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长老公轻轻爱

军长老公轻轻爱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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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你本来就是千金大小姐。”

    苏晚气结,“可我是那种养尊处优,只会让人服侍的大小姐吗?”

    “不是!”

    “那你还鄙视我?”

    蔚临风背上背着一个,左手又拎一个,剩下的右手,他还不忘伸过来护着她,以免人多把她给挤丢了。

    “我哪是在鄙视你啊,读书的时候不好好读,这叫心疼好不好。”

    “你心疼我,不让我背,反过来,我就不会心疼你吗?”

    她执意从他手中抢过另外一个包,“把这个给我。”

    “重,你背不了!”

    她再抢,他还是不给。

    旁边路过的情侣看见了,女孩对男孩说:“你看人家,男的多体贴,你倒好,什么都给我拿,就知道拍照。”

    那男孩不得不佩服的说:“哎呦,世上有他那样的几个啊?你想要那样的男人,有本事你也长得跟那女的一样美啊。”

    “你……”女孩气结的原地跺脚,干脆把所有装备都扔给那男孩,一个人走上前。

    ……

    看到这里,蔚临风挑眉示意,“学学人家,有点脾气好不好?这本来就是男人该做的。”

    苏晚泪了,“我发起脾气来,怕你是hold不住,ok,你既然那么想当悟净,那就成全你好了,摄像机给我。”

    苏晚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摄像机,还不忘蜻蜓点水般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辛苦了,悟净。”

    男人意犹未尽那个吻,笑着看向苏晚远去的背影,“师父,那你小心点儿,注意前方有妖精。”

    “放心吧,悟空会保护为师的!”她头也不回的朝他挥手,兴奋的跟着石梯跑上前,看到美丽的风景就拍照,站在高处,见蔚临风还在人群中,她也不忘回头记录下来。

    男人行走在人群中,人山人海的游客,可谓是比肩接踵,热闹非凡。

    可就算这样,他们彼此还是一眼就能看见对方,每一次相视,都会微微一笑,以表能让对方安心,她(他)没事。

    男人看到她突然变得像是金丝笼里飞出的小鸟,完全挣脱了束缚,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空中,他不经欣慰一笑,可眼底却又流过一抹凄楚的感伤。

    晚晚,早知道你出来一回就这么快乐,那我就应该多抽点时间带你出来。

    这才是开始,以后,在没有紧急任务的情况下,我一定周周带你出来。

    ——

    抱歉,估计干柴烈火要到下一章去了!

    他是有目的的

    步行了足足两小时,苏晚已经没有来时的热情了,爬到一半,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蹲在石梯上喘气。

    蔚临风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受不了了?”

    苏晚接过水,咕噜噜的喝了两口,站起来后,整个身子毫无骨架之撑的朝蔚临风倒去。

    “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太高了,爬不上去了,老公,不上去了行吗?”

    蔚临风还背着二三十斤的包裹,他到显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他试图说服她。

    苏晚双眼白他,“我又不是男人。”

    “女人也有汉子,简称女汉子。”

    “……”苏晚无奈,又直起身子来继续往前走。

    见她走得摇摇欲坠,很有可能随时跌倒的趋势,蔚临风上前扶住她,“拉着我的背包系,我拖你上去吧!”

    苏晚赶紧吊着他的背包系,有气无力的继续往前攀爬。

    终于到半山的休息地了,苏晚实在受不了的说:“我真的走不动了,要不我们就到这里吧,这里也有霖冰树啊,还有,你看那边,风景也不错啊。”

    见她累得脸色发白,蔚临风只好妥协。

    何况,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向一位老者取东西。

    他拉着她到一边的服务台开间房间,让她休息一下。

    半山腰的客房都是建筑在石洞里的,很壮观雄伟,据说,也很暗黑可怕,房间也不是用数字来编排的,而是用各种动物的名字。

    开好了房间,服务员拉开山洞的门,门上就有醒目的几个字:羊入虎口。

    她说:“你们从这里进去,一直往里边走,径直到老虎窝号房间就可以了!”

    苏晚肩膀缩了缩,“不会真有老虎吧?”

