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朝月夕平凡录

花朝月夕平凡录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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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受瘴气影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走,可能是世世代代生存在谷内的原因吧。

    生物课上老师怎么说来着,免疫?物竞天择?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冰凡一路走一路在心里想着。

    好不容易赶在太阳完全下山前走到谷口,冰凡把车停在当初自己进谷的岔路口上,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地方,心里一下子百感万千,那日入谷的情形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恍如昨日。

    呆了一会后,冰凡把那人拖下车,一直拖到道路边,然后自己悄悄的躲在不远处的树木后。

    怎么还没有马车经过啊?她苦着脸蹲在那儿,手背已经被烦人的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

    现在丢下那人回去又有些不放心,只好继续忍着,忍啊,忍啊,就在她忍无可忍要爆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待那声音近了,从一个宽大的豪华马车中下来一人,走到躺在路边的男子跟前,伸手探了探气,又把他拖入车内,然后马车继续向着原来的方向前进了。

    看到这里,她才轻轻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个大麻烦。

    回谷的路上,冰凡自己坐上了推车,折了根长树枝,把装着香的小袋袋掉在树枝的一端,另一端自己手里拿着,指挥着山猪跟着眼前的香气味走。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既不用自己用轻功飞,坐在车上又能欣赏一路的景色,看来得向毒仙子建议增加这么一个交通工具,突然眼前的两只山猪抖了一下。

    夕阳金色的光辉散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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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传说中的花朝丹

    那男子走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再也不用每天带蜘蛛去给人吸毒,也不用拼命翻医书绞尽脑汁救人,更没有免费的武术表演看了,日子稍稍有些无聊。

    偶尔想起他在这里闹出的笑话,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就像我在谷里偶尔拾到的一个精彩,一个有趣的小故事,现在故事已经结束,精彩也已消失,我又回到了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里。

    也许,我是一个定不下心来的人吧,做不到隐士的无欲无求,也达不到陶渊明“悠然见南山”的境界,我终归还是属于红尘,是茫茫尘世中的一俗人。

    算算日子,自己来桃花谷已经一年多了,再过几个月就能出谷,我的内心有着一丝雀跃。

    我知道我自己是向往外面的缤纷世界的,唯一忧虑的是自己的脸,真不知毒仙子的话可不可靠,自己的脸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我在心中微微叹息着,忽然记起这几日总见她神思恍惚。

    说起来,毒仙子待我越来越好了,或许是因为长期没人陪伴,现在突然多了我,她的日子也就没那么单调了吧,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但毒仙子对我态度的日渐转变倒是真的。

    有时候,我们在讨论毒术的时候也是非常激烈,我承认自己是个有些执着的人,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改变,同样在毒术上我也有自己的看法,不会因为别人本领高就盲目相信他人,我会坚持自己的看法,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说服我。

    所以毒仙子经常被我气到,有时她为我的冥顽不灵气的直接飞走,这时我才感觉到她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不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

    也许是争论的多了,我们的关系在研究毒术中慢慢改善,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许多,有时我也能看到她偶尔露出的笑容,每当那时我都好像看到美丽的桃花盛开。

    今日她带我来到夹竹桃林,她站在粉红的花下,微风轻抚过她的丝,嘴角含着笑意,脸上的表情温柔极了,这让我心中不由一动,原来此人也有让人感到温暖的时候。

    “冰凡,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桃花谷么。”

    我想了想,看着盛开的夹竹桃,回答道“是因为这片夹竹桃林?”

    她摇了摇头,伸手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轻轻地说“以前这谷里每到春天就开满了桃花,师父说,美丽的桃花就应该生长在山间,静静地开,静静地落,才不会被俗世所污染。”

    “那后来呢?我怎么从没看到谷内有桃花盛开?”

    “后来……”她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夹竹桃,缓缓说道“后来桃花没了,留下的只有这夹竹桃。”

    “为什么呢?”我不解的问。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她轻轻吐出这句话,手里转着花朵,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透过花瓣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忽然觉得她就是那美艳的夹竹桃,有毒,但更令人沉醉其中。

    她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盯着我,“你想出谷吗?”

