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

当雍正穿成东方不败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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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败用来打发时间的,能否找到其实并无甚关系,再说看到白玉川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像刚才一样为叶孤城的事情伤神,他也就乐得如此。

    “咦?里面还真是光着身子的啊。”白玉川拉了拉男观音的袈裟,奇道:“不过,这袈裟虽然脏了些,却并不显得凌乱,好像青城派的那些人并没有搜过它的身嘛。”

    东方不败听了白玉川所言后失笑道:“这好歹是尊观世音菩萨,世人都畏惧神佛威仪,哪里会有人甘冒这大不韪搜神佛的身呢?”东方不败方才说罢,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忙不迭道:“阿玉,你快把这尊观世音给请下来。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本《辟邪剑谱》八成就在它身上了。”

    白玉川眼睛一亮,提了身上的内力,一气就把这尊跟石头一样重的观世音像给抬到了地上,然后也不待东方不败开口,他便自主把观世音身上的穿的袈裟衣裤给尽数除了去,露出了它木头的本质。

    白玉川毫不扭捏的在观世音的身上上下摸索着,但待他把它全都摸透之后,发现除了观世音那平滑的下半身之外,白玉川无法找到它与普通男人身体构造的差别。而且这尊木头观世音还是实心的,所以里头也不可能藏着东西。

    而东方不败此时也没闲着,他捡起了被白玉川扔在地上的袈裟,一寸一寸的摸索着。

    到最后,兄弟二人无一斩获。

    因为不愿意说东方不败这回可能猜错了,免得落了大哥的面子的白玉川可谓是绞尽脑汁,不一时,他便有了新的想法:“大哥,我们要不要试试用火烤,用水浸?”

    这倒也是个法子。

    东方不败也曾听说过,有一种特殊的墨在纸上布上一阵子之后会消失不见,只能用火烤才能显现。也有一种墨遇水而不散,但也因为遇水,才能露出痕迹来。

    难保这《辟邪剑谱》不是由这种墨书写,这才能一直保存在林家,不至于被旁人强夺了去。

    他深思了一阵,方道:“以防万一,先把这块袈裟试着用火烤烤看吧,这观音像到底太大,不管用水还是用火都不大妥当,而袈裟若是能用火烤出字迹来自是最好,实在不行,再试试用水浸吧。

    东方不败打量了一下佛堂四周,然后走到供案前拿起一块蜡烛,从怀中取出袖中取出了火折子把蜡烛点着了之后,让白玉川把袈裟取过来烤。

    不过一会儿,果然就见到袈裟上渐渐的显露出了字迹,东方不败与白玉川靠在一起定睛一看,上头写着‘古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

    两人看完这一段都觉得格外眼熟,再细细一想,不由得脸色煞白,面面相俱之下,白玉川凭着字迹大小,凭着印象把袈裟上移了几分,又对着火烤了一阵,上面便显露出比之前更让他们触目惊心的八个大字——‘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单看前面部分,二人还可以说是凑巧。可加上了这八个字,再这么想的话可就有点自欺欺人了。

    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东方不败把火折子给熄了,接过白玉川叠好的袈裟,默契十足的帮观音像穿上了时头的衣袍,去掉了来过这里的痕迹,然后就迅速的回了分舵。

    因为心中起了病,两人回了分舵也不招呼旁人,只丢下一句有要事商议,不让人来打扰,便径自就躲到了屋子里捣鼓起这件事来了。

    二人进了屋后,并不多做言语,只立时就分工明确起来。

    白玉川用火折子把红油大蜡烛给点上摆在桌子中央,东方不败袈裟展开,交给白玉川,由白玉川负责烤火,而他自己则从房中找出文房四宝,研了磨,铺了纸,然后照着袈裟上烤出的字迹一字不漏的写了下来。

    东方不败原先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找这《辟邪剑谱》本就是心血来潮,最后却找出这么一桩事情儿来了。为此,他心中不由得万分庆幸当初自己的福至心灵,否则这本《辟邪剑谱》万一落到了别人的手上,那可就会出大麻烦了。

