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君少则赤1uo的身上,自己的睡衣也是前襟大开,绵软的胸脯露出一大片来,被她浑身的重力和君少则的胸膛挤压得已经变了形状。
轰轰——
林琳的全身都像被君少则这块大烙铁烫着似的,通红通红的。
她四脚并用,挣扎着正要爬起来,被她压在身下的君少则闭合的眼微微动了两下,迎着朦胧微光缓缓睁了开来。
就在君少则带了浓浓睡意的玲珑眼眸对上林琳惊慌的眼时,林琳的心忽的狂跳了起来,嘭嘭嘭,嘭嘭嘭,大有就此不再消停的架势。
君少则又合上眼掩盖眸子里氤氲的笑意,再睁开时依旧是懵懵懂懂的睡意盎然,“你……”他浅浅地只吐出这么一个字来,却无声胜有声一般让林琳全身的血液流窜地越发厉害。
林琳刚刚撑起上半身,就因为这么一个字“砰”的一下一个不稳又栽了下去,白嫩嫩的两团正正落在某两个点的旁边,轻轻柔柔地滚了两滚。而她的唇好死不活奇准无比地撞在某人的唇上。
四唇相接,两具贴合的躯体立马齐齐升温。
林琳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讶,下面的人一个翻转,她就被压在了身下,伴随着敲门声及门外的叫门声,一双唇被另一双不管不顾地吸吮起来。
渍渍水声在叫门声和敲门声落下帷幕后清晰异常地回荡在耳边,林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却是因为心底涌出的莫名渴望而不愿意打断对方的激狂。
她突然想起和君少则的订婚宴上应允和林涟的亲密模样,心尖尖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迅速抹杀了她的理智。
鬼使神差的,林琳也疯狂地啃噬起君少则的唇瓣,那双唇瓣一僵,却以更加雷霆万钧的气势与她纠缠起来。
喘息声、渍渍声、衣服脱落的声音、床被翻动的声音在不算太大的房间里暧昧的成就一场交响乐。
林琳的那两团棉白被那双大掌搓揉捻弄,刺激的电流自那樱红的两点飞快地窜向四肢百合,下面的空虚也随着电流电压的加大越发的难耐起来。
林琳忍不住娇吟出声,却又被自己的声音弄得面红耳赤。
她好强地咬住唇,死活不让自己发声,却被那双似有魔法的手揉捏地快化成了一滩柔水。
她不甘示弱地咬上他胸前的一点,但听君少则闷哼一声,揉捏她身体的手蓦然加大了力气。
“你在引火自焚!”他低低哑哑地好意提醒。
林琳的理智已经抽回,可她禁止自己思考,眼眸柔媚地眨动两下,嘴唇魅惑地一开一合,君少则便忍不住将她从下面提上来,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手亦钻入内裤直接到达那片幽幽密林中,指尖轻拨花蕊,引得身下的娇躯一阵颤栗,花蕊下的洞|岤即刻由浅滩变成沼泽一片。
可沼泽的粘腻程度让君少则猛地一震,将手迅速撤离,整个身体也快速地从林琳身上挪了开来。
他看着手上浓浓的血迹,懊恼且抑郁地骂了自己一句,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为林琳盖上被子,自己快速地冲向浴室,赶紧冲了个凉水澡降温。
他真是太禽兽了,竟然差点儿在林琳不方便的时候就将她吞吃入腹。
林琳这才想起自己来大姨妈了,不适合做那档子事。
她本来自暴自弃,想玩次一夜情,却没想到最后会变得这么戏剧。
她羞窘地将头埋进被子里,等着脸上身上的热度慢慢消退。
可是,体内的那种空虚却在等待中慢慢变强。
她只有反复地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才渐渐地让自己体内的躁动平静下来。
君少则用凉水灭火后低头轻轻地揍了自己的小弟弟一拳,嘴里喃喃:“叫你禽兽!”