    服务员笑道:“您放心,就算有,我们也会保护您的人身安全的。”

    蔚临风径直走上前,苏晚见机不妙,赶紧跟上去。

    里面,阴森得可怕,或许是暗地安放着暖气的缘故,竟然一点儿都不冷。

    她跟在蔚临风身边,哆哆嗦嗦拽着他的胳膊,真的就好像要羊入虎口一般。

    到房间门口了,蔚临风拿出钥匙开门,门一打开,里面竟然也是山洞的模样,四壁都是石头,不过奇形怪状的石头,仿佛又给这房间增添了几分古雅的韵味。

    看到里面简陋的只有一铺石床,一台石桌,苏晚不停的哽咽,“这是什么地方啊,简直跟地牢没什么区别,连被子都没有!人怎么休息啊?”

    这个时候,蔚临风放下背包,取出里面的装备,“早就闻名这嵩阳山是出了名的穷山恶天,能什么都准备好让游客享受,那就奇了怪了。”

    苏晚一屁股坐在石床上,“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啊,一点也不好玩,好像随时都是提心吊胆的样子,怪恐怖的。”

    男人笑了笑,眼神示意她起来,他铺床。

    床铺好了,他看了看腕表,“你在这里休息等我,我出去给你热点食物过来。”

    他转身要走,苏晚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不要走,要走一起走,怎么舍得留我在这种恶劣的坏境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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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还是没有到干柴烈火,今天两更,下一更就干柴烈火

    既是她丈夫,也是她兄长

    他转身要走,她赶紧扑上前抱住他,“不要走,要走一起走,怎么舍得留我在这种恶劣的坏境下啊?”

    男人身子一顿,回头看她,“你不是累吗?休息一下,我两分钟就回来!”

    “不要!”

    “嗯?”蔚临风瞪她。

    苏晚委屈的皱紧眉,“好啦好啦,就知道你是为了考验我,才把我带到这种穷山恶水的鬼地方来,你去吧,我就一个人在这里来等老虎来把我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男人又笑了,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俯身吻下去,“会的,一会儿一只大老虎一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他。

    蔚临风也不准备讨好她了,转身就走。

    为了防止她出去乱窜,他干脆把门给锁上。

    苏晚听到没他的声音了,知趣的回到石床上,睡觉。

    蔚临风来到山上的庙神前,取了香,点燃,跪下给一个和尚磕头。

    和尚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轻闭着眼睛,不问凡尘俗世,也不见世人面貌,仿佛来拜香的人,看见的都是他闭着眼睛,跟一尊佛没什么区别。

    连磕了三个头,蔚临风插上香,轻声说道:“五年才得一见,父亲可安好?”

    和尚眉毛挑了下,却依然没睁开眼,“为何现在才来?”

    “父亲交代任务重大,不可有半点懈怠之意,如今一来,定是为了完成您人生的最后一个愿望。”

    听到这话,和尚猛然睁开双眼,“她跟着你来了?”

    “是,她现已是孩儿妻,父亲您若要见她,孩儿可以即刻安排。”

    和尚顿了下,喉咙猛然一阵酸苦,老泪纵横。

    为了避免其他游客进来看到这一幕,和尚起身离开,“你随贫僧来!”

    蔚临风起身跟过去,站在和尚身后,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他心里一阵酸楚。

    “父亲,您受苦了!”

    “出家之人,何苦之受,忘却凡尘之事,一身轻如鸿毛,贫僧在这里,很好!”

    蔚临风没再说话,眼眶却赤红深痛一片。

    老和尚从锦盒里取出一块玉佩,递给他,“如今,贫僧已无牵挂,唯独对于她,贫僧愧疚至深,你且把这个交给她,护她一生安好,贫僧就算死,也瞑目了。”

    蔚临风接过玉佩,双膝又跪在老和尚面前,“孩儿一定达成父亲所愿,这辈子,护她周全。”

    “晋临,谢谢你!”

    蔚临风突然抬起头,盯着老和尚,老和尚也突然掀去刚才庄重严肃的模样,扶他起身,“要不是你,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得知她是生是死,你完成了我最大的心愿,我该如何感谢你?”

    蔚临风摇头,“您怎么能这么说,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何况,您不知道,她在我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就算不是您的嘱托,我也定将会把她视如自己的生命般重要。”

    “父亲,您放心吧,我蔚临风既是他的丈夫,也是她的兄长,这辈子,定与她不离不弃,永伴相随。”

    老和尚欣慰的拍着他的肩,笑得老泪纵横,“这就好,你赶紧回去吧,别叫她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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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又食言了,还是没有干柴烈火!哎!

