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伍赖面露几分尴尬,愤道:“本来没有的,他想要逃跑我便去追,和他近身纠缠,不曾想他把迷药洒在他自己身上,纠缠之时迷药弥漫在空气中,我这才中招的。”
“迷药……原来可以这么用。”
沈鹤勾唇,难怪刚才木冥向他要一包迷药,原来是要这时候用,这药是他自制的,下在吃食里面只有一点点令人头晕的作用,直接洒在空气中,只要是凡人,闻到了都会中招,但,不挑人。
估计方才木冥也中了招,只是相比第一次中这种迷药的花伍赖,木冥这种第二次中招的人抵抗力可能强一点,这才没有晕过去,而这个花伍赖竟然清醒着回来的,真是神奇。
花伍赖咬牙切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不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迷药……怎么可能抓不住他。”
沈鹤趁着他们在说话,便悄咪咪地摸袖子里的迷药,下一刻消失在原地,闪到花刃的面前,先洒一包迷药,再出招攻击。
花刃连连退后捂住口鼻,从袖子中取出一玉瓶子开盖服用解毒丹。
花伍赖刚中过这药一回,服用过解毒丹,并不怕这迷药,第一时间冲上前去阻止沈鹤与花刃纠缠。
沈鹤眯眼退后,并不执著攻击,悄悄顺走花刃放在布中的细针收至袖中,说道:“原来是有好丹药,难怪我的迷药对你们无用。”
“原来是你。”花伍赖问道:“你这药里放的是什么?为何味道如此奇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沈鹤看了看周围一个个手脚发软的凡人,啧啧摇头,又对花伍赖道:“一会儿我们再见,那时候你一定会觉得我的迷药味道很好闻。”
“怎么可能!你白日做梦!”
花刃敏锐地感觉到沈鹤洒迷药这举动不符合常理,下意识去摸腰间,却是一空,神色骤沉,改手去抓住长鞭,一个转身便对沈鹤出鞕,喝道:“站住!”
沈鹤侧身抓住鞕尾,阻止鞭子抽到自己身上,“你想干什么?”
“盛公子,不问自取,既为盗。”
偷东西被发现了,沈鹤只咧嘴一笑,“你守不住也不能怪我偷得到啊。”
花刃松开长鞭,喊道:“花伍赖,若抓住他,此流云鞕便是你的了。”
“是!”花伍赖飞身上前抓住鞕子,用力扯回。
沈鹤未守住力,不甚被扯了过去,飞快几步,脚向一变,生生止住身子。
两人扯着鞭子两端,谁也未动一步,手中却暗暗发力,比拼内力。
说是比拼内力,其实是沈鹤在源源不断的运用着灵力。
对持的时间越久,沈鹤越心痛,最终为了自己的灵力,松开了鞭尾,花伍赖趁着此刻一鞭挥去,抽在沈鹤肚子上,沈鹤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
他还没缓和过来,便感觉风向改变,抬头一看,那长鞭直直挥向他,破竹之势,凌厉非常。
岂有此理,沈鹤眼中喷火,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随即一把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露出两袖的雷紫鸢尾花。
怀院学生皆知,衣袍两袖有此朝花的必是怀院先生。
花刃高声阻道:“花伍赖住手!”
此长鞭在触碰到沈鹤之时,生生被花伍赖收住。
沈鹤本能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后发现久久未有疼痛感,便抬头去看,亓官誉所说果然不错,脱衣服这个杀手锏非常有用,他完胜。
没想到一件先生衣袍在学生心中的作用如此的大。
不过……亓官誉怎么知道他只偷了一件学生外袍套在外面伪装?
花刃双手合并推至肩高,郑重道:“原来是武教先生,花刃不知先生如此年轻,今日多有冒犯,请先生莫怪。”
沈鹤起身,“那我可以走了吗?”
花刃眼眸微闪。
花伍赖知道花刃心中所想,上前道:“请把我家少爷的东西还回来。”
沈鹤张开双手,“那你来搜吧。”反正他已经藏好了,你们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
“先生说笑了。”花刃先一步阻了还想有动作的花伍赖,“先生慢走。”
“哼。”沈鹤跳下比武台。
听力好过常人的他听见花刃对花伍赖说道:“查他身份。”
沈鹤心道:查吧查吧,查出来身份后吓死你们!
