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借据新娘

借据新娘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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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只欠敏嘉的名字而已,亨少凯从来都没出现过。自从那天去他家跟亨爷爷说明了不想把结婚张扬的理由。看见坐轮椅的亨爸爸,跟总是穿休闲服的亨妈妈。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亨少凯出现。

    而敏嘉则是搬到亨少凯的住处,亨少凯的住处是离“崇木”贵族学校不远的高级公寓,住在五楼,3房两厅,并没有亨家的别墅那么大,可是感觉很舒适简洁。整体都是以白色跟蓝色为主。

    大厅跟沙发都是白色的,但是洗手间却是蓝色的。

    这间房子,感觉就像是敏嘉一个人住一样,亨少凯都有5天没有回来了。而敏嘉总是很喜欢站在窗口张望,这里的窗口能看见“崇木”贵族学校的建筑风景。能看见“崇木”的大门,能经常让敏嘉想起从前,她跟伟经常上学放学的情景。虽然不同学校,可是伟经常都会先把敏嘉送到学校去再自己去学校。

    关于报名的钱,还是让青青给解决掉了,跟店长借了一万五,而亨少凯却说明,除了离婚后会给一千万跟把父亲送到更好的医院治疗,就不会给生活费给她,亨少凯的意思是,敏嘉的生活费已经用到治疗父亲的身上去了。

    这样其实就已经足够了吧。

    又是一个早晨,可是敏嘉被电话吵醒,电话一阵一阵地,停了又响,停了又响。她迷迷糊糊地爬起身子,接起电话:“喂,……”

    你好,都还没说出口。

    就被对方大喊大骂一顿:“还没起来吗!现在几点了?!啊?!”

    敏嘉承受不了那大吼大叫的声音,把话筒拿离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被震醒了几分。

    “请问,你是谁?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敏嘉记得,这电话除了亨少凯,还有青青知道,应该就没人知道的吧。

    “好啊!虽然结婚没有婚礼,但是你也至少不会不记得我这个做妈妈的吧!我是你老公的妈妈,也就是你妈妈啊!”

    我老公?敏嘉恍惚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醒了,“妈……妈,是你啊,抱歉,我没听清楚……”握着话筒的敏嘉,战战兢兢的,感觉长辈就在眼前的样子。

    “马上给我过来!马上!”

    “哦,好的。”

    对放还没让敏嘉说出什么话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上。

    敏嘉的话,对应着“嘟嘟嘟嘟”忙音的声音。

    呼!敏嘉重重的叹了口气。往墙上看着那时刻指着7,分钟指着12的点数,才7点,才早上七点。

    敏嘉马上把衣服换好,然后就搭车出门到亨家的别墅。

    进去后,就被亨妈妈拉着去给神明上香,然后坐下吃早餐。

    “怎么凯没有来?”亨妈妈问道。

    亨爸爸也抬起头来看着敏嘉,停下手中的早餐。

    “额,凯啊,凯他因为……因为昨天工作太晚了,所以,所以我不想那么早吵醒他,他还在家里睡觉,呵,还在睡觉。”

    “那么,也就是说,你没有做早餐给他吃?”亨妈妈的语气全都是责备的审问。

    “早餐啊,额,因为,接到妈妈的你的电话,所以,所以手忙脚乱的,忘记了。呵呵。”

    “你每天都要记得做早餐给他吃,即使他去公司了,你也要送到他的公司里去,凯这个孩子啊,从小的胃就不好,以前就是我这个做妈的给他送早餐,现在就该轮到你这个做媳妇的去做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吃这早餐,敏嘉都感觉战战兢兢的,生怕被问出什么,幸好,爷爷平时吃早餐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吃。

    “结婚没有去度蜜月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回家看一下我们跟爸爸?当我们不存在吗?”亨妈妈又在审问了。

