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他地态度。一把推开他盖在杂志上地手。抓起杂志仔细地看了起来。
“知名秦姓男艺人。性取向成迷。与男总裁结伴出游获力捧。”
看着眼前惊悚地标题。晓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似乎想在钟羽则眼中得到证实。
“这……不是我写地。”她一直以为他兴师动众来问罪地原因。是为了陈思思。
“怕了吗?想拒不认账?”他才不管是不是她写地。这几天在片场看他和朗希亲亲我我受得窝囊气。他今天非要借题挥出来。
“这不是我写的!”她再一次强调:“我也没有卖过这种新闻给杂志社。我不会出卖朋友的。”她说地理直气壮。
“你不是很需要钱吗?从第一天到我公司来,大概就是为了挖到这么有价值的新闻吧。”他似乎认准了她是为了挣钱可以不择手段一般。就这么和她纠缠不休。
“钟羽则!”她狠狠的念着他的名字,眼中已经闪出危险的警告:“你不能侮辱人,朗希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我不像你,大老板,可以那么冷血,连自己旗下的艺人也可以拿来出卖。你我之间谁也别教训谁,我们可是共犯。干什么?现在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了,当初是谁在一边乐得看热闹。还觉得这是为公司宣传地好手段。”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用心。
“哟?又教训起我来了?先说清你的事吧。”钟羽则可不会傻到这么轻易让她转换目标。
“我有什么?”知道跟陈思思无关,她也不再心怀歉意,只是眼神闪烁着,瞄一眼一脸怒气的钟羽则:“你这么气极败坏到底要干什么?该不会真的让人说中了,你对朗希,一直就心怀不轨吧!”她一语惊人。
“李----晓----云!”总裁大人的耐性就要到达爆的边缘。
“怎么样?钟----羽----则!”无奈针锋相对,势均力敌,李晓云丝毫不打算退让。甚至绕过办公桌,直接走出来与他面对面。
面对仰头挺胸咄咄逼人的她。钟羽则现自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看来。朗希地改造还真是由外到内,人变了样子。连口才都跟着好起来了。还记得以前自己拿着拖把扫地的样子吗?”其实那时候的她,经常是他大喝一声,她就忙不迭的说对不起,可比现在配合多了。
她瞪着他,却忽然笑了,这神情让钟羽则一愣,“你还真是能把老实人逼急,不过容我纠正总裁大人,拿着拖把是不能扫地的,连这种生活常识都需要我提醒您吗?那就难怪主持盛世这样规模的公司,对您的智商和能力来说,的确是一种考验。还有,我想告诉你,劳!动!最!光!荣!”她说道。
钟羽则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变个样子真可怕,他开始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总是不小心做错事,有时还会小兔子一般,红眼睛地女孩了。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地,我看你就是被人说中心事!朗希真可怜,每天生活在你这居心不良的老板身边,都不知道要多么担惊受怕……”她自顾自地沉浸在幻想中,却没防备,钟羽则忽然抓住了她地手。
晓云吓了一跳,抬头刚好对上他有些凶悍的目光,不由得瑟缩一下。
“干嘛?”他不会气急败坏要打人吧。
他趋前一步,不理会她眼中小鹿一般惊恐的表情是多么可爱。
“干什么!”晓云退后着,声音却已经显得不再那么理直气壮。她现钟羽则早就占据了有利的地形,门在他身后,估量着双方实力,晓云很快放弃了绕过他逃向大门的念头,可是,自己只退后一步,就被他逼向了墙角。钟羽则甚至得寸进尺的伸手将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男人的眼中闪烁着一抹邪魅,似乎有意让楚楚可怜的她,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瑟瑟抖。这样的他,看上去像个君临天下的魔王,可晓云在恐惧的同时,却又无可救药的现,与平时有很大不同的钟羽则此时,说不上的富有魅力。她真为自己此刻的念头脸红,却已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嘿嘿笑着,逼视着她:“你以为我对朗希做过些什么?好!情报员,想要最真实的第一手情报吗?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不由分说的俯身,180的身高,毫不费力的压迫着娇小玲珑的她,在她还搞不清状况之际,他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了她的唇。
凶狠的吻,来势汹汹,完全没有金风细雨的温柔,带着钟羽则一贯的冷酷,劫掠着他希冀的胜利果实。
他主导着一切,不给她思考的空间,更不给她逃避和挣扎的余地,吮吻着她轻巧的唇瓣,略带着惩罚的意味,吸取着她口中的馨香。等到晓云意识到什么,钟羽则的舌已霸道的轻启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让她阵地失守,再也无法反攻。
不管不顾的品尝着早就想要品尝的芳香,他现,自己的一经泄,竟然是这么强烈。她柔软的身躯在他的怀抱中,出乎意料的安分,他不去看她的眼睛,怕会看到让自己伤心的东西,只轻轻抚摸她白瓷一般的脸颊,狠狠的想要用男人的方式告诉怀抱中的女人,这就是她必须要面对的事实。
别再说什么,我和朗希之间的关系。
别再说什么,哪个女明星是我的新欢。
晓云,我不愿意说的,做给你看了。此时,心贴着心,你听得到,摸得到,感觉得到,难道,如此聪明的你,还不明白吗?
