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史大帅时,眼中并无太多的情深厚意,为何竟有了与他成亲的心思?”
“东方教主虽是魔教之主,但行事有时候倒比白道还要端方些。”无花微笑着叹息一声,“我与教主不同,却是个伪君子,这一点从暗害对我有养育之恩的天峰大师一事便可看得出来。如今正道武林已然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自然少不得另辟蹊径,而这海上,就是我的新目标了。
你知道的,我从前虽是少林门人,但即是天峰大师的弟子,同时又会做人,除了练武,竟是少有吃苦的时候,如今到了海上,我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其中又领悟到了多少艰辛,你可知晓?直到我爬到史天王身边,成了他的军师,才好上许多。如此这般,你还能不知晓我为何做这样的决定?”
“所以,他向你求亲之时,你便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东方不败看着当时自己有些看重的人物为了权势变成了这付模样,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也罢,我也不是你什么人,如何能说你什么呢,只好歹你要与南宫灵说上一声,免得他心中为你担忧。”
“这是自然,只是现在不好分说,只等着下回再言语了。在此之前,还望教主帮我安抚一番才好。”
其实东方不败和无花的关系并没有多好,也就顶多勉强算是了解对方的为人,偏偏此时此刻,无花竟是只能相信东方不败会帮着自己一把了。
不过想想也是,在无花眼里,自己的事情与东方不败其实并无太大的相干,反而更有着利益的联系。东方不败的野心,无花大概能猜到一些,即使他并不知道对方与皇太子朱棣的关系,但也明白没有一个男人是没有野心的。所以,他此行不止必然不止是为了南宫灵所言而来,更多的是为了追逐更大的利益。这利益不可能与自己有联系,只会与史天王相干,所以便是为了与史天王日后互相合作,他也是必然要搓合他们二人的。所以,无花才敢这般开口请求。
只见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笑道:“无花你向来是个聪明人,此中情况,你应该也能看出一二。放心吧,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我自会帮你料理清楚的。”
两人又或虚情或假意的感叹叙了一番旧后,便相携回了座位。
在他们说话之际,南宫灵一直在观察着沉着喝茶的史天王,只见他浓眉大眼,面容端方,若不是早就知道对方是个流寇出身,怕会以为是个如何正派的人物。
南宫灵暗啧对方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便是对方长得再如何不错,看起来品性也不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嗜杀成性,但因为他那即将深陷其中的哥哥,南宫灵是怎么看都觉得史天王不顺眼。
等到东方不败和无花好不容易谈话回来之后,南宫灵有些按捺不住。他站了起来,看向东方教主,问道:“教主……”
南宫灵才开了个口,东方不败便摇头笑道:“南宫帮主且先别急,有事待我们回返再说罢。”
见一旁的无花也是轻轻的点头,满脸笑意的看向自己,南宫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之后东方不败又与史天王相互恭维了一阵,虽然东方不败还不好在南宫灵的面商谈合作之事,但史天王已经言及他与无花成亲之日,希望东方不败亲临的言语,这倒也是个好日子,好时机。
再来,便是众人各自散去了。
东方不败带着大家回到了落脚点悦来客栈之后,他本想与南宫灵单独谈一会儿,偏生南宫灵心情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没有精神。南宫灵是个聪明人,东方不败一直不认为他有哪一处是个愚不可及的,所以也明白了他是知道无花的选择了。
本来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东方不败本不该由自己参和进去,可是既然自己之前应允了无花,那就该忠人之事,很该开导一下南宫灵才好。
他挥退了众人,连着楚留香都让其回避开去,干脆的在大厅里与南宫灵说起了‘心里话’。
“怎么?心情不好?”东方不败明知故问道:“是因为你大哥决定要成亲?还是因为他与史天王要成亲?”
这其中的分别昭然若揭。
南宫灵沉默了半晌,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意思之后,他被噎了一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灵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时间也分不清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这种说法让他心里极其抽搐:“无花是我的大哥。”
“所以本座并没说什么不是吗?”东方不败笑道:“本座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无花与史天王成亲一事罢了,毕竟你哥哥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倒要让你这个做弟弟的来操心不成?”
