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十年的,就不必再流落山林里了。而我要是缺钱只抓也野兽去卖就可以。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将金子放在老人身边转身大步而去。
才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小兄弟慢行,老夫有些事情想问你。”
林峰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才发现说话的是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的邋遢老人。老人含笑取过身旁的那锭金子:“小兄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因何出手这么大方?”
林峰略有些尴尬的说:“晚辈是孤儿,不过略通些武功要是身边缺钱可以抓野兽去卖而老人家确是比不得晚辈年轻力壮。这些金子足够老人家余年生活,晚辈确无其他意思还请老人家见谅。”
邋遢老人开怀而笑站起身来到林峰面前打量着他:“你这娃娃真是有趣,帮别人居然还叫那人原谅。”
林峰说:“晚辈是恐老人家以为晚辈轻视您不肯接受才想偷偷的离开。”
邋遢老人将那锭金子收起来:“小兄弟的心意老夫领了,这里也有一样礼物送给你。”说着伸手去拉林峰的手,林峰不明老人的心意也没躲闪脉门轻易的被老人抓住。
老者慈祥的微微一笑:“娃娃……江湖险恶!像你这样轻信于人早晚要吃亏的。”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握着林峰手腕的五根手指立刻变的有若刚钩,同时林峰感觉到全身的力量潮水一样流了出去想要挣扎反抗但是越挣扎力气消失的越快,只片刻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峰才醒过来,支持着坐起身四下望去已经不见了老人的影子,而自己全身就如同被抽空了一样酸软无力。林峰正在懊悔不应当上了这个邋遢老人的时候,发觉怀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伸手入怀后才发觉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书。林峰将那本书取出来,封页已经破烂不堪显然年代久远。
林峰心中一怒就要将书撕碎扔了,但是心中压抑不住好奇。一来老人为什么害他他始终弄不明白二来老人那慈祥的目光根本不像是怀人……思索了片刻后林峰打消了将书撕碎扔掉的想法将书页大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小字‘北冥神功第一层’再往下全是深奥无比的吐纳心法并附带着一张打坐的图解上面相信的标出了运功的路线和|岤道。
林峰又惊有喜,那个邋遢老人的笑声从天而降:“万物自有缘法!如果小兄弟心胸狭窄将此物撕了足证方才之举是一时意动而非你本性。而你并不怀恨老夫废你武功之仇足见老夫眼光不差。好好修炼书上的内功心法用此功造福世人吧。老夫心愿已了从此可安心远行海外逍遥自在去也!”说完任林峰如何呼喊也再无回应。
林峰知道老者定已经离去,于是重新翻开书册仔细的看起来。直到将第一层的心法全部记熟才盘膝坐下按着心法运功调息。用了半月时间第一层的心法全部练成林峰已经感觉到被废掉的内力恢复了大半,惊喜之余立刻按着第二层的心法练起来。第二层的心法比第一层深奥了一倍,足用去林峰将近一个月时间才算贯通。当林峰修炼第三层心法的时候进境更加艰难起来,虽然每日运功内力都一日千里的迅速提升但是按着书册上记载的心法还是难以运转又心。直到再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勉强将第三层的心法练成。林峰清楚的感觉到书册上的心法深奥无比没有十年苦修根本难以练成。此刻虽然初扎下根基但是渐渐充盈起来的北冥真气运转在体内已使他散去的内力不但全恢复而且提升了许多。
林峰思索着在衡山上已经住了三个多月,这里游人不断实在不是修真的理想之地。因此林峰将书上的内容全部默背下来并将书烧了后踏上了下山的路。
林峰下了衡山,漫无目的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了数里。正往前走的时候路旁树林中隐约的传出一阵打斗的声音。
林峰心中好奇,飞身闪入树林几个起落就无声的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向打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树林中一块不大的空地上四个黑衣壮汉正团团围着一个黄杉女子斗在一起。黄杉女子看上去最多十七八岁,生的秀美如花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尤其惹人怜爱。黄衫女子挥舞着一把长剑在四名壮汉的围困下渐渐不敌,而四名壮汉目光滛亵手中的刚刀只一心想将黄杉女子的兵刃挑飞因此虽然黄衫女子陷入困境一时间还可勉强支持。
林峰心中好奇:这个女子剑法精湛怎么轻功确并不如何高明?白白的放着许多机会难以可敌制胜!心中想着脚步确毫不停歇的饶过大树走了出来喝道:“住手!”
