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霍锦行根本不知道谁是孔师傅。
“哦!我想起来了,孔师傅家里有事,请假回老家了,桂嫂也不在,那看来这几天都要麻烦二嫂了,不过,小阿锦,你这几天就可以和小叔住在一起了,开不开心?”
啊?她还以为吃完晚饭就可以回家了呢,现在看来,这几天恐怕都会待在爷爷家了。也不知道那位孔师傅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听小叔的意思可能不会很早,那自己只能加倍小心了。另外还有那个“桂嫂”,听话音,像是爷爷家的保姆,自己也要注意
“怎么不说话?你不喜欢小叔了?”霍启铮没有等到小侄女的回答,不禁诧异的瞪大眼,难道小公主不喜欢他这个亲亲小叔了?!
“当然不是,阿锦很喜欢小叔的,不过小叔,刚才你跑那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霍锦行一怔,连忙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下一定被你爷爷念到臭头了!”霍启铮猛一拍脑袋,光顾着和阿锦说话了,要是阿锦不说他都忘了。连忙把小侄女放下,一溜烟儿地跑进小楼找自家老爹去了。
霍锦行看着来去一阵儿风的小叔,不禁摇了摇头,还真是年轻啊,一点儿也不像大伯和爸爸那样稳重。
※※※
晚饭很丰盛,有很多都是霍锦行喜欢吃的,爷爷也如约奖励了她一个大鸡腿。霍锦行吃的心满意足,尤其是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心里更是高兴,胃口好的让妈妈都吓了一跳。
吃过饭后他们一家人果然留了下来,而大伯回了自己家,小叔则一溜烟儿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要复习功课。
妈妈切好了苹果让她端出去给爷爷吃,然后她又自告奋勇的说要拿一些送去给小叔。在得到了爷爷和爸爸妈妈的一致夸奖以后,她摇摇晃晃地端着盘子走上二楼。
二楼的空间格局和一楼不同,除了阳台对着的一个小会客厅外,走廊两边都是房间,不过幸好只有东头第二间的房里亮着灯,才不至于让她像闷头的瞎子一样乱撞。
霍锦行只敲了一下房门,然后就张口开始喊:“小叔,开门,吃苹果。”
霍启铮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小侄女摇摇晃晃的端着一盘子苹果站在房门口,立刻笑开了花。伸手接过苹果盘子,然后一把把小侄女抱了起来,用脚踢上房门,然后坐回书桌前,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霍锦行坐在霍启铮的腿上,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这和她以前见过的男孩子的房间没什么太多的不同,最多也就是多了三大柜子的书,就连书桌上也堆满了书籍和资料。
第五站在爷爷家的日子(上)
霍锦行扫了两眼小叔正在写的论文,也就大概了解了小叔现在的学业情况。大学二年级嘛,正是青春正盛的时候。
“啊~~~”一块苹果递到嘴边,她张嘴咬下。
霍启铮先喂过她,直到她摇头说不吃了,才自己拿起苹果嘎吱嘎吱的咬了起来。霍锦行溜下小叔的膝盖,跑到书柜旁想看看都有一些什么书,结果却被误以为是对放在书橱上的飞机模型感兴趣。抱着被塞进手里的飞机模型,她在心里嫌弃的撇了撇嘴,稍微把玩了一下表示自己不再感兴趣后就让小叔放回了书橱上,然后指着一本《国际金融学》说自己要看。
三岁的小孩哪儿会看什么书啊,所以小叔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霍锦行是看着那书花花绿绿的好玩儿,随手拿过一本满是股票k图的书塞给了她,想着反正同样都是花花绿绿的,在孩子的眼里应该都一样,却没想到惹得霍锦行白了他好几眼。
拿过书翻了两页,霍锦行不感兴趣的瞄了两眼,然后就扔在了一边。看着小叔又开始忙活起他的论文,没时间搭理她,只能和小叔打了声招呼,拎着盘子又下了楼。
下楼后窝进妈妈的怀里就开始打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拒绝了妈妈要帮自己穿衣服的好意,拿起妈妈帮忙挤好牙膏的小牙刷,霍锦行踩着小板凳对着镜子刷起了小白牙。
左刷刷,右刷刷,看着镜子里和自己前世一般无二的小脸蛋,她呲了呲小米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等到洗干净脸蛋,再拿起婴儿霜抹两下。嗯!香香软软的的包子出炉了!
