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品女皇商

一品女皇商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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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钱不办事,又能奈他何?可是无论如何,有了这一条,总归有理可讲,有据可依,而且也有一个不起眼的优先权的承诺作为甜头。

    丁香莲深知,企业要发展,政策很重要,政府部门的配合支持也很重要,不然三天两头地找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生存、发展、壮大。可是在这鬼月氏国,商业既不受重视,也根本没有完备的法律体制保障商人的利益,更不用说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上门生事,强取豪夺,想要活下去,完全靠商人自己找靠山。

    付出供奉,求得一片安静的天空,能够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已经是自己能够接受的底线。不管这些人签约之后,能否信守承诺,至少自己努力过了,尽力了,即使将来不成功,也不会留下遗憾。

    比笙和冯成被丁香莲要求的承诺吓了一跳,当然,不止是他们,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将目光投向屏风后那道瘦小的隐约身影,原本以为今天只是来商谈最简单不过的供奉一事,谁知却见识了太多的新奇事物:首先是将产业一一拆分,逐一竞价,其次是打破惯例,既不按约定俗成的比例应允供奉,还将固定的一年一约,改成了一约经年,最后,更是提出要签约,真是荒唐!这种事,从来都是心照不宣,并不会拿到台面上,又怎么可能留下字据,从而留下把柄。最离谱的是,居然还对要尽力巴结的一方,提出了要求,还是不可理喻荒谬至极的要求!谁不知道,收供奉说白了就是仗势欺人,哪有真个时时出面管事的?收了供奉,只是给了商家一个巴结的机会,到真出了事的时候,才能有打点的地方,才能不走冤枉路,才能请动爷出面关照。

    而现在,谁说丁大小姐一窍不通的,谁说她能力不够的,谁说她接手之后,丁家产业会逐渐没落的?全是丁大小姐在自说自话,而居然所有人全都深信不疑,才在这离谱的错误谁知下,谈出了这么低价而且长期的供奉,所有人全都被丁大小姐的所作所为骗倒了啊!

    从来都是一大块肉大家一起分,只不过分得的大小不一样,可这样也就造成了一旦出了事,你推我来我推你,竟是分肉的多,管事的少。可是按照丁大小姐这样大块肉先就分成了数小块,一家负责一个或者几个店铺,一旦出事,只管找相应的拿了供奉的人家出面管事,谁能推脱得了?

    丁大小姐从头到尾叫苦连天,供奉低得离谱不说,还一定就至少五年,还让大家最后觉得自己是占了便宜。因为大家心里想的是,丁家的产业落到丁大小姐手中,必然一年不如一年,而今天确定的供奉,是以去年丁一在世时店铺的赢利为基础计算的,虽说听起来比例不多,但绝对不会在丁大小姐接手以后,生意一落千丈的情况下,受到影响,这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是什么?

    可是现在才知道,这个丁大小姐其实是个最精于算计,真正占了大便宜的人!

    而最后的要求,更是让人想拿了供奉却不出力的想法,完全没了市场,只能乖乖地拿钱办事,不然,你就等着赔死吧!

    好,你是当官的,你完全可以就是只拿钱不办事,她丁大小姐一介布衣,根本拿你无可奈何。可是,为了这么点银子,却将自家的名声毁了,绝对是得不偿失,绝对是不能做的啊!

    最要命是白纸黑字地签约,这个主子能允吗?绝对不可能!

    可是,因此就拒绝吗?那刚才自己岂不是白争了,白高兴了,而别人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将自己好不容易竞得的那份供奉抢走了?机会不等人啊!

    签?不签?

    有人拿了合约范本研究,有人聚在一起讨论,有人赶紧着人向主子禀报,个个面色凝重。最清闲自得的,自然是那些一开始看清形势后,就将自己放到只看不动旁观者位置的人:今天真是没白来啊,看了一出好戏不说,增长了多少见识啊!

