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是红河岸同人)宅男的少女漫画挣扎记(天是红河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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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没有大纲没有存稿没有方向,想到哪写到哪,你们会继续揍我四肢凌乱吗?

    ----2020.3.19

    依旧没有存稿,但是有方向,你们还是会揍我吧……

    第83章 第八十三节

    作者有话要说:

    请问大家,锁定的章节已经替换,如何解锁。

    “噢?倒真是很出人意料的一位呢……”娜姬雅若有所指的瞥向西水所在方向——代表着帝国军事、政治、经济最高统率的团体——皇帝陛下以及他的亲信们所处的位置:“难怪……能够这么及时为那朵解围,不知道到底是巧合……还是你预见到了这一切?”

    没有攀云梯就不打攻城战。对于今天的诘问,西水又怎会预料不到,当初既然有胆子做出这样大胆的谋划,现在也就没有了后怕与反悔的理由。当然,在西水看来,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眼下这个问题,答得好了,“见义勇为”倒是可以坐实,答不好了……一个居心叵测就能将西水打回原型。“回太后的话,帝特并没什么特殊能力,又怎么会预见到尚未发生的事情呢?能够帮助到那朵小姐,纯粹出于巧合,也是帝特的荣幸。”

    “是这样的吗?”太后支起半边额头轻笑:“赶巧了,近日里来,我总觉得祈雨一事筹备得颇为不顺,不知你可否为本太后占上一卜?”

    你tm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都说了不会啊!!丫理解能力障碍就不要出门了可好!?西水觉得自己捧着胸口的右手几乎是想要捶胸了:“这……殿下,在这么热闹欢乐的宴会上占卜,恐怕不太合适吧……?”

    在场的都什么人啊,听西水这么一提点,立即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占卜,首先讲究的就是个环境。如今宴会上,欢声笑语的,准确度便已打了个折扣,更何况……这卦,是能乱算的嘛?若一味往好了说,失之精准,往不好了算嘛,那……当然,众人担心的方向并不是西水个人的安危,而是他身后所代表的人物。不管他是否神算卜者,但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后面所包含的意义,往往都不会如同表面一般单纯,而作为帝国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就必须做出相对应合宜的反应——综上所述,表态什么的,还是不要急于一时的好嘛。

    没用的东西!

    ——他们能够想到的事情,娜姬雅又如何猜不到?单从脸色上判断,娜姬雅就已经明白这伙人打的什么主意,转而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没等西水松气过来,她紧接着又提议:“不过,从以前就听说赫梯族人能歌善舞,正好那朵不能接着表演下去了,不如就由你来代替,陛下觉得如何呢?”

    “唔?太后这主意倒是不错,我也听说过赫梯族的能歌善舞,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识,如果能借此机会开开眼界,也是十分幸运的了。”

    眼瞅着凯鲁那似笑非笑的小长睫毛儿瞟过,西水气得都快心脏栓塞了。这又闹的哪样,想看别人唱歌跳舞,找哈娣夏菈她们去,他一大男人,能有啥才艺好表演的啊喂!这不是为难人吗!捋捋那并不存在的衣袖:“承蒙领导看得起,小的这就献丑了。”咱家还兴输人不输阵呢!不就唱唱歌跳个舞吗,爷不丢穿越人的脸,拼了。

    这话说得就连娜姬雅王太后的眉头也跟着跳了一跳,凯鲁的头皮也一阵草泥马乱窜的感觉,怎么感觉这丫似乎是要撒泼的模样,整一个苦大仇深慷慨激昂英勇上阵的悲愤表情啊。

    于是,换了赏心悦目的妹纸下来,甩了只蹦达的蚂蚱上去。

    是的,钱西水同志,会跳的就只有军训那会儿年级组织的一次集体表演里学到的舞蹈——草原舞。怎么说呢,在帝特这样一个年纪跳草原舞,虽然不比风华正好的青年男子来得深沉豪迈,但持仗着少年人独有的柔韧,竟也硬是生出了一股不同于他人的不羁遒劲,好歹生出些许激荡人耳目的新鲜感。话说西水这草原舞,算是幸运的迎合了近东群众骨子里那种豪气与狂放交织的奔腾血液,所以暂时没出现冷场的危机。坏就坏在,西水他开始捏着小嗓音嘹亮的嘶嚎开了:妹妹你坐船头咬哥哥我岸上走!

    “哐啷”“碰嗵”“嗙噹”……场面有点小混乱。

    除了赛那沙殿转身扶墙抖的身影外,其余的人感觉那叫什么来着,余音绕耳,三日不绝?