    待到把袈裟上的《辟邪剑谱》尽数抄于纸上之后,天色已然大亮,牛油大蜡也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随时就能因为一阵风而灭了。

    到这时候,东方不败和白玉川才有心思仔细观摩里面的内容。

    前头的内功部分,与《葵花宝典》和《莲花宝典》里面的并无太大分别,倒是后面多了许多高明的剑招,饶是见多识广的东方不败见了,也不由得感叹剑招之中的精妙。

    再看到后面,东方不败总算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林氏的曾祖父林远图在当时的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凭着一手辟邪剑法威镇江湖,福建福威镖局就是由其一手创立,而且他原来还是福建莆田少林寺红叶禅师弟子,在少林法号为渡元禅师。

    大约六十多年前,《葵花宝典》因缘际会落到了莆田少林寺的住持红叶禅师的手上,那时华山派的岳肃和蔡子峰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拜访了莆田少林寺,得知了此事后,便偷偷去了藏百~万#^^小!说内瞧了。

    他们师兄弟二人将《葵花宝典》分为两部分,他们一人瞧了上部,一人瞧了下部,都自恃有所斩获后,便在第二天,匆匆下山,不辞而别。

    红叶禅师当时早有心把《葵花宝典》销毁,如今见有人偷看了之后,他便顺势将《葵花宝典》给烧毁了,并指派其得意弟子渡元和尚前去华山劝告二人莫要修练。

    渡元和尚到了华山之后,向岳肃和蔡子峰指出了秘籍里的武功非常凶险,劝二人千万不要修炼。而岳肃和蔡子峰一方面道歉,一方面又向渡元和尚请教经中所载武学。但二人并不知道渡元和尚从来没有看过《葵花宝典》,所以他不动声色,一边看一边随口解释,并在当晚离开了华山,在一个山洞中将自己所刻的经文写在了自己所穿的袈裟上。

    最后,渡元和尚没有再回莆田少林寺,只写了一封信给他的师父红叶禅师一封信,说他凡心难抑,决意还俗。

    渡元和尚改名换信成了林远图,花了几年的时间把《葵花宝典》内的武功融会贯通,并自创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在功法大成之后,便闯荡武林,在江湖中少有敌手,最后还创立了祜镖局。

    但他到底还是听从了红叶禅师的教诲,没有把辟邪剑法的精要所在传授了出去。

    而林远图死前将《辟邪剑谱》藏起,义子林仲雄掌管神威镖局,却并未从义父那学到辟邪剑法的精髓。

    而这,也是福威镖局在短短的数十年间,由一个可以和武林世家并列的大镖局,落魄成了普通的江湖走镖的田地的原因了。

    东方不败看完了后头关于《辟邪剑谱》来历的记载之后,不由得万分庆幸当初心血来潮之余,想拿《辟邪剑谱》打发时间而下的那个决定,否则日后这本剑谱落到了旁的什么人手上,而且一旦练成,自己怕是大祸临头也不得而知啊。

    不过,老天爷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否则,这《辟邪剑谱》也不能落到他的手上。

    东方不败开口道:“这《辟邪剑谱》里面的内功倒也罢了,但剑法部分倒是可以练练。你这回来了且就别急着走了,等把这些剑法记下再说吧。”

    白玉川点了点头,自无不应的道理。

    第74章

    因着内功部分,东方不败和白玉川是早晓得的,因此倒是省了一番功夫,只拿着剑法比划起来。

    他们二人都是聪明能干的,对着剑法也颇有体悟,竟花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把剑法学习的极为精湛,连着东方不败本来遇到的瓶颈也顺利的过渡了过去,武功比之以往更胜一筹不止。

    而不止是武功方面让他们欣喜,连着华山派那边,也是顺心连连。

    因为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的剑法突然精进不少,岳不群灵机一动,竟是使了个迷魂阵,让人把《辟邪剑谱》的去处联想到了令狐冲的身上。同时,为了林平之母族的人脉,岳不群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岳灵姗许配给了林平之,言语间还表示自己想让林平之接下自己的衣钵。