    “对不起。”敏嘉道歉。

    “咳。吃早餐别说话。”亨爸爸出声,一脸严肃的样子。

    但是从他的话让人感觉像是在帮敏嘉,不再让亨妈妈可以多问什么了。

    敏嘉这一到来,就开始着忙碌的生活了,每天亨妈妈都让司机把她接到亨家,然后教她做菜,要求她要做给亨少凯吃。

    也不知道这总是一身运动装的亨妈妈从哪来得知亨少凯不回家的消息,但是却不在敏嘉面前摊明,而是要求敏嘉把每次做好的饭菜都要送到公司,让亨少凯吃。

    亨妈妈没有贵妇那样摆款,但是就爱骂敏嘉,就爱找敏嘉骂。

    敏嘉的每天,除了去便利店打工,还要去亨家,而且还要做饭送到公司给亨少凯吃,这已经挤掉一大半她打零工的时间了,更别说还要抽时间去摄影培训。

    这是第14次,敏嘉送饭到公司给亨少凯吃的场面,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敏嘉也很不想做,但是,每次都有司机接送,感觉就像是任务一样。而且,那饭,可是敏嘉打工出的钱啊,饭钱还是敏嘉出的,饭菜做的材料还不便宜呢!

    敏嘉一如既往把饭盒送到亨少凯的办公室,但都是不会见亨少凯的,接手的是亨少凯的秘书,她把饭盒交给她秘书就会走人。一直都并没有跟秘书或是公司里的人说明自己是谁,即使是服务台的小姐,不过他们大概只能猜测,敏嘉也许是亨少凯的佣人,或者是关系非浅的人。不过,都没见敏嘉对亨少凯有逾越的关系,所以,他们只能肯定,敏嘉也许只是亨少凯的佣人,送饭的佣人,或者是倾慕者。

    “麻烦你了。”敏嘉把饭盒递给秘书小姐,微笑道。

    “好的。”秘书小姐转身形式的样子走敲门进亨少凯的办公处。

    敏嘉转身,忽然想上个厕所再走。便往厕所走去。

    秘书走进去后报告:“经理,陶小姐的饭盒……”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亨少凯连头不抬地审阅文件。“拿了就扔掉,什么也不用跟我报告。”接着,亨少凯抬起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冰冷的语气责问道:“你还要我说几次?”

    秘书接受到亨少凯的冷眼,马上低头道歉,“很抱歉,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了。”退出他的办公室,关上门,走回自己的坐位。

    敏嘉从洗手间出来,看着那一连惯的动作,秘书拿着她的饭盒,一脸没有可惜及做错的样子,手就那么的随意松开,“啪嗒”一声,饭盒就那样,重重地被丢进垃圾桶里,垃圾桶还回应着碰撞的声音。

    秘书抬头看着敏嘉的出现,皱了一下眉,然后当没事一样坐下继续工作。

    敏嘉呼吸开始感到难受,似乎,整颗心都随着那饭盒一起掉进垃圾桶去了。她咬紧嘴唇,走到秘书的办公桌脚下,从垃圾桶捡起那饭盒。

    秘书停下手上的工作,抬头看着眼睛发红的敏嘉,“以后请你不要再送饭盒或早餐过来了,不然这样的事情天天都发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都觉得厌烦。至少你现在发现还不晚。”

    敏嘉的手有点发白,用力握紧饭盒,“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会继续做的,这是我跟他妈妈的约定,我还是会形式上过来,然后把饭吃光再回去的,辛苦你了。”

    强忍着的泪水在跑出去的时候开始拼命的掉!

    一直都是把她辛辛苦苦赚钱来的,跟亨妈妈一起研究的饭菜都扔掉吗?

    一直都是这样吗?

    敏嘉坐在楼梯口,打开饭盒,看着饭菜,泪水又来了。

    她开始用筷子跟调羹盛起饭,一口一口地,大口大口地吃掉。

    吞着饭,就像把石头吞下肚子里一样难受,就像石头在喉咙里划下一样,疼痛地咽不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才不管亨少凯的死活,才不管他不吃饭就会胃痛,可是,一想到亨妈妈说起亨少凯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她就好心痛,她就好羡慕,她也好想,好想,真的好想有亨妈妈那样,能做好吃的饭菜给她吃啊。她也好想妈妈啊。他怎么能就这样,糟蹋了,跟不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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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搬家?

    敏嘉在便利店打完工,而且还跟青青和店长他们吃完饭才回家。

    门一打开,顿时灯火通明,她感到有点奇怪,平时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外出都会把家的灯都关上,怎么会四周一片明亮呢?而且还是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平时她只会开一盏,灯嘛,够亮就好,不用开很多,这样会很浪费。

    会不会是亨少凯回来了?

