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派又在被迫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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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压根就不会读心术,钥匙也一直带在身上咯?”说着这句话,柳林林脸上的不甘心神情褪去得无比快速,握紧的拳头松开,牙关也不咬着,他随便拍拍之前弄脏了的衣服下摆。

    “早说嘛,我也不用搞得这么累,本来演戏就不是我的精通专业,导致面部肌肉都常常抽搐,这件事后那两个家伙一定得请我喝顿好酒,不然也太吃亏了。”

    “……都死到临头了,你到底在故弄玄虚些什么?”她被柳林林奇怪的变化给弄怔住了,咬牙切齿地问。

    他懒懒散散地耸了耸肩膀说:“你刚才不是表现得自己懂得很多吗?奇怪,反而质问起来了,还是我这个白痴的话很难让人理解么?但是我不想解释呢,因为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实在是太麻烦了。”

    没想到有一天会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曾经说过的嘲讽,她的脸色发青,放起了狠话,“别以为我会被你这个白痴的胡言乱语吓到,不过是死前的疯疯癫癫罢了,下一秒就在我的小宝贝们的嘴里被撕碎成一千片的肉块吧!”

    “好啊,我就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乖乖等着呢,但得快点哦,因为我已经觉得有些困了呐。”他伸个懒腰,捂着嘴打了个充满倦意的哈欠,在她看来实在是太让人暴跳如雷了。

    “好,既然你这么想送人头,那我就让你得偿所愿!全都给我上,给我咬死这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无数只甩着獠牙和口水冲过来,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只差十几步就要扑上身体瞬间见到血肉横飞的场景,但他仍然无动于衷简直是怪异,为什么?为什么能够这样平静?她完全无法理解。

    嗖的一声,一支箭突然刺破空气,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她的胸口!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发展,不敢置信地摸着一半还留在胸口外面的弓箭羽毛,剧痛使得想要呕吐,悬挂在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头顶极速地俯冲下来一只黑色的影子,叼过钥匙又成功地避开了周围生物的包围,翱翔在触及不了的上空,扇动着轻盈的翅膀,最终轻轻地停留在了凌青山的肩膀上居然是一只老鹰。

    “没想到钥匙居然在这里,真是省了不少时间,多谢你不计前嫌的慷慨解囊呢,我们最聪明的小朋友。”凌青山微笑道。

    嘴里不断地涌出血来,但她已经没有心情管这个了,无法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青山还有赵元走到柳林林的身旁,三个人的威压震慑住了企图包围他们的这群诡异的生物,它们不由得停滞不前,尾巴畏畏缩缩地夹在两条后腿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她怒视他们,“竟然被你们捡了个漏,还真他妈的好运哈。”

    柳林林无奈地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呢?我压根就没有中你的计,唉,究竟要说几次才能理解进去啊。”

    “不可能!你先前明明跟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差点儿刀剑相对了,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她依然不肯相信柳林林的话,怎么可能呢,她在场的时候分明盯着紧紧的,没有一点时间留给他们三个人一起偷偷商量对付她。

    “从一开始,”赵元平静地说。

    她整个人都傻了,“一开始?!”

    不久前——

    从地上起来,赵元面不改色地说:“我没事,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真是比驴还倔,凌青山和柳林林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无奈地妥协了,“行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等等。”赵元严肃地说,“我觉得有一件事还是现在就提一下比较好。”

    柳林林疑惑地问:“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赵元说:“我认为外面可能不止那些生物在徘徊,毕竟被那个作弊成瘾的赌徒骗进来的人在我们之前还有好多好多,所以聪明的也肯定是有的,那些只有畜生智商的生物弄不过他们,可为什么依然没有一个能够逃的出去?也许还有比它们更加高级的存在着,说不定还会读出我们心里的想法。”

    “那我们该怎么做?”柳林林不解地问。

    赵元思量了一会,“若是它想搞事情一定不会贸然出手,或许会乔装打扮混入我们之间试一试诱骗,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还可以试探看看钥匙在哪里。”

    “是个好主意,可万一它想让我们互相大打出手呢?”凌青山皱眉头,“我们总不可能为了演技逼真打得每个人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吧?”

