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柒沐夜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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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易觉得,以他的眼力和经历,应该不会看错,这样的少年,不会是平凡的人呢。

    “本少虽然没有确定,但是八九不离十了,还有……本少看中那个白衣的少年了,所以不准你们动手,明白吗?”说到后面,任易不由的加重了语气,刚才听玉离那口气,显然是对那件不知名的宝贝动了心思,不过既然他看中那个少年了,那么他就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少年的任何东西,那个少年只能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也别想染指。

    连潲和朴玉离听到这番话,同时相视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想动那个少年不大可能了,凡是被任易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能逃掉的,也没有人能从任少的手中夺走过,毕竟他的身份特殊,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那么另外两个呢?”连潲想了一下,既然那三个人是一起来的,必定是相熟的人,极有可能也是某个家族的少爷,那么他们的身上是不是也有保护自己的东西呢,也许他们可以从这两个人入手,也许会有什么收获呢!

    “本少只对那个白衣少年感兴趣,至于另外两个人,你们随意就好,但是不要太过,毕竟这里是冥界的都城。”

    他们想怎么玩是他们的事,只要到时候不要累积他就好,反正那个白衣的少年他是要定了

    说完,任易唤来侍从,让侍从将红娘招来。

    谁也不知道,在这红楼的最高层的地方,正有一个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楼下三人的谈话,都听在耳里,灰暗的灯光下,隐藏在暗处的人看不清容颜,隐约间那个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仿佛在嘲笑谁一般,但是之后,那双隐藏在暗处黑色双眸,暴露出势在必得的气息。

    而此时的冥宫落冥殿内灯火通明,正有三个男人齐聚一堂,表情皆是不悦,而在殿外的叶樊御则是敬忠职守的在门外守候,在他的旁边赫然站着白虎简冰。

    不过叶樊御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而简冰则是一副愉悦的神色。

    现在的叶樊御真的有点想开溜的冲动,他不明白这个女子怎么就和他耗上了,难道他的身上有什么嘛?

    想到这的他,不由的移动了视线,看向简冰。刚看过去,就看见面前的女子一脸笑容的看

    着自己,让他的心口不由得跳了一下,瞬间直视前方,无视女子的容颜,可是为什么女子的容颜却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呢!

    当简冰看见叶樊御这样的神情时,面上的笑容不由的更开怀了。

    叶统领大人,被我看上了,可是你的福气啊!

    此时的殿内,气氛略微有点压抑,三个男人的身上皆露出一股低气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青霄,你能不能看住你的人?”夜罗溟狱现在真的非常的不悦,当他忙完正事的回来后,就看见月狱殿内空无一人,空气中所残留的气息非常淡薄,说明少年已经离去多时。

    回到落月殿,唤来侍女问过,说是魔尊耶逆天来过,将月儿带走了。

    听到这番话,他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自上次知道月儿后,耶逆天就想方设法的诋毀他的存在,还时不时的想诱拐他的月儿,不过都被他及时的阻止了,然后将他交到青霄的手中被带回了仙界,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呢!

    一定是他偷偷的溜到冥界了,刚想到这的时候,青霄就出现了,看着一脸无奈模样的青霄,他先前所想就得到证实了。

    可是没过一会,青龙蒙樟也匆忙的来到了落月殿,询问月儿的下落,但是看到他们两人的神色不对,大概也猜出了其中的猫腻。

    夜罗溟狱猜想,定是耶逆天将月儿和翎光带了出去,要不然月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呢,在这冥宫之内,敢如此大胆的带着月儿出宫的,也就只有他一人了。

    “溟狱,实在是天儿太狡猾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他支开,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所以我就立即赶了过来。”

    青霄真是头痛的要命,对于有这么一个好动的恋人,他也是无可奈何啊,现在的天儿越来越狡猾了,连他都被骗过去了,他就是想不明白,天儿身为一界之主,怎么就一点身为界主的形象都没有呢!

    还动不动的离家出走,这哪像是一界之主的人啊!

    “这么说,你是看不住了。”斜睨着青霄,放低了声线,瞬间释放出低气压,满脸不悦。

    看着高坐之上的某人似有不悦的迹象,青霄一脸无奈的的说到:“溟狱啊,你也知道天儿的性子,虽然有时候不怎么靠谱,但是他还是有分寸的。而且我并不想时刻的束缚着天儿的行动,如果这样的话,我的天儿就不在是那个天儿了,你明白我所说的。”

    天儿就因为心中的束缚,久久的沉寂在自己的心中,无法解脱出来,他好不容易让他打开了心中的束缚,怎么还会重蹈覆辙,他的天儿就应该自由自在的,享受快乐的人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然后躲在自己的怀中,寻求庇护!

