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前夫偷你上瘾

前夫偷你上瘾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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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的心一样。

    “你都记得,却独独忘记了我,这对我公平么?”蒋天送他说,整个人都沉寂了。

    ------题外话------

    谢谢lly1108的花

    031说法

    这人!恍惚的那么一愣我才明白过来,蒋天送他这是在埋怨我,怪我把他给彻底的忘干净了。

    可他也不想想,平白无故我的人生缺失了六年,难道我愿意么?好好的一个人生就这么的残缺不全了,他不觉得我可怜,倒是埋怨起我了。

    难怪三哥说蒋天送不是好人,看上去真是这样,他连一点怜悯的心都没有,就说我不是他曾经最爱的人,那如今他总有点喜欢,可他却不为了我丢弃六年的时光难过,反倒对我满腹的埋怨,这种男人离了也罢,谁喜欢就给谁,我是不要他。

    “对你不公平,对我就公平了,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不大高兴的瞪着蒋天送,谁知道他竟恍惚的愣住了,半响他才走来想要靠近我,但还不等他靠近蒋家的门口就传来了老管家的声音。

    “老爷,林家来人了,是四少爷。”老管家的声音略带沉闷,我转身便看向了门口,朝着门口大步走去,可还不等我走多远蒋天送就从后面跟上来了,而且是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带了回去。

    “你……”

    “听我说,让我帮你找回那六年,我保证能找回来。”转身的那一刻蒋天送他无比坚定的对我说,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但有些不相信他,奶奶说有些时候男人的话不能信,想起奶奶的话我沉默了。

    “林晓来了?这么快啊!”身后的蒋爷爷忽然的走来,我转过去看向了别墅的门口,黑色的修身套装,冷峻的面容,不是我四哥还是谁。

    “四哥。”看到了四哥我甩开手就朝着四哥走去了,四哥看到我目光快速的扫过我的身上,朝着我温和的笑着。

    “打扰到蒋老了吧。”四哥说着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眨了眨眼回头看向走来的蒋爷爷和蒋天送。

    蒋爷爷招牌的挂着笑,蒋天送却脸色有些难以形容之色,而且见到了四哥也像是有些不悦,那双眼睛更是掺杂了一抹忧色。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蒋天送,奇怪为什么我就能一眼看穿他眼中的情绪。

    “四哥。”蒋天送叫了一声,蒋爷爷呵呵的笑着,眯着眼睛,总觉得他笑的不那么随和,和刚刚不太一样了。

    “将少客气了,小夕已经和蒋家没关系了,于情于理我也不敢答应将少这句称呼。”四哥的话让我觉得苗头不对,但四哥在我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反倒是安静的站在四哥身边等着离开。

    蒋天送的脸色霎时难看了,一会青一会白的,反倒是蒋爷爷始终笑呵呵的对着我和四哥。

    “林晓啊,你小时候可是文静的很,想不到长大了这嘴也厉害起来了,客房我都叫人收拾出来了,来了就别走了,留下陪陪我,也顺便给天送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过去的事天送他有不对的地方,是我没看管好,我一定好好的替丫头出口恶气,倒是你们这几个做哥哥的,怎么好端端给丫头办了葬礼,弄得我一大把年纪难受的死去活来,差点没跟着去,这事情闹得。

    这是我年岁大了,经历的多了,要不然我今天真以为是见鬼了,还不吓死过去,你说说你怎么和你爷爷奶奶交代。”蒋爷爷一番话我有些愧疚了,低了低头也不敢说什么了,心一想真要是把蒋爷爷吓个好歹,我爸妈还不怪我。

    “蒋老说的是,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小夕,不让她随便乱走,蒋老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四哥说着拍了拍我的手,蒋爷爷一听这话脸一沉不乐意了。

    “你这孩子,这是挑我老人家的理了不是,弄的好像老死不相往来了一样,真要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开口求你,你才能给我这个面子?”蒋爷爷笑呵呵的,四哥敛下眼又撩起眸子,淡然的笑了笑:“蒋老说笑了,林晓不敢。”

    “不敢就好,不敢就进来坐坐,也顺便试试我这边厨子的手艺,我昨天刚请了一个厨子,那手艺,做面条做的特别好,特别是卤面,留下一会我叫他弄。”蒋爷爷一说我马上想到了蒋天送,抬头不由得看他,谁知道他竟在看着我,看的目不转睛。

    “太晚了,我还……”