四个壮汉见突然多了个布衣少年,目光互相一扫其中一个离开战团舞刀向林峰扑了过来迎面就是一刀。刀风呼啸而制凶猛无比,一开始就是杀招。林峰淡淡一笑,轻松的闪身让在一旁:“你们武功不错可惜身法太慢。蜗牛一样如何能伤的了我?”说完拔出长剑身形一闪就饶过面前的壮汉,冲入战团架开了迎面砍向黄杉女子的一刀,左手伸手抓住了黄衫女子的肩膀喝了声:“走!”说完身形一跃而起拉着黄杉女子,灵蛇般从刀光中冲出来挥手一剑挡住三人的攻击,拉着黄杉女子冲进树林。
一个起落后发觉黄杉女子玉面含羞脚步迟钝,而四个壮汉已经追到了身后。情况严峻之下顾不得男女之防,还剑入鞘拦腰将黄衫女子柔若无骨的纤细柳腰搂住,双腿扬起迅如猎豹一样冲进树林,转眼间就将四个追击的壮汉甩的不见人影。
黄衫女子被林峰搂着腰有若在草地上飞行一样奔出去几里,林峰着才停下脚步急忙松开她的腰后退几步施礼:“方才迫于无奈请姑娘见谅。”
黄衫女子玉面微红随即万福施礼:“小女子方雪儿感谢恩公搭救。”说着不解的问:“恩公武功如此精湛为什么要逃走而不将那些恶人杀了?”
林峰含笑说:“我就只轻功略有些心得,别的功夫都还没入门呢。真的动上手恐怕不是那四个人的对手反连累姑娘!还有就是千万别叫我恩公……我名叫林峰,方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你怎么会被这些人缠上?”
方雪儿甜甜的一笑:“人家离开家想去浙江投奔南海门学武功,结果路上被这些人盯上百般纠缠。本来想甩掉他们但还是在这里被追上!不是林大哥及时出现,我除了自尽实在没别的路可走了。对了……林大哥的轻功是怎么练的?”
林峰含笑说:“我遇见了一个怪人,他抓了许多的野兽和我捆在一起,要那些野兽追我然后看着我满山跑。直到我快被杀了的时候才出手帮我。这样在山里和那些狼啊豹子的追赶了一年多,轻功想不好都难了!”
方雪儿惊讶的眨着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峰:“居然有人用这么残忍的方才教人功夫?本来雪儿还想求着林大哥教人家这门轻功呢……现在看来还是直接到南海门学上乘武功为好!”说着欣喜的接道:“林大哥也一起去南海门如何?我爹爹同南海门门主‘海龙神’苏千里有一面之交,一定能被收留的。”
林峰心说:现在我得了那个怪老人留下的高绝内功心法,如果能投南海门学到他们的上乘武功,无疑是事半功倍的好事。也不必向现在这样遇见敌人先想着逃走了。想着这里林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结伴去浙江吧。”
方雪欢喜的点点头:“好的!我们这就走吧。”二人分辨了一下方向往树林外走去。
第一卷第五章初遇皇孙
林峰和方雪儿出了树林后正往前走,远远的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四个身影。那四名壮汉正巧也顺着这个方向赶路,他们原本已经放弃了能够抓到这两个人的念头,确没想到冤家路窄再次碰了个正着。
四名壮汉冷笑着转身向二人逼近,为首一个狞笑着说:“真是天公成全,再次将兄弟们物色了好久的美味送到了口边!”
林峰冷笑着上前几步拦住四人:“既然如此就在此分个胜负再赶路不晚。”说着拔出长剑来:“雪儿姑娘退后,我来陪这四个朋友做做游戏。”
方雪儿依言后退,四个壮汉顾及林峰方才展示过的高绝轻功因此分四面先见林峰困住并不敢急于进逼。
林峰持剑而立含笑看着四人:“你们木头一样站在那里就胜的了我了么?”
