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推门进去,看见电脑前坐着的院主任,她礼貌的鞠了一躬,“主任,您找我?”
“嗯!”中年男子点点头,示意她往休息厅看,“这位是刚从国外静修回来的沈医生,也是你们科的,你们认识认识,彼此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相互请教请教。”
苏晚顺着主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沙发上坐着一名女子,看上去比她大不了两岁,可却漂亮得令人吃惊。
苏晚走过去,微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苏晚。”
那名女子也大方的伸出手,声音如泉水一般优美动听,“你好,我叫沈雨墨,你可以直接叫我雨墨。”
“你名字真好听。”
“你的也不错。”
俩人对视一笑,目光中,仿佛即刻就产生了相识恨晚的情愫。
“好了!”旁边的院主任说:“沈医生刚来,对我们医院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苏医生,你现在没手术的话,陪她在医院里转转吧!”
苏晚如释重负的点头,“没问题。”
俩人步行在医院的各个角落,边走边聊,很快,就好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姐妹。
“以前,我们科里,就我一个女性,每次有文艺活动的时候,全科人就推我一个人上台唱歌,我这人又五音不全,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尴尬,你现在一来,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苏晚说。
沈雨墨看着她笑,“那以后,就有我陪着你一起尴尬了,我也不会唱歌。”
“那你会跳舞吧?”苏晚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沈雨墨摇了摇头,“不过,我女儿唱歌跳舞都在行,要是下次再有什么文艺活动,可以把她带过来解救我们。”
苏晚大吃一惊,“你结婚了?”
“是啊,我女儿四岁了。”
“天?”苏晚差点晕倒,惊讶的盯着身边美丽的女子,“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孩子都四岁了。”
“呵呵!”沈雨墨笑了笑,问她,“你呢?别告诉我你还是单身。”
“这到没有,我也才结婚不久!”
开始造人
下午,苏晚下班回到家,刚进门,蔚临风就赶紧过来给她拿包包,脱外衣,拿鞋给她换。
苏晚换好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男人又赶紧倒来一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苏晚接过茶杯,喝了两口,抬头看着他,“你今天回来好早,最近军区很闲吗?”
蔚临风蹙眉看她,“怎么会闲呢,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特意抽时间回来多陪陪你。”
他坐下来搂过她,“脸色还是这么的苍白,怎么了?还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
苏晚摇摇头。
男人垂眸看着她好似瘦了一圈的脸颊,心疼不已,“你呀,别再胡思乱想了,关于让清清怀孕的那个男人,我已经查出来是谁了!”
苏晚一惊,忙盯着他问,“是谁?”
“是一个叫马浩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消失了,我正在查他的踪迹,只要一逮到他,立即将他刑事拘留,放心吧,我会让那件事水落石出的。”
听到这里,苏晚一颗刚激动起来的心,瞬间又蔫了。
蔚临风推开她讲,“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把菜弄好,吃了晚饭,我们再谈别的,嗯?”
……
晚饭过后
俩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本来完全对电视剧没什么兴趣的蔚临风,见苏晚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韩剧《来自星星的你》看,他也好奇的陪着她一起看。
看了半天,见苏晚每次看到那个叫都敏俊的男人,两眼就放光,他心里小有些打击,问她,“那男人就这么令你痴迷吗?”
苏晚正看得感动,吸了吸鼻子说:“你不觉得,他身上有所有男人的优点集于一身吗?”
“……”
“好感动,颂伊真幸福,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遇到危险跟困难,叫兽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这个男人真好,只可惜……”
苏晚抽泣了一声,再想接着说,下一秒,视线一下子被黑暗笼罩住,她惊恐的睁大眼睛,还没来得急反应,男人的舌头一下子长驱直入的窜进了她的口中。
“唔……”她使力推开他,“你干吗?”
蔚临风瞪着她,“我好还是他好?”
苏晚一头雾水,嘴唇还有些红肿,“谁?”
男人瞪着她没再说话,苏晚恍然大悟,“你不会连电视剧里边男主角的醋也吃吧?”
男人心口猛地窜出一阵酸味,说不出的苦涩。
苏晚见他垮着脸,目光凄凉而忧伤,她一下子觉得他好可怜。
“好了!”她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不说他了,他再好,也是千颂伊的,跟我苏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见他还垮着脸,她拿遥控器关了电视,主动抱紧他讲,“我们去造人吧!”
造人?