虽然因为没有彻底完成最后那一步有些遗憾,可他心里却极为开心。
毕竟久攻不下且还有越来越坚固的趋势的碉堡有了裂痕,的确是一件让人庆幸的事。
但是,即便欢喜也是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心声的。
君少则整理好情绪,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迈出了浴室。
林琳还躺在床上装睡,听到君少则从浴室里出来了,她死死地闭着眼睛,心里一阵忐忑。
君少则看到林琳眼睫毛不断地眨动,嘴角微微勾了勾,他慢吞吞地走到她的床边,俯身以指尖轻轻地碰触她的眉,她的睫,她的鼻梁、粉唇……缓缓的勾勒着她脸部的轮廓。
林琳被他搔得脸痒痒的,在他的手又落到她的鼻尖反复挠弄时一个没忍住“阿嚏阿嚏”连打了两个喷嚏。
林琳幽幽地睁开眼,眼睛是似睡非睡的迷迷瞪瞪,嘴里咕哝出来的声音也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暗哑:“干嘛啊你。”
君少则憋着笑,表情却非常严肃,“林琳,刚刚……你强暴了我。”
林琳讶异地张了张嘴,却转瞬恢复了冷静,“你……你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君少则一副老实的模样,“不信,你看看我的嘴巴,上面还被你咬破了呢。”
其实,破的那点儿皮出的那点儿血是起初林琳一个没撑住落下时磕在他的唇上碰伤的。
林琳也知道这点儿,却为了能含混过去,装作刚刚知道的样子,“那个……我可能梦游又犯了。”
林琳小时候有轻微梦游症状,后来经过心理治疗心里暗示等方法已经痊愈了。君少则和林琳青梅竹马,自然知道林琳梦游这事。仔细算起来,君少则开始注意林琳还是由她梦游引起的呢。
那年林琳八岁,他们已经认识三年了。君少则的爸爸喜欢野营,就带着君少则、林琳、应允等一群小毛头去郊外玩。
晚上露宿在外,林琳和君少兮关系好死活要住一个帐篷,君少兮呢本来是要跟她哥哥,也就是君少则一个帐篷的,君少则见林琳执拗就只好跟她换了位置,跑去和林琅一块。
只是,半夜林琳突然坐了起来,从帐篷里爬了出来,飘飘然晃悠了一圈,直接钻进林琅的帐篷。
林琅是个夜游迷,特喜欢晚上探险,他一早就跟应允商量好了,等所有人都睡着了,两人就到小树林探险去了。君少则知道他们的计划,却懒得动弹,就继续睡觉。
所以,当林琳飘回林琅的帐篷时,里面只有君少则一个人。
她悠悠然躺到空着的那个位置上,蹭了蹭睡着的君少则,自然而然地在他胳膊上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窝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君少兮找不到林琳吓得嗷唔大叫了一声,将离他最近的君爸爸惊醒了,他跑过去问君少兮,得知林琳不见了,正要去找呢,刚顶着俩熊猫眼回来的应允和林琅就发现了在帐篷里抱在一起酣睡的林琳和君少则。
那次,林琅指着自家妹妹哈哈大笑,说这小丫头想嫁君少则想疯了,竟然自己跑人家旁边赖上人家了。
那个时候,君少则才知道林琳对自己的心思,只是大家年纪都还小,林琳又没有真的表露出对他的喜欢,他便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回到家里,他才听林琳的妈妈说林琳有轻微夜游症,自此,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开始观察林琳,不管她的一举一动还是一颦一笑。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想出这法子来糊弄过去。
也好,反正半夜将她拖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想以她梦游为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的。
君少则点点头,“原来你还没完全好啊。”
他沉吟了会儿,说:“要不,让我叔叔再给你治疗一个疗程吧。”
当年就是君少则的叔叔将林琳的夜游症治好的。
林琳扯了扯嘴皮子,“还是不麻烦君叔叔了,现在没那么严重,或许是爬泰山太累了,等回去休息几天可能就好了。”
君少则一本正经地劝说:“那可不行,没那么严重都差点儿强暴了我,那要是严重了,该怎么办?要不这样吧,我跟我叔叔也学过心理治疗,以后你每天晚上去我的诊所一次,每次一个小时,我来帮你治。放心,我会保密的。”末了,他郑重地承诺,模样可靠得不得了。
就这么把自己每天晚上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出卖了,林琳有些郁闷,却怕继续拒绝下去会露馅,只好同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琳精力旺盛,晚上还肚子疼呢,早上折腾了这么一场竟然通体舒畅,即便身下血流成河,她依旧身轻如燕。
穿戴好衣服,林琳和君少则就一同出去和众人汇合,不晓得是不是林琳的错觉,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和君少则的脸上打转,却都避而不谈。
林琳心虚,却装得若无其事。
君少则自然更是淡定自若,心情极好地陪在林琳身边,帮她照相。
林琳他们很不幸地没有见到泰山日出,那天山顶上挂着大雾,一场风过来,雾气就呼啦啦灌满了周身,有种身临仙境的感觉,很奇特。有了这种别样的景观,虽然没见到日出,林琳他们也没有多少遗憾。
到了玉皇顶,林琳照过照片后,就站在一处视野极好的地方俯视整个泰山。
即便是冬天,进入视野的景色也是极为壮观的。
只是,林琳刚瞄了一眼,腿就开始发软。
她趁着大家都不注意,自己偷偷地往后挪了又挪,挪到一处不会让她腿软的地方,她才又重新看风景。
君少则给谢孤舟和君少兮照完合照,走到林琳身边,淡淡地开口:“喜欢吗?”