四人同时怒吼一声抡刀砍向林峰,林峰身形轻松的一晃将四刀闪过然后出了一招‘划分两仪’刺向其中一个壮汉。交手十几招后远处观战的方雪儿才确信了林峰说过的话。只见林峰身法高明的在四人舞出的刀光里穿行着,四把刚刀连他半片衣服都碰不到;但是林峰用的剑法确太过普通,虽然看上去实在是下了许多功夫在上面运转的很是熟悉确很轻松的就被对方破解。只不过林峰身法迅速如电来往如飞,虽然是四分围攻他一人但是没片刻就被他将四人耍的团团转干着急伤不了他分毫。
林峰提着剑轻松的在刀光中穿梭如飞,几十招过去信心已经渐渐增加起来。见四人怒目横眉的样子确奈何自己不得不禁失笑:“你们出手和蜗牛爬一样如何能伤的了我?至少要像这样才可以。”说着一晃身饶到了其中一个壮汉身后,当那人惊慌的迅速转身的时候面前一花‘啪’的一声已经被结实的打了个大耳光。
此刻远处传出一阵拍手的声音,一个少年人的声音开心的笑着:“打的好。”
四个壮汉和林峰斗的正激烈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接近斗场更加没功夫分神理会这人的讥讽。林峰确轻松的闪过四人的进攻后偷闲向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这才发现在方雪儿身边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人。中间一个是衣着华丽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在少年公子身后站着两个威武的中年一步不离的护卫在他身边。
林峰低头闪过一刀后含笑对那个少年公子说:“阁下怎么知道他们是坏人?”
那个富家公子淡淡一笑:“这四个采花贼的悬赏告示贴遍了整个湖南,在下想不知道都难的很!”
林峰开怀而笑:“没想到他们到是值钱的很,正好抓了换盘缠。”说着索性收了长剑,自知剑法并不高明这个家伙握在手里用处也不大。
四人恼火的加紧进攻,刀光霍霍声势惊人。林峰喝道:“你们想伤我……再练二十年轻功吧。”说着展开了‘追风魄影轻功’身形一晃幻化出三条人影穿出刀光饶到其中一人的身后抬手将他脖子抓住喝了声:“起!”运起刚修炼到第三层的‘北冥神功’用力一提就将这个壮汉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非但如此对方的内力也潮水一样涌进林峰体内。
林峰第一次以‘北冥神功’吸别人内力,只见这个壮汉惶恐的四肢挥舞惊慌的叫着片刻就泻了气的皮球一样昏了过去。林峰冷笑一声将这个人扔在路边含笑看着面前呆立在那里的三个壮汉:“你们学武只为了害人,索性就一并废了你们武功吧。”三人大喝一声转身要逃但是刚冲出两步就被林峰鬼魄一样追到了身后双臂一伸就将两人抓住肩膀提了起来,那另外一人回身一刀砍向林峰,林峰举着两个壮汉迅速的闪身后退躲过这一刀将迅速的就被自己吸光了内力的双个壮汉抛在路旁含笑迈步向最后那个人走去。
此人见逃不掉索性怒喝一声冲了上来,刚冲出几步眼前一花紧接着肩膀就被抓住。刚要挣扎全身的力气潮水一样涌出体外,没片刻就昏了过去。
林峰松开手,那个壮汉一团泥一样软倒在地。此刻方雪儿欣喜的奔过来:“林大哥好厉害,几下就收拾了这四个恶人。”
那个富家公子含笑来到林峰面前一抱拳:“兄台好俊的功夫。在下朱瞻基,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林峰抱拳:“在下林峰,粗学过几年拳脚而已叫行家见笑了。”
朱瞻基含笑说:“行家?我身边的两位到算的上是行家,至于我自己么根本不会武功。只不过看着林兄弟耍弄这四个采花贼觉得有趣而已。”
此时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施礼:“公子,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少了,应当回馆驿休息了。”
朱瞻基含笑说:“难得出来一趟怎也不能如此回去。不知林兄弟要上哪里去?如果我们同路正可结伴同行。”
林峰说:“在下要去浙江看看西湖的景色,朱兄如能同往实在是再好不过。”
朱瞻基沉吟片刻:“如果取道南昌到正好可与林兄弟同行一段路。就这么定了吧!”说完不在理会两个护卫惊慌的目光含笑一抱拳:“如此我们边走边谈吧。”
一行五人结伴向前走去,方雪儿问:“林大哥,他们怎么办?”