“倒也不是这么说,我只是……”南宫灵眉头皱着越发紧,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原先有一友人,也像我哥这般只顾利益不顾个人情感,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失了人也失了财,受不住打击后便一直疯疯癫癫。大哥待我向来不错,我自不愿意看到他落得这般下场,自然想着要帮着纠正一番的。只是如今想来,却是我太过于自以为是了,也许大哥心中有他的想法,我本不该以为他好为借口,恣意更改别人的生活。”
“你也不过是关己则乱罢了。”东方不败听罢想了想,便道:“本座理解你的心情,也与无花谈过,但他心意已决,自不为外物所能轻易动摇的,因此最后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若你真有心,不如到那大喜之日时,前去海上看看。你须知道,无花如今的身份已是亡者,再不得随意出现在旁的江湖中人面前,也因此,竟是只有史天王那边能容得下他的。所以,他做出这个决定,也并非没有这个原因在里面,你且谅解一下他罢。”
南宫灵再次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自了得的。”
第66章
南宫灵与无花之事暂且告一段落,而与史天王洽谈合作一事也大可等他与无花成亲之后再行计较也不迟,所以东方不败想了想后,决定接下来的行程便先往京城那边去一趟。
花了点时间赶到南京城,东方不败来得显然极不是时候,但也极是时候。权因就在前一天,大行皇帝朱元璋病逝于应天,此时正是满城肃穆,缟素飘飞之际,而皇太子朱棣已于昨晚被迎进了皇宫。
今儿个是大行皇帝的悲日,也是新帝登基的大好日子,为免有异己份子混水摸鱼、见缝插针的行不轨之事,南京城内调了好几个驻扎在附近的军营的士兵,令他们在城内警戒巡逻,家家关门闭户,好一幅风声鹤唳之景。
由于城门紧闭,东方不败果断舍下了j□j宝马,让手下在外扎营等待自己的消息后,小心观察了许久,才趁着守城门的士兵们换岗之际,寻了个不易被察觉的死角,施展轻功直直的飞进了南京城。
东方不败很熟悉东宫中的一草一木,却不了解皇宫里的。索性他前世曾为帝皇的关系,即使国都是在北京而非南京,但东方不败也大概清楚这座大明皇宫内的一些布局,与紫禁城这座曾是明代皇宫的布局是相通的。
东方不败想见朱棣,因为快近正午,他知道对方此时应该在祭祀的场所,便按着在紫禁城时的记忆,如愿摸索到了目的地。
此时朱棣才从放置朱元璋梓宫的正殿中出来,只因正午时他就要登上大宝,成为明国之皇,可他也不愿落人口舌,所以才在梓宫前呆足了时候,方才在众臣子们的连声催请之下,依依不舍的跪别了父皇的遗体,一步三回头的来到了大殿。
不得不说,朱棣此举被一干子老臣看在眼里,确实在内心里对新帝的印象里又添加了几分好感。
朱棣在大殿之内闭目养神。
虽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朱棣很该专注于思考登基大典上可能发生的种种事宜,并考虑到时候该如何应对这些突发情况,但他就是忍不住,即使是在这百忙之中,他的面前依然浮现出心爱的教主的面容。
几月未见,他很想他,相思几欲成狂。
不过,朱棣是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人,即使他心中再怎么想念东方不败,也不会热血到抛下自己执着了许久的,唾手可得的皇位,不顾一切的去见对方。
有时候,朱棣也有些深恨自己在,这使他推动了许多可以恣意妄为的借口,活得很自制,这使他觉得自己很可惜,很可悲也很可叹。
而就在朱棣正思念着自己那应该在远方的梦中情人之际,东方不败收敛住声息,出现在了朱棣所在的大殿之内。
大殿内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极其森严,但这在武功独步江湖的东方不败面前完全不是问题。
大殿的门敞开着,他便像一阵风般很轻很快的指过几名守门士兵的脸,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蛇,竞争者身子缠到了绛红色的房梁上。
东方不败还拿不定主意自己是否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索性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乡着卿字的香帕子,把它折腾成了一个圆球,独独把那卿字露了出来,然后观察着觉得没人会发现后,使了点巧劲,把帕子准确无误的扔落到朱棣的怀里。
这样就把正闭目养神的朱棣给惊醒了过来,猛得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打量起四周来。
皇帝的举动阐也惊住了那些守卫,知道有了情况发生,连忙跟着戒备起来。
从迷梦中清醒过来的朱棣在勉强确认四周毫无异常之后,方才发现刚刚惊了自己的东西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把它捡了起来,白底黑字让朱棣立时意识到了这个卿字代表的是谁,心中可谓欢喜至极。
“你们都退下吧。”想着让东方不败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来,朱棣沉声挥退众人。
可这些宫人侍卫们哪儿敢就这么枉顾新帝的安危走了的,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好一会儿,只见朱棣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带着怒意威严的低声斥道:“怎么回事?难道朕还没正式登基,所以竟指使不动尔等不成?”
