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陛下头上造个窝

分卷阅读50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亓官誉在黑纱之下的眼睛幽幽地盯着沈鹤:“……”

    沈鹤问道:“你盯着我干嘛?”

    “……”亓官誉许久沉默之后才冷冷说道:“原来你只怕盛姑娘生气啊。”

    “……?”沈鹤想问亓官誉这话何意,但亓官誉撇下他走去了盛徽兮的另一边,明显是不想再和他待一块。

    沈鹤想跟过去,但盛妹妹瞪着他,他只好乖乖地呆着。

    刚刚和盛妹妹见上面,可不能让盛妹妹生气,不然盛妹妹不给他做好吃的桂花酥他上哪吃去啊……

    沈鹤小小和盛妹妹聊了会儿天,尹家侍卫便和花家侍卫对上了。

    那尹家侍卫道:“这暗器只能证明我家少爷是因此而晕倒,但绝不能说明这次比武是我家少爷输了!这暗器根本是徐二少爷寻人在台下放出的!”

    花家侍卫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连令尹杰公子晕倒的暗器都没发现,又怎么找得出在台下放暗器的人?”

    “就算找不出我也知道绝不可能是徐二公子放的暗器。”

    “为什么?”

    “为什么?那还用问吗?”

    “你认为徐二公子一介书生不可能凭借一暗器赢你家少爷,这不过是你以为,可我是亲眼看见的,你若非得怀疑花某骗你,那便打一架吧,你若赢了,花某立刻向你道歉是花某年纪大了看花了眼……”

    “你!”尹家侍卫眼睛几乎喷火,“花伍赖,我和你打?你轻功当世第一,我若和你打我怎么可能赢!真要打起来,你也只会围着满成怀逃跑!”

    “赢不了就是赢不了……”

    花刃放下暗针,开口笑道:“尹侍卫,何必动怒,尹杰公子虽输了一青楼女子,却引出这等绝世的暗器,若上报朝廷,这大功劳必须要记在尹杰公子身上的。”

    尹家侍卫和花无赖皆怔住。

    亓官誉神色凝重,寻思着法子要怎么把这麻烦压过去,转头看到和盛徽兮嬉皮笑脸的沈鹤,忽然顿住。

    “此话是何意?”

    花刃道:“若是有此暗器,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可以在顷刻之间断一武学宗师的呼吸。”

    众人倒吸一口气。

    盛朝的武学宗师寥寥数人,此种比喻未免太夸张,可此话出自花刃,夸张也变成不夸张了。

    花刃将细针抬起直对太阳,眯眼又道:“此细针并不足以称作一暗器,它有容器,它的容器更加厉害。”他缓缓说着,又缓缓的拿着它随意走动,引得众人目光紧紧跟着他移动。

    若是找出完整的暗器,必是大功!尹家侍卫激动地问道:“请刃公子指点!”

    “徐二公子自然不可能由此东西,所以必是从旁人那里得的,若是一开始就用它必不可成功,所以选择在比武即将结束的时候转移尹杰公子的注意力之后使用……此人连同使用的方式以及使用的时机都告知。”

    花刃眯着的眼睛松开,站在了亓官誉和盛徽兮的面前。

    ☆、台上台下

    花刃的目光落在亓官誉身上,意味不明。

    尹家侍卫见眼下气氛微妙,等不急又问道:“刃公子你的意思是这暗器的主人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花刃移开视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回道:“那也不一定。”

    “那有何用?哪来的功劳?”这花刃说了那么多不如不说。

    花刃笑了笑,说道:“倒也不是什么用也没有的,今日我既发现了这暗器,必定要查下去的,你们不如先扶你们家公子去休息,花某这几日若有发现,必定会上门拜访。”

    “这……”

    “尹杰少爷就这么躺在地上……不太好吧?”花刃提醒道。

    尹家的侍卫互相对视,花刃有意护徐家人,单凭他们不好再争什么,只能应道:“既如此,刃公子,告辞。”

    盛徽兮松了口气,上前对花刃礼貌说道:“今日多谢公子相助,待徐二公子醒来必将此事告知他,他日厚礼谢恩。”