至于头发,她是梳不上了,只能求助于万能的妈妈。于是在妈妈的巧手下,顶着两个包包头的可爱小萝莉诞生了。
牵着妈妈的手走下楼,霍锦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问了爷爷早安。刷印象分的同时还能得到夸奖,何乐而不为?
小叔已经去学校了,虽然已经上了大学,但早晨有课的时候,时间依然很紧张。因为家在京城而没有选择住校,所以在路途上所花费的时间就成了一种必然,这也是无法避免的。
爸爸也已经去上班了,虽然她至今还不知道爸爸的工作到底是什么,但从昨天爷爷和爸爸以及大伯的谈话中可以判断出,爸爸从了政,和大伯一文一武,相辅相成。
至于小叔,从昨天她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小叔选了金融专业,那以后的方向不是从政就是从商,虽然还不太能肯定,但是她直觉从商的可能性更大。
一军一政一商,霍锦行不禁暗自咂舌自家爷爷的大手笔。做得好了,三人相辅相成,如虎添翼,但若做的不好,则可能一朝倾覆,从此败落。可惜自己不懂政治,前世埋首于实验室,也从没有想过了解关于这一方面的事情,因此帮不上什么忙。
妈妈去做早饭,霍锦行跟着爷爷去晨跑,来来回回的和大院里的爷爷奶奶们打过招呼,也终于知道了自家爷爷的神秘身份。
爷爷居然是司令?!还是国字头中的一员?!
这让原本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的霍锦行大吃了一惊,心底暗爽不已。
没想到转世重生后的自己居然也成了别人口中的?!
这老天爷开的金手指也未免太大了吧!霍锦行在心中嚎叫,不过激动过后却也觉得没什么。毕竟有权力的是自己的家人,又不是自己,而能否得到别人的尊重靠的可不是你的身家背景。如果没有能力,在那么好的条件下还不能做出亮眼的成绩,恐怕会更被别人瞧不起,因此身为新出炉的“官三代”,霍锦行感觉压力山大。
一路刷过印象分,霍锦行只觉得满脑袋的爷爷奶奶都在打转,走回家时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结果还被爷爷嘲笑没体力,硬逼着自己吃了一碗饭才算。吃完早饭,爷爷回了自己的书房,妈妈也要开始准备工作了。直到这时霍锦行才知道妈妈是服装设计师,而这一段时间正好留在家里休息和准备新的作品。
再三向妈妈保证了自己只待在院子里不会乱跑,霍锦行才得到妈妈的允许可以暂时留在外面,而不用跟着妈妈窝在房间里看她画图。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终于可以撒欢的她长出了一口气。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三岁小孩,被妈妈这么紧迫盯人,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幸好妈妈还有工作。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霍锦行爬上爷爷的摇椅,像小猫似地铺摊开四肢,懒懒的晒起了太阳,暖洋洋的,舒服服的。可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儿喧闹声,把她的瞌睡虫给惊了个不翼而飞。
霍锦行皱着眉头,伸手抹了抹脸。任谁在似睡非睡的时候被突然吵醒都会有些不高兴,更何况她本身还有些起床气,所以霍锦行的脸色很不好看,而罪魁祸首们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在一径叫嚷。
沉着脸拉开大门,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溜儿的半大小子,数量大概有七八个,大的十岁左右,小的也不过就是六七岁,正在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是争论的太激烈了,所以即使看到霍锦行开门出来了也没有人在意。
半大的小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更何况他们生长在大院,胆子向来比别人还要大一些,因此谁都没有在乎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可是霍锦行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
上一世的霍锦行最终读到医学博士,虽然一直致力于攻克癌症,却最终还是倒在了癌症面前。可是却因为从小对于医学的喜爱,使得她在八岁时就已对人身体的每一块骨骼都了如指掌,而像拆卸关节这种小事,更是不值一提。
被无视了?被无视了!