    “想!”我想我此时的眼里掩饰不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她笑了,用手摘下一片花瓣放在手心,轻声说道“你可知道这世上最毒的不是它,而是世上的人心,留在谷中不好么?”

    “谷中很好,谢谢仙子对冰凡的照顾,如果没有仙子相救,冰凡早就不在世上了,但是我……”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如此落寞,要出谷的话突然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还是想要出谷吗?”她替我说出了我未说完的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翻过手掌,花瓣从手心落下,轻飘飘坠地“冰凡,你很勇敢。”

    我勇敢么,或许我的勇敢是源于对未来充满希望吧。

    “谷外有让你牵挂的人吗?”

    我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小兰的样子,不知她现在还好吗,忽然南烟公子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我又看见他温柔的对自己笑,摸摸心口,那里似乎有些怀念他的微笑。

    我抬起头,甜甜的冲她笑着说道,“有”却瞥见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哀伤。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黯然“看来,这里是留不住你了,就算留住了人也留不住心,时间到了,我会放你离开。”说完便乘轻功翩然离去。

    看着她走后空落落的地方,我捡起地上掉着的夹竹桃,看着已缺了一片花瓣的它,若有所思。

    自从那日后,毒仙子再也没和我提出谷的话题,也不再要我试毒了,她开始热心地指点我各种毒术的奥妙之处,丢给我许多黄的古书,让我把里面的内容背下来,有时我在百~万\小!说时能感觉到头上的目光,她坐在摇椅上,静静的看着我,好像要看穿我的心。

    我心中有一丝内疚,我走了后,她又该是一个人了吧。

    此时我能隐约感受到她的忧伤,眼前的她不再是外界谈虎色变的毒仙子,而是一股温暖的清风,轻轻拂过我的心田。

    日子一天天过去,出谷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的心中生出淡淡不舍,看着眼前熟悉无比的一草一木,一屋一人,我呐呐问着:“仙子,以后我还能回来看你吗?”

    她微微笑道“随时欢迎你回来,这木屋的门永远为你而开。”阳光下她的这个笑容比太阳还要美丽,刺得我心头生疼。

    眼中忍不住湿润起来,来到这世界两年多受的委屈苦难如潮水一般涌出,我拼命忍着,可是忍不住的泪水却夺眶而出。

    在这里,在这个女子的口中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这么说,这里有道门永远为我开着,这里有个人永远欢迎我回来,我原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自己能勇敢的面对一切,可是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能轻易击破我的伪装。

    眼泪不停的流着,我想开口,却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她轻轻抚着我的头,疼惜的对我说“哭吧,哭吧,哭完就没事了,冰凡,你是坚强的”

    过了许久,我渐渐停止了哭泣,心中对她充满了感激。

    她看着我,眼中带有一丝悲伤,“冰凡,你想恢复你的相貌吗?”

    我点了点头,眼角仍是一片微红。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吗?”她的声音有一点颤抖。

    “除了生命外,其他都能考虑。”我听见自己坚定的说。

    “既然如此,我有个方法帮你改变这张脸”她掏出一个朱红色锦盒,上面带有漂亮的金色花纹。

    她接着说道“锦盒里面有样东西,它能把你脸上难看的东西都去掉,甚至能让你比原来美上百倍,它的名字就叫做:花朝。”

    “花朝?早上盛开的花朵……”我轻轻念道。

    “对,花朝,它能让你如早上盛开的鲜花般美丽动人,可是得到它的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毒仙子看着远方,眼神似乎飘到天际处。

    “什么代价?”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什么比重获美貌更重要呢?所以对于花朝,我势在必得。

    “每逢月圆的夜晚,你的脸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并且你会受烈火焚身之苦,这样的痛苦你能忍受的了吗?”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不放过我脸色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静了下来,没有开口,细细思索着。

    苦,人生哪里没有苦,痛,生命本来就充满痛,虽然痛苦,我也无法逃避这一生,虽然痛苦,我也不能否定这一切。

    我听见了自己坚定的声音“我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她沉默起来,眉头轻轻笼起一抹忧伤,良久,她把锦盒放到我的手上。

    我看着掌心的锦盒,朱红色的外表如火焰燃烧般美丽,金黄|色的花纹镶嵌其中,更添了一份精致。

    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红色的丹丸,我看了看毒仙子,见她缓缓点了点头,便把那丹丸放入口中,清亮无比,一路滑到胃间。

