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霸君的色妃

穿越之霸君的色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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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继续睡。

    薛神医唇角微勾,看她这纯真无邪的睡态,心中一股暖流滑过。

    天该亮了,他不舍的将她放回床上。

    雪白的薄丝被,衬得她一张小脸更苍白,教他心中一阵阵酸涩。

    曾经说要照顾他、陪伴他的小女娃,如今却是这般的脆弱,仿若随时都会香消玉损……

    心中升起一股渴望,他缓缓弯下身子,薄唇印上那毫无血色的双唇,压抑的轻轻吸吮着那柔软唇瓣。

    想了太久,渴望太多,他激烈的需索她口中的蜜汁。脑中阵阵空白,一颗心更是跳得厉害!

    半昏半醒间,如雪慵懒的回应着,这使得他心底荡起丝丝甜意。

    身子越火热,他猛然起身,不让自己继续沦陷,不想伤害到她!

    察觉那柔软的双唇已不在,如雪缓缓睁开柔媚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脸邪魅笑意的他!

    双眸迷茫的紧盯他,心底一丝淡淡的感觉,如绸滑过……

    她声音有些沙哑,问道:“你为何在我屋内?”

    他未答话,神色复杂的紧盯着她,眼中燃烧着两团烈火。许久后,十分认真的问道:“你还记得瑞哥哥吗?”

    如雪扬眉,蹙眉!本想说:记得,很久以前,你就经常在我梦里出现!

    但……终究故作了矜持,只轻轻摇头。

    此时的他,一脸严肃,与那邪魅狂狷之时,倒像是变了个人。

    两人互相凝视,却是各有所思。

    他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扬起薄唇,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心里却有些苦涩,她终究是不记得他了……

    他不解的是,毒蔓草并没有致人失忆的药性,她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当初,他还有些怀疑。如今,他却希望是因着失忆,她才不记得他!

    第八章莫离

    突然,如雪抚住胸口,呼吸艰难的说道:“我……不舒服。”

    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薛神医关切的询问:“雪儿,你哪里不舒服?”

    她杏眼微合,指指胸口,“这里。”

    薛神医微怔,心中满是不解,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伙儿……但听到她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忙伸出大掌,覆在她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内衫,能感觉到她微热的体温,以及……

    温热的触感袭来,如雪顿觉浑身舒爽,继续走下一步,声音微颤着:“我冷……”

    薄被被她压在身下,薛神医伸手去拉,如雪闭着双眼,咬牙奋力的压住被子,不让他将被子拖了去,心下暗忖:这种时候还不知道奉献你那……

    下一秒,果然就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雪心中暗喜,反手抱住他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缠上他的腰身,在他耳际呼着热气,呢喃道:“好暖和……”

    双唇含住他的耳垂,感觉他的身子一阵轻颤,她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薛神医脑子空白了一阵后,心中是既惊又喜,雪儿对他如此热情,莫不是也同他一样,恋着他?!

    她柔软的小舌轻舔着他的唇,他的身子也越的火热,伸出大掌固住她的后脑,薄唇强势的覆上她的樱唇,两人激烈的回吻着对方,感觉一双小手在背部摩挲,薛神医心底有着难掩的激奋,两人热吻着,缓缓靠向大床……

    此时……

    一柄亮晃晃的小飞刀倏的一声飞进屋中,薛神医微微眯起眼,快速的旋身闪躲着,手臂上的力道有几分松懈,如雪“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臀部传来剧痛,疼得她直咧嘴。

    薛神医见状心疼不已,两道剑眉拧成一个结,轻柔的抱起她放置在床上,微微侧目,瞥了窗外一眼,心下已有些了然。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柔声说道:“你休息吧!”

    如雪磨着牙,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心中却是燃烧着熊熊烈火!哪个不长眼的坏她的好事?!

    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薛神医揉揉她的黑,方才缓缓走出小屋。昏暗的烛光下,那抹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次日,如雪悠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想起昨晚的事,只有满腹遗憾的摇头叹气。

    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进屋内,平添几分暖意。

    如雪翻身下床,细步走到院中,让温暖的阳光沐浴全身。

    一阵狂风吹得她黑亮的长肆意飞扬,与那白色的薄衫相衬,美得有些诡异。

    不一伙儿,几位丫鬟簇拥着王妃进来了。

    心情大好的如雪迎了上去,抱着王妃的腰身,头靠在她怀里撒娇:“娘,雪儿好想你啊……”

    王妃拉着她的小手走进屋内,关心的问道:“雪儿,身子好了吗?有没有哪里不适?”