李晓云莫名感到一股悸动的电流从心底升起。
这是……男人落在自己唇上真真切切的压力,是……她从未曾尝试过,经历过的……吻……
“……”她想要叫他停止,但声音和呼吸却都被他夺了去,他轻咬着她的唇,甜蜜藏在酸痛之间,刺激着混沌的神经。他纠缠着她,予取予求,她却无可奈何的与他纠缠着,什么也不能做。
“钟……”想要叫他的名字,但声音却被他一口吞掉,如果不是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她大概早就倒下去了。
第五章(三)
“钟……”想要叫他的名字,但声音却被他一口吞掉,如果不是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她大概早就倒下去了。
许久,这缠绵的,男人主导着的一切,是怎么开始,怎么进行着?
她不知道……只是胸口炽烈的痛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痛。她感受得到,他的心脏也同样跳动的那样激烈,贴着她的心的地方,正跳动着他的心。
“……羽则。”她还是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他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到意识到有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密合在一起的唇,男人像触电一般的放开了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满脸泪水的她。
晓云大口的喘着气,在一片朦胧中追寻着这一切的始作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在刚刚那一刻,心底明明反映着那么深的幸福,可为什么这双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这个男人,如此优秀,如此出色,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与她争吵?是因为这样最方便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吗?还是他一贯这么处理问题。
手抚着心脏,还能感觉到那里炽烈的跳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钟羽则震惊的看着晓云的眼泪,刚刚那一刻是那么冲动,他气她不停的要混淆他和朗希的关系,便不顾一切的吻了她,或许早就想过,只是在她纯洁天真的目光之下,这罪恶的念头总被克制住……可是……他还是伤了她。他的女孩。
“我……”他想要解释。可晓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从他身边跑开。
“晓云……”他想要叫住她,可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秦朗希就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屋里的一切,他似乎已站了许久,那双一向迷人。总是带着玩世不恭微笑的眼睛里,却含着一抹钟羽则和晓云都理解不了地失意与失落。
他就那么看着晓云。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晓云什么也没有说。便从他身边跑过。从这两个男人地面前消失。
两个人。谁也没有去追。秦朗希慢慢将目光转向钟羽则。没有微笑地眼睛。看上去有些冷漠。
“看到不该看地东西。小心长针眼。”钟羽则慢慢整理着弄乱了地领带。两个男人间地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秦朗希一笑。笑容却十分勉强:“你又在害人了羽则。”从这口气中。听不出是指责。抑或只是叙说。
钟羽则微扬着眉峰:“我是为了你好。”他擦了一下唇角。
秦朗希厌恶的转开目光。冷笑着:“真的为了我好吗?那就离她远点。”他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羽则不悦。
“没什么意思,老板,即使是花花公子。也总有一天会厌倦和女人们打情骂俏,搞花边新闻的日子。”
“你喜欢上她了?”他并不惊讶,但朗希的话,似乎正在证明着什么。
习惯的笑容又浮现在秦朗希迷人的眼眸中:“我不能喜欢她吗?”他答的似是而非,让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别把她当成你游戏的对象,朗希,她不是这个圈子里地人,承担不起这个游戏的后果。”他的警告过于正式,到令秦朗希忍不住冷笑。
“这么快就要宣告所有权了吗?羽则。我看在晓云心里,你也不见得比我高明多少吧?现在就作为保护出来警告我,不嫌太早了吗?”他摆明了自己地立场。
钟羽则皱了皱眉:“我只是……”
“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他打断他的话。
钟羽则没有说话,等他说下去。
“我们是朋友,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很讨厌你的口是心非,当年,对小小就是这样。现在你又想故伎重演吗?”他说道,然后,等着看他目光中炸裂的痛苦。但是。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钟羽则却出奇的平静,这令秦朗希有些愕然,似乎他已经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