    那样的天儿才是他爱上的少年,如果太过拘束他,只会引起反感而已。

    听了青霄的一席话,夜罗溟狱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他在考虑,他是否给了月儿这样的压力,让月儿感到难受。

    当他在月莲池看见少年吹箫的时候,他总觉的月儿的心中隐藏了什么,让月儿的周围围上了一层寂寞的气息,隐约带着一股沉闷,那样的月儿让他看着有点心疼,可是他不明白,刚苏醒不久的月儿怎么会有那样的情绪,仿佛已经活了很久的人般,对整个世界都透露着疏离。

    可是现在的月儿已经不会露出那样的寂寞气息了,但是这件事还是让他惦记在心中,他希望月儿总有一天会亲口告诉自己,让他来抹平他心中的深藏的事情。

    看着青霄,他不语,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都明白各自心中所想。

    在一旁的蒙樟见到这样的气氛,不由的轻咳了一声,见两位界主都看向了自己,面色如常的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月他们,不知道冥王陛下,是否能感应到月的所在地?”夜罗溟狱也赞成蒙樟所说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月儿,其他的事可以慢慢来。

    他闭上眼眸,放开神识,笼罩住整个冥都,感应起月儿的气息。

    突然间,夜罗溟狱迅速的睁开自己的黑眸,眼神凌厉的看着青霄,周身的气息顿时凝固了起来,就连在殿外的叶樊御都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气。

    他不由的疑惑的看向殿内。

    陛下这是在生气吗?可是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让陛下露出这样冰冷的寒气,站在叶樊御身边的简冰也是神色不解。

    青霄和蒙樟都莫名的看着殿上之人。

    特别是青霄,他更是疑惑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脸了,不就是感应他们的气息?难道和他们几个人有关?

    想到这的青霄,不由的小声开口道:“溟狱,天儿他们在哪里?”

    只见夜罗溟狱脸色阴沉的开口道:“红楼。”

    第九十三章 挽秋

    说完的某人就立即消失在殿上,只留下青霄和蒙樟,当青霄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咬牙切齿的说道:“天儿,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去红楼那种地方,看来为夫的教育很失败啊!

    转身和蒙樟打了一声招呼,青霄也紧跟夜罗溟狱之后离开了,他现在可是不爽的狠呢,急需抓住自家的爱人好好的教育一番。

    蒙樟不知道红楼在什么地方,但是红楼一词好像有点熟悉,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离开的蒙樟还在想着这件事。

    而在门外的两个人还在大眼瞪小眼的,豪无所觉殿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黑暗之中,隐约的好像有什么即将破空而出了般,然而在红楼内,欢声笑语成片,越是到深夜这里越是热闹。

    就在红楼倌苑的一处厢房内,灯火通明,隐约间能听到丝丝哀怨的琴音,幽幽而婉转,低诉情长。

    厢房内,柒沐月他们三人坐在圆桌旁,看着那个不远处正在弹琴之人,表情不一。

    弹琴之人名叫挽秋,是倌苑内最有名的小倌,他不仅人长的清秀,就连弹琴也是一绝。耶逆天进门之后,就让红娘将倌苑内最有名的小倌叫了过来。

    虽然他们来到红楼不是寻欢的,但是听听也应该没事,而且那个男人应该已经知道月不见了,他想那个男人大概快要来了吧!

    翎光自食物上桌后,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而柒沐月则是好奇的看着那个弹琴的男人。他前方的琴桌旁,男子一身水清色的锦衣,黑色长发用一根白玉的簪子挽了起来,纤长的手指按在弦上,来回的走动着,悠扬的琴声在厢房内回荡着。

    柒沐月从来都没有见过男子弹琴的,像这样的场景他还是头一次见,不过那个男子周身的气息非常浑浊,让他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他总觉的那个男子看他的眼神有股敌意,这让他不由得奇怪起来,按理说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他,何来敌意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挽秋一边弹琴,一边用余光看着那个白衣的少年,心中微微的怨恨起来。

    那个白衣的少年,一副普通的相貌,身着白衣,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的子弟,看那白衣普普通通,就如同那个少年一般没有特色,他挽秋才不愿意服侍这样的人呢!

