书名:(七五同人)开封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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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知风面对着展昭,只见他的神情骤然变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腾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谭知风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进来的不是别人,却是吴付生。吴付生显然也愣住了。不过很快,他脸上就浮起了那种滑稽的笑容:“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御猫展护卫。小掌柜,我啊,原本是想到这屋来清静清静,看来选错了地方,我还是回我的灶头边上睡觉去吧。”

    说罢,他抬脚就要走。谭知风正在疑惑,展昭却顿时出声叫住了他:“等等,这位兄弟,你可否留步一晌,我、我想问你几句话。”

    吴付生理也不理,砰一声把门关上了。展昭却还呆呆站在那里没回过神来。谭知风连叫了他两声“展大哥”,他方才收回目光,对谭知风道:“知风,你……你方才说什么?”

    “哦,我是有件要紧事,想尽快告诉你。”谭知风意识到他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得赶紧把今天下午从陈青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展昭。他正在组织语言,却见展昭又站了起来:“知风……方才那人是谁……,不行,我一定要见一见他。”

    “他?”谭知风不知道展昭为什么忽然对吴付生产生了兴趣,但既然展昭问起,他也就一五一十的把吴付生的来历对展昭说了一遍:“……呃,虽然他们都说我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把他留下来,但我觉得这位吴兄为人倒是挺坦荡的,我和他聊了几句,也还算投缘……哎,展大哥,展大哥你去哪儿?”

    展昭走到门边,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门闩,谭知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看到展昭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最后,他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叹了口气,转身对谭知风道:“我……知风,恕我失态,只是这位吴公子,他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位……一位故人。”

    “原来如此。”谭知风心里虽然纳闷,但他着急把要说的事情告诉展昭,并没有继续就吴付生的事追问下去,而是开口道:“展大哥,说起那份名单,你可有什么进展了?”

    听到“名单”二字,展昭回过神来,摇头道:“这才短短两个时辰,我已经派人四处打探,却还没有任何消息。”

    谭知风“嗯”了一声,紧接着道:“那……昨日你带走了陈员外,包大人提他问话了么?”

    展昭又摇头道:“还不曾。包大人今日公务繁忙,或许明日会将他从狱中提出来,细细询问。”

    “好,”谭知风道:“那你一定要让包大人问问他,他昨晚回到桑似君住的宅院里,到底是在寻找什么?”

    “你是说……你是说他回到桑似君住的地方,是去找一样东西?”展昭神色一变:“是什么?难道桑似君手里有我们想要的……”

    “没错!”谭知风点头道:“不过,应该说是曾经,曾经在桑似君手里,现在在哪儿却没人知道了。”他遗憾的摇了摇头:“我想,桑似君一定把它藏在了某个地方。就我所知,昨晚,陈员外什么也没找到。不过,在牢里呆了一天,或许……或许他能想起什么,或许他还有什么线索……”

    “好!多谢你了知风。”展昭目光发亮:“我这就回去,请包大人提审陈员外!”

    展昭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却停住脚步,目光带着几分留恋望向隔壁人来人往的小酒馆,道:“知风……”

    谭知风以为他还有事要交代,忙道:“展大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展昭平时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此刻不知为何显得有些苦涩:“……我,谢谢你,收留那个吴付生,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不再说下去了。他缓缓退了一步,拱手行了个礼,转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直到这时,谭知风才觉得展昭方才很是反常。他也疑惑的看了看酒馆的门,难道,自己收留了一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吗?

    晚上,客人用过晚膳,渐渐散了。谭知风安排裳裳带凌儿去睡,凌儿却摸索到谭知风身旁拉着他的衣带问道:“知风,爹爹呢?他怎么还不回来?”

    谭知风轻声安抚他道:“他或许有事,或许待会儿就回来,或许……要过几天。凌儿乖,早早睡吧。”

    凌儿懂事的点了点头,紧紧拉住裳裳的手,随着他往隔壁走去。谭知风招呼来灼灼和自己一起收拾碗碟,灼灼不情愿的指着在后厨打鼾的吴付生,道:“知风,你怎么不叫那姓吴的来打扫,你瞧他,回来后吃了两大碗饭,就坐在那儿闭目养神,他怎么好意思呀?”

    “吴兄是客人,他给了咱们住宿和用膳的钱,”谭知风耐心解释道:“我怎么能让他干活儿?”

    第64章 宵夜

    两人正说着, 吴付生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朝他们走了过来:“咦,小掌柜, 你们怎么现在就要关门了, 还没准备宵夜呐。”

    “宵夜?”灼灼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你睡觉前吃了两大碗饭, 现在还要吃宵夜?我们刚送走这么多客人, 哪里有功夫给你做什么宵夜呀?!”

