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霸君的色妃

穿越之霸君的色妃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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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意道:“孤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您不能被权势与仇恨蒙蔽了心智啊……”老接过空汤碗,无奈地叹着出了屋。

    第二十九章催|情药?

    如雪醒来后,天色已黑,冷轩仍在昏迷之中,她走进床边,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即便在睡梦中他眉宇间仍有个结,她不禁心生怜惜,纤纤素手轻抚上他眉间,想抹平那个结,抹去他的忧烦。

    他细细的眼睫轻微颤了颤,如雪怕将他扰醒忙收回了手,不料手却被他紧握在手心,温热的触感袭来,如雪莫名的慌乱起来,却并不想甩开他,她知道他此时需要温暖,关怀。

    良久后,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冷轩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如雪憨憨的睡姿,她头枕在木床栏上也能睡去,看得出是极为疲惫了。

    冷轩忽揪住她的耳朵摇了摇,如雪极不情愿地睁开微微肿起的眼睛,皱着小脸怨道:“人家困死了,也不让睡一会

    “孤……我饿了。”冷轩语气冷硬,如雪正不乐,不经意瞥见他背上的伤,这才想起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便点头道:“哦,你等等。”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后缓缓出了屋,正巧遇上来送饭的老伯,老伯笑呵呵道:“姑娘饿了?老夫已将饭菜送来,你进屋吧。”

    “劳烦老伯了。”如雪侧身让他进屋,自己也跟了后面,又听到老道:“这山里没什么好的,就给你们弄了些常吃的野禽野菜,你们凑合吃。”

    如雪更觉窝心,嘿嘿笑道:“老伯您真是大好人!会长命百岁的哦!”

    老笑而未达,将托盘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端出来,又看了眼床上的冷轩,问道:“你夫君可是醒来了?”

    “嗯。还等多谢老伯呢!”当着冷轩的面说他是她夫君,叫她有些难为情了。

    老点头,“那你们吃着,热水也烧开了。你们打来用便是。”交代好后,他又弓着背离开了。

    如雪将床上地冷轩扶起。端了碗饭菜给他。不料他双臂一动就牵扯到背后地伤口。他皱紧眉不说话。如雪是明白地。她坐在床边。用个勺子舀了喂到他嘴边。冷轩寒着脸别开头。不愿要她喂。如雪挑了挑眉。柔声劝道:“你手不便嘛……来。乖。吃一个。”

    冷轩微微眯起眼。摆明了极度不悦。如雪又陪着笑脸。夹了块不知名地肉凑近他嘴边。冷轩也饿得慌。张开嘴就要咬了。如雪一下子收回筷子。将肉塞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道:“嗯……不错……没想到老伯烧菜这么好吃。”

    冷轩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看着暴风雨就要来临。如雪忙又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道:“呐。这个给你吃。”

    冷轩看也不看她。缓缓挪动着身子又趴在床上。闭眼假寐。如雪也不劝了。坐在床边吧嗒吧嗒地吃着。边吃还边赞:“嗯……太好吃了……从没吃过这么好吃地……肉。”

    床上地冷轩侧过头去。暗暗吞了吞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暗咒了一句。如雪偷笑着走到床边道:“别闹脾气了。起来吃点吧!”

    “不吃!”冷轩冷喝回去。尽管饿得两眼昏。仍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硬着脾气不屈服。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又不吃了?”如雪一脸的无辜,拉了拉冷轩的衣袖,却被他一掌挥开,闷声道:“孤困了,要净身歇息!”

    “啊!”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精壮的身子泡在浴桶里,任她搓揉挤捏……

    如雪双颊泛红,心中暗喜了一阵,忽想起他如今贵为太子。更是冷宇烨的哥哥。他们之间,实不该再有什么纠葛。

    隐下心里的杂念。她微微叹了声后出门去打开水。冷轩忍着痛爬下床,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快速地塞到嘴里。心里暗骂了如雪几句,转身就要回床上,不料如雪就在身后笑道:“多吃点!”