    敏嘉把门关上,朝大厅走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清一色黑色西服的大个子们,一列排开站着,而坐着的则是手托拐杖,头发依黑,一脸严肃的老人——亨元,亨少凯的爷爷居然来了?!

    “爷……爷爷。”敏嘉紧张的喊道,怎么亨家的人都让敏嘉感到紧张,或是做错事的样子面对他们。

    “怎么现在才回来?少凯呢?”

    敏嘉眼皮往墙上的钟瞄了一眼,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我刚打工回来,亨少凯他……”在敏嘉把亨少凯的名字念得如此陌生的时候,被亨爷爷审视一眼,敏嘉就马上把姓氏去掉,“少凯他应该还在公司,还没回来,他总是在凌晨的时候才回来的。”说得亨少凯真的在那个时候回来一样,其实是一天都没回来过!说着,敏嘉边走向厨房边说:“我去倒杯茶给你喝,爷爷。”

    敏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那些保镖们已经不在,整个大厅只剩下亨少凯的爷爷在。

    敏嘉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在亨元的侧边沙发。

    “我听公司里的人说,昨天他九点就下班了,没有凌晨才回家吧?”亨元问道。

    “九点?噢,对,昨天他很早就回家了,晚上九点就回来了,平时都没那么早回呢,偶尔会早回家啦。”敏嘉心里暗自捏一把冷汗,真是的,差点漏洞百出。

    “敏嘉啊,你这样嫁给我们的少凯会后悔吗?是不是爷爷勉强你们了?其实我也只是想遵守约定啊,敏嘉啊,你会不会就这样恨我啊?”亨爷爷叹起连连地问道。

    敏嘉拼命摇头,“怎么会呢?不会后悔啦,”后悔极了!现在才问我会不会后悔?那当初为什么逼我嫁人?!“不会勉强啦,”摆明就是勉强加威胁!“更加不会恨你啦。爷爷你想太多了。”怎么可以恨你呢?我爷爷也有责任好不好?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感情的事情都是慢慢培养起来的,”亨元握住敏嘉的手问:“说真的,我们家的少凯对你好吗?”

    “啊?”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敏嘉马上又笑着回答:“好,当然好,很好啦。我们‘相敬如宾’。”好个鬼,还把我亲手做的饭盒看都不看就丢了,叫人丢垃圾桶了,还好?!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房间,就知道少凯对你好不好了,走,带我去。”说着,亨元用拐杖支起身子。

    “房间?啊!不行!爷爷,不行!”敏嘉站起来急喊道。

    “怎么了?怎么不行?”亨元疑问道。

    “因为,因为……”难道要说他们并没有同床共枕吗?当然不行!“因为,对!因为我换衣服丢的满地都是,所以你在这等一下,我收拾好再请你进去。”说着,敏嘉飞速跑到亨少凯的房间门前。

    死了,死了,死定了,她只知道这是他的房间,可是,却不知道他的房间有没有锁,如果锁了,要怎么对爷爷说呢?

    硬着头皮,敏嘉以试探的心里去旋转了门把,没想到,居然能轻易地把房门打开,她闪身进去,悄悄地把门关上锁上,转身就能看见一张很大的||乳|白色的双人床,整间房间都铺满了地毯,床的侧边是很大的落地玻璃门,而门的转角处是洗澡房。

    超薄的索尼液晶电视机,迷你小型电冰箱,高级按摩椅,书桌,墙壁式衣柜,松下站式空调,落地玻璃门外是宽敞的阳台。简直就是小型居住地方!

    不,不,不,现在不是欣赏地方的时候,现在看来,他的房间有双人床,这就可以了,其他都没什么不可见人的,正是这样想着的敏嘉忽然看见大床的侧面墙壁居然挂着一副巨大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的女孩,有着瀑布一样美丽的黑发,站在大树下,树枝条延伸到她的肩上,被捕抓的那一瞬间是,女孩那清纯美丽的脸蛋,回眸一笑。

    就是那样的画面,女孩,在大树下,回眸一笑。

    仿佛,世间的美丽那一瞬间,就这么被捕抓,停留下来了。

    真美丽啊,那女孩。

    不,不,不,现在不是在欣赏摄影作品的时候了,这个巨大如海报一样的相框要是被爷爷发现就惨了,哪有夫妻的房间会挂着别的女人的照片?

