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之霸君的色妃

穿越之霸君的色妃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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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

    再也顾不得那麽多,她冲上前去就一把抱住冷宇烨的后腰,朝前面的冷轩使劲儿地摇头使眼色,让他快撤。冷宇轩本就无心恋战,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两人后,缓步离去了。

    冷宇烨可以甩开如雪的,可他没有,只因这个怀抱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他渴望到心痛,今日得以梦想成真。却是在这种境况下,教他深感悲哀!

    冷轩人走远了,如雪仍紧紧将冷宇烨抱着,她担心这个牛脾气的家伙回去追。

    正侧头看着冷轩是否离去。冷宇烨忽然将她地手掰开了。奋力拽住她就往前走。如雪不安起来。“。你别拉我啊。我自己会走……这样我地手很痛地诶…”

    她一路唠叨着。冷宇烨仍是板着脸。脚步也没停。到了寝殿后。他将前殿和寝殿两道门都严严实实地关了起来。如雪心下一紧。冲过去就要开门逃跑。她知道冷宇烨正在气头上。说不定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她人还没到门口。被冷宇烨提着衣领甩到了大床上。他二话不说。沉着脸便开始脱身上地衣衫。如雪惊愕。爬到床边要下去。此时地冷宇烨太可怕了。就像没有理智地野兽。因为她惹怒了他。他便要狠狠地伤害她。毁了她。以减轻他心里地痛苦!

    快到床边了。她地脚踝被冷宇烨地大掌握住并将她地身子拖了回来。紧接着他整个人便压在了如雪身上。冷笑道:“你不是少不得男人?!本皇子今日就满足你!”

    他一手将如雪身上地衣衫撕碎了。看着白皙圆润地香肩裸露在眼前。他清澈地眸子变得更深幽。怒火与欲火交杂。两簇火光在眼底熊熊燃烧着。如雪下意识地拉住衣衫往后退。不料因着衣角被他紧握在手里。她这一使力。身上地衣衫尽碎。露出里面艳红地肚兜。

    猛地想起上次那痛苦而屈辱地回忆。如雪地心似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难受得她就要忍受不了。

    她抱紧了自己蜷缩在地上,脸色也越苍白,但此时的冷宇烨理智全无,只想得到她,哪怕是伤害她,强要她……只要不让心那么痛,其他地他都顾不到了。

    他沉着脸将如雪抱起扔到床上,紧接着自己也欺了上去,他身上的衣衫已褪去,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地肚兜传到如雪身上,更教她心慌。

    惊慌恐惧袭来,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流,她含着泪拼命地摇头,双手推拒着他哀求道:“不要这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

    这副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儿教冷宇烨的心猛地抽痛,他顿了顿,忽低下头堵住那张樱桃小嘴儿,不让那一声声哀求破坏他原定地计划。

    有些粗暴的吸吮着她娇嫩的唇,躲避不开,说不了话,也无力挣扎,她绝望了,只得默默地流着泪任他去……

    冷宇烨轻轻吻去她的泪,一手探到她背后,拉开肚兜的带子,当两人之间再无阻碍,温热的肌肤相亲令他莫名的兴奋起来,没有任何前戏,他急切地进入了她,在她痛苦的呻吟中,疯狂地律动着……

    虚弱的如雪昏昏沉沉地度过了一个晚上,次日凌晨冷宇烨才肯放过她,他穿好衣服后便离去了,如雪也才安下心睡去了。

    次日,如雪睁开沉重地眼皮,屋内空无一人,倒也清静。只是腹中没有任何食物,饿得她直昏,她虚软地靠在床头,想着要不要传膳,她身心俱惫,都不知道究竟要为了什么活下去,婚姻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是重要地,她却摊上这么多复杂麻烦的事,她地婚姻还有幸福可言吗……

    正想着心事,屋门被推开了,一名小宫女端着托盘进来道:“四皇妃,四皇子让奴婢伺候您用膳。”

    她将药和稀粥端到床边喂如雪,如雪浑身无力,闭着眼任她喂自己喝下了药和稀饭。

    小宫女匆匆离去,如雪打算再睡一会儿,正撑着身子往被子里缩,敲门声又起,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如雪侧头看了眼,又是几名送膳的宫女,她低声道:“方才不是用过了么……”

