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姜原传奇

姜原传奇第14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个人都心情沉重,应龙仍在晕迷中。玄冥一声不吭让父亲枕在自己的大脚上,目光定格在摇曳不定的火光上,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看到众将领向他走来,他想站起来行礼,颛顼示意他不必。

    一番问候之后,玄冥对着颛顼说:“父亲晕迷前曾让我去找母亲,我们不忍母亲年纪大了还要出来应战,看来只有她出马才行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去。”

    玄冥的母亲是黄帝的女儿,按算他还是黄帝的外甥,是颛顼的表弟。

    “嗯,辛苦你了!你父亲我会让歧伯好好照顾的。”颛顼难过极了,他接着安排,“喾儿,你带蓐收、句芒一起去吧!多带些人手把能带的粮食都带来,看来要打持久战了,顺便把姜原也接来。”

    “得令!”帝喾马上着手去准备……

    (应龙的妻子、玄冥的母亲女魃真能让战局反败为胜吗?明天精彩继续!谢谢给我投票的朋友!)

    c

    046猿人

    “曾爷爷,您确定是这条路吗?好像我们又转回来了耶!”姜原骑在威仔身上,环顾四周怀疑地对前面的黄帝问道。

    “好像是吧?难道我记错了?”黄帝骑在狼王狈狈身上,眨眨眼睛,努力回想以前走过的路,“你们看,我们要往东南方向去,树叶浓密的一边是南方,方向应该没有错。”

    “应该?父亲,我昨天晚上又梦见应龙在呼喊我的名字,肯定出事了,您能不能专业点啊?”女魃骑在另一只成年公狼身上,她拔开葫芦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小声地嘟哝着说:“早知道如此,我们走大路最迟两天就能到,是你硬要说有捷径可以早半天到的,现在是不是迷路了?”

    姜原的孝心和机智让婆婆大为感动,她身体康复后答应姜原到涿鹿去。黄帝九十岁高龄,颛顼帝不想让他再操劳,把他留下来。可老顽童哪里闲得住?这不,借着带路的名义跟着姜原一块儿来了。

    女魃丈夫应龙和儿子玄冥心疼她,说什么也就不让她来。可这两天她右眼老跳个不停,又梦见丈夫出事了,说什么也要跟着来。

    威仔把它的野狼战队也拉来了。所以九十岁的黄帝带上五十岁的女儿女魃,十八岁的曾孙媳妇姜原,还有四五十匹野狼战队,组成规模不小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涿鹿挺进。

    他们已经走了一天半的时间,按黄帝的估算应该到涿鹿了。透过遮天避日的高大乔木缝隙往天上看,太阳高高挂在正空中,说明时间到了正午,却还在原始森林里转悠,这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啊?

    “难道我记错了?”黄帝拍拍脑袋瓜,再晃晃脑袋,努力回想:“以前打猎有经过这里,但又好像不太对。不管了,打死都不能承认走错,以后被她们抓着把柄岂不威严扫地?反正一路向东南方就没有错。”黄帝死要面子,心里却打起了鼓。

    往后瞧看到姜原有怒不敢言,嘟着个小嘴的可爱样。得想个办法引开她的注意力才行。

    “丫头,想不想知道听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黄帝转过头神秘地说,这羊肠小道小道太窄了,狼群只能一只一只地排着走,根本不可能并排。

    反正不听也闷得慌,既来之则安之啦!“想啊!”姜原有气无力地回答,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致,现在唯一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就是到了涿鹿,看到心爱的喾喾,确保他们安然无恙。

    为了吸引姜原的注意力,黄帝使出生平绝学,绘声绘色地说道:“很久很久以前,天和地还没有分开,宇宙混沌一片。有个叫盘古的巨人,在这混沌之中,一直睡了十万八千年。

    有一天,盘古忽然醒了。他见周围一片漆黑,就抡起大斧头,朝眼前的黑暗猛劈过去……天和地逐渐成形了,盘古也累得倒了下去。”黄帝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喝口水。

    “然后呢?盘古死了吗?”姜原越听越有兴趣,忘记了迷路的事。

    “盘古倒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汗毛,变成了茂盛的花草树木;他的汗水,变成了滋润万物的雨露……”女魃不耐烦地接着说,她皱起了眉头,“父亲,你这故事我听了几百遍,耳朵都快长老茧啦?”