听到这话,蔚临风显然有些吃惊,盯着她,他不确认的问:“当真现在要?”
苏晚点点头,“嗯,你知道吗?我们科里今天来了一位新同事,她也才比我大两岁,可她女儿都四岁了。”
“老公,我想好了,工作跟孩子,我宁愿先满足你的愿望,不然,我怕以后没这机会了。”
只要有爱
“老公,我想好了,工作跟孩子,我宁愿先满足你的愿望,不然,我怕以后没这机会了。”
后面那句话不是她想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所以,蔚临风不悦的蹙起眉,“什么叫怕以后没机会了,我们有的是机会。”
说着,男人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上楼,轻放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他俯身去亲吻她,苏晚轻闭上双眼,迎合他的热情。
灵巧的双舌绞在一起纠缠,他时而躲开,时而又煸情地挑逗着她柔软的舌尖,一会儿吮吸,一会儿轻咬,着实让苏晚难耐得都快忘了呼吸。
他的大手从衣服下钻进去,利索地解开胸衣,直接捉住她盈盈堪握的丰满,缓缓揉捏起来,苏晚只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不小心贴上他的胸,温烫的感觉让她舍不得离开。
不自觉地,她想摸摸看其他部位是否也一样让人迷醉,于是就越摸越下,摸到他腹下浓密的地带,她羞涩的赶紧缩回手,岂料不小心扯到了什么,促使男人低低地哼了一声。
蔚临风放过她的唇舌,满目欲望,“想要了吗?”
“……”苏晚闭着眼睛不理他。
男人又是一笑,“别急,马上就给你。”
说完,他瞬间扯开她身上的遮挡物,头一低,埋到她的胸前,将粉嫩的小点点含在嘴里大口吮吸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嗤嗤的声音,表示他吃得很陶醉。
苏晚只觉得头昏昏的,身体偏偏又酥又麻还带着说不上的空虚,只有这样紧紧地贴着身上的男人,她才会感觉舒服一些。
有时候,真想全都溶化在他身上得了,免得这么难受,她呻吟着:“老,老公,别玩了,难受。”
蔚临风抬头看她,看着她娇媚羞涩的模样,他觉得勾魂极了,仿佛全部力量都汇聚在一个部位,让他此刻也变得有些难耐起来。
“好了,不玩了,这就给你。”
他说着,俯身就要直冲而入时,却意外的发现,她双腿紧得真是要人命。
“老婆,你太紧张了,腿张开一点。”
闻言,苏晚睁开双眼,看着蔚临风一张憋屈的表情,她深吸了一口气,放轻松自己,而后缓缓将两腿分开。
他邪魅一笑,俯身挺到她的最深处。
“唔!”苏晚闷吟一声,赶紧又闭上双眼,心里有说不出的羞愧,可又莫名地渴望他动作快些。
蔚临风好似能感受她的心声一样,适度的在她体内冲撞,一次又一次的……
一直到彼此都得到满足,体内的欲望都释放,俩人才消停。
完事后,蔚临风又抱着她进浴室清洗,洗好了,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习惯的抱着她,看着她酡红的小脸,他挑逗的伸手去捏了下。
“还害羞呢?”
苏晚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在他温热的胸膛处,“谁害羞了?”
“那你脸这么红?”
“热的不行吗?”
“行!”他扯唇一笑,搂紧她。
这样的生活真好,只要有爱,平平淡淡何尝不是幸福。
无限激|情啊有木有
翌日一早
苏晚来到医院,见佐飞扬跟个护士在花园里谈情说爱,她笑了笑跟他打声招呼,“佐医生,性情不错哦。”
那男人转眼过来,笑得如沐春风。
苏晚给他使了一个眼神,而后朝科室大楼走去。
收回目光,佐飞扬对身边低头含羞的小护士说:“首先感谢你的邀请,不过,我周末有手术,走不开。”
“啊?”那护士抬起头,有些不悦的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男人抿唇轻笑,答得爽快,“是!”
“是苏医生吗?”小护士心脏一揪,随即又问。
“……”男人神情顿住,倏尔,他手自然的搭在小护士的肩膀上,“你怎么会说是她?”
“因为平时见你老注意她,你真的喜欢她?”
