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里面有一张跟盒子木色一样的纸张躺在里面,那纸张,发黄,陈旧。
敏嘉拿起了那张发黄的陈旧的纸。
就只有一张陈旧的纸吗?敏嘉皱着眉头,掀开了纸张,看见里面头一行字,虽然笔迹有点走痕,但是,大大的两个字,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两个字,写着:借据!
借据?
借据的内容大概就是有人跟爷爷借了10万元,乙方:亨元,(也就是借钱的人)甲方:陶明忠。(也就是敏嘉的爷爷,借钱给别人的人)
有点奇怪的是,还款期限:100年之内。
这借据还有第3者签名,那就是律师,具有法律效应!
敏嘉看了这借据之后,就差点有一万个为什么想要问了,可是,没人可问啊,父亲从没见过盒子里面的东西,爷爷也已经不在人世。而且亨元又是谁?怎么听起来很熟耳的样子?
为什么爷爷不跟那人讨债,而要把这借据锁起来,还要传下来?
为什么,一定要在我们穷到没办法的时候才能打开?
而那个借款人到底是谁来的?
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怎么讨债啊?
不过十万元,也不少啊,更何况爷爷是在四十年前借出去十万啊,当时的十万更加不少了!
敏嘉看着这借据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距离报名付款截至时间就在明天,她该怎么办?她很想看见伟,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他,现在才发现,爷爷所留给他们的东西,根本就是没用的东西。爷爷的用意在哪?是希望他们在绝望的时候跟人家讨债?
敏嘉从枕头下抽出买了一个月左右的旧杂志,那杂志是专写国内外的新星名人。其中里面就有介绍到伟的摄影之路。
敏嘉翻到伟的那张照片,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页面,划过伟的脸部,心里翻涌着无数想念他的念头,越想,心里就越难过,该怎么办?快要疯掉的感觉,心里想见他,想到快要疯掉了,心痛得无法正常呼吸了。
敏嘉掉着眼泪,把杂志合上,吸着鼻子,把泪水擦了。眼角划过杂志封面,然后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拿起杂志放到眼前,看着那黑色的标题性字体:亨元的继承人……
亨元?
敏嘉又拿起那张发黄的借据,看着那借款人的名字,对照着杂志上的名字。
亨元。
亨元。
一模一样的名字!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同名同姓的呢?
当敏嘉看完介绍关于亨氏集团,还有亨元,以及亨元的儿子还有孙子,那些在商业上的打拼内容,她就觉得,也许,杂志上的亨元只是跟借据上的亨元同姓同名而已。
亨氏集团,子公司余百间,跨国公司更是遍布世界各各国家,仅是用了四、五十年的时间,就有这样辉煌的成绩,其迅猛的发展惊人,涉及各个行业,主要分为餐娱业,跟it电子业……
真是吓死人的人物介绍。敏嘉想也不敢想杂志上的亨元会是借据上的亨少兴,不过,亨元的孙子,倒是让敏嘉记起“崇木”贵族学校。
“崇木”贵族学校,敏嘉曾经读过的学校,虽然那些校园名人手册在李妈的家被父亲放火烧掉,但是,敏嘉还记得,亨元的孙子,亨少凯,出现过在校园名人手册里。并且是排在了第一位。一打开就能看见。
敏嘉还记得当时从同桌手中拿过来看的校园名人手册的情形:
敏嘉翻开第一页,看见亨少凯的模样,学当时的花痴所说的话,第一眼一看,就知道人与人的区别,什么叫做帅,什么叫做丑。只要拿亨少凯的照片一对比就知道了。当时的敏嘉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伟,根本不觉得亨少凯有什么,学她当时的看法就是,看他只不过挺顺眼的。
可是,描写关于他的内容就是以“最”字开始跟结束。
“亨少凯。”
敏嘉嘴里念着,
“被公认是学校最天才的学生,学校最绅士的学生,学校最帅最酷最迷人的人,曾经荣获………”
回忆断开,敏嘉心想,也就是说,亨少凯曾经跟她是同校同学咯。
曾经也有跟他一面之缘。(是说敏嘉翻开校园名人手册看过亨少凯的一面之缘)
曾经也有跟他交谈过。(是说敏嘉在开校会听过亨少凯的演讲)
她和他的关系,不浅啊,如果他爷爷是借款人的话。敏嘉心想着。他们可是有着多年的深深的同校同学的关系啊。
而且报名付款日迫在眉睫。
所以呢,如果跟他借钱的话,像他这么绅士的人,应该好说吧,如果他爷爷真的借过钱,那就更好说了。
敏嘉又翻开伟的照片看了一眼,心想,伟,等着,我一定很快就能见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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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赶快还钱!