    如雪摇摇头,脑中又浮现出那张绝美的俊颜,她微蹙着眉,脸侧向一旁,哑声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心痛!”

    王妃心疼不已,赶紧吩咐丫鬟将她扶上床。如雪躺在床榻上,双眼微眯,暗观四方,偶尔痛吟一声,教王妃更是难过,“你们快去叫王爷来!”

    叫王爷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大夫!

    如雪翻了翻身子,表情痛苦的喊道,“娘……雪儿好疼,快叫大夫啊……”

    王妃连连点头,焦急的对丫鬟说:“对,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我要的是薛神医!

    如雪颇有些无奈,继续呻吟道:“神医啊……快来救救我吧……”

    斜睨了一眼王妃,见她神色忧虑,如雪心底闪过一丝罪恶感,暗暗想:娘,为了美男,雪儿对不住您了!

    王妃蹙紧了眉,走近床边安慰道:“雪儿,你忍着点,神医上山采药,晚上才能回来!”

    ……

    呻吟声戛然而止,如雪愕然,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心在滴血……演了这么久,才说神医不在,不是浪费我的表情吗?!

    王妃心疼的看着她,伸出手探探她的额际,心下以为她病迷糊了!

    如雪拿下王妃的手,自顾自的爬起,往屋外走去,王妃不解的问道:“雪儿,你的心不疼了吗?这是要去哪儿?”

    如雪苦着一张小脸,不快的回道:“恩,晒太阳。”

    王妃像是了解了什么,淡淡一笑,道:“为娘陪你一起晒太阳。”

    郡主阁小院内,两人躺于贵妃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小招,桂花糕……”

    “小财,水果……”

    “小进,捏肩……”

    “小宝,来段清唱……”

    丫鬟的名字是临时取的,灵感来源于以前家里的旺财生下的四只小狗崽。

    温煦的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如雪微抬手,打断小宝的夺命歌声,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院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身,一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妃……不……不好了!”

    王妃仍闭目养神,低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小仆颤声道:“世子……世子出事了!”

    王妃猛然睁开双眼,丫鬟们赶紧将她扶起,她双眼微眯着,沉声问道:“世子出什么事了?”

    小仆战战兢兢道:“听说得罪了一干蛮夷,被……被绑在城南的木柱上。”

    眉间闪过一道愠色,王妃倏地起身,怒喝道:“放肆!何方蛮夷胆敢如此欺侮我儿?”

    小仆低下了头:“是,是冷国商人……”

    王妃面色一冷,眸中泛着凛冽的寒光,冷嗤道:“哼!一介商贩,竟敢侮辱我燕国世子!王爷呢?”

    “王爷已赶去城南了。”小仆话语刚落,王妃便吩咐道:“将莫离唤来!”

    不一伙儿,一男子疾步走来,魁梧的身材给人一种很猛的感觉!

    深邃的黑眸,五官线条刚毅俊美,一袭浅蓝色长袍裹住那肌肉膨胀的身材……

    如雪慵懒的斜睨着他,思绪早已飘远……

    他站在一旁,朝王妃微微颔。

    王妃看了他一眼,别有深意的说道:“你去城南看看,究竟生何事,顺便告诉他们,我儿不是好欺负的!”

    莫离了然的点点头,依旧未说半句话。

    盯着他壮硕的背影,如雪脑中无限遐想……

    第一步,拖进屋……

    第二步,扑倒……

    第三步,嘿咻……

    ……哈哈……

    正值惬意之际,王妃奇怪的看着她,不满的说道:“亲哥哥出事,你还笑得这般开心。”

    她恍然回神,眼前只有母亲,那猛男早已离去……忙止住笑意,低下了头,“娘教训的是!”