    “啧啧,小掌柜, 你这伙计可真不近人情。”吴付生摇了摇头:“我奔波劳苦一日,为的是国家大事,如今小憩片刻,醒了没有酒喝也就罢了,连个宵夜也没有, 未免有些太寒酸了。”

    “你为了国家大事?!”灼灼嗤笑一声,“有什么国家大事能找上你呀?”

    吴付生只是挑唇一笑, 全然没把灼灼的话放在心上。他拖着那条不太好的腿慢吞吞来到谭知风身边坐下,对他道:“小掌柜,我还是来跟你说说这做宵夜的事吧。可惜呀,如今天寒地冻, 不然, 像什么水晶皂儿、鸡头酿砂糖、冰雪冷元子、绿豆甘草冰雪凉水……你这里都少不了要准备些的。不过天冷也有天冷的吃法,你可知道,按皇宫里头的规矩,除夕之夜, 内司须得进呈一份‘宵夜果子盒’, 里头放的是时果、蜜饯、糖饯……我看你这店里自己做的蜜食,比我在宫里尝过的还要香些, 不过,我再教你一招,保证往后晚上到你这儿来的客人踏破了你的门槛!”

    谭知风正听他说着,忽然感觉到隔壁传来一声响动。那动静十分微弱,却令谭知风心中一颤,他急忙把门一推,却见一个黑影不慌不忙从屋里退了出去。屋内黯淡的灯火摇曳,谭知风几步走到床前一瞧,裳裳搂着凌儿,两人正睡得香甜。床前的小方桌上,烛台下压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

    谭知风一转身,见猗猗和灼灼都跟了过来。吴付生也倚在门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把信纸一展,马上辨认出了那是徐玕留下来的,只见上面潦潦的只写了两行字:“知风,请恕我不辞而别。事情千头万绪,一时无法尽书。待我回来当面解释,勿念。保重。”

    谭知风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来,正对上门口吴付生探寻的目光。吴付生见了谭知风的样子顿时一愣,抓起他的木杖朝门口跑去,屋外腾然传来几声轻响,只听徐玕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吴付生,你跟了我一天,还要继续跟着我吗?国事为重,我劝你还是留在开封,不要再自作主张,以免重蹈覆辙……”

    “徐玕!”谭知风急忙追了出去,“你等等,你在哪儿?你……你去哪儿?”

    “别追了。”谭知风一开门,却见吴付生从屋顶跳了下来:“你哥哥已经走啦。”

    谭知风虽然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却仍然有些难以接受。他喃喃道:“他去了哪儿?你们方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吴付生浓黑的眉毛紧紧拧着,他叹了口气道:“呵,到底是我轻敌了。罢了罢了,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小掌柜,眼下要紧的是西夏人下一步的动作,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咱两个一起,肯定比开封府那群蠢人更早找到名单的下落!”

    “什么?你也知道有一份名单?”谭知风惊讶的看着吴付生,却见他眉毛一挑:“呵呵,小掌柜,过来坐下,我知道的,可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

    “名单?怎么回事?知风,你知道这个姓吴的在说什么吗?”灼灼着急的拉着谭知风,不停问道。

    谭知风缓缓从徐玕声音传来的方向收回目光,对面前的三个人道:“走,咱们到隔壁酒馆去说罢。”

    房门一关,吴付生先前那种滑稽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严肃:“小掌柜,我知道你也在为了大宋的安危四处奔走,前几日在天清寺救了我的是你吧?我一直不曾向你道谢,如今我要好好谢一谢你!”

    说着,他深深一拜,把谭知风吓了一跳,他赶紧拉住吴付生,道:“原来……原来你就是先和野利长荣他们动手的人。还好你没事……”

    吴付生起身一笑,谭知风忽然间觉得他的笑容慷慨洒脱,眉宇间也平添了几分英气。他坐了下来,低声对三人道:“多谢你们几位收留我,作为回报,我就把我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一听,不过你们要保证,绝对不能告诉外人,小掌柜,尤其是你那位展大哥,我和他先前也有些渊源,如今我回来,可再也不想跟他扯上半点关系了。”

    谭知风还没开口,灼灼便催促他道:“快说吧,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而且,我估计展大人对你的事也不感兴趣,你赶紧告诉咱们,知风才能决定要不要跟你合作呀!”