    丁香莲也知道,今天自己给大家添堵了,甚至可能已经得罪了所有人。可是,却不得不坚持下去,因为她知道,凭自己的本事,绝对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提升业绩。但是,一旦赚了钱,被人盯上了,按老规矩明年再谈供奉的时候,肯定会高得离谱,而且一年比一年高。虽然自己不是付不起,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想短时间完成资本积累和扩张,建造商业王国的计划,就泡汤了,至少,不知道要滞后多少年。而在这被迫延长的时间里,不知道可以发生多少意外,从而永远与目标无缘。

    时间在流逝,气氛愈加紧张,丁香莲开始有些患得患失起来,难道自己估计错了?难道自己只能妥协,前功尽弃?

    派去请示主子的人一个接一个回来了,大厅里顿时嗡声一片,虽然听不清,但丁香莲感觉得到屏风外隐有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看来,事情成了!

    也是,那合约拟定得该明确的地方明确,该隐晦的地方隐晦,绝对不会引起歧义,更不会给签约双方带来任何麻烦,自己只是尽可能地维护了自己的权益而已。何况自己还无条件地允诺,合约期满后,签约方同等条件下有优先续签权。如果那些当主子的听说了今日的事,看了自己拟订的合约,还不能从中看出自己的别具一格,因而不肯签,那么,是那些人自个儿过于谨慎造成的与月氏国未来超级大商人失之交臂的结果,怪不得旁人。

    很快,丁香莲早已签好名的合约,在另一方也签好名后,一份份递给翠柳,直至全部回到她手中,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丁香莲,好日子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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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出山

    丁府发生的那别开生面的一幕,很快就被当作笑话,传遍了京城,当然,只能是暗地里,谁敢笑话几大皇子、三大世家会为了那超低比例的供奉争得差点头破血流,可越是这样,就传得越是离奇,到最后竟流传出了丁大小姐耍遍京城王公贵族等诸多版本。

    这还不算,原本已经快偃旗息鼓的命案,又一次被翻出来炒了几遍,紧接着,又传来了丁大小姐亲上凌云寺诵经三年,名为其父守孝,实则席卷细软,逃之夭夭的传闻。

    想当然耳,不少签约之人担心供奉的着落,明里装作若无其事,暗里却纷纷派人去确认,丁府果真已经是人去楼空,只有几个老仆留守。于是乎,丁氏旗下诸多产业,生意一落千丈,原本以为丁大小姐只是示弱于众,实则精明能干的,只能暗叹自己看走了眼。而原本就不看好丁大小姐,认为她外强中干的,则推波助澜,让传闻更加接近事实,反正,谁也不是真的在乎那点儿小钱,当初会去争,争的不过是自家的面子而已。

    一时间,丁大小姐的名声臭不可闻。

    时间是最好的遗忘剂,臭名昭著的丁大小姐很快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从茶余饭后的八卦中消音,仿佛当初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雁过无痕,花落无声。

    四个月后,一个满天炫丽彩霞的黄昏,一名精瘦清秀的小少年,步入金玉满堂富丽堂皇此时却空无一名客人的店堂。小少年衣着虽然简朴,骨子里却透出清贵之气,令小二不敢小觑,殷勤地上前招呼,小少年轻启朱唇:“让我自己随意看看就好。”

    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见多了达官贵人的小二讪讪地让到一旁。小少年将整个店堂的装饰布置,陈设的珠宝首饰,淡然的表情一成不变地一一仔细看过,这才开口问道:“齐掌柜可在?”

