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是红河岸同人)宅男的少女漫画挣扎记(天是红河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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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台帝国首都,哈图萨斯。

    王太后宫殿。

    远方红日灼灼地炽烤着这片红土地,巍峨宫殿矗立在高低错落的土丘山峦之间,随着战事胜利的喜讯传来,隐隐的,静谧之中,有着一股微微浮动着的喜庆之气——以及众人对近日里即将会得到舒缓的干旱天气的种种期盼。

    这其间,当然也会夹杂着些许的不和谐音。

    “乌鲁西,在凯鲁回来之前,那件事情必须办妥!”原本美艳的脸蛋上,带着丝几不可查的苍白,丰满的躯体在氤氲水汽中舒展开来,这一幕,要教任何心智正常的成年男子看到,估计都是淡定不能的吧。

    可惜的是,面前这名金发飘逸,俊美非常的男子对于此番美景却是十分习以为常,乃至于完全是无视的样子,坦然而直视道:“是的,王太后殿下,您吩咐的事,都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说着,娜姬雅王太后便自水中站起,任由身后男子为她披上浴衣:“——这一笔账,我迟早要跟凯鲁清算!”

    哦豁~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最为壮观的一次了吧。

    西水虽然没机会见识到传说中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之巍峨壮丽,但眼前这没有千把也能编个上百来号挤在一起的公主姑娘小姐贵族世家碧玉们,也很有看头了——尤其是当她们齐齐朝西水——前头的凯鲁下跪,嘴里或清脆或娇滴滴地请安“恭迎陛下归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好吧,即使知道别人跪的不是他,可但凡这男人,哪个没过那么一两个后宫梦哩。

    反观凯鲁,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继而转身向立于一旁的太后道:“娜姬雅王太后,东西我已经交给你了,至于怎么做,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闻言,娜姬雅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唇微翕:“陛下放心,已经答应的事情,我不会反悔。”

    “最好是这样。”

    候选人当中,除了那唯一跟原著有所区别的那朵小姐外,其他的新娘候选人基本上是没什么变化的,大都是周边国家的未婚公主以及西台帝国内部大贵族或者长老之女。如此一来,毫无悬念的……小胖墩应该也会在吧。

    扶额看着排得还挺靠前的安蕾琪莎多拉公主那瞬间扑闪起来的浅色双瞳,西水很想揪住那群老头子骂——丫特么都丧心病狂了吗,啊?!这小胖墩才多大个人啊?!要去银行开户估计都还需要代理人呢吧?!怎么就候选人了啊!怎么就适婚了啊喂?!

    重点是,丫怎么看到他就一副想要飞扑上来认亲的苦逼表情啊!?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很不好。你克制一下情绪行吗公主殿下。

    第78章 第七十八节

    对于这次的相亲宴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了长老们各怀心机的热情以外,太后的沉默与凯鲁的郁闷也在意料之中。

    就在众人开始讨论如何构建好后宫防备的时候,一声清而脆之的“陛下”突然冒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传说中的奸情!西水表面上的冷静完全无法掩盖他眼中已熊熊燃起的八卦之魂。

    主动忽略内心一瞬间闪过的那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那朵。”凯鲁点点头。

    来了来了,“敏感话题”标签的主角!西水暗暗抬眼仔细观察起这名让众人闻之缄口的女性来。眼前的女人……不,或许称作女孩更为合适,原本以为应该是更为成熟些的人物,结果估摸着看来,大约也就十七八上下,黑发褐眸,如同西台许多贵族女子一般,头上盘了些额饰,长至腰间的头发状似随意地挽到耳后,伴着低眉颔首的动作,丝丝缕缕的,倒也惹人遐思。而那晶莹的耳环,亦在步伐微动间若隐若现,颈脖上华丽而不夸张的项圈,花纹繁复的贵族服饰更是让她生出一股温婉中不失富贵的气质。

    唔,单从服装打扮上来看,这位应该是西台的大贵族子女了,因为西水隐约记得,如果是长老们孩纸的话,大体都还是比较朴素的。

    所谓的富二代咩,啧啧。

    “这次能以正妃候补者的身份被招待到后宫,真是倍感荣幸。”说话时,那朵的视线,有种奇异的飘忽感,似乎是在对着凯鲁说话,同时却也微微地扫过赛那沙几人:“与陛下分别也不过就一年左右的事情,却似乎已经是十年过去了呢。”

    ……红果果的闺怨啊闺怨有木有!