“……”还不等佐飞扬答话,旁边突然擦肩而过一道身影,他转眼望过去,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他心有余悸。
“抱歉,只能跟你聊到这里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丢下两句话,佐飞扬大步跟上那道冷情挺拔的背影。
见那道身影走进了卫生间,佐飞扬赶紧小跑着跟进去。
“啪”的一声,门关上,前面的人突然转身,猛一把将佐飞扬推抵靠着门,一双猎豹般冷情又危险的眸子凌厉的瞪着他。
佐飞扬在一瞬间里差点窒息,他抬头迎上那双阴鸷的眸子,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舍得来看他了。
他还以为,将他推开后,他的世界,就再也没有他了呢?
原来,他还记得他!
男人瞪着他,怒火中烧,吻,铺天盖地般狠狠砸落在佐飞扬的唇上,带着满腔的怒意,浓郁又熟悉的温热,就算是惩罚,可他还是享受的舍不得将他推开。
主动者见他这般死鱼,突然又放开他,猛地揪起他的衣领,怒斥,“你他妈敢背着我勾搭女人?”
佐飞扬的唇被咬破一道裂口,鲜血渗了出来。
他像个木偶,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有些黝黑又刚毅俊朗的五官,说话都显得十分无力,“你在乎?”
卫朗一怔,“你以为?”
他轻笑,笑容变得沧白,“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以为自从你向少帅请示,让我来到这里后,你的世界,就彻底没了我佐飞扬的存在。”
“我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你卫朗用完丢弃的一坨纸,你当真在乎我在这里勾搭女人吗?”
卫朗眸光沉了沉,心口一阵鞭抽的痛,突然,他一把抱住他的头,再次狠狠吻上他的唇。
辗转,吮吸,啃噬……
他无动于衷,他霸道野蛮,狡猾的一下子窜进他口中,浑身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强势。
佐飞扬无力的闭上双眼,本是难耐这股久违又火热的激|情,可一想到他的无情,他终究还是强压制着体内疯狂滋生的欲望,狠狠将他推了开。
卫朗连退两步,看着他,冷清的目光下,布满了浓郁的阴霾。
佐飞扬一个字都不想说,转身开门。
“你硬了!”
身后传来卫朗的声音,佐飞扬顿住,冷笑,“就算这样,我他妈也不稀罕让你来解决。”
我爱的人是你
“你硬了!”
身后传来卫朗的声音,佐飞扬顿住,冷笑,“就算这样,我他妈也不稀罕让你来解决。”
他说完,手伸过去扭动铜锁。
下一秒!
整个人又猝不及防的被卫朗一把拽了过去,因为太用力,佐飞扬一步趔趄跌坐在马桶上。
他再想起身,卫朗扑过来,一下子跪在他膝前,双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他的小弟弟。
佐飞扬怒不可遏,抬脚想踢他,那男人眉头一蹙,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厉喝,“当真不要我解决?”
他僵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胯间那个地方,已经尴尬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卫朗一边给他解皮带,一边沉声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自私自利,甚至不顾及你的感受,硬是将你推到这个地方来。”
“可是……”他抬头看他,“你是知道的,少帅待我们恩重如山,他娶了苏晚,苏晚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为他做点牺牲。”
佐飞扬抿抿唇,“我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苏晚有危险,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我以为你知道的!”
他已经扯开他的西裤,眼前暴露出男人的挺物,他手轻轻一抚摸上去,佐飞扬立刻享受的闭上双眼,闷吟出声。
看他不抗拒了,卫朗作势俯身,亦有要张嘴含上的趋势。
突然,嘴到他小弟弟旁边,他又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充满了阴郁的伤。
“其实派你来这里,我若不请示,少帅也会把我们分开的,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所以才想要将我们分开。”
“昨天,他还带了一名年轻漂亮的指挥官到我们营里,说让我好好跟她处处,我知道他的意思,变相的让我跟她谈恋爱。”
卫朗苦笑,摇头,盯着佐飞扬的目光,更显得多了几分深情和凄凉。
“我爱的人是你,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说完,他收回目光,盯着眼下被手抚弄得已经膨胀到极致的物体,没再犹豫,张口就含了上去。
佐飞扬身子一阵颤栗,双手抱住他的头,沉重的喘着粗气。
“朗,你轻点儿,咬到我了!”