    令狐冲在华山派的日子渐渐的不好过起来,虽然师弟们对他还是亲近有加,但师父岳不群一向被他敬重为父,听出对方有疑自己之意,只觉得心灰意懒。后来,有华山余孽不成不优二人来华山踢馆,那时岳不群正巧不在,令狐冲便凭着他那高超的剑法以一敌二,但他江湖阅历尚浅,终不是二人的对手,竟被治成重伤。

    而岳灵姗因为担忧令狐冲的伤势,竟是偷了只有华山派历代掌门才能练的《紫霞秘籍》给令狐冲治伤,使得对自己这个大弟子的武功越发忌讳的岳不群以此为理由,把令狐冲逐出了山门。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饶是一向看不起岳不群为人,但也有些敬佩他装模装样的很有真实感的东方不败,也忍不住嗤笑对方向来以仁义君子自居,如今竟然就不管不顾起来,撕破了他自己那假道学的面具,自出昏招,再想不志自己那君子剑的称号了。

    不过,岳不群即使没使这步臭棋,对东方不败来说也总是无碍的,因此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便仔细的看信中所述关于岳不群那隐蔽而又诡异的变化,立时就明白岳不群终于是察觉到了玉佩的机关,取出里头的《辟邪剑谱》,并对自己下了狠手开始修练了。

    东方不败让底下人把《辟邪剑谱》在岳不群手上的消息传扬了出去,意图引起五岳剑派中的内斗,甚至于是挑起整个武林间的纷争。

    如此一来,东方不败竟也不用费上什么人力物力,就能得了实惠的。

    不得不说,东方不败很自得!他的武功进境世间难寻,整个江湖怕再难找到可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了。而且他只不过略施了一小计,江湖便要大乱,他想要权势尤如探囊取物,不废吹灰之力下便唾手可得,雄心壮志也即将要实现,如何能让东方不败精神振奋呢?

    只是他到底历经了两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又做过十三年的大清帝皇,性子自然最是沉稳不过的,因此旁人看来,只觉得他现在得此喜讯竟然还是不卑不亢,很能沉得住气。

    但白玉川这些日子以来总是与东方不败寸步不离的,因此当陕西渭南分舵那边传来那有关于华山派的消息,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随后,又听东方不败说要让人把岳不群手上有《辟邪剑谱》的消息传出去,白玉川本就是个聪明的,哪里会不是到如此一来可能引起的江湖纷乱?

    尤其之前岳不群还在打退了华山余孽的令狐冲面前,话里话外的疑心对方偷学了林家的《辟邪剑谱》,甚至于还传扬到了江湖上,如今这消息一旦传了出去,那可是再打脸不过的了。

    而且,这回岳不群可是要成为了那名符其实的君子不可了。

    当然,这君子二字的前面可不能少了一个‘伪’字,若是少了,可就不美了。

    白玉川正想着向东方不败道喜,却见他面无喜色,一脸的平淡,不由奇道:“大哥,听了这么个好消息你怎么却不如何高兴似的?莫不是还有什么难为之事未曾解决?若有,若大哥还觉得弟弟是个能帮衬到你的,便开个口吧,也算是看得起阿玉了。”

    东方不败听罢摇了摇头,笑道:“我并无什么为难之事。日月神教尽在我掌握之下,武林大劫一起,正道邪道也再无能与神教抗横的门派,连着神功也将大成,你且说说,我可还能为何事烦心呢?”

    白玉川想了半晌,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好不容易才泄下气来:“猜不到!我想了好些可能性的,但只要一旦深思,便就发觉会是个站不住脚的。”

    “傻子!”东方不败看着白玉川咬牙蹙眉,一副困惑的模样,再也掌不住的笑出声来。

    待东方不败好不容易收了笑脸笑声,白玉川已经是被自家大哥气得满脸通红了。

    东方不败见状,却是叹了口气,走近白玉川后,执起对方的手,关切的问:“阿玉,眼瞧着三个月过去了,你与那白云城主叶孤城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兄弟乃是血脉至亲,不管有没有天儿在都视彼此为唯一。如此深厚的感情摆在这儿,阿玉难道还有什么不可与我这个兄长说的吗?”