    一干宫女莫名其妙了,小紫端着一碗补汤凑近床边,不解地道:“四皇妃,奴婢们几个才送午膳来,您去哪儿用?不会是做梦了吧。”

    她笑着将补汤吹了吹道:“这可是烨皇子特意吩咐的,最好的人参炖的乌鸡汤呢……”

    如雪头脑混乱了,她明明记得方才就喝过药和稀粥了,为何她们全不知情?莫非是送重复了?她微叹道:“方才有人喂我用过膳了,这些端走吧。”

    这教一干人更纳闷了。“四皇妃,您的膳食都是由她们几个送,怎会有其他人来送呢……”

    如雪微愕,望了眼送膳的几名宫女,都有些眼熟,方才那位她倒没仔细看,那人特意来送膳食给她,究竟为了什么?!

    为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小紫忙问道:“四皇妃。要不要将此事禀告四皇子?这食物吃不好可会出大事的……”

    说起冷宇烨,如雪神色黯淡了下来,摇了摇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下去吧,我想睡了。”

    别说烨殿没有那么大胆敢害她地人,即使真被人害死了,或许还更好。那就真的解脱了……

    她闭眼假寐,一干宫女只得端着原封未动的饭菜回去。

    本以为总算能安静睡一会儿了,不料门再次被推开了。如雪不耐烦地道:“又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娇笑,这尖锐的笑声那般刺耳,如雪微微皱眉。当下也听出了这是巧儿的声音,她看也没看巧儿,只道:“出去,本宫要休息。”

    巧儿不但不听,反而更走近了床边,瞥了眼有些凌乱的床,她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后又意味深长地笑道:“四皇妃您午膳用得还好吗?!”

    如雪倏地睁开眼,转头眯着眼睨着巧儿。“你给我喝的什么?!”

    “看您这话说的。巧儿只是随便问问,怎说我给您喝地什么……”巧儿掩嘴笑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又道:“只不过。巧儿想给您提个醒,这女人的肚皮可得争气,四皇妃您说呢?”

    “你……”如雪脑中忽闪过一个念头,方才她喝的药物定于巧儿有关,巧儿又说这话,莫非……

    “你怕我怀上冷宇烨的孩子?!”如雪冷笑着问,看来巧儿可是费尽心思啊,赶得那么巧送碗什么药给她喝,若是巧儿比她先怀上孩子,那她的处境可不好说了。她不禁冷哼了一声,她也从没想过这种时候怀上冷宇烨地孩子……

    巧儿见她不惊不慌地,也悠闲地笑道:“您误会巧儿了,巧儿哪敢那么想!其实,巧儿今日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她故意顿了顿,想吊人胃口,如雪却也不问,一副爱说就说不说拉倒的表情!

    巧儿终是忍不住了道:“今日听闻一个消息,说是四皇妃娘家成王府出了大事……”

    “什么?!”如雪惊呼出声,这句话打乱了她地思绪,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急急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你听谁说的?”

    “您别着急啊!巧儿只是无意中听到了皇上派来的侍卫与四皇子地对话,说是四皇妃的父亲……”巧儿又是说一半留一半,如雪心急如焚,冷声喝道:“快说啊!”

    方才还是病怏怏的,这会儿精神来了,巧儿撇撇嘴道:“双目失明,双耳失聪……”

    “不可能……不可能的……”如雪不相信,也不愿相信,上次来冷国时父亲还好好的,这才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

    “你骗我,肯定是你故意骗我的!”如雪瞪着巧儿,恨不能上前去撕烂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巧儿却也不恼,含着笑往外走去,边走边道:“巧儿为何要骗您?不信呐……您问四皇子去啊……”

    如雪虽是说不信,心里还是不安,她朝门口叫了两声,没人答应,她便披了件外衣往屋外走,刚开房门,便碰到正要进屋的冷宇烨,如雪垂下眼睑往屋里退,背对着他问道:“我父亲是不是出事了?”