所以霍锦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仅仅在短短的三分钟后,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群熊孩子就各自哭着跑回了家,而霍锦行则拍了拍手,关上大门,继续晒自己的太阳。
嗯!阳光真好!安静真好!
第六站在爷爷家的日子(下)
“爸,今天谨言回来了吗?”霍启涵中午下班回家,在得到女儿今天一上午都很乖的回答之后,随即提起一件奇怪的事,环顾一圈儿没见着自家侄子的踪影,于是满心疑惑的问起了父亲。
“谨言?没有啊,他那个训练不是还有好几天才结束的吗?你怎么会想起问他?”爷爷放下手里的报纸,感到有些奇怪,二儿子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会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回来的路上,我碰见刘参谋长家的爱人,她对我说她儿子被咱们家的孩子给打了,我就觉得奇怪。她家那个儿子已经八岁了吧,长得又高又壮,天天招猫逗狗跟个混世魔王似的,要说是谨言打了他,以那熊孩子的尿性,惹着了谨言,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问题是谨言根本没回来啊,这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爷爷一听,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阿锦,你今天上午不是在院子里吗?那有没有看到你谨言哥哥回来啊?”妈妈也听到了,想起女儿似乎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呆了一上午,她哥哥回没回来,问这孩子不就清楚了吗?
“”霍锦行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阿锦,爷爷不罚你哥哥,有什么话直接跟爷爷说,是不是你哥哥回来了,但是因为闯了祸,就没敢进家门又走了,是吗?”爷爷也鼓励她开口,并且已经把这个黑锅扣在了那位悲催的堂哥头上,霍锦行为他默哀三秒钟。
“嗯~~~我不知道,门外很吵,阿锦害怕,没有开门”
“那有没有听到哥哥的声音?”
“不知道,很吵,很多声音,阿锦听不出。”霍锦行在心里默默对了对食指,为自家堂哥点了根蜡烛。哥诶,对不起,小妹不是故意黑你的,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小妹的形象,还是请你义无反顾的去吧!
“哼!不用问了,应该就是这样了!我就知道!这死小子!居然还敢偷跑!等他回来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爷爷不禁有些恨恨地说。
虽然没有得到孙女的指证,但在心里已经认定了是孙子闯的祸,这让爷爷有些生气。不是生气他打了人,而是生气他居然在训练中逃跑。这要是在战场上,会是非常严重的逃兵行为,是身为军人的爷爷绝对不能容忍的,因此爷爷很是气愤,打定主意要在孙子回来后进行一场严格的“思想教育”。
“”不声不响黑了自家堂哥一把的霍锦行很是无语。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那群熊孩子那么不中用,被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打了以后居然还有脸回家里告状?!这要是她,早就觉得丢脸丢死了!
不过,其实这倒也是她自己没想明白,一群七八个小孩,虽然大部分都觉得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小女孩打哭很是丢人,不敢告诉家里,但也架不住里面有那么一两个特别没出息的。当然,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刘家小子也没敢说出是被一个三岁小女孩打的,只是说是霍家人打的,这才让霍锦行逃过了一劫。
暗自捏了捏拳头,霍锦行决定回头再收拾那刘家小子一顿,保管这次以后他不会再敢告状!