    听到东方不败这番肺腑之言,白玉川傻了眼。

    “大哥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弟之情最真最切也最深不过,我往日里哪儿曾想过要欺瞒大哥什么事呢?只是、只是……”白玉川在那里‘只是’了个半天,也‘只是’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抬眸瞧了一眼自家大哥,见东方不败一副认真模样的盯着自己,这才一咬牙,豁了出去:

    “只是阿玉欢喜那叶孤城,偏他却看不上我,我心中又酸又苦,又觉得丢了脸面,这才不愿告诉大哥罢了,并非有意想瞒下什么。”

    “原来如此!”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的道:“既然那叶孤城是个这么不知好歹的人物,我们也就别闲着没事去理会他的死活了。”

    听出东方不败话中有话,白玉川不由得大惊失色,忙问:“大哥,叶孤城竟是惹下了什么祸事不成?怎么突然间就闹出死活来了?”

    东方不败只不理他,转过身去,拿着手上的《辟邪剑谱》细细的瞧着,仿佛之前没瞧过似的。

    白玉川却是急得不行,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只可智取,因为只是上前缠着对方,时不时在对上眼时露出那渴望的眼睛,以盼望着东方不败能回心转意。

    等到东方不败终于想着不逗白玉川了,这才把叶孤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抖搂给了对方知道。

    原来前些时日总有消息传来,说是叶孤城约西门吹雪一战,后头又不知是何原因,西门吹雪又临时提出了延期,改约了时候,把决战移到了九月的中秋之夜。如今就有了‘月圆之夜,紫禁之颠,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的传言。

    消息传出,坊间议论纷纷,更有好财之徒以决斗结局下注,闹得很是沸沸扬扬。

    听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要在紫禁之颠决斗,东方不败忍不住就皱紧了眉头。这紫禁之颠,可不就是紫禁城的屋顶上吗?他们二人怎么就要跑到这么一个敏感的地方决斗?

    叶孤城倒也罢了,西门吹雪如何也这般不识大体?

    只是再一想想,东方不败也就觉得这很正常了。

    毕竟西门吹雪为人处事虽然很有主张,但因为江湖中人,对皇权并无多少敬畏之心,又有玉罗刹一惯的看护着,所以对一向普通人该知道的人j□j故其实并不知道多少的。

    如此一来,东方不败就开始为朱棣的安危操心了。生怕这两大剑客的决斗会惹来一帮自恃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前来观战,使得皇城中的守卫只关注到这一边,却是忽略了对朱棣的护卫。

    同时,三个月前,在神威镖局的后院佛堂里,白玉川对叶孤城的特殊,东方不败也是看在眼里的,这才想着拿着此事试一试白玉川的态度,也看看他知不知道叶孤城在谋划什么,为何要把决斗的地点定在皇城。

    而如今知道白玉川对此事并不知情,东方不败虽然早就对他是极为信任的,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也安心了许多。

    白玉川听说自己喜欢的叶孤城,要和自己的好友西门吹雪决战,心中自是为着两人的安危担忧不己的。幸而东方不败也说了要去京城,白玉川也就放心了许多,因为知道了东方不败并没有拦着不让自己去看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打算。

    在回京城的路上,位于天下脚下的分舵仍是频频传了消息过来。

    一会儿说是皇帝同意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他的屋顶上决斗;一会儿说是陆小凤手上有十三条黄铯的绢帕,意味着有十三个可以被同意进宫观战的武林中人;一会儿说是无端端的,市面上出现了好些买卖黄铯绢帕的人,而且还验不出来真假。

    听着这些消息,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白玉川,心中都越发沉重了起来。

    无论当初叶孤城是存了什么心思,把和西门吹雪决斗的地点安排在了紫禁之颠,但最起码可以肯定的,有人想趁机混水摸鱼了。而且对方所谋甚大,所可能志在帝皇,只是不知道,叶孤城是否参与其中了……

    第75章

    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京城,东方不败让白玉川留在分舵里,自己则执着朱棣送给自己的金牌进宫探听消息去了。