    见她如此乖巧,王妃露出一个苦笑,但眼底的那抹忧虑,仍是抹不去。

    许久后,院内又走来一仆人,人未到,声先到:“王妃,成王与世子回来了!”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王妃与如雪对视一眼,便离开了小院。

    王爷双手负背,在前厅不住的渡步,世子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铁梨木椅上。

    王妃疾步走到世子身前,扶起他的脸,这才现他两眼淤青,像是被人揍了好多拳!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王妃的双眼充满愤恨,哽咽道:“瑾儿,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王爷奋力一甩长袖,面色铁青的怒喝道:“都是你惯的好儿子!竟然跟人在妓院里抢女子,将本王这张老脸都给丢尽了!”

    王妃被吓到了,一阵没敢说话,不满的瞟着他,王爷转身对着世子吼道:“给我去思过房,面壁三天,好好反省反省!”

    世子闻言,心下慌了,求助的眼神望着王妃,王妃点点头,走到王爷身边,哀声道:“王爷,瑾儿伤得这么重……”

    心头有些烦躁,王爷重重叹了口气,打断她:“他若这样下去,将来就不止受这点皮外伤了!”

    说罢,踏着沉重的步子离去了。

    王妃轻拭着眼泪,安慰世子:“瑾儿,你爹正在气头上,你就先去思过房呆着,娘会好好劝他的!”

    世子埋怨的看了她一眼,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王妃无奈的摇摇头,瑾儿不争气,她比谁都担忧,但是她亲生的儿,她又能如何

    第九章世子

    一间雅致的书房内,隐隐散着清淡墨香。旁边有一排高大的黑漆木柜,每格中都工工整整的放满了书,经史子集,分类明确。

    书案上摆着红金石砚台,镇纸俱全,各式的毛笔在笔架上悬垂着,宣纸被窗口的风吹得沙沙作响。

    成王端坐在书案前,手提毛笔,在纸张上落下几排苍劲的行草字。

    一袭深色绸衫的王妃走了进来,面容略带憔悴,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眼角余光淡淡瞥了她一眼,成王两道浓眉微皱,放下手中的笔,轻叹道:“爱妃又是为瑾儿的事吧?!”

    王妃黛眉微蹙,哀怨道:“王爷,瑾儿身上还有伤,您要责罚,也得让他伤好啊!”

    成王哪能不知她的心思?!缓缓拾起毛笔,笔尖在砚台内轻蘸了些许黑墨,无奈的道:“罢了罢了,你将瑾儿唤来,本王有几句话要对他讲。

    听闻此言,王妃面露喜色,望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思过房内,头散乱的世子坐在跪垫上,听见古旧的房门出吱呀响声,头也不回的喊道:“叫你们别送了,饿死了更好!”

    眉间闪过一丝怒色,王妃瞪着世子,吩咐仆人:“你先下去吧!”

    世子转过头,见到是母亲来了。一扫脸上的憔悴之色,欣喜的走到她身边,垂下肩膀诉苦道:“娘……你总算来了,再呆在这个鬼地方,孩儿真的会被折磨死的。”

    看他浑身邋遢,站姿懒散,无半点风度气势可言,王妃心中阵阵不甘,更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怒喝道:“才呆了两天,就要寻死寻活,你这样能成什么大事?!”

    世子微怔,被她的怒意吓到,双眼暗淡下来,嘀咕道:“娘您说过,只要孩儿为王府继承香火,您便可保孩儿万事无忧……”

    王妃微微眯着眼,恼恨道:“是娘太惯你了,才致使你这般不思进取!娘保了你半辈子,你也得学会自保了!”

    世子心有不甘,不屑的冷哼一声,“没有娘,难不成孩儿还会遭人谋杀陷害?!”

    眼底闪过一丝忧虑,王妃无奈的叹了一声,低声告诫道:“瑾儿,这王府内外,多的就是对你不利之人,你行事千万要谨慎!”

    世子频频点头,不耐烦的说道,“娘,孩儿知道。”

    边说边推着王妃往屋外走,两人一路低语,走到前院,见他这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王妃又道:“快去梳洗干净,你爹在书房等你。”

    说起父亲,世子面露不满之色,沉默着不动,王妃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在你爹面前,说话小心点!”