    但是那个红衣的少年出钱点了他,他也没有办法拒绝,这就是流落风尘中人的无奈,强颜欢笑,其实这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那个白衣的少年要抢走自己的恩客呢!

    当他得知任少来了之后,就别提有多高兴了,任少是生域任城的下任继承人,而且他们任家在冥界也是相当大的家族,如果能得到任少的亲睐,那么他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

    可是当他高高兴兴的去找任少的时候,他却非常冷淡的看着他,不由的让他的冷了半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若在以前任少肯定是和他有说有笑的,然后……

    然而今天的任少,却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只是短暂的一刹那,任少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跟他有说有笑,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假,又有谁能看得出来呢,毕竟在这里没有人会付出自己的真心,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这就是流落风尘的悲哀。

    在这里没有真心可言!

    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任少告诉他,让他去接近坐在那里的白衣少年,让自己想办法将手中的东西洒在少年的身上。

    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些对于修为之人才会有用的一种烈性的药,至于是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身处红楼多年,他什么没有见过,在这里只有黑暗的存在,再干净的人,只要进入这里,那么你也会堕落。

    一曲终了,他放下手掩藏在琴桌之下,拿出那个小瓷瓶,紧紧的握在手中,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手心都微微泌出汗来,但是一想到任少所给予他的承诺,他就不由的动心起来,只要将这瓶药洒在少年的身上,他就可以离开这困住他多年的牢笼,摆脱这种痛苦的生活,虽然他知道任少不是专情的人,但是能跟在他的身边离开这里,就算一辈子孤独的度过,他也不要在红楼里度过自己漫长的人生,直至年色衰老被人遗弃的好。

    任少看上那个白衣的少年,虽让他的心里不舒服,但他还是明白的,在红楼之内,没有哪位恩客会有真心可言,对那些恩客而言,他们红楼中的人都只是玩物而已,谁会为了流落风尘中的人表露真情呢!

    在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他何不珍惜,别人如何与他何干,只要能摆脱如今的现状,就算出卖他的灵魂他也甘愿。

    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看着坐在圆桌旁的三人,挽秋移步走到圆桌旁,在白衣少年的身旁坐了下来。

    “三位少爷还想听什么曲子吗?我可是对于琴曲都略有研究的。”不动声色的,挽秋悄悄的在一旁打量着在他身旁的白衣少年。

    少年拥有一副普通的相貌,身着白色的锦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挽秋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为什么会吸引任少的注意,论姿色,这个少年不及他,论情趣,这个少年可能根本就没有涉及这一方面,这样一个无趣的人,为什么会让任少看在眼里呢!

    “你叫什么名字?”耶逆天已经注意这个人很长时间了,面前的人时不时的看向月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而且他总觉得这个人怀着某种目的,就从他离开琴桌刻意绕了一圈,来到离他远点的月的身旁,就足以看出此人,并不是无意的来到月的身旁的。

    “真是对不住,自进来到现在,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想来是我的疏忽,一看几位少爷就是头一次来我们的红楼,所以并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名叫挽秋,算是倌苑内有名的小倌了,我不仅会弹琴,还会一些舞蹈之类的,不知三位少爷要看吗?”

    舞蹈?想到这个,耶逆天的小心肝,不由的一跳,顿时看向挽秋的眼神,别提有多奇怪了,那森黑的黑眸幽幽的看着挽秋。

    让挽秋的心里不由的一寒,还在自我想着,莫不是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了,所以那个红衣的少年才这样的看着他。

    实在是不能怪挽秋多心,实在是耶逆天此时的神情,有多么的诡异了,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被他自己的想象,给击败了。

    话说,男人跳舞他见过,但是那种充满阴柔气息的男子跳的舞,他想想都觉得非常的渗人,虽然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有点太那个了,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忍住,好半天他才勉强的开口道:“还是算了吧!除了这些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

    “这位少爷,当然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不过那些……只适合在卧室内,你要……”充满暖昧的看着对面的红衣少年,挽秋轻轻的调笑着,他并有将剩下的话说完,但是他相信红衣少年应该会懂的。

    哪知她话落,在红衣少年身旁的黑衣少年,突然从食物堆中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问到:“去卧室做什么?”

    被那个少年这么直白的一问,就连挽秋自己都有点尴尬起来,这种事情大家放在心里就好,何必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