    东方不败一进宫,早就有宫人去禀报于朱棣。

    而朱棣本就在为了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欲在紫禁城顶上决斗而恼火,使得宫人们噤若寒蝉。但此刻一听闻东方不败回了京城,进了宫来见自己,立时就什么复杂的算计心思都不见了,欢欢喜喜的就让宫人赶紧给自己换上前些时日制衣局新制的衣裳,然后便出了殿门候迎自个儿的心上人。

    东方不败急忙起来,本是因为担忧朱棣,此刻见他安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石便轰然落地,再再上前问询一番,见朱棣神色自若不似作伪,越发安下心来。

    但他一安心,便想到朱棣做下的傻事,脸上的颜色猛得就沉了下去。只是这里到底是外头,东方不败不好当场发作,落了对方的面子,便强撑着让自己露出笑意,与朱棣一起进了大殿。

    话说朱棣一心想来个二人世界,同时也是为了说话起来不用太过避讳,而把殿内的宫人们尽数挥退。可怜朱棣还没来得及对东方不败诉一诉衷情,就见他那脸上的神色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不败,你心情不爽快吗?”朱棣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知道,刚才东方不败看起来可还好好的,谁知进了大殿却是变了神情,那很自己方才说话时没了分寸,显得哪里有了问题,或者是殿内有什么东方不败所忌讳的人事物,这才惹恼了对方的。

    因此,朱棣连声询问东方不败,到底是不是自己哪里没了妥当。

    见朱棣恍若未觉,东方不败一口气差点儿没提起来。他沉默了半晌,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道:

    “我问你,为何要同意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在紫禁城顶上比武?而且竟然还唯够乱似的赐了十三条黄铯的绢帕给了陆小凤?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偏你倒好,九五之尊,却把自身的安危置之于度外了,可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东方不败的一番话下来,总算是让朱棣明白了对方生气的缘故,立时舔着脸笑道:“莫生气,气大伤身啊不败。”

    朱棣连忙安抚对方道:“其实这件事也算不上什么危险的,更何况我早有了安排。”

    “有什么安排?”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但到底是给了机会让朱棣解释。可即使是有了安排,东方不败也不认为就没有危险了,所以心中很是气呼呼的。

    当时他还没进京城之前,总想着朱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做下这等没了脑子的决定,只是现在看来,事是没出,但脑子却是如自己所料的坏了。

    谁知,朱棣下一句说出来的话,却是震住了东方不败。

    “叶孤城和南王有了交易。”

    叶孤城和南王府,两个压根就搭不上边的人竟然有了交易?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东方不败问:“怎么回事?那南王府虽说面上忠于你,但我怎么看都不觉得那个南王是个表里如一的人物。而那叶孤城我见过,怎么看也不该是个与南王能牵扯到一块的势力中人啊。”

    “那叶孤城是前朝后裔。”

    明朝的前朝是什么?

    元朝!

    但叶孤城怎么看都不像是蒙古人啊?

    东方不败心中茫然,但他不急着去问朱棣,反而自己寻思了一会,然后便明了。

    当时打着灭元旗号称帝的可不止是朱家而已,只是不知道这叶孤城是哪一家的皇族后裔。

    不过,这一点都不重要,最重要还是叶孤城的心思。毕竟自家宝贝弟弟可是看上了他了,若是那叶孤城真出了什么事,照着白玉川那个性子,可不是个好办的。而且那叶孤城是真的想要复国?

    哼!那算得了什么国?那叶家先祖做了顶多不过几日的皇帝,可是复得哪门子的国呢?