林峰微微一笑:“他们武功已经废了,被官府抓到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就留在这里等有缘人吧。”
朱瞻基含笑点头:“如此正好,免得压着这四人坏了我们大好的兴致。林兄弟是哪里人?”
林峰说:“故居在岳阳,师父过世后就四海飘零了。”
朱瞻基欣喜的问:“那林兄弟已经江湖阅历很广了,快说点新鲜事来听听。”
林峰含笑说:“新鲜事情到是不少,兄台想听什么样的?”
朱瞻基思索片刻:“常听他们私下去赌钱,这赌场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很多人宁可倾家荡产也好去赌?”
林峰说:“赌常一般都是有相当背景的人暗中控制的,大概可以分三等。下等的规模小,就几张桌子几个保镖,庄家手艺不精,压注的下大的多他就抛出小来压小的多他就抛出大来以此骗钱。这样的地方多是地主门开的,得的钱也用在了挥霍上因此江湖中的人看不顺眼就去砸场子。中等的赌场看在比较繁华的城市里,里面有歌舞妓等助兴的,去玩的几乎都是富商和达官贵人门。那里不但护院的需要有点真本事而且庄家确实需要一定的赌术才开的起来。不过那些地方都是输打赢要,高明的赌徒根本不去。真正上等的赌场规模看上去远比不上中等专门接待富商达官的独唱,通常地点也比较偏僻。只不过那里的庄家确都是赌坛高手,接待的客人除了一些不明真相的散客外主要是针对江湖草莽开的。去那里的人多少都要有写真本事,不但是指武功而言还要有些赌技。真正是一抛万金而且如果来客凭借真本事赢了钱庄家绝不留难更加不会在赌的过程里弄写下流的手段。开这样赌场的多半是开着中等赌场的幕后老板,通过其他地方聚敛的大批财物一面用来救济百姓一面用来招待来往的江湖豪客。但是真正赌徒都称那样的地方做金字招牌,凭借真本事在那样的地方赢钱觉得光荣因此输在那里而破产的人也最多。只不过输钱的不觉得心痛赢钱的遇见高手也一样要破财,为的到真是热中于此了。”
朱瞻基细心的听着,含笑说:“原来这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那林兄进过哪一种赌场?”
林峰含笑说:“三种都去过。下等的赌场去了一次就再没去,中等的去了两家觉得对方手段卑鄙就没去。真正上等的赌场只去过一家,是当年陪着师父去的。见识过了高明的赌徒凭借听力能够辨别出点数的本领后就再没去,因此那地方就我这样的‘羊牯’有个金山都不够输的。”
朱瞻基开怀而笑:“‘羊牯’?这多半是用来形容生手的了。”
方雪儿有些不满的看着林峰:“林大哥也去过那样的地方?”
林峰微微一愣:“我那时候还不满十三岁,师父带着我去玩儿的。”
方雪儿这才回责作喜:“雪儿错怪林大哥了。”
朱瞻基含笑说:“雪儿姑娘恐怕是不想林兄弟去找歌妓而不是反对林兄弟去赌钱吧?”
方雪儿含羞娇嚷:“才……才没有呢!”说着横了朱瞻基和林峰一眼:“你们两个大男人合伙欺负人家。”说着便转了头不再理睬两人。
林峰开怀而笑:“雪儿姑娘实在错怪我们了。”转头看着朱瞻基:“朱兄弟,常看到有人在茶楼里面下棋我看是看了不少回但是始终弄不明白怎么回事,朱兄弟可愿指点一二?”