    钱西水同学,是个很有文艺修养的好娃子。对于舞蹈他有着出色的天分,对于音乐,他也有着孜孜不倦的追求。问题就在于,对于乐感不好到某一程度的人来说,再追求也白搭。钱西水就属于这种天生不同寻常的种群,俗称——音痴。他一对木头耳朵,除了在跳舞的时候能够抓抓节奏,提到这歌唱,实在是……用他音乐课的任课老师的话来直观表达就是:为了省却彼此的时间,为了减少相互之间的折磨,我们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

    这番话如果落到如今殿上一群人的耳中,绝对会被鼓掌嗟叹:真知灼见!

    “咳!”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咳,引起了群臣的小小注意,于是大殿总算稍微淡定下来了。

    可该引起关注的主角依旧在“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中。

    “帝特!”凯鲁终于是无奈站起,食指掐额,拇指揉太阳穴:“够——咳咳,可以了,能够让我们欣赏到这么一番‘与众不同’的歌舞,实在是——‘三生有幸’。”最后四个字,凯鲁说着就带上了丝咬牙切齿的声韵。

    西水小脸儿难得一红,扭捏道:“是么是么?舞蹈是靠练,我也就跳得一般般,至于这歌么,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想当初我们老师每次都让我免考升级呢。”

    怕是不堪折磨吧。众人此时倒是难得的有志一同。

    是以脸上带着两团不自然潮红的赛那沙走了过来,看了眼西水,喉咙哽了一哽,顿了顿方才说道:“是了,你歌舞倒真是遗传自赫梯族的优秀血统,走吧,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办。”作为领导的得力助手,最贴心的近亲人物,赛那沙这点儿眼神还是有的。

    “哦。”西水耷拉着个肩膀,一步三回首,不舍地离开了。

    赶紧走吧哎哟我的神喂。一众大人物们心中哀嚎不已。哈娣三姐妹则是恨不得把这个遗传自赫梯族“优秀血统”的东西回炉再造。丫丢人就算了,居然还把整个赫梯族拉下水。

    整个场上,就数凯鲁和娜姬雅最为后悔。瞅这帝国最大俩人物,那脸,青绿青绿的。谁料想得到啊,这酒品不好就跟乐品不好一样,不同的是前者伤及己身,后者祸国殃民,而相同之处是——都没有自知之明。

    第84章 第八十四节

    是夜,后宫女眷们休息的殿内,有着一股不平静的波涛在暗涌着。

    听闻侍女传来有关宴上的消息,那朵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卜者?那么,是不是我刚才的出糗,应该也是在他的预见之内?说不定……”说着,那朵就住了嘴。大家出身的贵族姑娘,除了个别泼皮的以外,基本上都很是懂得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说,尤其是在不同的场合之下,更是讲究谨言慎行。

    “小姐,你的意思是?!”

    顶着张白里败着灰的俏脸,那朵十指成拳,握紧了又松开,许久,方才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放开你的脏手!”

    西水一愣,抬眼一看,见是那朵和她的侍女,收了爪,做单纯状抬头:“那朵小姐?”

    怪的是,那朵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眉目低垂,似在思考,也并不阻止侍女们没有分寸的举动。“这可是我们小姐亲手熬制,准备献给陛下——”那侍女依旧衣服不依不饶的架势。这时,那朵方才做出一副回过神的样子,出声道:“芙莉!这是在皇宫,你太失礼了。”

    哟。西水挑眉,还知道自己您是在皇宫啊。这气嘛,是不打一处来——好你个那朵,这副德行,装给谁看呢给谁看呢你。那日是谁帮你解的围,又是什么人拯救你的贞洁免于失落?!就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什么人受得了。

    虽说西水是个不怎么大气的,但他也不至于施恩图回报。但至少好歹结个善缘也是可以的吧?怎么竟好像仇敌似的针对他起来了呢!

    西水不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他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于是了,皱眉状瞅了眼锅里的东西:“咦?给陛下喝的?不合适吧!”

    “怎么?”那朵挑眉,并不觉得这样一个身份卑贱,又是从异地来的少年能懂些什么。赫梯一族虽掌握了动摇整个东方格局的重要工业技术,但是呢,就像□□的中原说一般,非我区者为异蛮之族。尽管还没到华丽丽的鄙视阶段,但优越感还是很有的。

    “近来天气炎热,陛下为国事家事忙得焦头烂额,身体已是不适合热补了,小姐这些个大补热汤……”西水摇摇头,这丫别是因爱成仇想要置凯鲁于死地吧……这么热的天,还补:“再说了,陛下也是不太喜欢这么腥的东西。”

    “是吗?这倒奇怪了,记得以前陛下到我那儿的时候,经常会喝这个汤呢,也并不见有什么不妥,”那朵笑了笑:“作为陛下近身侍从,居然不清楚陛下身体的真正状况,这可不太好哦!”