林琳摇摇头,“不算很喜欢。”
君少则就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林琳恐高,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爬山。
过了一会儿,林琳不晓得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又开口解释了一句:“太高了,没有安全感。”
君少则扭头看向身边的林琳,细细小小的水珠沾染在她的发梢、眉间和长长的睫毛上,衬得她大大的桃花眼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这样呢?”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林琳不解地看向君少则,看到他眸子里的认真执着时心跳霎时快跳了两下。
她抽回手,不太自在地笑了笑:“很不真实……还是回到山下的平地上更安全。”
下山的时候,走到十八盘往下一瞧,长长陡峭的阶梯几乎垂直落下,林琳的腿立马软成了两条面筋。
她咽了口唾沫,“我还是坐缆车下去吧。”
她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寻到安全的位置,死活也不敢再往下看一眼。
萧何几个人早就跑到十八盘的阶梯上照相留念去了。一个个地站在台阶上,后面是斜冲直下的长阶,他们竟然一点儿都不怕,林琳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君少则看到林琳害怕的模样,微微笑了笑,说:“我和林琳一同坐缆车下去,我们在山脚下见。”
林琳愣了愣,想拒绝,却怕拂了他的面子,就没说什么。
等坐在缆车里,林琳后悔得一塌糊涂。
这缆车下是万丈深渊,万一半途出故障了,缆绳断裂,她不是就变成肉渣肉饼了吗?
君少则和她对坐,看到她浑身发抖,缓缓地站起身,正要到她旁边坐下,就被林琳一下子制止了,“你别过来啊。你一过来,这缆车就失去平衡了。”
君少则勾唇微微一笑,并没有听她的,依旧慢慢走到她的身边。
林琳害怕地睁大眼睛,死死地抓住坐垫,明明知道如果缆车真的掉下去,抓什么都没用,可她还是抓住一样东西来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君少则坐在林琳身边,缆车只是轻微地又倾斜了一下,可林琳就“啊”大叫一声,一下子就抱住了君少则,“要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君少则好笑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部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低低沉沉的声音钻入林琳的耳朵,奇异般的竟逐渐抚平了她的恐惧。
15prt15
不知道是因为一同爬过十八盘,还是由于有了那个黎明的暧昧,或者更多的是缆车上那低沉的嗓音和温暖的怀抱,从泰山回到s市后,林琳并不那么讨厌君少则了。
只是,晚上要去他的诊所接受一个小时的心理治疗让林琳比较排斥和抑郁。
她明明没有病了啊,为什么还要去治病哪。
果然人是不能随意说谎的。说了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第一个谎话,最终都会因为说谎受到一个或大或小的教训。
林琳按照约定到学校家属区的侧门,还没站定,就听到身后方传来清晰的汽车喇叭声。
君少则的头自驾驶室的窗户里冒了出来,唇边染着淡淡的笑意,眉眼也一片轻松:“上车。”
林琳本来想自己去君少则的诊所的,但她从来没去过,想跟君少则要地址,他死活不给她,坚持要接她过去。林琳尝过君少则的执拗,知道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得坐他的车过去,也就懒得浪费唇舌,接受了君少则的好意。
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为了和君少则拉开一些些距离,林琳故意恭恭敬敬地叫君少则:“君老师晚上好。”
君少则挑眉,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尊师重教了?只转眼间他就猜出了林琳的心思,却并没有生气,勾了勾唇,抬手摸了摸林琳的头顶,“乖!”