    “这一点,恐怕侧室候补的几位千金也是非常有同感的,请陛下千万不要忘了我们。”

    西水一双黑葡萄眼滴溜溜的,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啊。赛那沙倒是跟凯鲁一样,面色平淡,静观不变,可哈娣和伊尔,呃,你们那苦大仇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呢。

    话倒是大方体贴又甜蜜蜜的说了,这该表达的意思,却也滴水不漏地吐露出来了呢。正思考间,那朵的目光就已经越过几名头目,直指他们一干小喽啰:“想必几位就是陛下所倚重的人吧?一路上辛苦了!请你们今后也一如既往地辅佐陛下,陛下能够平安健康,是我西台之福!”

    “那朵小姐言重了。”说着,伊尔便略一躬身,表示礼节。

    于是西水也赶紧把腰弯了弯。

    “呵呵,未来可能要叨扰诸位些许时日,还请多多关照。”

    “哪里。”

    场面话说完,人也就跟着如来时一般,施施然地离开了。虽说西水觉得在这姑娘落落大方的表现里,总有种做作的小动作,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仪态、容貌和举止,还是相当不错的。话说,同样算东方,别人家的姑娘咋就发育得那么好呢……咳咳。

    狗血之所以存在,绝非空穴来风,艺术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嘛。比如说——

    “喂!请你们让开!”粗鲁的女声显示出这是一名没有太高教养,却又具有一定话语权的女性,比如□□后宫第一职业——奶妈:“那个树荫是茵西·沙乌拉公主要坐的地方,请走开。”

    “这里是那朵小姐先坐下来的啊!”既然出声的是女官,那么应答的自然只能是同等级的女眷。而待在这名女眷身后,背对众人缓缓旋身的,正是那朵。

    “这跟先后无关吧?我们公主想要坐这里,快走开!”那名侍女对自己身后女性的身份的自信,从话语间便可窥知一二——公主,当然是尊贵无比的,可大国的王公贵族之女,也不能轻视,重点在于,这名公主所代表的国家是否足够强大。

    与凯鲁等人在阳台上叉手俯视的西水暗自冷哼一声,那女人,自然是尊贵无比的。她是——巴比伦王女,也是西台王太后的亲侄女——单看那双如出一辙的冷色眸子便可知晓,更别提犹如家族传统中带来的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高傲。

    “那朵小姐可是姆鲁西利二世陛下的……”侍女们一个心急,似乎就要将某件西水一直求解而不得的话脱口而出了。

    下人们不懂,作为贵族的那朵岂会跟着犯傻。只见她笑了笑,左手轻轻地撑在地面上,站了起来:“女官们不懂事,公主千万不要见怪才好。”

    如此风度,西水不禁喝彩,更让他感到犀利的是,这女人从讲话到现在,一直就都是坐着的,这么一站起来,气场完全就不一样了嘛,主客之分立见分明,而话题,似乎也就这么被她给主导了去。这女人,足够冷静,也聪明。

    “适才是侍女们失礼,那朵在这里给公主陪个不是。毕竟来者是客,公主初来乍到,作为西台的一份子,如果那朵连让个位子给公主休息的度量都没有的话,未免也太贻笑大方了!”挽了挽垂落一边的发丝,年仅十九的那朵将女性的风情演绎得那叫一个万千:“收拾好东西,我们走吧。”

    眨眨眼,西水看看下边那袅袅娜娜的几名凸凹物体,再眨眨眼,转头窥视凯鲁。

    宫斗,宫斗耶!人家那口气,那调调,显然已经是以主母自居了呢吧?这当然是个很合适的女人,问题在于……妹啊,男人都不稀罕这样强迫中奖的喂。既定事实神马的,还是留给傻娃儿吧,要知道,乃们在当初看上这男人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头脑吧。