“奴婢/奴才/臣不敢!请陛下息怒!”众宫人侍卫们闻言一惊,忙忙的如同下饺子似的尽数陆续跪下请罪。
只恰巧宫人中有一名四十来岁的大太监,原先是专为先帝朱元璋传旨的,所以素来有些体面。又皆知其当年曾以身救主,护住了先帝一命,其中凶险,实不足为外人道矣。只为此一事,先帝特特儿赏了好些的金银财宝给这个大太监,赐了美貌宫女为其对食,准许他回乡领养孩童给自己以后捧饭碗之余,还让他姓了国姓为朱,名为朱忠诚,可真是百般恩宠。
最难得的是,这朱忠诚得了帝王的恩宠之后,却并不恃宠生骄,生了诸多的野心,反而对皇帝越发忠心耿耿,实不负这忠诚之意,很是可敬可佩。
而在朱元璋病逝后,朱忠诚便把他那拳拳护主之心尽数转移到了先帝选的继承人,皇太子朱棣的身上。
他见众宫人侍卫不敢直言护主便罢,竟然还欲听命离去。
朱忠诚深怕大家这一走便出了祸事,因此忙开口劝告道:“陛下,请听奴婢一言。”
朱忠诚低眉顺眼的劝道:“如今先帝梓宫正摆在正殿之中受从皇族臣功们的祭拜,所以宫中人多眼杂,秩序很有些混乱,只怕有贼人竖子趁机蒙混于其中。陛下千金之躯,古时便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理,还望陛j□j会奴婢等人的忠心,莫要以身犯险才好。”
朱忠诚的话中,字里行间充斥着满满的忠心实意,倒让朱棣不好反驳,免得伤了对方的心。
朱棣犹豫了一下,只让那些不太能让自己信任的一部分侍卫们退下,然后才开口:“教主,请出来吧。”
东方不败自房梁上缓缓飘飘而下,带动了那白色的衣袖衣摆,真是衣袂纷飞,飘然若仙,饶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也不由得看痴了眼。
东方不败落到地上之后,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在前摊开,摆在朱棣的面前。
朱棣闻弦知雅意,明白他是在向自己要回帕子。可是既然落到了自己手上,朱棣怎肯就这么还给对方,只把帕子给折回了正方形,然后两两交叠折好,放到了自己的袖子。
东方不败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的笑意清清淡淡,但并没硬要把帕子给讨回去。
说实话,朱棣见状心中很有些高兴,但他也知道东方不败还没有表态,因此也不敢把这份高兴给表现出来,所以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而已。
那些已经沦为背景的宫人侍卫们虽然不明白面前这个白衣翩然的俊美男子到底是谁,但朱棣的表现已然让大家明白这位是陛下的熟人,而且瞧其身手气质,必定出身不凡,便不敢出声质问,只各自归其位罢了。
“恭喜陛下了。”东方不败先行贺喜,那眉头微微挑起的模样,带着一丝邪魅,却又因为他身上带着雍正的正气的关系,使人不会将其归纳为邪门歪道。“今日草民进了京城,方才知道是陛下的登基大喜,忍不住就进了宫来想要先行贺喜陛下,还望陛下莫要怪罪才好。”
“教主情之所至,情真意切,我又怎么会怪罪呢。”朱棣不复对着旁人时的严肃,笑道:“只是我更习惯听教主自称本座,而非草民。须知道,教主在我眼中从不是草民,你如今如此自称,可不令我心中说不出的愁闷?”