林琳:“……”
君少则看林琳吃瘪心情越发舒畅,指尖动了动,按下按钮,一首轻快的老歌“童年”就冒了出来。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林琳下意识地看了君少则一眼。
小时候,她最喜欢哼这首歌了,只要这首歌在播放,无论在什么地方她就会不自觉地唱起来。老哥林琅还为此嘲笑她不知羞,她却毫不在意继续我行我素,因为她曾经在君少则的随身听里听到过这首歌,就认真地记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君少则在没有多少中国话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还是喜欢听这首老歌。
他还真是念旧。
不过,她不是个念旧的人,也并不如他执着,不合适的物,不对她上心的人,即便痛苦,她也会慢慢地丢开,渐渐地忘记。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君少则的诊所。
诊所,诊所,林琳以为所谓的诊所不过是一栋平房,几间小屋,可眼前占地千米的六层建筑是怎么回事?
“你……嗯,在这儿租了几间房啊?”
君少则拉开诊所的门,“没细数,你要是好奇,可以转一圈数一数。”
林琳:“……”敢情整栋楼他都租下来了啊?不过就是个骨科门诊,会有那么多人来吗?
诊所里依旧穿梭着病人和护士、医生,林琳有些奇怪,这明显像个医院,哪儿有小门诊的静寂。
护士见了君少则明显都有些讶异,却都没有多问,而是恭敬地打招呼,喊着“君医生”。
林琳感觉怪异,忍不住问道:“他们见了你怎么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君少则:“……我一般只有每周的一六上午看诊。”
真大牌!
林琳随着君少则坐电梯上了六楼,电梯门刚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雅致的女人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女人看到君少则也很惊讶,但也不过是转瞬间惊讶就变成了开心,可在看到他身边的林琳时,开心就成了黯然。
林琳没有错过她眼里的任何一种情绪变化,只这么一会儿,她就嗅到了爱恋的味道。
原来,君少则金屋藏娇啊。
看来订婚也并非他所期望的。
琢磨到这个信息,林琳应该高兴的,毕竟君少则不是自愿订婚,他们将来解除婚约会更加一帆风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知道君少则金屋藏娇时,她的胸口竟是微微的憋闷。
“少则,你怎么过来了?”女人忽视林琳,笑容文雅地跟君少则打招呼。
君少则对这个女人倒是很温和,“我带我未婚妻来参观诊所。”
女人的笑脸僵了僵,转头不太自然地对林琳伸出手来,“你好,林琳是吧?少则经常跟我提起你,我叫徐娅。”
林琳惊讶于君少则跟这个女人说出他们的关系,却在此刻并没有多问,跟她友好地握了握手。
君少则淡淡地笑了笑,说:“你快回家吧。要不徐伯伯又着急了。林琳,我们走吧。”
君少则叫上林琳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徐娅的声音:“少则。”
君少则停下脚步,回转身。
徐娅匆匆走过来,将钥匙递过来,“给你钥匙。”
林琳看着那把遥控钥匙,心里又为自己的判断下了结论。
看吧,连自己办公室的钥匙都让人家保管,不是金屋藏娇是什么。
君少则瞟了林琳依言,接着他脸上温和的气息淡去,抿紧了唇,眸子深沉地看着徐娅,“谢谢!以后,不要再擅自给我那盆满天星浇水了。”
徐娅的脸色刹那苍白,她的唇抖动几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我不过看你平时很少来,来了诊所也很忙,怕你忘记……”
君少则面无表情,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冰冷,“我不想说第二遍。”
徐娅漂亮的眼睛里迅速地蓄满泪水,在白炽灯灯光的照耀下璀璨至极,“少则……”
“要是再多管闲事,就去徐伯伯的医院上班吧。”君少则对徐娅的娇弱视若无睹,冷冷地打断她。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朝着办公室走去。
林琳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到君少则对徐娅的冷漠,变态的轻松之余她想到自己十二岁生日那天当自己满心期待鼓起勇气问君少则要生日礼物的时候,他一脸的淡漠。那种变态的轻松即刻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种遥远的难过。
到了君少则的办公室,入目的首先是那三盆颜色各异的满天星,林琳怔了一怔,在君少则的示意下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君少则有模有样地换上白大褂,出口的声音已经由刚刚的冰冷转为正常的淡然,“徐娅手里的钥匙是我有一次忙着准备给病人做手术,临时有要取的东西,给她备用钥匙让她帮我去取的。事后,就忘了要回钥匙。”
林琳本来打量他办公室的视线蓦然扭到他的脸上,看到他没有特别的表情,还以为刚刚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她幻听。
他这是……跟她解释?可是,为什么?