朱瞻基含笑说:“这不难,到了前面我们佣一辆大马车。既不耽误赶路又不耽误下棋。只不过作为交换林兄弟可得要陪我去见识见识那上等的赌场才行。”
林峰思索片刻:“上等的赌场并不好找,路上边走边打听,遇上了一定带朱兄弟去。”二人边走边谈,林峰在外流浪以久见过的新鲜事数也数不完,朱瞻基确如很少出家门一样对什么都好奇因此两人一唱一合转眼就成了无话不谈的莫逆之交。到了前面的城镇后陪着朱瞻基的两个护卫离开少许时间回来的时候已经佣了一辆足可容纳十几人的大马车。朱瞻基一路上边教林峰下棋边在路过的景色优美的地方游览闲逛,似乎天压下来也不关他的事一样悠闲的同林峰二人赶路。一直到临近南昌的时候不但林峰已经棋艺大有增加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是融洽。
这一日,五人换乘骑马赶路渐渐的已经能远远望见南昌高大的城墙了。
朱瞻基拉住缰绳郑重的看着林峰:“林兄弟,你我一见如故眼见将要分手我心里真觉得有些舍不得。林兄弟品性正直武功卓绝,如果愿意跟随我上京将来定是前途无量。”
林峰微微一愣:“上京?”
朱瞻基含笑点头,他旁边的一个护卫微笑着说:“事到如今也不必再瞒林少侠,这位公子就是当今皇长孙。微服出巡民情巧遇林少侠一见如故,才结伴同行至今。”
林峰和方雪儿无不震惊,林峰赞叹:“小王爷恕草民眼拙,你实在不想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殿下。不但性格随和,而且节俭和善。不是亲眼见到实在难以相信!能够得小王爷看重是草民的荣幸,只不过我现在武功低微就是到了京师恐怕也帮不上小王爷什么忙。”说着正色一抱拳:“希望小王爷明白草民的苦衷。”
朱瞻基含笑摇头:“林兄弟不要以草民自称,在我眼里你始终是我的好友。我们还和过去一样不好么?既然林兄弟不愿前往瞻基也不便强迫,只是不知林兄弟下一步要去哪里?”
林峰说:“我想去南海门投师重学武艺。”
朱瞻基点点头:“南海门的苏大侠当年帮助过我父王镇守顺天,不只一次救过我父王的性命确从不领受半点官职和任何酬劳,无论人品还是武功都令人敬佩。记得当年我父被册封为储君的时候曾经亲自书信去请苏大侠进京师为官,苏大侠只回复了一句话‘如果殿下爱民如子,不论什么时候需要南海门效力苏某绝不推迟。’民心就是天心啊!”说着拉住林峰的手:“林兄弟要去南海门投师最好不过,那样将来如果我思念林兄弟也有地方寻你。”说着将一个锦囊交在林峰手里:“这是我从小随身之物,不论什么时候林兄弟到了京师,只要在太子府前出示此信物瞻基定亲自出迎欢迎林兄弟到来。”
林峰将锦囊收好:“多谢小王爷美意,待我学成武功一定前往京师探望小王爷。”
朱瞻基一抱拳:“保重!”说完转身纵马而去,另外两个护卫施礼过后忙打马追了下去。
第一卷第六章仗义江湖
方雪儿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峰:“林大哥因为什么放弃去太子府的机会?如此机遇恐怕是全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呢!”
林峰摇头一笑:“以我现在的本事去了也最多是一个护院而已,但是如果能得名师指点确可以学到上乘武功。比较之下还是多学真本领为好。”
方雪儿欣喜的点头:“林大哥的决定一定不会错的。小王爷不但送了我们两匹好马,还送了我们许多的金银呢!”
林峰这才注意到马鞍上挂着一个并不显眼的沉甸甸的皮囊,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金灿灿的几十片金叶子。这几百两黄金足够一个人挥霍度日花用半生的,这个小王爷出手之豪爽实在令人折服。
方雪儿笑吟吟的说:“雪儿这里的是首饰和珠宝。”说着打开自己马鞍上的皮囊,里面果然都是珍贵的珠宝首饰。
林峰将皮囊盖好,含笑说:“这些钱够雪儿一生用的了,现在你还想去南海门么?”