“如此,本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东方不败从善如流的恢复了自称,整个人也因此觉得自在了许多。
眼见着自己魂牵梦萦的心上人就在近前,自己又即将成为九五至尊,朱棣有些志得意满之余,又有些患得患失,心中思虑难免有些复杂。他也不知道东方不败此刻愿意出现在自己面前,到底是与自己两情相悦,还是因为想当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没发生过,毕竟之前他就是这般行事的,把在黑木崖上的种种梦,连着对自己的那份恨意都能变得若有若无,让朱棣的心中挂上了一颗大石,总不能放下。
就在朱棣惘然若失之际,东方不败似乎察觉了对方的低落。
他把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搭在朱棣的肩,人慢慢的靠了上去,在对方耳边轻轻的说:“我悦君兮君不知。”
第67章
当得知东方不败同样心悦于自己之后,朱棣自然是欣喜若狂的,恨不得拉住对方的手,盼着能就这样喋喋不休的向他心爱的教主大人诉说这些时日以来,自己所经受的相思之苦。
可叹他才来得及捉住东主不败的双手,却还没开口,就有一名守在大殿门口的小太监,在观察了时辰之后,发现快到钦天鉴卜算出来的吉时时,便向仍在大殿之内没有外出打算的新帝朱棣开口提醒道:“陛下,吉时已至,百官们也齐聚等候陛下的驾临了。陛下,要要起驾?”
朱棣悻悻的收回了手,刚想开口解释自己的不得已,手便被东方不败反抓住了去。
只见东方不败笑道:“陛下,本座进京时并未通知神教分舵之人,那些客栈又住着不惯,不知陛下可事收留本座一晚?”
这可真是个笑话!
因为若是东方不败有心,只要吩咐一声,分舵中人自然会好生把他原先住着的房间打扫妥当,人一多,自然也花不上什么时间的,而这一点,朱棣也知道。
“求之不得。”朱棣得此好消息,不由得心神一振,笑着召来自己的心腹太监小北,让其在帝皇寝宫中收拾一间侧殿出来住人。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晚间东方不败定然是安卧在那龙床之上的,但这也不防碍朱棣在好不容易求得的心上人面前装一装那正人君子罢?即使到了晚上,他更有可能化作那色中恶鬼扑到东方教主的身上,但也是他们的闺阁情趣,实不足为外人道矣。
当晚,东方不败果然就歇在了朱棣的身傍,他虽然也有极强极重的大男了主义,偏生身体因为前主的关系多了一份残缺,连性子也比一般女子要阴柔了几分,所以竟只能雌伏在朱棣的身下,任其为所欲为。
索性,东方不败在黑木崖上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使有些许的不适应,但多少没了太重的心理负担了。
而东方不败这样放松,顿时就发觉朱棣竟然紧张到了让人想要发笑的境地。
原来是朱棣好不容易才得以与东方教主两情相悦,自是恨不得给对方一个完美的体验,好以此来弥补当初的乘人之危所带给对方的不快。
朱棣本来就不是什么欢喜于儿女情长之辈,若不是遇到了东方不败,并为其动了心,怕连着对妻儿也不过是面上亲热爱惜罢了,心中却不定会有多记挂着他们的好处,因为他是天生干大事的料子,自然不能为这些小事所拖累。
而这些年来,朱棣心中自有了东方不败的身影,对上妻妾就越发觉得她们不过是一群庸脂俗粉,因此只是剩下一些为了传承香火而来的面子情而已,在床第这间的情趣几乎滑,也就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耐心,只完事后便离开了妻妾的房间,回自己屋去了。
再加上朱棣并非是天生有断袖的人,他此生爱慕过的男子唯东方教主一人耳,所以也不会对其他男子动了兴趣和性趣,更别提说亵玩小倌男宠了,即使他们多美艳妍丽,气质出尘,在朱棣眼中都比不上东方不败。
当然,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比不上东方不败。
但也因此,朱棣想给东方不败一个美好的体验,却由于他已经很久没跟人调过情,即便男子的本能脸在,但他越在意自己接下来的表现,反而越容易手忙脚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瞧他想帮东方不败解下大衣裳,却反将对方的内里的暗绳给打成了个死结,所以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禁让人觉得可笑。
可是这等可笑摆在这个已然成了九五至尊的朱棣身上时,又不免带上了可叹和可爱来。
东方不败把手摸上了朱棣的脸,然后又收了回来,帮着对方把自己的衣裳解开,一点一点的把自己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给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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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卯时,是早朝的时辰。
朱棣是新皇登基,第一天的早朝自然不能迟到,所以已经荣升为总管太监的新皇心腹小北公公,在寅时末时,看到寝宫中,自己的主子依然没有起床的动静时,很是尽职尽责的靠近龙床,提醒他该准备上朝了。
昨夜胡天胡地所带来的j□j味道仍未消退,当小北公公打开了点点的床帐时,那股味道就扑了过来,让还很年轻的小北公公脸色红通通的。
不过,小北公公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知道自家主子最重视的便是此刻睡在他身边的东方教主,因此也不敢太过大声的叫唤,生怕在叫醒皇帝的同时,惊忧了东方不败的安眠,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小北公公只是轻声喊道:“陛下,时辰到了,该起了。”
索性最先睁开眼的是朱棣,而东方不败也许是昨夜今晨过于劳累,竟是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让小北公公很是松了口气。
朱棣醒了过来,想起昨天晚上的j□j,他立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侧,见到东方不败就躺在自己的旁边,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朱棣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带出一丝说不出的幸福滋味。