    后悔嫁给我吗

    蔚临风回到客房,见苏晚已经睡着了,他轻坐在她旁边,动手轻轻将从父亲哪儿得来的一块玉,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父亲说,那块玉是她的护身符,玉毁人亡,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蔚临风半信半疑。

    看着她睡熟的容颜,男人轻眸一眨,心里布满了幸福与满足。

    是啊,其实只要苏培山收手,只要他不再把这个女人当做是他平步青云的一枚棋子,只要苏家人不再干涉她的生活,或许一切,都将是云淡风轻的。

    可是,自从苏清清再回到他身边后,他觉得,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们这是要想方设法让他跟苏晚起分歧,然后怂恿她离婚吗?

    一想到苏清清,这男人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火,拳头刚紧拽在一起,耳边却细微的传来女人柔和的声音。

    “盯着我干吗?我睡觉的样子很丑吗?”

    蔚临风反应过来,忙附上一张笑脸,而后俯身,亲吻在她的唇瓣上。

    “是,你睡觉的样子说不出的丑,丑死了!”

    这一听,苏晚推开他,“那你去找好看的好了。”

    男人轻声一笑,挨过来抱紧她,“可我就喜欢你这丑样!”

    苏晚再想推开他,却发现他耍赖的往她脖颈处蹭,她咯咯的笑出来,半推半就,“别闹了,痒!”

    男人果然就没再动,拉她起身,“太阳要落山了,走吧,看日落去!”

    她高兴的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角,跟着他一起离开了那叫‘狼入虎口’的地方。

    站在观景台上,苏晚痴痴地盯着那即将淹没在山顶的阳光,男人从后面搂抱过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暧昧的吹着暖气。

    “好看吗?”

    苏晚点点头,“嗯!”

    “后悔吗?”

    苏晚一怔,扭头看他,“后悔什么?”

    男人也盯着她,目光却变得有些黯然,“后悔嫁给我吗?”

    苏晚眨眨眼睛,一头雾水,“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忧伤?”

    他凄婉一笑,又抱紧她几分,“晚晚,我问你件事吧,你得如实回答我,嗯?”

    “什么?”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不是先领了结婚证,后跟你爸妈说的,而是准备结婚,再去跟你爸妈说,你爸妈不同意,你还会义无反顾的嫁给我吗?”

    苏晚看着他,很认真的摇摇头,“不会。”

    男人心口一窒,仿佛有把利器划过般,那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倏尔,苏晚又轻笑出声,“不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你,而是直接跟你奉子成婚,这样,他们就没辙啦!”

    男人还没来得及高兴,苏晚突然转身过来,紧紧地反抱过他,“老公,我跟你说说心里话吧,我不知道是怎么的,自从有了你后,我发现我生命中你占据了我的大半部分,而我的家人,好像在渐渐地淡离我的生活。”

    “你说,我是不是,是个不孝女啊?他们可是生养我的父母,我心里竟然开始觉得,他们都没你来得重要了。”

    男人心口由凉变暖,抱着她,淡然一笑:若是这般,甚好。

    让她白跑一趟

    来嵩阳山只是为了取东西而已,取完后,他们马上就会下山。

    只是在下山前,蔚临风还是带着苏晚来到了老和尚面前,他点燃三支香,递给苏晚,“听说在这里许愿,很容易梦想成真,你也试试吧!”

    他其实是想让苏晚给父亲磕三个头,以慰老人的心。

    苏晚嗤笑,垫着脚尖挨着蔚临风的耳边说,“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迷信了?还有,确定要我拿着这香去给一个和尚磕头?”

    蔚临风神色突然有些僵住,但还是很笃定的点头,“世间之事,无奇不有,试试吧!”

    苏晚撇撇嘴,“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吧!”

    她举着三注香上前,跪下,连磕三个头。

    就在她磕头间,老和尚睁开双眼瞧着她,心里一阵酸苦。

    孩子,爸爸终于见到你了,孩子……

    见父亲忍不住要落泪,蔚临风赶紧上前拉起苏晚,“好了晚晚,我们走吧!”