方雪儿嫣然一笑:“当然要去了。钱财是身外之物,学上乘武功才是雪儿此行的最大心愿。”二人骑马进了南昌城后下马牵马而行,进城后穿过一条街道路边的一个卦摊吸引了林峰的注意力。卜卦的是一个瘦消的六旬老翁,闭着眼睛坐在一张方桌后面正眼也不看路人一眼。背后立着个秆子挑着一块帆布上面写着‘一卦千金’四个大字。
林峰含笑走到近前停住脚步:“老人家,您这招牌可真是醒目啊。”
老人张眼看了林峰一眼:“老夫能知过去未来之事才敢立此招牌。要问前程只需黄金十两,公子只要出的起金子,老夫自能令你觉得这十两金子花的不冤。”
林峰在皮囊里摸出一片金叶子扔给老人:“我不问过去之事也不问将来之事,您老人家只说出我心中现在想做什么,我就算是服了你。”
老人上下看了林峰一眼,先取出七枚铜钱占了一卦,然后淡淡一笑:“公子心在江湖初遇贵人,但是现在心怀大志并不愿随这贵人前往享受富贵。只可惜命运安排你们相见自有天数,多余的老夫不能说,否则泄露天机将受天谴!”
方雪儿娇哼一声:“一看我林大哥腰间的剑就猜的出他是江湖中人了,这有什么希奇的?我看你根本是个江湖骗子!”
老人微微一笑:“小姑娘言辞锋利老夫索性给你也占一卦。”说着将手中铜钱随意的扔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小姑娘虽心有所属,但是要想真的和心中之人在一起确并不容易。如果真心属意此人切忌不要着急,机缘到了的时候自然有别人成全你的心意,如果机缘不到,你强求也只能事得其反。”
方雪儿含羞看了林峰一眼,娇责道:“哼……你这个老头居然信口胡说。林大哥我们走……不理他!”
林峰含笑摇头:“我还没问完这一卦如何能走?前辈是江湖高人就不必再隐瞒身份了吧?”
老者含笑说:“老夫金钱神卦江湖事无所不知,娃娃想问什么?”
林峰思索片刻:“就问问江湖大势。”
老者看了一眼四周并无别人注意,这才缓缓的说:“江湖中除了历史久远的九大门派外,实际控制着江湖安危的乃是五大世家!这五大世家就是杭州苏家、太湖张家、开封董家、洛阳南宫世家和合肥大豪骆家。五大世家家传武功出神入化无不可傲视当代,其家族的势力也相当庞大惊人。一直以来五大世家暗中控制着整个江湖的局势相互制约,才有现今江湖表面的太平。公子选的方向是向浙江方向,面带至诚之色显然是有所求而去,想必是要去南海门拜师的吧?”
林峰和方雪儿心中暗惊这老人眼光实在厉害,林峰点头:“不错!”
老人微微一笑:“公子如听老夫的话不可在城里多留,立刻往想去的方向去,对你的前途将有莫大的帮助。言尽于此,公子请吧。”
林峰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思索片刻:“也好!我们买些干粮就动身吧。”说着和方雪儿找了家酒楼,买了一包肉干并要了两壶酒挂在马鞍上,一直出了南昌城望浙江方向赶来。
方雪儿在马上嚼着肉干第一次没有笑语嫣然的缠着林峰说这说那独自想着心事。林峰疑惑的看着平时百灵鸟一样的方雪儿那苦恼的神情:“雪儿姑娘在想什么?”
方雪儿抬头看了林峰一眼柔美的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江湖术士的话根本不必理会。”二人并骑向前出去里余,一阵呻吟声远远传来。
林峰放眼望去发现在路边倒着一位满面病容的村妇,林峰忙跃下马牵马来到老妇人面前:“老人家,您怎么了?”
农妇看了林峰一眼喘息着说:“老身的家在十里外的一个村子,想进城卖野菜换些盐不防被几骑急奔的马匹惊了扭了脚再也走不动了。”
林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一篮子野菜和老人红肿的又脚脚腕,蹲下身将老人脱了臼的脚腕接上。此刻方雪儿也下马来到近前:“林大哥,用我们的马送这老人家回家吧。”
林峰摇头:“马匹颠簸老人家恐怕坐不惯再加上有伤在身恐怕也坐不住。我来背您!”