    “这孩子,你这是不给我老人家面子?”蒋爷爷说着过来拉了我一下,四哥的手一松我就给蒋爷爷拉了过去,随后蒋爷爷笑呵呵的说:“吃顿便饭住一个晚上,正好也陪陪我,我也好些时候没看见你了。”

    我被蒋爷爷强行拉了过去,四哥不好驳了蒋爷爷的面子只能留下了。

    时间其实也不早了,可一坐下蒋爷爷就叫厨房准备饭菜,说等一等就开饭,之后蒋爷爷就拉着我和四哥说起了事情,蒋天送跟着也坐到了一旁。

    开始蒋爷爷问的都是些平时四哥做什么,工作上的琐碎事情,但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生病手术的事情,结果说着说着我就有些茫然了。

    “林晓啊,有些事我老人家得和你交代交代,丫头现在这样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可我没忘记,我不能要天送这么不明不白的遭屈,林家蒋家这么些年的交情也不能就这么断了。

    我们两家早些年就是生死患难的交情,这一点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老了,可我不是倚老卖老,有些事我还是要说明白。”蒋爷爷说着看了一眼蒋天送又看了一眼我,随后才说:“丫头和天送离婚的事情错的人是天送,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林晓啊,不是我老家伙倒打一耙,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丫头她不算计在前,这婚天送就是有一千一万要离的心也离不成。”

    蒋爷爷的话要我一阵茫然,看向了四哥,四哥却沉默着不说话。

    “林晓,我老人家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离婚这事一半的责任在丫头这里,至于是为什么我想大家心知肚明。

    老人家我心存感激,对丫头的这份豁达深感佩服,宁愿以死明志,也不想天送沦为鱼肉。

    可话说回来,丫头如今人已经没事了,林家是不是也该给我老人家一个说法?”

    ------题外话------

    谢谢lly1108的花

    032懂得随缘

    这话听来那么的奇怪,感激我,还要跟林家要个说法?好坏都让他说了,我们还说什么?

    撩起眸子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蒋天送,蒋天送竟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的我莫名其妙的,就算是他现在喜欢我,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见过女人一样的看我,看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一旁的四哥反倒是没什么异样,特别是沉默之后的那番话。

    “蒋老不要为难林晓,蒋老知道林晓做不了林家的主,这事林晓说了不作数,更何况……”四哥说话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如今的小夕俨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们试过帮小夕恢复回忆,但是都没有起色。

    医生检查过小夕的脑神经,确定是记忆神经在切除脑瘤的时候受损,也就是说小夕有可能这一生都不能恢复二十岁到二十六岁那段时间的记忆。

    缺失的那六年对小夕而言固然重要,但林晓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或许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让小夕脱离这一生都无法逃离的纠结,你说呢蒋少?”四哥看向对面坐着的蒋天送,蒋天送的脸白的彻底没有了血色。

    “没有善待林夕是我的错,可谁能无过,你能保证离开了我林夕就会得到幸福么?你能保证下一个人不会嫌弃林夕给我怀过孩子么?你能保证林夕今后的人生不会再想起我么?你用一句话阐述了我所有的罪过,可你想过林夕的感受么?倘若有一天她回忆起我,睁开眼身边躺着的人却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你觉得她会幸福么?

    你说林夕离开了我就逃离了纠结,你怎么知道林夕是不是不想逃离?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蒋天送大声的质问着,从平静到激动只有那么一点时间,可他的情绪却膨胀的要人吃惊。

    我紧握着四哥的手,目光盯着蒋天送苍白的脸,很久都没回过神,但四哥他有他的理解,而且句句说到了理上。

    四哥说:“或许你说的很对,但是林家不会给你两次伤害小夕的机会,这是林家不能容忍的,也是我不能容忍的。

    你眼中的林夕已经死了,早在她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如今的小夕是六年前那个纯净的小夕,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淡出了她的世界,从此你也再不会影响她的人生,因为你已经失去了唯一的一次机会。

    曾经的你曾去过小夕的世界,在小夕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那是一个足以让小夕抛开亲情,抛弃尊严的位置,但是你失去了那个位置。