    “哎,我的事可就说来话长了。别的不提,我想诸位一定知道,几年前,襄阳王伏法,他手下那帮喽啰也一哄而散,可是,这些年来他不仅一直坐着当皇帝的春秋大梦,还一直私下里干着通敌叛国的勾当,西夏、辽国,都与咱们这位王爷过从甚密,野利长荣,就是在他的帮助下潜入开封并且留下来替李元昊收集消息的。”

    谭知风心里一惊,刚想发问,吴付生却抬手阻止了他,继续道:“且听我说完……你以为他们的计划是从这几年才刚刚开始,呵呵,你也太小瞧了大辽国的萧太后和那大名鼎鼎的李元昊,恐怕早在二十年前,他们就开始往我大宋输送奸细,为他们刺探军情民意了……不过这一切,也是在肃清襄阳王的党羽的时候才得知的。”

    “唉!”说到这里吴付生叹了口气,“这些年我本来待在边关,不想再回开封招惹是非,谁知随着随着此番韩相公进京请战,我听说,西夏的贼人打定主意,一定要里应外合,将他和其余几名大宋的忠臣一并杀害,为李元昊进兵中原扫清道路!除此之外,还有几桩陈年往事也浮出了水面……”

    吴付生停了下来,朝谭知风看去,谭知风正认真听着,此时不禁问道:“什么陈年往事,和眼下的战局也有关系吗?”

    吴付生慢慢摇了摇头:“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此事牵扯甚广。我也暂时不敢妄言。好了,别的不说,那御猫不要以为他冬至那天杀死了几个西夏人,此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野利长荣还在,李元昊派来接应他的人恐怕也已经上路。野利长荣这些年来在开封打探的情报现在下落不明,小掌柜,咱们一定不能让它流传出去!”

    “你等等,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话?若你也是西夏或辽国的奸细呢?”猗猗站了起来,冷冷的道:“你凭空出现在酒馆门口,你要如何向知风证明你不会害了他?”

    吴付生又是一笑,从腰间掏出一袋洁白的玉石递了过去,同时说道:“小掌柜,你可记得这是何物?”

    谭知风连忙接到手中一瞧,只见那玉石在月色下闪烁着淡淡银辉,隐隐间有一种灵气浮动其中,和他体内的灵气应和着。谭知风心中一动,问道:“这……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何处得来?”吴付生笑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兵器,叫做墨玉飞蝗石。这东西可珍贵得很,普通人家想要寻一枚尚且不得。那日你们斩蛇时我在旁观战,知道你们几个也都会些法术,你们想必看得出,这玉石中都有些灵气,这乃是几年前,一位高人为了搭救我的性命,将他自己的灵力注入了这些玉石之中,一来当时可以维持我魂魄不散,二来日后若是遇到强敌,还能胜算大些……”

    “原来如此。”谭知风拿起一枚润泽的小石子仔细看了一会儿,对吴付生道:“吴兄,还多亏了你这石子,你知道么?若不是当时阴差阳错我把这石头掷入那黄蛇的两眼之中,恐怕那黄蛇没那么容易毙命呢。”

    吴付生闻言看着谭知风,两人相视一笑,那天在天清寺两人虽然不曾碰面,却早已有了一种相知相惜的默契,谭知风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头一天看见这吴付生就觉得似曾相识,并且在众人的反对下把他留了下来。

    吴付生接着说道:“自从我来到开封,我就日夜寻找这野利长荣的下落。我早已注意到他手下的人在明里暗里四处打听查探朝廷里那些大臣们的情况,他的人之中甚至还有两名画师,已经将那些派往边关的武将的相貌都画的清清楚楚。如今看他们这几次动作,是想双管齐下,将大宋的文武官员杀的杀,收买的收买,让我们内无御敌之策,外无善战之兵,这样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扫开封了!”

    “妈呀,这么严重!”灼灼不安的扯着裙角,看看谭知风,又看看吴付生,然后问道:“那……那这什么名单,现在在哪儿?”

    吴付生皱起双眉,道:“嗯……几日之前,我就曾经去天清寺查看过一次,当时我听桑似君和陈余万争吵,那名单,似乎是在桑似君的手中。”

    第65章 驾言出游

    吴付生稍一停顿, 继续道:“桑似君确实很有能力,以前桑家瓦子都是她在经营,近来她虽然搬出了她和陈余万的宅子, 但她对那个地方有绝对的掌控。因此我想她一定知道, 不久前野利长荣说服了陈余万, 让陈余万把他的宅邸作为西夏奸细们活动的主要场所。想来, 她趁野利长荣和陈余万不备,让人把那份名单偷到了手, 至于陈余万,或许他只知道桑似君手中有一份对他不利的东西,但他都未必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野利长荣没有那么信任他,要紧的信息,他是绝不会向陈余万泄露半分的!”