    见我服下,毒仙子感叹着“这颗花朝丹是我用一千朵火焰花,在火炉里炼了一千日才炼成,本以为着这辈子不会有人再用到它,没想到……天意弄人……”

    她的眼神已飘向远方,面上带着一丝虚无。

    服下花朝后我开始烧,那如地狱烈火般的热潮似要把我整个人吞噬,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一颗花朝丹,在烈烈火炉中忍受着永无止境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如烈火重生的凤凰一般,脸上的伤疤、肿瘤都消失,换上了一张水嫩嫩的脸,镜中的自己眉目如画,眼波流转,一颦一笑都似绝代风华。

    不仅如此,我现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很大变化,皮肤变得前所未有的白皙光滑,身材也变得曼妙起来。

    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如果这样的美丽要付出代价,我愿意。

    因为我不想一辈子躲在谷中舔着自己的伤口,

    我不想一辈子被人当做怪物百般嘲笑,

    我也不想一辈子都没有资格接近他,

    原来,你也是我的原因之一。

    出谷的日子到了,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夹竹桃林下的毒仙子,正欲离去,她突然叫住了我,缓缓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样东西。

    “这是一张相貌普通的人皮面具,你现在的脸太过美丽,会人看不见你的心,希望这张面具能帮你识别人心。冰凡,你的毒术和轻功在这世上难有人超过,但你没有什么武功,也没有行走江湖的经验,我希望你多存个心思,不要轻易相信他人,被人所骗,要知道天下间最险恶的莫过于人心。”她细细的看着我,神色复杂。

    “谢谢仙子,仙子对冰凡的大恩,冰凡永世难忘”我接过那张人皮面具收好,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去吧”她挥挥衣袖,面露一丝倦色。

    我告别毒仙子后便依依不舍地向桃花谷出口走去,走了许久,偶一回头,还能看见那粉红夹竹桃花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儿,似要站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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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回江宁城找工作

    冰凡再次回到了江宁城,看着城中大大小小的铺子,川流不息的人群,一如两年前的繁华。

    她脸上带着毒仙子赠予的人皮面具,现在的她只是一个面目平凡的普通女子,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毫不起眼。

    她本想去见见小兰,探望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小兰定是认不出了,还是悄悄地看着她就好。

    有好几个晚上,她凭借着自己的轻功飞进了平府,看到月光下的小兰睡得香甜沉稳,也就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冰凡仔细思索着自己怎样才能在这个世界谋生。做衣裳?不行,自己只会穿,连针都没碰过一下。

    唱歌跳舞?也不行,五音不全,四肢僵硬,能把看的人雷死!

    做面膜、护肤品?还是不行,除了知道蛋清、蜂蜜、珍珠粉外,自己用的面膜全是买现成的,要想让古代人掏腰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靠自己知道的那一两种自制面膜的方法可不够用,况且自己手里的这一点银子连本钱都凑不齐。

    难道,难道自己要干回现代的老本行?姑且试试吧。

    冰凡跑遍城中的商铺,费了无数口舌,都没有人愿意请她当账房,先不说她是个女子,就算她是个男子,这账房的位子可都是店主非常信任的人干的,谁愿意轻易雇佣一个陌生人来掌管铺子里的钱财。

    走着走着,来到了魏府门口,见到那里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队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身上的衣着都很朴素。

    拉住一个小姑娘问了一下,原来魏府在招丫鬟,小厮等佣人,这些排队的人都是来应征的。

    冰凡想了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没去处,先去应征看看再说,便站到了队尾,排在前面一个的大哥回头问自己是哪一类的,有丫鬟类,家丁类,账房类,伙计类等等。

    听到账房两个字,冰凡的眼睛立马冒光,闪的对面那个大哥一愣一愣的,按常理,不是应该对丫鬟感兴趣吗,这个人真是奇怪。

    冰凡才不管别人看着自己怪异的眼神,继续打听招账房的事,原来应聘这个账房还是要考试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先是参加笔试,考算术基本功,再参加第一轮面试,看看外表长相,初步判定你是不是一个可靠之人,再参加第二轮笔试,做几笔简单的账务,过了这关以后就是第二轮面试,也是最后一关。