他果真轻了不少,按照之前有过的几次经验,快速的帮他抚慰。
是的,他爱他,已经到骨子里去了,他又何尝的知道呢,少帅不同意他们俩搞在一起,他痛苦煎熬了几个月没跟他见面。
今天,是最后忍耐的期限,实在忍无可忍了,所以他来了。
没想到,会看到他跟一个护士聊得那么亲热。
他的心,他的身,顿时冰得都透彻了。
飞扬,飞扬,我们说好的,就算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彼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卫朗一个人的。
感受到了吗?我爱你,很爱很爱。
……
与此同时
卫生间外,几个医生正在排队敲门,“喂,里面到底是谁?干吗把门锁了?”
“操蛋,让我来。”
一个体型肥大的医生一个飞抬腿,狠狠地将卫生间的门给踢了开。
她老公也是军人
几个医生走进卫生间,见佐飞扬跟一个男人正在清手,那男人头也不抬,直接冷漠的与那帮医生擦肩而过,离开。
一个医生挨着佐飞扬问,“佐医生,刚才叫你怎么不应啊?”
佐飞扬抬起头,面无波澜,“没听见。”
而后,转身扬长而去。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都表示这佐医生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他们在外面那么叫,他居然说没听见?
好吧,所有人当然都不会怀疑,刚才两个大男人在这卫生间里,都干了什么好事。
卫朗直接离开医院,回了军区。
佐飞扬回到科室,拿上资料准备去急诊室,苏晚突然叫住他,“佐医生,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才还见他眉开眼笑的对小护士谈情说爱,怎么片刻功夫,整个人又阴郁了?
注意看,苏晚发现了那男人破裂的嘴唇,她急着问,“你嘴怎么了?”
佐飞扬立即避开她的目光,边走边罢手,“自己不小心磕的,回头请你吃龙虾。”
苏晚笑了笑,又埋头继续工作。
没多久,头顶传来女人温婉的声音,“苏晚,早上好啊。”
苏晚抬起头,原来是沈雨墨。
她笑着迎上她,“你来了?”
“嗯!”
沈雨墨端着一个餐盒递给苏晚,“你尝尝我的手艺。”
苏晚有点吃惊,“给我的?”
“嗯!”
看着餐盒里的食物,苏晚味蕾大开,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用手捏起一块点心放嘴里,享受的边嚼边对沈雨墨竖起大拇指,“好味道,你是怎么做的?”
“在网上随便看看就会了!”
苏晚对她赞不绝口,“你一定是个贤妻良母,你老公有你这么一个会做吃的妻子,肯定幸福死了。”
不像她,在家的时候,什么都得不到做,全部由那个男人包办。
其实,她也很幸福。
沈雨墨轻笑,“我才刚学,念念的爸爸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
苏晚差点被噎着,赶紧喝了一口水盯着沈雨墨,“不是吧?敢情你拿我当试验品了?”
沈雨墨依然轻笑着,“是啊,你不会介意吧?”
苏晚假装不悦,“那我吃起好吃,你女儿的爸爸就不一定喜欢这味道啊?”
沈雨墨抿唇,笑容依然不减,“他不挑食,想必有人吃起好吃,他就一定觉得好吃。”
看着这女人脸上满带的羞涩跟幸福,苏晚不解极了,“你是不是很少跟你老公相处啊?看你满脸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说说看,你跟你老公是怎么回事?”
提到‘他’,沈雨墨的脸上即刻晕开一片酡红,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低声说:“他是一名军人,我很少跟他在一起,有时候就算是见面,也不过两小时。”
军人?怎么会这么巧?她老公也是军人。
苏晚认真的听沈雨墨说,“他虽然是念念的爸爸,可是我知道,他对我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深吸一口气,沈雨墨苦笑着看向苏晚,“不过我相信有了念念,有朝一日,他会接受我对他的感情的。”
“啊?”苏晚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点不敢相信,“原来你是单相思,可既然念念的爸爸对你没太多感情,那他为什么又要娶你呢?”
来者不善
“啊?”苏晚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点不敢相信,“原来你是单相思,可既然念念的爸爸对你没太多感情,那他为什么又要娶你呢?”
“他其实……”
“苏医生。”
沈雨墨话还没说完,科室外突然传来小护士的叫喊声,苏晚抬头望过去,只见那小护士焦急的说:“您快过去看看吧,314床的病人情况不好。”
这一听,苏晚赶紧起身,对沈雨墨说:“回头我们再谈,我先去忙了!”
沈雨墨点头,目送她离开。
目光再次落在办公桌上的餐盒里,她苦笑了笑,自言自语,“临风,为了念念,你,会接受我对你的这段感情吗?”