“遗憾无法弥补,朗希,或许我该认真考虑你说的话。”他冷静的说道。
办公室里,秦朗希静静地坐着,没有开灯的房间。阳光被半遮掩在天鹅绒窗帘之后。他坐的位置,恰巧在一片阴影中。他注视着桌面上的杂志,翻开的那一页上,正刊登着他和钟羽则勾肩搭背走在一起的照片,图像很模糊,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
秦朗希不想去思考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如果可能,他真想永远只做一个单纯风流的公子哥,偶尔和女明星们调,和钟羽则喝酒聊天,一起逗弄着可爱地晓云,看她小兔子一般欢蹦乱跳的在自己面前。可是……他记得,这是他和羽则,晓云三人一起出游的时候,那时候身边没有人,只有晓云带了相机……可是……为什么呢?真的……只是为了钱吗?
“如果是真的……晓云,你可真会伤我的心。”他苦笑着,一字一字的说道。
右手不由自主的攥住了那一夜杂志,他似乎想要就这么将已生的一切摧毁在自己地手掌心中。可是,狠狠瞪着自己骨节已经白地手背,秦朗希竟觉得,自己的内心是这么地空虚。似乎一瞬间,所有的痛,以往的记忆,曾经的怀疑,所有的不信任都钻了进来,让他无法平静。
“羽则……我该相信你吗?可是如果相信的话,我该放弃吗?”他自言自语着,久久,唇边竟慢慢绽出微笑,有些莫名冷怵的微笑,似乎纠结在某种纠缠不可化解的情绪中,这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可怕。
“当当当”突然传进来的敲门声,令他猛醒,霍的抬起头,恼怒的表情,再看清门外探头探脑的人时,却不自觉的放松了。
“晓云,进来。”他松开了手。
李晓云将大半个身子藏在门后,只伸出脑袋,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张望着。
“我……可以进来吗?”
这副模样,让秦朗希觉得好笑。他招了招手。
“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过去抱你不成。”他佯装站起身。李晓云立刻从门外窜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午生了钟羽则那件事后,再听到秦朗希这么说,她就会周身不自在,似乎钟羽则的眼睛就盯在她身后一般。
“怎么了?”虽然刚刚还纠缠在自己的情绪中,可是,他还是心疼着面前女孩脸上的忧郁。
晓云有些不安的偷着桌面上已经被撕破的杂志,很不确定的深呼吸着。
顺着她的眼神,秦朗希立刻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他不想提那本杂志,面对着她,却忍不住想起刚刚钟羽则吻她的情景。
“晓云。”他拉过她的双手,轻轻地握在手中,这让晓云一惊,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但秦朗希没有允许,他温柔却又坚定的握紧她。
“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他在她面前俯下身子,那双一贯在银幕上绽放光彩的眼睛,此时,正这么近的面对着她。
李晓云怔住了。
不记得什么人曾经说过,如果女人可以拒绝秦朗希乞求的目光,那么如果她不是铁石心肠,就一定不是女人。这双眼睛,眼神中散出男性的成熟,却又凭添着一些忧伤,一点犹豫,和一点少年的纯真与真诚。
李晓云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真的无法拒绝,何况面前的男人实在是太英俊了。认识他这么久,李晓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总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是将数以万计芳心握在手中的大明星秦朗希。
“我最近接了新剧本,可是却总也找不到感觉,正好你来了,做我的对手,帮我搭一下戏吧。”他说道。
晓云立刻紧张起来:“这怎么行,我可不会演戏。”她一向内向,尽管朗希改造了她,可骨子里,他还是那个李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平时我们说话一样,这里没有观众,也没有摄像机,就只是你我两个人,你只是帮忙我而已。”秦朗希耐心的劝说着。
“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犹豫着。
“就说你心里最想说的吧,什么都可以,我就把你当成李晓云,你就把我当成秦朗希。晓云……其实并不难,就做你自己。”他期待一个真实的她。
无法拒绝,李晓云只能点点头。
秦朗希不再说话,他慢慢的坐下。晓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握着她的双手,不轻不重,却又十分坚决。她低头去看秦朗希的眼睛,竟被他眼眸中流露出的情感吓了一跳。
“朗希……”
常在片场看他演戏,这一次,亲身经历,明知道他只是在演戏,可为什么这双眼睛里会有这么沉重的忧伤?这么浓厚的忧郁,仿佛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年累月的积累,让人忍不住心疼他的承担。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土气的女孩,一蹦一跳着,咋咋呼呼,似乎看上去总要尽力做好每一件事,但越是尽力,事情却越变得糟糕。”他自言自语的叙说,却让李晓云想起两个人初认识时的情景。
第六章(一)
“这……是剧本里的台词吗?”她狐疑着,为什么听上去说的就是她?
