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能找到这里是你的造化,用不着谢谁,我也不是你四哥,你更不用跟我父母问好,林家早就不承认你和林家的关系,放你进来完全是因为你已经进来了,但下一次就没那么容易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四哥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蒋天送却充耳不闻,反倒是说了句谢谢。
四哥沉默着不再说话,蒋天送低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的烙下一吻,离开了跟我说:“等着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不要以为你笑的好看,把我的魂勾走了,我就糊涂了,林夕,蒋家没有孬种,也做不起孬种。”
蒋天送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转身那一刻再没有迟疑,很快脚步就消失了,我低头摸着蒋天送离开之前用力握着的手久久不在说话,直到四哥推着我回去别墅里。
“不要跟二哥说他来过。”回去别墅的路上我跟四哥说,四哥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四哥他答应了。
当天的晚上二哥就回来了,回来就买了去巴厘岛的机票,全家都去了巴厘岛。
对蒋天送来找过我的事情四哥只字未提,但总觉得二哥还是知道了,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妈在无人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要和蒋天送离婚,还问我唐曼怎么会回来了,还说是不是因为唐曼我才会生病。
这种事怎么好说,况且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总不能什么事都怪罪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头上。
我跟妈说不是,但妈还是说从小就不喜欢唐曼,还说当年唐曼还想嫁给二哥,幸好二哥没看上她。
我很吃惊当年还有这种事情,唐曼竟然也喜欢二哥。
巴厘岛之行二哥说是去度假,其实我已经猜到二哥是不想我和蒋天送接触,在为我排忧解难。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我们刚到了巴厘岛就被人盯上了。
026他得姓蒋
下了飞机林家一行人直接入住二哥事先订好的酒店,酒店的格局是坐落在海边的独立别墅,周围应用的设施一应俱全,泳池也都是现成的,听三哥说够的上总统级别了。
无事的时候我就坐在泳池边上一个人陶醉,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和李特护聊聊天。
二哥他们喜欢一边休闲娱乐一边工作,偶尔也会围着我坐在泳池边上晒太阳,闲聊几句国家大事,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那天别墅里没人,爸妈又都午睡了,身边除了四哥就剩下李特护了,李特护说想去海边看看,问我想不想去海边吹海风。
四哥沉默着不说,但后来四哥还是推着我去了海边,只是轮椅进不去沙滩还要四哥将我抱着过去。
放下了我四哥就说他在一旁走走,有什么事要李特护打电话给他,之后就一个人走了,谁知到四哥走了没多久蒋天送就来了,而且他来的悄无声息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坐在沙滩上,穿着白色的裙子,双脚埋在沙滩里,仰着头享受着徐徐海风,享受着暖暖阳光。
身边突然停下了一双脚,气息随着海风的吹拂闯进了胸腔,让我蓦然一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人被我的人带走了,我是不是很邪恶!”蒋天送说着话坐到了我身边,竟将同样光着的脚放在了我的小腿旁,让我轻轻的一动就能碰到他的小腿,让人心口一阵阵的慌乱,不敢再动。
“埋这么多的沙子,很热?”伸手蒋天送把我腿上的沙子都扫了去,这还不算竟然还在我把一双腿要挪开的时候拉过去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任由我怎么动都挪不开,反倒听见他问:“能走为什么坐轮椅?怕孩子有事?”