……
苏晚忙回来,科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想必都去忙了吧,她也没理会,下午自己还有急诊,查阅好资料,然而去了急诊大楼。
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苏晚站在三环路线等蔚临风。
俩人都说好了,今天不回家,先去看场电影,所以一下班,她就习惯的来这里等他。
突然,一辆马蚤包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戴着墨镜,苏晚起初还没看清那人面貌,心里咒骂,“这人真没素质,猛地开车停在这里,吓人吗?”
缓缓地,见车窗滑下,男人摘下墨镜,苏晚才为之一惊,“玉堂?”
车上的男人一脸淡漠,“上车吧!”
苏晚站在车旁,看见他一脸冷漠的表情,说话的语气还张狂得欠扁,她也丝毫不给面子的说:“会有人来接我,就不麻烦你了。”
男人眉梢一拧,扭头看她,看着她疏离自己的冷淡,他眼底飘渺过一丝凄楚,再道:“上车,我跟你谈谈清清的事。”
清清?
一说到清清,苏晚前一刻还在跟他僵持的心,瞬间就蔫了。
她打开车门上车,还没开口问,车子一下子绝尘而去。
也就在这时,蔚临风的车子停在不远处,亲眼目睹苏晚坐上了别人的车。
看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跑车,男人神色暗了暗,眉宇间隐戾出一股不悦的冷冽。
他正准备开车跟上去,车窗旁突然站过来一个人,是佐飞扬。
摇下车窗,蔚临风道:“你不必跟着她了,我去!”
佐飞扬点头,“嗯,不过他好像是苏晚的堂表哥,经过上次之事,我查到了他的身份,来头不小。”
蔚临风转眼盯着佐飞扬,静听他的下文。
“他是首相之子————良玉堂,据说……”
还不等佐飞扬把话汇报完,蔚临风直接罢手,“我清楚,你回去吧!”
丢下一句话,他直接调转车头,也不跟着那辆跑车了。
……
某某餐厅
良玉堂选了一个边窗的位置,让苏晚坐下。
“清清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一点好转啊?”一坐下,苏晚就焦急的问。
良玉堂抿唇低头,刀削的轮廓棱角分明,浑身还透着一股不容人靠近的高不可攀之势。
所谓高富帅,在这个男人身上,硬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还会在乎她的死活?”男人冷嘲,“我以为在你生命中,只有那个叫蔚临风的男人了,至于你的家人,早就被你拒之门外了吧?”
他连孩子都有了
“你还会在乎她的死活?”男人冷嘲,“我以为在你的生命中,只有那个叫蔚临风的男人了,至于你的家人,早就被你拒之门外了吧!”
苏晚惭愧的低着头,静看杯中的咖啡,此刻,她的心口就似这不加糖的咖啡一样,苦涩得叫人难以咽口。
她是做得有些绝,可在对家人绝的同时,也是他们逼的。
“清清估计永远都好不起来了,你真打算这事就这么过了?”良玉堂沉声问,盯着眼前的女子,有些不敢想象,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的她,那么爱她的家人,而现在……
自从嫁给了那个叫蔚临风的男人,她就变了,变得冷血,变得对家人,连点最起码的亲情都没有了!
“清清的事我很抱歉,可这跟我,跟蔚临风都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傻,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她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男人,“玉堂,我知道你为她打抱不平,可我又何尝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污蔑蔚临风,为什么要说那个孩子是蔚临风的。”
她冷笑了笑,唇角满是一股凄凉,“我还不明白,为什么爸妈硬是要逼着我跟蔚临风离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把证据拿在他们眼前,他们依然不信任那个男人,我之所以现在都没有回去看清清一眼,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再见到我。”
“……”
男人沉声,优雅娴熟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片刻,他放下勺子,抬头看着一脸苦情的女人。
“在你心里,就那么信任那个男人?”
苏晚很笃定的点头,“至少我了解的蔚临风,不会做出那种事来。”
男人唇角牵扯起一抹冷笑,笑苏晚的天真,小苏晚的无知。
苏晚不解,“你笑什么?”
良玉堂拿出手机,随便翻开一张照片,递给她,“我不是故意找他茬的,我也知道,不管我们做什么,你都认为他在理,他谦谦君子,永远是你心目中那个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男人,可是,你似乎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呢!”