    东方不败眼珠子里闪过一道光,想到了一个主意——不若到时候打断那叶孤城的手脚,不管叶孤城心思如何,只做了白玉川的男宠算了。

    但这始终要先与白玉川商量,所以且先不急,还是先问问那南王府出的是什么夭蛾子吧。

    眼见着东方不败又看向了自己,朱棣了然,也不待他问,便回道:“我原也是不知道的,但索性我身边的小北是个忠心的,偏偏南王却当他贪财,硬要收卖了他,可不就让我知道了始末了。”

    “哦?你且说来听听。”东方不败寻了个椅子坐下,要把那事情当故事一般的听着。

    朱棣也不在意,凑身靠坐在了扶手上,与东方不败极亲近。

    “南王有个好些儿子,但有一个与我长得极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自从我登基之后,他便存了心思,越发不让他那个好儿子出来见人,然后又打算来个李代桃僵的法子,顶了我去。但要换了人,亲近的人如何察觉不出来?那些后宫妃子倒也罢了,那太监也能说换就换,但总要有个由头才好,更何况那是我从潜邸带出来的奴才。不过却也正好,如果能收卖了他,可不就能越发把我模仿的像了吗?”

    两人一边腻歪一边说着,便是亲热得紧。

    “那叶孤城又是怎么回事?”

    “我平日里又没白龙鱼服,微服出巡的习惯,哪里就能换得了人呢?所以上回听说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决斗,偏生西门吹雪又因故要改了日子,可不就是个机会?”朱棣眼神温柔的看着东方不败,仿佛不是在说什么阴谋,而是在对着心上人说着甜言蜜语一般。

    “于是,那南王就亲自去与叶孤城交易。因为叶孤城是江湖中人,最是不在乎朝庭体面的,再加上他也抓准了叶氏想要复国的心思,直言说虽是不可能让他占了大明的江山,但也愿意划上一块好地方给他们叶氏,还装模作样的订下了两国互不侵犯的协议,可真真是笑死人了。”

    “睡榻之傍,岂容他人酣睡。”东方不败可惜得道:“那叶孤城看着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内里却是这般糊涂。那南王真的事成,怎么可能真的划给叶孤城一块地方?不想法子杀人灭口那可才是怪事了。”

    “倒不是那叶孤城糊涂。”朱棣哈哈一笑,为东方不败解惑:“叶孤城倒是不想答应,但白云城却有帮老糊涂的长老,硬是想复国想得快疯了,替叶孤城答应了下来,还自作主张的送了改决斗地点的书信给了西门吹雪。如此,那叶孤城自是骑虎难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那他可真是够倒霉的了。”东方不败笑道:“不过,也不可能再倒霉下去了。既然他不是真心想帮南王,我们便给他一个机会如何?”

    “怎么?不败要帮他?为何?”

    “阿玉欢喜上他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就要帮弟弟一把吗?总而言之,我起码不能眼看着叶孤城去死吧?到时候救下了叶孤城,让阿玉自去和他分辩,他们两个若能合自是好的,若不行以后就让他们老死不相来往了吧。”

    “你倒是个疼弟弟的。”朱棣想到白玉川身上的衣服都是东方不败亲手裁制的,连着头上戴的那支羊脂流云玉簪都是东方不败特特儿从自己手上讨过来的,如今还要为了白玉川的终身大事操心,他便有些吃醋起来。

    “我何止是疼他呢?”东方不败看出了朱棣心中的不爽快,有些好笑:“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早些赶了过来罢了,行李却是让阿玉带着。前些时日我倒是制了一些衣服,大部分虽说是阿玉的,但也为你赶制了一些。只是都是我自己描的花样,你身份尊贵,可莫要嫌弃了才好。”

    “我哪里会嫌弃呢?简直是求之不得啊。”朱棣惊喜的说道:“你一针一线新手所绣,便是不好看我也是要穿的,更何况你的手艺我如何能不知道,定是再好不过的。”

    得了东方不败的特殊对待,朱棣对他越发的柔情蜜意起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将计就计了?可是需要我的帮忙?”东方不败抚上朱棣凑上来的脸,呼吸都有些快了起来。

    “那是自然,总要有个证据才行啊。否则我就这么铲平了南王府,可是会遭人诟病的。不败若是肯帮忙那是最好,只是现在也就别说这个了,实在是有些破坏了气氛。”

    说话间,朱棣吻上了东方不败红润的双唇……

    第76章

    就在东方不败和朱棣踉踉跄跄的走进内定寝殿,衣衫半褪渐入佳境之时,忽听到外头响起了一阵吵杂声。

    东方不败自不必说,那朱棣身手虽及不上东方不败,却也是自小便开始习武,因此也是个耳聪目明之辈。他们听到持寝之外竟有吵闹声响时,心中自是恼火,可此情此景真可谓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便暂时放在一旁。