    冷轩朝天白了眼,强忍了这么久,就是不想丢面子,这下……丢大了!

    如雪将一只大沐桶拖进屋子里,又拿着小桶去打开水了,留下足够的空间给冷轩用晚饭。

    听见她地脚步声远去,冷宇轩经不住饿,坐在桌旁大吃了起来,他吃好了饭,如雪也备好了热水。

    “水备好了,你洗洗身子吧!小心别碰到伤口了。”说完她就要退下,冷轩忽道:“孤身上有伤,要人伺候。”

    “……老伯年纪大了,要他伺候不好吧?”她还没明白冷轩的意思,以为邪恶的只有自己,不料……

    “你伺候!”冷轩说得很轻巧,如雪惊愕得无法言语了,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这般引诱,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她脑中有两个声音激烈地争斗着……

    恶女说:主人,我好久没揩油了,留下伺候他沐浴吧!

    良女说:主人,不能因一时冲动,留下一辈子的尴尬!

    如雪挣扎着,听见身旁有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她绝对是下意识地看去,而不是故意看去……这一看……

    还好,他单手解下了外面的裤子,还有一条宽大的内裤没褪下,如雪没像其他女子那般转身掩住脸尖叫,而是傻了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结实的小腹部,精壮地大腿上的许多卷黑卷黑的汗毛……

    冷轩目光微凝,似乎有些意外她的表现,既然她不害臊,那他还怕啥?!他当下就要脱裤子,如雪忙转身道:“你洗吧,洗吧,我走了……”为了往后的一生着想,她不得不作出这个决定,恋恋不舍地朝门口走去,快到门口了,原本开着的门倏地关上了,如雪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不料一条绷带缠上了她的腰身,一个力道将她带着又退了几步,撞上的不是一具温暖的胸膛,而是木桶地边缘!

    如雪吃痛,嗷嗷叫了几声,抬眼时,对上冷轩戏谑的眸子,她龇牙咧嘴怒喝道:“很痛知不知道啊!”

    冷轩半合着眼睨着如雪,黑褐色的瞳孔像两颗吸铁石,吸引得如雪挪不开视线,就这么仰头一直望着他,他的有些凌乱,飞扬的剑眉浓黑如墨,高挺的鼻更显阳刚,最教如雪痴迷的是那绝对有型的唇……

    记得,那唇温温地,软软的,触上了就犹如掉入一个糖罐子,甜得她不愿离开……

    回忆的甜美瞬间袭来,如雪只觉那股甘甜就在唇间,她情难自已地闭上眼渴望更多,下一瞬,那狂肆的热吻如猛浪般袭来,他狂肆的舌占有性地掠夺她口中的甘甜,他用让她感觉到疼的力道卷住她的舌,用力的吸吮着,如雪猛地惊醒,眼前是他放大数倍地脸孔……

    理智回归,如雪奋力推开他,她知道这是不可以地,但冷轩用蛮力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地后脑,逼得她不得不仰头迎接他的狂吻。

    如雪拼命捶打着他,他似乎陷得更深了,将如雪推倒在一旁地床上,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固在头顶,一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游移着,炙热的唇更猛烈的需索着。

    他眼底深处簇拥着两团的火焰,任如雪怎样哀求都不肯放手,只想要用她来熄灭自己身上的欲火。

    这不是冷轩,也不是冷宇轩!此时的他就像一头猛兽,没有理智的猛兽,如雪惊恐万分,难以自抑地呜咽出声,即便如此,冷轩仍未停,他饥渴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急切地拉开她身上的衣带。

    当大掌覆上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时,他体内那把火益疯狂地燃烧着,她因挣扎而与他的身体相互摩擦,更加炙热了他的体温,令他欲罢不能。

    他强力分开她细长的,如雪绝望了,低声呜咽求饶着,冷轩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任那漫天的痛楚淹没自己,她只觉得痛,已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痛了。

    泪水滑落,湿了枕头,被褥……不知过去多久,如雪终于承受不住地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大白天,眼前的冷轩仍在睡梦中,昨夜那些不堪的记忆猛地涌上脑海,如雪羞愧难当,更多的是悔恨,她从没想过冷轩会强迫她,他是冷宇烨的哥哥,想到这,她恨不能狠狠地给自己一刀,她亏欠冷宇烨的太多,如今又在他身上划了一刀,即便他不知道,她也会愧疚一辈子!