我没回答低着头又抬头吹着海风,想等着四哥回来,或者是李特护回来,但蒋天送他突然就转过来吻了我,要我一下就慌了,想要推开他,他却纵情的在我嘴上纠缠不休,直到我呼吸困难他才放开,放开了还说我太僵硬了不好吃。
我擦着嘴,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却扑了空,身体因此扑向了一旁,但蒋天送他将我快速搂住了,拉住了我的双手让我搂着他的双肩,他则搂住我的身体用额头盯住了我的额头,吐纳着热热的呼吸,撩拨着我的心绪。
“你不打我也疼,不用费力气了!”蒋天送他说,声音干涩而沙哑,被海风吹起像是带起了苍凉。
“你不用假惺惺的可怜我,我不需要,更何况孩……”
“可怜你?该可怜的是我,连老婆病了我都不知道,还整天自以为是的等着老婆自动送上门来喂饱,天真的妄想用和其他女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造点干醋出来,结果弄巧成拙,害人害己。”咬着牙蒋天送放开了我,冷笑着,感觉蒋天送笑的一定很难看,狰狞的笑声都有些刺耳。
转开了脸,想要推开蒋天送的手,要他放开我,但他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反倒是将我抱起放到了他的双腿之间,从背后将我牢靠的搂在了他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胸膛坐在沙滩上,我怀着孩子,根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蒋天送他就认准了我不敢挣扎的厉害,吃定了我的便宜,搂住了我不放开。
我还想要躲开,蒋天送却不肯给我机会,最后只能无力的屈服。
“输了我那么多钱,还耍的我团团转,林家人果然是一个比一个可恨,男的专做强盗,女人又专祸害人,难怪我爷爷说林家人不好惹,惹上了不搭上一辈子也得扔掉半条命。”蒋天送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可那气息却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
我竟有些好笑,不仅脱口而出:“你倒不如说我们林家都是男盗女娼的好。”
半句玩笑话,蒋天送竟真的生了气,而且突然咬了我脖颈一口,很痛也很暧昧,明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可却咬的贪恋很久,我被他咬的全身一阵僵硬,要不是他松开后又亲了我几下,我都傻的回不了神。
“东西能乱吃话还能乱说,也不怕闪了舌头。”正在我回神的瞬间,蒋天送又亲了我的嘴唇一下,快的想要拦都拦不住。
被蒋天送亲了这么一下我马上转开脸,蒋天送竟得逞的轻声发笑将我搂了过去。
脑海中忽然挥不去的往事历历在目。
回忆起蒋天送平日里那张动不动就耍点脾气,一转身又和颜悦色的脸,不经意的竟觉得心酸。
他不欠我的,不过是有了喜欢的女人,又是在我之前,真的说起来不该出现的也是我,曾经他的坚持对谁而言都构不成伤害,只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而回头看看我终究是多出来的一个。
唐曼如何是她自己的事,害人也好,害自己也好总归与我无关,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回忆起终究错的人是我,真不知道该是何去何从了。
可许多的事谁又能随随便便于己无关呢,谁让唐曼是个配不上蒋天送的女人呢,如果是我也就不用整夜的睡不着,整天的吃不下了。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何必说的好像谁冤枉了你,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这个样子,确实喜欢和男人苟合,当初嫁给你也不都是为了这些,要不然我们林家一不缺钱,二不缺人,你以为我脑子进水了,看上了你!”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还真觉得痛快,虽然说的有点口不对心,可还是说的很顺口,但蒋天送却把蒋天送气的不轻,磨牙的声音都刺耳。
“伶牙俐齿的招人恨,恨得想一口吃了。”蒋天送突然又吻了我一下,很突然,突然的我整个人都按耐不住情绪,脸色忽地冷了许多,很想一把推开蒋天送,让他从此从眼前消失,最好我再也不用见他。
不愿意再和蒋天送多说,索性一句话也不说,反倒是蒋天送话多的出奇,总是在说着一些我不愿意听到,也不想遇见的话。
“老头子说想娶就是抢也要抢回去,忘了告诉你,老头子也来了!”
“老头子说以前的事情回去了我得给你一个交代,我跟老头子说用不着回去,既然来了,就当着整个林家的面给你这个交代。”
“林夕,这是我欠你的,人家欠债都是讨债的上门,我是还债的上门,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丑话说在前头,万一我死在你们林家,孩子说什么得给我留下,他得姓蒋。”
027二十岁
那天的蒋天送说了很多话,虽然唠叨,却说的铮铮铁骨,说的他有来无回,来林家就是为了把命扔在林家,说的我们林家是龙潭虎|岤,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分开的那会我被四哥抱回了怀里,蒋天送追了我两步,不是叫我而是叫了四哥两声。
四哥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转身看蒋天送。
“我不想不明不白,就算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蒋天送的话让我的手一紧握住了四哥的手,可四哥在沉默之后还是说:“林家是什么地方你心知肚明,从不会给谁明白,生死在天,富贵在命,想明白就不该来。”
四哥的一番话让蒋天送安静了,也让那天的沙滩上留下了一抹发呆的人影。