而经此一役,却不说训练回来后的霍谨言被调教得有多惨,多莫名其妙,单只是霍锦行,在不知不觉中,也被大院里的孩子们冠上“霍害”的称号。
※※※
在爷爷家的日子很快乐,霍锦行每天除了陪着爷爷晨跑,进行她拓展人脉的大业以外,固定的也就是赖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晒太阳。
虽然徐梦雅不知道女儿怎么会突然喜欢起了晒太阳,就算问起了,也只得到了一个“舒服”的回答,不过既然孩子那么乖,也从不会出去乱跑,这也使得她能够放心地去安排自己的工作,两下里都便宜,于是也就不再管她,由得她去。
没了妈妈的管束,霍锦行越发发懒了,经常在摇椅上一晒就是一个下午,结果人没晒黑多少,到是让爷爷笑说她抢了自己的宝座。不过霍锦行才不在乎,经过了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能准确的判断出自己在家人心目中的地位,再也不会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哪里露出马脚,所以这日子呀,还真是美得没边了!
等到总算觉得自己把上辈子没晒到的阳光都补了回来,霍锦行也终于有了心思去思考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
毕竟是重生了呢!要做些什么呢?
仰躺在摇椅上,霍锦行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出神儿。
发奋读书,出人头地?
上辈子她已经读的够多了好不好,这辈子还来?不要了吧!
那,吃喝玩乐,做个纨绔?
这个好像也不太靠谱。
再不行,广收,争霸天下?
喂!她才不会那么没有节操,而且这不是玄幻,请不要乱入好吧?!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锦行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五指,向着太阳抓下。
※※※
其实很巧,在爷爷家住到的第十天,是霍锦行三岁生日的正日子。
俗话说,三岁看老,所以自古以来,孩子的三岁生日都是大事,是正式宣告家里有了这么一个人的意思,所以一般都会给孩子大办。
霍锦行很高兴,因为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原以为自己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谁知道原来只是阳历生日,而今天才是阴历的正日子。
到了当天,一大早,妈妈就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并且叮嘱她今天家里会来很多客人,所以千万不要到处乱跑,以免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霍锦行也很慎重的点了点头,小脸很是严肃,倒把妈妈反而逗笑了,拍了拍她的小辫子,自顾自得去忙了。
妈妈去忙了,爷爷也并不得闲,而爸爸大伯小叔他们要到快中午时才会回来,只有一个人的霍锦行只能自己想办法找点儿事儿做。
第七站哥哥
一楼的客厅人来人往,徐梦雅忙得不可开交,老爷子和几个老朋友在书房里喝茶聊天,而小寿星则自己躲进小叔的房间,搬了凳子,踮着脚尖儿找书看。
打开书橱,霍锦行一本一本翻过。从《西方经济论述》,《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到《时间的故事》,《我们的家园》,从经济金融,到物理天文,从教材工具,到散文小说,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到还真让霍锦行翻出了一些兴趣,没想到小叔的书橱不大,书也不多,涵盖的范围到是不小。
她在嘴里嘀嘀咕咕,摸过这本又翻过那本,最后挑拣了一本《宇宙简史》抱着翻了起来,为了方便,也没有从凳子上下来,而是直接站在凳子上看了起来,这可把一回到家就跑来找她的霍谨言给吓了一跳。
“锦行你干什么呢?!”
猛地一声大喊把霍锦行吓了一个哆嗦,差点儿没从凳子上摔下来,霍谨言倒是反应极快,上去一把就把她抱了下来。
两个人都吓得不轻,霍谨言抱着妹妹坐了下来,喘了口气平稳着自己被吓得乱跳的小心脏。
霍锦行倒是心里嘀咕,差点儿闯了祸,刚才妈妈还叮嘱过自己要老老实实的,这要是被知道了,自己的屁股恐怕就遭殃了。虽然她不认为那么疼爱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真的会惩罚她,但是如果她那么大的人真的被打了屁股,那可是很丢脸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一关自己得加点儿小心!那么眼前的这一位,就得好好安抚了,也不知道她这张萝莉脸,在这一位的身上,还会不会好用,姑且得试一下!
