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聚把”他无意解释,出于动物本性让他的想要逃离这场狩猎追逐。
“下次?什么时候?怎么找我?”他看着人挑眉道。程筝低着头没有回答
“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闯入别人的生活,然后撒手不管。你很享受这种,拿捏人心的感觉对吧?挺有成就感?”他终于克制不住的低吼道。
“我记得”程筝的心被扎了一刀。他哑着嗓子发出像猫一样的微弱声音。
“记得,记得什么?”他声音从强渐弱,后几个音节轻到听不见,他像是听个最荒唐的笑话,摇了摇头笑着放开了被钳制的手腕
如果都记得,1800多个日夜为什么不曾联络自己。他像条傻狗一样,等在约定好的原地,60多个月里他横跨了大半个地球,找遍了全美50个洲。只为找到这个人,哪怕是个残影。
他想问问这人,为什么骗他?又为什么不继续骗他?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些所谓真像?他其实并不想知道。找到最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妄想症。他的生命里根本没有出现过一个叫程筝的人。一切都只是他臆想出来的。
程筝低着头咬着下嘴唇向洗手间的出口走去。他没有力气支撑他去回答,他到底记得什么?是记得怎么伤了陆时琰的一个真心?还是记得陆时琰分手那天那双绝望伤心的眼睛?他应该记得什么?他连自己都无法回答。
陆时琰看到眼前这个日思夜想了1830个日夜的人,再过去的60个月里,每个月比上班打卡还准时的去私家侦探哪里探听他的消息。
现在这个人即将再一次走出自己的视线。下意识的拉住这个背影,反手将人压在洗手池旁的瓷砖上。
他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苍白的男人,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无数个失眠夜想要的答案,为什么骗他?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什么他没有心?然而这个被自己压制的男人,那双杏仁一样的眼睛里乌黑的眼瞳给不了他答案。他双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双臂。
“程筝,你他妈说话啊?你记得什么?为什么回来?这次又有什么目的?什么计划?”陆时琰溃不成军的怒吼。
其实只要他说得出,陆时琰有的他都会给。只是不要在丢下他。
“没有,时琰,你冷静。如果你不想,你恶心我。我不会出现。陆时琰,只要能好好的”他轻轻地安抚着眼前的人,想抬手像以前那样摸摸他的头,可是他做不到
不会出现,四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在陆时琰的肉里。他瞳孔收缩。听不见别的话了,像只被触了逆鳞的龙,瞬间让他愤怒难以自持。
他惩罚性的撕咬住了身下的男人,毫无章法的亲吻,撕咬,舌头肆意的进入对方的口腔,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像只发了狠的兽咬住自己的猎物绝不松口。
口腔里充斥着铁锈的味道,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的舔舐男人的口腔。好像是无比美味怕漏食一滴。被掠夺呼吸的程筝有些喘不了气,求生本能的推拒着伏在身上的人,换来是更加凶狠的吻和掠夺。口腔内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让他哆嗦的咳嗽起来。
他放开身下的人看着咳到双颊泛起红的男人,破了的嘴角。还有因为呛到,溢出些许出生理性泪水,挂在眼角上。在镜灯折射下泛着光,他只觉得身体血液往下腹聚集。
他一向自持克制,唯独遇上这个人。他的风度,他的冷静克制就通通见了鬼。他调整一下,自己的西裤。转身出了洗手间。
☆、lost stars
作者有话要说: 再坚持一下,不行就翻两页您觉得标题还不错的章节吧!!(当然您的乐意,自己开心最重要。不翻也没关系,能翻到第二页也是谢谢)
“程筝,这一次你别想跑的掉”这是陆时琰背对着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按照酒吧经理的提示,程筝去到候场区休息室准备试唱的曲目的伴奏。等到上一位女歌手唱完以后,他迈着步子走上台。他在木质的高脚凳上坐下,曲着左腿调整了下麦架的高度,右手搭上麦克风。内厅所有灯全黑只剩下他头顶的圆形的射灯照着他。吉他前奏响起。他开始浅浅的低声吟唱。
please don“t see
just a girlcaught up in dreams
and fantasies
please see me reag out
for someone i see
take my ha“s see
ake up tomorrow
& laid plaimes
it“s just a oand
i“d be damned cupid“s demanding。。
这是他今天临时换的歌。他低唱时有着若有似无拂过人耳朵的呼吸感,中高音时又夹杂着一些砂砾的颗粒感,是很特别的嗓音比起吟唱更像是在诉说歌曲背后的故事。他整个人笼罩在光里看上去忧郁而悲伤。
大厅原本还在游戏说笑的客人,都不自觉停下了攀谈向台上望去。二楼半开放式的包厢里,陆时琰被熟悉的声音叫醒了耳朵。起身拿着杯黑方依在栏杆上往下看,那束最亮光源。被光源包裹的程筝穿着最普通的淡蓝色牛仔裤,白色棉质t恤。看上去像是发着柔软哀伤的白光。
他披着柔软的白光看向楼上的人。眼里含着爱意、思念、忏悔一切他难以宣之于口的复杂。
他的视野里人影是模糊的,太暗的环境他根本看不清。
“我曾经拥有一颗星,但是我不小心弄丢了。这首lost stars,给我遗失的星星。希望他能永远璀璨绚丽”他双手搭上麦克风把视线平移回大厅中央继续演唱。
其实星星从不在眼里,而是在他的心尖上。就跟楼上的人一样,从来不需要用眼睛定位,他就知道人在那里。
“新来的歌手吗?好特别的嗓子。长得怎么样?”边说边往栏杆处走的张子洲从背后搭上了陆时琰的背。好奇的往下张望。
“额。。这不是……不是程筝吗?他回来了吗?他不是画画的吗?跑来唱歌?不是为啥来酒吧唱歌?不是出国了吗?不至于来酒吧唱歌吧?这泊里唱歌的,都得陪客吧?”张子洲说完侧过头看左手边的陆时琰,他抿着嘴,锁着眉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骨节分明的手端着酒杯因用力泛着白。
“子洲,找经理来”他视线紧紧的看着楼下的人,仰头一口饮完杯里的黑方。
“哦,不过他还是那么漂亮。好像更漂亮了。唱的还挺好,以前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个本事”边说边掏出手机打给酒吧经理。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要喷出火来的陆时琰。
酒吧经理小跑进包厢,毕恭毕敬的站在在茶几旁等人吩咐。
“陆少,张少今天怎么有空来玩儿?”经理谄媚的对着两人笑
陆时琰换了杯酒端在手里,晃了晃杯子,喝了口杯里的酒开口问道“程筝,在这里唱歌?”