    世子点点头,颓废的背影消失在王妃视线内。

    王妃转过头,望着夕阳余晖照耀下的成王府,错落有致的阁楼,雕梁画栋的回廊,如此美轮美奂,如此豪华壮观……

    眼底闪过一丝狠光,心下暗忖:这一切本就是属于瑾儿的!谁若想夺……

    “娘!”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王妃垂下眼睑,再抬时,已是满眼笑意,望着眼前的一身粉色长裙的女儿,心疼的道:“你身子这么虚弱,还跑这么远。”

    如雪抿嘴一笑,亲昵的拉着王妃的手,撒娇道:“娘也不去看雪儿,那就只有雪儿来看你咯!”

    王妃微笑着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便拉着如雪走出前院。

    世子不情不愿的来到父亲的书房,书房的门半敞开着的,他探头瞟了一眼,见父亲双手负背,仰头凝视着墙上那副苍劲有力的行草字画,像是在想事。

    他轻敲了两下门扉,成王恍然回神,掩去脸上的忧虑之色,缓缓转过身子,抬手示意他将门关起。

    世子离他远远的站着,微抬眸,瞥到父亲一脸肃然,心下惶恐不安,问道:“爹,您找孩儿?!”

    成王消瘦的面容已有几道深刻的皱纹,却丝毫不减他与的威严。他缓缓走了过来,怒声喝道:“你可知错?!”

    被父亲凌厉的眼神吓到,世子赶紧低下头,心中虽是不服,但也不敢顶撞,连连点头道:“孩儿知错,知错。”

    成王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缓缓走向窗边,抬眸望向天际,沉吟片刻,喃喃念道:“敢如此侮辱世子,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为父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想到那人害自己颜面尽失,世子恨意横生,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说道:“爹,您何不将他除之?孩儿记得他的相貌,贴一张通缉榜,料他也插翅难飞!”

    成王倏忽砖头,怒瞪着世子,喝道:“为父乃封土之王,岂能因你这等不耻之事,而动用军力!”

    世子缩了缩脖子,又听到王爷训斥:“若非你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又怎会有此一遭?!”

    心底偷偷的埋怨着,世子也不敢多言,只道:“孩儿知错,下次不敢了。”

    成王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就是阳奉阴违的人,说得再多,他也是听不进去。成王叹了叹气,挥手示意他退下。

    世子松了口气,打开房门便要离开,前脚刚跨出门槛,却听到身后一阵低声的叹息,“如此下去,王位迟早属于他人……”

    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刚好教世子听见。世子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稍纵即逝。

    第十章密旨

    这日,成王府内一片宁静。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轰踏而来。

    “圣旨到!”前厅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成王与世子疾步走了出来,见到一公公手持黄锦圣旨,两人赶紧跪在地上接旨。

    公公含笑望着成王,扬高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王管辖一方封土,治理有功。朕感念成王功德,特赐铜鎏金花鸟瓶一对,紫檀嵌玉如意一盒,黄金千两。另,冷国太子前来成王封土,成王费心招待,切不可怠慢!钦此!”

    成王神色怔忡,心下暗忖:皇上派人千里传圣旨,难道单单只为赏赐他?两国一向不往来,冷国太子怎会突然来燕?

    沉思之际,公公缓缓走了过来,笑道:“天恩浩荡,成王为何还不接旨?”

    成王迟疑一阵,才道:“臣,谢主隆恩!”

    公公伸手将成王扶起,两人相视一眼,公公自腰间掏出一份信函,低声道:“皇上另有密旨交与成王。”

    成王凝视着公公,缓缓点头,接过密函放置衣袖之内,一旁的世子状似无意的瞟了一眼,眸中疑光闪闪。

    送公公离去,成王便独自来到书房,心情激动的打开密函,看了一眼,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眸,面色紧绷,心中一阵阵惊愕。

    迅速起身将门窗紧闭,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密函收好,放置书架上的一个暗格后面。屋外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成王面色一凝,猛然回头,只见白色窗纸外掠过一道黑影。

    他忙打开了房门,左右观望,却没有现任何痕迹,缓缓转身,又将门关起,心中掀起了波涛骇浪,咀嚼着密旨上那几行字,喃喃念道:“有勾结外党,速查除……”

    心下暗惊:本王的封土唯与冷国相连,如此说来,这外党定是指冷国。密函上又说到冷国太子已前来本王的封土,要本王不得怠慢,如此看来,皇上是明暗两种态度!本王膝下三子,皆是甚少参与政事。府内的女眷,更是整日不出王府,皇上又何来此一说?若真有此事,远隔千里的皇上又怎会知道?