    小二虽然让到一旁,却丝毫不敢懈怠,一听问到掌柜的,当即恭敬地回道:“掌柜的在后院点货,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交待小的,定然尽力令客官满意。”

    小少年了然地点点头,拿出一方印章在小二面前晃了晃:“告诉我库房在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小二只见那方印章,玉质是淡绿色的芙蓉种,难得的是里面有一只天然形成的翠绿色朱雀,正是老东家十年前机缘巧合下得的一方奇玉,因着那独一无二的朱雀隐纹,便用它做了一方印章,是丁氏旗下所有人都熟知的老东家的信物,在丁氏代表着无上权利。

    手执这方朱雀印章,不论是谁,便是任何吩咐都必须听从。小二立即极为恭敬地行了个礼:“爷,您从这个门一直走到后院,有人守着的地方,就是库房,掌柜的就在库房里。”若不是店堂里只有一个人,小二定然会送小少年过去,这可是难得地接近实权人物表现自己的绝佳机会。

    小少年点点头,轻声道:“我刚才什么也没给你看,对不对?”

    小二点头如鸡啄米:“是是是,小的刚才什么也没看到。”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记的不记,小二深谙“小二”之道。

    “干得不错。”小少年露出稍许满意的表情,顾自向后院走去,不再看身后因为自己的一句称赞而兴奋得手足无措的小二一眼,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小二没忘记在店堂一角的一个隐蔽角落里,按下了一个机关,通知守住通道的人放行。

    这个小少年,便是丁氏新掌舵人,丁香莲。

    四个月来,除了给金玉满堂提供了一批首饰的图样,其他时间,丁香莲都在忙于调养身体,忙于了解月氏国五花八门的历史、法令、规矩、习俗,忙于熟悉一切与商业、生活息息相关的信息。

    丁香莲深知,不论什么时候,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人身安全是生存的基本保障,梦想是生命存在的意义,却也是前两项必备的情形下,才有可能实现的。至于钱财,如果不是因为官途无望,生存受到严重威胁,多或少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天爷待自己不薄,给了自己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新身份,给了自己一个无人阻拦的实现梦想的机会,前世的梦想,今生可以实现,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呢?

    所以,一大批首饰图样从自己的笔尖流出,现在应该已经全部打造好了,再过些日子,就是金玉满堂筹备了三个月之久的珠宝首饰拍卖会,真的好期待啊!

    “小子,站住!”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高声叱道。

    丁香莲的思绪被喝斥声打断,原来已经到了库房门口,这两人应该是守卫。

    “我找齐掌柜。”丁香莲淡淡地说了一句,既不准备进库房,打断齐掌柜的工作,也不离开。

    见小少年并不继续靠近,两个汉子也不理他,门神一般守在门口,纹丝不动,毕竟能够进到后院的,也不是一般人。

    丁香莲兀自在后院转悠。后院相当大,没有任何装饰,全部是房屋,但是绝大部分房屋很简陋,一看就知道只是给守卫们住的。看来,对金玉满堂的全部身家,丁氏相当看重,当然,也是不得不看重,库房里的每一件首饰,每一份未曾雕琢的基材都是精品,少一件就是不小的损失,若是库房失守,恐怕……想要东山再起都难,太多珍品可遇而不可求。

    天快黑透了,齐掌柜才从库房出来,问清了守卫缘由,上前招呼:“我就是齐掌柜,不知这位小爷?”

    “我姓丁,我来看看我画的图样,是否全部打造成实物了?十天后的拍卖会,准备是否妥当了?”这件事,是丁香莲这些天的工作重点,肯定会要和后院的这些人打交道,以设计师的身份现身挺合适。当然,齐掌柜需要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不是当着这些手下的面。

    “丁爷,这边请,小老儿正好有不少要请教的地方。”齐掌柜很客气将丁香莲往议事厅——也就是后院里最好的那间房——里让,其实,一个设计首饰式样的人是不可能得到齐掌柜这样的礼遇的,但是,齐掌柜虽然因为天黑看不太清眼前之人,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清贵疏离的气场,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散发出来的,让自诩有一双慧眼的他有些摸不准这个人的来头,出于习惯,自动将姿态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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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8再见掌柜

    有问题的图纸,此时全在齐掌柜手里,丁香莲的到来,让他心底有些疑惑,毕竟太年轻,太陌生了。不过,老人精如他,自然明白相人不可相貌的道理,但还是相当谨慎地在进入后院唯一装饰较好的议事厅的时候,拐弯抹角地试探:“丁爷的首饰图样都很新颖别致,只是有些难度太大,那支双凤戏珠钗玉石匠们没一个能够打磨出来。”