    害怕苏晚看到父亲流泪,他高大的身影挡着她的视线,直接将苏晚推离开。

    在消失前,蔚临风回头给父亲一道坚定安心的眼神:父亲,您放心吧,我会守护她一辈子的。

    被蔚临风推着赶紧离开,苏晚很好奇,“你干什么啊?我都没有抽签呢?”

    “这里没有抽签的项目,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可……”

    见蔚临风之前背上来的两大包东西没了,苏晚顿住脚步看他,“就这样走了吗?我们的行李呢?”

    行李?

    想到他带上来的那些,都是为父亲准备的,这会儿,怎么跟她解释?

    “呵呵!”他笑着执意拉她下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乐善好施,那些东西我们不缺,就留给这上面的和尚了!”

    苏晚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行为怪怪地。

    好不容易爬了几个小时的山上来,什么都没有玩,又急着带她下山,这男人,不会有什么秘密瞒着她吧?

    这一想,苏晚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因为想到他对自己或许隐瞒了什么,所以回家的一路上,苏晚都是闷闷不乐的。

    看她不高兴,男人一手开车,一手伸过来捏她的脸,“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晚摇摇头,且显得面无表情,“你不是说会在外面露营吗?怎么这么快又急着回去了!”

    想到出来之前说的话,蔚临风是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她,“这么冷的天,露营不合适,改天……”

    话还没说完,他又见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总发现,你今天的行为怪怪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她本来不想问的,可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

    被她这么一问,蔚临风的脸色也不好,一阵青一阵白的。

    终于到家了,他想用实际行动来转移一下苏晚心里面的猜疑跟不高兴,也就在开门进家的那一刻,他猛地抱过她抵在墙壁上,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苏晚的心情被他弄得糟糕透了,他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反感。

    她别过头,板着脸说:“我没心情,莫名其妙跑了一天,先去洗澡了!”

    说着,她冷情的推开他,朝楼上走去。

    蔚临风顿在原地,瞧着她落寞远去的背影,他的眼底,淌过一丝苦楚,浓眉也微微蹙了起来。

    “对不起晚晚,我不是故意要你跟我白跑一趟的,对不起!”

    我上,你下

    苏晚在洗澡的过程中,突然发现脖子上多了样东西。

    她取下来,好奇的琢磨了半响,实在不明白这东西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在她的脖子上挂着?

    她拿着那块玉对浴室外喊,“老公,老公你上来一下。”

    正准备去厨房弄餐的蔚临风听到苏晚的喊话,赶紧大步奔上楼。

    “什么事?”

    “这是什么?”苏晚把玉递给他看,“我脖子上怎么会有这个?是你弄的吗?”

    男人微微一笑,走过去接过那块玉,又将它原封不动的戴上苏晚的脖子。

    “是我特地在菩萨面前给你求的,听说有了它,可以护你周全。”

    苏晚疑惑的皱起眉,“你怎么了?这种东西怎么能信呢,再说,女人都是戴项链什么的,你给我戴块玉,多难看啊?”

    不管她同不同意,蔚临风执意把玉戴上她的脖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摘下来了,嗯?”

    “为什么啊?这东西真的很丑。”

    “再丑,我不嫌弃就好,都已为人凄了,你要漂亮做什么?还想外面的花花世界?”戴好后,他从身后抱紧她,低头啄了下她的脸庞。

    苏晚欲哭无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变成一个土肥圆。”

    男人欣然一笑,转过身来面对她,“对,就是要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丑的那个女子,那样以后,我就不担心你会出轨了!”

    苏晚不好气的扔了他一拳,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委屈戴了那么大块东西,真是有够土的。

    “好了,去洗澡吧,我下楼准备晚餐了。”

    他拍拍她的肩,笑着转身离开。

    可还没走出房间,女人一下子扑上前抱住他。

    “老公,我发现,你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虽然心里还是以为他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可是,就算她不知道,只要他不欺骗自己就好。

    因为有时候,隐瞒一些事,他不愿意告诉她,或许是为她好。

    蔚临风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贴在自己背部的脸庞,笑了笑,目光里满是幸福跟柔情。

    “你明白就好,放开我吧,得下楼煮饭了,难道你不饿吗?”

    苏晚莞尔一笑,窜到他身前来,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挨近他,媚眼如丝。

    “我饿,可是我想吃你。”

    男人浓眉微蹙,“当真?”