四哥说那样的蒋天送像是个失魂落魄的傻子,还说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蒋天送,让他觉得蒋天送这辈子都完了。
四哥还问我是不是还不舍得,我说也不全是,但其他是什么自己又说不清楚。
回去之后四哥说了蒋天送找过我的事情,当时我就坐在四哥的身边,但却没听见二哥他们说过什么,没多久四哥就送我回了房间,余下的事情我也都不清楚了,但蒋天送陪着蒋老太爷找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听见了楼下的响声。
我是被楼下隐约的吵架声惊醒的,但我从楼上起来打算出去的时候却被四哥挡住了去路。
“人来了,走不走的了就看他的造化了。”四哥站在门口说,说的那样平静,好像楼下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无非是吃不吃饭的鸡毛蒜皮小事,但四哥身上的气息却让我的心跟着吊到了嗓子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四哥的身体,可不摸还好,一摸反倒是惊的一身冷汗。
“他流血了?”手底下一摸到粘稠的东西我就怕了,怕的一开口就慌了,心跳的扑通扑通都失去了平衡。
“一时半会死不了,一会可就不一定了。”四哥一把将我楼过去,双手禁锢性的将我牢牢的锁在怀里,像是在防止我会逃跑。
“林夕。”蒋天送从楼下突然的喊了一声,我的心跟着就是一颤,四哥一把将我搂紧,手心瞬间出汗了。
“林……”楼下拳脚相加的声音不断传来,而蒋天送的声音突然的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三哥狠狠啐了一口痰的声音。
“找你还找不到,你到自己送上门了,别让我再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三哥仍旧心不甘的嫌恶着,随后是一些人稀稀落落的声音,而后二哥上了楼告诉我蒋天送没事。
心知道二哥口中的没事就是蒋天送保住了性命,至于其他就不能肯定了。
其实这已经够了,对我而言蒋天送能保住命不死,就是他的福分了,要知道能在林家人面前叫嚣的人,这世界上活着的也没几个。
然而……
“四哥……”突然感觉小腹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我的手向下按着,头上瞬间冒出了很多的汗水,心口一颤就晕了过去。
……
“孩子保不住了,病人的脑瘤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是做脑瘤切除还是保守治疗,等着奇迹的发生。”面对林家人秦文做了最后的结论。
“现在做手术成功的机率是多少?”林家的老二林晨脸色凝重的看着当年自己的情敌,而今唯一能够救自己妹妹的人问。
“没有机率。”秦文看也没看过一眼病床上躺着的林夕,对这个女人多少还是有几分好奇,要不然也不会把捡到的那根红绳留在身上,但或许也仅此而已。
林母一听见秦文的话一口气上不来一下晕了过去,林父虽然也伤心欲绝,但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女儿虽然岌岌可危,但也没有忘记身边的爱妻,一把搂了过去将人扶到了一边,送去了另外的病房,留下几个儿子商量女儿的事情。
“准备吧。”林晨在目送着自己母亲离开之后,转身没有半分迟疑的做了决定。如果这是命,那他这个做哥哥就只能替她决定。
林晨话落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兄弟,随即说道:“通知阳过来,天黑之前必须赶回来。”
“我知道。”林家的老四林晓知道二哥的意思,亲自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就在林晓通知人过来的时候,秦文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女人,片刻的思忖转身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叫人准备手术。
当天下午的六点钟林夕的手术在当地医院里进行,主刀手术的人是一个叫秦文的男人,手术历时六小时二十五分,手术以成功告终,但林夕却始终昏迷不醒。
……
“醒了?”林夕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林家人,其中的一个林夕不认识,甚至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后来林夕知道那个人叫秦文,是给她主刀的医生。
“我怎么在这里?你们怎么都在?”刚刚醒来的林夕搞不清楚状况,但林夕更不清楚的是她已经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躺了几个月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夕的二哥林晨脸色忽然的一暗,目光寒凛凛的看向秦文,秦文也是一脸不解,刀刻的眉忽的深锁,拿起手中的医疗专用电筒给林夕的双眼做检查,并问林夕:“你认识我么?”
林夕摇了摇头,根本就没见过眼前的人。
林家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林夕的四哥上来问她:“你记不记得一个叫蒋天送的男人?”
林夕想了想,忽地笑了:“蒋爷爷家的那个,我怎么不记得?”
林夕的话一出口林家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就在这时候林夕的母亲从病房外快速进了门,一进门就去了林夕的面前,忙着问自己的女儿是好还是不好,激动的同时问的有些语无伦次,到底问了什么林母自己也不清楚了。
“唐曼你还记得么?”林家的老三林暮追着问了一句,林夕马上笑着问“小曼姐么?”