农妇感激的热泪盈眶:“这……这怎么可以!”林峰不由分说就蹲下身将老妇人背起来:“老人家家在哪里?”
老妇指引着方向而林峰背着她走,方雪儿牵着马在后面跟着赞赏的望着林峰躬着背的身影目光中柔情无限立刻就将方才还困惑着她的那个算卦的人的话忘在了脑后。
林峰一边走一边问:“为何您老人家不叫儿女们进城来卖野菜自己走这么远的路?”
老妇人叹息一声:“不瞒恩公,我那老头子在和我成亲不久就扔下我一个人远去了。三十年前我是曾经收养了三个孤儿但是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在他们才三岁的时候就将他们偷偷的抱走了从此就没了音信……”说到这里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林峰感慨的叹息一声边走边说:“老人家别伤心,我也是孤儿,您可以将我也当成您的孩子一样。”
老妇人感激的说:“老身可不敢当,只望恩公能够留下姓名将来好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供奉。”
林峰不禁一笑:“老人家可千万别这样,否则真是活活折杀我了。”方雪儿也来到近前陪着老人说话,没片刻老人悲痛的心情就大为好转。
一直按着老妇的指引来到一个小村子外面,老妇人挣扎着要下来并指着村口一个矮草房说:“那就是老身的陋居了。恩公请进屋坐,只可惜没什么东西能招待恩公……”
林峰一直背着老妇人进了草房心中一颤,这间不大的草房除了炕上一张草席和锅台上一副碗筷外什么也没有,想到老人过的凄凉生活一向心软的方雪儿已经黯然落泪。
林峰将老人放在炕上:“雪儿姑娘,麻烦你留在这里陪陪老人我去去就回!”说完走出村外打马而去。方雪儿陪着老人坐在炕上:“老人家贵姓?”
老人说:“老身夫家姓常。只不知救我这位恩公叫什么名字?”
方雪儿嫣然一笑:“我林大哥名叫林峰,是陪着我一起去浙江玩儿的。他想必是去为您老人家佣郎中去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脚步声传来林峰领着一个郎中走了进来:“给这位老人家将腿伤治好,药用好药,多余的赏你!”说着取出一锭银子扔给郎中。
那个郎中一进屋子就露出的冷淡表情立刻变为欣喜,恭敬的施礼:“谢公子厚赏。”说着就过来为常老夫人看伤:“扭伤的地方已经接上了,剩余的都是外伤……”再为常老妇人把把脉后说:“老人家身体虚弱需要进补!我这里带着三只老山参老人家熬水喝了将养半月就可复员。”说着取出人参放在炕上。
林峰点点头:“雪儿姑娘去将村民聚集过来,没户人家赏一两银子只说我要在这院子里盖一个小楼,这是预先给的工钱。小楼如果半月内盖好一家再分五两银子,足够他们用上一年的!”
方雪儿立刻明白过来林峰的意思欢喜的答应一声,接过林峰抵过来的银子包走了出去。
林峰看了那个郎中一眼:“今后每过三天你老为老人家看一次病,有病治病无并开方子将养,自有你的赏银!”郎中欣喜的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常老夫人含泪就要下跪:“恩公请受老身一拜!”
林峰忙上前扶住老人:“老人家千万别这样!举手之老而已!”说着在怀里取出一张地契和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老人怀里:“村后十亩地的地契都在这里,银子存在了城里的钱庄随时可以支用。老人家自己不用动手将地租出去一年收的租足够您老安心享用不尽。等您儿子回来了也好母子团聚!”
常老夫人感激的说不出话来,哽咽着用颤抖的手接过地契和银票:“恩公再生之恩老身永生不忘。老天爷保佑恩公富贵荣华康泰一生!”说着再次落下泪来:“不是恩公,老身恐怕都难活过今天更加别指望有一天能见的到我那三个狠心的儿啊!”