默默盘算好以后,霍锦行装得委委屈屈的回过头看向把自己吓着了的陌生人,可是,这还没开口,一连串的责问就从陌生人的嘴里倾泻而出,砸得霍锦行两眼冒金星。
“霍锦行!你站那么高干什么呢?要找东西不会喊妈妈吗?万一摔下来可怎么办?而且外面那么多客人,你是想闹乱子吗?!原来你不是很听话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学会捣蛋了”
得!虽然不知道这又是哪位大仙,但从这滔滔不绝爱恨交织的责备里就可以判断得出,绝对又是家里哪位疼爱过渡的长辈。不过看年纪哎?那么年轻,不会是自己那个倒霉堂哥吧?!
“‘锦’言哥哥”先试探一下。
“哼!别以为撒撒娇就可以蒙混过关,我霍谨言还不吃你这一套!一会儿一定得告诉你妈妈,让她打你的小屁股!”被妹妹用甜甜软软的声音猛地一噎,原本正说得起劲儿的霍谨言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不过回过神儿来以后,虽然觉得心里美美的很是受用,但是嘴上却还是毫不放松。
“没有啊,阿锦不是故意的,妈妈和爷爷都有事要忙,阿锦不敢去打扰,哥哥和爸爸大伯他们也没有回来,所以阿锦只有自己一个人”果然!霍锦行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还真的是那个倒霉堂哥,不过知道是谁就好办了!先摆出苦肉计
“是嘛真的不是故意的?”被妹妹的小可怜样给弄得心里酸酸的,虽然知道有可能只是这小妮子装出来的,但“妹妹一向都是很乖巧“的想法还是逐渐占据了上风,霍谨言的语气显而易见的软了下来,话里的重点也被渐渐模糊转移。
“真的不是故意的”再来一记,看我无敌必杀星星眼!
“那好吧,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千万不要这样了,以后要找东西的话一定要找别人帮你拿,找妈妈爸爸,或者爷爷哥哥都可以,千万不要自己上凳子去拿了,知道了吗?”
“知道!”霍锦行用力点了点头,在心里对自己比了个“v”字,搞定!
“那好吧,我也不告诉爷爷和你妈妈了,你自己小心就是了,不过,你刚才是在找什么呢?找着了吗?”这一茬总算揭过了,霍谨言又转而想起另一件事。
“找这个,很好看!”霍锦行抱着手里的书献宝。
“这个?!你看得懂?”霍谨言没想到妹妹居然拿给他一本书,嘴角抽搐不已。
阿锦才三岁,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看得懂这种书吧!霍谨言不禁在心中咆哮。
“好看!”霍锦行翻开书,指着星云图片说。
哦~~~原来是图片好看,吓了我一跳!霍谨言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一惊一咋的,真是太不稳重了,看来情绪训练真的该提上日程了。
“是好看,那你先自己在这里看吧,哥哥去见爷爷,一会儿再回来找你玩儿。”想到自己回来后还没去见爷爷,现在既然妹妹这里没事了,自己还是先去一趟比较好。
“好。”霍锦行点了点头,表情很是乖巧。
“乖!”拍拍妹妹的辫子,霍谨言起身出了房间。
看着霍谨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霍锦行不禁吐了吐舌头。这个堂哥有些太好骗了,让自己都有些于心不忍了,那等到回来爷爷教训他的时候,自己去还是求求情吧,也算是还了他救自己的人情。
喂!姑娘!你好像是忘了什么了吧。
有吗?没有吧!他会被教训是因为自己闯的祸,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么善良可爱,是吧?
是吗?