君少则见林琳打量他,他不自在地转移话题:“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吧。”
林琳将目光从别样俊逸的君少则身上移开,“我不累,我们现在开始吧。”
君少则拿着个本子放在自己手下,手里执着一支笔,“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林琳微微蹙眉,这个问题和心理治疗有关吗?“我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
君少则挑眉,“这是心理治疗的一个问题。”
好吧,“应允那样的男人。”反正他已经知道她喜欢应允了。
君少则一滞,继续问:“你为什么喜欢应允?”
林琳微微一笑,“因为应允是应允啊。”她没有病,回答问题自然不必实话实说。何况,她不觉得这和治疗梦游症有什么关系。
君少则顿了顿,微微敛目掩盖眼睛中的黯然,“如果,有别的男人对你表白,你会接受吗?”
林琳好笑,“暂时不会。”
也就是说总有一天会的。
君少则眸子里的黯然淡了一些,“你对我的评价怎样?”
林琳更加确定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给自己治病了,这不由让她猜测在泰山顶上他就看出她根本没有梦游。
林琳的脸微红,不晓得是被君少则气的还是因为泰山顶上的事羞红的,“固执、霸道、变色龙、狐狸、混蛋!”
君少则:“……谢谢!看来你对我认识颇深。”
混蛋!她又没有表扬他。
君少则的心情却突然变得很好,“好了,剩下的时间,你自习吧。”
什么?不是一个小时吗?这才五分钟治疗就结束了?
君少则看出林琳的疑问,解释道:“你自习的时候我偶尔会观察你的表情,嗯,有助于我对症下药。”
医生都是这么强词夺理的吗?还是说仗着病人有求于他,他就肆无忌惮胡乱扯谎?她自己将来当了医生不会也这样吧?不,不会的。她将来一定要当个有医德的好医生,才不要像君少则这么无耻。
林琳本来可以甩手走人的,反正他可能知道她没有梦游症了,但是鬼使神差的,她却真的拿出课本看了起来。
君少则这家伙打电话让她带着书本原来就是想偷懒,林琳愤愤地想。
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无意中瞪的君少则那一眼带了些许撒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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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君少则上课的时候林琳没有逃课,她的三个舍友还特奇怪她怎么突然有兴趣上细胞生物学了。
林琳的官方解释是,接近期末不能再逃课了,再逃她的学分就跟她永别了。
这解释很有说服力,舍友们点头赞同,也都没有往别处想。
临下课的时候君少则用一如往常的淡然口吻说:“课代表林琳同学下课后随我到办公室一趟。”任课老师是不需要在提溜课代表去办公室还跟其他学生交代缘由的。
即便大家已经接受林琳是课代表的事实,可听到她有机会和君老师单独相处还是相当的羡慕嫉妒恨的。
林琳就是在许多女生复杂的眼神下大大方方地跟着君少则走出了教室。
林琳不是傻瓜,一连四天君少则都只随意问过她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就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自习,且这无关痛痒的问题都和她的喜好有关,林琳肯定君少则这家伙八成是对她有意思或者是想寻机拿捏她。
不管是哪种原因都不是她所乐见的,所以,今天她要跟君少则摊牌,拒绝再去他的诊所“治病”。
只是,对手是君少则,拒绝谈何容易。
林琳还没表示自己的不满,君少则就抛出一张王牌:“今晚我们去kis吃饭。”
kis是一家浪漫酒吧,用kiss故意少一个字母来命名的,意义是将吻未吻。
这家酒吧只接待情侣,林琳以前去过好多酒吧就是多次路过kis而没有进去,早就对kis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只是,和君少则一起去,不是自打嘴巴吗?
“我不去。”林琳果断拒绝,“那是情侣去的地方,我们不适合。”
“我们是未婚夫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关系足以称之为情侣。从外界来说,我们是情侣无可厚非。当然,私下里我们自己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可以了,不是吗?”君少则语气平淡,墨黑的眼眸深处却隐含着别样的算计,“你不去,不是怕我对你不轨吧?”
林琳哼了哼,“怎么会?”
君少则点点头,“信任是合作的前提。我不过是从来没有去过那个酒吧,有些好奇而已。难道,你不好奇?”
好奇!
好奇得很。
林琳挽着君少则的胳膊刚走进kis的时候就深深地体会到了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竟然会有酒吧要求进门条件是kiss!!