    “大人讲话小孩不要乱插嘴!没大没小!”黄帝生气地批评她。

    姜原毕竟还是个孩子,她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饶有兴致地问:“曾爷爷,这有了花草树木,江河湖海。可最早的人是怎么来的?”

    “呵呵,这你可问对人了!”黄帝像许多老人一样,喜欢有人跟他说话,喜欢热闹,他知道此时女魃正翘起嘴巴,但姜原喜欢听就好。

    他热情高涨地说:“盘古开辟了天地,用身躯造出日月星辰、山川草木。那残留在天地间的浊气慢慢化作虫鱼鸟兽,替这死寂的世界增添了生气。

    这时,有一位女神女娲用手在池边挖了些泥土,和上水,照着自己的影子捏了起来。

    捏着捏着,捏成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模样与女娲差不多,也有五官七窍,双手两脚。捏好后往地上一放,居然活了起来。女娲一见,满心欢喜,接着又捏了许多。她把这些小东西叫作“人”。”

    “哇,最早的人就是女娲娘娘捏出来的啊!太神奇了!”姜原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威仔停下来不走了。

    姜原抬头往前一看,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有一个大湖,参天大树上到处都是猿猴。那些猿猴长满黑得发亮的皮毛,姜原看到一只母的胸部比自己的还大,顿时害羞极了。

    他们有些把尾巴倒挂在树上顽皮地荡着秋千;有些母亲正在帮怀里的孩子抓马蚤子,捉一个就放一个到嘴里尝尝味道;有些正在含情脉脉地打情骂俏;还有些调皮地在树上追追打打……

    更让人无法置信的是地上也有些猿猴,他们竟然像人一样站着走路,有些手里拿着笔直的木棒,有些拿着进行过简单加工的石头正背对着姜原在攻击合欢树上的蜜蜂,估计是想偷蜜吃吧。

    跟人类不相同的是他们一身的长毛,还有一条大尾巴拖在地上。有一只猿猴侧对着姜原,前面那男性的象征高高地翘着,真不害臊。姜原不小心瞥到一眼立即低下头来。

    狼王狈狈停了下来,准备听威仔发号施令,后面的狼一只只跟着停了下来,有一只调皮的狼不听使唤冲到前面来,看到猿群“嗷呜”一声长啸。

    瞬间,地上的猿猴马上调转过身子对着狼群呲牙裂嘴地叫唤着,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木棒和石块,似乎在说:“别过来!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树上的猿猴习惯性地东逃西窜,树枝折断的声音,猿猴凄利的啼叫声,狼群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后面狼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都窜到前面来了,带头的猿人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气氛紧张、空气中迷漫着一股硝烟味。

    “扑通”,姜原看到一只尾巴倒挂在树上的小猿猴慌乱中,从十米高的树上头朝下像个跳水运动员一头扎进深深的湖里,在水里不停地扑腾,四肢乱动,水面上起了一个个水泡泡。

    狼群和猿群都把目光聚焦在声音发出的方向。姜原来不及思考,救猴要紧。游泳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只见她“嗖”地往上腾起,在威仔背上一点,直冲小猴落水处飞去。

    到达小猴落水前方,她一个猛子往水下扎,左手把小猿猴拦腰抱住,右手使劲划水回到岸上。

    小猿猴的父亲正是那只最大的公猿猴,姜原一到岸上他就满脸心焦地接过他的孩子。他坐在地上,把小猿猴抱在怀里,然后伸出毛绒绒的、指甲长长的手指帮他擦掉脸上的水,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亲了亲,父爱让人感觉如此温暖。

    小猿猴的肚子鼓鼓的,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大猿猴使劲地晃着它,好像要把它摇醒似的,他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小猿猴脸上,他把它抱着靠近自己的胸前,眼里充满着悲哀。

    现在不管是狼还是猿,或者是人类,大家都在关心这只小猿猴的命运,人和动物的本能是如此的相像。

    黄帝走上前去伸出手来,用眼神和大公猿交流。大公猿从黄帝眼里理会了真诚二字,他双手颤抖、半信半疑地把孩子交给黄帝。

    黄帝把小猿猴的两只脚提了起来,让姜原在它的背上拍一拍,不一会儿,水一口一口地从小猿猴嘴里流下来。看流得差不多了,再把它平放在草地上,双手重叠在小猿猴的腹部连续压了十几下,又从嘴角冒出来少量的水。

    姜原看到曾爷爷的每一个举动都牵扯着大公猿的心,这跟人类是多么的想象啊!也许他恨不得让自己替儿子承受这番苦难吧!