    赵元细心地开始设计,“那就让一个人去做是非不分的老好人,其余的人都被他气得一个个自动离开,刚好解决了打斗的问题,这样就不会显得互生间隙的戏演得很尴尬了。”

    柳林林摇摇头,“可是非不分的老好人哪有那么好做啊,又要善良得像个白痴,又得意志坚定得让人牙痒痒,我压根就找不到我们之间有谁看上去自带傻货光辉,这也太难了。”

    正苦恼着,凌青山和赵元不约而同地把手各自放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用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默默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抬起头来顿时吓了一大跳,“你们干嘛啊!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脸上写着字吗?慢着,你们该不会是想……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换来的是默契十足的点头,他险些要抓狂掀桌,“不是吧,我看上去真的就这么傻吗?我不服!我去装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相信真的这么蠢的。”

    凌青山问赵元,“所以现在可以走了吗?”

    赵元点点头,“嗯,我觉得没有暂时多大的问题了。”

    柳林林气呼呼地跺脚,“喂,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诶!”

    “……”勾肩搭背装作什么都听不见的凌青山和赵元。

    面对着她,赵元冷静地说:“我们在悬崖那边就预料到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事先已经做好了打算,所有的矛盾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从一开始你本来就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原来是这样,我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是吗?”她捂着脸大笑,“但是呢……”猛的拔掉扎进胸口深处的箭,伤口喷涌出大量的血,将手里的一支箭丢在地上,她癫狂又发狠地说,“别以为现在就稳操胜券!这里这么多只,每只一口便能咬得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悬崖离得那么远,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咳血要死的拖油瓶,又能逃到多远?终究是要死在这里!”

    赵元轻描淡写地道:“谁说,离开这里就一定要去悬崖那边了。”

    “什么?”她瞪大眼睛。

    “这个钥匙拥有还是没有,对于我们来说都不存在任何影响,不过是想要……”钥匙就这么抛在了她的不远处地上,赵元懒懒散散地微笑着,“恶心你罢了。”

    第91章 决战前夕

    预感到一个即将来临的惊恐事实,但她不敢相信,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几步,“不可能……不可能的,不过是区区一个凡人,你怎么会知道……”

    完全无视了包围在周围的这群生物,赵元继续往前走着,脚步向她逐渐靠近,原来漫不经心的眼神突然之间凌厉起来,隐藏在黑夜之中谁也看不清他的完整表情,可仍然叫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战场上庆祝将士们胜利归来的擂鼓,几乎要敲打耳朵。

    “我们该相信什么?不是你的言辞和行为应该是我们自己的决定,离开这个世界本来就不需要所谓的钥匙,就像撕掉你一样轻松。”

    “不……不,放过我吧,我其实压根就不想这样做的,是他逼我的,我是无辜的!”她恐惧地不断后退脚步,临时变脸把黑锅抛给其他人,但仍然阻止不了他的逐渐靠近。

    “你很清楚这不过是借口而已,你和他本来就是没有区别,又哪里来的逼迫和无辜,我们耽误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所以,恐怕不行再和你继续玩下去了。”

    交涉大失败,她想要转身逃走,一定得赶快离开这里,他们已经明白了真相,若是再顽固地对抗他们肯定是必死无疑的!那个家伙怎么会把这么聪明的危险人物放进这里来?这不是存心要她死吗!

    半个身体融入黑暗,她连那些小宝贝们都不管了几乎是半跑半爬,但过长的头发被一把揪住,无论怎么踢腿也还是被提溜在半空中,头皮都快扯掉,浑身颤抖着脸色发紫。

    赵元一把揪着她的头发仿佛抓着一根长长的萝卜,打量的视线让人联想到了待宰的羔羊眼里正磨刀霍霍的屠夫,“我们要离开这里,既可以先弄死了你也可以放你一条小命,怎么样?你选择哪个?”

    “我……我……你是想要我怎样?”她结结巴巴地说。

    他冷静地说:“亲自带我们离开这里,去你的老大那边。”

    她吓得牙齿上下打架,“不行!他看见我亲自带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一定会立刻扭断我的脖子的!这跟死有什么分别。”

    “有啊,你向他求情或许可以缓一缓死期,但若是不带我们走出去这里,结果你也清楚。”他冷冷淡淡地说,“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该怎么决定,现在就开始倒计时,三……”

    “等等,我……我……”她脸色由紫变成了苍白,“二……”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倒计时着,嘴型即将出现一的时候,徘徊在犹豫边缘的她终于认清楚了此时此刻的现实,再畏惧也没有这条命来得重要,立刻赶着死亡一秒来到前说:“我答应你们,离开这里是吧?没有问题可以马上就走,只要别杀我就是!”