是吧。
※※※
“爷爷。”霍谨言走到书房门口轻敲了一下虚掩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爷爷略带愉悦的声音,让霍谨言也不禁带起了一丝微笑。
轻推房门缓步走进,只见在座的几位老人都微笑地看着自己,立刻躬身行礼:“郑爷爷,孟爷爷,刘爷爷,晚辈谨言在此有礼了。”
“嗯,嗯,真不错!总觉得没多久不见,小谨言都长成那么俊的大小伙子了,气度不凡啊。”
几位老人都和霍家是老交情了,因此都对霍家的成员很是熟悉,只不过郑老爷子自四年前霍启涵结婚后就再没见过这位霍家的第三代,虽然时常听人提起,但总认为耳听为虚,直到今天乍一见,才知道名不虚传,因此连连夸奖。
第八站生日
“现在知道了?之前跟你说时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要我说我们这几家里,最后能有大出息的,还就是谨言了。不管是学习,还是其他的什么,那都是出类拔萃的。看看谨言,再看看我们家的那俩小子,有时候我真是恨不能把他们再塞回他们娘肚子里去,可把我给愁死了!”一旁的孟老也发了一通感慨,倒让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郑爷爷,孟爷爷,快别这么说。谨言并没有做什么,有什么值得您几位这么夸赞,太折杀我了,而且孟家两位哥哥才没有像孟爷爷说的那样,上一次我训练负伤,还是孟二哥帮的我呢,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呢!”霍谨言赶忙谦虚了几句,表现出的气度让几位老人更是赞叹不已。
谦逊有礼,自信稳重,这孩子才十五岁就这么出色,看来老霍家是后继有人了!
霍谨言和爷爷打过招呼,陪在座的几位老人又聊了几句,就被放了回来。出了房门,摇身一变,稳重的霍家大公子立刻变成了妹控,颠颠的跑回小叔房里找妹妹,手里还攥着亲手雕刻的木头娃娃,准备送给霍锦行当做生日礼物。
“锦行?”推开门却没看到人。
人呢?刚才不还在的吗?霍谨言在屋里转了一圈儿,没有,在楼上楼下都跑了一圈儿,还是没有。
这是跑哪儿去啦?刚才还说自己听话,这一会儿工夫就跑了个没影儿。哥哥感觉自己的小心肝被妹妹狠狠的欺骗了,满脸郁卒的杵在楼梯口不愿动弹。
“哥哥,你怎么啦?”
这边刚嘀咕起一会儿要揍某人的小屁股,那边某人就从门外呼呼啦啦的跑了进来。
霍锦行原准备趁没什么人看见,一口气先跑到楼上躲一会儿,结果一进门就瞅见自己堂哥跟座山似地杵在楼梯口,而且正脸臭臭的看着自己,左看右看,见没什么地方可以躲,只能硬着头皮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你,干什么去了?”
霍谨言一见小丫头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的郁闷就已经消了一大半儿,只是架子仍然端着,不好意思放下。
“我去我去给妈妈摘花。妈妈那么辛苦,我要送花给她。”霍锦行原本在小叔房里百~万\小!说,结果这边霍谨言刚走,那边就有人欺负到她头上了,居然有人拿小石子砸她家的窗户!
探头一看,原来是刘家那小屁孩带着人来报仇了,是觉得他家大人今天都忙没人管他了是吧,竟然还敢挑今天,真是叔可忍,婶婶也不可忍了!
三两下结束战斗,霍锦行看着一圈儿的手下败将,慢条斯理地整了整纹丝不乱的裙子和辫子,又不屑地哼了一声,才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家。临进门前,为怕被人问起自己怎么跑出去了,就又顺手从门口的小花园里揪了把野花作为挡箭牌,检查了一下没什么破绽,这才蹬蹬蹬地跑进屋,结果就被自家堂哥堵了个正着。
“摘花?”霍谨言疑惑的看着霍锦行手里的野花,眼里分明闪过不信。
“嗯!妈妈生下阿锦很辛苦,所以要送花。”霍锦行用力的点了点头,表情很是纯良。
“真的?”
“嗯!”更用力的点着头。
“那好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乱跑了。一会儿开席以后你跟紧我,千万不要再乱跑,知道了吗?”实在是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霍谨言觉得自己将小堂妹吓得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见她听话的点点头,才将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给,礼物!”木头娃娃是以霍锦行的样貌来雕刻的,虽然雕工还不是那么成熟,但是入手温润,一看就知道是费了很多心思的,这倒让接到这份意外礼物的霍锦行心里激起了一丝感动。
这个堂哥,真的是很好!