    让人欣慰的是小猿猴咳嗽了两声,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大公猿看到儿子清醒了马上把它抱起来,高兴地像小孩子过年似的欢乐地啼叫着。

    小猿猴看到姜原微笑的脸时,他挣开父亲的怀抱向姜原扑来,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毛绒绒的嘴巴亲吻着姜原的脸颊,姜原被毛扎得痒痒的,忍不住格格笑。

    “那我呢?”黄帝假装生气地拉下了脸,小猿猴听到声音马上掉转过头来抱住黄帝,黄帝哈哈哈地笑了。

    狼群们也露出了温柔的目光,本来逃窜而去的猿群也渐渐回来了,此刻没有敌对和杀戮,只有欢乐和温暖。

    如果帝喾在的话就好了,他可以用笛子吹奏一曲,那该多好啊!想到帝喾,姜原回过神来,对大公猿说:“你知道涿鹿怎么走吗?”

    大公猿从姜原的眼神明白她在跟自己说话,可惜他听不懂,他疑惑地看着姜原。

    姜原揪揪小辫子,眼睛正对着湖面,“有了,涿鹿有一个大湖,这儿应该离涿鹿不远了,如果大公猿有去过的话,应该会知道。”

    姜原拉着他看看湖,双手比划出一个圆圈,再指着树木枝叶茂密的一面(南方),对他比划着一个更大的圆圈,姜原焦急地看着他的反应。

    他迷茫得摇摇头,姜原仍旧不死心,再对他比划一次,这回,他恍然大悟地明白了,对着姜原点点头。

    “曾爷爷,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姜原兴奋地摇晃着黄帝的手臂。

    “你比划什么?”女魃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从涿鹿地图上看到一个更大的湖,所以让他带我们去。”姜原边说边从女魃腰上解下葫芦罐子,帮她装满一大罐水再重新系在她腰上,现在应龙爷爷不在,姜原觉得照顾女魃是自己应尽的义务。

    有了大公猿的帮忙,他带着猿群领着大家往东南方走去,又走了整整一天才到达涿鹿。

    只见这里阴雨连绵,炎黄联盟和蚩尤人正打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c

    047童子尿

    姜原放眼望去,蚩尤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拿着青铜武器士气高昂;炎黄联盟士兵头发湿漉漉的、衣服都能拧得出水来、一大部分拿着石刀、石茅……士气低落,水士不服,疲惫不堪,这不等于白白送死吗?

    几十万人混战在一起,天气阴冷,也不知道帝喾在哪里?看到满地的鲜血,爱好和平的姜原不禁打了个寒颤。

    “女魃,你终于来了!”力牧左砍右切,杀开一条血路往这边奔来。

    “小心!”姜原心提到嗓子眼,她看到一位蚩尤兵面目狰狞地挥着大刀向力牧后背砍来。

    力牧往边上一撇,头也不回凭着感觉一剑飞向那蚩尤人,力道之大足以穿破厚厚的蓑衣,顿时鲜血如注。姜原吓得闭上眼睛紧紧地抓住黄帝的手臂。

    小猿猴自从姜原和黄帝救了它后,就一直呆在姜原肩膀上,甩也所不掉,它也害怕地捂住了眼睛,姜原感觉它的脚在微微颤抖。

    “丫头,有些事情你必须面对!”黄帝曾爷爷眼中更多的是沉着。他捡起蚩尤人的大刀领着狼群和猿人加入战斗。

    “曾爷爷,等等我!”姜原狠下心来,她想为族人出一分力,“以战去战”要想让战争平息、阻止更多的杀戮只有用武力解决问题。

    “应龙呢?”女魃拉住要走的姜原,满脸焦急地问,希望梦境不要成为现实才好。

    “应龙施法受了重伤,晕迷不醒,他交待一定要把你找来……”力牧气喘吁吁地说,一边挥袖擦擦额头的汗水,也许是雨水吧,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不等他说完,女魃就拉着姜原往一处矮山上跑,“喂,你不为你夫君报仇啦?枉他那么疼你!”姜原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奇怪地问道。