    以前?以前就对了!那时候少年狼一枚,喝什么不是补,现在年纪见长,身份又大不一样了,补什么都要看着来啦姑娘。你想要让一个五十岁的大妈吃木瓜,说是丰胸,能行吗?挠挠头憨厚状:“可我还是觉得像陛下这样处于血气旺盛的时候,还是来点清淡下火的比较好。”火气大不利于朝廷啊……虽说后宫等他“发火”的人倒是蛮多的。

    “是吗,那就听你的。”那朵居然也不就这个问题争执下去:“至于这个,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那朵小姐说的哪里话,能得小姐亲自熬煮的汤料,实属万分幸运,又怎有嫌弃的!”小帝特的一番官腔依旧是打得华丽丽的。

    “呵呵,我总算知道陛下为什么会喜欢你了。”那朵掩唇轻笑:“听闻你曾在埃及曾经当过法老王的医师,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但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样的人才,会在皇宫里被埋没这么多年而声名不见外传?”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战场上的小细节?西水这会儿是真的眉头深皱了。太后也只是猜到当初在费歇尔假扮卜者的人是他,却也不敢贸然确定,而面前这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虽说这不是什么机密,不需要特地去掩藏,却也不是什么值得专门去打听和探究的事情,所以……太奇怪了。

    那朵约是也猜到了些西水的想法,眼波一转:“我父亲……与军队的几位长官小有交情。”

    西水朝她斜去一眼,敢情现在官二代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都?

    ……交情?果真是小姑娘家家,这种事情,这种交情,是可以放到嘴边、搁到台面上讨论的吗?要知道,有能力的人,是巴不得锋芒全敛的;有势力的人,是求不能势力皆隐的;有才华的人,自然也是会珍惜羽翎的——为什么?四个字:树大招风。

    在这个世上,你肯定会有求于人的时候,必然也就有被人所求的情况。想到这一点,很多场合下,面对别人的有所求,你的拒绝也就要百般思量了来,因为并不是所有能够办得到的事情都值得伸手去碰。既然是这样,与其让别人知道你有“能”,不如低调收敛去行事。用曾经一位长辈对西水说过的话来说:有能耐的人,他藏都来不及了,你又几时见过四下里张扬的?那些只顾吹嘘个不住的,不过都是些暴发户,徒添笑料罢了!

    所以说,像她这般随意的,还真没有。

    不过既然作为一名已经可以代表家族的社会人来说,她都不懂,西水自然是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去提醒她。所以西水也只是道谢后将汤水捧走便罢。

    说到这汤料,西水自然是不敢轻易尝试的,毕竟这后宫的事情,虽不至于战场上的你死我活针锋相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是将明里的仇怨往暗里搁去,阴个你伤我残不亦乐乎。

    勺了些往小坛子里装,盖好后,西水敏捷的往凯鲁的御医馆里溜去。

    “午安,休尔大人!”西水是个有礼貌的好骚年。

    “啊,是帝特。”专注地埋在医书里的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笑道:“好久不见,有事吗?”

    知识分子就是上道,西水点点头,对对方的直抓重点表示满意:“陛下在长老院议事,我瞅着横竖也没啥好做的,随便就炖了点儿汤,正打算给陛下宫中送去,但想想似乎也不知道这材料放得对不对,所以合计着先拿来让你给个主意?”

    依西水的滑头劲儿,这如果进来见的是一般人,或许也就没了上边这一段的对话。显然,他也是挑人来问的,只不过这被咨询的人未必会察觉到罢了。休尔刚好就在西水指认的范围之内。

    不多事,不多言,不多管,不多想。

    虽不是最佳人选,但也是上佳的了。休尔别的不说,就一个特大优点:不会太拐了心思去思考事情。这在西水看来,已经是大大的难得了。毕竟,这是深宫。

    “你——你这是打算熬给陛下喝的?!”

    瞅了眼休尔这脸色,西水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下的料不好吗?”

    “唔……我也说不好,但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一味药是……”休尔一张方正的脸难得泛起一丝轻红。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西水做出焦急的样子:“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偏方,说喝了对男人身体好……”

    “似乎是……春|药?”休尔看向西水的神色很是复杂:“莫不是陛下……?!”

    西水赶忙摆手:“没、没没,没有的事!”尔后又懊恼捶掌:“该死的旅者,这不是害我吗!”

    闻言,休尔了然地摇头,严肃道:“这就是你的不谨慎了,帝特。要知道作为陛下身边的亲信,这点儿防备心都没有的话,那——”

    “我明白的,休尔大人。”西水一副“万死难辞我咎”的痛不欲生状:“幸好有大人你,否则的话……”说着,小眼泪儿竟还要掉不掉的悬在俩大眼眶里:“休尔大人!求求你,别告诉其他人好吗?我今后一定会加倍小心的,绝不会再犯下这样的错误了!”

    休尔看了他一眼,又思索良久后方才吐了口气:“我们是作为着陛下健康安全防线一样的存在,所以凡事绝对都要分外谨慎着来!这次就算了,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但你——”

    “我保证再没下次了!!”西水就差没行军礼了。

    休尔点点头,指了指坛子:“那东西……你还是趁早倒掉吧,万一有人误喝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