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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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萧元景沉沉的睡着,许是累的狠了,这会儿愣是雷打不醒,四仰八叉的睡着,直到立冬推搡着他,他才醒过来:

    “怎么了?什么时辰了?”

    立冬道:“殿下不是说要去送小王爷嘛,这都辰时了。”

    “辰时,”萧元景呢喃一声:“七点了,立冬,快给我更衣洗漱,咱们去镇北王府。”

    立冬应了一声,伺候着萧元景起床拾掇,等着一切收拾好了才匆匆忙忙的前去镇北王府。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萧元景跳下马车,瞧着镇北王府大门紧闭,格外冷清不由有些疑惑:“莫不是他们没走,怎么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立冬得了吩咐,连忙前去叫门,开门的小厮是认得萧元景的,连忙恭敬一礼道:“原来是长平王殿下,你们有事么?”

    萧元景左右看了看:“小王爷不走了么?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厮连忙笑着道:“殿下您来晚了,世子与两位将军他们卯时就走了,这会儿差不多已经走了一个半时辰了,殿下进府坐坐吧。”

    “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了。”萧元景愣在门前,有些想不通:“他怎么都不差人来通知我一声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实在可恶的很。”

    看着萧元景铁青的脸色,明书有些担忧:“殿下,这自古伤离别伤离别的,许是小王爷也不喜欢离别之苦,所以先走一步,免得见到殿下,心里多了挂碍,便不想走了。”

    萧元景侧首看着宽慰着自己的明书,不由叹口气:“他们都走了三个小时,追也追不上了,我昨夜就不该睡,一早过来多好,明书,你让叶琛准备两匹快马,咱们做了这么多总得给他送过去,他不带,我也不能不送。”

    明书行礼应下,转身与萧元景便要下台阶离开,却不想再次被小厮唤住。

    小厮匆匆忙忙的跑到萧元景面前行了礼以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萧元景的面前:“小的差点忘了,这是世子临行前让小的转交给殿下的,原本想着等会儿给您送去,如今殿下您来了,便将信直接给您。”

    原本心里还有些小幽怨的萧元景瞧着卫长恭留给自己的一封信后,脸上这才有了一丝丝笑容,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笑意,接过信后,才与明书一起回到马车上,准备回府。

    长平王府的马车离开,镇北王府的大门便吱呀一声关上了,空阔的内城街道此刻安静无比,只能听见车轱辘的声音均匀的响着。

    明书坐在车辕上,忽然便听见萧元景唤了句停车,驾车的车夫这才勒住缰绳使得马车停下。

    明书小心翼翼道:“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

    萧元景一撩开车帘,明书便瞧见他的脸色不对,他从没见过萧元景的眼神如此可怕,宛如剔骨利刃,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一般。

    萧元景跳下马车,指着车上的那些包装的点心道:“把这些,全给我拿去喂狗。”

    明书小心翼翼,生怕听错了:“殿下……这些不是要让叶琛去送给……”

    萧元景:“我说的你没听清楚么!这些全部拿去喂狗!”

    明书应了一声,连忙将车上所有包装好的点心全部挪下马车,一件不落,虽然心里十分好奇,萧元景为了这些点心差不多一夜未睡,满心欢喜的想要将这些点心送人,即便是小王爷走的早了,他也不至于这般生气吧?

    只是碍于身份,明书向来不会多说话,萧元景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总不再让萧元景生气就是了。

    见着明书将点心全部搬下马车,萧元景这才上了车,一刻都没停下消失在了街头。

    明书看着面前的这些点心,不由长叹一声:“这些好东西拿去喂狗,也未免太可惜了。”

    明书回想着萧元景方才那要吃人的表情,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出来,只得一个人将所有的点心抱进怀里,往外城走去。

    反正殿下是不要的,与其喂狗,不如送给那些乞丐吧。

    明书打定了注意,脚下的速度也就快了不少。

    而在马车上的萧元景,手里紧紧拽着卫长恭留给他的那封信,双眸上抬,努力不让那噙在眼里的眼泪流下眼眶。

    萧元景只觉得自己此刻头都要炸开了,浑身都在疼,疼的攥紧了手上的信纸,恨不得那信纸就是卫长恭本人,他努力的隐忍着,决不让自己落泪。

    立冬瞧着马车在府门前停了半晌都不见人下来,不由轻唤了一声,却不想换来的却是萧元景的一声怒喝:“滚,别来惹我。”

    立冬停在马车前,也不敢再近前,只是偷偷的与车夫交谈,打听着情况。

    萧元景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上,最终还是平复下了心中的怒火,再次将手中被他攥的没了形状的信纸摊开,仔细的看着卫长恭留给他的信,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笔墨。

    景儿:考虑良久,我不得不下定决心,一直以来是我太过自私,只想与你一起厮守,却不曾为你考虑过分毫,见你如此疼爱琰儿,我便觉得你不该跟我一起孤独终老,不妨应承了皇帝陛下的婚事,娶一个你喜欢的姑娘成家立室,再养一双儿女,这才是你该有的幸福,如若他日成婚,定要修书与我知晓,我会守好边城,也算是护你一世平安了。

    萧元景只觉得有一双手在扯着自己的心脏,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王八蛋……卫长恭你王八蛋,懦夫,小人,臭虫,王八蛋……”