    她扶着桌子坐下,宽大地内衫飘飘忽忽,都看不见骨架子,冷宇烨心疼不已,走上前,迟疑一阵后将手搭在她肩上,叹了声道:“你先将身子养好,过些日子我陪你一道回成王府。”

    原来巧儿说地是真的!如雪地心猛地抽紧,摇了摇头,一脸坚决地道:“不,我明日一早便要回成王府。”

    “可……”冷宇烨有些为难,微微叹道:“最近这半个月我有很重要的事,你等半个月在回去可好?”

    如雪本也没打算要他一道去,他这样说倒像是不愿去,如雪扬起嘴角,不甚在意道:“我自己回去,不需你陪。”

    “不行。”冷宇烨想也不想就反对,见如雪蹙了蹙眉,他又解释道:“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且如此也不妥,你已嫁给我了,我应当陪你一道回去。”

    他们之间地事还没理清前,如雪不愿与他过多接触,那样她的心更乱。

    “说了不需要。”她倏地起身,顿觉头晕目眩,身后的冷宇烨忙将她扶住,让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两人如此近距离接触,昨夜那些美好的回忆又涌上脑海,心底又萌生出邪恶的念头,他颤颤地伸手环住了如雪的腰身,察觉她的身子猛地僵硬,他又不舍地松了手,扶着她往床榻走去,柔声道:“你先歇着吧,此事改日再商。”

    他替如雪拉好被子后转身便要离开,一只小手忽拽住了他的衣服,他微微侧目,正巧对上如雪乞求的眼神,她低声道:“我想早些回去。”

    艳红的被子衬得她精致的小脸更加苍白,冷宇烨不禁皱了皱眉,坐在床边,大掌抚上她的小脸,怜爱地道:“你身子太弱了,经不起马车长途颠簸,过些日子吧。”

    如雪仍是坚决地摇头道:“我明日就要回去。”

    她是下了决心了,本就不愿待在烨殿,很想回家,听说父亲得了这么重的病,她更是恨不得这会儿就能飞回成王府。

    她的固执教冷宇烨也不悦了,沉着脸道:“你为何急于这一时?!”

    如雪也不耐烦了道:“我就是想回去,一刻也不愿待在这里,行了吗?”

    “你!”冷宇烨瞪着如雪,心被她的话狠狠地割伤了,他磨着牙重复着如雪的话:“一刻也不愿待在这……”忽又怒喝道:“好!那你走好了,走啊!”

    如雪不敢置信地盯着他,难道要她现在就走?!

    “走就走,谁爱待在这!”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撑着身子就爬下床,这怒火攻来,人倒精神许多。

    冷宇烨看着她蹬蹬地走去开门,当下有些急了,忙又喝道:“回来。”

    第二十七章冷轩相救

    如雪头也不回地道:“不是叫我走吗?我这走了你还叫什么。”

    拿她一点办法也没,冷宇烨颇觉无奈,冲过去一把将她拉回,凝视着她好一阵,知道自己是拦不住她的,只得妥协道:“明日再走。”

    如雪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儿回了床上,他在旁坐了一会儿,如雪也不搭理他,自觉没趣的他便离开了。

    不料,他这一去深夜又复返……

    此时夜已深,小紫等人伺候如雪洗了身子后便离去了,如雪却是了无睡意,一想到明天便可回成王府,她的心就噗通噗通地猛跳个不停,心里也有些担忧,为父亲突然得的病而担忧。

    正蹙眉凝思着,有人轻轻敲门,如雪微愕,这半夜三更来访的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着屋内昏暗的烛光她起身下了床,为怕来是歹人,她抱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夹在腋下,将门拉开后,人掩在门后,那人果然不是好人,探了个脑袋进来瞟向床的方向,原来是色鬼?!好,我今天就废了你,为民除害!如雪边想着边搬起花瓶直砸向那人的脑袋……

    那人反应却是迅速,双手挡住劈头盖来的大花瓶,挑眉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是你?”他身上还穿着内衫,大概也是已睡下了又爬起来的。

    如雪抱着手中的花瓶放回了原处,人爬回了床上后才问道:“深更半夜来我屋里,鬼鬼祟祟要做什么……”

    冷宇烨腼腆地笑着凑近床边,褪下鞋子也上了床,如雪一手推住他的身子喝道:“,你来我床上干嘛!”