    “我靠!小鬼,你知道什么?我恨不得剥了蚩尤人的皮,喝了蚩尤人的血,敢欺负我老公,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看看我女魃何许人也!”女魃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没想到力量比姜原大出许多,就像老鹰叼小鸡一样把姜原拖到矮山上。

    “丫头,呆会儿我施法,你看到我脸上起皱就立即喂我喝水。”她一把放下姜原,姜原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赶紧稳住接过她手中的葫芦罐。小猿猴知道姜原有要事要做,也不敢再胡闹,找了一棵大树老老实实地上面呆着。

    只见女魃盘坐在草地上,双眼微闭进入冥想状态,一阵强大的气旋集中在她双掌之间,她的脸上开始微皱。

    姜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赶紧给她喂水喝。

    女魃喝了水脸上的皮肤开始恢复光滑,“站远点!”她大喝一声,随即飞身而起,身上的羊毛皮裂成一片一片向外飞去,露出一身极丝滑的青衣,黑白相间的头发披散开来,在她周围环绕着一层青光。

    姜原往后跑了几步,再回过头来看到女魃优美的身材吐了吐舌头,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老美女!风韵犹存啊!”

    女魃突然往战场的上空飞去,姜原以为她要跳崖自尽,赶紧跑上前来阻止她。只见她飞过之处,雨水即停,天空浓去散去,温度也随着上升……

    太神奇了!姜原惊得嘴巴都合不扰。“发什么呆?水!”女魃瞬间飞回姜原身旁,只见她累得浑身是汗,皮肤发皱,头发全白了,姜原手忙脚乱的赶紧给她喂水。女魃一口气把所有的水都喝光了,继续止雨去。

    “糟糕,水没了!”姜原把葫芦罐倒过来晃了晃,一滴不剩啊!她往四周望去,全是树木和草地,虽然被秋雨淋过湿湿的,但要收集水就不现实了。

    “怎么办?怎么办?”姜原两手撑腰急得团团转,然后马蚤马蚤头皮像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小猿猴跳下树来兴许觉得姜原的动作很有趣,它也跟着姜原两手撑腰团团转,再马蚤马蚤头坐在姜原对面。

    姜原被它逗乐了,地上抓了一块小石子向它扔去,嗔怪道:“我都快急死了,你还幸灾乐祸,小畜生!没人性啊!”

    姜原的小石子正好击中小猿猴的要害,虽然力道很轻,它还是捂着它啼叫了一声以示抗议。

    姜原看到它的动作顿时来了灵感,赶紧站起来把葫芦罐放到它的小弟弟处,小猿猴以为姜原又要修理它吓得一跃上了树。

    “下来!给我下来,保证不打你,我要你的尿尿!珍贵的童子尿啊!拜托!”姜原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恳求地说。

    小猿猴看出姜原没有恶意,赶紧跳下树来,姜原把葫芦口对着它的小弟弟。

    小猿猴好像明白了姜原的意图,它害羞地别过身去大尿特尿起来,不一会儿,一罐带着臊味热气腾腾的猴子童子尿就满了。

    正好女魃又飞回来补充水分,姜原来不及细想赶紧把葫芦罐凑到她嘴边,女魃一仰头喝了一大半。

    姜原紧张地注视着她的反应,只见她皱皱眉头,伸了伸舌头,一脸狐疑。姜原赶紧知趣地往后退了退,生怕女魃发现了责怪自己。但奇怪的是女魃喝完后全白的头发竟然慢慢地变黑了,皮肤更加水盈盈的,真乃怪事一桩啊!

    她感觉不错又把剩余的都喝了,然后回过头问姜原:“这什么水?味道怪怪的,但喝了精神饱满!”

    “嗯,啊,呵呵……”姜原揪揪小辫子,搜肠刮肚终于编了个还不错的理由,她眨眨眼睛夸张地说:“这是神水,我费了千辛万苦才在那边的林子里找到的。”

    幸好女魃没有时间深究,又往上空飞去,姜原终于松了口气,拍拍胸脯暗想:“女魃姑奶奶,对不起啦!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啊!”

