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门贵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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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5.18修)

    0.2

    徐州江家原本就是一个不入流的没落仙门,早年朱雀门的仙长蔚山,在江家暂住过一些时日,照拂了江家一二。自他离开后,江家就以朱雀门的附庸自称,在徐州也有了些站脚之地。

    可惜,那仙长没过多久就仙逝,江家又早已没有仙缘,所生子弟仙力低下,平日里又无高人指导。江家随时有离开修仙三千界,坠落至人间。

    江家老爷苦于无奈,才想出用儿子来攀附仙府。虽然事由江家所出,但庶子一事,却已成事实。本来以为,仙师们会怪罪下药一事,可除了那个大吵大闹的陆善心仙师外,其余仙师们都无反应,就连那个领头的沈峰仙长也被他哭得焦头烂额。

    他原希望陆仙师看在庶子之事,能给些灵丹妙药,毕竟江乐只是一个庶出,还是一个男子。谁知陆仙师竟然说要负责,还让庶子进陆家的门,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允他江家在这三千界有一线生机。

    可惜,这生机刚有,那边的庶子却一哭二闹三上吊。江老爷只是忍着怒气,哄着他:“陆仙师愿意娶你,你就要成仙门贵媳了。”

    这句话直接把江乐气得半死。

    江乐听到这话时,刚消化完自己已经穿越到游戏中,既没有金手指又没有开挂神器系统君。手上那大开后宫的前门还没开,就先被人开了底下的后门,甚至听到他便宜老爹说出自己还要被嫁给男人,完全是将他后宫的大门都锁死了。

    一个穿越的人,没有后宫三千,没有武霸天下,穿越还有什么意义,还是死了吧!

    他学电视剧里人悬梁自尽,找了半天的白绫,最后只能选一根裤腰带,挂在梁上太短。又学古人吞金而亡,他找了许久才想起这游戏不用金子作为一般等价物,金子还没吞下,就听见仆人成思喊着:“少爷又要自杀了,快来救人啊!”

    这般寻死觅活,却得到大夫人的女儿江艳的一句:“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艳长的跟大夫人很相似,除了眼角没有细纹外,连她母亲刻薄的模样都一模一样。刚入门就是一句嘲讽,她这几天懊悔得很,这仙门贵媳要不是因为她被沈峰仙长邀请去查典籍,如今就是她的了。

    她虽然喜欢陆尘仙师的外貌,可是沈峰可是仙长,地位更尊贵,她自然要选择,犹豫一会。本以为去查个典籍回来,这个陆仙师肯定还在,谁知被江乐这个庶子给捷足先登了。

    她一点也不信江乐是为救陆仙师才闯进了屋子,一定是这个赔钱货勾引陆仙师,最不要脸的是他还敢自杀以证清白,撞仙师的仙剑。这三千界的人都知道,仙师的仙剑自有一层庇护之力,若有冲撞之物立即格杀。好不容易家里人把他救活了,给他争取来名分,他还寻死觅活。

    江艳嫉妒地要命,事后她还去陆尘仙师那里请罪,自献枕席。可话还没出口,就被陆仙师身边的陆善心各种讥讽。她实在懊悔,怎么当日就直接离开了。

    江乐这边刚想着下一个自杀的法子,就听见对方的讽刺,内心一阵怒火中烧,尤其这女人眉高刻薄相,眼神就像是带了刀子。

    见这场景,江乐把穿越前看过的所有宫斗剧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笑着说道:“姐姐说得对,就是有人不知好歹,兴风作浪,才搅得家里不安宁。你看看,就连树上的喜鹊都在叫唤着作茧自缚,难怪好事也轮不到你。”

    江乐暗讽一番,气得江艳捏着拳头,牙齿咬地咯咯作响。

    江乐见江艳生气,就知道自己赢了。这江艳定是嫉妒他能成为仙门贵媳,可谁又知道他的苦楚。

    而另一边,气得咬牙的江艳看平日里懦弱无能的庶弟,攀了高枝后就张牙舞爪、口齿伶俐。她心想,这废物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心里更加笃定:江乐是故意接近陆尘,截了她的胡。

    门外雨意未来,狂风就往屋子里窜。江艳吹了冷风,也清醒了些。她知道现在庶弟可不比当初,他是江家的贵人,父亲还等他带着一家老小鸡犬升天呢!