    听到这里,冰凡也不由暗暗地佩服古人,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这和现代的那些大公司招聘可是如出一辙,古人的智慧可不能小觑,抬头看到这位大哥还是在奇怪地打量自己。

    (能不奇怪吗?一个女的问了这么一大堆,别人还想着你是不是替你情郎报名来着,作飘过,呃……好久没我上场了,真是太兴奋了)

    她忍不住问道“这位大哥,你是来参加哪一类的?”大哥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说道“我是来应征账房的,小时候读过一点书,后来我娘病了,就没读了,在铺子里干过一阵子,会打打算盘。小姑娘,你是来做丫鬟的吗?”

    这次轮到冰凡不好意思了,怯怯地说“大哥,其实,其实,我也是来做账房的,以后还请大哥多多指教。”说完小脸红了红。

    果然不出所料,面前的人立马呆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说:“姑——娘,你确定自己是来应征——账——房——不是丫鬟?”

    冰凡更加难为情了,“是的,大哥,我和你一样。”

    “姑——娘,你会算术写字吗?”

    “会一点。”

    “姑——娘,你会打算盘吗?”

    “会一点。”

    “姑——娘,你会做账吗?”

    “会一点。”

    那人问完后,眼睛睁得更圆了,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冰凡觉得有些好笑,眼前这位大哥貌似很有趣的样子,不禁咯咯笑出声。

    憨厚男子被笑声惊醒,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也哈哈大笑起来,队伍里的人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两个大笑的疯子,又回过头去。

    “大哥,要加油哦,我在下一关等你!”冰凡和那位大哥一起被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按顺序坐好位子,一个管事的老头抱了一堆纸过来,依次下。

    冰凡看着手中的题目,觉得有些好玩,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这不是小学时学过的鸡兔同笼问题吗,随即列了个简单的方程,马上就把答案解出来了,鸡有二十八只,兔有七只。

    再看下一题,今有共买鸡,人出九,盈一十一;人出六,不足十六,问人数、鸡价各几何,又是一个关于鸡的问题,看来古人对鸡特别有爱啊,鸡啊鸡,你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冰凡想着,随即填上了答案,人数九,鸡价七十。接着又做了几道简单的加减乘除题,她是做的轻松无比,打量了一下周围,有人做的满头大汗,有人冥思苦想,还有少数人奋笔疾书。

    过了许久这一场终于结束了,冰凡打了个大大的呵气,刚才自己做完后就小睡了一会儿。

    随着众人走到屋外等成绩出来,冰凡走到那位大哥跟前,笑嘻嘻地问道“大哥,做的怎么样?还好吧。”

    那人有些黯然,小声地说“好多都不会,这下可遭了,家里都指望我能在魏府干活呢。”

    “不用担心,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大家都不会,大哥还有希望的。”冰凡安慰他。

    “多谢姑娘吉言。”说完后他又陷入了沉默中。

    屋外的气氛有些沉闷,没有几个人说话,大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冰凡也只好找个石阶坐下,一边呆一边等结果。

    过了一个时辰,也就相当于在现代过了两个小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来传话了,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刚才账房类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第一名,谢冰凡,第二名,李旺财,第三名……最后一名,陈大山,一炷香后进行第二场。”

    “谢冰凡是谁?”“怎么好像是个女子名字?”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不约而同地扫向这里唯一的女子。

    冰凡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位大哥跑过来跟她说“姑娘,你是谢冰凡吗?”言语中带了一丝疑惑。“是,我就是谢冰凡,请问大哥怎么称呼。”冰凡索性大方承认。

    眼前的憨厚大哥又低着头,呐呐的说“我就是那个陈大山,最后一个。”

    “那我叫你大山哥好了,大山哥,不要灰心,还有下一轮呢,好好准备吧。”冰凡说完这句话后便被人领着去见府里管事的了。

    “一个女子?”管事的眯着眼睛问冰凡,眼中有丝不屑。

    冰凡自信地说,“是,虽然我是女子,但我并不会比别人差。”

    “来自何处,家有何人?”