    上天是公平的,它让小夕失去了六年的记忆,却给了小夕重生的机会,或许在死神与小夕对面的那一刻,这是小夕心甘情愿的选择。

    因为有痛苦,所以才会忍痛割舍,因为想重新开始,所以才会有不同的世界,而小夕的世界里你已经出局了,而这出局绝不是从小夕忘记你的那一刻开始,而是从你又一次对另一个女人展开笑容的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身为男人我十分的佩服你对初恋念念不忘的执着,但身为小夕的哥哥我更加反感你做人的态度,因为你侮辱了我妹妹的美好,也触及了林家人的底线,更践踏了小夕与生俱来的骄傲。

    如果你一直爱着你的初恋,你就算是不离婚也不应该让小夕成为你的女人,既然你要了小夕,你就不该不爱她。在你付诸行动之前你就该有所决定,是爱曾经还是爱现在,而你在没有任何一个交代之前,竟堂而皇之的拿走了小夕身为女人最宝贵的一样东西,更要人不能原谅的是,拿走之后你还能问心无愧,甚至不曾想过用心去爱她。

    林家人从没有朝三暮四过,要爱就是一辈子,也正因为如此林家从不干涉小夕对你的感情,甚至曾放任过。

    本以为你会浪子回头,却想不到你至今不知悔改。

    小时候奶奶常和我们说,林家的孩子都是情种,男人不能朝三暮四,女人不能有始无终,不论是男女都要从一而终,要对得起自己的情,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我爷爷更是说过女人比男人娇贵,所以才是水做的,男人是高山上的茶,所以才经得起女人泡;茶这一辈子就只有一次出生的机会,不论是什么时候沏出来的也都是一壶茶,可水却有着两次出生的机会,第一次是干净透彻的水,第二次是沏出的一壶茶,沏好了就是好茶,沏差了这辈子就都赔了,而林家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夕这一壶上好的山泉水遇上的是竟你这最下等的苦茶,沏出来的是一壶难以下咽的苦水。”四哥的话让蒋天送的脸色愈发苍白,而我却握紧了四哥的手,四哥含笑看了我一眼,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转过去继续说。

    “我没有过男女之间的爱,所以无法体会你那种男女之爱,但我爱小夕,相信这种爱不比你少,所以我想看见小夕幸福,快乐,至于你,是么?”四哥的话让我缓慢的看向蒋天送,而将天送看着我静默无声了。

    “如果你的世界得到就是爱,那我只能说小夕要的爱你注定给不起,还是别浪费心思了,凭你的条件,找个爱你的女人不难,也请你不要在叨扰小夕的未来,告辞。”四哥起身将我带了过去,朝着起身要说什么的蒋老礼貌的笑了笑,微微低了低头,说道:“蒋老留步,林晓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包涵,改日林家五子一定登门拜访。”

    “这是那里的话,你这……”

    “去取小姐的行李。”四哥转身吩咐带来的人,那人快速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我在后面马上告诉他那个房间里是我的行李,四哥看了我一眼,蒋天送也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的望着我,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蒋爷爷还笑呵呵的和我说话。

    “丫头啊,回去了给我打个电话,过几天外面不那么热我去看你,要不你来看我也行。”蒋爷爷说话的时候楼上的人把我的行李拿了出来,到了楼下看了一眼四哥把行李带走了。

    “告辞了蒋老,蒋老留步。”四哥转身将我带出了蒋家,出门的时候我听见蒋爷爷吼了蒋天送一句,问他傻坐着干什么,人都要走了。

    听见蒋爷爷吼我还转身看了一眼,但蒋天送始终没跟出来,转过去我看向四哥那张依旧冷峻温和的脸,四哥告诉我:过去的就过去了,要懂得随缘。

    ------题外话------

    这还是第一次,一连着天涯谢谢了三天了,不过还是要谢谢lly1108的花

    033诧异不已

    四哥那话虽是那么说,可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而且缺少的还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犹记得蒋家回来的那天蒋天送追出来的样子,像个破败的富家子弟,明明就是他游手好闲败了家,可那眼神却那样的不甘,像是在控诉着他的无辜。

    我从来没见过蒋天送有过那样的眼神,就好像他真的被冤枉了。

    回来的这几天时常会去想,是不是我真的错怪了蒋天送,要不然蒋天送那种生人勿近,雷打不动的习性,那天怎么会那么激动。

    但总想总也没有答案,没事了我就去海边走走,这样也能驱散一些我心中的疑虑。

    四哥说江城这边看的多不新鲜了,真要是觉得闷就去乡下看看,去看看二叔,看看小时候最疼我的那个二叔。

    听了四哥的话我去了乡下,临行之前二哥他们回来陪我吃饭,爸妈不在,兄妹几个热闹了一番我才踏上自我找寻并放逐的世界。

    我们林家在江城有很多产业,其中也包括乡下的一些房产田产,我们林家是农民出身,早在祖爷爷那一代就是务农的乡下人,到了爷爷这一代才走出了乡下,而其中有个很称快的原因,就是奶奶。