一路迎着众凡人或恭敬或仰慕的目光,板着脸,走至无人的拐弯处,立刻弯腰面露痛色。
痛死我了!!
怎么可以这么凶残!
他一路都在心底默默诅咒那个花伍赖,直到站在一房门之外,他听见盛徽兮在和亓官誉说话。
“这几日,公子可以与二公子在此休息,我去帮你二人请假。”
“多谢,但我……听闻于武教只今日与学生切磋,我不愿错过。”
“那……公子多加小心。”
沈鹤探出头来,结果看见盛妹妹和亓官誉的侧脸,两人相对而坐,盛妹妹的手在亓官誉的脸颊上,眼睛也专注的盯着亓官誉,像极了……被亓官誉的美□□惑住了。
沈鹤瞪圆了眼,“……?!!”
亓官誉趁着他不在勾引他的盛妹妹!!
我要死要活的帮你偷东西挡鞭子,你竟然背着我对盛妹妹放电!
原来如此,好有心机的男子!
他大步进门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扣住亓官誉手腕往外拉,“你!出去出去出去!”
“什么?”亓官誉看见沈鹤胸前鞕伤,神色滞了滞,凝重道:“鞕伤?他们还是下手了?你——”他花还没说完门“砰”得一声就关上了。
盛徽兮一手拿着药膏,错愕道:“沈哥哥,你在做什么?”
沈鹤盯着盛徽兮手上的药膏,感觉有点眼熟。
“沈鹤!你给我开门!”门外亓官誉似乎生气了,语气中皆是莫名其妙被赶出门外的愤怒,冲着门内的沈鹤甚至喊出了名字。
沈鹤指着门口,对盛徽兮解释,“他……他刚才不怀好意……”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
盛徽兮无奈笑道:“沈哥哥,你误会了,我在帮亓官公子上药。”
沈鹤嘀咕道:“上药干嘛要靠那么近?”
盛徽兮轻笑,看了看一颤一颤快要破了的门,取笑道:“沈哥哥是吃醋了?”
“我吃醋?醋太酸了,我不喜欢吃。”沈鹤嫌弃地狂摇头。
盛徽兮声音起伏变幻如轻快的音符,悦耳灵动,“自然不是吃人做的醋,也不是吃我这个人的醋,吃的是什么,也只有沈哥哥自己知晓。”
“?”沈鹤满头问号。
盛徽兮挑眉,缓缓闻药膏的味道,又抬头可惜道:“若沈哥哥不知晓,那……吃的是什么也只有这药膏知晓了,若这药膏也不知晓……也许这香囊知晓呀。”说罢她拿出香囊。
这药膏是刚才亓官誉拿出来的,和她之前给沈鹤的一模一样这香囊亦是如此。
沈鹤歪头。
不过六七天没见,盛妹妹说话怎么越发难懂了?
☆、纠结
盛徽兮见沈鹤还未反应过来,便打开桌子上的盒子,里面都是许些补血养气的丹药。
沈鹤探头去看,觉得眼熟,这些好像……啊,都是他之前塞给亓官誉的,怎么在这?
“方才我为亓官公子上药,正愁着没有合适的药,结果亓官公子从袖子里拿出许些……丹药,我细细一看,可巧了,这些丹药瓶底都刻有一只猫,像极了沈哥哥的手艺,可沈哥哥只会对看做宝贝的东西做标记……亓官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多沈哥哥的东西?”盛徽兮停顿一二,继续说道:
“我好奇问了几句,亓官公子说他救了一个姑娘,那个姑娘见他有伤便赠他这些药,还一并把香囊给了他,亓官公子还说,他初时闻见我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和这个香囊的味道相似,和那个姑娘身上的也相似,所以猜那姑娘是我身边的人,我心中纳闷我怎么不记得我身边有这么个轻纱遮面惹人心动的侍女呢?”
沈鹤总算明白了,盛妹妹这是误会了什么所以在取笑他呢,“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日……因为我他失了好多血,我一着急就把东西给了他。”
“沈哥哥这是承认自己男扮女装了?”盛徽兮莞尔笑看。
“我……”沈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哥哥,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