    她拾起地上散乱的衣物穿在身上,表情木然地穿回身上,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压抑,痛苦的地方……

    跌跌撞撞出了屋,院内正好没人,如雪松了口气,以后要怎么去面对冷宇烨她还没想好,她脑海中混乱一片,无法思考,但她知道自己要回成王府,那里才是最舒心的地方。

    刚打开院子的门,身后响起老伯的询问:“姑娘,一大早要去何处?”

    如雪语塞,“我……我……”

    老含着一脸慈祥地笑意走了过来道:“你夫君还好吧?昨晚所敷的草药可有催|情作用,既是好药,也有些伤身啊!”

    “什么?!”如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老伯的意思是,昨晚冷轩的所为并非他本意,他也是被药物所逼?!

    她的身子顺着土墙缓缓滑下,痛苦地捂着脸嘤嘤哭泣着,老微微叹了叹,心下更是惭愧!

    第三十章烨活不过二十?

    老走上前将她扶起,“去看看你夫君吧。”她摇了摇头,并未起身,老微微一叹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那间茅草屋。

    良久,她才缓缓起身,脸上的泪痕已被风干,唯留下一脸的苍白。

    屋内,冷宇轩正忍着痛要下床,老伯在旁搀扶着,见到门口得如雪时,老伯了然地含着笑离开了小屋。

    如雪呆愣地站在门口,脚上似有千万斤重,她无法走过去,也不能后退,该面对的总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冷宇轩脸上有些懊恼的神色,沉吟片刻后道:“昨夜……错全在孤……”

    暗哑的嗓音,少了以往的冷硬,能听出他深深的自责,她蠕动着唇瓣,低声道:“老天在惩罚我……”他皱眉,不知她为何说上这一句。

    “没什么。”她怅然一笑,“昨夜之事,我们都忘了吧。”

    她木然地转身,害怕与他独处,或许更习惯那个冷敛孤傲的冷宇轩。

    他忽一把攫住她的皓腕,侧着脸冷言道:“此事是说忘便能忘的?”

    “不然你想怎么样?”她转头凝视着他英挺的侧脸,掰开紧箍着她手腕的大掌,出门而去。

    目送她纤瘦的身影离去,他神色颇复杂。手中还有她微热的体温,他握紧了手心,想留住那最后一丝暖意。

    昨夜她娇俏地模样。妩媚地模样。在脑海萦绕不去。令他不舍。他告诫自己。不得对她产生不该有地念想。她除了是棋子。还是棋子!

    已近傍晚了。仍没见到她。冷宇轩拄着拐杖出院子寻她。

    小院出来是一块草坪。前面有几株葱葱郁郁地大树。再往前是一条小河。河水及膝。清澈见底。隐隐可见小鱼儿四处游动。

    她就坐在河边地大石块上。脱去了鞋袜。白嫩地小脚泡在河水里。轻轻拍打着河水。

    这一幕很美。远山近水。绿意盎然。还有她……

    冷宇轩心头忽闪过一个奇怪地念头。若能与她一起长居于此。定是件美事。有俏皮地她相伴。不会孤单。不再有忧烦。见多了唯唯诺诺地女子。真地很渴望有个不害怕他地女子在身边……或许。他该折了她地翅。让她飞不出他地手心。只不过。不是此时……

    他悄声来到她身后,静静站着没说话,闻到一股淡淡的男性气息,她知道他就在后面,没回头。装作不知道。

    他也没扰她。艰难地蹲下身子坐在她身旁,没有理由。只是想坐便坐了。她极不自在,转身正要离开。他拉住了她地手,她身子一颤,正要怒喝回去,他却将地上一块玉佩塞在她手里,而后起身走在前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她看着手里莹白透亮的玉佩,这是冷宇烨送给她的,他自己也有块一摸一样的,她知道他的用心,所以一直保存着,握着这块玉佩,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对他太多愧疚,她也已身心疲惫,只想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然后跟他一起过日子,将那些事遗忘,用下半生陪着他,顺着他,赎罪……

    那一刻,她忽然想跟冷宇轩把话说清楚,望着他颀长的背影道:“回宫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最少不要单独见。

    冷宇轩身子一僵,缓缓转身,嘴角挂着阴冷的笑,“不见便能忘却?”