虽然之前嫌弃过对方笨笨的,但已经重活过一世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也就是因为自己是他疼爱的小堂妹,是他的家人,所以才会自己说什么都相信。而如果是在外人面前,以爷爷口中能被称得上“小狐狸”的能耐,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怀疑?
所以她抱紧娃娃,一头扎进哥哥的怀里,在霍谨言稍显稚嫩的英俊脸庞上印上一吻表示感谢。
霍谨言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送出的这份礼物居然得到了堂妹这么一份出乎意料的回礼,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只会搂着妹妹呵呵呵的傻笑了。
※※※
这厢兄妹俩甜甜蜜蜜,那厢因为客人的陆续到来,已经准备开席了。大伯,爸爸和小叔也都已经回来了,在确认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引领客人入席,准备开吃了。
霍锦行一手握着木娃娃,一手拿着摘来的野花,在爷爷的引领下,落落大方的走到席前,并且在经过爷爷的正式介绍和祝福后,毫不怯场的回应了祝福,之后又小跑到妈妈跟前,将摘来的野花送给了她。
看着说出因为自己的生日是母难日,所以要送花给妈妈,希望妈妈永远健康美丽这样的话的女儿,徐梦雅顿时感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自然也开心的拥抱了女儿。
这一番作为,自然博得了在座众人的一致称赞,也让在众人面前大大地刷了一把印象分的霍锦行彻底洋气了起来,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堆人称赞懂事乖巧,漂亮可爱,老霍家好福气之类的,让霍家的每个人也都感到与有荣焉,乐得不行。
吃完了饭,送走了客人,霍锦行也要准备跟着妈妈回自己家了。
载着满车的礼物,手里还握着堂哥送的木娃娃,霍锦行挥别了爷爷大伯小叔和堂哥,跟着爸爸妈妈踏上了回家的路。
趴在后座上看着那座变得越来越远的小楼,霍锦行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再见。
爷爷再见,我争取下一次尽早来看您,您不用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好像永远见不着了,那么煽情的表情放在您那张脸上,真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大伯再见,虽然您经常在我面前表演变脸,但我知道您是一个好大伯,只要您不要时不时的惦记带我去看大炮就好了。
小叔再见,多可爱的小叔啊!真希望在当你发现自己的宝贝模型被我不小心摔到地上成了七八块之后,不会惦记我的小屁股那就更可爱了。
还有,再见,谨言哥哥!(在这么老半天之后,这货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的‘锦言’其实是‘谨言’才对,真是无语!)真希望你能不被爷爷教训的那么惨,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第九站外公外婆和幼儿园
回到家后的日子和在爷爷家时差别不大,同样悠闲自在,甚至更舒服,可是霍锦行舒服了没几天,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砸晕了脑袋。
“过了三岁生日,阿锦就是大孩子了,所以该去幼儿园了。”听到妈妈的这句话,霍锦行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她要去上幼儿园?!
天呐!先不说以她将近三十岁高龄的心理年龄,应该怎么去适应那幼稚之极的幼儿园生活,单仅仅只是想到幼儿园里那些什么都不懂,磕着碰着就会哭着找妈妈的小鬼,霍锦行就觉得自己的未来再无一点儿光亮。
我不要哇!谁能来救救我吗?
爷爷,大伯,小叔,堂哥一个个人选从脑海中快速滑过,可都还来不及被她抓住,就已经挥着手和她说了拜拜,根本指望不上,这可让霍锦行伤透了脑筋。
唉!该怎么办呢?
原本整整齐齐的小辫子已经被她抓的乱七八糟,却一丁点儿办法也没有想出来,这让霍锦行甚至有些怀疑重生后自己是不是变笨了,居然会这么没用。
可是话又说回来,三岁的小孩哪有不去幼儿园的道理,别人又不知道她是新瓶装旧酒,虽然身体才三岁,但是灵魂却是二十八岁的。当然,如果知道了,恐怕她也就不会这么悠闲的在这儿考虑去不去幼儿园这样的“大”问题了!