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只有林夕一脸好笑的样子,而那一年的林夕已经二十六岁了,却还活在二十岁没结婚之前的年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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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
028傻笑
两个月后,中国,江城林家
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个不停,明明走不动了,却还不肯退休的转啊转的,转的让人心不静。
两个月了,可我还是不适应眼下的生活,好像格格不入一样,什么都还是极其的陌生,特别是当有人问起我多大的时候,我总是脱口而出二十了。
可四哥说我已经二十六岁了,而且到了晚秋就满二十六周岁了。
想想真是可怜,我还没来得及为青春喝彩,青春就已经与我擦肩而过了,更加要人难过的是,我竟然已经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了。
记忆里我足足缺失了六年的时间,而这六年里我所知道的全部都是四哥他们口述给我,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可我很意外我会嫁给了蒋天送,而且也已经离婚了。
我明明就记得当年的蒋天送喜欢的人是唐曼,可最后却娶了我,而理由竟是那样的荒唐可笑,只是因为唐曼逃婚了,而我就做了蒋天送的后补新娘。
只是,既然是不喜欢,蒋天送为什么还要娶我,难道真的是为了不丢了蒋家的面子么?如果是那样,为什么后来蒋天送又选择了离婚,而且是在我怀孕的时候。
四哥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怀孕了,而前一个已经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了,而这一个不幸的是也没能保住。
医生说我并不是习惯性的流产,那就是说第一个孩子不是自己流掉的,而是……
想到这些我总觉得心口很堵,但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难过,而且……
去找蒋天送,找他问清楚。
起身我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件件的收拾着进了箱子,拿了自己的护照和随行用品,留了张字条就去了临城,蒋天送所在的城市。
不凑巧的是蒋天送却不在家里,但蒋爷爷在家里,而且是一见到我整个人都吃惊的合不上嘴。
“我的天,这丫头是从那里蹦达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一个客人的到来,不是你从哪来,也不是那阵风把你吹来了,而是你从那里蹦达出来的,而且这个说话的人那双眼睛就跟见了鬼一个样子。
我站在蒋家的门口,手里拖着行李,目视着坐在沙发上一身绛紫色唐装,手里握着拐杖,面若冠玉的八旬老人,半响才突然的反应过来,转身打算离开,却被身后的蒋爷爷吼着叫人把我拦住了。
“打电话去少爷的公司,就说我死了,叫他马上回来。”蒋爷爷起身拐杖都扔了,瞪着那双原本就精明的眼睛,而我完全的搞不清楚状况,有种掉进了狼窝的感觉,而那感觉更像是被狼盯着随时要下锅。
“你不要乱说,我爸妈知道了会埋怨我。”咒人是要折寿的,这种事蒋爷爷怎么好做?我可不愿意背这种黑锅。
“呵呵……不乱说,不乱说。”蒋爷爷听我一说笑的跟只老狐狸一样,紧拉着我的手生怕我一转身能跑了一样。
别墅里的老管家马上打电话给了蒋天送,但他没那么说蒋爷爷死了,反倒是说少夫人回来了。
电话里像是听见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像是玻璃杯子碎裂的声音,紧随而来的就是蒋天送低沉带着冷冽的声音。
“周伯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现在要开会,有什么事回去说。”电话随即挂掉了,老管家转身一脸的为难,蒋爷爷冷哼一声,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的吼着:“再打。”
老管家听了蒋爷爷的话,但接连着又打了两次蒋天送就干碎转去了留言信箱。
“叫人先把少夫人的箱子弄到楼上去,顺便去收拾收拾其他的几个客房,别到了客人都来了还没地方住。”蒋爷爷朝着我呵呵一笑,拉着我朝着沙发前走,到了跟前坐下了才把老管家的手机要过来,亲自拨了电话出去。
电话通了蒋爷爷就把电话放到了我的耳边,但依旧是转去留言信箱。
“有事请留言,机主不在……”
“丫头你说两句。”蒋爷爷笑呵呵的朝着我说,那一笑就像是老狐狸一样,不由的想起奶奶平时说的话了,老狐狸老狐狸,说的就是蒋忠国。
我皱了皱眉,伸手接了耳畔的手机,想了想朝着电话里说:“蒋天送我有事找你!”