    花刃抬手回礼,对盛徽兮很是客气,温和一笑,“沈公子不必客气,家父与令尊多年为友,令尊于家父有恩,亦是于在下有恩,今日之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盛徽兮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此人语言神态皆一丝不苟从容自然,但给她的感觉却不大舒服,“公子若无他事,我便先带徐二公子去疗伤了。”

    “沈公子慢走。”

    盛徽兮微微一顿,点头后便要离去。

    沈鹤扯了扯亓官誉衣袖,“走走走,我们也可以走了。”

    花伍赖伸出手阻止亓官誉。

    “这位……蒙面之人请留步。”花刃说道。

    话还未说出口便已派人动手阻止,果然并不打算这么结束此事。

    盛徽兮眉头微皱,扫过一圈人最终小声去对沈鹤说道:

    “沈哥哥,二公子的伤需早些上药,我留在这里并无用处便先带他离去,他们大概对亓官公子有所怀疑,一会若是动手,你们莫要勉强硬碰,他们势大人多,怎么对上都是你们吃亏,记得应付一二……我偷偷去寻人来。”

    “知道啦,盛妹妹去吧。”沈鹤眨眼。

    黑纱随风轻轻飘动,亓官誉身未动亦未语,虽被遮住半身,只隐约透出分明冷清的轮廓身形,却掩不住他从容冷冽的气场。

    他未动,沈鹤未动,伸手阻止他的花伍赖不动,花刃亦不动。

    只等盛徽兮等人走远,氛围骤然紧张,花伍赖只收到花刃一个眼神,便瞬间抬手出掌掀开亓官誉的帷帽。

    沈鹤眼尖,一掌推去生生制止了花伍赖,受对方力的攻击,被迫退了几步。

    花伍赖对沈鹤道:“你为何阻我?”

    亓官誉见沈鹤帮自己挡住了偷袭,并未受伤,出声质问花刃,“你们当众偷袭未免少了几分坦荡。”

    花刃不恼,坦然说道:“公子擅用暗器,我若不先动,如何占得先机?”

    花伍赖上前,斩钉截铁地对亓官誉道:“你打不过我,就算用方才的暗器,以你的身手也伤不到我,更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亓官誉回道。

    花刃道:“公子不必紧张,只是……你方才也听见了,我已答应尹家侍卫要查致使尹杰公子昏迷的暗器出至谁手,公子虽是怀院学生,穿着打扮却奇特……听闻徐家邀了好些江湖人士追查冬至日一案,若我才得不错,公子该是江湖侠客,冒昧一问,公子出自何门派?”

    “小门小派,不足道名。”

    “徐家邀来之人必有过人之处,也难怪徐二公子会与尹杰公子打赌,有恃无恐。”

    “若二公子醒来,必定高兴此局他胜了,不枉费前几日他一直与在下切磋武艺的用心。”

    “此暗器出自皇宫。”花刃直接挑明道。

    “什么?!皇宫宝物?”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皇宫之物怎会在一江湖人士手中?

    台下一人问道:“刃公子确定这是皇宫之物?”

    若真是皇宫之物,此事就大了!

    花刃露一个不紧不慢地笑容,“在下不才,曾与家父入宫见过此物。”

    沈鹤惊讶,哇哦。

    花刃只笑不再言语。

    话至此程度,他现在动手抓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亓官誉忽而轻声嗤笑,用许些玩笑地语气赞花刃,“公子不愧是花家第一继承人,一眼认出这东西与皇宫一物一模一样,非逼得在下说明来处,其实这只是江湖闲散人士仿制皇宫宝物制成的,制作并不复杂,哪里比得了宫中正品。”

    “赝品?”花刃笑似非笑。

    “世人皆喜爱独独宫中才有的稀世宝物,但皇宫庄严,皇宫之物岂能随便窥视?因而四起仿制品,江湖之地亦不例外……说起来,江湖传闻,花名庄中亦有此物……”

    花刃笑容微滞。

    “花家也有此物?什么意思?难道除了皇宫,花家也私藏了……”

    花刃虽转瞬便恢复正常,但还是被亓官誉捕捉到了,黑纱之下亓官誉勾起浅笑,字字皆有深意,“刃公子应该深知赝品和正品的区别,自家和皇宫一模一样的宝物能判断的出来是赝品,今日这暗器,也该判断的出来才是。”

    花刃收了笑容,眼中锐利直指亓官誉,“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