    早些年听奶奶说她家里的条件很优越,是偶然的一次游玩机会才跑去了乡下,结果无意中撞见了我爷爷,之后她离开爷爷就跟了出来。

    爷爷奶奶的故事其实一点都不算稀奇,但是每次我听又都会被他们的故事吸引。

    后来我爷爷奶奶生了爸和叔叔两个人,一家人就扎根在了江城这个城市里,爷爷奶奶都是精明强干的人,打拼了一辈子留下了许多的家业,而这些家业原本是要爸和二叔两个人一起打理平分的,可二叔却在我六岁那年为了一个女人去了乡下,而这一去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二叔除了每年会寄东西给爷爷奶奶,爸妈,一次没有回来过,这次我来之前四哥才和我说,奶奶去世二叔才回来一次,而另外的一次我记得是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三岁。

    火车到了站,我下车打了一辆车子去了二叔那边,事先没有打电话通知二叔的关系,二叔并不在家里,但家里的门没有锁,我觉得应该走不了多远。

    二叔住在一处环境清幽,地方很宽敞的院子里,而周围也都是我们林家的产业,有田地,有房产,还有一些林子,二叔的房子后面就是一片茂密的林子。

    二叔没有结过婚,膝下没有儿女,一直就守在乡下。

    进了二叔的院子我随处的看了看,院子里除了干净就是一些平时吃的山野干菜,最多的就是蘑菇,这些年家里经常吃到的就是二叔寄回去的干菜。

    走了一圈我进门又看了看,还是老样子,干净整齐,一张方形的原木桌,配上几把原木椅,床上摆放着几本闲书,几张报纸。

    电视机靠着墙壁,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盘还未下完的棋局,衣柜都没有一个,整个房间简单的一目了然。

    放下了背包我去了趟厨房,打算找点东西垫垫肚子,结果只找到了一个苹果,勉强的能垫垫肚子。

    出了门我朝着周围打量,没想着先去找二叔,反倒是去了那个女人的坟前,因为奶奶说过,那个坟墓里埋着的就是我们的二婶,是林家感激着的人。

    乡下地方不比城市,虽然道路也都是钢筋水泥修筑而成,但林间草地还是曲折蜿蜒,到处都是乡间小径,可走起来却一点都不难行,望着乡间的绿意,吹着夏日的微风,倒是别有一方惬意,只是到了那个女人的坟前,总还是难免一份惆怅。

    墓碑上娟秀的雕刻着沈梦君三个字,还记录着从生到死的时间,而我很小就能计算出她活着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二十六年,而那时的二叔也只有三十岁。

    而今二叔已经五十岁的人了,在这里已经足足守了她二十年了,对人类而言那是多漫长的一段时间。

    人生短短数十载,转身不过几十年,而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有多少个二十年,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

    “我又来看你了,你还好么?”望着墓碑上清秀有着温婉笑容的女人我问,田间的风轻轻吹着一抹凉爽,我放下一路走来顺手拈来的野花小草,恭恭敬敬的朝着她鞠了一躬,然后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才转身如来时一样边走边看着回去。

    回去已经是临近傍晚的时候了,二叔早已经等在门口那里张望我了,远远的我看见一个身穿白色体恤,灰色裤子的中年男人,肤色有些偏黑,人有些偏瘦,但样子还是那么英俊帅气。

    二叔几乎没有很多的变化,除了多了些随性,眼角有了岁月的痕迹,我看不到二叔身上有过任何的变化,二十年了,他在我的眼里一直都还是我六岁时候的那样子。

    “二叔。”看到了二叔我走快了几步,过去就拉住了二叔的双臂,然后抱住了他。

    “一来就到处的跑,来之前也不打电话。”二叔像是在责备,其实却是在提醒我下次要记得打电话。

    “来都来了,还说那么多。”我放开二叔仔细的打量一番,二叔也打量了我一会,说我又漂亮了。

    “二叔也年轻了啊。”听我说二叔说我没大没小的,就是这张嘴好,转身和我一起进了院子,叔侄俩边走便聊起这几年的事情。

    二叔说我也好些年没来了,有了老公就忘了他这个叔叔了,可我的记忆里却记得我前半年才来过。

    记忆有时候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些事你明明经历了,可是你却不记得了,而有些人明明就在你的生命里有过重要的存在,可你的记忆里却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一直都很想和二叔说我和蒋天送的事情,但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而这不知道陪着我在二叔这边住了十几天之久。