    万分不解的摇摇头,成王在屋内来回渡步,长叹一声,不管如何,皇上既告知他,便是给他机会,这是天大的恩典啊……

    正烦忧之际,王妃轻敲了门扉,细步走了进来,见着成王满脸愁容,王妃心中有些担忧,问道:“王爷,听说皇上传来密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成王眸光微闪,说道:“爱妃多虑了,皇上只说冷国太子现在本王的封土内,要本王好好招待!”

    缓缓点点头,王妃瞥了一眼成王,对于他的话,心中是半信半疑:冷国太子若是暗访,皇上又怎会知道?若不是暗访,又何需传密旨?

    再抬起双眸,王妃已是面无波澜,淡淡一笑,道:“天色不早了,今日琪儿带着一家子前来,都等着您用晚膳呢!”

    想起另住他处的二子,成王露出一个浅笑,琪儿幼年丧母,虽不喜言谈,但却乖巧懂事,极为聪明,总能猜透人心,能看到事物的两面……

    见他眼中透着欣赏之意,王妃目光微凝,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王爷最欣赏的便是琪儿,若非她有意将琪儿隔开,他定会不顾世俗规定,要琪儿同住成王府。瑾儿又屡屡惹是非,他定是将希望都寄于琪儿身上……

    两人各有所思,缓步走向进膳阁。

    第十一章家宴

    成王微微笑着,摸摸小男童的头部,眼中尽是慈爱的光芒,低声哄道:“闲儿乖,来,祖父抱抱!”

    琪郡王妃站在一旁,见成王如此宠爱闲儿,她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微微侧目,瞟了一眼旁边的的世子妃,轻轻的哼一声。

    世子妃微扬细长的凤眼,复杂的睨着闲儿,只作未看见琪郡王妃的得意姿态,心头却是一阵阵悲凉,怅怅的轻叹一声,转身走开了。

    如雪凝神望着她落寞的身影,能体会她的心酸苦涩,无法生育的她,本就常遭大家嘲讽,大哥又成日不归家,她更里外不是人!天性那般善良的女人,却只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如雪暗暗下定决心,只要她在府内一天,就要好好照顾她!

    翠嫣睨了这边一眼,对闵儿低语了几句,牵着他缓缓走到王妃身边。王妃笑意盈盈,稍稍低下身子去抱闵儿,如雪倒先一步将闵儿抱在怀里,笑道:“闵儿这么胖,祖母抱不动咯!还是姑姑抱吧……”

    闵儿转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母亲一眼,憨憨笑着揉捏如雪的面颊,如雪也朝他亲切的笑笑。

    他两只小手探向如雪的耳际,忽然拉着如雪的耳朵用力向两旁拉扯,年纪虽不大,力道却不小,耳际越来越疼痛,如雪咧着嘴说道:“疼,闵儿快将手放开,放开……”

    翠嫣见如雪喊疼,美目怒瞪着闵儿,赶忙去掰他的手,闵儿却一个劲的揪着,咯咯直笑,就是不肯放。

    王妃心下有些急了,笑容淡了下来,对闵儿说道:“闵儿不乖,怎能对你姑姑如此不敬!”

    闵儿的手被翠嫣用力打了两下,他揉着被打的地方,扁着嘴委屈的说道:“大娘也经常跟闵儿玩揪耳朵,闵儿都不喊疼,喊疼就是输了嘛!”

    王妃闻言,双眼微微眯着,眉间闪过一道愠色,冰冷的眸子瞟向角落里身影,重重的哼了一声。

    如雪有些惊讶,心中很不解,闵儿说出这话,不像是撒谎,难道大嫂她……无声的叹息着,微抬眸,对上那双清亮的眼,里内幽幽静静,隐隐可见的,只有孤寂凄凉。她轻轻摇头想解释什么,小嘴张张合合,却是未说出半个字!