他是睡在外侧的,因此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也不怕惊扰了东方不败的安眠。
朱棣光着身子站在龙床之外,也幸好中秋虽过,当秋老虎却没跟着过去,天气还是很暖和的。再加上此时是在寝宫之中,也就更不怕着了凉了。
小北公公见朱棣起了身,一个挥手,那些早就捧着漱洗器物的小宫女们依次上前,先是用暖和的清水把皇帝的身子擦干净,为其穿上了干净的淡黄铯里衣,接着又着上昨夜赶工做出来的崭新的龙袍,最后束上了明黄的腰带。
等到把衣物穿戴妥当时,又引着朱棣坐在椅子上,方便为他刷牙洗脸,并束好头发,带上金丝蟠龙翼善冠,方才算打点完全。
眼见着时辰将至,朱棣来到龙床边上,看着依然酣睡的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他情不自禁的弯□子,在对方柔软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记,好半晌方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直起身,让寝宫中留守的宫女太监们好生伺候着东方教主,这才慢慢的踱出寝宫,上了龙辇。
而在朱棣走后,其实与对方一同醒来的东方不败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神色淡淡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身子有缺陷的关系,东方不败自然不喜欢让旁人服侍穿衣,毕竟他连旁人近身都是不肯的。所以,他用床上已经被液体沾污掉的双龙戏珠丝绸薄被严严实实的掩盖住了光裸的身子,只留下一条手臂后,挥开了床帐。
“备水,以及干净的衣服,本座要沐浴净身。”
宫女太监们看着朱棣今晨的表现,也知道皇帝是多欢喜宠爱面前这个俊美的男子,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却也不过怠慢,忙不迭的就各尽其职的分别去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去了。
只是皇帝的衣服大家也不敢给东方不败穿,太监的衣服大家更是不敢拿它去玷污了对方尊贵的身份,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幸好还有跟小北一样是朱棣心腹的宫女小南在,她很善解人意,知道皇帝一点都不会在意自己的衣服穿在东方不败的身上,所以虽然有些惊世骇俗,她也还是鼓着勇气,在众宫人讶异的眼神下,找了一件朱棣没穿过的黑色的常服递给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曾经在燕王府住过一段时间,朱棣重视他,小南自然也就跟着了解了一些对方的习惯。所以还不待东方不败吩咐,她就让人把洗漱的用品依次放好,然后带着宫人们退出了寝宫,在外面等候吩咐。
里面哗哗的水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等了近半个时辰,宫人才在东方不败的传唤下回到了寝宫内,把浴桶等物收拾干净,又从御膳房里取来早膳,伺候着对方进了食,再出了寝宫,在外面院子里习武练剑。
直到巳时,朱棣自金殿回返。
第68章
虽然与朱棣正是情深意浓的时候,但东方不败向来知道自己的野心,而且站在江湖的顶峰的路还很漫长,所以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朱棣停下自己的脚步。
在南京城呆了半个月,东方不败就抑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野心,想要去外面大干一场了,因此每每与朱棣对话时总是若有所思,欲言又止。
争霸江湖这种事情,虽说是欲速则不达,但总是什么都不做,那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而朱棣是个男人,与东方不败同样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看到对方的形状,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呢?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人世间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为了未来,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此时的分开,不过是为了将来的相聚。
于是,在东方不败还没开口,他便先把此事提了出来。
东方不败有些诧异的同时,竟是有些感叹对方竟然能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之后坦然放手,不由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越发对朱棣有了感情。
朱棣的痛快放手,虽在东方不败的意料之中,却着实又在那情理之外,但终归是无法防害以他的判断的。
于是,在得到朱棣的赞同之后的第二天,东方不败就收拾了行李前往华山。
东方不败之所以急着,原也有关于华山的缘故在里头。
五岳剑派,是江湖中与日月神教最为深仇大恨的门派,也是东方不败把目标订到武林至尊的这个高度时,第一个要除去的。原因无它,只在五岳剑派是日月神教的眼中钉和绊脚石。
五岳剑派为别为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嵩山派、恒山派共五派,它们在门派所在的当地也算是薄有名气,可一旦放眼整个武林,就是相当的微不足道了,所以最后才会选择联合起来,守望相助成了如今的五岳剑派。
五岳剑派虽然比不上少林这样的庞然大物,更连着因人才凋零而有出江湖视野的武当也无力相及,可它依依能越过它们与日月神教结下死仇,便是因为它们在联合之初干下了一件蠢事——那就是以为日月神教已然败落,便想拿着神教来为初立的五岳剑派立威。
这一行径真真是可悲又可笑。
先不说日月神教虽然因为不想碍着朱元璋的眼,这才在表面上露出假装的颓败之态。便是真有此行势力,那也还有一句古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再加上当时大明才立国不过几年,即便当时的明教已经改名为日月神教,但在江湖人眼中仍脱离不出魔教的影子,可在世人皆知国号的明字取自哪里,新君朱元璋是哪里出身,是哪个教派在灭元的一场场战役中出力最多的时候,竟然选中日月神教来为自己立威?