    只见女魃喝了童子尿后功力大增,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温度升得极快,不一会儿姜原就大汗淋漓了。

    姜原往山下一望,吼吼!简直太给力了!只见炎黄联盟的士兵头发衣服全干了,北方人适应干旱,他们顿时生龙活虎起来。

    傍晚的太阳不正常高高地挂在天空,蚩尤人厚厚的蓑衣变成了累赘,热得他们透不过气来,想脱掉嘛边上都是敌人,压根儿没有机会。口干舌燥,越打越被动。

    风伯雨师上次逃跑以后,被蚩尤抓了回来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这回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逃跑。

    但女魃是旱神,他们三个凡人的功力合起来也抵挡不住,蚩尤捶胸顿足、七窍生烟。拿着丈八蛇茅瞪大眼睛顶着风伯雨师的脖子,“再不下雨,老子杀了你们俩!”

    风伯雨师吓坏了,衣服湿透了但不是雨水淋的却是汗水冒的。伴君如伴虎啊!风伯雨师赶紧跪下来磕头如捣蒜、替自己求情道:“首领,请饶命啊!今天功力用尽,只要休息一晚恢复元气,明天立即播洒迷雾。”

    蚩尤知道就算把他们杀了也无济于事,但他仍然不肯认输,他飞上天与女魃决一雌雄。

    女魃此时还未发觉蚩尤已潜到到她后面,姜原站在山顶上看得一清二楚,她把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喊道:“姑奶奶小心啦!蚩尤在后面!”

    女魃听到姜原的声音,立即俯冲而下,她耗费太多精力又上了年纪,自知不敌蚩尤,知难而退。

    蚩尤见人群中祝融、共工已上前保护女魃,见没有便宜可占。他也听到姜原的喊声,马上调转方向往姜原所在的小山岭上来。

    “完了,完了!引火烧身啦!”姜原飞快地往山下跑去。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蚩尤正抓着他的后领往空中一抛。姜原吓得“啊……”地闭上了眼睛。

    还没见过我的小喾喾呢!我可千万不能死啊!等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被蚩尤拦腰抱着往南方飞去。惨了,惨了!莫不是要当蚩尤的压寨夫了啦?那我宁愿去死了算了……

    c

    048落难

    蚩尤见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等明天风伯雨师播洒迷雾再战,反正这三天都打了胜仗,还抓了个日思夜想的美娇娘,赚大发了!

    他吩咐鸣金收兵后就抱着姜原往南飞去,不一会儿姜原被重重地抛在一匹马上,力道之大震得姜原骨架儿都快散了。冰火!中文

    蚩尤紧紧地环抱着她,生怕煮熟的鸭子又飞了,这回他可没那么轻意上当。“喂,停下,我要尿尿!”姜原可不想进入贼窝,大声地对后面的蚩尤喊道。

    “你这个鬼灵精,谁知道你是真是假?”蚩尤不放她下来,反倒双腿一夹,马儿飞快地穿过连绵起伏的群山,姜原只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山风。

    不一会儿来到一片古朴原始的山寨、低矮的茅草屋别具特色,大门正前方赫然雕着一只牛头,那牛头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牛头上的双眼瞪得通红,好像就要冲过来似的。

    姜原寻思,蚩尤头上挂着两根牛角,身上披着牛皮,和炎帝部落一样是以牛为图腾的部落。莫非这就到了他们的老窝?

    威仔能找到我吗?唉,也许等它来了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再没脸见喾喾,自行了断得了。好吧,横竖都是一死,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整他个鸡飞狗跳才够本。

    抱着必死的决心,姜原冷静了不少。她仔细地观察着部落里的环境,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房屋错落有致,易守难攻啊!选择这么个得天独厚的地方安营扎寨,这蚩尤倒有点眼光。