“阿锦,怎么头发变得这么乱?是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准备去外公家了,如果要是不舒服的话,跟妈妈说,我们晚一些走也可以。”徐梦雅走进女儿的房间,见霍锦行原本梳得漂漂亮亮的小辫子已经变得七零八落,立刻担心起女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关心的问。
“没有不舒服,只是阿锦很久没有看见外公了,不知道应该送什么礼物。”
“哈哈,是这样啊。我们阿锦真乖,知道送外公礼物了,不过外公的礼物,妈妈和爸爸已经准备好了,阿锦只要去看看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就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再送什么礼物了,所以阿锦不用再伤脑筋了。来,妈妈帮你把辫子再梳起来,不要再乱抓了,知道了吗?”徐梦雅被女儿逗乐了,却也备感窝心。她俯身将霍锦行抱进怀里,一边梳理着女儿的头发,一边安慰女儿。
“知道!”霍锦行点了点头,但在心里却不以为然。自己是小,而且也准备不了什么名贵的礼物,但是这第一次见面,可是刷印象分的好时候,自己绝不能放过。至于礼物么,就用前几天画的画好了,反正有好几张,都是自己准备着送人的,要是回来不够了,自己再画就是,反正又不费什么事儿。
“好了。”还是妈妈心灵手巧,一会儿工夫,漂亮的小辫子就又梳好了。霍锦行晃了晃脑袋,看着镜子里的漂亮小萝莉点了点头,ok!可以出发了!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背好,里面放着自己送给外公的画,而外婆,身为一位昆曲名家,自己如果能够唱上那么两嗓子,恐怕她会比收到什么礼物都高兴。还有舅舅,本来还有些发愁送什么,但妈妈说他人不在国内,自己也就省下了一份心思。
不过,总觉得好像忘了点儿什么是什么呢?
“阿锦,要走了。”妈妈站在楼下喊。
“就来。”算了!不想了!反正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霍大小姐一摆手,扑扑腾腾的跑下楼,把一堆问题甩到身后。
而至于刚才还烦的揪辫子的那个问题,呵呵
※※※
这一次是和去爷爷家截然不同的路,从家里出发不到半个小时,小轿车直接驶进了一处高档别墅区,在一处中式庭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霍锦行下了车,第一眼就看到了大门正上方挂着的巨大匾额“慧园”。
慧园?是智慧之园的意思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涵义?
霍锦行不知道,但她却从这两个字中感觉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淡淡书香,悠悠琴韵,很美,很雅。
那两位老人应该是很优雅的吧,她在心中念道,想起妈妈之前透露出的一些情况,她不禁有些神往,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外公徐云鹤,国内著名学者,文化大家,现任帝都大学校长一职,兼任国家文化部顾问,作协会长等等职务,任教四十年,桃李满天下,其中不乏很多学生现在已任职国家重要部门。
外婆柳慧云,昆曲名伶,国家一级演员,著名戏曲家,曾经在十三岁稚龄以一曲《游园惊梦》震惊四座,此后唱响四十年不辍,创造经典无数,在国际上亦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国人誉为“国宝”,而且至今仍活跃于舞台,为国内外的戏迷们所称道。
这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使是在战争年代也从未分开,相伴着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半个世纪,一直感情极好,向来是一个人在那儿,另一个人也必须在,所以上一次霍锦行的三岁生日宴,老两口就因为一起出国进行交流访问而缺席,现在回来了,所以就提前打了电话通知女儿,要她带着外孙女一块儿来。
推开大门,空气中的书香气更是浓厚,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茉莉香,让乍一闻到的霍锦行不禁精神一震,满心的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爸,妈,我和启涵带着阿锦看你们来了。”
一踏进大门,徐梦雅就看见正坐在院里凉亭下喝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