    “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我上,你下。”

    这话一出,男人直接忍受不住的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大床上,继而宽衣解带。

    苏晚躺在床上欲哭无泪,“不是我上吗?你那么猴急做什么?”

    男人瞥了她一眼,“为了你上得方便,舒服,所以,解除这些碍事的遮挡物,是我的职责。”

    脱光了自己,他又俯身过来脱苏晚的,可只脱到一半,他实在按耐不住体内疯狂冲涨的肾上腺素,低头先一步堵上了她的嘴。

    苏晚也不管谁上谁下了,看他这么猴急,她尽量的让自己配合他。

    当两具肉体几乎合为一体时,恍惚间,苏晚好像看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可转眼间,那道人影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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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做得火热朝天时,恍惚间,苏晚又仿佛看见了外面的人影,她心口一颤,忙阻止蔚临风再次埋头耕耘。

    “老公,我发现外面有人。”

    蔚临风嗤笑,“被做晕了头吧?自家家里,怎么会有外人呢?”

    “可是……”

    “别分心,不然会影响质量。”

    说完,男人俯身一个力挺,直冲她的最深处,再准备循环抽动时,苏晚不愿了,忍着痛硬生生的将他推开。

    “你先出去,我真的感觉外面有人。”

    男人欲哭无泪,“你折磨我呢?”

    肾上腺素在疯狂的滋长,不做他会死,这个女人,当真忍心看着他死?

    “不是!”

    还不等蔚临风拒绝,苏晚直接退出他的小弟弟,起身裹上衣服,朝房间外走去。

    蔚临风一下子趴在床上,扭头盯着房间门口,盯着苏晚远去的背影,他差点有种想抱着枕头做的冲动。

    真是一点都不心疼他,这样无情的丢下他的小弟弟,就不怕以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能疼爱她的小妹妹了吗?

    哎!

    男人无力的趴在床上,对着房间外喊,“女人,我限你两分钟回来,不然,后果自负。”

    果然,两分钟后苏晚回到房间,见他还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苏晚苦笑,“你不会正在跟床做吧?”

    那男人要哭了,一下子扑过来把苏晚压下,“知不知道,你这样折磨我,会出事的。”

    苏晚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家里真的有第三个人。”

    蔚临风再想不理会她,直接做,突然这时,楼下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

    俩人一怔,相互对视。

    “我就说,有人,你还不信我,赶紧穿衣服去看看。”

    或许真的怀疑什么,蔚临风也不顾身体的难受了,直接快速穿衣,带着苏晚一起下楼。

    俩人刚走到楼梯处,就看见厨房里走出来苏清清,顿时,惊讶了俩人。

    没有谁能发现,看到苏清清的那一刻,男人的脸色有多扭曲可怕,暗黑得仿佛要将她捏成粉碎一般。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总那么阴魂不散?连他的家里,她都这么随便的出进自如。

    苏清清也看见了那俩人,忙笑着走上前来,低头说:“姐,姐夫,你们回来了啊?”

    苏晚很好奇,走上前握着她的手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苏清清尴尬的笑了笑,“我一直都在啊?”

    “一直都在?”那么刚才她跟蔚临风在做-爱的时候,是她在门口观望喽?

    她怎么能这样啊?

    见苏晚的脸色有些难看,苏清清窥探她试问,“姐,怎么了?”

    反应过来,苏晚忙摇头,“没,没什么事!”

    见苏清清身上系着围裙,刚才又从厨房里出来,想必是在弄晚饭吧!

    不知道怎么的,这人心里突然窜起一阵不安,总觉得苏清清的突然出现,有些恐怖。

    对,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恐怖。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蔚临风走过来拉过苏晚,“晚晚,你先上楼去吧,我做晚饭,好了再叫你下来。”

    苏晚看向蔚临风,沉着脸,二话没说,转身朝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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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看不见苏晚的身影了,蔚临风回头,目光犀利如刀的瞪向苏清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清清已没了前几回单独见他时的羞涩,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只是,心里多少还有些胆怯,可她依然挤出笑,对他说:“姐夫说笑了,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奉我爸妈的话,来看看姐姐的新婚生活幸不幸福。”

    男人眼眸一沉,寒光凌厉,“马上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话虽然冷清得不容人抗拒,可此刻在苏清清面前,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因为,她早已视死如归,早已恨透了这个男人。

    既然来了,她就没打算安全回去。

    “我若不滚呢?”她抬起下巴,反问蔚临风。

    蔚临风彻底没了耐性,直接转身,电话联系卫朗,“你过来,这里有个人需要你处理。”

    这一听,苏清清的身子颤了下,她踉跄一步后,又站直身,恨恨地瞪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通知任何人的好,因为那样,你的秘密一旦曝光出去,将会给你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蔚临风打电话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苏清清,“我的秘密?”