    “你地床就是我地床。”冷宇烨也不管那些。拿下如雪地手就坐在她身旁了。

    如雪正要怒。忽听到他轻柔地道:“明日你就要走了……今晚。今晚我想……想……”

    这话听着杂这么肉麻?如雪斜眼睨着他。问道:“想干嘛?!啊?!”找死啊!

    忆及他昨晚地禽兽行为。如雪怒得直磨牙。挽起袖子就要揍他。冷宇烨却忽地将她带进了怀里。神情严肃地道:“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说罢拉开被子将如雪塞了进去。自己也在她身旁睡下了。他腾出一直胳膊示意她将头枕在上面。如雪不屑地哼了一声便转过身背对着他睡。头却被强往他胳膊上扳。

    以为如雪是怕再次受到伤害。他隐下心底邪恶地念头。保证道:“你安心。我只想与你同床共枕一晚。不会动你地。”

    他地话或多或少让如雪有了些安全感,她如今的体质与情绪都不适合那个啥,只想好好休息一晚,应付接下来几日的马车颠簸。

    一个晚上,如雪由开始的跟他保持距离,变成了后来的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次日一早。冷宇烨刚睁开眼,映入眼帘地是一堆蓬乱的,他怔了怔,想起了昨晚他半夜跑来她的屋里睡了。

    手臂麻木了。前襟好似湿了一块,极不舒服,他稍稍将她的头挪开,不料她却不满的挥开他的手,不知嘟囔了句什么,只觉又有几滴口水低落在前襟,冷宇烨朝天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他自找地!

    虽说这个女人将他的衣服弄得那么脏,将他的手枕得麻木没知觉了。可他不反感。反倒觉得心里头暖融融的,他喜欢这样的日子。喜欢清早醒来便能看见她就在自己怀里。

    干瞪着床底好一阵,沉睡的如雪仍没醒过来。为怕耽误赶路的时辰,他只得将她推醒,道:“该起床了,今日不是要回燕么。”

    听到后面几个字时,仍在梦中的如雪倏忽抬头,撑起身子就下床,“是啊,差点忘了,要回家呢!”

    冷宇烨一把将她拉回,微微一叹道:“先梳洗梳洗吧。”

    她顶着鸡窝头,嘴边还有未干地口水,傻乎乎的样子倒别有一番味道。

    她伸手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后扯着嗓子喊道:“来人,伺候本宫起床。”这天真娇俏的模样儿教冷宇烨哭笑不得。两人简单的梳洗一番,便出了烨殿,宫门处已有一辆马车与两队侍卫等候,冷宇烨将如雪送上马车后,略含歉意道:“雪儿,你回家好好养着身子,半个月后事情处理好,我亲自去接你,也向岳父岳母大人赔罪。”

    “……”看他一脸诚挚,不像是不愿去而撒谎,倒像是真地有要事,如雪心下也舒坦了些,点头道:“嗯。”

    他又吩咐随行的侍卫长官要仔细谨慎,嗦了好一阵后才让他们离开。他目送队伍离去,良久才回烨殿,仍是有些不放心,便又派了几位可信的高手随在他们后面去暗中保护她。

    马车一路狂奔着,颠簸得很厉害,如雪靠坐在车内想睡睡不着,就这么睁着眼睛想心事。

    傍晚时分,队伍进了一片树林子,正打算就地扎营休息,不料可怕的意外生了……

    数名黑衣人自一颗颗大树上飞身而下,手中的刀剑更是狠绝,直取侍卫们级,外面是一片叫喊声和厮杀声。

    马车内的如雪猛地睁开眼,难道是遇上刺客了?她惊恐万分地缩成了一团,这古代可不比现代,外面那些响的声音可都是真刀啊,弄不好就一命呜呼了……

    本想趁着混乱逃离出去,可才撩开马车帘子,就见几名黑衣人正举着亮晃晃的剑正要刺这马车,吓得她脑中空白了一阵,闭着眼等死了许久,仍不见有动静,倒是外面响起了一声声惨叫,她又是一惊,忙撩开帘子二度往外看,只见方才的几名黑衣人已倒在了地上,而一旁站着几名服装一致地男子,看他们魁梧健壮地。定是些练家子。

    如雪正躲偷偷往外瞄着,背后忽有人拍她的肩,她忙作噤声地姿势:“嘘。”

    有人拍她的肩……?!如雪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深邃地黑瞳,她怔了一瞬。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洞中险些就沦陷了,许久后才找回了声音道:“冷,冷轩?你怎么会在这儿?!”