    “家中爹娘已不在,本是来江宁城投奔亲戚,可是亲戚已搬家不知去向,无奈之下来贵府应征账房,家中原先是做小生意的,我从小就跟着爹学做账。”冰凡好不容易为自己编了个身世。

    “本府从不招女账房,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上头,你先下去等消息吧,下一个。”

    冰凡怀着不安的心情出了门,自己到底能不能参加下一场呢,这个上头的人会是个开明的人么,老天,请保佑我吧。

    冰凡看着眼前一个个进去,出来的人有高兴的,有垂头丧气的,各显人生百态,见到大山最后一个出来赶忙迎了上去,“大山哥,怎么样?”

    他呵呵的笑着说,“好像对我印象不错,应该还行吧。”

    冰凡笑着恭喜了她,心中更加忐忑,直到那个管事的报着下一场的入围名单,恩?居然有自己的名字,她赶紧上前道谢,那人说道“算你运气好,主子说给你一个机会,快进去吧。”

    这一场考的是简单的账务处理,古代用的是单式记帐法,幸好自己当初上课的时候老师要求写了一篇这方面的论文,自己认真的研究了好一阵,所以冰凡对这种记账方法还是比较了解的。

    没过多久就大功告成了,她做完后就乖乖在这等着,她不想现在就出去,那样太引人注目了。等了很久终于这一场也结束了,冰凡看着大山那张苦瓜脸,不好意思再问他的情况。

    又过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人来通传了,“谁是谢冰凡?”

    “我,我就是。”冰凡赶紧挤出人堆,落入众人的视线中。

    “跟我来。”那人丢下一句话后就往里走。

    冰凡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下一轮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你这丫头运气好,幸好少主子在这,不然早把你赶出门了。”他瞥了冰凡一眼。

    “那我们现在去哪?”冰凡看着对方的脸色问道。

    “去见少主。”

    “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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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魏府少主子现身

    冰凡看着眼前所谓的魏府少主,他端起一杯茶叶,轻抿了几口,问道“这位姑娘,你就是谢冰凡?”冰凡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那些都是你自己答出来的么?”

    “是,冰凡读过一点书,也帮过家里铺子管管帐。”

    他转过头来,笑着说“很好,冰凡姑娘,不知你对这管账有什么心得?”

    “冰凡有个提议,现在的记账都是采取单式记账法,我认为可以进行改良,采用复试记账法。”提到她的专长,冰凡马上自信起来。

    那位少主好似被勾起兴趣,挑眉道“愿闻其详。”

    “我是这样认为的,与单式记账法相比,复式记账法的主要特点是,对每笔款项都以相等的金额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相互联系的账户中进行记录,各个账户之间存在一定的对应关系,对账户记录的结果可以进行试算平衡,这种方法能够更加全面地反映钱的变动以及它的来龙去脉,并有助于检查账户处理和保证账簿记录结果的正确性……”

    冰凡说完后见他陷入沉思中,微微皱起的眉头霎时好看。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道“姑娘所说的复式记账法甚是巧妙,但不知这种方法能不能实现?我可以给你一个铺子让你一试,你可愿意?”

    “冰凡愿意一试,谢公子给冰凡这个机会。”

    “好,就有劳冰凡姑娘了。福伯,你带冰凡姑娘先下去吧。”

    一个慈祥的宛如邻家大伯的中年男子带冰凡出去了,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少主,见他安静地坐在那,手里拿了本书,全身沐浴在阳光中。

    “谢姑娘,你怎么样?”大山跑了过来,冰凡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我还好,大山哥你进了么?”

    “进?哦,我可以到魏府干活了,真是太好了,谢姑娘你也是吧。”大山笑的很是灿烂。

    冰凡轻轻点点头,说道“大山哥,你也不要叫我谢姑娘了,叫我冰凡好了,我们俩都能进魏府也算是有个照应。”

    “那你就是我的冰凡妹子了,冰凡,日后有人欺负你,哥为你出头。”大山拍拍胸脯,一脸信誓旦旦。

    两人又闲聊了会,大山忍不住先回家报喜去了,冰凡被安排暂时在魏府住下。

    第二日冰凡随福伯来到魏府产业下的一个药铺,见到铺子里的老账房,约莫五十岁上下,一双细长眼睛精光四射。

    冰凡把她的想法一一道来,老账房先是不屑,然后表情越来越严肃,待冰凡说完后又细细想了好一阵子,冰凡缓缓说道“这复式记账法最基本的就是,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这复式记账法果然精妙无比,姑娘大才,老朽自愧不如。”