    该如何让她知道,很久以前她便出现在他梦中!可,如今她的身份却是他的弟妹,是他不能拥有,反而要残忍伤害地人……

    他受伤的眼神教如雪微愕,那种淡淡的忧伤有些突兀,却很真实。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面无表情地自他身旁走过,他一掌搭在她的细肩上,没太用力却让她感觉到了疼痛,她知道不能再往前,否则他会残忍地捏碎她的肩。

    他一手握着她的肩掰过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攫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仰起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教她地心猛地一紧,但仍作一脸平静地与他对视。他眼里除了一片深幽,再无波澜。他粗糙地大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在看清她眼里窜起地怒火时,他轻巧地推开了她,嘴角噙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拄着拐杖回小院里去了。

    老伯正巧出院子来请他们用晚饭,如雪便随在后面进屋了。

    破旧地木桌上,三人各据一方用晚饭,老伯一直在说着话,偶尔,如雪会搭腔,冷宇轩始终是一副冷然的样子,一声不吭,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尽管如此,如雪仍有些莫名的心慌,或许她该和老伯坦白,她与冷宇轩并非夫妻关系,因而要另住一间房。

    冷宇轩吃好离开后,如雪总算能开口了,“老伯,您家还有住房吗?”

    “怎么?”老伯依然笑得和蔼,“两口子吵架了?”

    “没。”被他的笑感染了,如雪也淡淡笑道:“他身上有伤,我怕睡觉会压到他伤口。”若说不是夫妻,那昨晚都同住了,今日再说要分开,似乎有些做作了。

    “哦……倒是你想得周到。厢房是有一间,不过床不够,姑娘睡觉仔细点,没大碍的。”

    如雪摇了摇头,“那我打地铺好了。”昨晚之事过后,他就像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若再与他同住,她会压抑到崩溃。

    老伯见她执意,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递了个碗给如雪,“你给他敷上这草药,我去收拾那间屋子。”

    “啊?!”如雪睁大眼睛看着碗里青色的草药泥,“这……万一又……”

    老伯笑着摆摆手道:“这并非昨日那草药。”

    是吗?如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看见老伯满是皱纹的脸时,她又暗骂自己多疑,老伯是个好人,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伯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她没有反驳的理由,只得接过碗去找冷宇轩了。

    到门口时。她犹豫了。昨晚那些难堪的记忆涌上脑海,她顿下脚步不敢往前,愁眉紧锁着,心下有太多的苦恼与烦乱。

    忽然,里面传来冷宇轩暗哑地声音:“进屋。”

    不怒而威的嗓音中隐含了命令地意味,与冷轩简直如出一辙。冷轩地情她看得很通,很透,可屋里的人不一样,他是深沉的,难以琢磨的,时不时地浑身散出阴冷的气息,更教她慌乱。

    迟疑了一阵,她将门轻轻推开,他正趴在床上,侧头看着她道:“此地并非皇宫。不需担心有人看见。”

    话里有些嘲讽的意味,她只当未听出来,走到床边,将他背上昨日敷地草药取下,将碗里的药泥敷上,看这伤口似乎好得很快,如雪也松了口气,她想尽早离开这里,尽早回成王府。

    她未察觉。一双黑亮的眸子兴味地紧盯着她。没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忽又道:“你对烨很痴心。”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猛然想起冷宇烨。她倏地起身,她该离开这里,离开他,反正药也已经敷好了。

    未来得及离开,腰身被他揽了而去,他已坐起,自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他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在她耳际柔声道:“别走。”

    突如其来的柔情教如雪微愕,他总是给她错觉,但她知道,他这种高傲的人,一向不屑同别人来往,更不可能因为与她有过一个错误的夜晚,就看上她,恋上她。

    她别过头避开他温热地气息,冷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请你记住,我是烨的妻!”