秦朗希不理她的质问,仍只是仰头看她:“或许是见多了美丽的女人,总觉得那一张张浓妆艳抹的美丽面孔之后,有着太多的心机和。是呀,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不能怪谁,我又比别人清白得了多少呢?一样靠打情骂俏来打日子,一样玩弄着眉来眼去的手段,耍弄那些狗仔队。日子一天天过,也就麻木了。我其实早就习惯这种生活,也没想过要去改变,单纯些,有些时候不是坏事。”
晓云笑了:“是呀,想想,我也曾是被你耍弄的狗仔队之一呀。”她还记得为了抢他的花边新闻,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是,你看……就是这样一张脸。”他温柔地轻触她的脸颊,“不美丽,不出众,不独特,却在这个圈子里显得与众不同。清水出芙蓉,莲的珍贵不在美丽,而在纯洁。与你一日日的相处,我从未有过的放松,开始喜欢你的蹦蹦跳跳,喜欢为你处理善后,我甚至坏心眼的希望你状况频出,这样,我才能够出手帮助你。就连跟你一起受罚都变得快乐起来。我喜欢看你的眼睛,那么清澈,仿佛一眼就可以望到心底,让我放心,无论是听你倾诉,还是对你倾诉。”
“朗希……”晓云愁眉苦脸的想着该说些什么,如果这只是剧中的台词,那么她得承认,朗希真是天生的演员。
“别说话……”他伸手比在她的唇上,这亲昵的动作,让李晓云有些吃惊。
“今天……就听我说吧。因为过了今天,我不确定,你我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慢慢地说着,温柔的眼神中,似乎有着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一闪而过。
“人间清华几许,容尔染指?”他一阵苦笑。
“还记得吗?这是你说过的。真是说对了,这么清纯无邪地你,每每出口成章,却又有着另一番味道。我渐渐现了你的好,远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模样。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内在涵养,可以使一个普通人变得美丽。我开始着手改造你,原本只为了和人赌一口气,更心疼你的处境,可是,当我改变了你,当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以后。我却现,有些事情变得我不能控制了。天鹅……谁不喜欢呢。可我却不想让你变成别人眼中的焦点。晓云……我自私吗?”他问着她。
“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完全不能体会他在说着些什么?秦朗希地眼神忽然变得悲伤起来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他问她。
李晓云心中不由得一颤。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没有勇气面对他地质疑。尽管她不知道他问地是什么。可愧疚仍是自心底地:“朗希……”
她进来时。也看到那张被揉皱了地杂志。朗希地心里。恐怕并不像表面看上去地那么不在乎吧?想说。那不是她写地。可是自己也曾经想要拿他地去换钱。在他们刚相识地时候。在朗希觉得自己可以真心相待地时候。现在。她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什么?