敏嘉来到市中心,站在最繁华的商业地带,来到了亨氏大厦的大门前,仰望着这高达60层楼高的大厦。午时烈日耀眼,看不见大厦楼顶的建筑模样。
敏嘉作深呼吸状,推着玻璃门进去,她来前是做足了功课,先是又跟店长请假,如果是其他店长的话,也许会把敏嘉直接炒了再说,幸好这店长不是外人,正是青青的男友。再是去姓陈的律师事务所翻查这借据的由来。得知签这借据的律师早就退休了,不过这单子由签这借据的律师的孙子接手。敏嘉想问清楚这借据的具体内容,因为,那律师说敏嘉手上的借据是要敏嘉亲自上门去讨,若借款人拒绝还债的话,才能找律师解决,具体情况不能详说,因为那律师打电话给他的爷爷,他爷爷拒绝回答。
这些也许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敏嘉在那律师的爷爷口中得知,借据中签下借款人名的人就是杂志上的,亨氏集团的创始人,亨元!
这样就足够敏嘉找上亨氏去了。
敏嘉走到服务台询问。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亨元亨爷爷在吗?”
“小姐贵姓?”
“我姓陶。”
服务台小姐看了一眼穿得朴素的敏嘉问,“请问,您跟董事长有约吗?”
董……董事长?敏嘉心里一惊,也对哦,亨元的确是亨氏集团的董事长。只是,敏嘉听了心里还是会一惊,她找的人是这里的董事长啊,而且还是找他还债呢。
“没有。”敏嘉摇头。
“那么很抱歉,您不能见他。”服务台小姐礼貌性回答。
天啊,她连见都见不到借债人,怎么叫他还钱?
“哦,那……那请问亨……亨少凯在吗?我有事找他。”
服务台小姐还是那句话,“那你有跟我们总经理预约吗?”
“没有。”
“那么还是很抱歉,小姐,您不能见他。”
“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麻烦你通融一下好吗?”
服务台的小姐摇摇头说,“很抱歉小姐,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我们总经理的,我们只能按公办事。”
“怎么办?”敏嘉看了服务台小姐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如果我见不到他的话,那么他就只能跟我的律师见面了,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怎么办?”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服务小姐听的话。
敏嘉转身想,看来只能叫律师解决,要知道,凭她个人力量是很难见到亨氏的爷孙俩的了。
“额,小姐,你等一下,”服务小姐听到律师的字眼,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小事件,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敏嘉,她拿起了电话,对敏嘉说,“你等一下,我帮你问一下。”
“好。”敏嘉点点头,看来事情很快就能解决,只要见到亨少凯,那么报名费用很快就能交上。
敏嘉叹了一口气,看着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不一会儿,服务小姐挂上电话,对敏嘉说,“小姐,你好,经理说可以跟你见个面,您往这向右拐,乘坐电梯到55楼去,然后看见总经理办公室,敲门进去就可以了。”
“好,谢谢。”敏嘉点头谢后就右拐往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55层楼,敏嘉跨出电梯,又整理整理衣服,拉了拉衣角,然后边走边看着一路上左右边的房门。
其实55层楼只有3间房门,看到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敏嘉伸手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一位戴眼镜的女人,敏嘉礼貌性对她点头。
“是陶小姐吗?总经理在里面,请进。”
看那女人的样子应该是秘书。她带敏嘉走到里面,站在那棕木色的门前敲了敲房门,说:“总经理,陶小姐到了。”
“进来。”一把带着非常好听男性的磁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秘书小姐把门打开,让敏嘉进去,然后关上。
敏嘉一进去,顿时眼前一亮,偌大的办公室,那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仍然埋头看文件,地上铺上了地毯,敏嘉的右手边有茶几跟沙发,距离那棕木色高贵华丽的办公桌居然有十米远,办公桌的左边角放着棕木色书柜,办公桌的后面则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墙!