也不知道这五岳剑派当时竟是怎么想的。
先不说之前饱受元人蹂躏的百姓们还感念神教的种种好处,便是与历朝历代的帝皇一样,疑心病颇重的朱元璋也是要维护神教一二的,毕竟他也不想落下一个才得了泼天富贵,就数典忘祖和翻脸不认人的臭名来不是?!
所以,当时五岳剑派真是趁兴而来,却是威立不成,连名声都跟着落了下乘。若不是他们以前一直在做些锄强扶弱的义举,在百姓心中还有些不错的名声,认为是一时糊涂,再加上他们当时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言之凿凿的说他们是一时受了j人挑拨,还为此拉出了一个替罪羊,并当场格杀,怕就不止是铩羽而归这么简单了。
但无论这原因和结果终究如何,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的梁子,就此算是初步结下了。
随后,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的人在每每遇见之际,总是或多或少的会起些争端,然后这仇怨就越结越深。
日月神教的教徒会告诉新进者,五岳剑派的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而五岳剑派则告诉世人日月神教是魔教。
由于可见,倒是日月神教厚道多了。
直到如今,大明建国三十八年,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的仇怨也再无和解的可能了。
而东方不败之所以要除掉五岳剑派,除了这份仇怨之后,再来就是五岳剑派一直不知死活的挑衅着日月神教的威严,以及三番四次纠结一群依附于他们五岳剑派的小门小派以及游侠们,一次次的试图攻打上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
士可忍,孰不可忍!
不希望自己在外面为了成就大业而东奔西跑的时候,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攻上黑木崖去。即便他们不可能真的危害掉日月神教,但总是被人这么损害掉总教中的一应事物,也是很麻烦的好伐!
可惜的是,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来阻拦住了东方不败灭掉五岳剑派的脚步,但显然上苍现在已经不打算把保佑他们了。
这一回,东方不败赶往华山派便是因为那里发生了一件趣事,若是操作的好的话,说不定五岳剑派很快就会成为历史了。
因为五岳剑派一直被东方不败视为仇人,所以这五个剑派因繁盛程度的不同,或多或少的都被安j□j了一些神教中的忠实子弟做为j细内应。
而呆在华山派,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弟子,座下排名第六的陆大有。不过,因为他性子活泼,像只动个不停的猴子,大家都喜欢叫他陆猴儿多一些。
陆大有的年纪虽小,不过十三四岁,但他父母皆是教中子弟,因此从小在神教中长大,向来以日月神教为傲,很是忠心耿耿。而东方不败手上传来的消息,正是他所传来的。
而他传来的消息所围绕的主题,是一本名叫《辟邪剑谱》的奇书。
据陆大有的描述,前些时日,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受师命下山,途中遇到青城四秀,双方发生了冲突。令狐冲打败了青城四秀,这四秀四个打一个打不过便罢了,竟然回山之后还向他们掌门诉说令狐冲卑鄙,是陷害了他们才能赢的。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听后,去信于岳不群,使岳不群重罚令狐冲,并令他前往青城派谢罪。
令狐冲虽不甘愿,但岳不群对他有养育教导之恩,令狐冲向来唯师命是从,只能无奈应下了。他去了青城派后,被青城派之人戏弄,然后在无意之中见掌门余沧海在教青城派的门徒们福威镖局林家家传的辟邪剑法,又听他与其儿子和弟子们密谋要对付福威镖局,便赶忙回了华山,把此事告知了师父岳不群。