秦朗希等不到她地回答。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觉得有意思。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晓云重重地一颤。她开始觉得心痛。似乎朗希地情绪影响了她。“朗希……别这样……”她想劝他。
“别怎样?别爱上你吗?”他突然说道。毫无准备地晓云。难以置信地直视他地目光。
秦朗希自嘲地一笑。“我也想……可是对不起。好像已经晚了。”他说道。
“朗希……我……我演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晓云慌张的想挣脱他的束缚,可秦朗希却握牢了她地手。
他不看她,也不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正一点点撕裂的悲伤:“是因为他吗?你的心里有了他是吗……”他慢慢地说道。
“谁……”她不确定的问着,心里却无端多了钟羽则的身影。
“如果在他没有说之前,我先告诉你,我爱你,还来得及吗?来得及挽回你的心吗?”秦朗希问道。
李晓云没有说话。
秦朗希苦笑,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爱情……有时候真可怕。以前。我就知道了。看着小小那么痛苦的爱上一个人,为他哭过。又要为他笑,活着时候等他一句话,就算是最后一刻,还要牵挂他的伤心……我替她心疼,也替她不值……可是,那时候,小小身边还有我,她的痛可以对我说,现在,我开始痛了……谁又能知道。晓云……我真地……真的……”他不再说话,只是松开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她,就这么将头埋在她的腰际。
李晓云感觉得到秦朗希在轻轻的颤抖着。小小是谁?她不知道。但她却感受着秦朗希那么真切的痛苦。
戏如人生,朗希或许是在演戏,可自己呢。爱情……可怕呀。她怎么会不知道。从第一眼见到那个人,他冷漠的眼神望过来,她第一次为自己的样子感到难堪,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头,扯平衣角,其实明知道,自己在他地眼里不可能有容身之地。那之后一次又一次,两人相遇,相处。她的糊涂常令他暴跳如雷。她也想做好,可是做得到吗?李晓云就是李晓云,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李晓云,而他呢?高高在上,英俊潇洒,所到之处都是一片喝彩,是她永远无法希冀的高度。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悲伤慢慢吞噬着自己。
如果一直只是这样单纯的单相思也就罢了,可朗希改变了她,当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这颗心,这颗原本就在他身上的心,怎么可能不狂乱的跳动。她其实每一次都很在乎他和某个女明星传出绯闻,她其实很珍惜哪怕他对自己偶尔露出的微笑。但是她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她要从他的世界中退出来的。可……为什么招惹她,为什么要吻她……他的吻,仅仅只是为了向她说明他和朗希的关系吗?还是惩罚她的背叛,可即使不能相爱,但这么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任凭她一再的解释,他却笃定了那篇文章是出自她手,笃定了她可以为钱而不择手段。
钟羽则,在你眼中,我竟然就是这么不堪吗?
有冰冷的液体,就要慢慢的爬出眼眶。她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男人。
“朗希,你相信吗?”她忽然问道。
“什么?”秦朗希说。
“你相信那篇文章不是我写的吗?”她执着着钟羽则的不信任,却要在另一个身上得到答案。
秦朗希抬起头,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竟感到心痛。
“你说,只要你说出口,我就信。”是的,其实是不是她写的,一点也不重要,她说不是,他就会信的。
晓云流着眼泪,忽然感到一股悲哀,她低头看着秦朗希:“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容易相信我,他却不能呢?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她委屈的哭诉着。
“晓云,你更在乎的是他吗?”秦朗希绝望的说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心痛。”眼泪模糊了晓云的视线,她看不到抱住她的男人眼中,此刻正有着多么深切的不舍和痛苦。
秦朗希不再问,他只是更用力抱紧李晓云,轻轻的叹息:“晓云,我的心会更痛。”他喃喃的诉说,然后深呼吸着。
“好吧,明天,明天以后,便任由他要怎么样吧,不过现在,别拒绝,我只想好好抱抱你。”他收紧手臂,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拥有,他也会用力的。等让自己痛的几乎要停止的心脏,在这拥抱中慢慢的麻痹以后,他知道,那时这场戏也该收场了。可假戏真做的自己,又将情何以堪?
晓云呀……羽则……你们可真懂得如何伤我的心。
头埋在她的腰间,他默默的流出眼泪,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从未想如此珍惜过什么,可为什么第一次拼命想要拥有,想要,就这么放开手?