    丁香莲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图样里,根本就没有双凤戏珠钗,齐掌柜在试探自己呢。丁香莲也不言语,只是将握有那方印章的开让他自己看。齐掌柜乍见朱雀印,激动不已,亲散了几个月,大小姐终于派人来重振丁氏雄风了!一时间竟老泪纵横,倒把丁香莲吓了一跳,这么激动,至于嘛。

    “现在可以拿出有问题的图纸来了吧?”

    齐掌柜忙不迭地拿出图纸,抽出其中一套“花开的声音”图纸:“手镯和耳环式样别致,不过工艺比较简单,没有问题,但是这支蝴蝶步摇却始终做不出灵活得似乎真的可以扇动的翅膀来。”

    “这个很简单,在蝴蝶的肚子里,装一个松紧适度的弹簧,噢,我还应该画一张弹簧制作工艺图。”丁香莲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实在是遗漏了这个朝代还没有弹簧这一细节了。

    “弹簧是什么?”齐掌柜不解,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个玩意儿。

    丁香莲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又画又写:“诺,就是这样,交给铁匠师傅就可以了。”

    齐掌柜还是没弄太明白,不过,既然铁匠能够做出来,自己也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到时候再看实物肯定就明白了。

    一老一少,就这样一来一往,很快就将问题全部解决,齐掌柜收拾起图纸,重新审视起丁香莲来,不过,有着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尊敬:这小小少年真不简单啊,开始自己还以为他吹牛,现在看来,这图样还真是他设计的。刚刚他拿出朱雀印章,自己对他都没那么多尊敬,激动的情绪和仅有的尊敬,全都是冲着持有朱雀印章的身份去的,可是现在,纯粹是冲着他的能力!

    丁香莲拿出一叠精美的请柬,递给齐掌柜:“还有十天时间,首饰应该没问题了,场地我也看过了,很好。明天开始,你就亲自上门,将请柬一一送给丁氏所有的签约供奉,同时,我也要开始训练模特了,人都找齐了吧?”

    “人没问题,早就买齐了,都安置在丁府,就等教导嬷嬷来了。”丁香莲对齐掌柜准备工作的肯定,令齐掌柜眉开眼笑,笑到半途反应过来,顾不上欣赏那别致的请柬,不可置信地盯着丁香莲,“呃,丁爷是说您来训练?那可都是些小丫头片子!”

    齐掌柜着实有些不敢相信,这丁“爷”看上去也不过十岁出头,可是却自信满满,从容淡定,只是在谈论首饰的时候,双眸熠熠生辉,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嗯,至少要加个十岁才合适,果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啊。

    “难道你来?”丁香莲难得开了个玩笑,然后跳跃性地转变话题,脸色亦变得深沉,令人捉摸不透,“明早各店开门之时,通知各个掌柜,携帐本于巳时到这儿集合,先前提出的三个月的考核,是时候兑现了。”

    丁香莲已经对各个店铺的营业情况,明查暗访将近一个月了,齐掌柜还好,不知道是因为老谋深算,还是尚在观望,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有些不知死活的,根本不将自己当初的话放在心上,在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或贪墨,或偷偷转让手中的人脉、货源,千方百计地大肆捞钱,唯恐丁氏倾倒之后,没有捞着好处,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样的人,不严惩,不足以平自己心中的气愤,不足以保证店铺的正常运转,更不要提发展了!一个个太鼠目寸光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准备了大礼要奖给那些真心实意为丁氏的生意更上层楼而殚心竭虑的人,可是,这帮家伙太令自己失望了!自己再不出手,这丁氏产业,不知道要被这些硕鼠糟蹋成什么样儿了!