    苏清清冷笑,但却很无力的说:“是啊,你的秘密,决定你一生的秘密。”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扔了电话,走过来猛地扼住她的脖子推靠在墙壁上,“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走还不是不走?”

    苏清清笑着看向楼梯的方向,“姐姐在看着你的行为呢!”

    真的以为苏晚在身后,蔚临风下意识的缩回手,转身……

    当什么也没看见时,他再扭头过来看着苏清清,只见她笑得十分张狂,“哈哈,原来,你害怕姐姐误会你什么呢?”

    男人沉下眸,抬手就甩过来一巴掌。

    一巴掌直接打得苏清清趴在地上,唇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如阎王一般,宣布她的死期。

    “苏清清我警告你,若不是看在晚晚对苏家有感情,我第一个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别说你父母,早晚有一天,你们都会为晚晚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说完,正准备弯腰将她拖出去。

    却见苏清清一下子打开他的手,忙保持俩人的距离说:“不用了姐夫,我自己起来就好。”

    蔚临风觉得不妥,猛一下子回头。

    这回,他不再什么都没看见了,苏晚就站在楼梯口,怔怔地看着这边。

    他暗忖: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吗?

    他看了下苏清清,见她垂着头站在一边,做出来的反应,就好像真的跟他有什么似的。

    他气得真恨不得乱枪打死她。

    最后什么也没说,他转身朝苏晚走过去,换上笑脸,“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晚没说话,却拉住蔚临风就往房间里带。

    “老公,清清刚才是不是摔倒了?”

    这一问,蔚临风猜想,刚才他动手打人的事,她应该没看见,他说的话,她也应该没听见。

    害怕她胡思乱想,蔚临风只能点点头说:“是,我准备去扶她,可她却没让我扶,你都看见的。”

    苏晚垮了脸,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感觉清清怪怪的,而且每次面对你的时候,行为都很诡异。”

    她抬头看向蔚临风,满目担忧,“老公,她也是成年人了,她是不是对你有那种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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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了你的孩子

    “老公,她也是成年人了,她是不是对你有那种想法啊?”

    那种想法?

    蔚临风一听,脸色即时垮了下来。

    他不肯定那个女人对他有那种想法,但是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他走过去搂过苏晚,“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是,她的行为明明……”

    她话还没说出来,蔚临风用眼神打断她,“不准胡思乱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嗯?”

    苏晚垂下眸,心里闷闷不已。

    蔚临风拍拍她的肩膀,以似安慰,可一想到苏清清,他就心有余悸。

    那个女人,再不赶走,怕是真的会出事的。

    刚想到这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卫朗。

    他扭头对苏晚说:“我出去接个电话,回头再来找你谈些事,嗯?”

    苏晚看着他,点点头。

    蔚临风拿着电话直接下楼,卫朗就开着车在别墅门外,见蔚临风出来,他赶紧迎上来问,“少帅,什么事?”

    蔚临风走过来,一脸暗黑的冷漠。

    “想想办法,我怎么样才能不让晚晚起疑心,把苏清清给我弄走。”

    “苏三小姐在您这里?”卫朗诧异。

    蔚临风看了他一眼,毋庸置疑,“赶紧给我想办法。”

    卫朗顿了下,突然眸光一亮,惊道:“不如这样,您先带着夫人离开,我叫人把她弄走。”

    蔚临风瞪他,“弄走她就不会来了吗?”

    “那您的意思,是要……”杀人灭口?

    很敏锐就能猜出了卫朗的思想,蔚临风一脚踹过来,“滚一边去,算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处理。”

    他转身又要进别墅,卫朗突然说:“要不,把尤参谋叫过来,或许她能……”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蔚临风又回头瞪他,“你是火上浇油吗?这里一个老子都搞不定,再来一个?”