    二叔最终还是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而与此同时一同出现的两个人也让我诧异不已。

    034跟上来

    十几天的时候二叔问我为什么蒋天送没来,不送我来本身就不对,来了这么久人不见,电话都不打一个更不对。

    二叔他问了,我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而二叔听到我的概述竟一时间不能接受,甚至打了电话亲自跟爸妈确认。

    电话里二叔的言语有些不善,问爸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直没人告诉他。

    二叔也是个强势的人,别看着平时总是平凡无奇的带着笑容,可真要是发起了脾气林家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二叔是家里出了名的脾气差。

    电话里爸和二叔解释了几句,二叔才平静一些,但挂了电话还是问起了我这段时间来具体的事情。

    我一字不落,把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了二叔听,二叔过了很久才说忘记了也好,能忘记就证明不是缘分,今后还会有更合适的人。

    二叔那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二叔还是沉默了很久,当年在林家人都不看好蒋天送的情况下,只有二叔看好蒋天送,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二叔就说能做林家女婿的人非蒋天送莫属。

    关于蒋天送,二叔的面前就这么过去了,而我也开始把心思放到二叔那些田间地头上,每天陪着二叔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生活变得不那么的纠结。

    用二叔的话说,与其把时间放到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还不如收拾心情准备迎接明天,没有人不是希望自己的人生承载完美,但谁也不能说秋天就注定哀伤,有时候人生也需要失去,只有那样才能领悟拥有的美好。

    我觉得二叔说的很有哲理,所以开始学着放下对那六年时光的纠结,做回现在的自己。

    但就在这时,两个人的出现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诧异。

    “你们是?”看着下车相继出现在眼前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一时间我都有些失去了反应,反倒是田间正在摆弄蔬菜的二叔比较淡定自若。

    “我说过我有个弟弟。”前面这个和我说话的应该是秦文,我确实记得秦文在我复健那时和我说过,他有个和他出生相差几分钟的弟弟。

    我看向跟在秦文身边走来的男人,有些不明白他看人的眼神怎么冷冰冰的,像是谁得罪过他一样,难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诧异的同时我看向了秦文,问他:“你们来这里是找我的?”

    秦文没回答,反而是看向了还在摆弄蔬菜的二叔,不用问也知道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来的与我无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秦文和他弟弟还真像,要是不看眼睛他们一点区别都没有。

    我看向秦文的弟弟,眼眸仔细的打量起对方,特别好奇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不那么的友好,好像我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秦振和你见过面,你只是忘记了。”秦文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叫秦振,而且我还和他见过。

    “难怪。”我小声的说,秦文投来了不解的目光,也就是在这时秦振轻蔑的扫了我一眼,看得人更加的意外了,心里开始猜测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罪过他。

    “林叔我们又来看您了。”秦文忽地说,把我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我讶异秦文的话,听上去他是经常来这边看二叔。

    “我说过我不会帮你们,也没有能力帮你们。”二叔说话起身收拾了收拾,转了个身向回走,那样子俨然是不喜欢秦文他们两兄弟。

    “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你们去坐坐。”二叔走了我反倒成了东道主,秦文救过我,二哥说于情于理我都该记着,平时秦文对我也确实不错,他来了这边我当然不会不尽人意的撇下他不理,起码也要留他吃顿便饭。

    二叔虽然脾气差,但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相信二叔不会那么不尽人意赶走秦文才对。

    “方便的话当然好。”秦文说着,但那目光却还是盯着二叔离去的背影,一看就知道他是惦记着二叔的东西才留下。

    相较之下一旁站着的秦家老二秦振不一样很多,似乎他更专注我一些,这让我即便是不看他,即便是他跟在我和秦文身后,我也总觉得他在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脊背冷飕飕的发寒,好在秦文的话引开了我的注意力。

    “这地方风景秀丽,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确实适合给你调养。”秦文走了几步便说,我顺着他的话介绍起了眼前的秀丽山水,竟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