    齐掌柜为丁香莲凌厉的语气镇住,不由自主地恭敬回道:“是。”姿态放得更低了。

    第二日巳时,丁香莲准时从丁府赶回金玉满堂,也许是因为刚刚训练完模特,丁香莲有些兴奋,有些无奈,隐隐散发着模特风情,不过,在进入掌柜聚集的房间之前,迅速整理了一番外貌,衣着整齐,清冷严肃地步入会场,完全不似一个刚过十岁的小少年。其实丁香莲这段时间吃得饱穿得暖,营养搭配均衡,不但很长了些肉,不再瘦得象象骷髅,个子也趁着正是长身体的春季,一下冲高了不少,基本接近她正常情况下十二岁的身高了。

    丁香莲迈着小方步,昂首挺胸,冷然前行。小小的身体,却散发出无尽的上位者的威严,令相比之下身材高大得多的众掌柜,有一种必须仰望的感觉。

    众掌柜原本就看不起大小姐,更何况是她派来的小喽啰,一个个神情倨傲地看着步入的小少年,人按时来了,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可是,随着小少年的前行,众掌柜却倍感压力,有些喘不过气来,原本狂傲的态度,不得不收起,原本轻视的心,不得不转变。

    当丁香莲走到主座再回过身来,目光扫遍全场时,那双清可见底的眼睛里,凌厉的气势,无比张扬地辐射到每一个人身上,令人不寒而栗,而且越是心里有鬼,越是心虚的人,越发感受深刻,总觉得那凌厉,完全就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的。

    大小姐不可怕,可是代表大小姐的这个小少年,却令众掌柜莫名地有了畏惧之心。

    丁香莲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情面可言,某些人即使过去曾经劳苦功高,但是,这三四个月的作为,尤其是老东家新丧,新东家尚未完全接上手的情况下,某些人无视当初自己的承诺和提点,完全不顾丁氏的利益,只想在丁氏倒闭以前捞够血本的行为,已经严重触及了丁香莲的底线,今天,定要一个个毫不留情地处置。

    这脸,是他们自己不要的,能怪别人不给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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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立威(1)

    丁香莲目光如厉剑,将众掌柜横扫了一遍,待整个议事厅静到只有呼吸声,方开口:“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兑现大小姐当初的要求和承诺。”

    在讲这句话的同时,丁香莲将手中的朱雀印章亮了出来。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阳光明媚,议事厅采光也好,众掌柜尽皆看清了那方印章,简直不敢相信这朱雀印章居然会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身上,可是又不能不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即使没有这方印章,就冲这小丁爷的气势,肯定也能将大小姐交待的事情办好。

    丁香莲没有给众掌柜太多思考的时间,在确定所有人都看清印章之后,再次开口:“齐掌柜,这四个月,金玉满堂的赢利,比去年同期增加了半成,虽然这半成来自我提供的新式样的小饰品,但卖得好,你齐掌柜也是花了心思,出了大力的,这个功劳记在你帐上,这增收的半成赢利,拿出其中的一成来奖给你。”

    当着众掌柜的面,得到代表大小姐的丁爷的赞扬,齐掌柜心里比吃了蜜还甜,更何况还有大笔银钱的奖励!这四个月,自己虽然也担心东家会败落,动作不大地小捞了一笔,但毕竟是忠于丁一的,生意还是尽力了,本来还有点担心丁爷会怪罪,看来,丁爷根本没有察觉,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齐掌柜心里兀自得意非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他已经感觉到无数道嫉妒憎恨的目光齐聚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此时让人看到自己的得意,会得罪所有掌柜,在丁爷面前的印象也不好。

    丁香莲特意停顿一下,给大家一点消化的时间,毕竟,这种名目、这种程度的奖励,不说月氏国,至少在丁氏是史无前例的。三十秒后,丁香莲再次开口:“但是,尽管有外力帮助,你仍然没有完成大小姐要求的提高赢利一成到两成的目标,而且还有些小动作,算不上贪墨,但占了不少便宜,大小姐决定,罚你俸三个月。不过,鉴于大小姐突然离开带来的负面影响,金玉满堂能够保持以往的赢利水平,实属不易,考核勉强算作合格。大小姐决定,如果你能够完成大小姐定的要求,年底将给予你金玉满堂全年赢利的千分之一作为奖励。千分之一懂不懂?就是一成的一成的一成。”