岳不群得知此事后却显得并不积极,只让大徒弟令狐冲领着二徒弟劳德诺和小师妹岳灵珊前往福威镖局。同时,他还义正辞严的告诉他们,莫要急躁行事,只先乔装打扮的先去打探一下虚实方好。
若是真的,便在众人面前亮出华山名号即可,毕竟余沧海虽然心思狠辣,但还没有与华山派为难的胆识,因此他们三个人去便尽够了。
结果,在陆大有一次下山采购时,却听说福威镖局被人挑了事,害死了局主林震南夫妇,唯一的儿子林平之也不知所踪,连家传的《辟邪剑谱》也就此没了影子。
陆大有在心中推断了一下福威镖局被灭门的时间,再算了一下大师兄他们到达的时间后,顿时流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这二者的时间竟是相仿的。
虽然陆猴儿不会怀疑自己那向来爽朗正气的大师兄会干这种事情,但二师兄劳德诺也在那处,他是嵩山派送到华山派的卧底,难保不是他背着令狐冲做了什么手脚,有心让华山派欲辩不能的。
陆大有在华山派呆了这么久,算起来与大师兄令狐冲的感情是众师兄弟中最好的,因此有些想提醒对方几句,让他小心些劳德诺,免得二师兄做下什么祸事,最后却栽赃到大师兄的身上可就不好了。
可一来令狐冲还未回华山,若是有事,中途就已经很麻烦了。二来陆大有也怕打草惊了蛇,日后坏了神教大事,所以他这个念头只是浮上脑海之后略想了想,便决定作罢了。还是就让这一切顺其自然吧。
又过了几日之后,令狐冲一行人平安回来了,与此同时,行列中还多了一名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俊美少年。
经介绍,陆大有方才得知,这名俊美少年正是江湖中传说已经失踪了的,福威镖局的大少爷林平之。
第69章
真没想到,福威镖局内这么多武功上好的镖师镖头们都没能逃过这一劫,偏生就被这个林震南夫妇娇惯着长大,武功水平只属三流的大少爷给逃出了生天,坚强的活了下来。
而之前江湖中一直没有传出来林平之在华山派的人里面,应该是令狐冲很有自知之明,怕自己武功低微,与人对敌的经验也不足,若是就此传扬了出去,自己定然无法在那些成名已久的武林先辈手中保住林平之,这才出此下策,决定秘密行事,待到回了华山派,再把华山派庇佑了林平之一事诉说出去也不算迟。
到时候,也不怕有人敢跑到华山派来掳人,毕竟这里可不比外头,只要做好杀人灭口并毁尸灭迹的工作,就不怕有人知道杀人掳人者所谓何人了,而且连被杀的地点都探查不清。
当天晚上,眼看着令狐冲、劳德诺和岳灵珊从岳不群的书房里出来,陆大有便拿了一坛上次下山采购时一并带上来的烈酒,敲开了嗜酒如命的令狐冲的房门,不着痕迹的开始套话,这才清楚了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岳不群说让令狐冲一行人乔装打扮着去,这样才方便查探出为何林家会惹到青城派,使得他们要害了福威镖局。
令狐冲和劳德诺、岳灵珊分开行动,当他查知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教给弟子们的辟邪剑法其实源自林家家传的《辟邪剑法》时,就明白了过来,那余沧海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得这《辟邪剑法》。
当令狐冲想去找劳德诺和岳灵珊与他们会合时,却发现他们二人表现得极为焦急。
劳德诺和岳灵珊所负责的任务,是留意福威镖局的动力静,因此他们二人假扮成酒保父女,却正好遇到福威镖局的大少爷林平之和几名镖师外出打猎回来,正好在他们二人所在的用茅草搭的酒棚子里歇脚。
说来也巧,青城派的人也已经赶到了福州,也在这个酒棚子里休息。虽然岳灵珊所扮的酒保女儿丑若无盐,但青城四秀也不知道是好玩还是如何,竟然无视岳灵珊的丑陋的外貌,上前来调戏对方。
林平之是一名武功低微但教养良好的纨绔子弟,但他心地善良,见状自然要为岳灵珊出头的,但没想到竟然在过程之中一时错手把余沧海之人余人彦给打伤,后来还死了。
林平之草草?br/>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