    她道:“看不出来啊,当初家里那个摔了碗都能哭上一天的窝囊废竟然这么牙尖嘴利,这当了仙门贵媳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也对,要不牙尖嘴利怎么能爬上仙师们的床呢!江乐兮。咱们来日方长。”

    江乐摆了摆手,完全没有把江艳的威胁放在眼里。夜里,等雨停了,窗外的夹竹桃花瓣就顺风而入。江乐也听成思这么一说,才明白这江艳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个叫陆尘的漂亮少年已经走了,难怪连夜间的茶水都是凉的。他看屋子里新搬入的家具,再看看自己躺着的旧床,全都是敷衍和凑合。江乐心里明白,这都是他成为了仙门贵媳才有的份额。

    可是,他不想要。

    他捂着头,好好回忆了下《白玉京夜话录》这个游戏,本质上来说这是一部仙侠类动作扮演游戏,玩家需扮演一位修仙子弟去往白玉京参加仙师大选,然后经历各种挑战与磨难,最终成为白玉京禁君的游戏。

    游戏为了让玩家有挑战感,在最初捏人环节可以选择出身。江乐作为一个游戏爱好者,为了完全体验游戏的快感,自然选择了最差的出身:一个没有仙缘的没落仙门,生母已逝,父亲不疼,上有嫡母为难,下有嫡女嫉恨。

    他躺在榻上叹了一口气,觉得当初自己为何要如此虐待自己,不仅外貌上捏得跟自己很相似,还选择了最差的出身,导致身体如此孱弱。他估摸着原主活得不易,甚至连这个胖乎乎的奴仆也是最近才给他配上的。

    成思给陆尘说了这一通,也不见江乐回应,以为江乐又要寻死。他扑倒床边说着:“少爷,你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江乐见成思胖乎乎的小脸,不由想起家中的小表弟,说:“放心吧,你乐哥不会再寻死了。既然是我自己选择的出身,我就会努力享受游戏里每一个细节。那句话怎么说,既然我已经授天命而来,这世上定有要行之事。”

    江乐说的话太中二,但是在小小的成思眼中,那简直是金玉良言,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说过这样激动人心的话。

    他崇拜地看着江乐,道:“少爷,你一定可以的!”

    江乐看成思如此崇拜自己,笑得揉了揉成思的胖脸说:“那在我成事之前,我要好好地回忆下这个世界,你可要帮我哦,成思!”

    成思一听能帮到少爷,激动地问:“少爷,什么事?”

    江乐苦思冥想,大约一刻钟后,冒出一句:“话说,刚刚那个大姐叫我什么来着?”

    成思:“……”

    他来了这么多天,压根没搞清楚自己具体叫什么名字,当初玩游戏时录入的名字叫黑暗霸王,想来也不可能作为自己的名字,记忆中只听见一个乐还有什么兮的。

    江乐在半大的童子成思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大部分情况,他之前在玩游戏时,就已经知晓。比如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江乐兮,与他本名只差一个字。这个人的设定与当初他的选的出身一样,虽然身体孱弱却还是个修仙之人,仙力极低。

    这个世界被称之为修仙三千界,就是所谓的仙界。三千界有九州四海,修仙之人都以白玉京府为尊,白玉京外还有三千府,专门管理这九州四海。所以,江家老爷才会如此巴结陆仙师一行人。

    江乐还记得这个世界,门阀大族甚多,最为鼎盛的又以五城十二楼为名。这些门阀大族有的是钟鸣鼎食的世家,比如大贵族纳兰世家;有的是弟子绵延的门派,比如三千府的朱雀门。不过这些门阀大族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御下公子、弟子都要入白玉京府服役三百年。所以世间但凡大族子弟都出自白玉京的府衙之中。

    江乐在一旁边听边回忆游戏设定,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大约是成思说得像念经,竟然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一醒,就看见门外的奴仆说着:“喂,老爷唤你去前厅。”

    那仆人说话的口气嚣张,态度傲慢,像是打发下仆一样。江乐也不理睬他,让成思给自己束发,等束完了发,喝完了茶,准备回塌上再睡个回笼觉。

    门外的仆人又喊了声:“我说,你耳朵聋了吗?老爷唤你去看前厅,你听见没有?我告诉你,要是惹恼了老爷,你就等着吧!”