    世子斜睨着世子妃,眼中有些复杂的光芒,却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屋内之人静默着,像是在思量闵儿的话。

    成王面色微凝,淡淡的扫视众人一眼,浅笑道:“难得今日你们都在,快些进膳吧!”

    说罢,逗逗怀里的闲儿,“我的乖孙子要饿咯……”

    无心的一句话,教世子与翠嫣心中皆有些不满!

    难得成王如此开心,一干人也是堆着满脸笑容,围着大圆桌坐了下来。

    酒桌上,三子敬酒祝福,好不温馨!兄弟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两个年幼孩童吃喝饱了,便在一旁玩耍,嬉笑打闹间,已跑到了屋外。大人们喝酒谈笑,闲话家常,丫鬟们忙着上菜,倒是没人注意他们。

    待琪郡王妃微抬眸子,寻找闲儿的身影,却现两个孩子都未在屋内。她不免有些担心,朝众人微微颔,便悄声下了酒桌。

    眼角余光瞟到她的身影消失,世子妃微微垂下眼睑,眸中波光微闪。她的细微表情,却是纳入另一双清亮的眼中。

    气氛怪异之际,一小丫鬟端着汤碗缓缓走来,快靠近了桌边,不知是汤碗太烫,还是脚步不稳,一个踉跄,那冒着热气的汤汁全洒在世子妃身上,连坐在她身旁的如雪也跟着遭了殃。

    身上传来灼热的疼痛,世子妃蹙紧眉头,紧咬着贝齿,未出半句痛吟。如雪身上也有溅了些许汤汁,好在有世子妃挡着,她倒是未烫着。

    见此情形,小丫鬟吓得手脚微颤,那汤碗“当”的一声摔在地上,连着滚了几个圈,却是没碎。地上洒了一地汤汁,小丫鬟顾不得烫,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世子妃勉强露出一个淡笑,不甚在意道:“不妨事,快些起来吧。”

    王妃冷冷的凝视着世子妃,心中担心的却是雪儿。她温和的笑了笑,关切的说道:“如意啊,赶快去换件衣衫,抹点药膏,可不能留下个什么疤痕呐!”

    世子妃微转眸光,对于王妃这种不冷不热,不知是褒是贬的话语,早已习惯,只是淡淡说道,“谢谢娘关心!”

    看了看如雪,王妃又说道:“雪儿,你衣衫也脏了,随你大嫂一起去换件吧!”

    如雪缓缓点头,郡主阁离得有些远,她本不愿意来回的跑,但娘已话,她也只得答应。

    两人一同走出进膳阁,相偕来到世子阁。仿若洞悉如雪心中所想,世子妃顿住脚步,笑道:“雪儿妹妹闺房太远,若不嫌弃,就在嫂子这里换件衣衫吧!”

    如雪正有此意,连连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靥。

    世子妃微怔,凝视着如雪纯真的脸蛋,眸中闪过一丝苦涩。缓缓挪动步子,将如雪带进屋内。

    第十二章行刺

    本是很唯美的一切,如雪微微转头,望向寝房,却见到宽大的红漆桌上摆放着一排送子观音,每一个的手里都抱着白白胖胖的娃娃。

    缭绕的烟气自铜制镂花的香炉中袅袅升起,模糊了观音的面目,本来应该慈和的脸上竟有种狞厉的感觉。

    空气中香的味道弥漫着,颇为呛人,看着什么都似隔雾看花,有着虚无的森寒!

    如雪不禁惊愕,心中暗忖:究竟有多渴望,才会如此虔诚?

    世子妃嘴角挂着浅笑,缓步走向角落里几个大木柜,找出一件颜色鲜亮的衣裳,又折回如雪身边,“雪儿妹妹,这衣裳嫂嫂还未穿过,你就先换上这件吧!”

    愣愣的接过衣裳,如雪见着那一堆烟雾缭绕的观音像,心中一阵阵恐慌。世子妃转身走到门口,又微侧道:“嫂嫂在门外等你。”

    如雪连连摇头,追上去拉住世子妃的手,嘿嘿笑道:“大嫂,一起换吧!都是女人……”

    世子妃微扬着两道柳眉,掩袖笑了一声,“那怎么行!羞死了!”