    萧元景小声咒骂着,最后还是忍不住捏紧信纸,抱住自己的脑袋偷偷的哭着:“老子要杀了你,老子要杀了你,王八蛋,懦夫。”

    第99章

    萧元景做在马车里, 哭过之后双眼干涩, 还有些疼, 虽然把委屈都哭出来了, 可内心的愤怒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萧元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卫长恭会留下这样一封莫名其妙的分手信给他,他实在想不通,分明是卫长恭说的,刀山火海两个人一起闯,为什么到头来却要抛下他一个人。

    还不是当面说,只是留下一封书信来宣告单方面分手, 这样的委屈, 萧元景可受不了。

    立冬在马车前守着,可一直不见萧元景下来, 也没听到他又什么吩咐, 所以也不敢离开。

    入了深秋便是昼短夜长了,就连夜晚也来的格外的快,萧元景独个儿坐在马车里, 忽然听到萧元齐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

    “景儿, 突然想喝酒了, 要不要陪二哥喝一杯。”

    萧元景听着他的声音,撩开车帘下了马车:“走。”

    他没说别的, 只是这一个字, 便率先朝着王府内走进去。

    萧元齐看着一脸担忧的立冬与明书, 忙吩咐他们前去准备, 自己则是跟着萧元景去了饭厅,在萧元景身边坐下,别的话也没说,只是跟伺候的丫鬟们吩咐了想吃些什么。

    等着人都退下了,萧元齐这才道:“我母亲的事,还没有谢过景儿向父皇求情呢,不过,更要谢景儿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萧元景垂眸道:“那是二哥的母亲嘛。”

    萧元齐凝视着萧元景,许久才道:“立冬与明书也是担心你,不过,我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个结果,景儿,人走就走了,不必挂怀。”

    萧元景侧眸看着他:“你早就猜到了?什么意思?”

    萧元齐神色认真:“早就猜到你们会是这样的结局,卫世子是公卿之后,而你将来会是太子会是一国之君,你们两个人的身份原本就惹眼,若你们其中一人是身份仅仅只是普通百姓,那么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阻碍,可恰巧你们不是。”

    萧元景:“为什么?”

    萧元齐:“卫世子将来会承袭王位,他是一等公卿,你将来会是太子,承袭皇位,两个人的身份只能是君臣。”

    萧元景:“未必,如今琰儿已经出生了,我可以培养琰儿做太子,我可以放弃我现在所有的一切,我只要他,我跟他说过的,可他能,一句话不说,就连分手这话都要写信告诉我,还不敢当着我的面,他就是个懦夫。”

    萧元齐略叹息一声,轻拍着萧元景的肩头:“他或许就是怕简单景儿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书信。”

    “我不甘心。”

    萧元景倾吐出这四个字,望着萧元齐时,神色格外认真:“我不甘心,留书一封算什么男人,就算要分手我也要听他亲口说,说完我就杀了他!”

    萧元齐被他吓到了:“你别冲动啊,他好歹的公卿之子,别妄动杀机。”

    萧元景捏紧了拳头,神情也格外凶狠:“杀他就杀他,管他是不是公卿之子,让他抛弃我,我非杀了他不可。”

    萧元齐试探的开口:“景儿你要做什么?”

    萧元景起身神色冷峻道:“我要去云中,二哥,京城中的一切,还有琰儿就拜托你了,我要去云中找那个负心汉问问清楚,问完我就杀了他!”

    萧元齐对萧元景那副敢死队队员的神情吓到了,本来还想劝劝他别闹出人命,岂料丫鬟们竟然开始上酒传菜。

    于是,萧元齐计上心头,先给萧元景灌醉了再说。

    等着萧元景醉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因为醉酒,萧元景只觉得自己脑袋格外的疼,即便是喝完立冬送来的醒酒汤也无济于事。

    铜镜前,立冬小心翼翼的给萧元景梳着发髻,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立冬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萧元景冥想了一会儿:“立冬,我要去云中。”

    立冬梳头发的手一顿,格外惊讶:“殿下,你说什么傻话呢,去什么云中啊,路途遥远不说,况且殿下你身子金贵,经不起路途颠簸的。”

    萧元景神色不改:“我要问一句话,只要得到那句话我就立马回来,左不过就二十天,立冬,你跟明书就帮我守好家里。”

    立冬还想再说什么,可瞧着萧元景的神色,便也知道是不可能更改的了,所以只好闭口不言,为萧元景束好发髻。

    而得了吩咐的立冬与明书则是尽心准备着萧元景出京的所需一应物品,考虑到萧元景没什么武力值,最后决定让叶蓁跟随在他左右,保护他的安全。

    萧元景虽然不是土著人,可叶蓁是啊,他知道云中城的位置,自然知道该怎么走,所以萧元景也格外放心。

    考虑到萧元景的马技并不娴熟,所以便是驾的马车,一路上还有个避雨的所在,好在官道的路还算平稳,这马车里垫的也还算舒服,萧元景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舒服。

    夜深露重,睡了两天的树林,终于能有一天在天黑前赶到一个小镇上,找了旅社投宿。

    越是往北,便也是不见中原的青山绿水,黄泥土坯的房屋更是随处可见,就连吃的食物种类也没有很多,大都是些面食。

    旅社的客房内,叶蓁代替这立冬伺候着萧元景道:“殿下……”

    不过他刚喊出口,就瞧见萧元景递来的眼色,他这才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