    老账房用赏识的眼光看着冰凡,看地她浑身不自在,冲老账房拜了拜,说道“冰凡只是纸上谈兵而已,绝对称不上什么大才,日后的日子还请您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老账房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冰凡和老账房在铺子里忙的热火朝天,冰凡的理论和老账房的实际经验结合在一起,成功处理了各种各样的难题,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圆的晚上。

    冰凡事先就把一个大大的木头澡盆放在屋内,装满水,等到花照作的时候立马脱掉衣服进去,原先冰凉的水顿时滚烫起来,冰凡用指甲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昏了过去。

    药铺的账务也处理了好一阵子了,冰凡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会了老账房,剩下就没她什么事了,魏府少主子唤人把她召去。

    “冰凡姑娘,你很能干,是我见到这么多女子当中最能干之一。”他微微笑道,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芽形状。

    “承蒙少主赏识,冰凡愧不敢当。”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我身边就缺你这么一个能干的丫鬟。”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冰凡心里一震,接着提到“为少主办事是冰凡的荣幸,但请少主务必要答应冰凡一个要求,冰凡不想签卖身契。”

    “可以”

    就这样,冰凡变成了少主身边的一个丫鬟,说是丫鬟,其实更像是一个手下。少主出门的时候有时候会带上她,比如今天。

    冰凡和另外几个侍从跟随少主来到一家酒楼的雅间,一进门就看到一位楚楚动人的娇美女子,弱不禁风的样子让冰凡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疼惜。她在少主面前坐下,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少主一挥手,冰凡和其他下人马上识趣退下,虽然偷听别人说话是一件很没品的事,但是冰凡经过激烈的内心挣扎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她施展轻功飞到二楼屋檐上,屋内传来男女的说话声。

    柔媚似水的女子声音从下方传来“公子,不知您是否可以……奴家想……”

    “吟儿,你莫急,再等等好吗?”温润的男子声音响起。

    那女子好像哭了,抽泣道“奴家等公子两年了,公子不会不要奴家了吧。”

    “吟儿,你说哪去了,我不会不管你的”男子柔声安慰着眼前的佳人。

    屋檐上的冰凡一阵恶寒,不想再听下去,悄悄地走了。

    过了好半天少主才从屋里出来,跟那位惹人怜爱的美女道别后,便朝酒家外走去,临走前冰凡无意识的回了头,却见那美女满脸笑意,同刚才哀怨的样子判若两人。

    路上少主突然对冰凡说,“冰凡,你是女子,能告诉我女子喜欢什么吗?”冰凡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答道“少主,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需要摸清她的性格,投其所好才行。”

    “那一个大家闺秀喜欢什么呢?”少主不耻下问。

    冰凡撇撇嘴,“一般像大家闺秀大都喜欢新奇的东西,她们什么都有,却难有自由,终日被关在小小的闺阁中,日子单调无趣,所以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少主皱着眉头说,“这点我也知道,可是什么新奇的古玩字画我都送过了,实在是想不出,冰凡你有什么办法吗?”

    冰凡本来不想答应,但是抗拒不了他希翼的目光,咬牙道,“我有个主意或许能帮少主。”

    回到府后她向福伯要了些材料,捣鼓了一天,总算是做好了这个世界的第一副扑克,将它交给了少主,又对他讲解了扑克的打法,他便高高兴兴的拿去讨美人欢心了。

    此时的冰凡心中满是醋意,自己两年来从没忘记过他,可是他却早已不记得自己了,南烟啊南烟,难道你心中从来就没有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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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小心被白雪雷到

    冰凡并不知道南烟少主把扑克送给了谁,但是那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自己现在离他那么近,能看到他的笑容,或许这就足够了。