    他明知这一点,却还屡屡有意的做些逾越之事,昨夜即使她不该怨恨他,那他今日此举,又是想怎样?!

    看来她还不傻!他眼中掠过一丝阴鸷,停下了动作,仍将她困在怀里,半真半假地问道:“若是烨死了,你会不会做孤的妻?”

    “你说什么?!”她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恨他不该说那句话,烨他会好好的活着,谁也不许咒他死!

    “你何出此言?!”她犀利的目光盯着他,想从他眼里探出些什么矛头。然,他刚毅俊美的脸上仅有一丝冷笑,“你有所不知,烨身子弱,算命师说他活不过二十……”

    他说得很轻松,睨着她煞白的脸色,他嘴角地笑意更深了。

    “不可能!”如雪急喘着,不信,也不愿信。冷宇烨是她地夫君,是将陪她度过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早就……

    他冷哼一声,又爬回了床上,“信不信随你。”

    被他地话惊愕得无法言语,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哀伤,为冷宇烨,也为自己。随即,她强打起精神,走出了这间带给她太多震撼与忧烦的屋子。

    人是离开了,可他地话仍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若他所言是真,那她一生的幸福将何去何从?

    一整个晚上,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想到冷宇烨,心莫名的抽痛,不是怜悯,而是自深心里的不舍!她还没补偿他,她还想此次回宫后无论他怎么对待,她都默默承受,只为减轻心里的愧疚,他却……

    泪顺着脸庞滑落而下,她很想放声大哭,可她没有,只是双手紧捂着嘴,出低低的闷声,即便是如此,屋外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单手倚靠在墙上,静静聆听着她的呜咽,忽觉烦躁不堪,紧了紧牙后转身离去。

    第三十一章薛子谦含恨来报复

    次日一早,如雪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了,一侧的伙房内传来爽朗的笑声,她循着笑声进了伙房。````

    老伯与冷轩正在厨案前摆弄一堆面粉,两人脸上都有些粉末儿,手中正捏着包子,见如雪来了,老伯呵呵笑道:“姑娘你可真是厚福啊,一大早你夫君便说要包包子给你吃,你看,我们这都忙上了,一会儿便能吃了。”

    顺着老伯的话,如雪望向冷宇轩,他正认真地包着包子,似乎周遭的一切都扰不到他。能看得出,此时的他是无害的。

    她打消了离开伙房的念头,走到两人身边,微微笑道:“谢谢老伯热心款待。”

    “,可不许再说这些客套话啊!”老伯包包子也不娴熟,笑问道:“姑娘也来包几个?”

    如雪未答,看着厨案上歪七歪八的包子,那都是老伯的一片心意,她在一旁打水洗了手后也过来了。

    回忆着妈妈曾经教她包饺子时的方法,她包的还过得去,冷轩的视线时不时地停驻在她身上,内中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想起妈妈,又想起了成王府,如雪叹了口气,问冷轩:“你伤好些了吗?”

    闻听此言,冷轩眼里有着惊喜,眉梢眼底都染上了些许笑意,“你……关心我?”

    如雪没注意他的表情,低头包着包子道:“好了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我要尽早赶回家。”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来她是急着离开他!