林琳想转身就走,可觉得被当众揭穿他们为了进一个酒吧就假装情侣太尴尬,但要她和君少则接吻……呃,虽然不是没有过,但还是觉得别扭,尤其这吻还要当众接。
君少则自然察言观色猜出了林琳的心思,他附耳低声对着林琳道:“有一种接吻叫错位。”
林琳惊喜地看向君少则,嘴角露出了满意和即将做坏事的贼笑。
君少则回以温和的浅笑,只是林琳没有发现这个浅笑的人眉梢眼角都有狐狸的影子。
这当众kiss不只是进酒吧休憩的条件,也是酒吧吸引人眼球的特色之一。
kiss是需要平台的。
kis家kiss的平台灯光晕黄暧昧,台前还有一幕水晶帘,台下的人并不能完全看清台上情侣的容貌,但却能清楚地看清他们的形体和动作。
林琳在旁观了上一对情侣的当众表演后,观察得出错位完全可行,也就完全放心了。
她和君少则从后台走上kiss台,暧昧的灯光打在彼此的身上,就跟魔怔了似的,林琳竟觉得君少则看她的目光带着深沉的爱恋。
可是,这怎么可能?明明小时候他连她的生日都不屑一顾,刚刚还说过一席话暗示她他对她没有意思。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上面的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容缓缓下降,微薄的唇精准无比地印在她的唇上。
林琳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吻就极尽温柔地辗转开来。
君少则的唇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着她的红唇,以舌尖不断地搔她的唇,羽毛似的,让她难以推拒他,反而是着魔一般主动伸出舌迎接他的进入。
得到了通行证,君少则的唇忽的大力扫入,卷住她的舌不轻不重地勾拉推卷,弄得林琳口中水泽泛滥,暧昧的发出啧啧声响。
这个声音适时拉回林琳濒临崩溃边缘的理智,她趁着君少则喘息的空隙,一个扭头将唇和他的错了开去,耳边却还喷薄着他灼热的呼吸。林琳的心底涌起悸动的延续以及自己失态的羞窘,脸上红彤彤一片。
她不懂君少则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说了不喜欢她,还做出这种让她误会的事来。
莫非,他是在逗她玩?
林琳有些生气了。
掌声四起,林琳正要不管不顾地冲出酒吧,一只温软的大手便抓住了她的,“走掉,就太亏了。”
的确,牺牲了一个当众kiss换来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林琳及时将脚步移动的方向不动声色地转为和君少则并排而立,看似亲昵地贴近他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他们确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君少则暗暗地松了口气,接机拉着林琳的手从容地步下kiss台。
“你骗我!”当两人在酒吧一角的雅座落座后,林琳面色不郁地兴师问罪。
君少则依旧淡定自若,只是眸子里的情深意切却真真切切丝毫不留地展现出来,“我只是情不自禁。”
林琳的心刹那漏跳了一拍,嘴唇微动,愣愣地看着他。
两个人深深地对视着,一个坚定,一个迷茫。
君少则听说在kis酒吧表白十有□会成功,所以才将林琳拐了过来。
他露出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上百遍的迷人笑容,嘴角微勾,薄唇开启,“林琳,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希望你能跟我交往,你……会同意吗?”
林琳彻底地被他镇住了。
雅座中微微泛着橘色的灯光打在君少则的眼睛中,点出温柔的光泽,林琳心底霎时起了涟漪,有什么东西从涟漪中层层叠叠地往外涌出,一点一点,很慢也很朦胧。
林琳还没弄清楚这涌出的东西是什么,本来寂静的大厅里就想起一阵起哄的声音:“kiss,kiss,kiss……”
本来是一两个人在打着拍叫喊,转瞬就有人凑热闹也跟着喊了起来,且声音越来越大:“kiss,kiss,kiss,kiss……”
林琳的视线下意识地往kiss台看去,透过密密的漂亮水晶幕帘,只那么一眼,林琳就认出了台子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应允和林郁。
心,被锋利的刀刃轻轻地划过,肉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一滴一滴地从肉里渗出又慢慢地流淌下来。
君少则看到林琳在扭过头去之后,脸即刻变得刷白一片,不明就里地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当看到台子上的应允和林郁时,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微微蹙起眉头,又担心地看向林琳。
他的手轻轻地抬起,想握住林琳的手将她带离,却在伸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默默地放回原处。
应允脸上出现了不耐烦,想转身离开kis吧,林郁纤细柔白的手就拽上了他的。
“应允,”林郁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只一次,然后陪我在这儿待一会儿,第二天我就消失在你的视线中。”
应允冷冷地看着林郁,看着她柔弱的模样,抿了抿唇,极为不耐地俯下头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一扫而过。
泪,直流而下,流过林郁的脸,也淌过林郁的颊。
林琳扭过头,将目光从台子上移开,长长的眼睫轻轻地扇动,不断有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她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看着对面露出此刻在她眼中显得无比虚伪的担忧俊脸,“你真阴险!”