    江乐看着门外的趾高气扬的仆人,心道:这出身太低了,连个仆人都能欺负。

    门外的奴仆大吵大闹,睡不成的江乐就指挥着成思给他搬书,他可是要好好了解下这个世界,将这个游戏打通关。

    他看着书,忽略着门外大呼小叫的奴仆,等他看完第三本书时,江家的大总管终于来临,那奴仆一见大总管就立刻变法子将江乐故意不去见老爷的事,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

    大总管一听,也有些薄怒,觉得这江乐兮是越发不懂规矩了,老爷特地吩咐的奴仆来请,也不前去,害得他多跑一趟。

    他带着奴仆进屋,见江乐还在看书,便咳嗽两声提醒,说:“少爷,老爷等您多时了,唤您前去说话。”

    他见面前的少年还是旧时的相貌,但精气神完全脱胎换骨。少年眉毛一挑,说:“哦,是吗?怎么不早点来唤我?”

    大总管道:“吩咐了奴仆来唤您,他站门口喊得嗓子都哑了。”

    江乐似笑非笑地看着后面正在得意的奴仆道:“是吗?他既不提名又不提姓,也不知道在院子里鬼哭狼嚎什么,吵得我头都疼。”

    大总管是明白人,此话一说他便知道其中原委,察言观色是他的老本行,现在的少年早已今非昔比,立刻道:“原来如此,都是我的错,管教下人无方,来人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

    奴仆得意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哭喊就被人两个人扛了下去。

    江乐见到此景,心道:当初陪奶奶看的宫斗剧真实用。

    他放下手中书卷与大总管一统前往面见那个“便宜老爹”。

    修改:

    1.大量措辞

    2.补充了穿越设定,修正全部的人设剧情。改变江乐消极待在这里的设定。

    第3章 (5.18修)

    0.3

    江家老爷这几日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江家终于攀附上白玉京的仙师,虽然过程与结果都与他想象中大相径庭,但是现在的情况比他料想的好得多。

    那不知好歹的庶子终于打消了自杀的心,虽然仙师们已经离开。但是陆尘仙师留下的婚契书还在,只要有这婚契书,他们也有去白玉京的借口,说不定还能多攀附几个大仙师。

    他看着那金光闪耀的婚契书就一阵欢喜,吆喝着下人去请庶子来一趟。可是这仆人去了良久,也不见庶子的身影,身边的大夫人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哎,成了仙门贵媳的人就是不一样,老爷让大总管请都请不动。”

    这话一出,江家老爷内心也是不忿,心道:这孽障是反了天了。

    江艳也在一盘添油加醋道:“爹爹,我看弟弟是不想来,还没出嫁就摆架子,以后还怎得了。”

    大夫人听了这话,给江艳一个眼神,鼓励她继续说:“艳儿说得对,庶出就是上不了台面。”

    江艳前几天在江乐那里受了委屈,这时候立刻火上浇油道:“我上次去看弟弟,弟弟还在那里寻死觅活,完全不顾及家族,要是没有江家,他江乐兮算什么,我看爹爹,这陆仙师说要为江家负责人,并没有说为江乐兮负责,不如由我替弟弟如何?”

    大夫人也立刻附和,说:“嫡女出嫁给陆仙师才配,一个庶出怎么行?”

    江家老爷本就是个耳朵软的人,听到平日里的娇妻与爱女如此说,心里也是一番合计。等江乐到时,大夫人都已经把江家老爷的心都快说动了。

    什么人间有“代父从军”现在有“代弟出嫁”,江乐听到这段话,由衷地笑出了声,喊着:“父亲。”

    江家老爷正听的起劲,陡然看见江乐还有些不开心,质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江乐不卑不亢,回道:“大约是身体还未康复,只能缓步而行。”

    其实,江乐早就来了,站在花厅外听大夫人与江艳搬弄是非。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说,就得到江艳的一句冷哼,大夫人埋怨道:“那也不能让你父亲等这么久啊!”

    江乐也继续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不能让父亲久等,连忙小跑过来,没想到路途中遇到了陆善心仙师。”

    江家老爷一听“陆善心”立刻道:“你遇到陆善心仙师了?他们不是走了吗?”

    江乐颔首,继续回:“确实走了,好像是陆尘仙师有话交代于我。我想父亲对白玉京的仙师礼遇有加,自然不敢怠慢于他们,于是就与陆善心仙师聊了几句,这才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