    现在是傍晚时分,每个火台都陆续燃起了火把,只有一些妇女在忙碌。看来这次大战,他们也是倾巢出动,拼个鱼死网破的。

    在一处最大的房子前蚩尤抱着姜原从马上跳下来,又把她夹在腋下径直穿过大厅往左拐两扇门,再往右拐……

    “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脚。”姜原四肢乱动,蚩尤不仅穿着身皮衣,还套了一身青铜盔甲,脸上也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子、嘴巴,盔甲的,冷飕飕的。姜原全身被磕得生疼生疼的,难受得要命。

    “再乱动小心我打你小屁屁啦!小娘子安静点,马上就到了!”蚩尤粗声粗气地正说着就到了一个大房间,把姜原重重地扔在床上。

    铺着厚厚毛皮柔软的床上,姜原觉得全身都舒服了些。虽然是冬天,屋子里点了六个火把,明亮亮的,暖烘烘的。累了一天的姜原肚子饿得咕咕叫,上眼皮和下眼皮打着架,又饿又困啊!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有帝喾喂着吃饭,抱着睡觉该多美啊!就是因为这个人,这个人高马大,光长身子不长脑子的大坏蛋,好日子不过,偏要挑起战争,害得他们跋山涉水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受罪。

    想着想着,姜原对坐在大椅子上,伸开两臂,任由两位仆人帮他卸下青铜盔甲的蚩尤恨得咬牙切齿。一定要想个办法整死他才解心头之恨,不过先得吃点东西垫垫底才有力气。

    “我饿了,我要吃饭。”姜原对着怎么看怎么恶心的蚩尤怒吼着。

    “哟,小娘子脾气倒挺大,我喜欢。来啊,把最好的牛肉拿上来。”蚩尤卸下盔甲后姜原往他脸上看去,其实他五官还长得满清楚的。

    “我吃素食不吃肉。我要吃面!”反正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害怕的,姜原声音倒整得挺大。

    “马上给她来碗海鲜面条!”蚩尤一声命下,仆人们头也不敢抬倒退着出去了。

    只见犹如庞然大物的蚩尤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目光一步一步逼近姜原,姜原心跳的厉害,赶紧抓住被角盖住自己,睁大眼睛瞪着他,“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我的妈啊,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蚩尤毫不理会姜原的话,他托着姜原的下巴左看右瞧,不可思议地说:“怎么女人可以长得这么小巧玲珑?跟我们部落的完全不一样?是不是因为吃素食啊?”

    “我靠,长得跟你一样五大三粗的那叫女人吗?大叔,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姜原狠狠地拍掉他的手。

    “人小脾气倒挺大!小娘子有劲。”蚩尤色迷迷地笑着,他是个大色狼。在部落里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一个眼神,晚上立马出现在他的这张床上,而且是百依百顺,毫无怨言。因为谁都知道如有违抗者,第二天全家死光光。

    姜原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对他来说倒是很新鲜,他一把扯开姜原身上的牛皮被,姜原早把滕鞭拽在手上,正要甩出去时。突然听到仆人端来一碗面,“首领,面来了!”

    姜原反应灵敏,赶紧把鞭子藏在身后牛皮被下面,蚩尤扫兴地大吼道:“端过来,滚出去!”

    “小娘子,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蚩尤笑迷迷地讨好姜原,反正都是案板上的肉,让她吃饱了也更有劲些。

    姜原一把抢过面,坐在原地一根一根地吃,能拖延些时间也是好的,说不定威仔就来了,姜原都到了这份上了还真够乐观的。

    蚩尤等得不耐烦了,一碗面他一口就吞下去了,姜原却花了整整半个时辰还剩下三分之一。他皱着眉头两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在屋里绕来绕去。

    难道姜原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这丫头鬼灵精怪,一定是这样的。他一把抢过姜原手中的碗,把它直接摔在地上,然后来了个饿虎扑食。

    完了,完了,姜原来不及拿鞭子只能本能地推开他。可是这简直以卵击石嘛!姜原痛苦地挣扎着,上衣被扯开了,看着蚩尤那恶心的流着口水的臭嘴,姜原恐惧、愤怒……泪水像小河一样流了下来。

    “喾喾,永别了……”姜原停止了挣扎,狠狠往自已的舌头咬去。

    “首领,大家在大厅等您!”一位仆人大声地传着话。

    蚩尤正在解开姜原的腰带,一听到传话立即稍做迟疑,不耐烦的应了声,“办完正事再去!让他们等等!”