只说了一句我就把电话交给了蒋爷爷,随后蒋爷爷就挂掉了电话,笑呵呵说:“一会他再打电话回来我们也转去语音信箱。”
我一愣,蒋爷爷话落把电话调到语音信箱了,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茶几上放着的手机,果然没有十几秒钟就有电话打进来了,而且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少爷。
蒋家就一个少爷,出了蒋天送还会有谁。
“该死的,让她接电话,接电话给我。”电话里突然传来了蒋天送暴躁如雷的声音,我立刻矛盾起来,这还是我喜欢的蒋天送么?我喜欢的蒋天送温文尔雅,风流倜傥,言谈举止都大方得体,怎么会爆粗口?
我突然的眉头一皱,看向了正眯着眼睛笑的蒋爷爷,但电话里又突然的传来了一声,只是那一声刚开口就被蒋爷爷挂掉了,而后蒋爷爷就笑呵呵的把手机扔到窗外去了。
我万分不解的看着一身绛紫色唐装的老人,想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却笑呵呵问起我这段时间来的事情,和我聊起了家常。
但他越听就越是眉头深锁,越听就越是表情难以捉摸,直到他忽地一拍桌子吓得我一惊,但他反倒马上和我和颜悦色起来,笑呵呵的朝着我说:“不怕,岁数大了手不听使唤抖了。”
手抖了?低头我看着又坐下的蒋爷爷,目光落在他那只一点都不抖的手上,我还没见过谁的手抖能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那么的有力气也会抖?
“林夕!”就在我看蒋爷爷那只说抖不抖的手时,别墅的门口传来了蒋天送大喊的声音,紧跟着是蒋天送风一样跑进门的身影。
我跟着站了起来,而蒋天送就站在门口呼呼的大喘,流着满身的汗水,像是逃命回来的样子。
但他对上我的眼却忘记了呼吸,可他走来的脚步却丝毫的没有滞留,只是走来他却显得很沉重,沉重的像是腿上灌了铅,而他到了跟前抬起手却又不敢碰我一下了,但最后他还是一只手颤抖着捧住了我的脸,眼神不断闪回着,然后像个傻子一样朝着我傻笑。
029试爱
偌大的房间里气氛有些稀薄,虽然房间里除了我和蒋天送没有其他人,可就因为这样我才全身都不舒服。
想到刚刚蒋天送他疯喊着他和唐曼没事,又想着蒋天送说过的那些话,我就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四哥说我病了之后蒋天送从没去看过我,蒋天送却说林家给我举办了葬礼,葬礼上他见到了我的棺椁。
四哥说我流产了,蒋天送却说两次他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还想问我没处去问,弄得好像我在外面偷了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才是无辜的人。
不过结婚和离婚的事情他解释不清楚,那就是他理亏,这会他又把我弄到他的房间里不让我出去,打发了所有人和我单独的呆在一起,也不知道他居心何在。
单是看着他那双一直盯着看的眼睛我就有些惧他,以前我也不觉得他长得面目狰狞,该说我一直觉得除了二哥他们,这世界上就蒋天送长的好看,可现在我一看他就有些不解自己的眼光了。
“你别过来!”看蒋天送一动我马上站起身朝着一旁走了两步,蒋天送刚迈了一步的脚马上就停下了,可那张复杂多变的脸却一阵阵的白了又红的,看的人一阵阵的意外,蒋天送竟然也有脸白的时候。
忽然想到四哥说过的那句话,四哥说:‘时间会转人会变’,难道说蒋天送是因为年纪大了变了?
难怪蒋天送会结了婚又离婚,原来他和那些世俗男人一样,都是经不起时间雕琢的男人,嘴上说的多好,最后还是甘愿做俗念的傀儡。
嘴上说的多好,还不是借口。
真要是不喜欢就不该娶我,也不该和我发生关系,贞洁烈女能刎剑悬崖,他怎么就不能洁身自爱,难不成还是我勾引了他,那他还是心不静,要是真的一心不问俗爱,就该做个柳下惠,刚烈的和尚。
你说你不喜欢葡萄,那你为什么还要吃,吃完了还不吐皮,你说你不喜欢谁信?