“对对,今天刚来的,怎么着?您认识吗?需要找他来陪您喝一杯吗?”经理弯腰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酒给他添酒。
他看了眼经理新添进杯子的酒,搁下杯子。瞥了眼对面站着的经理。
“今天新来的您看那小模样。我上来之前都好几个客人跟我打听了。但如果陆少您喜欢,那不管怎么样,都肯定是先着您陆少来不是。”经理上前一步弯下腰,在他耳朵边笑着低语道。
“嗯?”陆时琰抬头看了眼一脸谄媚进贡的经理。
站起身斯文的解开袖口上前一步,一把经理按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经理肥肉纵横的脸被压在茶几上变了形。
他反手锁住对方的手臂,咔嚓一声,给卸了膀子。
包间里只剩下经理的惨叫声
“陆少,有话好好说。您这动这么大火气伤身。”不知道哪里得罪这活阎王,只能忍痛陪笑。
“怎么了?时琰,动这么大火干吗?”一旁抱着小情儿打情骂俏的张子洲,甩开小情儿一脸惊愕地往沙发对面去。
“谁找他陪,让他来找我。滚”他转了转手腕子。其实不怪张子洲大惊小怪,他非常不喜欢暴力制裁。虽然学了多年泰拳,但几乎没对外动过手。在别人眼里的陆时琰总是冷静理智风度得体。
今天显然已经到了极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嗯嗯,好好”经理得了救,赶紧连滚带爬的出了卡座,没爬出两步。
“带他上来”经理抖如筛糠,拖着膀子低着头不敢看人。
“好好”经理退着步子应和道,怕再多待一秒又会惹上活阎王。
“时琰,怎么了?你一遇上程筝,就变的。。哎。。不像我认识的你。以前的事你。。”张子洲搭上他的肩膀,用手捏了捏他肩头。
“我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他用话堵上了张子洲后面的话,坐回沙发里,掏出烟盒点上只烟吞吐起来。
张子洲摇摇头叹了口气,走回对面的沙发里继续跟小情儿喝酒。
程筝刚下台正在收拾东西,小酒保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告诉他楼上有客人找他。面如菜色的小声提醒他,小心一点,那桌客人不好惹。
程筝应了声直径上了楼。他在酒吧驻唱两年,形形色色的客人遇过不少,他勉强算是有些应付的经验。
半封闭的包厢卡座内,陆时琰架着长腿,点着烟吞吐着。脸藏在烟幕里,看不清楚表情。
旁边的沙发上放着脱下来的暗色西装,黑色衬衫里包裹着分布均匀的小麦色肌肉,袖口挽在手臂二分之一处。左手拿着银色的打火机把玩,牵动着露出的小臂肌肉。旁卡座里张子洲拥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打闹,跟另一边的陆时琰隔出了两个空间反差强烈。
“你找我?”程筝上前一步,对上正在抽烟的他。
陆时琰吸了口烟,抬眼看他,把手里的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内。站起身拿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走吧”他弯腰拿起茶几上车钥匙,拽过程筝的手腕。把他拉个踉跄,不等他站稳迈着腿就往楼下走。
对面沙发里的张子洲回头看了空的卡座。扒拉开给他喂水果的手,冲着陆时琰的背影叫道“时琰,几个意思?你是走了吗?程筝?”程筝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眼身后一脸败兴的张子洲。
“嗯,我先走了,等人齐了,帮我跟林翊他们几个说一下”他回过头交代了句转身摆摆手,拉着人往前走。
陆时琰拖拽着他跌跌撞撞的下了楼,大厅灯暗。陆时琰也没等他过不应期,就这么半拖半拽出了酒吧下到停车场。
陆时琰拿出特斯拉钥匙,用召唤功能。把车召到停车场的电梯口。他还在发懵就被拽到了车门前。
“上车,送你回去”陆时琰手撑着车门看着他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可以打车”他抬头看人,摆着手笑着拒绝。
陆时琰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他推了进去。弯下腰半伏过他的上半身,拉过左侧的安全带,系上安全扣把他绑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关上门,绕过车头拉开驾驶位的门。侧身坐进去自顾自的系好安全带,抬手按下启动键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