    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姜原赶紧放开已经出了血的舌头,幸好还没有全咬下去。趁着蚩尤迟疑的一瞬间,姜原身子机灵地往前一缩,右手立即抽出被单下的鞭子,一个轱辘到了地上,左手赶紧拉好衣服。

    “小娘子,喜欢玩虐待啊?刺激!”蚩尤笑的好恶心,向姜原猛扑过来。姜原用尽全力甩出一鞭子,蚩尤也不避让,直接伸出手去接鞭子,用力一拽,把姜原拉到自己怀里了。

    “小娘子,我是不是比你的帝喾厉害啊?你就从了我,做我的压寨夫人吧!”蚩尤恶心的话语简直让姜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低下头朝着蚩尤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打不死你也要咬死你,豁出去了。

    “首领,蛮石首领(蚩尤第六十个弟弟)带着众首领闯进来了……”仆人大惊失色地尖叫着。

    蚩尤的皮是什么材料组成的?真够硬!只留下几个深深的齿印而已,蚩尤燃烧的被这内外夹击一起破坏,顿时兴味索然。

    被姜原咬着的手臂用力甩开了,然后一把提着姜原的衣领往床上一扔,姜原被震得心痛不已,一口鲜血狂奔而出。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的东西,待我明天把你父亲哥哥老公一齐杀了,看你还老不老实?”蚩尤面目狰狞,悻悻地往外走去,到了门口,恶狠狠地交待着,“给我看好了,她如果跑了你们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两名侍卫吓得面如土色,大汗淋漓,不停地喊着:“遵命!”

    那个恶魔一出去,姜原放松了不少,稍做休息平定气息。“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没有见到心爱的喾喾,没有见过疼我的父亲哥哥姐姐,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活着出去。”

    她擦擦嘴角的血迹,坚强地盘腿坐了起来,幸好跟帝喾学了些内功心法,受的伤也不太严重,一会儿就恢复了。

    她现在好后悔平时不努力练功,难怪姐姐会瞧不起自己,如果有她的功力也不至于会被抓来受辱。

    “呵呵,我还以为是多美的女子?我父亲的口味真是越来越淡了,豆芽菜都成宝贝了。”好尖酸刻薄的声音,姜原刚好调息完毕,睁开眼睛一看。

    一位长得身材高大,但又不失绝世容颜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正在顾右看地细细打量着姜原。看她的衣着打扮、言行举止和蚩尤有几分相似。她刚才说“我父亲”,此女必是蚩尤的女儿,自己想要出去,看来得从她身上下手了。

    姜原略微一盘算,计上心来……

    (亲们,你们肯定会说姜原一定会顺利逃出去的,主角都挂了,这书还怎么写?姜原是怎么出去的?她又干了哪些令蚩尤头疼的事?你猜得到吗?明天精彩不停,谢谢您的关注!)

    c

    049利石

    姜原跳下床来,学着“女汉子”的样绕着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番,然后也不说话惦起脚尖直瞪着她的眼睛看:纯净如水,毫无杂质。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样的女子肯定涉世未深,虽然长得高大应该还是个丫头片儿,胸无城府,比较好糊弄。

    此女子和祝融倒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啊!姜原心里暗想。

    女汉子被姜原盯得心里直发毛,刚才的嚣张跋扈慢慢变为不自信了。女人天生爱美,她伸手摸了摸脸,奇怪的问:“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姜原“扑哧”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滴出来了,女汉子更是莫名其妙。

    姜原的举动让女汉子无法适从,她嗖地拔出剑抵着姜原的下巴,生气地说:“你到底笑什么?不说我一剑杀了你。”

    “你敢吗?就不怕你父亲回来没找到我,会降罪于你?我可是你父亲请来当最最最……大的夫人的,以后你也归我管,我是你妈。”姜原想试探此女子在蚩尤心中的地位,研究如何才能降服她。

    姜原料定她好奇心重,在自己还没有说出笑什么之前她绝对不会动手,自己目前还是相当安全的。她像个女主人一样信步闲庭地在一把新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

    “哼、哼哼……做白日梦吧你?我父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三百六十六个不同的女人侍候着。就你?明天让我父亲一刀把你杀了,或者赏给其他的叔叔们玩乐去。而我,我父亲就我一个宝贝女儿,我说要星星他就不敢给月亮。”

    女汉子拿着剑在姜原脖子上一比划,看到姜原吓得眨了一下眼,她胜利地格格笑着收回剑,“怎么样?怕了吧?”