    反正外头那么多的侍卫又都不是死的,总不会让事情闹将到乾清宫殿之中的。待到完事后再行追究也不迟。

    谁知倒是出乎了二人的意料之外,乾清宫殿之外的声音不但没有消减下来,反而是越来越大,时而还能听到女人娇柔的斥责声。如此的娇蛮无礼,也不知道是后宫中的哪位贵人。

    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朱棣,都是极为理智之人,即使刚才欲望压倒了理性,但眼瞧着外头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了,虽说心中有些遗憾,到底还是默契的各自分开,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就在这时,一直关注着外头动静的东方不败突兀的泛起了一抹冷笑,道:“陛下好艳福啊!”接着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就好像在吃醋似的,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便闭了嘴。

    朱棣本是在专心穿戴,闻言后不由得一愣。他方才并未注意外头,所以也不知道心上人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可东方不败向来表现的冷静,难得见他失态,而且还是为了自己失态,朱棣却是觉得有些高兴的。

    朱棣对东方不败用情至深,因此也不愿拿着对方的醋意捉弄他,所以便竖耳倾听清楚,想弄清楚事情的起因,这样才好赶紧安抚住东方不败。

    原来在乾清宫外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棣近来极为宠爱的惠妃纪氏。

    纪惠妃出身并不如何显贵,而且还是朱棣做太子时纳进来的,只因为他的哥哥纪纲是朱棣所要重用的酷吏。

    自古朝堂与后宫相连,朱棣要任用纪纲做锦衣卫指使使,自然少不得要纵着纪惠妃。也因为这一点,徐皇后虽然有着朱棣不的敬重,但有时候也不得不被纪惠妃压上一头。

    纪惠妃在后宫中颇有些势力,因此一个容貌不俗的男子拿着皇帝亲赐的‘如朕亲临’金牌进宫,直闯乾清宫,不家宫人远远的瞧见陛下竟然还亲自在殿外恭候,自然就要赶紧的禀报给纪惠妃了。

    纪惠妃听说之后,有些担忧那是个女扮男装进宫的,否则陛□份是普天下最尊贵不过的了,何必要亲自去接人呢?又有谁担得起这份尊荣呢?

    这么想着,纪惠妃立时就醋意大发起来。

    她坐立不安之下,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进宫上。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纪惠妃还能记起,陛下初初登基时曾金口御言的说过,不许有宫妃无谕无召就擅闯乾清宫殿,违者重惩不赦。

    纪惠妃虽然认定了朱棣不会真的重惩了自己,可就这么冒冒然的闯去乾清宫,难免会惹恼了陛下,总该找个借口才好。

    正好这时御膳房照着旧例给纪惠妃送来一碗燕窝银耳莲子羹,纪惠妃索性借花献佛,让宫女用食盒装着,然后就坐上了布置奢华的软轿,领着一行宫人,浩浩荡荡的就往乾清宫的方向去了。

    待到了乾清宫殿门口,纪惠妃意料之中的被守在外头的值班侍卫们给拦住了。

    纪惠妃在家时就是个蛮横的性子,被当时还是太子的朱棣纳为侧妃时也是被他宠爱的无法无天,又自恃圣宠在身,很不想理会这些守殿会子,就想直接进那乾清宫。

    可守护乾清宫安全的侍卫们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最是忠心王事不过的,即使对方是纪惠妃,他们也毫不退让,拿着手上的兵器当场就拦住了纪惠妃的去路。

    被驳了面子的纪惠妃有些挂不住了,这回就是不能进她要定然要进去,否则今儿个这事传扬了出去,她可还怎么在宫中立足?不被那些一心勾着皇帝的狐媚子们背地里笑话才怪了。

    就这样,纪惠妃就在乾清殿外吵嚷了起来,想靠站这法子把朱棣从里面勾出来。

    可是乾清宫殿这般大,纪惠妃的声音哪里能真的传了进去?只不过多亏了习武之人耳力惊的缘故,这才惊扰了朱棣。

    但同时也惊扰了东方不败!