    见他不语。如雪这才抬头。对上他阴冷地眸子。她打了个寒颤。四周地空气几乎都被冻结。她只觉身心冷。连脚底心都透着股凉意。

    她不明所以。却也察觉到了危险地讯息。下意识地想逃。他地下一句话又教她安心许多。“孤地人要过几日才达到。”

    如雪明白他地意思。他身体还未康复完全。别说遇上歹人无法与之对抗。仅是这长途跋涉都会撑不住。只有等他地侍卫来了。他们才能前行。

    在平静之中度过了三日。冷宇轩身上地伤也好了许多。是因为大伯那草药好用。亦或其他什么。当然如雪没想太多。他越早康复。他们便能越早离开。

    三日后地晌午。冷轩与老伯正在河里抓鱼。如雪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笑得很开怀。她却不似他们那般快活。心里还在担忧着父亲。还有冷宇烨。

    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疾驰而来。冷宇轩面色一凝。忙示意老伯与如雪随他一道藏在河边地草丛里。

    一大队人马在小院门口停下,冷宇轩一眼认出领队的是他的手下,这才放宽了心,带着两人出来。干侍卫见了他都跪地行礼,老也忙跟着下跪,一旁的如雪愣了愣,也做个样子福了福身。偷偷瞅着眼前地人。

    他长身而立,金灿灿的阳光照耀下,浑身笼罩着一种不真实的神圣光华,与生俱来的王气息更是显露无遗。

    “都起来吧。”他的视线掠过如雪在侍卫们身上转了一圈,眼里不再有她,好似变了另一个人,冷漠而疏离。

    不知为何,她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惆怅,或许感受过他的好。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他的骤变。

    在侍卫们到达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又回到了原点,他是至尊的太子,她则是他弟弟地妻。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

    她该高兴的,不是吗?!她笑了起来,只是,心绪太复杂,笑得有些勉强。

    冷轩领着大队人马离开了住了几日的农家小院。如雪则坐在了一辆马车内。那本是为冷轩备地,如今是给她用。冷轩则是骑马。

    沿着山路颠簸的几日中,两人从未单独见面,也没说过一句话,好似有堵隐形的墙隔在两人之间。

    到达燕国成元城时天黑以黑,为怕家人多疑,她坚持只让一小队人马送她回成王府。当然,若是独自回去,家人怕是更会多想。此举是为了让他们放心,也为了给自己挣个面子。

    王府前守门的侍卫见到自马车上下来的如雪后,都迎上前俯行礼。

    见到阔别两个月的成王府,还有这些熟悉的侍卫,如雪忽然激动起来,连双手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她贪婪地打量着成王府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这里依旧是老样子,只是少了些欢声笑语,多了些寂静沉闷。

    她回得仓促,王府里地人也没有准备什么迎接仪式,直到侍卫们传信回来,面带忧色的家人才齐拥而来。

    猝然间,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喊道:“娘,大哥,大嫂,翠嫣嫂嫂,玉珍嫂嫂,三哥。”

    挨个挨个地喊着,只是少了父亲,少了二哥……

    令她有些疑惑的是,记得大嫂那晚前去救人后便没有再见到,此时她健健康康的站在面前,说明闵儿也无恙,教她安慰许多。

    一直强撑着的王妃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抱着如雪泪流不止,“你爹……你爹他……”

    王妃泣不成声,白净的脸上也添了好些皱纹,甚至,两鬓已生出了几丝白,如雪心中更是酸楚,看来父亲的病情极不妙!

    如雪含着泪,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娘您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地。”

    王妃点点头,擦去眼泪拉着如雪一道去看成王。

    成王阁寝屋

    晚风自窗吹进来,烛光随风摇曳着,橘红色的烛火下,父亲苍老的脸显得那么不真实。

    似乎感觉到爱女就在身边,他手指动了动,睁开眼睛望向床边,那双瞳孔泛着白色,失了原有的黑亮光彩。

    如雪的泪无声地滑落,她以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缓缓蹲下身子跌跪在床边,将手放在父亲手里,哑声道:“爹……是我……雪儿啊……”

    成王紧紧握着她的手,拼命地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如雪,可任凭他再努力,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听不见她的叫声,看不见她的样子……

    许是太急着想说话,他喉咙里出嘶哑尖锐地声音,尽管他很努力,很用力,苍白地脸都涨红了,说了些什么却没人听得清,。

    如雪忙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猛然间却现他眼角正淌着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浑浊但又圣洁……

    那是属于一个父亲地泪水,或许此时的他太多话想说。太压抑……

    见此情景,一家人都别开脸抹泪,如雪再也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父亲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一倒下了,谁来支撑着这个家,为家人遮风挡雨?!