    冷宇轩未答,拽着她地衣袖出了马车,神色有些凝重道:“此地不宜久留。”

    如雪忙点头,此地确是太危险了。遍地都是侍卫们的尸体,看着都惊心,还想活命的她自是得离这儿远点,至于他怎会也巧好途径此地,等会儿再问便知了。

    他将如雪带到一匹马下,示意如雪上马,如雪看着这马背就要与自己头顶齐平了,不禁冒了几滴冷汗。别说爬上去是个问题,叫她驾驭这么高大的牲畜,她……还是有些胆寒的,憨笑着指指马。嗫嗫道:“内个……其实我……不会骑马。”

    冷宇烨点头,沉吟片刻后呼地就飞身上马了,如雪惊诧,这小子,才几天就学会飞了……不过,方才那姿势真的好帅,好拉风啊!

    一袭紧身的类似战袍的厚重装扮,有些像游戏海报中的男人,侧脸更是英挺逼人。线条冷硬更显男人味儿……

    如雪痴痴地望着。忽觉自己曾经怎么那么傻,这么好的男人摆在面前她不珍惜。说了一堆胡话,还被他一掐。好了,穿到这个史上无名地地方来了,虽有几个美男,可都害她与眼泪做伴,穿得太不值了!现在想想,那时她若能谨慎行事,一脚踩在这只大船上,一脚踏在那只小船上,不翻船该多好啊!

    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衣领被人提起,紧急着背就靠在了一堵坚实的肉墙上,如雪明白了,此时她坐在马背上,靠在冷轩身上,在次与他近距离接触,如雪的心里是复杂的,几个月前他们曾是夜夜,如今身份变得这么复杂,或许这般靠坐一起都是有违道德的……

    一行的几名侍卫也随在了后面,几人组成的小队便离开了树林。殊不知,不远处地几棵树上还有几人在暗暗观察着。

    出了树林后不多久,便有一个小城镇,一行人找了间客栈歇息,几人身上染了血迹,店内的掌柜小二都有些吓着了,忙上前询问,答话的不是冷轩,而是他的随从,如雪也不见怪,以前他就是个闷葫芦,半天难得说上一两句话!就因为跟他一起会觉得无聊,闷,所以她才会……那个……

    小二忙领着几人上了楼,后又带他们去澡堂,当然,如雪是分开地。

    洗了一番后,已是夜深,客栈内客人不多,倒也清静,如雪顶着一头湿嗒嗒的下了楼。

    冷轩正端坐在一张桌子旁,一旁的小二在替他斟酒,如雪很自然的坐在他对面,执起筷子开始吃饭,冷宇轩拢了拢眉,倒也没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吃着,如雪忽抬头望着他问道:“冷轩,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她一直直呼他的名讳,且还叫错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疾不徐道:“四弟妹,我名唤冷宇轩,且,你应称呼我为皇兄。”

    “啊?”他这番保持距离的话教如雪心儿拔凉,她直直地望着他,想自他的眼里看出他此时内心的想法,可在那双沉如秋水地眸子里,只有深不见底地黑,隐隐透着些许冷意,再无其他,哪怕是一点点熟人相遇后的喜悦。

    他似乎不记得她,亦或……他根本就不是冷轩,才会用这么陌生地眼神看她。

    想明白此事后,如雪没再说什么,匆匆扒了几口饭想早些去休息,不料冷宇轩开口了:“四弟妹可是回燕?”

    “嗯。”这半路遇上些刺客,害得她都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些不安,似乎父亲的病与她脱不了干系,她只觉肩上地担子很重,要早些赶回燕国,甚至,又想起了薛子谦……说道病上,总会想到他这位神医,心下也更担忧了。

    “皇兄也正好要去燕国,可顺道送四弟妹一程。”

    听闻他的话,如雪喜得眉开眼笑了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回不去呢!”