我轻蔑的白了一眼双脚停在不远处的蒋天送,极其不悦的问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还和我发生……”
到了嘴边的话我就是说不出来,咬了咬嘴唇狠狠的瞪了蒋天送一眼,谁知道蒋天送竟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响都没有动静,话不说一句,也没有半点反应,要不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会动,我真以为他石化了。
“既然不喜欢就不该娶我,虽然你们说的好听,可取消婚事你会缺胳膊还是少腿,你们蒋家也不缺钱,名声就更不缺了。
娶了我,还和我有了孩子,有了孩子为什么还朝三暮四的,你说没有那为什么和我离婚?难道你脑子进水了么?”人前说一套,人后说一套的,也不知道蒋天送他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越想就越生气,一股脑的就把气话都说了出来。
可好笑的是蒋天送竟茫然的不知所措起来,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你怎么了?”看上去蒋天送不是很好,呼吸都很费力气,我有些担心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触及了蒋天送的心病,可我没听说过蒋天送有心病啊,难道说是这些年有的?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试着走过去要看看蒋天送,蒋天送却满眼痛苦的跟我说:“我不是脑子进水了,是傻了,傻的糊涂。”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蒋天送说的是什么,但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刚刚看他还有些凶神恶煞的,这会一看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到觉得他也不那么面目狰狞的吓人了。
但为了他突然的来袭,我还是防备着他,早就做好了躲开他的准备。
“怕我?”蒋天送他看着我,任由我扶着他坐到床上,嘴角扯着一抹苦笑,可笑起来倒是很好看,倒是记忆里的那个样子,不由的想起小时候他背着我情形,每次他背我都是先把手给我,然后才背我。
“有点。”我勉强的笑了笑,撩起眼皮仔细的端详着蒋天送白里透红的脸,刚刚还苍白的毫无血色,这会倒是红润了很多。
“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后来又和我离婚了,虽然现在很多人都喜欢闪婚闪离,可我不一样,我不是她们,而且我从手术之后醒过来就把和你结婚的那些事情都忘记了,记忆里足足缺失了六年的时间,不光是结婚之后,就连我们之间是怎么走到的一起我都忘记了,弄得自己像个残缺不全的人,对你更是只有童年的那些回忆。
我只记得我们十几岁的事情,十六岁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是不是,见面的机会都少的可怜,可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记忆里这时候的我还在大学读书,而你也在国外没有回国,怎么一睁开眼我就成了你离了婚的妻子?
我明明记得你喜欢的人是唐曼,记得你和唐曼这个时间在国外留学,唐曼还寄过明星片给我,还有你们的亲密合影,怎么会一睁眼就成昨天?
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你和唐曼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是因为我的出现么?如果不是唐曼为什么在结婚的时候逃婚了?
我问四哥,四哥说他不清楚这其中的故事,他只是知道我们还算恩爱,虽然没有他眼中的那样如胶似漆,可我们在人前也都是别人羡慕的一对,那为什么你还和我离婚了,难道真的是三哥口中所说的,我在你心里只是唐曼的替代品,唐曼回来了,所以你就和我离婚。”
我一股脑的说着,喋喋不休的像个闹脾气的孩子,直到蒋天送突然的打断我,“不是!”
蒋天送的话是那样坚定,眼神是那样的不甘痛苦,可不是为什么他解释不清楚,还是说他根本就解释不了?
“要离婚的不是我,我只是想试试你对我有多少爱!”蒋天送他突然的喊,喊得我浑身一震,完全没了反应。
030沉寂
试爱?这个坏男人,他怎么说的出口!
我回神一想这句话就百感而生,突然就觉得蒋天送这个人不男人了,而且是越看越不男人。
可要我看蒋天送那个非要和我有点什么事的样子,一时间我还真说不出什么太决绝的话来,担心这时候激怒了蒋天送不好,回头我要是走不了我四哥他们找不到我就麻烦了。
虽说我留了一张字条给四哥,但也不能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那你试好了?”末了我说了这么一句话,为的就是先稳住了蒋天送,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总觉得蒋天送他变了,不是我当初喜欢的那个蒋天送了,变得陌生而且狰狞了。
我看了蒋天送一眼,语气平和了很多,心里也有些顾忌,甚至有点担心蒋天送他一会又说些什么我不大喜欢听见的话。
