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沐月也被问的一愣,其实他也不明白啊,当他转过头看向耶逆天的时候,就见到他微红的脸,眼神躲闪的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形式,见他吱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柒沐月才开口对着翎光到:“翎光,食物要冷掉了。”
话说,翎光每次听人家对话,好像都只听一半,这样的习惯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柒沐月对此也是相当的无奈啊!
“哦!”被月这么一说,翎光还是觉得自己的食物比较重要一点,又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耶逆天看到这样的场景,嘴角不由的抽搐了起来,他知道翎光比较好对付,但是也没有这么好对付吧,话说他刚才到底是为了什么纠结了半死。
作者:亲们!我来来催你们了,不给评没动力啊!还有亲们,不要潜水了!
第九十四章 承诺
“这位少爷还真是有趣呢!呵呵……”转过身来,面向柒沐月,挽秋将手中的瓷瓶小心打开,趁着几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黑衣少年的身上时,在身下快速的将手中的那瓶药洒在少年白衣之上,因为生怕少年发现,所以在这过程中他都非常的紧张,直至完成,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过于紧张,而微微的泌出了汗来。
仿佛是有所察觉般,柒沐月瞬间将视线转移到挽秋的身上,就那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被突如其来的视线紧盯着,挽秋不由的在心里惊了一下。少年那双黑色的双眸毫无波动的,面上一丝表情也没有,让人看不出少年此时的想法,这让挽秋更是心虚,但是他还是强壮镇定,然后摆出自认为相当镇定自若的笑容,说道:“各位少爷,挽秋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说完,挽秋没有得到三位少年的回答,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了。
背对着挽秋的众人,并没有发现,那个白衣的少年目送着他的离开,直至厢房的门被重新关上,白衣的少年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柒沐月微皱着眉,低垂着头看着他的白衣的某处,而在那里正有一枚白色玉坠垂落在那里,它的身上好像还有一点粉末状的东西,而且白色的玉身正散发着莫名的光芒。
“紫雷,刚才那个人做了什么?”
“主人,那个人就是将手中的一个白色瓷瓶的药,洒在你的身上而已,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那个人洒的也太没有准头了,有好多的粉末都在它的身上。
“白色的瓷瓶?”为什么那个人要将那个药洒在他的身上呢!
柒沐月不由的探查起自己的身体来,发现并没有不适之处,也就没有在意了。
而此时的挽秋正推开了,离柒沐月他们的厢房,不远的拐角处一间厢房。
刚进入里面,就能听到男子的嬉笑的声音,挽秋绕过厢房的屏风后,来到最里面。厢房之内一共有六个人,皆是男子,都坐在圆桌旁,只是其中的三个人都是少年的模样,分别依偎在另三名气俗不凡的男子的怀中。
挽秋当见到任少时,就一脸喜色的急忙说道:“任少,你所说的事,挽秋已经办好了,你什么时候兑现你的承诺!”
轻轻浅酌了一下杯中的美酒,当任易听到来人说道,已经成功了,他黑色的眸子才绽放出莫名的光彩来,那隐藏在黑眸之下的光芒,无不昭示着此时他的心情。
他说过,这个少年会是他的!
“没有让他察觉吗?”任易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眸看向挽秋,那一举一动却在无形中释放着什么,让在场的人都不由的疑惑起来。
就连连潲和朴玉离,都纷纷感到诧异,总觉的今日的任少给人的感觉总有那么有点奇怪,那无形中透露出的气息,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般,跟平日的任少简直就像两个人。
“没有,那个少年在那个时候一直是注意着那个黑衣少年的,就在那个时候,挽秋才动的手,怕被他看出什么,所以挽秋借故离开了。”挽秋并没有将离去时,少年看他的眼神,说出来,不管那个少年有没有发现,他所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任少的承诺,只要搞定了任少,他就不用再在红楼里继续这样的悲惨的命运了。
“那好,你去将准备好的那壶清酒送去给他们,务必要让那个少年喝下,只要这件事做好了,本少答应你的,必定会兑现的!”
挽秋知道任少说的是什么,他连考虑一下也没有,只是简单的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去拿那瓶任少所说的清酒!
看着离去之人,任易的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威严,那眸中所释放的掠夺的光芒,和坚定的决心,让连潲和朴玉离都是一惊,二人却是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可是什么也没有说,而这样的举动却清晰的看在任易的眼中,他不由的牵起了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15,眸中所展现的不屑与嗤笑却没有一人看见。
那个少年就要成为他的了,没有什么可以妨碍到他脚步,就连那个男人也不可以!