埋头工作的男人迅速翻阅文件,头也不抬的,简约的对敏嘉说了一个字,“坐。”
敏嘉点点头,坐在皮质顶级的沙发上,这种沙发,她曾经坐过,现在坐着,百感交集。
门又被敲,秘书小姐端了两杯咖啡进来,给了敏嘉一杯,给了亨少凯一杯,把亨少凯的空杯收走,关上了房门。
这时,亨少凯拿起咖啡,才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敏嘉。
敏嘉没想到亨少凯会突如其来的抬头,并且注视着她。心里被盯着愣是一跳。
亨少凯抿嘴起身走到茶几与敏嘉对坐,放下杯子,问,“陶小姐,找我有事?”
敏嘉也放下杯子,显得有点紧张,被他这样一问,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我……我,额…”
“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吗?”
难道一看见他就要叫他替他爷爷还钱?要怎么说?
喂!还钱!
不行,太强悍了。
又或者,
可以请你替你爷爷还钱吗?
不行,太虚弱了。
又或者,
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欠我爷爷的钱吗?我是来讨债的!
不行,不行。对白好烂!
“陶小姐,陶小姐,”亨少凯站起来,“不好意思,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他一副要赶人的样子了。“请。”指着出去的门口。
敏嘉急着也跟着站起来,喊:“可以借我钱吗?!我现在很需要钱!”
不知怎么的,敏嘉急起来,居然把还钱喊成借钱了,听了自己喊出的话才猛地睁大眼睛。
“借钱?”亨少凯眯起了眼睛看着敏嘉。“陶小姐,我认识你吗?我们不认识吧。”
“……”敏嘉别开头,感觉现在的亨少凯跟刚刚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是什么事,我们不认识,凭什么要我借钱给你?”亨少凯看着敏嘉一副好笑的样子,“难道不借钱给你,就要见你的律师?哈,还是你以此为吓人的借口来见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
“很抱歉,我很忙,陶小姐,请你离开。”亨少凯转身将要往办公桌走去。
“亨…亨少凯,不,亨经理,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份上…”
亨少凯闻言止步,转身看着敏嘉,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同学?”他“呵”了一声,像是发出不耻的气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敏嘉说:“很抱歉,如果每个人都学你这样对我说,说是我的同学而要我借钱的话,那我不就很无奈?再说不管是不是同学,我不认识你,我没有借钱给你的必要,请你离开。”他心里补上一句:在我心情还好的时候马上离开!
说得那么绝!敏嘉握紧了拳头。那么也别怪我开门见山!
敏嘉叹了一口气,像是在放松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身体,以平静的语气对亨少凯说:“那好吧,我不跟你借钱,其实我是来讨债的。”敏嘉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发黄发旧的借据纸,“40年前你爷爷向我爷爷借了10万块,有单有据,请您替您爷爷还钱吧。”说着就递给亨少凯。
敏嘉看着接过那借据纸的亨少凯,心想,早知道,一来就应该马上说明是来讨债的,那就不会像刚刚那样被亨少凯说成有的没的。
亨少凯,看着那发黄发旧的借据纸问,“这是什么?”