    敏嘉下了决心,爬到床上,把那巨大如海报一样相框拆了下来,走下床,不知道要怎么把这相框藏到哪去?

    卧室明了一眼望尽,相框藏到哪都能看见,唯一可藏的地方那就是洗澡房了!

    敏嘉二话不说就把相框拉到洗澡房,洗澡房还不是普通的大!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到浴缸里,斜着放,靠着墙。

    呼,这样就行了吧,等下再回来把相框搬回原位去。

    敏嘉想着,就跑出去,扶着亨爷爷走进亨少凯的房间。

    “其实我们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爷爷,真的看见房间就知道凯对我好不好?不会骗我吧?”我们的房间?敏嘉背着亨元作干呕状!

    亨元走进去往四周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敏嘉为如此爽快的爷爷感到松了一口气。

    亨元一个转身,敏嘉就马上站直身子,怕被他发现她松口气的现象。

    亨元看着敏嘉,叹了口气说:“搬回来住吧,孩子,明天我就去请搬家公司来你们家搬家。”说完,就朝大厅走去。

    “什么?”又是没反应过来,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有点难以置信,她听到什么了?搬家?而且还是搬到跟爷爷,爸爸妈妈一起住?“爷爷!等一下。”敏嘉也跟着跑进大厅,却看见,黑色西服的大个子保镖们又出现她的眼前,口气又缩小声了:“爷爷,你等一下,”

    敏嘉还没靠近亨元两米,就被保镖们拦下!

    而亨元似乎故意听不见敏嘉的叫喊,在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

    “等一下啊,爷爷。”

    敏嘉不敢追上去,怕那些保镖们的肌肉的大手,会把她拉得喘不过气来。她懊恼地把自己扔到沙发里,“怎么会这样啊?哎,明明都没什么可发现的了,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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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9觉悟?

    看来只有找亨少凯商量了!虽然她极为不愿意看见那个鬼——死人亨少凯!

    敏嘉心疼着花着钱搭计程车跑到亨氏大厦,已经是晚上九点整了,来之前,她打个电话给亨少凯的秘书,问他什么时候才会下班,秘书说不清楚,但是透露了说最近有个重要的单子,所以亨少凯至少要在十点才会离开。

    敏嘉搭着电梯直达55楼,因为事情紧急状况,她忘记敲门,推着门就进去,却被秘书拦下,“陶小姐,你进来至少应该敲下门吧,这是礼貌。”

    “抱歉,我忘记了,但是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亨少凯,让开一下。”

    “陶小姐,我告诉你经理的下班时间并不是让你跑来烦他的,他现在很忙,麻烦你明天再来好吗?”

    “秘书小姐!”敏嘉大喊,然后又软下声音:“我拜托你了,让我见一下亨经理好不好?这件事关乎我和他以后的‘幸福’生活,你就让我去见他吧。”敏嘉双手合紧,就像拜神一样,“拜托你了,拜托你了。”

    “……”秘书有点无语,“那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看经理肯不肯见你。”

    “好吧。”即使他不想见我,我也会冲进去见他的!打死也要见到他!为了不用搬进亨家!

    不一会儿,秘书小姐对敏嘉点头说:“很抱歉,陶小姐,经理他不想见你……”

    敏嘉根本不理会秘书小姐说什么,推开她,越过去,然后就是狠狠的把虚掩的门推开!

    砰!

    “亨少凯!”见他一面都比见皇帝还要难吗?!敏嘉大喊道。

    “经理……”跟在后面的秘书惶恐地叫道。

    “……,你先出去。”亨少凯抬起头,微微不悦,眼神示意着秘书先出去。

    秘书收到信息,退出去,顺带把门关上。

    呆秘书出去了之后,亨少凯又埋头整理文件,“别在我工作的地方大喊大叫,”手在纸上写了一下,又停下来,抬起头,依旧冷静的、无表情的脸,看着敏嘉,“还有,谁允许你进来的?”