    世子妃上前将她扶起,轻柔地抹去她脸上地泪道:“雪儿妹妹别哭了,此时我们该想法子如何医治父亲的病。”

    一干人连连点头,说道医治上。王妃的泪又是簌簌而下,似乎有些绝望,“找遍了城里,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那些个旁门左道的也请来看过,他们却……却连个病因都查不出!”

    “怎么会这样?”如雪面色微凝,心下吃了一惊,看来父亲这病来得蹊跷啊!

    脑海中忽闪过一个人影,似乎只要蹊跷之事。都会很自然的想到他身上……

    正凝思着,世子妃脸上有着一丝希冀道:“对了,上次我们还说道,只要找到那位薛神医,爹的病是极有望医好的的!”

    她望向如雪,似乎把全部地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雪儿妹妹,听娘说,上次与那位薛神医告别。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

    如雪神色怔忡。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世子妃推了推她才惊醒。点头道:“是,确是如此,可薛……神医他来无影去无踪,我还不知该去何处寻他,不过肯定能找到地!”

    好在上次有人将他救走,否则……爹就真的没救了。不知他现在何处?身体可康复了?这一刻,她很想他活着,好好的,健康的活着!

    床上的成王已渐渐平静,他拉了拉如雪的手,微颤的手指在她手心写了两个字,安好,许是在说自己安好,让她不用担心;许是在问她是否安好。

    如雪也在他的手心写了安好两个字,简单的两个字,会让他安心许多吧!

    王妃忙又吩咐下去伙房备了一桌子好菜招待如雪,她如今可是回娘家,加之许久未见,一家人待她自是万分热情地。

    因着成王这病,一家人都食欲不振,如雪心里不好受,一次次地安慰,“肯定能找到薛子谦,父亲的病肯定有得治!”

    既是想让他们安心,也是因为她有种预感,薛子谦定还好好的活着,只要他活着,爹就有希望!

    用过晚膳后,一家人又在成王的屋里坐下闲谈着。即便他看不见听不见,可他定能感觉得到,有家人陪着,是对现在的他一种安慰把!

    夜已深,王妃心疼如雪赶路疲乏,让她去歇息,一家人也都散了去。

    回到郡主阁,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她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摆设也未曾动过,就好像她不曾离开过。

    赶路的这几天都没好好睡上一觉,如雪身心疲惫,就快要崩溃了,褪下身上的衣衫,换了一套丝质地内衫便躺在床上呼呼睡去。

    似乎是在睡梦中,她感觉到了不安,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在她身上,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她透不过气,更多的是惊慌恐惧。

    倏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头顶上是一张邪魅冷峻的脸----薛子谦!

    他那阴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冷意瞬间窜入她的四肢百骸,眼前的他,让人有种坠入冰窟地感觉。

    好一阵后,如雪找回了知觉,惊惧地往床里头挪动着身子,瞄了瞄窗外,正想着要大喊救命,他却先一步开口了,“不想医好你父亲地病了?”

    冷冽的声音中含了威胁地意味,她立即噤声,眸光微转间,已经想到了什么,微微眯着眼道:“我父亲并非得病,而是你下了毒!”

    她这般肯定的语气想必是心中笃定,他也不辩解,黑眸中太多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冷笑着讥讽道:“你可真是狠心呐!再一次踩踏着救命恩人的尸体逃跑……”

    他几乎磨碎了牙,微微上扬的嘴角更像是来自地狱使的邪恶之笑,他周身散着残酷暴戾的气息,高大的身子凑近她,她吓得浑身轻颤,拼命摇着头,泪已流落满面。

    她想解释,其实她有想过要救他的……可此时的他是疯狂的,她说什么,或许他都不会相信了。她恐惧,可她没得选择,只能任他泄满心的愤恨,这一切都是为了父亲,为了父亲……

    “你可知我对你的情有多深?!”他一把将她拽过来,粗鲁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眸子里透着近乎疯狂的炙热,“可你却一次次将我的心割碎,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的狠毒?!”