“啊?”敏嘉被问得懵了一下,“借据啊。你爷爷跟我爷爷借钱的借据单。”
“所以呢?”亨少凯反问道。
“所以?……”敏嘉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要……要帮你爷爷还钱。”
亨少凯又抿嘴,那似笑不似的样子,把那发黄的借据还给敏嘉,“我爷爷还健在,你去跟他讨吧。”
“什么?”敏嘉听了,有点气了,“你还是不是他的孙子?只不过是帮他还个10万块而已,又不是很多钱!”
亨少凯不理会敏嘉的生气,直说:“很抱歉小姐,你阻碍我正常工作,要是你不走开我就要叫保安过来请你离开。”
“你……”敏嘉第一次被人气得挫败起来,“那好,请你告诉我,你爷爷在哪?我去跟他讨。”
亨少凯又是头也不抬的回答:“他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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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结婚?!
敏嘉走出亨氏大厦,浑身是气!
死混蛋,做人做得他那么斤斤计较!该死的亨少凯!她的报名费啊!她的报名费要怎么办?!
要不是因为有个摄影比赛,要不是摄影需要大量的金钱才能前进,要不是为了博能见伟一面的机会,她才不会去求那该死的亨少凯呢,什么学校最天才,什么学校最绅士,什么学校最帅最酷最迷人,我看是学校最吝啬!学校最样衰学校最冷最丑陋最恶心的家伙——该死的亨少凯!
呼!敏嘉心里把亨少凯骂了个遍,才通气。
不行!还是要找他的爷爷,亨元,赶快还钱吧。赶快还钱吧。不要不认账啊,只不过是十万而已。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小事,甚至是没事,可是却对我很重要啊!
敏嘉打电话给陈律师,说借款方不肯还钱,要求律师出面解决,希望能尽快在明天之前把事情解决。律师问敏嘉是不是借款人亨元真的拒绝还钱?敏嘉说见不到亨元本人,见他本人很难,可是见到他孙子,他孙子拒绝替他爷爷还钱,只不过十万块,没想到那么有钱的人居然连十万块都不想还给人家。
听了敏嘉的话,陈律师让敏嘉跟他爷爷通个电话,没想到这一通,却被陈律师的爷爷大骂一顿,说一定要找当事人还钱,不能找别人!即使是他孙子也不行!
被人骂了一顿的敏嘉按着律师所说的地址来到了亨家的别墅,来这别墅还可真不简单,别墅就别墅,还要半山腰的,所以计程车的司机一听是半山腰的就一脸乐呵呵地给敏嘉开车,这一开,就花了两百多块,敏嘉心里一边滴血一边付款。想当年,她可是花十万都不会有感觉的孩子,现在居然要为两百块在心里偷偷默哀……
站在那两米多高的古铜色的繁花雕塑的大铜门前,透过铜门能看见一片花园,花园的遥远处才能看见那欧美式的别墅,天啊,如果走进去要走多久才能到那栋大房子里?建房子不就建房子,干嘛要建那么大?建那么大就算了,干嘛还要建那么远?
敏嘉按了门铃,响了一会儿,就有位妇人的声音从对话机里问:“哪位?”
“额,你好,我是来找亨元亨爷爷的。”
“你的面孔很陌生,我想问一下找老爷有什么事?”
“那你跟他说陶明忠的孙女找他。”
“你等一下。”说完,对方挂了对话机。
过了大约有3分钟的时间,古铜大门才缓缓地打开,里面有一位妇人站着等候敏嘉进去,为她带路。
妇人对敏嘉问好,“你好,我是这里的管家,跟我来吧。”
“哦
过了7分钟左右的时间才到达亨家的别墅,虽然外表很欧美,但是其实里面却是古典的韵味,严谨的风格。四周围都摆满了古董,古画,古式雕像。就连天花板都雕着国风古代神明。
沿着宽而长的木色楼梯走到二楼,那位自称管家的妇人走到一间房门轻敲,并用温柔的语气喊道:“老爷,陶小姐到了。”
“咳。请她进来吧。”满是沙质的老人音从门里透出来。
“是。”妇人微微对门点头弯腰,伸手打开门,让敏嘉进去。
敏嘉带着紧张的心情走进去,曾经她也是有钱人的女儿,可是却从没感受到如此严谨礼貌的佣人,李妈称呼他们也是用名字叫喊,从没听过什么小姐老爷的敬语。可以想象里面的人是多么的威严!