    金玉满堂的赢利是丁氏众多店铺中最高的,去年高达四百万两白银,千分之一,那就是四千两白银啊!何况马上就要举行什么筹备了三个月之久的拍卖会,今年的赢利肯定超过去年,齐掌柜要大发了!

    齐掌柜闻言已经目瞪口呆,身边数道嫉恨如炬的目光,几乎要将齐掌柜的身体戳个稀巴烂。

    丁香莲在掌柜们的群情激愤中,掷地有声地又加上一句:“如果赢利翻倍,你的奖励翻两番,也就是千分之三。”

    此时此刻,众掌柜已经不是用目光凌杀齐掌柜了,而是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原本丁氏旗下的店铺里,金玉满堂的赢利就是最高的,而这四个月来,其他各家基本上都没有比以往增加赢利的,即使达到金玉满堂那个赢利程度,也比不上齐掌柜的好处多。同样大家都是操持一家店铺,同样付出体力心力,凭什么齐掌柜只凭着运气好,占了一个只赚不赔的店铺,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而齐掌柜,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丁爷居然知道自己的小动作了,却依然大张旗鼓地奖励自己,完了,自己就要被这些老伙计给“灭”了。

    直到丁香莲一改方才不疾不徐、不高不低的语调,喝斥一声:“齐掌柜,你可有意见?”

    齐掌柜这才从自己的惶恐中惊醒过来:这是主子看重自己的奖励,是要重用自己前的拿捏,怎么可能是故意陷害自己呢?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犯糊涂啊,一定要上道!

    “大小姐和丁爷明察秋毫,齐宣心服口服。”看到丁香莲冲自己示意,齐掌柜又叫道,“王新,进来。”

    丁香莲事先就和齐掌柜打过招呼,让他准备好人,等自己示意的时候,就要叫进议事厅,防止有人犯上作乱。之所以不一开始就将王新等守卫叫进来,只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朱雀印章在自己手中,同时也是避免当着齐掌柜属下的面前发落他,给他留些威信。为了得到齐掌柜的全力配合,丁香莲第一个将齐掌柜的奖惩兑现,既打又抚还奖,完全安定了齐掌柜的心。

    随着齐掌柜的招呼,早就候在外面的守卫们气势威严地步入议事厅,牢牢将一众掌柜围在中间,黑面煞神一般,不言不语地冷冷盯着众掌柜。

    随着守卫的进入,众掌柜也从对齐掌柜的嫉恨中清醒过来:议事厅里杀气腾腾,这可不是好现象,每一个人都在检讨,怀疑:莫非要拿自己开刀了?

    果不其然,丁香莲接过石掌柜的帐本翻了几页,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冷冰冰地凌厉声音响起:“石掌柜,开诚粮铺四个月来,不亏不赢,貌似也和齐掌柜一样,劳心劳力保住了粮铺的正常赢利。可是,帐面上的赢利,却是以牺牲粮铺一个月的库存为代价的,投机取巧的无耻行为。现在粮铺只有正常情况下三天的库存,随时可能断粮,而且,你还将开诚粮铺最好的供应商让给了福多粮铺,暗中收下福多粮铺五千两白银,甚至还用别家的次米充当好米,坏我开诚粮铺的名声。你说,你这样的人,还能不能继续当我开诚粮铺的掌柜,你是不是应该送官法办?”

    石掌柜听到丁香莲上来就点自己的名,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认为自己的事做得相当隐秘,谁知,人家根本就已经摸得一清二楚,先是讽刺自己的帐做得多么愚蠢,然后更是点出了自己谋取私利的行为,最后更连米质的变化都察觉,还要将自己送官法办!