    “这地方是我们林家的产业,但已经很多年不开发了,原本是个平凡无奇的小山村,也是我们林家根脉的起源地,我二叔早些年回来这里,这里就成了他固守田园的修身养性的地方,不过这附近的许多村民都不认识我二叔,也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我边走边指手画脚的说,秦文边听变点头,至于身后的秦二早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到了地方秦文回头看他,我还想不起来我和秦文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车子停在田间不方便用,振你去开过来。”秦文到了二叔院子前转身看向秦二,我这才想起身后还有秦二这么个人。

    转身我也跟着秦文看了过去,秦二看了一眼秦文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田间秦文又说:“林夕你能不能陪振一起去,天快黑了,田间路不好走,有你在振回来的也能快一点。”

    我本不打算陪秦二去,可秦文那话说的那么诚恳,我也着实的为田间那些瓜果蔬菜捏了一把汗,要是秦振回来真的车技不好车胎不小心碾了它们,也怪可怜的,加上秦文这会都到了二叔院子门口了他才说出这话来,难免不要人联想到他支开我和秦二的目的,想了想就答应了。

    “那我们先走了,你先进去坐,二叔人很好说话。”说过话我朝着秦二看了一眼,那一眼看的有些郁闷,难道他以为我愿意跟着他一起,千年冰冻的脸给谁看,还不是他哥哥有事要支开我,不然他以为我愿意和他结伴而行,看他那轻蔑不可一世的眼神,好像谁欠了他八百吊子不还一样。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怎么说秦文救过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不待见我我还懒得理他,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就不相信他那张脸还能冻死谁。

    秦文朝着我礼貌的笑了笑,清润的眸子朝着秦二看了一眼,迈步我先走了出去,而后秦二跟了上来。

    035似曾见过

    田间的路我走了这十几天也走的习惯了,但意外的是秦二竟然走起来也丝毫不比我差,稳稳当当,且还不紧不慢的跟在我身边,不禁让我佩服起这个看着不怎么好相处的人。

    还记得刚刚来田间的那会儿,我总觉得穿什么鞋子都不舒服,穿有跟的觉得一步一崴脚,穿没跟的鞋子又觉得一步一个坑,总觉得地面和你的脚做对,可看秦二那样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仿佛每一步他走的都那么平坦一马平川。

    路走了没多一会天色就有些黑了,我不得不加快了脚步,我不想太晚回去,特别是和一个对你不友好的人一起。

    但你越是着急你就越是发现,脚下的路和你作对一样越迫切想要走完就越是漫长无尽。

    终于走到了地方,你却发现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而且星星也寂寥的没有即可,实在是要人提不起什么好心情,不免有些落寞。

    “和我在一起就那么不自在?”终于秦二说话了,这一路走来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可那话却那么的充满了不屑。

    “你什么意思?”正望着天看星星的我转身看向了说话不打草稿的人,目光透过夜的黑直射他,如果他视力没有问题我相信他足以看见我对他不满的目光。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他问着要拉开车门的手竟放开,转身朝着我走了两步,让我有种他正在逼近我感觉,身体不受控的就想要后退,可一看他那极其嚣张的样子我又不服气的稳住了自己,而且是不甘示弱的注视着他。

    “那是我的问题。”我在提醒他他该做的不是提问而是回答,但他却忽地冷哼了一声,低垂的眸子深深的望了我的胸口一眼:“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在男人面前把胸挺的那么高么?”

    “你……”我忙着后退了两步,对秦二的流氓行为十分鄙视,抬起手快速的拢了拢身上的真丝肩套,对秦二深感厌恶。

    哪想秦二竟能轻飘飘的打量了一眼我,转身坐进了车里那样子真有几分打死他都不解恨。

    “上车。”秦二看也不看我一眼叫了一声,我生气,气的站在那里咬了咬牙,狠狠的瞪着秦二,有个很有骨气的想法顿然而生,不上他的车,自己走回去。

    可一看那漆黑的夜,在想想一路走回去的高低不平,我还是很没骨气的拉开后面的车门,负气的坐了上去。

    车门关上秦二开了车,虽然是乡间田地,但秦二开车还算过的去,一路上也不那么的颠簸,反倒要我有些后悔,要是知道秦二的车技这么好,我就不来了,总好过憋着闷气回去。

    秦二不说话,我坐在后面也不说话,车子里很黑,谁也看不见谁,偶尔的车灯闪烁也之有那么一点光亮,但都是停留在秦二的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而我……

    目光游离间落在了秦二正握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却在离开之前被秦二左手手腕上的那一抹红吸引去了目光,那东西……

    怎么和我四哥送我的那条那么像?