    可是当南烟少主回来一脸微笑的告诉她那个人很喜欢这个新奇的礼物时,冰凡心中还是有些不服,要不要努力一次试试呢?或许自己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南烟看着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丫鬟,觉得她和别人有些不同,有胆识,冷静理智,看来当初留下她是对的,那日下人告诉他有个女子想当府上的账房,这事让他吃了一惊。

    他有些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从来看到的女子不是温柔端庄的就是妩媚动人的,不是大家闺秀就是小家碧玉,但是像她这样的却从没有遇上过。

    看着少主若有所思的样子,冰凡心中一动,问道“少主,她是哪家的小姐呢?”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得先摸清敌人的情况再说。

    南烟停顿了一会儿后还是告诉了她“是平家大小姐,她总是对我若即若离的样子。”

    平凌薇!又是你,上次你害我害得这么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哼哼,既然是你,这件事我就非管不可了,冰凡在心中暗暗地想。

    “平家小姐可有意中人呢?”

    “应该没有,但是我也不确定,可是城中有很多世家公子都倾慕她,她对每个人都是优雅有礼。”南烟回想着,朦胧的眼神格外醉人。

    那个平小姐真是暴殄天物啊,有这么个人对她倾心她都不要,真是有眼无珠,或许她就是古代的八面玲珑交际名媛,希望大家都喜欢她,她好在里面挑来挑去,以便待价而沽?

    冰凡仔细分析着现在的情形,又接着问道“少主,您认识平小姐多长时间了?”

    “两年多了吧,那日我同母亲去白云庙烧香,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平小姐遇难,就在那时我们才相识的。”南烟脸上有些微红,又说道“我怎么对你这个小丫鬟说这么多呢,毕竟你也是个女子。”

    冰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心中颇有些不屑,恐怕他早就忘记自己是个女子了吧,这么些天都是当属下看待,看来这张脸真的没有什么魅力。

    “少主何不去平府提亲,现在的平家小姐也到了待嫁之龄了,少主和平家小姐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少主不快点,可要担心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冰凡的语气里微微有些讽刺。

    南烟眉头轻轻皱起,这个丫鬟好像太放肆了,看来是自己平日对她太好了,才让她如此没大没小。

    他淡淡的说道“冰凡,你有什么办法?”

    “少主可以先大献殷勤一段时间,待她有些感动时再冷落她一段日子,然后再献殷勤,总之不要让她看透自己,对她若即若离即可,要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伸手要够又不着的感觉是最让人心痒的,待你挑起了她对你的兴趣,你就成功了一大半。”

    南烟仔细思索着冰凡的一番话,过了一会儿点点头“冰凡,你说的有些道理,我去试试。”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冰凡暗暗自嘲,看来自己从一个下属晋升为他的军师了。

    冰凡回到屋内,对着铜镜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镜中的女子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雪的肌肤,漆黑的长,这张脸比那平小姐还要美上几分,仿若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她突然想知道如此相貌究竟有多少杀伤力呢?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嘿嘿,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吧。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黑如瀑布一般垂在胸前,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一般美丽,冰凡心里美滋滋的,一路上引来无数行人的目光。

    眼看着南烟的马车越来越近,冰凡突然冲到马车前,倒在地上,眼看马蹄就要踏向自己,冰凡内心苦苦挣扎,到底是躲还是不躲,在她欲要凭轻功躲开的一瞬间,眼前黑影一闪,下一秒已在一个俊美公子的怀里,他轻轻扶起冰凡柔声道“姑娘,你没事吧。”

    冰凡低着头,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谢谢公子相救,奴家也不知是被谁绊了一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南烟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一时失神,这天仙般的人儿怎会坠入凡尘。

    冰凡感受到南烟有些失神的目光,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兴起,娇滴滴的说“奴家姓白,敢问恩公贵姓?”

    “白小姐唤我南烟就好。”

    “今日公子救命之恩,奴家感激不禁,请公子明日务必到城外碧波湖一叙……”冰凡低着头,两颊浮起一道红晕,不胜羞怯的样子。

    南烟迟疑了一下,说道“今日之事不足挂齿,白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冰凡马上假装抽泣道“莫非公子嫌弃奴家,奴家只是想答谢公子的恩情而已”美人一哭,梨花带雨,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招架不住,何况一向怜花惜花的南烟公子。

    “这……好吧,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