    天啊,这该死的,雷电劈下来,都当线条玩的家伙!

    “这重要吗?这些比被你爷爷逼得要搬回别墅住来的重要吗?!”敏嘉每次看见亨少凯都会被气炸,整天一副扑克脸,似乎全世界爆炸都不关他的事。

    “……”似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亨少凯终于完完全全正视着敏嘉问:“他怎么会这样说的?”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他突然到访,我一下班回去就看见他出现在大厅了,之后他跟我说了一些话,然后就突然宣布,要我们明天搬回去,你说怎么办?”

    “爷爷他跟你说了什么?”依旧安然泰山的样子。

    “他…他跟我说,”该怎么说,敏嘉有点说不出口,“他问我,问我,就是,问,那个,哎呀,他就是问你对我好不好,我当然说好,然后就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家,然后我就回答说你很晚才回家,就这样。”跟亨少凯说他对自己好不好的时候,敏嘉的脸微热,有点不好意思。

    “我对你好吗?哪里好了?”亨少凯“呵”了一声,感觉就像从鼻子里哼出不屑的气来,“真会说谎啊。”

    敏嘉真是受够了!亨少凯句句话都带刺刺她!

    但是捏紧的拳头又松开,敏嘉那极为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看着亨少凯说,“你没有对我不好,而且你还给我房子住,又把我爸爸转到最好的医院住高级病房用高级的治疗,我还真要谢谢你才对呢,亨经理,我说谎是为了我自己,同时,你也不希望搬回去,然后天天都要在家长的面前做戏吧,这都是大家最不希望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到这里跟你商量,不是跟你吵架的。”

    “很好,”亨少凯合上文件,用内呼把秘书叫进来,把一叠文件交给她,“今天晚上辛苦你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是,我知道了。”秘书接过文件就退出去。

    “走吧。”亨少凯从抽屉里拿出车匙。

    说着,敏嘉跟着亨少凯到停车场。

    她知道,现在他们要去亨家!

    亨少凯已经把车开进亨家别墅了,在下车的时候敏嘉脑里还回荡着来时亨少凯对她说过的话:

    “去了之后,你要有做好演戏的觉悟!”

    演戏?

    “走吧。”亨少凯一手搭在敏嘉的肩,与她同行,温柔的语气,更是让敏嘉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等等,敏嘉心里呐喊,她还没做好接受他“温柔”的准备!

    管家为他们推开大门,并且通知亨少凯的父母:“夫人,先生,少凯先生跟敏嘉小姐来了。”

    听管家说过,在亨少凯小时候是称他作:小凯少爷,长大了就改为叫先生。

    在亨少凯的“搀扶”下,敏嘉走进别墅,到大厅看见亨妈妈在看电视剧,而坐在轮椅的亨爸爸则在看报纸,听见管家的叫喊就抬起头来看他们。

    亨妈妈那个惊喜啊,一看见亨少凯的归来,整个人都从沙发蹦起来,跑到亨少凯面前给他拥抱:“哎呀!你这笨儿子,你知道妈妈有多想你啊,怎么现在才回来?”

    亨爸爸则是看了敏嘉跟亨少凯一眼,咳了几声又把眼睛往报纸上看。

    亨妈妈那个开心,拉着亨少凯往沙发上坐,而原本站着的敏嘉也被亨少凯拉着坐到他的旁边,就这样,亨少凯成了中间人,亨妈妈在左,敏嘉在右。

    亨妈妈看到敏嘉坐下的时候,就对她瞪了一眼,满是不喜欢她的样子。然后又对她儿子满脸笑容。

    “怎么会有空这么晚过来?吃饭了没?没的话我叫人帮你做饭吃……”亨妈妈疼儿子的功夫终于让敏嘉见识到了,就一个字:缠!

    “吃了。”依旧扑克脸。

    明明才下班,根本就没时间吃饭。还说谎不眨眼。

    “那我听佣人说煮了绿豆糖水,我们大家一起吃吧。”亨妈妈干脆搂着亨少凯的手臂。

    “我和敏嘉,”说着,还一手搂住敏嘉的肩膀,“今晚来是找爷爷的,爷爷还没休息吧。”

    亨妈妈听了她儿子的话,看见儿子的手搂得敏嘉那么紧,又是给敏嘉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又满脸笑容看着她儿子说:“没呢,你爷爷还要下来喝绿豆糖水呢。”

    敏嘉用手臂耸了耸亨少凯的腰,眼神示意他:干嘛搂我?快松开!快!