其实蒋天送这时候要理直气壮的站起来和我说,他就和我离婚了,离了婚又后悔了,兴许我还觉得他是个男人,起码他也坦荡,可现在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倒要我瞧不起。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要是能坦荡荡的承认他当初结婚就是自私的找个人顶上唐曼,后来发生点关系就是控制不住,我心里还能好受点,起码证明我还是有些魅力的,可现在一听蒋天送他那话,就好像谁求着他缠上了他一样,弄得后来他迫不得已了才喜欢一点我,可结果也没挡得住他离婚。
这时候百般借口的,又倒打一耙说起来都是我的不是了,这么不男人的事他也做,真看不出来他还是当初的那个蒋天送。
“试好?试好能现在这样?”蒋天送他说着满眼不甘的看了我一眼,看的好像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可那眼神转瞬就变得又怜又爱的,着实让我不习惯,坐都有点坐不住了。
“我还没吃早饭,中午饭也没吃。”我这话其实就是说给蒋天送他听,其实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没吃饭?”蒋天送想到什么突然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那一身的臭汗熏得我真想起来就走,但还是很温和的坐着没动,等着他带我去吃饭,在做其他的打算。
“这都几点了?”蒋天送还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拉着我就朝着外面走,在我看来,要真是喜欢牵着手总要有些感觉,可奇怪的是蒋天送牵着我的手,我却一点心悸的感觉都没有。
我低着头,目光凝视着蒋天送修长的手指,奇怪的在想,为什么不是曾经他要背着我时候的那种感觉,为什么那种感觉我记不太清了。
“这就弄给你吃,你吃什么?”蒋天送忙着带我下楼去吃饭,完全的没留意我在想什么,我抬头的时候他才回头看我,我这才想了想说吃卤面,结果蒋天送半响才反应过来,问我那是什么。
我忽然的滞纳住了,卤面是我很小就喜欢吃的东西,怎么蒋天送他和我结婚了那么久还不知道?
“面条也行。”我接着说,蒋天送立刻说给我做卤面,却又问我卤面怎么做。
“打卤面你都不会?”我还很吃惊的看着蒋天送,蒋天送还颇感震惊,半响才问我:“你会?”
“我不会。”我说的格外的笃定,因为我确实是不会,我只是喜欢吃,但却不会做。
蒋天送一脸的好笑,但还是转身打算露一手给我,拉着我去了厨房。
下了楼蒋天送进了厨房,露胳膊挽袖子的开始给我做卤面,我就站在一旁看他,但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我离过婚的丈夫,也看不到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影子。
将爷爷过来看了我们两眼,说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蒋家出了个厨师。
听那话蒋天送笑的合不拢嘴,揉起面格外的有力气,蒋家的老管家看的都傻眼了,躲在身后直嘀咕,说他怎么不知道少爷会做面。
但说实话,蒋天送那面条做的真不好,跟片汤差不多,我吃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问我好不好吃,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不买他的账就只能点头。
吃过面蒋天送跟我说要去洗澡,我一听赶紧点了点头,谁知道他竟然要我也过去陪着他洗,我吓得手心都出汗了。
“不急,我们慢慢来。”最后是蒋天送说不急,我才幸免于难,可待在蒋家我还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
趁着蒋天送去洗澡的空荡我打电话给了四哥,四哥说他已经在来蒋家的路上了,我这才放心许多。
“做什么呢?”洗了澡蒋天送就出来了,一出门我就脸红了,蒋天送竟然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吓得我手足无措的,大白天的他是暴露狂么?
“你怎么不穿衣服?”我有点尴尬,但还是马上问他,他倒好回的坦荡荡的。
“害羞了?”这不答反问的回答着实要我语塞了,半天才敢抬头看他,可他还不穿衣服,反倒定定的看着我。
“以前一直没在意过,原来你脸红起来这么诱人。”一听这话就不是什么好话,说的一脸色迷迷的,蒋天送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我起身朝着外面走,那想蒋天送忙着走来拉了我一把。
“别走,我去里面换,换完了一起出去。”蒋天送他放手去换衣服了,但我没听他的,转身就去了楼下。
楼下蒋爷爷坐着呢,一见我下楼马上笑呵呵的问我吃饱了么,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要是觉得那里不好他就马上安排。
“没有。”我也不打算住多久,没那么多的事情,摇了摇头就算过去了。
坐下了蒋爷爷才问起我这段时间失忆的事情,又详细的打听了一遍,问过之后蒋天送才从楼上下来,但看他那个样子像是听见了刚刚的一番话,那些我失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的话。
“除了二十岁之前你还记得什么?”走来蒋天送就问我,我摇了摇头,其实我现在也一直觉得我是二十岁,而不是二十六岁,说我结过婚又离婚了就跟做梦似得,我根本就接受不了。
“你骗我。”蒋天送他说,说的我一头雾水。
“我骗你什么了?”我一脸的不解,微微的仰起头看着蒋天送忍住悲伤的脸,像是我刺痛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