    许是被她天真无邪的笑感染了,冷宇轩也抿唇作笑状,虽看不出笑意,绷着的脸却也稍稍柔和下来。

    如雪傻看着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俊颜,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亲密的画面,那性感的唇曾被她狠狠地蹂躏,那精壮的肌肉也曾是她手下的玩物……

    第二十八章真真假假

    用过饭后,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了,如雪也回了自己屋里,直到次日日上三竿,店小二奉了冷宇轩的命前来敲门她才醒来。

    因她不会盘什么什么鬓,简单的梳洗后,便披着一头黑亮及臀的长下楼了。

    众人都惊诧地望着她,黑垂下,白皙的鹅蛋脸似乎只有巴掌那么点大了,虽说披头散有些不雅,可不得不说,长飘飘的她更显妩媚动人!

    楼下几人都已备好了干粮等物品在等她,如雪来到冷宇轩身边,几人一道出了客栈。

    因城镇的街道上不便骑马,几人便牵着马步行,一路上如雪的型倒颇引人注目,路过一个卖饰的小摊时,瞥到一只精致的木簪子,她不禁心生喜爱,上前去拿在手中把玩。

    冷宇轩也跟了上去,那摊贩见这两人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忙谄媚道:“姑娘,这位是你相公吧?可真是一对俊俏的佳人啊!”

    “……”如雪有些尴尬了,偷偷瞟了眼冷宇轩,他仍是一脸的冷然,她便问摊贩:“这簪子多少钱?”

    “不贵不贵,十钱。”

    “什么?!”如雪其实也不知道十钱到底是个什么价位,可杀价的基本原则就是不管贵不贵都要说贵,不管喜不喜欢都要装不怎么喜欢。

    她一把将簪子放下,拉着冷轩就走,大声道:“一个木簪子还要十钱,当我傻子啊!”

    那摊贩见她真要走,忙叫道:“,姑娘你先回来,几钱你要?能带么就帮你带带。”

    如雪顿住脚步。回头道:“五钱。”

    “这……”摊贩不情愿地样子。如雪又往前迈了一步。摊贩无奈地道:“唉。拿去吧拿去吧。这年头生意难做啊……”

    如雪笑着接过簪子。就着摊子上地铜镜盘。可半天了她手都举累了。仍没盘成形。不耐之时。冷宇轩忽将她手里地簪子拿了过来。没两下就帮她盘了个简单地鬓。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那般亲昵而温馨。一旁地摊贩连连笑道:“好一对恩爱地佳人啊!看来这木簪地传说还真灵……”

    他最后那句话声音虽小了些。还是教如雪听见了。她好奇地问:“什么传说?”

    摊贩神秘地笑了笑道:“凡是男女一道来买此簪。若这男子帮女子戴上簪子。那这两人定会白头偕老过一生!”

    “胡扯!”因摊贩这番话,她地心猛跳了一下,脸也泛起淡淡地红晕,明知他是胡扯。心里仍有些甜滋滋的。

    冷宇轩若有所思地在静站一旁,直到如雪拉了拉他的衣袖问道:“你怎么了?”

    他微微皱眉,转身往前走,淡淡地道:“没什么。有那么一瞬,如雪似乎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厌烦,她甩了甩头。想是自己看错了。他本就是冷冷的性子,怎能要求他对不算熟的自己有多好呢!

    几人出了小镇后又一直往前赶路,如雪如今换坐马车,虽舒服不少,可少了个温暖的胸膛依靠,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曾经几度,她无聊至极,撩开帘子寻找他,最前头的他正扬着手中地缰绳赶马。背影潇洒挺拔。不羁的长披在肩头随风狂舞着,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充满男人味……

    如雪抬起袖子擦去嘴边溢出的一点口水。又吞了吞口水,恨不能上前狠狠抱住他的腰身。哪怕是pp被颠簸得起泡也无所谓……

    一路吹着风,赏着美男,倒也惬意。

    晌午了,小队停了下来,一男子送了些干粮过来,如雪一看,除了馒头就是大饼,都不是她爱吃的,她皱着眉问道:“有没有别的啊……”

    男子不说话,摇头。如雪忽觉此人蛮好笑,正要逗逗他,冷宇轩的略微沙哑的磁性嗓音:“下去吧。”

    男子退下了,他进了马车,小小地马车因他的加入而显得有些拥挤,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如雪莫名的兴奋起来,想找话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冷宇轩打开手中的锡纸包,将一只烤鸡撕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她。她愣了愣,缓缓伸手接了过来,不得不说,饿的时候有这么美味地东西可吃,那感觉太棒了!且还是他分给她的……