后面的话,苏晚完全不知道良玉堂在说什么,双眼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看似一家三口的照片,有个女人,有个孩子被男人抱着,虽然都是背影,可她一眼就认出那个男人的背影,分明就是蔚临风。
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良玉堂。
那男人继续冷笑,“别误会,我可没那闲功夫跟踪他,或者是调查他,这不过是在无意中拍到的。”
苏晚的整张脸都白了。
分明心里就急促得不得了,可她依然伪装着,假装跟没事一样,把手机递给良玉堂,“p得不错。”
男人脸一黑,盯着苏晚,“你以为我故意糊弄你?”
苏晚忍不住心口一阵涩痛,拿起包包起身,“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良玉堂看着她的背影,“晚晚,那男人深不可测,你根本就不了解他,甚至还不知道,他结过婚,连孩子都有了。”
是谁在气谁
苏晚一口气跑到家,累得气喘吁吁。
脑海里,还在不停的播放着良玉堂给她看的那一张照片内容,她忍忍不住就觉得可笑。
是啊,能不可笑吗?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蔚临风结过婚,连孩子都有了。
这人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他以为她那么傻,那么蠢,那么好欺骗吗?
蔚临风是谁?是她这辈子最爱,最值得托付,依赖终身的男人,她可能不了解他吗?
她看,不了解的应该是外面那些胡言乱语的人,她才是最了解蔚临风的人。
想着,她倒吸了一口气,努力消除脑海里那张照片的内容,换鞋,走进客厅。
蔚临风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帘被拉上,整间屋里,沉得有些灰暗,不过就算光线不太好,她从这边也能清楚的看清男人凌厉的轮廓,线条分明。
苏晚很纳闷,他把窗帘拉上,一个人坐在那里做什么?
平时候,要是她下班回来,他早就热情的上前来给她拎包,帮她换鞋,端上一杯热乎乎的茶水,让她暖暖身子。
而今天的他,似乎不同于往常了。
她碎步走过来,轻坐在蔚临风旁边,“怎么了?”
蔚临风这才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微笑,却显得十分无力的样子,“没什么,回来了?走吧,我们出去吃。”
他起身来要走,苏晚却坐着不动。
今天这个男人,好像真有点不对劲。
之前说好的他去医院接她,而后俩人一起在外面吃晚饭,看电影,她之前上了良玉堂的车,难道是因为他没有在三环路段接到她,所以他……生气了?
想到有可能就是这样,苏晚一下子拉住蔚临风的手,跟他解释,“老公,你是不是去接我,没有看到我,所以你生气了啊?”
蔚临风回头看她,欣然一笑,“怎么会?我刚才有事,没来得及去接你,今天又有些累,不想弄晚饭,走吧,我们去外面吃。”
看着他隐匿在眉梢的忧郁,苏晚心疼不已,又将他拉回来按在沙发上,“既然累,那就不要出去了,你休息,我来做晚饭,嗯?”
蔚临风没吭声,苏晚朝他笑了笑,俯身在他脸上亲一口,然后转身去厨房。
等弄好晚饭,苏晚走出厨房,客厅里早已没了蔚临风的身影,但又听到楼上有声音。
想必,他应该在楼上,苏晚解下围裙就去楼上叫他。
敏锐如这男人,就算沐浴在喷头下,也能清晰的感觉有人上楼,临近房间的脚步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苏晚,他张口就说:“既然来了,给我在衣柜里选套衣服出来,我晚点要出去。”
苏晚刚到房间,就听到浴室里的男人这么说,她撇撇嘴,不得不佩服他的警惕,然后转身拉开衣柜,给他选一套衣服。
他喜欢穿淡颜色的衣服,简单,又清爽好看。
先拿出一件棉绒衫,再选一件外套,也就在选外套的时候,苏晚无意间瞧见了衣柜角落里放着的一个盒子。
她好奇,拿过来一看,盒子的模样,精致得十分崭新,再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块劳力士手表。
他就喜欢带把的
手表?
这里怎么会有一块新的手表呢?
在苏晚的记忆中,蔚临风从不会自己一个人出去买东西的,有时候就算出去,俩人也是一起的,可是,这块看上去十分昂贵的手表,怎么会在这里?
“衣服选好了吗?”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苏晚吓得赶紧将盒子推到衣柜角落,抱着衣服转身。
“好了!”她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问,“你不是累吗?还出去啊!”
“没办法,军区那边刚才来电话,说有事。”
既然是军区有事,苏晚也不好说什么,给他穿好衣服,俩人下楼用了晚餐,临走前,蔚临风说:“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了,我估计很晚才回来。”
苏晚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依然笑着点头,“嗯,你去吧!”