    朱棣竖着耳朵听清了外头的动静,也就顾不上穿戴,便连忙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说着好话。好不容易勉勉强强的哄住了人,这才再次整理起自己,待弄好了,便端着威仪出了寝殿,在大殿内唤来守在门口的小北,然后让小北把胆敢在乾清宫殿外吵闹的祸首给带进来。

    纪纲虽然是个好用的,但并非不可替代。无论这纪惠妃是因着什么原因想要擅闯乾清宫,但此风不可长。

    朱棣登基之初,金口御言的旨意,若连一个宫妃都能随意的打破,那他日后还如何做到令行禁止呢?!

    乾清宫是帝王日常起居的宫殿,每个殿内都只有一张雕龙金椅。朱棣稳坐主位,连着东方不败也有小北端来一张绣墩坐着。

    得到了传唤,纪惠妃先是给了那几个忠于职守的侍卫们一个不屑的眼神以及一个冷哼,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钗环,向贴身宫女们确认了自己精致的妆容并没有损害之后,方才眉目含情,娉娉婷婷的走进了大殿。

    见到了朱棣,纪惠妃恭敬之余,又不失风情的向帝王行了个福身礼,她微微的笑着,低着头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然后等着对方像往常一样,上前扶起自己。

    可是等了许久,纪惠妃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却也不见朱棣走过来,更没有让她平身,倒使得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惠妃,你在朕身边也有些时候了,难道你这回到乾清宫时,身边的人没有提醒过你,朕初登基时所颁下的那道口谕吗?”

    听到朱棣平平淡淡的语气,纪惠妃一时也搞不清楚对方有没有生气。但她到底不算太笨,知道朱棣可能还是不太高兴的,因此也不敢再闹脾气,反而越发的娇气起来:

    “陛下,近来天热气燥,妾身担忧陛下的身子会被这暑气惹得上了火气,便让人做了一道燕窝银耳莲子羹。这燕窝银耳莲子羮若放的久了,妾身怕就不好吃了,这才大着胆子来找陛下的。看在妾身对陛下一片真心的份上,陛下可别生妾身的气才好吧。”

    “原来如此。”朱棣点了点头,然后声音越发冷淡:“好了,你回储秀宫去收拾一下然后就搬到偏殿去吧。”

    纪惠氏被朱棣的话唬了一跳,哪里还记得要装作柔弱娇媚的样子呢?她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向朱棣,战战兢兢的问道:“陛下,您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

    “朕说什么了?朕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朱棣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对小北说道:“你去皇后那儿说上一声,从即刻起,惠妃被贬为美人,搬出储秀宫的主殿,挪到偏殿去吧。”

    “陛下,妾身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妾身这一回吧。”纪惠妃听到这个噩耗,立时如遭雷劈,哪里还会假呢,她是真的哭出来了。“陛下一直以来都宠爱妾身,难道都是假的吗?就因为妾身过于关切陛下而一时做错了事,陛下就要这样对妾身吗?”

    朱棣皱着眉头,看也不看纪惠妃一眼。“怎么?朕的话难道都是耳边风吗?为什么惠妃还在乾清宫中?你们怎么还不赶紧带着惠妃回储秀宫收拾东西?”

    小北到底是跟着朱棣久了的,知道他的性子最不喜欢说第二遍的,所以赶紧的就开口叫来守在大殿外的,让人赶紧把哀哀哭泣的惠妃带走,又让人走一趟皇后的坤宁宫说一声惠妃的事。

    不管如何,这一回到底是被败了性致,东方不败也不理会朱棣的挽留,立时就出了宫去。

    回到了分舵,正想与白玉川说一说那叶孤城的事儿,谁知道却没找见他。东方不败唤了个人来一问,原来白玉川去找陆小凤打探消息去了。

    东方不败想了想,既然左右无事,倒不如同去。

    第77章

    跟分舵的人打听清楚了陆小凤?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