    亨少凯的腰似乎怕痒,皱着眉,似笑不似地看着敏嘉,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加重了力道握住她的肩膀,“乖,别急,我们很快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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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欺负?

    在亨妈妈的眼里看来,敏嘉似乎是在对亨少凯撒娇,于是她就指着敏嘉大喊:“好你个敏嘉!居然来了还希望快点离开,你到底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啊?”

    “不是,我没有这样想过……”敏嘉想解释。

    却被亨少凯截住,他拉下亨妈妈指着敏嘉的手,又一副温柔先生的样子对他妈妈说:“妈,你怎么可以欺负敏嘉呢?你欺负她不就等于欺负我吗?”

    “啊?这个,这个,你不是说过……”亨妈妈被她儿子这样一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亨妈妈原本想说的那句:你不是说过最讨厌如此贪慕钱财的女人吗…

    还没把话说完的亨妈妈,又被亨少凯截住:“妈,我现在希望你跟我一样,对敏嘉好。”

    “对敏嘉好,对敏嘉好?”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亨妈妈似懂非懂点头说:“哦,好好好,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就好。”

    敏嘉接过迎来笑脸的亨少凯,对他做了个鬼脸,做好演戏的准备,你可真行了!亨少凯。

    这个时候,亨爸爸拉下报纸,叠好,抬头,突然问出一句话:“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该不会是故意演给我们老人家看的戏?”那沉重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总是很严肃的表情,亨爸爸看着亨少凯,一脸责备的样子。

    敏嘉听了,吓得低着头。也从亨少凯的手,感觉到他僵硬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文海,少凯怎么会装呢?”亨妈妈想要为他们解围。

    “………,”亨少凯对视着亨爸爸,语气坚定,不可否决,“我被敏嘉感动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3个人同时都望着,看着他的脸,不再是扑克的一张脸。

    亨少凯一脸深情地看着敏嘉,接着说:“敏嘉每天都会做早餐,午餐,晚餐送到公司来给我吃。这样的事情她不仅没有嫌累或放弃,而且每晚都等我回家,放洗澡水给我洗澡。试问,有哪个男人能不被这样的背后小女人感动呢?所以,在这一个月里,我跟敏嘉,渐渐好起来了。而且,我希望敏嘉以后天天都还可以做饭给我吃,而且只有我才能拥有这样的特权。”

    “呜呜呜呜呜,”亨妈妈听了就那个感动啊,“孩子,那都是我的功劳啊,都是我叫敏嘉送饭给你吃的,还嘱咐司机他盯紧敏嘉每天给你送饭,你应该先感谢妈妈啊。”

    敏嘉差点也被感动了,如果她完全不知道真实情况的话!

    什么?送饭给他吃?

    是送饭给他倒到垃圾桶去吧!

    不提还好,一提就那个气啊!还差点火山爆发了!

    敏嘉气,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就想用力甩开亨少凯搭在她肩上的手。

    亨少凯感觉敏嘉在反抗,于是改了方式,大手拉住敏嘉的手,还与她紧紧五指想链扣!

    亨爸爸听了,“嗯。”了一声,算是通过他的同意与理解。接着又看他的报纸。

    让你装!还装得把家长骗得服服帖帖!亨少凯你这大骗子!敏嘉那被亨少凯抓着的手又暗地里跟他拉扯!

    这时候,管家带着佣人端着糖水对大厅里喊:“糖水煮好了,大家快过来喝吧。”

    “儿子,我们喝糖水去。”亨妈妈说完就起身走到亨爸爸的轮椅背后推他走。

    亨少凯则拉起一脸仍在生气的敏嘉,附在她耳旁轻语:“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别一脸不情愿,别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你这虚假的女人!快拿出你的演技吧。”

    什么轻语,刺语才对吧。

    敏嘉听完只后,又是全身被刺得微微颤抖,仿佛快气炸的样子,却要憋住,不能释放!

    呵,演戏是不是?好,跟你演到底!