林峰劝了老人一会儿老人才止住泪水,村民们得了银子迅速的就聚集起几十人来,大家张罗着砍木挖地基将原先的小院子拆了从新翻盖起来。
为了能够在半月内完工好赚那余下的五两银子村民们众立齐心不分昼夜,转眼过了十天一个按着林峰意愿盖起来的小楼就全部完工。林峰按着承诺一户人家分了五两银子并帮着老人张罗了租地的事情并佣了三个长工专门服侍老人。
一切安排完后才和方雪儿告辞离去。常老夫人直送出去十里还无意返回,林峰无奈只要和方雪儿上马急驰而去。看着二人骑马远去后,常老夫人才转身对着三个长工说:“劳你们一件事!”
三人得了重赏并约定了丰厚的酬劳因此对常老夫人格外尊重:“您老人家吩咐!”
常老夫人叹息一声:“进城请最著名的画师来将恩公的相貌画出来!要和真人一模一样!只要花的像,多少银子都给!老身是怕年老记性差忘记了恩公的样貌……万一那三个不知道还在不在世的逆子回来也好……也好报答恩公的大恩啊!”说着已经老泪纵横,在三个长工的搀扶下往回走去。
林峰和方雪儿打马奔出几里才放慢马速,方雪儿含笑说:“那位老人家今后的生活有了着落,林大哥又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林峰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老人一个人无依靠如果不是这样即使医好她的伤也没能力自己生活下去。”
方雪儿笑吟吟的看着林峰:“好人终有好报的!”
林峰微微一笑:“那也未必!只不过如果看着这样的事在眼前发生而不管我确也做不到!”自从吸收了那四个采花贼的内力后林峰清楚的感觉的到随着每天不断的修炼,北冥真气更加精湛充盈起来。非但如此本身的内力也提升了许多,这门心法的玄妙实在已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心中不禁更加渴望能够学到上乘武功以提升本身武功的修为。
第一卷第七章拜投南海
二人并骑向前正往前赶路,旁边树林中传出一阵打斗声音。林峰微有些疑惑拉住缰绳:“去看看!别还是什么人在这里害人!”二人下了马将缰绳拴在一棵大树上这才轻身进了树林接近打斗声音传来的地方。
事实上确是很出呼林峰以外,打斗的是三个黑衣剑手和五个似乎不是中土人的壮汉。三个黑衣人剑法凌厉以三敌五确依旧勇往直前全不畏惧。
方雪儿迟疑着看着林峰将俏脸亲昵的贴进林峰耳边小声问:“林大哥,你说要帮哪边才好?”说完后偏转俏脸侧过耳朵等着林峰回答。
林峰思索片刻:“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楚哪一方是好人,等等再说吧。”
正此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对面传出来,在对面树林中缓步走出来一个威武的华服中年。三个黑衣人立刻甩开对手跃出丈外同时施礼:“属下参见门主!”那五个壮汉确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这个华服中年,似乎连逃走的力气都丧失了。
华服中年看了三人一眼:“怎么回事?”
三人连忙施礼:“我们是回家探亲的弟子,三月期满正要返回浙江。这五人是江湖中最近频繁作恶的苗疆五丑,我们一路追着他们到这里才赶上,想为江湖除去一害。没想到这五人武功确也不弱,我三人一时间难以取胜。”
华服中年威严的目光中现出一丝欢容:“退在一旁!”说着望向林峰两人躲藏的地方:“二位也现身吧。在下‘海龙神’苏千里,应当是在小兄弟口中说的好人范围之内的!”
林峰和方雪儿惊喜的互望一眼,走出大树后一直来到这个威扬四海的南海门门主面前,方雪儿欠身万福:“雪儿拜见苏大侠!家父是威远镖局的镖师,多年前有幸在长沙见过苏大侠一面。因此才斗胆前来,希望能有幸拜进您门下为南海门弟子。”
林峰在江湖中走镖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个南海门掌门不但武功出神入化,而且侠义无双,因此也恭敬的施礼:“晚辈林峰,是碰巧遇见这位姑娘的。听说她想拜进苏大侠门下因此也冒昧同行,希望您能不弃收留。”
苏千里先看了方雪儿一眼:“雪儿姑娘的事当年我答应过你父亲,你就进本门飞凤堂为弟子吧。”
方雪儿欣喜的跪倒拜了九拜:“雪儿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