    听得近处一阵孩童的嬉闹声,她目光微凝,又道:“要不妹妹先坐在花厅内等候,嫂嫂换好,便陪你一起换?”

    点点头,如雪笑道:“如此甚好!”说罢,便细步走出屋外。

    悠闲的坐在花厅内的石凳上,欣赏着各式各样绿意盎然树木,缤纷绽放的花朵,如雪感觉很是惬意。

    突然听闻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如雪心中一慌,呆愣了一阵,尖叫声就在不远处,她迈开步子正打算前去看个究竟,身后却传来世子妃询问的声音,“雪儿妹子,怎么了?”

    回头看了她一眼,如雪轻蹙着眉,“嫂子,我听见奇怪的叫声……”

    世子妃面色一凝,小跑了上来,拉着如雪往前方走。来到回廊处,惊见一个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如雪正纳闷,却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两人的心揪紧了,大步冲了上去,顿时惊呆,趴在地上的闵儿背上插着一柄精致小匕,鲜红的血水将他身上的锦袍染成艳红色,他圆圆的小脸贴在冰凉的地上中,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世子妃惊恐不已,一张瓜子脸煞白煞白的,急促的呼吸两下,便晕倒在地了。

    如雪脑中一片混乱,瞳孔放大数倍,不敢置信这一切。怔了一瞬,下意识的大喊道:“救人啊!快来救人啊!”

    四周花树丛生,一片幽静,唯有路过的一两名丫鬟听闻叫声赶了过来,见到如此惨状,个个吓得浑身颤抖,如雪心中焦急不已,大声喝道:“快去叫人啊!”

    丫鬟们恍若回神,连连点头,便四处去喊人。

    闲儿身子躺靠在闵儿身旁,衣袖上染上些许血色,身上倒是未有伤处。

    看了一眼背部仍在流血的闵儿,如雪微颤着伸出手,探探他的鼻息,虽极其微弱,但能感觉淡淡的温热。

    如雪感到有些安慰,却又愤恨难当,那个人影是谁?是不是他伤了闵儿和闲儿?他又为何要伤害两个如此年幼的孩童?

    不经意一瞥,现闲儿身旁有一个翠绿色簪,如雪忙将簪取来,紧紧的攥在手里

    一旁传来翠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如雪只觉鼻头微酸,未抬头,低声安慰道:“闵儿还有呼吸,快叫大夫来。”

    世子一脸凝重,大步上前,将闵儿抱起,正欲送去医治,前方闪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见来人是薛神医,成王纠结的眉稍稍舒展开,焦急的说道:“神医来得及时,还望就我孙儿一命!”

    微抬狭长的黑眸,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如雪,他缓缓点头,伸手探了探闵儿的鼻息,道:“快将他带去我住的院落。”

    世子肃然的点点头,抱着闵儿就要走,薛神医一把抱过闵儿,几个飞身跃上屋脊,便消失在人们视线之中。

    琪郡王面露忧色,将闲儿紧紧抱在怀里,成王大步走上前,看了闲儿一样,问道:“闲儿他,没事吧?!”

    琪郡王没答话,眼底却是疑光闪闪。琪郡王妃神色怔忡的坐在回廊的长栏上,像是吓坏了!

    一干人忧心忡忡,无人顾及晕倒在地的世子妃。如雪凝视着那张苍白、却异样秀美的瓜子脸,长叹一声,“大哥,你将嫂子抱回屋吧!”

    世子面无波澜,一双黑眸望向夕阳已落水的天际,好一阵后,才转过身子,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世子妃,缓缓将她抱起,走回了世子阁。

    走进缭绕着淡淡烟雾的寝房,世子眉头紧皱,轻咳了一声,被刺鼻的香味呛到。

    随意瞥了一眼桌上那些送子观音,黑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伸手撩起艳红色的床帏,轻轻地将世子妃放置床上。凝视了她好一阵,才缓缓转身离去。

    第十三章怀疑

    字数太少,

    引起公愤,

    今日两更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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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雪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握紧了袖内那只簪。满腹疑惑不得解,双眼微微转动着,仔细回想谁佩戴过这支翠绿色簪!