    卫朗知趣的闭上嘴,只能鞠躬俯首,目送首长大人进屋。

    刚从外面进来,蔚临风又正好碰见从厨房里端着菜走出来的苏清清,他脚步一顿,看着她,有种瞋目切齿的愤恨。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在他面前都如此嚣张。

    他阔步走过去,在苏清清刚放下碟子的时候,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别墅外拖。

    那女人回头,无意间看见楼梯口上,正准备下楼来的苏晚,她忙对着蔚临风喊:“你这是要做什么?姐姐会看见的。”

    他不理会她的话,硬是拽着她往外拉。

    苏清清不愿意走,一边挣扎,一边喊,“临风,你不能这样对我,放手。”

    “痛,你弄痛我了,我知道,你是害怕被姐姐发现我们俩的事,可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说的,我更不会告诉她,我怀了你的孩子。”

    “临风,你放开我!”

    蔚临风突然放开她,有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瞪着苏清清问,“你刚才说什么?”

    苏清清吃痛的揉着手腕,装得满目委屈,“我知道你怕被姐姐发现,可是临风,我答应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忍的,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晃当~~”楼梯口突然传来杯子掉落地的声音。

    最脑残的报复

    “晃当~~”楼梯口突然传来杯子掉落地的声音。

    蔚临风抬头望过去,正好迎上苏晚的目光。

    那是一双满带着惊讶跟惊恐的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边的他们俩,脸色一阵苍白。

    蔚临风喉咙一涩,突然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有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晚晚……”他喘出那口气,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是哽咽得怎么都说不出来。

    而且就在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苏清清站在一边,垂着头,拘谨得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不敢出一个。

    好半天,苏晚方才努力平复心里的起伏,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站在苏清清面前,平静得就好似湖水一般,冷静的问:“你再说一遍?”

    苏清清抬起头,迎上苏晚质问的目光。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苏晚面前,眼泪夺眶,“对不起,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背叛了你。”

    她拉着她,止不住的哭着摇头解释,“姐,对不起,可是求求你,求求你别怪临风,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爱他,所以才在他喝醉的时候,顺从了他。”

    听到这话,苏晚的脑海里,瞬间恍如晴天霹雳。

    她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蔚临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同样呈现了满脸的惊恐模样。

    他无力跟苏晚解释,瞪向苏清清,“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他妈什么时候对你……”

    他气得瞪红了眼眸,实在不知道该拿这个贱女人怎么办,想到还在门口的卫朗,他破口大叫,“卫朗,进来,把这个疯女人给老子拖出去。”

    见蔚临风怒了,苏晚却呆在一边像根木头,苏清清赶紧爬过去抱着他的腿,哭着喊,“临风,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算不对我负责,也得想想你的骨肉吧!”

    “滚,你他妈的给老子滚!”他扶着苏晚,一脚踹过来,直接踹得苏清清趴在了地上。

    眼看着外面就要有人冲进来,苏清清擦掉眼底的泪,恨恨的瞪着蔚临风,“既然你不想承认,那就一辈子别承认好了。”

    她说完,爬起身来就朝楼上跑。

    蔚临风没管她是往哪儿跑的,低头看着怀中呆若木鸡的女人,他掐掐她的人中,急唤道:“晚晚,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根本就没有,她简直就是一个疯子,相信我,晚晚!”

    好半天,苏晚才有一个表情,但依然呆呆地看着他,眼珠都不转一下。

    不到两分钟时间,俩人同时听到‘咚’的一声,接着又听到别墅外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

    这下,苏晚不淡定了,猛一把推开蔚临风,夺门而出。

    坚硬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鲜红得触目惊心的血泊中,静静地躺着那个青春如花儿般一样灿烂的少女。

    瀑布一般流长的发丝遮盖了她的半张脸,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躺在血泊中,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可怜,又显得刺眼。

    苏晚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围观的人群散开,有些拨打120,有些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突然间,苏晚大喊一声扑过去,“清清,清清……”

    蓄意已久的苦肉计

    医院

    抢救室外

    苏晚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苏清清的抢救结果。

    那么多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流那么多血的,她真的好担心,好担心妹妹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此刻,一件外套披过来,她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蔚临风蹲在她膝前,握紧她颤抖的双手,沉声解释,“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她没有回答,却一下子抱紧他,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老公,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