    见他拿起鸡腿优雅地吃着,如雪也捧着鸡腿啃了起来,不一会儿,半只鸡就只剩鸡架子了,她随手扔了出去,抬起衣袖正要擦去嘴边的油渍,冷宇轩先一步递了块手帕给她,如雪又是一愣,看不出他还这么细心……额,体贴。

    如雪心里头乐开了花,接过帕子擦了擦嘴,上面一股淡淡的木香味十分好闻,正犹豫着要不要还他,他已经下车了。如雪便将帕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打算好好保存着。

    正往衣袖里塞帕子,马车帘子再次被撩开,冷宇轩倚靠在车旁,手中拿着一个水袋递给她,她忙憨笑着将帕子递给他道:“喏,你的手帕。”

    “给你了。”他微启性感的唇,将水袋塞到如雪手里,没再说什么。

    他的行为让如雪感到窝心,也体会到了他的好,在她心里男人就要这样,不用讲太多情爱,生活中点点滴滴就能看得出一个人的真心,说多了没行动反倒像是白嘴一张。

    将他对她地好规划为爱情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或许,他是个很热心地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表现吧。两人各有所思地沉默着,好一阵后冷宇轩往前面走去,几位随从也起身上马,接着赶路。

    傍晚时分,路过一个小镇时,他们并未停下,如雪还在纳闷,这冷国的边界城镇本就不多。若是错过。夜晚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果不其然,当月亮高高挂起,如雪正困乏之时,马车在一处密林中停下了。

    再次见到黑漆漆地密林时,那遍地死尸的画面涌上脑海,如雪仍有些恐慌,又安慰自己道:此时身边都是高手,不需担心。

    奔走了一天,一干男人也都累得慌。不多久便鼾声四起了。

    如雪也沉沉睡去,似乎在梦中,四周又想起了刀剑火拼地声音,不如上次那般吵闹,却牵着她的心,她猛地睁开眼,侧耳聆听,外面真的有厮杀声。

    她忙撩开帘子,想看看冷轩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十来名黑衣人手持大盗围攻冷轩,一旁地几位随从躺倒在地,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鼾声了,看样子像昏过去了。

    如雪焦急不已。看那黑衣人身手也不差,冷轩一个人能挡得住吗?若是另外几人能醒来帮忙才有希望打败黑衣人啊!

    想到此,如雪拿起身边地水袋,想偷偷去将几人泼醒。孰料,还没靠近那几人,一把刀便架在她脖子上了。

    如雪吓得厉声尖叫:“啊!”

    冷宇轩下意识地回头,一黑衣人趁机出刀,直劈他颈脖,好在冷宇轩及时避开了。可手臂上也被划了一下。鲜血渗出,加深了黑袍的颜色。

    如雪看得揪心。闭紧了眼不敢再看。冷宇轩正想还击,拿刀威胁如雪的黑衣人喝道:“放下你手中的剑。否则……”

    他稍一用力,如雪脖子上立刻割了一道血痕,她低低地痛吟了一声。冷宇轩面色一凝,紧了紧牙后将手中的剑丢在了一旁的地上。

    十来名黑衣人趁机围拢过去,冷轩眸光微转,暗中了暗器直击如雪身边那名黑衣人的咽喉,那人立刻倒地。

    趁一干黑衣人惊愕之际,他飞身来到如雪身边,带起如雪就往马旁跑去,不料几名黑衣人立刻追了上来,一柄大刀横飞而来,就要袭上如雪的背,下一瞬,冷轩整个人靠在如雪背上,那刀直直地飞进了他的背部……

    只听得一声闷哼,冷轩运气将背部地刀强逼了出去,他飞身上马,一手将如雪带起,飞快地策马离开了。

    身后的黑衣人也紧跟在后面,冷轩更是奋力地赶着马,来到一处十字路口的林子时,他迅速作了决定,一手抱着如雪翻身下马,用力抽打了马后,马直往前奔去,听见后面马蹄声已近,他将如雪推到一旁的草丛里,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两人刚躺下,后面的人便追了过来,在十字路口也顿下,听到马蹄声的方向后,几人都赶往前追去了。

    两人一直屏住呼吸,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敢放松,冷宇轩松开如雪倒在一旁的草地上,不小心触到背后的伤口后,他紧皱着眉却是没出半点音。

    如雪见状,忙将他扶着坐起,这才看到他背上的伤,那血将衣物染湿了一片,背后那个两寸长地伤口还在冒血!

