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全职高手同人)【all叶】Super Psycho Love

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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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有烟瘾,喻文州看到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了一支出来含在嘴里,旁边立刻有人凑上来给他点火,那人瞥了递火的男人一眼,毫无防备地欣然接受,还低声道了句谢,一把低沉微哑的烟嗓,偏偏底子里夹着一点糯软的鼻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听着都让人几乎能硬。

    要命。喻文州挑了一下眉,已经发觉酒吧里不知多少男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像黑暗中虎视眈眈的兽瞳,散发着贪婪而隐秘的幽光。

    很快就有人下手了。

    一杯酒推到了男人面前,被他摆手拒绝了,自己重新点了单,于是不到半分钟他面前又换上了一杯橙汁。然而喻文州清楚地瞥见之前送酒的男人朝酒保使了一个眼色,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已经不知加了多少下作的料,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对方喝了一口。

    不多,就一口。

    还挺谨慎,喻文州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有些怜悯地扫过男人的脸,可惜就这一口也够他受的了。

    男人手里的烟还没抽到一半,药已经开始起效了,苍白的双颊浮上浅霞,晕开两团润泽的绯红,他指尖颤了颤,一截烟灰碎落了下去,紧跟着他人也趴倒在吧台上,边上还摆着那一杯满满的橙汁。

    喻文州知道酒吧里常用的药有哪几种,有迷人神智的,也有撩人情欲的,开始他以为对方喝的是前者,但很快又发现应该也有后者。

    之前递饮料的那人半点没客气,加的绝对是最烈性的那种,哪怕对方只喝了一小口,也被药效折磨得不成样子。

    男人无意识地趴在吧台上,手中的烟早就掉到地上,一点星火在昏暗中微微明灭着,他约莫是觉得很热,身体像是很不舒服地来回磨蹭着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衣抽上去一点,刚好露出一小截润白的修狭腰身,腻着一层薄汗,在迷离的灯光下融成片莹莹的水色。

    喻文州感觉到一点口渴,也许是因为酒精,但更多的也许是因为欲望。肆虐的热度在封闭的狭小空间内迅速升温,情色气息浓郁的荷尔蒙反复发酵,勾引出在场每一个男人眼底深处烙印的露骨渴望。

    药效比喻文州想象得还要更夸张,没一会儿,男人身上的那件黑色t恤已经被他自己撩到了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背,他应该是不怎么锻炼的,皮肉看上去软而柔润,腰胯那一路的线条尤其漂亮,不过分消瘦也不显得累赘,让人不禁想象攥住之后将他压在身下大力挞伐,迫他低下腰高高地翘起屁股含着男人的肉棒喘得又低又软的勾魂画面。

    他大概这时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闷闷地喘着将胸口抵在冰冷坚硬的吧台边缘蹭,喻文州猜他现在乳尖应该也很痒,说不定都已经被摩擦得红肿挺立起来了,会是什么颜色呢,肤色那么浅,搞不好是那种很嫩的浅粉色也有可能呢。

    可惜光线不够明亮,真相都被半遮半掩在朦胧不清的黑暗之下。但推测总是更能让人浮想联翩,也许是,也许不是,喻文州舔了舔嘴唇,决定今晚亲自验证一下。

    周围的不少男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喻文州毫不怀疑,再过至多三分钟,等他忍不住自己解裤子的时候,这里挺着鸡巴排队准备上他的男人绝对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足够将这只可怜又性感的小羊羔操得哭出来,然后亲身教导他绝对不可以去一家不熟悉的酒吧喝一杯他没全程盯着调制的饮料——哪怕只是一小口。

    但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发生了,因为喻文州决定亲自出手。

    当他主动上前走到对方身边时,原本几个试图靠近的男人立刻跟见了煞星似的缩回了手,其中有一个不太甘心地又死死盯了那人一眼,然而对上喻文州温和的微笑和沉黑的双眸时,后背一凛,还是依依不舍地放弃了争夺。