    亨少凯还不知道跟在他后边走的敏嘉,鬼主意又驶上心头!

    走到餐桌前,亨少凯还为敏嘉拉开椅子让敏嘉坐下,完全的绅士的样子都表现出来了,敏嘉虽然笑脸迎接着亨少凯的好意,心却想,等下你就死定了。

    大家都坐下开始喝糖水了,而管家则上楼去请爷爷他下来喝。

    敏嘉看着大家在聊着天盛着糖水在吹凉着喝着的时候,她微笑着,也盛了一匙糖水在吹凉它,然后侧身把调羹端到亨少凯的嘴边,小声说,声音刚好是大家都听见的那种:“来,凯,喝一口,我刚吹凉的,啊~”示范着张嘴的样子,一脸疼爱的样子。

    亨少凯看着眼前的调羹,又看着敏嘉那堆满笑意的脸,顿时脸上僵硬了,但是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于是暗自捏紧拳头,笑着注视着敏嘉的双眼,张开嘴巴,在敏嘉看来,亨少凯张嘴的那个动作是极为勉强的动作。

    敏嘉那个喂养的动作极快,一个用力把陶瓷调羹塞进亨少凯的嘴里,倾倒,然后马上抽出!

    只有亨少凯跟敏嘉才知道,把调羹迅速抽出就会磕碰牙齿,发出“可咯,可咯”的声音。

    亨少凯喝完敏嘉喂的这一口糖水,脸上微笑的弧度拉大了,桌下的拳头却捏地更紧了。他也盛了一匙糖水来到敏嘉的嘴边,“啊。”敏嘉死都不肯开口,亨少凯用眼神示意她张嘴。

    她却抿着嘴瞪回去:凭什么!

    然而敏嘉也接受着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眼神,于是笑笑,微微张嘴。

    却没想到,亨少凯还没把调羹塞进她嘴里就是一倒!

    “哇!啊!”敏嘉忙站起来大喊。

    糖水不仅烫到了敏嘉的嘴唇,还烫到了她的手。

    “哎呦,怎么那么不小心?”亨妈妈责问道。

    亨少凯装起紧张来,“没怎样吧?衣服都弄脏了,”起身来着敏嘉走,“我带你去洗手间弄一下。”

    进了洗手间可好了,亨少凯把门关上就用力甩开敏嘉的手,双手搭在胸前,眯着眼看着敏嘉,“你还可真会装啊。”

    敏嘉瞪了一眼亨少凯,然后径自走到洗手盆打开自来水洗手。拿起那叠好了的小毛巾沾了点水就往自己有水渍的衣服上擦。

    亨少凯一个用力拉着敏嘉的手臂,却让敏嘉碰靠在门上,“你干嘛不回答我的话?”

    “你干嘛啊!”敏嘉想挥开亨少凯抓住她的手。“放手!”

    “为什么一直在捣乱不跟我配合?!那么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合吗?!那么想跟我睡同一间房间吗?!”亨少凯大吼!

    敏嘉被亨少凯生气的样子有点吓到了,但还是冲着那生气的心情与他对持:“我们本来都不合,本来都不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这些大家都知道!我心情不好就不想演,怎样?!谁想跟你同房间了?!”敏嘉仍在挣脱亨少凯的手,“快放手,你这么大声就不怕有人听见我们在吵架吗?”

    “所以呢?是谁让我变成会在这发火的人?!是谁在那里故意不配合而弄成这样怕被人发现吵架?是我吗?是我的错吗?!”亨少凯每说一句就每靠近一点敏嘉,身体压着敏嘉!

    敏嘉的头顶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的气,她那没被抓住的手手抵在亨少凯的胸膛前,想以此微微拉开他们的距离,“你是不是靠得太近了?”敏嘉的脸感觉热气上升。

    “叩,叩!”一阵从敏嘉后面传来的敲门声让敏嘉全身的细胞都竖起来聆听!

    “少凯先生,在里面吗?老爷叫你上去见他。”是管家的声音,她在门外叫喊着。

    亨少凯在管家敲门的时候也跟敏嘉一样,静静地仁立在那里,眼睛盯着那门,似乎想把门看穿了一样,“知道了。”他回复。

    但是,下一秒不到的瞬间,他拉着敏嘉推到洗手台,身体逼着敏嘉靠坐在大理石做成的洗手台上。

    “你要干什么?!”因为外面有人的关系,敏嘉看着亨少凯的动作低呼!手也忙着阻止!