    “我?怕?”姜原还真怕一不小心被她给杀了,那就什么都玩完了,但嘴巴上打死也不承认,反而嗤之以鼻。

    姜原舌头咬伤了,说起话来钻心地痛,她暗自思量着:这女子果然剽悍,在蚩尤的心中有相当的分量,那就好办了。看口齿和长相才十来岁吧,应该还没有夫君,姑且试试她。

    姜原马上又接着说:“就算明天被你父亲杀了,我也比你幸福啊!我有爱我的喾喾,你有吗?像你这种凶悍、野蛮的女人谁敢要啊?”姜原耸了耸肩,故意做出一付退避三舍的模样。

    女汉子果然中计,她神气地昂起头说:“哼!不是没人要,是我利石看不上他们好不好?”说完后,她的眉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这一点小小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姜原的法眼。

    原来她叫利石啊!姜原觉得如果时间足够,还是有希望说服她的。姜原学着她哼了一声,“中意的男人不喜欢你,其他男人再喜欢你又有何用?”

    旋即话锋一转,柔声地说:“女孩终归脸皮薄,不如你告诉我喜欢谁?我给你保媒去。”

    利石顿时低下了头,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双手扯着衣角,怯怯地说:“这人你兴许认识,我也只见过他一面。他的皮肤与众不同,是火红的……”

    后面的声音犹如蚊子哼,姜原竖起耳朵才听了个大概。皮肤火红?我还认识,是不是祝融那臭小子?姜原心情激动异常,还好利石低着头没有看到。

    她招呼利石坐在她旁边,竖起大拇指笑夸张地说:“你眼光不是一般的好,是相当的好!你说的这个人是祝融吧!身材高大魁梧、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武功高强,身份更是了得,是大首领颛顼的儿子,是我的乖徙儿,也是我们部落的火神……”

    姜原把祝融狠狠地夸了一阵,看着利石那凑过来听得心花怒放、双眼放光的样子,姜原突然打住不往下说了,脸上露出一丝难办、不知该不该说的神情。

    “怎么了?快说啊?祝融出事了?不会吧?我今天还远远地看到他了。”利石焦急地抓着姜原的手臂。

    姜原皱着眉头,“利石啊!祝融武功高强,现在天下谁人能伤得了他?但就因为他太厉害了,又长得太帅了,部落里的姑娘全都被他秒杀了,哪一个姑娘做梦不是喊着他的名字啊?”

    利石微微翘起了嘴巴,吃起了干醋,她站起来恨恨地说:“明天让我爹爹把他抓来,看她们谁抢得走?”

    “哼,你这是强抢民男啊?这个方法行是行得通,只不过……唉,差矣!”姜原对着她直摇头。

    “为什么?”利石心想父亲不都是这么干的嘛?

    “你看。”姜原伸出自己的舌头,上面又红又肿,一处有流过血的痕迹。利石吓得用手捂住眼睛,紧张地问:“怎么搞的?”

    “自己咬的啊!要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乱子,我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说强抢是没用的,你不会也想让祝融像我这个样子吧?”姜原这回是真心诚意地跟她说的。

    利石咬了咬下唇,来回踱了两步再停下来害羞地说:“那我该怎么做?”

    姜原站起来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笑呵呵地说:“有我啊!祝融那小子可是我的乖徙儿,我说什么他都听。比如那些部落里的小美女,他总跑来问我这个姑娘怎么样?那个姑娘怎么样?我一看,不是个子太小,就是脸蛋不亮,相来相去没一个中意的。”

    姜原盯着利石仔细地瞧,“今儿个算是帮他相到了一位好姑娘,人也长得高,脸蛋儿也俊。”姜原把利石拉起来瞅着她的后面看了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这屁股大的姑娘将来好生养,我的徙儿除了找你还能找谁?”

    利石又害羞又高兴,偷着乐儿。姜原心里可着急了,混了这么长时间,蚩尤进来了怎么办?

    她赶紧又装着皱起了眉头,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