    王妃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了看呆愣的如雪,细步走了过来,将如雪扶起,问道:“雪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轻轻摇头,双眼没有焦距的望向前方,脑中是一片混乱。

    成王面容有些憔悴,双手负背,深沉的眸子注视着地上那淡淡的血痕,心中一阵阵刀绞般剧痛。

    闵儿如此年幼,竟遭如此残忍伤害,叫他悲愤难当!他倒宁愿这一刀是刺在自己身上,也好比让年幼的孙儿受那等罪!身为一方封土之王,家人屡遭毒手,是他太疏忽,还是太纵容这只幕后黑手?!

    想至此,成王心中涌起一股怒火,额际更是青筋暴现,一掌用力击向回廊的圆木柱上,将一干各自沉思的人惊了一下。

    琪郡王妃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攥着裙衫的一处。忽然,她猛的站起身来,双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因她这一怪异的举动,众人都望向她,她怔了一怔,镇定地说道:“爹、娘,雪儿妹妹,我先去看看闲儿,你们也别担心,闵儿他……不会有事的!”

    成王点点头,没说话。

    琪郡王妃脸上再无波澜,对众人微微颔,便细步离去。

    一阵轻风吹来,拂起她的裙摆,露出一双淡绿色的绣花鞋,如雪心中微惊,眼中闪过一道异光,并快步追了上去。

    亲昵的挽着琪郡王妃的手臂,察觉她身子微微一颤,如雪淡淡笑着安慰道:“二嫂不用担心,闵儿和闲儿都那么可爱,老天爷会保佑他们的!”

    琪郡王妃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谢谢雪儿妹妹。”

    两人沉默一阵,缓步走在回廊上,如雪忽然赞道:“二嫂今天戴的簪好鲜亮啊!是什么材质?”

    琪郡王妃微怔,挑了挑眉:“是吗?这是天然的翠绿色玉石制成的,所以才会通身透亮!”

    如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眼底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听她如此赞美,定是十分喜欢,琪郡王妃顿了一顿,又道:“妹妹若是喜欢,嫂嫂送与你便是!”

    边说着,边伸手探向鬓,连连探了几下,都未碰着簪。笑容顿时僵住,她微眯着双眼,凝视着如雪,眼中的疑惑渐渐被冰冷取代,在他人未看清时,又化为一抹笑意,吃惊道:“哟,真不巧!刚才啊,二嫂将簪子随手一放,不知置于何处了。要不,改日嫂嫂再买一个送给妹妹?!”

    如雪垂下肩膀,嘟着小嘴儿不满的嘀咕道:“人家就想要那个嘛!吃饭时都见嫂子戴着,一伙儿就说不见了,嫂子是不是不愿送给雪儿啊?!”

    见她如此童贞的一面,琪郡王妃心中暗忖:雪儿心思单纯,定是自己太多疑了!

    她记得,匕刺进闵儿背部时,她惊得跌倒在地,闲儿亦是惊慌的抱住她,定是那时掉落在回廊上了!

    想到此,她松了口气,拉着如雪的小手,安慰道:“妹妹莫急,许是嫂嫂放置客房内了,嫂嫂回去仔细找找看!”

    如雪十分满意,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看得琪郡王妃直愣。

    王妃走了过来,目光慈祥的望着琪郡王妃,叹道:“玉珍啊,为娘陪你一道吧!闲儿体质本就不好,这昏倒多时,为娘很是担心啊!”

    琪郡王妃目光微凝,心中却是不解,因燕琪非她亲生,她对待他们一家从来都是不冷不热,今日怎会这般好心,不去看望重伤的亲孙儿,倒是关心起他们家闲儿?!

    迟疑一阵,琪郡王妃抿嘴笑道:“娘如此关心闲儿,实乃他的福分!”

    王妃淡淡的摇头,三人相偕走在长廊上。

    来到琪阁的寝房,如雪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简单!一切家具用器都是很普通的,远不及郡主阁!

    琪郡王站在床边,凝视着床上面色苍白的闲儿,表情有些神秘莫测。

    被轻微的脚步声惊到,他猛然转头,见到王妃时,有一丝惊异。仅一瞬,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恭敬地说道:“娘,您也来了!”

    王妃轻轻应着,走到床边稍稍弯下身子,伸手摩挲着闲儿的小脸蛋,眼里尽是宠溺之色,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