    石掌柜冷汗直流,天哪,这下自己的下半辈子岂不全完了!以自己犯下的罪行,自己这一家子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了!可是,办得如此隐秘的事,远在凌云寺的大小姐是怎么知道的呢?丁氏里绝对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那么,只有可能是福多粮铺过河拆桥了!

    不行,为了自己的将来,为了自己的父母儿女,自己一定不能就这样认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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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立威(2)

    “大小姐明鉴,丁爷明鉴,小的是被人胁迫的啊!”石掌柜当机立断,当即跪伏在地,涕泪横流,死命磕头,只要自己拒不承认,能奈我何?“福多粮铺觊觎我开诚粮铺已久,大小姐离开之后,欺我丁氏无人,多方逼迫,小的也曾经抗拒过,可是,福多粮铺竟然用小的六十岁的老母和八岁的独子性命相逼,小的一时糊涂,竟然就只顾着老母幼子的性命,将开诚粮铺的利益忘到了脑后。求丁爷禀告大小姐,看在小的辛苦打理开诚粮铺五年的份上,放过小的,小的一定将那五千两白银全部交还给大小姐,并主动请辞,请大小姐和丁爷开恩哪?”

    “你想蒙谁呢?被胁迫?天大的笑话!”丁香莲冷笑,“在其位,就要谋其职,可你不但渎职,更贪墨,甚至出卖东家!你以为你这种人会有好下场么?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你以为大小姐为什么这么清楚你的事情?你眼里就那五千两银子,为了它,连做人的本份都可以不要,连自己的性命和一家子的将来都可以不要,连老东家的恩情都可以不顾,你,根本就连人都不配做!”

    “现在事发了,你以为将那五千两银子吐出来就可以了?你以为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就可以换家粮铺继续当你的掌柜了?啊呸!想得倒美!”不光是丁香莲唾弃石掌柜,连其他掌柜也对着跪在地上的石掌柜吐唾沫,庆幸自己的所作所为比起石掌柜保守得多,没想到石掌柜居然如此大胆。

    “因为你渎职,出卖开诚粮铺的利益,开诚粮铺的损失不是一点两点,而且受到损失的不止是粮铺的伙计,不止是丁氏而已,更有开诚粮铺的供奉三皇子的外祖家。就算大小姐肯放过你,供奉因你的恶行而减少的责任,你负得起吗?”

    丁香莲的话,如惊雷在石掌柜心中轰鸣:天哪,自己一时财迷心窍,居然忘记了开诚粮铺如今有一个锱铢必较的供奉,而且还是来头比福多粮铺更大的供奉!而自己竟然会相信,斗了多年的福多粮铺会真心替自己着想,给自己找条出路!石掌柜再也说不出话来,瘫倒在地,一副死得不能再死的模样。

    “王新,将石掌柜送到署理衙门去,再派几个人到石掌柜家,将人和物全部看管起来。”

    丁香莲丝毫不为石掌柜的可怜相所动,虽然她并不想牵连到石掌柜的家人。可是,月氏国的国情就是这样,穷苦人家一般都格外看重亲情,如果一时大度放过了石掌柜的家人,其他人情急之下,恐怕也会为了家人而效仿石掌柜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错误行为。

    而且,丁一并不是出身于商业世家,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混日子的刚刚成亲的孤儿,并没有亲朋好友,也没有可以信任的家生子儿奴才,而丁一发家又极为迅速,所以所有的掌柜,都是请的外人,以丁一的为人,在的时候或许还好,现在他已经走了,这些人的忠心程度,实在堪忧。