第九十五章 情牵
“咚咚……”
“进来!”耶逆天头也未抬的说道。
在门外的挽秋,听到少年的声音不由的犹豫了一下,他低着头看着端在手中的托盘,在那上面正有一瓶白色的酒壶,而那里面装的就是任易所说的清酒。
其实挽秋在意的不是清酒,而是加在清酒里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任少放了什么在里面,但是他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东西,既然任少那么执着于那少年,这里面毕定添加了一些药物。在红楼内这种事鲜见不鲜,为了对付那些性格较为倔强的人,红娘经常逼着他们服下这些药物。直到后来药性发挥的时候,那些再倔强的人也只能屈服在药性的作用下,沉沦下去。当他们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虽然有人无法接受寻死腻活,可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这就是进入红楼之人的悲哀,没有人会过问你的出处,没有人会拿真心对待这里的每一个人,这里的人只是他们的玩i物而已。在他们需要宣i泄的时候,满足他们的需求,所以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离开这里。
眼眸中露出坚决的神采,毅然的推开了身前的门,露出一副自认为完美的笑颜,看着里面的人。
可是却他令失望了,这间厢房的三个人对他没有一点兴趣,他们也不像那些恩客一样,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而来,所以里面的三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挽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这里面的三人可是将他彻底的无视。
黑衣的少年还在埋头苦吃,红衣的少年则是一脸兴趣的看着黑衣少年进食,而那白衣的少年正看向那微开的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
轻咳了几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挽秋来到桌前将清酒放在桌上,然后一边说一边为少年们斟起酒来。
“几位少爷,是挽秋来迟了些,不过挽秋可是拿来了我红楼有名的一种清酒来。”
“酒?”提到酒耶逆天顿时来了兴趣,抬头看向桌上摆放的酒。
对于酒这种东西,其实他一直都是充满好奇,但曾经有那么一回不好的经历,所以他都很少碰酒,再说青霄也不让他碰。
“这清酒还有一个名字叫寒潭香,刚喝的时候会有一种泌人心魄的寒意,随之而后的就是扑入口中的香气,所以因此得名。这酒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容易让人醉,所以对于几位少爷来说,应该是最适合的。”
“嗯!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耶逆天听后,将摆在面前的酒杯拿了起来,放在鼻尖前轻轻的嗅着,一股清淡的香味就进入了自己的鼻腔中,让他不由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顿时,他睁开双眸浅酌起来,正如挽秋所说的,先是一股寒气侵入,在这之后就是一股清香回荡在自己的口中,而且这酒并没有那么呛人反而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这让耶逆天不由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如此,柒沐月也不由得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杯清酒。
其实他还真没有碰过酒这种东西,在前世没有,在这里就更没有碰过。对于酒他也是充满好奇的,当他看见耶逆天所表现出来的神情时,不由心动起来也想尝一尝。
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就从舌尖开始,蔓延一股泌人的寒气直通自己的心肺,一会儿的功夫,就从口腔中传来真正香甜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一股舒心的气息。
挽秋站在一侧,看着白衣的少年将手中酒一点一点的喝进口中,他的神情不由的放松下来。这样的话,他就算完成了对任少的任务,也就是说他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想到这他就不由的激动了起来,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挽秋借故离开了。
然而在他的背后,柒沐月用着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他离开。
当感觉到挽秋的气息已经走远了,柒沐月才起身嘱咐耶逆天和翎光在这等他,然后一个人出去了。
踏出厢房的柒沐月寻着挽秋的气息一路循着,在漆黑的夜里廊间都挂着红色的大灯笼,晕黄的光线在漆黑的夜里让人产生晕眩感。顺着气息,柒沐月慢慢的朝前走着,可是没走几步,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一股灼热的气息突然间涌了上来,让他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晕眩感,这股陌生的感觉顿时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朝前又走了几步,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得已间,柒沐月扶着廊间的柱子停了下来,抬起右手按在心口处微微的喘着气。
本来是想去看看那个挽秋去了什么地方,他总觉的那人有点不对劲,还有就是洒在他身上的粉末。他身为天道一般的药物对于他根本就起不了作用,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查看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感。
不管怎样,那个人的行为都透露着古怪,而且他们三人之中,挽秋只对他一个人洒了药物,很明显就是冲着他来了,但是他想不明白有什么人会对他下手,所以他才要看看挽秋去了何处,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哪知刚出来他的身体就涌出这样异样的感觉,这就让他更疑惑了,身为天道的他怎么会对药物产生反应,这不该啊!
突然间,柒沐月想到了那瓶清酒,他不得不怀疑,那壶酒中也被放了药物,那么翎光他们
想到这的柒沐月,黑色的眸子不由的露出担忧的神色,立刻调转头就准备回去,哪知就在这时,从他前面的拐角处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
来人身着宝蓝色的长袍,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黑色的双眸,五官俊美的青年男子,赫然就是指使挽秋的任易。
柒沐月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子,黑色的双眸不由的微眯起来,随着男子的走进,一股微甜的香气仿佛从四面八方朝着他涌来一般。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正在不断的上升,这股异样陌生的感觉,顿时让柒沐月皱起了眉头。
“你不要过来。”到了这时,柒沐月也明白了自己身上所出现的异样,就是因为男子的靠近,还有那股微甜的香气所引起的,他不得不开口告诫男子不要靠近,而且他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挽秋会那么做,肯定是因为这男子指示,也就只有这个男人知道他是谁。
“呵呵……为什么不能靠近?”对面的男子置若罔闻,一副非常愉悦的神情,继续向着柒
沐月的方向而去。
深锁着自己的眉宇看着那男人,柒沐月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成功的让男子停了下来。
“轻夜寒,你何必让我明说,身为一界之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呵呵……果然是本王看中的人,就算改变了相貌,月儿也能轻易的看破,这让本王对你就更……势在必得了!”
对面的少年仅一照面就看破了自己的伪装,实在是厉害。
不得不说这少年的实力应该不止如此,就那次在冥都街市时,少年出现时所发生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永远都不会忘记。
离开之后他并没有死心,而是继续留在了冥都。
红楼其实是他妖界在冥界的一个据点,专门用来收集消息的,为了能更快的得到少年的情报,他索性就住在了红楼之内。
每天红楼都会收集少年的资料,然后送到他的手中,可是冥宫岂是什么人都能侵入的地方,所以关于少年的资料都非常的少,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冥王好像还没有大婚的打算,这让他不由的心安起来,只要少年还没有成为冥王的人,他就有机会夺回少年。
也许这就是命运。
在他苦心想着怎么再见到少年的时候,少年却出现在了红楼内,这让他低沉了多日的心不由的飞扬起来,但是站在那个偏暗的角落里,那三个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里,他不由的嗤笑这些人的天真。这几个人唯一说中的一点,就是少年的确是变幻过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