    ——喻文州是很记仇的,没谁想一会儿出了门就被人搞进医院再休养上半个月。

    喻文州顺理成章地接手了这只误吞了诱饵的美味猎物,他轻轻握住对方的肩,让他抬起头来,那张脸上此刻已然是红霞满布,艳丽得几乎惊心动魄,纯黑的双眸连聚焦都勉强,盈满了一汪潋滟水色,睫毛一颤都像是泛起无数涟漪,色泽浅淡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息灼热,又像是在向他索吻。

    真是漂亮。

    喻文州不由自主地凑过去,轻笑着凑到男人的耳边,他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水还有薄荷洗发水混合的味道,干净,清新,但又被欲望催化得无比诱人,比任何一种催情香氛都要更来得让他血脉贲张。

    “……真的很热吗?”

    喻文州冰凉的手指抚上对方的腰,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地笑了起来,男人抖了抖,舒服地低哼了一声,立刻放弃了大理石吧台转而黏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男性躯体交缠上来,绵腻低沉的喘息萦绕在耳边,喻文州几乎是下一秒就有了反应。

    “热…嗯、难受……”

    对方坦诚的回应让喻文州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他决定今天晚上的第一次会温柔一点,当然仅限于第一次。

    “跟我走吧,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喻文州低声劝哄着男人,帮助他把衣服往下拉平了,他的声线很柔也很清,压低了说话的时候自带一种笃定的信服感,对方懵懂地点了点头,正在喻文州扶着他的肩要起身时,突然从外面又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没错,是闯。

    门口悬挂的金属风铃被他莽撞的动作带起一阵急促的叮铃乱响,喻文州抬头,正对上一双满载着焦虑不安的眼睛,琥珀色的,像他最常喝的长岛冰茶。

    “阿修?!”

    对方一开口,喻文州就心知肚明这位是冲着他怀里的男人来的,而且两人的长相毫无相似之处,应该不是家人,难道是朋友?

    但喻文州自己就很快将这个推测推翻了,没有哪个人会对着朋友露出这样的目光,男朋友还差不多。

    可惜,到嘴的猎物估计是没戏了,至少今天是如此。

    “你把他怎么了?!”比喻文州快高了半个头的棕发青年探了一下怀里人的额头,惊怒地上前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近乎是失态地吼道。

    “抱歉,是有什么误会吧。”喻文州微微蹙了一下眉,语气温和又无奈地解释道,“我刚刚只是看这位先生好像不太舒服,想带他去医院。”

    对方迟疑地盯着他,喻文州无辜地摊了下手,露出一个苦笑,他这副模样欺骗性太强,青年犹豫了两秒,还是松开了他的领子,转而全身心地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阿修?你没事吧,现在身上哪里难受?”高瘦的青年一脸关心则乱的急切,靠着他的男人肩膀颤了颤,像是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嗓音沙哑地回应了一声。

    “沐、沐秋……”

    “我在。”

    “热…好热、呜……”

    男人难受得死命往对方身上蹭,尾音拖得又长又绵,还微微含了一点黏腻的泣音,喻文州很快就有趣地发现棕发青年脸上通红一片,手脚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眼里满是局促又显露出无法掩饰的恋慕。

    喻文州忍不住摆出一张似笑非笑的神情,心想,哦,原来还不是男朋友。

    不过也许过了今晚就是了?可惜那一杯橙汁,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喻文州目送着对方扶着已经腿软到站不稳的男人离开,慢慢眯紧了细长柔和的双眸,待门口的风铃再一次恢复沉默,他才低头借着灯光看了一眼手中掖着的那张学生证。

    叶修。22岁。东南x济大学。心理学系。

    当酒吧其他人都提心吊胆地偷偷瞥着这边的情况,以为被虎口夺食的喻文州会动怒时,他只是缓缓勾了唇角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浅笑。

    他难得看上一只有趣的猎物,自然不会轻易拱手让人,不过他也不着急。一个优秀的猎人必定拥有最好的耐心,比起简单粗暴地围追堵截,他更享受运筹帷幄,布局收网的捕获过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次他不小心让人家当了黄雀,但下回则未必。

    遗憾的是他现在手上还有极其重要的事要处理,短时间内还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但他受制于人的时间不会太久了。很快,他就会拥有足够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力量。

    叶修……是吗?