敏嘉走进去,看着拿着拐杖坐在紫檀木的长木椅上的老人,头发并没有全白,只是头顶心开始白的样子,那乌黑的头发让人感觉不到他是个老人。
“坐。”语气跟他孙子一样,声音却是很显老。
敏嘉点点头,坐在他的对面,管家这时端茶进来,之后走了就再也没进来过。
“你是,陶明忠的孙女。”感觉不到那是疑问句的一句话。
“是的。”敏嘉点点头。
“今年几岁?”
“今年21岁。”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爷爷的借据吗?”
“是的。”敏嘉也又点头,跟亨少凯的爷爷说话果然没半点废话,只是气氛很严肃。
“借据单带来了没有?”亨元一边打量眼前的敏嘉一边问道。
“带来了。”敏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发黄发旧的借据单,递给亨元。
亨元接过一看后,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敏嘉,“三年前,为什么不来找我?”
三年前?敏嘉愣了一下。
“三年前,你们家不是破产了吗?”说话缓慢而有力。
天啊,我们家破产,他也知道?
“是的,三年前我们家破产了,但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那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两天的事,是爸爸告诉我的。”
“是你爸爸要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我……”
“你自己?”亨元眯着眼审视着敏嘉,放下单据在茶几上,“……,那好吧。结婚吧。”
听见亨元说好的时候,敏嘉以为他要还钱了,没想到后半句却吓死人,敏嘉听了,睁大眼睛问,“结婚?!”跟谁?为什么?
“对,结婚,跟我孙子结婚吧,让他照顾你一辈子。”
敏嘉吓得猛站起来,顾不上要对长辈的尊敬,“跟你孙子结婚?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个,我只是来讨回当年我爷爷借你的十万块,不是要跟你孙子结婚,亨爷爷,请你搞清楚。”
“呵呵,难道你爸爸没跟你说,你来讨这个债,就是要跟我孙子结婚吗?”
敏嘉摇摇头,“不知道,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借据单。”要是她知道讨这个债是要跟别人结婚的话,她早就不来了。
“现在你知道了,那就跟我孙子结婚吧。”
天啊,敏嘉心里暗喊。“不是这样的爷爷,我不要什么结婚,我只要那十万块就好,如果你不肯还钱给我也行,你借钱给我就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孙子结婚?”
“跟我孙子结婚不好吗?比拿那十万块还要好上一万倍吧,这样你就可以不愁吃喝,不用工作,不是很好吗?”
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敏嘉又是一阵摇头,“爷爷,你只要还钱,我不需要跟你孙子结婚。”
“这恐怕很难,我不能还钱,你只能跟我孙子结婚。”老人摇摇头。
“那……那,那么我不要钱了,对不起,打扰了。再见。”敏嘉听了老人的话,像逃氓似的,走到门口。
“等等,陶小姐,你一定要跟我孙子结婚,不然,你将会负上很大的债务。”
敏嘉愣是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亨元这老人慢慢用拐杖挪步到保险柜,从里边拿出了一张纸,那张纸也是有点发黄,可却被保存的很好。
从没听过讨债的不要还债,不要还债就算了,还要反过来肩负更重债款!
亨元指示敏嘉过去,让她看那张从保险柜拿出的纸张。
敏嘉看完那张纸张之后,脸上有点微白,愣在原地,好久才回神,看着亨少兴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爷爷?你当我没来过好不好?”
亨元皱眉,“嫁给我孙子不好吗?”