    “陛下,后宫,有点乱。”西水骨子里的一道傻气突然诚实地冒了出来。

    凯鲁+赛那沙+伊尔+一干路人甲乙同时转头看向发声的西水。

    那眼神儿,都贼辣贼辣的。

    伊尔不消说,自然是恨铁不成钢的各种——忙里找乱的家伙,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的暗示。

    赛那沙,左看看,右看看,摸摸鼻头不发表意见。

    至于凯鲁,作为悲剧的男主人公,漩涡的正中心,他觉得,一名属下,贴身的,就算做不到贴心,但至少要有点儿良心,如果连良心都给狗啃了,不如干脆就把他剖心剜骨算了。

    西水突然觉得一身小骨头,拔凉拔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拔了牙后,最近精神老处在恍惚状态。倒是思维,经常会出现一些很不实际的幻想,对于追文的亲,估计是个好消息……唉。最近很得朋友缘,聚会骤增,很得红包缘,收入暴涨,很得少年缘,桃花旺……可依旧华丽丽的剩了。结婚,真是可怕……更可怕的是,我看上的,都是唇红齿白阳春白雪下的少年郎。神啊,救救我这哗啦啦崩催的三观吧!!!

    第79章 第七十九节

    “为什么王太后还不开始祈雨呢?”西水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问着一旁自从回宫后就开始倾向于游手好闲的四王子殿下。

    “大概……”赛那沙斜倚阳台,眯眼看向屋内忙碌的女官们:“还欠缺某样东西吧。”

    “很难得到吗?”就物质而言,贵重的东西应该不是问题,比如几百头牛羊什么的,对于皇家而言,易如反掌,那么就只能是反季节物品一类的吧?反正,反正人祭神马的,对于西台也不算难事嘛。

    这么想倒不是说西水不人道或者冷酷,实际点来讲,一个简单的道理——既然你改变不了环境,那么就只能学着去顺应它。很多时候,即使不是个特别理智的人,但那也不代表着西水能够鲁莽到随便去挑战权威。

    “暂时没听说是什么东西,据说娜姬雅王太后正在占卜,呵呵……有时候,水神比女人还要难以捉摸呢,比如上次,”赛那沙微抬起头想了想:“需要的是在初春苏醒的第一朵花的花蕊。”

    ……极品。

    这水神跟祂所青睐的人真是性情一致。

    除此之外,西水再没别的想法了。叹口气,望向夕阳染红的天边红日,西水突然觉得有点想家。古代社会,也很复杂啊。或许没有二十一世纪的那种人人自危,但时代再变,人心不会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利益所趋,自有纷争。

    “心情不好?”

    “为什么陛下的宫殿,大家都可以随意的进出?这样岂不是很危险?”上次都出过一次皇帝被刺杀的事件了,这些人怎么丝毫不长教训。

    斜眼瞥向被一群公主小姐给围绕得不能动弹的凯鲁,赛那沙扯扯嘴角:“嫉妒了?”

    “怎么会!”西水瞪大眼,嫉妒?他哪敢啊,那些公主跟要吃人似的,这等福气还是留给皇帝陛下去消受得了。

    赛那沙笑弯了眉眼:“不,我不是说皇兄,我是指……”

    不是说凯鲁?那是指啥?难不成他还能嫉妒凯鲁当皇帝不成!西水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没什么。”

    比较奇怪的是,就在凯鲁被选后的事情整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太后那边除了她的本职工作——祈雨——之外,似乎也招惹了些许麻烦。不然在皇帝大选尘埃落定的今日……为何还会突然生出关于修达本人并非先先帝亲生的谣传来呢?虽说西水在明知道乌鲁西是宦官的情况下,很确定修达血统的纯正——别人却未必。谣言本也就未曾平息过,只不过在娜姬雅本人的威压之下,没什么人敢提出质疑而已——所以谣言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无法实证的传说。如今,又是为什么,这件事会以如此浩大的声势,再度传扬开来呢?

    “小姐,路滑,请小心脚下。”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氤氲着某种暗黑气场的角落,西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那朵一愣,其实也并不是没看到脚下那微微渗透出不可能属于这华美宫殿的油渍毯子,但她所关心的方向却未必与西水相同,她所关注的,是更为高远之处——皇帝陛下的窗台。叹口气,那朵微笑抚胸:“你叫……帝特,对吧?”

    “是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