    她明白了,明白那一刻他为何会倒在她背后,原来……原来是帮她挡刀!

    不知因为惊心,还是其他什么,如雪只觉鼻头酸酸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她哽咽得说不出话,对他这种只会默默付出的人,除了默默的感激,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擦去眼泪,将他扶起问道:“我们该去何处?”

    他紧皱着的眉稍稍舒展了些,直起身子道:“这边。”

    他推开如雪想自己往前走,可没走一步,人险些就栽倒在地,如雪忙上去让他倚靠着自己地肩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如雪只觉肩头越来越重,最后她扛不住了道:“冷……你太重了,我们先歇歇再走吧!”

    肩上的人没说话,微弱的气息吹拂在她耳际,感觉不到太多温度,如雪心下一紧,忙抖了抖肩问道:“你说话,说话啊!”

    当下如雪明白他昏过去了,忙将他扶到一处草地上,让他身子趴着,自己也坐下休息。

    好在此时天已蒙蒙亮,如雪抱着一丝希望,想先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住的农户,正四处找草掩盖冷轩的身体,忽听见不远处有人低声吟唱……

    如雪微惊,忙躲到一棵树后。

    歌声越来越近,可听得出是出自老的声音,如雪探了个头瞟了眼,见到一位约六旬老正拿着砍柴刀往这边走来,她不由暗喜,看样子此人便是附近的农户,那冷轩就有救了!

    她忙迎了上去,吓了那老一跳,如雪含着笑道:“老伯,您是这附近的农户吧?”

    老戒备地看着她,点头道:“嗯,是。”

    “那……求您个事儿?”如雪尽量笑得甜美无害。

    “哦,你说来听听。”老放松了些,四下看了眼,有些纳闷她怎会独自在这荒山。

    如雪走到冷轩身边,将他身上的野草翻开,叹道:“我……我夫君身受重伤,若得不到医治疗养,我怕他会……”

    说冷轩是她夫君实在是被逼无奈,若她不撒这个谎,老定会奇怪,孤男寡女山中落难,说不定还会怀疑他们是通j被追杀!

    “原来如此。”老也蹲下身子检查冷轩地伤口,凝重地道:“不妙啊,失血过多。”

    “啊!那怎么办?!”

    “姑娘莫慌,老夫家离此地不远,家中还有些零碎药材,还能暂救他一命。”

    闻言,如雪忙将冷轩扶起,随老一道离开了林子。

    没走多久,来到一座茅草屋子前,老领着两人进了屋,将冷轩安置在床上后,老便去备药材了。

    如雪找来一把菜刀,把冷轩身上地衣衫割破褪去,又用温水替他擦了擦身上的血迹,瞥到那血肉模糊地伤口时,心跟着痛起来,眼泪又簌簌而下。

    老手中拿着一只碗进了来,他凑近床边将碗里的捣成地草药泥敷在冷轩的伤口处,又用一条白色的纱布带将草药包好,动作十分娴熟。

    替他整理好伤口后,老对如雪道:“姑娘饿了吧,老夫去煮些稀粥来。”

    “谢谢老伯。”能遇到这么好心的人,乃她与冷轩的福分,说两个谢字是应该的。

    老却忙摆手道:“姑娘千万别这么说。”他不自在地笑着出了屋。

    目送他微驼着的背影离去,如雪微微一叹,忽觉困得很,头靠在墙头睡了去。

    不一会儿,老又进了屋,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床边道:“殿下,喝药吧。”

    冷宇轩缓缓睁开眼,瞥了眼如雪的方向,老低头道:“她中了迷香,暂时不会醒来。”

    冷宇轩点了点头,撑起身子时牵扯到了背上的伤口,他微微皱眉,表情有些痛苦。

    老叹道:“您这是何必啊!”

    冷宇轩深沉的眸子望向窗外,别有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