“不是的,爷爷,我不要嫁给你孙子,不是你孙子不好,而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要勉强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样会不幸福的。”
亨元的那张纸也是借据的一部分,也是有敏嘉的爷爷的签名,可是借据却是,敏嘉的爷爷说,还款是要,当有陶家的人,拿着那张借据纸要亨家的人还债的时候,亨家的人就要娶(或嫁给)陶家的人。不然亨少兴的所有家业财产都将归陶家人所有。
而后面又有追加一条,陶家来讨债却反悔嫁或娶亨家人就要背负按亨家财产那样的款数还给亨家。
敏嘉完全不想看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复杂且奇怪的借据单,明明就是很简单的借据单,只要亨少兴把十万块还给她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她嫁给他孙子?
“这是我跟你爷爷的约定,你不可以反悔,你要知道你反悔就会背上很大的债务。”
“可是,这样我们大家都不会幸福的呀,爷爷,不然您当我没来过好不好?我完全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来了,爷爷,我只是需要一点钱,我不是急着要把自己嫁出去。”
“你的意思是?”
“你只要还我钱就好,不然我不要你钱了,总之我不要嫁给你孙子。”
“不能还钱。”
“那我不要了。”
“你只有嫁人。”
“不嫁。”
“那就等着还上百亿的债务。”
“……”这是不是所谓的逼婚?
“回去好好考虑清楚。”
“你孙子也不见得会娶我啊。”一看亨少凯那副拽样,就知道不会娶她,即使娶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孙子同意,你就嫁是不是?”
“……”根本就在狡辩我的意思。“不是。”
“那好,只要我孙子同意了,你就嫁吧。”
敏嘉有种被气得说不上话来,“我不要嫁。”
“回去好好等我消息。”
“我是要钱。我不要嫁人。”
“钱会给你,你一样还是要嫁入我们亨家。”
“……”根本无法跟亨家的人沟通,亨少凯一样,亨元也是。根本不听人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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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气炸
亨元爷爷叫司机把敏嘉送回家去。
敏嘉回到家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的时间了,还差一个小时的时间,青青才回下班回到家,趁现在有时间,敏嘉开始做饭,然后看着电视节目等青青回来吃饭。
敏嘉看着电视节目里的老爷爷,看着看着,想起离开亨家前,与亨爷爷亨元的对话:
“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敏嘉问。
“跟你爷爷的约定。”亨元简单而明了的说。
“那我不就很无辜,不就很倒霉?”还真是无聊的约定啊。想把人害死啊。
“不~孩子,嫁到我们家,你是幸运的,至少你不会饿死,至少你可以不用工作~你还可以当肥婆,可以当个环游世界的肥婆~”
……
咦?不对劲!这是哪门子的对白?
敏嘉往电视节目名一看,《爆笑小品》。
额……一点都不好笑。
咔嚓。门被拧动门把,然后推开,“我回来了。”青青一进来就喊着,一脸疲劳的样子。
“青青,你回来拉。”敏嘉拉着青青往桌前的椅子坐下。“我今天很早回来做饭给你吃哦~”
“咦?居然对我这么好的待遇?说!有什么事相求?是不是拿不到钱?或者是,你爷爷的宝物根本不值钱?还是怎样?”青青原本一脸疲劳,看见满桌子的菜,又,一副极为精神又可疑的样子看着敏嘉。
“不是啦。怎么你那么‘小心’眼?”
“不是?那就是拿到钱咯?”
“也没有。”
“没有?那你爷爷的宝藏到底是什么?”
“一张无用的纸张,现在还害我反欠人家的债,……”敏嘉还没把话说完,就猛被青青打断,“什么?!”青青那一个激动啊,站起来差点把桌子一起掀了,双手握着敏嘉的肩膀,那个摇啊摇啊,拼命摇,一边摇一边大喊,“你居然还反过来欠人家的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我…说……说……完……啊,”敏嘉拨开青青的双手,发现自己开始有点想要晕歇的感觉。
“那你快说!废话那么多干嘛!”