    而现在正是自己要用最短的时间和精力立威,令众掌柜为己所用的时候,必须雷厉风行,不可因为一时心软坏了大事。石掌柜,你就认了你就是撞在本小姐的枪口上了吧。

    丁香莲这一手,极具威慑力,一众掌柜都在庆幸自己没有石掌柜那样胆大包天,同时又紧张急切地思考,自己打理的店铺赢利如何,自己有些什么小动作,大小姐知道部分还是全部,会怎样对待自己?一时间,众掌柜都只想到自己,竟没有一个人想起替一同为丁家打理生意多年的石掌柜求情。更何况,石掌柜是犯了法了,这个时候出面求情,岂不是容易让丁爷让大小姐误会自己跟吴掌柜是一丘之貉。

    处理完石掌柜,就轮到了同仁药铺,丁香莲刚将目光移到付掌柜身上,付掌柜就跨前一步,极其惭愧地告罪:“丁爷,小的无能,老东家过世后,药铺的生意一落千丈,小的竭尽全力,药铺的收入还是比去年少了两成,请丁爷责罚。”

    丁香莲并不认为犯了错之后,只要勇于认错就可以原谅,但是,现在的掌柜们远没有那些现代经理的觉悟,更何况,现在也不宜将掌柜们全部加以责罚,只能罚重责轻赞可。好在这个付掌柜倒是个聪明的,还知道主动请罪,那正好给他个机会,显示自己的大度:“付掌柜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付掌柜原以为丁香莲也会象对石掌柜一般,对造成巨额亏损的自己严厉惩罚,没想到,不但说话的语气淡然,而且也没有劈头盖脸地将自己的错处指出,反而还给机会给自己进一步解释,当即凛然。付掌柜相信,并非丁爷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而是因为刚才自己主动请罪,而给自己一个主动交待的机会,那自己还有什么可隐藏的,藏也藏不住啊!

    “药铺经常有些客人需要一些罕见的药材,小的这几个月总是偷偷地将这些药材用自己的钱收下,再假借药铺的名义卖出去,将差价全部揣到了小的兜里。小的现在知道错了,自愿将全部银两退还药铺,同时自请罚俸半年,请丁爷给小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嗯,认罪态度不错,大小姐也知道,老东家走后,药铺生意肯定会受到重大打击,亏损是肯定的,付掌柜你做得也还算不错,确实除了那几宗珍贵药材交易,你做到了竭尽全力。既然你已知错决心改错,就如你所求,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只要达到大小姐承诺的奖励条件,也会照奖不误,相信,你不会令大小姐失望。”

    丁香莲刻意凌思考了片刻,才开口允了付掌柜,当即错愕地看到四十大几的付掌柜硬是跪下不停叩头,一为谢罪,二为感激。确实,如果付掌柜因为近乎监守自盗的原因被辞,那他也再混不下去了,谁也不会请一只会偷食的“老鼠”做事,即使是一只相当能干的“老鼠”。

    丁香莲上前扶起付掌柜,示意他不必再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然后对众掌柜说道:“以后,掌柜们就这样自己总结功过得失,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大家一起努力,将丁氏旗下的产业打理得红火些。”

    其他掌柜对付掌柜这个恨呀,光图自己表现,现在好了,将大家全部踢到坑里去,陷入水深火热了!

    可是,有了丁氏赢利排名前三的三位掌柜的“表率”作用,有了王新等守卫在一旁镇场,更有仿佛知悉一切的丁爷在此,众掌柜不得不按照丁香莲的要求,一一坦白,暗自决定,痛改前非,在丁爷的带领下,为丁氏效力。

    好在,其他掌柜基本上都是前三位掌柜这样的情况,丁香莲酌情处理起来,相当轻松,最后总结只有一句:“给了大家机会,希望大家珍惜,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而已。”丁香莲也知道,自己只是暂时镇住了众掌柜,想要让这些掌柜们真心臣服自己,还要让大家见识自己的能力,看到丁氏在自己的带领下,走向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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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午才等到上一章上传后收藏增加超过五十。今天太晚了,二更放在明天了,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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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请柬

    将第四十份,也是最后一份请柬登记好姓名,排好座次,齐掌柜将拍卖会请柬恭敬地递给凌大,然后抱着万分歉意,对没有得到请柬的各位“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