钟羽则,我们是朋友吗?可为了怀里这个女孩,我真想成为你的敌人,如果可以不择手段的打倒你,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一时间,两个人再也不说一句话,阳光依旧被关在这间悲伤的屋子之外,他们彼此沉浸在彼此的失意与失落中,思念着不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此时,秦朗希的办公室外,还有一个人存在。
钟羽则背靠着墙,同样痛苦的皱着眉头。原本他想为刚刚与朗希吵架而过来讲和,却意外的听到这一切。
他明白朗希并不是在演戏,只有晓云才会傻到将一切都信以为真。他早就现了,朗希对晓云的感情,可直到刚刚那一刻,听到晓云委屈的抱怨,他才明了她的心。
该是高兴吗?可他让这个女孩伤心了多久?等待了多久?
“钟羽则,你真是个不干脆的人。朗希说对了,这种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的掉呀……”他默默在心底,自言自语着。
第六章(二)
清晨时分,李晓云离开公司,昨天下午生的一切,让她现在还感到有些头晕。先是钟羽则莫名其妙的吻了她,然后,她陪着朗希搭戏。却哭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不知道朗希这次到底接的是什么戏,可她总觉得这剧情那么熟悉,明知道朗希说的不过是剧中台词,可到最后,她还是哭得唏哩哗啦。现在头还有些疼。
和钟羽则也是不欢而散,公司偷拍事件解释不清,看来她要做好被辞退的打算了。
李晓云长叹口气,要想办法解决妈妈的手术费用,看来只能去求主编了,但愿他老人家看在她这些天辛苦的份上,能借钱给她。
坐在出租车里,晓云有些忧伤的望着窗外的城市,晨雾中朦胧的街景,引起她心头的感伤。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钟羽则和秦朗希。
这场莫名其妙的相遇,终于要结束了……她本来就是他们世界之外的人,早晚有一天,要离开。以前就曾经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那时候,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把心丢在那里,那么深,那么深。眼眶有些酸。她用力敲了敲头,硬逼回就要留出眼眶的泪水。
“我这是怎么了?现在还有时间想这些。大概昨天,也不过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她自嘲的笑着,像个傻子一样自言自语,只是咧开嘴笑的同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昨天钟羽则的指责,她就忍不住的委屈。
开车的司机,偷偷从反光镜里看着这个楚楚可怜,流着眼泪的女孩,竟也十分同情她。不过,他只当她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累得筋疲力尽的小白领。只能轻轻的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尽量把车开的平稳些。
下了车。付了钱,晓云摸了摸手中的皮包,今天无论如何要和医院交涉成功,她可以先付十分之一地定金,无论如何要让妈妈尽快做手术。
皱着眉头,她盘算着如何开口。迎面走过去。正好碰到照顾妈妈的护士。
“李小姐。”护士停下脚步招呼着她,这才让她从沉思中抬起头。
“啊。您好。”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李小姐恭喜你了。”白衣天使端着药剂盘。脸上露出微笑。
李晓云一愣。她现在为筹钱已经焦头烂额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恭喜地。
“怎么了。是我妈妈地病今天有好转吗?”她只能乐观地这么想。
护士似乎愣了一下:“李小姐还不知道吗?刚刚已经有人为您妈妈交付了全额地手术费。也和院长商量了治疗方案。大概近期就会准备手术了吧。”
“啊----”李晓云张大嘴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地耳朵。是不是昨夜地失眠。导致她今天幻听?可能吗?活了二十多年。连彩票都没有中过一次地她。竟然会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地事?
“护士小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她拍拍扑腾扑腾跳动的心脏,现在她脆弱的心脏可是经受不住任何的刺激。
护士轻轻的一笑:“真没想到李小姐是钟先生地朋友,其实我们大家和钟先生都很熟悉,你要是早说出自己和钟先生的关系,大家都会更加照顾你妈妈的。好了,现在不用愁了,快去看看妈妈吧。”护士说着,点了点头。从李晓云身边走开。
钟先生?钟羽则吗?怎么可能?一边骂了她,那么怀疑她居心不良,一边又出面帮她解决麻烦。可是,他不是讨厌她,正准备辞退她吗?那个冷酷地人,怎么可能对自己伸出援手,况且,他又是怎么知道妈妈生病的?