“事情是这样的……(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此省去xx千字。)”等敏嘉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松了口气,“事情就是这样。”
敏嘉还顺便将青青那张因越听越惊讶地张开的嘴合上。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青青喊到,一副想要可怜敏嘉的样子。
“你也觉得啊。就是啊。”敏嘉想要抱一下青青。
不料,青青一个闪身,又喊,“乌鸦变凤凰了!”
倒!敏嘉又起身,“拜托!什么乌鸦边凤凰?我很乌鸦吗?我不要这个乌鸦了,这个乌鸦给你去变~”
“开玩笑的啦。”青青一脸正色,“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想要离开这里。”敏嘉郑重地说。
“什么?你说真的?”青青有点愕然,有点不敢相信。“什么时候走?”
“嗯。”敏嘉点头,“今晚走,我不可能还钱,更不可能嫁给亨少凯。”敏嘉坐下动起筷子,“我们还是吃完饭再说。”
青青跟着坐下,拿起筷子,然后又不安地放下,看着敏嘉在吃饭夹菜的样子,“这是我们最后一顿一起吃的饭吗?”
“不是,我们还会见面的。”敏嘉冷静的说。
“你要去哪?”
“……”
“那报名的摄影培训怎么办?”
“浪费你一番心意了。”敏嘉低着头。
青青霍的一声站起来,敏嘉看着她,问,“你要去哪?”青青生气了?
“去帮你收拾衣服。”青青走到敏嘉的房间门口。
“不用了,我已经整理好了。”
忽然,“哇”的一声,青青跑过来抱住敏嘉,拍打着敏嘉的背,“你好坏啊,居然连衣服也整理好了,根本就是预谋着怎样离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好伤心,我好难过,你这坏蛋!”
“青青。”对不起。敏嘉把青青拉开,伸手擦干她的眼泪,“吃饭啦,我吃完饭再走的。”
“嗯。”青青点头,开始吃饭。
似乎是一道离别的程序,敏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轮到青青洗碗,还是她洗碗,青青说要等她把碗洗好了,等她送,才能走。等青青终于把碗洗完后已经是八点左右了,她从敏嘉的房间把行李箱拉出来,敏嘉站了起来,跟着青青走到门口。
青青转身,把行李箱递给敏嘉,敏嘉接住后,青青说,“不管到了哪里,都要打个电话给我报安。”
“我知道。”敏嘉点点头。“我不在的时候,爸爸交给你了。”
“好,我会的。”
敏嘉看了青青一会儿,然后伸手把门打开,“那我走了。”
正是要出去的时候,却被一块肉墙堵住在前面!
敏嘉和青青都微抬高头看清这来者是谁?
眼前的男人,一手拿着西装外套,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穿着白色衬衣,领带可能因为受不了太紧的关系,而被主人扯开松散的样子,纽扣也被解下几颗,微露铜色的胸膛,英挺的鼻梁上是火气很大的眼神,浓浓的眉毛几乎快要竖起来的样子。
“好帅啊!”青青嘀咕。
敏嘉则恶眼相对。
男人看见敏嘉就一手拉着她出去,“陶小姐,我们出来谈一下。”
敏嘉被拉得蹬蹬蹬地下楼去,行李箱也落在门口旁。
直到被推进名贵的小车里,看着男人也坐进来,她才问:“有什么事吗?亨经理。”
亨少凯一直盯着敏嘉看,没有说话。一脸没有表情,直瞪的敏嘉发毛。
“喂!叫人出来就要说话啊。”敏嘉别过头去看车外的道路。
“陶小姐,我们结婚吧。”感情就像背公式的一句话。
吓得敏嘉马上回头看着他,“什么?你说什么?!”
“结婚,我们结婚。”
“是我听错了吗?”
“没有。”
“你有病吗?”