    秦二的左手腕上绑着一条红绳,而那条红绳竟和我成|人礼时候四哥送我的那条几乎一样,离的有些远,光线也忽明忽暗,让我一时间不敢肯定,目光专注起来,而且还开始不自觉的用右手摸着我的左手腕。

    我成|人礼的时候四哥送了我一条红绳给我,说是会绑住一生姻缘的宝贝,还说要我绑在爱人的手腕上。

    在医院里康复后我问过四哥,我那条红绳哪去了,我明明记得一直绑在我的左手腕上,四哥却说兴许是丢了,也兴许是放到那里了。

    可四哥说那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不是那样,而今天怎么会在秦振手腕上也看到了一条?

    疑惑了一路车子停下我才回神,可会身后难免还是惦记着秦二手腕上的那条红绳,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要来看看,所以从下了车开始我就总是不经意的朝着秦二那边看。

    进了院子开始我就在低头看秦二的左手,但他的西装袖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也没机会确认那条红绳是不是与我的一模一样。

    进了门二叔和秦文正对坐着,而且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拌的菜,看到我和秦二进门秦文先起身站了起来,随后二叔也站起来了。

    “回来了?”秦文笑着问,“路上好走么?”

    “还好,没有想象的颠簸难行。”秦二回答的平静如常,但我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去了厨房看二叔。

    二叔做了几个菜,就等着我和秦二回来吃饭了,我去了厨房开始端菜出来,洗了手就坐下吃饭,吃饭的时候秦二才把那条红绳露出来,而我一眼就看出那是我的那条红绳没错。

    红绳上原本是没有饰物的,但四哥给我之后我一直戴在手腕上,一来二去时间久了,红绳的头上就出现了开叉,我担心那条开车时间久了就跑线,就请人给我在红绳两头各套了一颗红色的石榴石,因为颜色相差无几,个头又不是很大,平常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那两颗石榴石,而且石榴石其中的一颗有条我不小心弄上去的划痕,我还说想换掉,但四哥说换了不一定换回原来的这样,也就没换。

    一顿饭下来我一直在时不时的瞄着秦二的手,至于饭间二叔和秦文他们都说了什么我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直到秦文书差不多该回去了,我才突然想到我还没问秦二红绳的事情。

    “这么晚了,不如先住下,明天再走?”我突然的起身,朝着要走的秦二说,结果房间里一下就静默了,静默的房间里其他三个人都朝着我这边看来,一时间反倒把我看的有些局促不安,好在秦文适时帮我解了围。

    “确实有些晚了,不知道林叔这边有没有地方?”秦文看了我一眼目光转向二叔,而秦二却转正了身体朝我靠近了两步,而且这两步要人有些不适应,特别是他那双低垂着斟酌的眼睛,似曾在那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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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6讨好

    秦文和秦二会住下多少有些意外,毕竟二叔没留过林家以外的人在这里住宿,其实心里还是很意外二叔会这么做。

    吃过饭入夜之后二叔去了外面,秦文跟着就也去了外面,而我就瞪着人都走了好问问秦二他那条红绳是怎么来的,是我给他的,还是他从谁手里得来的。

    二叔和秦文一走我就站了起来,还殷勤的倒了杯水给秦二。

    “喝水。”我走去把一杯水放到秦二面前,秦二撩起眼眸看着我,漠然的态度委实要人不舒服,要不是为了打听红绳的事情,我才懒得对他殷勤。

    “你们兄弟长得真像。”心里再不痛快我还是朝着秦二一脸的友好,甚至坐到了他身边,但他还是那个样子,无动于衷的像块石头。

    要是平时遇上这种人我一定会鄙视他一番,然后掉头就走,可今天我却出奇的有耐心,而且那耐心还不是一点。

    “你们平时都一起出门?”坐下我等了一会问秦二,但秦二还是不回我,弄得我有些尴尬了,从来也没遇见过这种人,你说什么他都油盐不进。

    “你们平时喜好也一样?”耐着性子我又讨好了他一句,转过去看看着他打量,目光开始瞄向他手腕上。

    “这是什么?手链?”说话我仔细的看着秦二手腕上的那条红绳,明明就是我的却在他的手腕上,莫名的奇怪,总不会是他捡去的。

    不过这人就跟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任是你说什么,就是说破了天他也瘪嘴的茶壶白长了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