    他五官扭曲着,显得有些狰狞,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咬牙切齿道:“这里,刀搅般的痛你知道吗?!!”

    那自肺腑的一声声低喝,像是动物悲痛的咆哮,触及那砰砰跳动的心脏,她忙不迭收回手,抖着唇呜咽着说不出话。

    第三十二章与薛子谦的交易

    忽然,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她忙捂着嘴噤声,薛子谦狭目微侧看了眼屋外,不躲也不藏,他知道如雪会处理好。

    “郡主,您在屋内?”屋外响起侍卫们询问的声音,屋内烛光亮着,似乎有异样的响动,他们不放心便来查看。

    如雪清了清嗓音道:“在,只是做了个噩梦,你们下去吧。”

    “是。”脚步声又远去。

    薛子谦仍站在她面前,嘴角噙着冷笑,目光贪婪地在她姣好的脸庞上游走,即使他该恨她,却依然被她吸引,依然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蜷缩着身子躲在床的角落里,泪仍止不住,忽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望着薛子谦,低声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我家人身上。”她不敢大声,即使她想怒喝!

    “何止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他们欠我的,我一并讨回来!!!”冷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几乎要将空气凝结,他的恨似乎更甚,如雪无言以对,曾经他就要原谅家人了,她却……

    “你想怎么样?我爹都这样了,他们都快要崩溃了你还想折磨他们吗?!”话语不失犀利,却隐含了一丝哀求,薛子谦不为所动,表情悠哉地等着她的下文。

    好一阵等不到他的回答,她眸中闪过一抹坚定,“只要你将我父亲治好,我……”

    下一句话她真的不愿说下去,深深地吸了口气,也下了个很大的决定,紧着牙道:“只要你放过他们,我就……就跟你一起走。”

    除了冷宇烨。她已经没有什么舍不下了。而如今的她,肮脏不堪,是配不上他了!

    为了救父亲。救家人。她该放手了。也省得回宫那莫名其妙地冷轩不知会弄些什么事出来!或许在她狠心想薛子谦死地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个结局。她……果然是尝到了报应!

    往后地她。或许会疯掉吧?她扬起一个自嘲地苦笑。无奈而悲哀。

    她以为薛子谦地目地达到了。他该高兴了。孰料。他忽地笑了起来。一把勾起她圆润地下巴。冷嗤道:“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啊!”

    如雪脸上地血色顿失。面色煞白。他不着痕迹地羞辱叫她恨不能咬掉自己地舌头。她抿紧了唇。不再出半点音。

    他双手环胸。倚靠在床旁。惬意地享受着她地忧虑哀伤。又像是故意逗她。“话说回来。这个交换条件我还是有些动心地……毕竟。你地身子令我欲罢不能!”

    “住口!”如雪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耳朵喝道。隐忍着地泪水又溢满眼眶。薛子谦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地冷眼睨着她嘤嘤哭泣。忽冷喝道:“不许再哭了!”那一声声肝肠寸断地哭声教他烦躁不已。

    如雪委屈地咬着下唇瓣,却也不敢再哭出声了,她不敢忤逆他,担心他就此离去,那父亲就……

    “你真决定要随我一道离开?”薛子谦神色有些凝重,倾下身子直视着她的泪眼。在那里面他看到了恐慌和无助。心。又为她这个眼神而痛,他伤到了她。也伤到了自己。

    她拼命的点头,泪水沾湿了在空中飞洒。飞溅在他手上,炙热到令他生疼。他无声地叹了声,自腰间掏出一个小瓶仍在了床上,转过身道:“此药服完,他的病便能好。三日后,我来接你。”

    他终究是输了。即使稍早还坚决不饶恕她,他们一家,可看见她的泪,他心软了,再一次动容了。也许不到真正为爱丧命地那天,他学不会放开!

    直到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