“没有。”
感情亨少凯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自我操作的机器人一样,与敏嘉一问一答。
“那你在说什么。”
“结婚,我们结婚。”明明就是一脸的不情愿还说得那么爽快。
“不要!”敏嘉别过头去,拒绝。
“关于借据的内容我大致了解,如果陶小姐不要的话,将会背上上百亿的债务,你确定你现在有能力能马上把债务还清吗?”
“连你也同意这鬼借据的说法吗?我以为你至少会反抗啊,亨经理!”敏嘉咬牙切齿地说。
“那是谁的错呢?是我的错吗?”亨少凯透过镜子看着车后对敏嘉说:“你把眼睛睁大点往后看。”
敏嘉顺着倒车镜子看见口面不远处一列排开的黑色宝马车,车里面坐着的全都是黑色西装的大个子。感觉就像跟电视剧一样出现的人物:保镖?
敏嘉一脸疑惑的看着亨少凯。
“这就是你给我的麻烦。”亨少凯一脸厌恶的看着敏嘉,“不娶你的话,爷爷就会把整个亨氏集团给你,不娶你的话,我连走步路也没自由,也是因为说出不要之类的反抗话语而气得爷爷躺在床上。”亨少凯启动车子,看着前方,语气依旧冰冷:“陶小姐,你赢了,你厉害啊。”
车子就像吃了火yo的豹子一样,轰的一声,把那些黑色的宝马甩在后面,飞快地奔跑!
等车子终于把那些宝马车甩开之后,亨少凯把车停在蜿蜒的马路旁边。
感觉就像在玩刺激的追车游戏一样,一切情景在敏嘉的眼前倒影而过,而现在却寂静无人。她回过神来,想大骂亨少凯是个疯子,可又同时想称赞他开车的技术。
“我们结婚的期限为一年,一年后离婚你将会得到一千万。”亨少凯一直都看着前方,脸上就仅有嘴巴在动,不然就真的很像雕塑。
“你疯了吗?谁答应你结婚了?”敏嘉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
“一千万还不够吗?”亨少凯转头眯着眼睛看着敏嘉,“胃口真大啊,女人,那么两千万怎么样?”
“什么?”敏嘉停止开门的动作,转身与亨少凯对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敏嘉大喊。她真的生气了。
“你有本钱在这里生气吗?”眼神满是不削,“你父亲还在普通的精神病院吧,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受到虐待,不想他住到更好的医院上去吗?不想让他得到更好的治疗吗?还想继续让他疯疯癫癫吗?!”
敏嘉听到别人口中提起的父亲是精神病患,身体全是因不想别人知道这是事实而微微颤抖,握着拳头,把指甲紧紧陷进肉里,“嫁给你,我父亲真的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亨少凯把敏嘉的颤抖全看进眼里,他轻笑,“很孝顺嘛,”他看着前方,“我们的结婚没有婚礼,不需要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结婚只需要简单的结婚证书,这你要跟我爷爷去说明。”
“我知道了。”就连呼吸也很沉重。
“刚才发火的气势去了哪了?真的那么想知道我把你当作什么人吗?”亨少凯一把把敏嘉拉到身旁,嘴附到她耳朵轻语,字字句句,在于敏嘉听来,都像刀子:
“你只不过,是个用钱买来的,取悦我爷爷的玩具罢了。……我父亲说得没错,老婆没了再娶就是,而我爷爷,就只有那么一个,你的存在感,只不过是个玩具而已。你的到来,只是让你自己变成一个让人取笑的玩具罢了!”说完就毫没感情的把敏嘉推开。
木偶的样子,应该就像敏嘉现在的样子吧,敏嘉听完亨少凯的话,眼神空洞了,很想哭,却哭不出来。
敏嘉闭上眼睛。
伟,你在哪。
新。书。在蔷薇。书院。首。发。“总裁的狐女小保镖”,请多多支持。
007生活
他们的结婚简单到,就只有律师跑来叫敏嘉把名字签上,而那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