    他挑了挑眉,“我喜欢识时务的人,很高兴你及时懂得在什么情况下应该做出什么映衬的举动。”

    她试探地问:“那么现在可以先把我放下来了吧?”

    “这又不影响你带我们离开这里,警惕一点对大伙儿总是好处多多不是吗?”他微微一笑着说,让她企图找机会逃走的最后一丝侥幸消失得灰飞烟灭,僵着脸只能勉为其难地说:“……好吧。”

    这边总算是协调好了,柳林林却一脸茫然不解,“从刚才起,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是要打起来,为什么会忽然之间那个家伙就怂了?还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钥匙给扔了,凌青山,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凌青山淡定地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柳林林不解地等候下文。

    凌青山耸了耸肩膀,“但解释一遍从头到尾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我们还是先跳过这一段去找秦时会和再说吧。”

    柳林林目瞪口呆地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可以跳过的吗?都直接到大结局了喂,我还是脑子摇晃里一桶的浆糊,不行,怎么能如此敷衍,你至少得给我说明白哪怕一点点的重要内容啊!”

    “赵元,我们什么走?”怕麻烦的凌青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向赵元走去,演技毫无诚意。

    “喂!”柳林林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

    正在与秦时打牌的无名赌徒突然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发生,停止了调整手里的牌的动作,他甚至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扫视着周围。

    秦时看着他没有预兆的怪异举动,心里也是不解,他们打了三局,虽然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都没有输给对方,但每次都是难分胜负的和局就已经够让人压力倍增了,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担心魂魄离开太久造成的可能影响,呼吸还在可不意味着什么都是好的。

    但无论怎么设计,面前这个人完全就是毫无破绽并且赌技惊人还好运,仿佛有一双眼睛在他的背后盯着他手里的纸牌,否则,为什么三局下来都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已经完全打不下去,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作弊,但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猫趴在膝盖上睡觉,立在桌面的蜡烛慢慢燃烧了一半,红色的蜡滴落在旁边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硬疙瘩,好似红豆软成了一坨,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皱眉,内心焦虑,却仍然找不出哪怕只有一根针般细小的破绽。

    就在这个无法打破的僵局时刻,无名赌徒突然站起来了,压根不在乎这场赌局一样紧张地环顾四周,仿佛随时会有某个东西破墙而入,闯到这个不大的屋子里来掐着他的脖子扑倒在地上,这个形容可能有点夸张了,但在秦时看来,他的表情确实像是正在被人掐着脖子一样无法呼吸。

    究竟发生了什么?秦时暗自思索,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从之前的经历作为依据,他不像是那么大惊小怪的人,除非是有真正影响到他的事情发生,不然绝对是操着那股子阴阳怪气的似笑非笑继续不动如山,难道说是……!

    一个想法浮出脑海,没等细想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巨响,土石的烟尘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差点儿把人给呛死。

    秦时捂着嘴忍住不咳嗽,拍了拍身边空气里还没有下坠的灰尘试图让它们散开,突然想起来赵元、凌青山、柳林林的身体还在地上躺着根本是软弱可欺,赶紧瞧瞧他们是不是还好好的,不料惊异地看见了站在一个硕大的洞口让他异常熟悉的三个人。

    凌青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满脸嫌弃地用手扑腾着周围的灰尘,“就不能选择一个纯天然无污染的出场方式吗?老这么玩,我真的会染上尘肺病的。”

    赵元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啦,下次改进。”

    “我觉得挺不错的啊,至少我们出现的效果还是非常具有爆.炸性的,这个姿势就很帅啊!”柳林林两只手叉着腰,一只脚踩在小女孩的背上显得格外得豪迈。

    被迫跪地的小女孩忍不住咬牙切齿:妈的,为什么她就这么憋屈?活该反派没有人权么,信不信我投诉啊!

    秦时过于惊异而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出现得爆.炸性十足,而是他们在这边好好的站着,那另一边地上躺着的三具植物人又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