    亨少凯正在解敏嘉的衣服上的纽扣!修长的大手熟练地一颗颗解开!

    此时的敏嘉很想尖叫,她想拉住制止亨少凯的手,却被他一手反锁住双手的活动,而嘴巴也一联被捂住不能叫喊!

    “唔!唔!唔唔唔唔!!!”敏嘉害怕地拼命摇头,含糊地喊着:“这里是厕所!你疯了是不是?你有病是不是?!啊唔唔唔唔唔唔……”

    亨少凯解完敏嘉衣服的纽扣却停下来了,瞄了一眼敏嘉的胸部,发出了:“啧啧啧啧。”的声音,还一边“啧”一边摇头,然后说:“里面真是没看头。”

    他又二话没说的把敏嘉扎的马尾一把扯下,散披在肩上,然后大手用力把她的头发揉乱!就甩开了她的手,走到门边,头依旧没有回,语气却是冰冷:“别想错隔壁,我碰猪都不会碰你,我出去后你整理好了再出去。”说着就打开门走出去,然后把门虚掩着。

    哈,这算什么?敏嘉听了他的话傻了眼的呆在那里,转身看着镜子里那衣冠不整的自己,就像是被“劫”后的女人一样!

    这时,敏嘉从镜子里看见有人推门走进来,那是穿着佣人的制服的妇女,一走进来就惊呼,看着敏嘉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你在,对不起。”然后马上推出去,把门带上。

    敏嘉感觉有点无力,她用手顺了顺她的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想尖叫!可是她必须忍!

    等她整理完后从厕所走出去时,依旧看见刚刚闯进来的那女佣站在门外等着,看着敏嘉的时候,她的脸微红。

    敏嘉看见她的时候抿了抿嘴,经过她的时候,看见她依旧站着的时候就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问:“你不进去?”

    “哦…哦,好的。”女佣对敏嘉点了个头,转身走进洗手间去。

    看着洗手间被关上的时候,敏嘉握紧了拳头,暗骂:该死的,遭天谴的亨少凯!

    011问话

    亨少凯敲了敲亨元的房门,然后开门走进去。关上门,转身看着亨元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手托着拐杖,一脸严肃的样子。

    亨少凯走到亨元面前,对他点了个头,“爷爷,这么晚来访,打扰了。”

    “坐。”亨元拿起茶几上的小杯子,压了一小口茶,对亨少凯说。

    “不用了,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跟敏嘉不打算搬回来住。”

    “是你的主意,还是敏嘉的主意?”

    “我跟敏嘉都有这样的打算。”

    “……,”亨元微微点点头,又压了一小口茶,抬头看着亨少凯,“很好。”微抿嘴,忽皱眉,问,“那么,为什么一次都没有回去?”

    亨少凯眉毛微紧,握紧拳头,没有回答。

    “哎~”老人叹了口气,“我看敏嘉可怜啊,一定每天都等你等到凌晨的时候才睡觉的,你怎么可以一天都没回去过呢?”

    亨少凯转身,似乎有想要离开的准备,他松开了握紧的拳头,以最冷的口气说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好,我,”停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又说,“没有回去的必要,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个交易而已。”说完就走。

    老人把拐杖用力往铺着毛毯的地面上用力一敲!对背着他的亨少凯大喊:“你给我站住!”因肺活量过度,而微微喘着气。

    亨少凯停下,并没有转身过去,“还有事?”

    亨元撑着拐杖站起来,对背对着他的亨少凯说:“我不要求你一定要跟敏嘉同房,但是你至少要回去!”就像命令一样的口气。

    “所以呢?如果我说不呢?”没有了刚进来的礼貌,没有了在楼下的绅士,现在的亨少凯完全就像一塑冰冷的雕像,只有嘴在动,才能感觉到他是个活人。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想把我气死是不是?”亨元气地直拿拐杖往地上跺了好几下,如果是裸的大理石地面一定能听见拐杖与地面碰撞的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