直到目送他开车离开了,她的目光都久久收不回来。
一个人再回到房间,拿出那块手表,她坐在床上沉思,脑海里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看的那一张照片上的内容。
不会的,她胡思乱想什么呢,蔚临风外面怎么可能有别人,真是太可笑了。
她收回思绪,逼迫自己沉睡,可这一晚,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
蔚临风从家里出来,并没有去军区,而是去了卫朗的公寓。
他只是想过来跟他谈些事,没想到会撞上他的好事。
这间公寓他有钥匙,所以没敲门,直接就开门进去,站在公寓门口,看见屋里一片狼藉,他顺着声音走进去,透过卧室的门缝,正看见一幕限制级的画面。
他危险的眯起眼眸,眉梢上一片寒冷,转身,抱着旁边一个花瓶,放在地上。
花瓶落地就是粉碎,直接打破了卧室里正在激|情的俩人。
卫朗一怔,抬眼看着身下的佐飞扬,突然警惕的觉得大事不好,赶紧起身,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俩人抱着外套冲出来,见蔚临风正襟危坐的靠在沙发上,俩人一瞪眼,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们不是在给蔚临风磕头,而是自知违反了军规,等候处置。
“少帅。”卫朗低垂着头,全身胆怯得都在冒汗。
佐飞扬闷不作声,轻闭上双眼,深知,这回死到临头了。
蔚临风抬眸打量他们俩,薄唇紧抿,眸色凌厉,一咬牙,他起身抬脚就朝佐飞扬踢过去。
谁知道卫朗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佐飞扬,那一脚,狠狠踹在了卫朗的胸膛。
蔚临风冷笑,“不错,还知道保护他了。”
卫朗忍受那一脚的剧痛,抬头看向蔚临风,“是我带他过来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蔚临风又眯眸瞪他,“承担?你他妈拿什么来承担?”
他气得一把揪起卫朗的衣领,“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爷爷养你这么大,要的就是你带个男人回去给他传宗接代?”
“……”
卫朗深知自己的罪过,没敢再吭声。
蔚临风气得又道:“你说你在部队,在军区,身边都是男人,很少接触女人,找不到适合的对象,难以自控身体的欲望,可老子有给你选最好的吧,你他妈这个也不顺眼,那个也不喜欢,搞半天,你就喜欢跟你一样带把的?”
没规定不让战士搞基
蔚临风气得又道:“你说你在部队,在军区,身边都是男人,很少接触女人,找不到适合的对象,难以自控身体的欲望,可老子有给你选最好的吧,你他妈这个也不顺眼,那个也不喜欢,搞半天,你就喜欢跟你一样带把的?”
见卫朗低头不说话,蔚临风转眼瞪向佐飞扬,“你他妈的也真够犯贱的,他让你来你就屁颠儿的跟着来,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佐飞扬喉结一阵滚动,心口涩痛得紧,他抬头迎上那双犀利萧杀的目光,“是,我他妈的就是犯贱,您要真处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跟他没有关系”
“你还敢顶嘴?”
蔚临风眸色一沉,抬脚就朝佐飞扬踢过去,一脚直接将佐飞扬踢趴在地板上,口吐鲜血。
他恨铁不成钢的再上前,恨不得打死他,这个时候,卫朗一下子扑过来挡在佐飞扬面前,向蔚临风求饶,“少帅,我知道我们让你失望了,可是,我是真的爱他。”
爱?
这个字,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不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是对自己有恩的父母,却是对一个跟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
男人爱男人,这他妈多么荒唐的事,竟然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了蔚临风的眼前。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特战精英,从几百上千个战士中精挑细选选出来的特种精英,竟然是一对gy。
蔚临风瞪红了眼眸,恨不得立马掏枪出来,嘣了这两个混蛋。
简直太让他失望了。
他捏紧拳头,屏息敛气,额头突显青筋,眉梢寒气逼人。
“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们?”他紧咬后齿,瞪着眼下的两个男人,真的有种想立马解决他们俩的冲动。
“是我先找的他!”卫朗首先说:“你要怎么对我都行,不过请你放过他!”
佐飞扬抬起下巴,一副傲然不屈的模样,“少帅,跟他没有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吧。”
卫朗看向佐飞扬,听到他口中说出来的话,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