    非常期待与你的下一次相遇。

    待再一回正式见面的时候,可不会再让你逃了哦。

    「喻文州篇」fin.

    第12章 番外一「源」·张新杰篇「恒摆」

    主要是有妹子私信我说这篇番外里新杰举的那个栗子盲狙了全国二卷的作文题23333

    那就放出来当作是押题作文吧,最后的大孙个人番外等我明天发(≧?≦)/

    ——

    张新杰·「恒摆」

    九月刚至,天便自然而然地凉了下去。缠绵了一夏的窒闷被初秋的风一拂,和聒噪的蝉鸣一同消抿于无声,天空蔚蓝而高远,云层描得很淡,有种空气稀薄的透明感,阳光依旧炽烈,大片大片地将金色涂抹在林荫道两旁的白桦树上,为它们挽上一袭华美的盛装。

    开学季的校园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刻,随处可见的大红横幅像节日装点的彩带,继续用一成不变的俗套迎新词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个远道而来的新面孔,即便是平日里最空旷的小径此刻都难免人流如潮。

    披着荧光色小马甲的学长学姐们甘当志愿者,守在各个分岔路口引领着一脸新奇又茫然的新生们前往宿舍或是所在院系报道。

    当然不是真有那么多闲得没事干的热心人,肯来做志愿者的,除了系里强制分配任务,倒是有不少都是怀着一点来搜刮优质鲜肉的别样心思。

    张新杰这一路遇上了至少三个不同系的学姐主动想要给他指路,然而全在了他不咸不淡的婉拒下败下阵来,好不容易有一个厚着脸皮追了半路想要问到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结果张新杰推了推黑框眼镜,看了眼腕表,用那种近乎于刻板的礼貌语气回了人家一句。

    “距离报道时间还有九分四十五秒,可以麻烦让一让吗?我赶时间。”

    话毕那位长发飘飘的白衣学姐一张清秀的脸瞬间转青,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七公分的高跟鞋在她的脚下踩得掷地有声,简直踏出了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恢弘气势。

    张新杰倒不是有意羞辱对方,他是真的赶时间。

    一分一秒的误差对于他都是不可接受的重大失误。出身于医生家庭的他从小便被灌输了严谨恪律的时间观念,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发自内心地享受着那种世界如同钟表发条一般精确向前走动的规律美感,张新杰做到的,甚至比他父母起先要求得更出色,也更极致。

    自律是会上瘾的,而张新杰对此甘之如饴。

    “哈哈,小兄弟你够厉害的,把咱们系花都气得快冒烟了。”

    张新杰拉着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正要继续往前走,突然后面有人拍了下他的肩,低沉的嗓音里掩不住浓浓的戏谑笑意。

    张新杰本能地蹙了一下眉,他有轻微洁癖,非常不喜欢与人产生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待他停下转过头,身后那人已经绕到他另一边了,双手懒洋洋地插着兜,唇角叼着一支点燃的烟,明明和他差不多的身高却被他这副懒猫样的姿态毁了大半,尤其黑色t恤的一角没塞好还露在牛仔裤外边,明晃晃地挑战着张新杰的忍耐极限。

    “我没想气她。”张新杰实事求是道,“我真赶时间。”

    ——所以麻烦你也赶快离开。

    张新杰不知道自己的暗示是不是还不够直白,对方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大笑起来,一双狭长漆黑的眼睛半眯,乐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夹在指间的烟一颤一颤的,抖落了许多残雪一般的烟灰。

    “张同学,你可真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张新杰一愣,但随即看见对方夹着烟的手敲了敲他的行李箱,之前的托运单不知为何没有撕扯干净,居然还黏了一小张纸在斜侧面,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z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