    谭知风想起那天陈余万带着仆人回到天清寺的宅子里漫无目的的四处翻找, 不禁点头道:“吴兄你说的没错。陈余万很有可能大部分时候都被野利长荣的妖术控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野利长荣是何时找机会接近陈余万的……应该是在角抵场上……唉!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桑似君把东西藏在了何处!可是……连陈余万都找不到,我们又该从何下手呢……”

    “莫怕,若是你我二人联手都无法找到, 那恐怕野利长荣也要无功而返了吧。”吴付生略带神秘的冲谭知风笑了笑, 上前拉住着他道:“走,小掌柜,哥哥再带你去天清寺瞧瞧!”

    “你做什么?!”猗猗皱着眉头上前把吴付生的手一拨,吴付生却仍然把谭知风的袖子拉的紧紧的:“你这伙计也有些太看轻你了。那天你可是救了我的性命, 他应该还不知道吧?而且, 你现在心里一定着急破了这案子,再去寻你兄长的下落, 告诉你,我这些日子可没少去那天清寺,你跟我一起,绝对是事半功倍!”

    谭知风一抬头,对上了吴付生那清亮的目光。他毫不犹豫一点头道:“好!我随你去!”

    “好吧,你要去可以,带上我和灼灼。”猗猗见谭知风被吴付生说动了,便也松了口:“我不知道你那天怎么救了他,但我知道,万一碰上野利长荣,你的处境有多危险……”

    “不用了,猗猗。”谭知风上前轻声说道:“我相信我和吴兄一起去,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野利长荣也受了伤,他至少需要几日时间恢复,这是我们寻找那份名单最好的时机。听我说,猗猗,你要留在家里保护裳裳和凌儿,万一徐玕回来,凌儿有个什么好歹,那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猗猗终于深深吸了口气,让开了路,吴付生展颜一笑,拉着谭知风的手走了出去。天清寺离麦秸巷还有些距离,谭知风正想问吴付生他们要如何前往,毕竟如今吴付生手中拄着木杖,要走过去恐怕还要用些时间,而若是要用轻功,他那点灵力还没到天清寺就用完了。

    吴付生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笑着道:“小掌柜,你不会以为咱们两个还要走过去吧?”说着,他把两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声唿哨,一匹通体雪白,十分高大的骏马在月光下踏着满地清辉沿着巷子奔了过来。待这马近了,谭知风还未来得及细看,吴付生把手杖一丢,哈哈笑着一跃跨上了马背,然后伸手将谭知风用力一拉,把他也拉了上来。

    谭知风忍不住感叹道:“吴大哥,你这么一匹宝马,恐怕是够把我这间小店买下来了吧?”

    吴付生在他身后笑着摇头道:“开封店贵,未必换得来,不过若是出了开封城,换二百亩地还是绰绰有余的。”说罢,他抓住缰绳一抖,低声喝道:“走!”那马便嘶鸣一声,驮着两人往天清寺飞驰而去。

    临出巷子之前,谭知风回头望去,隐约看见屋檐上有个矫健的身影一闪而过,在层层屋檐中消失了。那人一身黑衣,领口隐约露出几分朱红颜色,再加上他宽肩窄腰,身材修长,腰间似乎还坠着一串带着淡淡荧光的玉石,谭知风直觉那是展昭,但他也不敢说破,只能随着吴付生一起继续赶路。

    吴付生似乎并未注意到屋顶上的动静,他伏在谭知风耳边说道:“小掌柜,看不出你还能骑马?啧啧,你会功夫,心肠又好,长得也俊俏,我这些年四处游荡,从没见过一个像你这般与我投缘的人了,上次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结伴兄弟,你想好了没有?”

    “我……”谭知风一时有些语塞,他对吴付生也很有好感,但他越来越觉得吴付生的来历很不简单,徐玕临走时说吴付生一天都在跟踪他?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展昭和吴付生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展昭一见他就像变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回头看去,隐隐还能看见展昭在寒风中施展轻功从片片屋脊上跃过,紧紧跟随在他们后面,却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再瞧瞧吴付生,对方只是唇角微挑,笑道:“怎么,你也发现那只讨厌的猫儿了?我虽然不想理他,但他愿意跟着,就让他跟吧!”

    “吴大哥,你……你真的姓吴?”谭知风忍不住试探他道:“吴付生……吴付生,莫非你是死而复生之人?”

    “错!”吴付生这回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人死怎能复生?你若硬要这么说,那我这名字也应该说的是无——复生,小掌柜,人生不满百,何怀千岁忧?无人能回到过去重来一遍,又何必管那些过去的事呢?你说,我说的对吧?”

    “那……”谭知风刚要再问,吴付生却出言打断了他:“好了,你问完了,该我了。嗯,我问问你,你和你那个徐玕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