她感到莫名其妙,这几天生的事情太过混乱。早就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她又敲了敲头,确定自己还是清醒的。不管怎么样,先看看妈妈再说吧。
她懵懵懂懂的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拐角处,钟羽则正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
“这样,一切就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亲自主刀的。”
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钟羽则一回头,刚好看到傻愣愣站在那里的李晓云。
他和院长握了手,向着她走了过来。
感觉到他地靠近。她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这样戒备的神情。让钟羽则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在她面前站定,保持着她所认为的安全距离。
“你……”她不确信他已经平息了愤怒,毕竟昨天下午的他还是把自己吓到了。
“对不起。”钟羽则忽然说道。
“啊?”李晓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仍然傻愣愣的戳在那里。
钟羽则苦笑:“昨天的伶牙俐齿都到哪里去了?我有时候真怀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按钮,有时候跟上了条式的寸步不让,有时候就反应迟钝的让人起急。”
他主动提起昨天,让李晓云又开始紧张起来。把手中地提包抱在胸口,她下意识的又向后退了一步。想起昨天他留在她唇上的压力,那灼热当时便烙印在心底,现在想来还是火辣辣的。怎么一转眼,他就像个没事人似的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想了许久,才终于吐出一句话。
“随便找个人查查,就知道你为什么那么需要钱了。”他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李晓云立刻生气起来:“你还是认为那些照片是我拍的吗?”他就这么不能相信她吗?
钟羽则摆了摆手:“我已经道过歉了大小姐,你忘了吗?”他提醒道。
李晓云愣了一下,好像,刚刚,在她还弄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他是低估了一句什么。好吧,她决定大度些,才不会像昨天的他那样小肚鸡肠。可想起昨天下午地尴尬,心中却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天知道,她一晚上地眼泪,不是白流的。
“谁知道你道歉是为了什么……”她小声地嘀咕着。眼神有些怨恨地瞥着他。
“就是为我误会了你,其实我应该更关心你,就不会到现在才知道伯母生病的消息了。”钟羽则难得的真诚起来。
李晓云看着面前的男人,真是没办法,他只要稍微流露一点温柔,她就立刻气不起来了。
“现在知道你有多冷酷了吧,老板,你的员工头顶着这么大的麻烦,还要天天在那里给你骂,而且,你昨天情绪失控的时候,还……”她说不下去了,耳根有些热。
钟羽则皱皱眉头:“别得了便宜卖乖,大小姐。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说声谢谢。”他说道。
“你先说道歉。”她固执的要求。
“已经说过了。”钟羽则不明白她干嘛那么执拗。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她又说不下去了,很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的,人家那是第一次……”想想真是不甘心,谁知道当时他心里又在惦记着哪个女明星。
“那个没必要道歉。”钟羽则挥挥手。
“喂!”李晓云忍不住叫出声,“我可不是你们这样当接吻是打招呼的人。”虽说演艺圈乱七八糟,她可是洁身自好的好榜样。
“我也不是。”钟羽则平静地说。
他的平静到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是突臆想,情绪失控,“那你干什么吻我?就为了向我证明你和朗希没有暧昧?那用嘴说就行了。”她真替自己初吻的失去感到不值。
“一样是用嘴,没什么不同。”钟羽则漫不经心的回答。
“怎么会没什么不同?”晓云现,自己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还真难沟通。不同可大了,说和吻会一样吗?
“好了。”钟羽则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又在哪里叽叽喳喳,怎么,条又上满了吗?再说下去,我可又要用嘴让你闭嘴了。到时候你别怪我,是你自找的。”他作势走上前。
李晓云立刻闭嘴,并且两只手伸上去,紧紧护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瞪着他。
这模样让钟羽则忍不住笑出声,真容易上当。
“好了,医院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问过院长,伯母的病情不算严重,只要尽快手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院长已经答应亲自主刀,他是国内这方面的专家,我想,成功的几率会非常大。今天上午,就放你假好好在这里照顾妈妈吧。不要到处乱跑,下午我来接你。”他自顾自的安排着,完全不管她会不会同意。
“钟羽则……”李晓云想抗议,手刚一松口,他的眼睛就瞪了过来,她立刻拼命的点头,表示自己对总裁大人的安排完全没有异议。这情景又让钟羽则感到哭笑不得。
从她身边走过时,他故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却感觉到,自己的手碰到她肩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