说完,利落地起身,就要离开酒吧。
君少则眨眼间就明白林琳话中的含义,他立马拉住她的手,着急却依旧沉着地跟她解释:“我不知道应允和林郁会来kis。”
林琳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
君少则唇抿成了一柄冰冷的剑,“林琳,不要自以为是。”
“谢谢君老师指教,”林琳嘲讽地笑着,“可我从小自以为是惯了。”
她甩开君少则的手,就匆匆往酒吧外走。
刚走了没两步,就迎面撞上一个坚实的怀抱,撞的她的额头一阵阵的发疼。
林琳退后一步,道歉:“对不起。”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想绕过去。
“琳琳?”熟悉的磁性嗓音从被她撞到的那个人身上传出来,林琳的身形一震,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让她喜欢了许多年的邻家哥哥。
林琳微微动了动唇,想打声招呼,随便扯点儿谎话圆过去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却在看到挽着他的胳膊的林郁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应允见林琳煞白着一张脸,脸上还有泪水,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从林郁手中抽出胳膊,手指自动自发地抚上林琳的脸颊为她拭泪,“小丫头,怎么了?谁将你惹哭了?说出来我去找他算账,为你出气。”
是你啊!除了你,谁还能伤我如此?
林琳心里喃喃,脸却下意识地避开应允的手,自己用手指拭去了腮边的泪,同时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再回过头时她已是如往常一般笑容得体,“应大哥,你和郁姐姐也来这边啊。这里不错,你们慢慢品味,我有事就先离开了。”
“林琳!”
“琳琳。”
林琳的手和手腕同时被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抓住,抓住她的手或手腕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均是目光冷锐,势在必得。
“林琳,我送你回去,我有话还没说完。”君少则的口吻依旧平静,只是却能听出有一丝请求的味道。
“我来送她就好。”应允目光森冷地看着君少则,“你将她惹哭了,我想她现在并不愿意看到你。”
“你真这么认为?”君少则口气更加冰冷。
应允冷哼了一声,还没回答,就被林琳略有疲惫的声音打断:“我想一个人回去。”
君少则和应允均被噎了个正着,互相睨了对方一眼,固执地都不松开林琳的手。
林郁从林琳出现就默默地站在一边,牙齿微微咬着嘴唇,默默地用手帕擦了擦泪,心痛地看着自己爱着的男人对着堂妹嘘寒问暖。
当看到三个人僵持不下时,她忍着酸涩,适时地出口道:“林琳,晚上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就让应允送送你吧。”
林琳知道自己的堂姐喜欢应允不比自己少,也知道她打小就良善,听到她这么说,林琳觉得自己窥欲自己堂姐喜欢的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笑了笑:“姐,你和应大哥刚来就走,我会过意不去的。”
她从两人的手下抽出胳膊,转而亲昵地揽上君少则的胳膊,不太好意思地说道:“要送当然得让这个臭家伙送我,刚刚他惹我生气了,可不能太便宜他了。”
应允的目光一凛,不郁地瞪了林郁一眼。
林郁心下一颤,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让应允不高兴了,她委屈地两眼立马涌上了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
君少则自然知道林琳这是想利用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利用他摆脱应允,他却非常开心能够被利用。
他示威似的极为幼稚地跟应允挑挑眉,道了声别,作为胜利者带着林琳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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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极冷的寒风吹来,林琳刚从暖和的酒吧里走出来忍不住将脑袋往围巾里缩了缩,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刚刚混乱的脑子被这风一吹,立时清醒了不少。
她跟避开滚烫的烙铁似的立刻将自己的手从君少则的胳膊上撤离,带着一半萧瑟一半愤怒的心情毫不理睬某个被利用完后立马被抛弃的可怜大踏步地往路边走。
这里是热闹的商业区,只要往路边那么一站,立马就会有出租车跑过来精准无比地停的脚下,期待着临幸。
林琳刚站到马路边,一辆出租车就兴奋地停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