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

美女老板爱上死对头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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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规,进去后再没出来。房地产日益火爆的南华市,但凡和土地开发有关的部门和个人,无不像打了强心针似的蠢蠢欲动,想乘着大好时机大捞一把,想不出事都难啊。

    ??石头几乎喊着又说了一遍:“汪洋昨天被城区检察分院带走了,一天了还没回来,小道消息满天飞!”

    ??风生的第一感觉是:又谁在背后捅刀子,如果汪洋倒台,中天策划中心和王二毛公司的合作可能就要重新洗牌了。

    ??风生马上告别老人,感谢他的指点,但自己实在做不了闲云野鹤,总有没完没了的俗事与恶斗缠着。

    ??回到公司,石头已经基本摸清了事实,原来这段全国检察机关自上而下都铆足了劲搞反商业贿赂专项行动,房地产被列为重点清查领域。南华市城区检察分院为显示成绩,正盯着各大房地产公司不放,好使不使,有人检举汪洋收受广告公司的昂贵钻戒,结果就被带到检察分院“喝咖啡”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石头还说:“南华城市网不断冒出攻击汪洋和我们的贴子,说我们黑幕交易,狼狈为j,看样子是有组织、有计划的。”

    ??这点风生不担心,自从在南华城市网投放广告后,他们和中天公司的关系好得很,叫霍去病和他们联络就是了,24小时监控,见一个删一个。石头说霍去病已经动起来了。风生点头,觉得这小子真是办事的料。

    ??风生理清一下思路,问石头:“检举人是谁?”

    ??石头说:“虹影公司的,据可靠情报,虹影通过各种关系拉拢了王二毛公司好几个要害部门的部门经理,准备搞倒汪洋,然后扶植亲她们的代言人,把王二毛公司以后的业务全部吃下。”

    ??风生再问:“她怎么知道我们送给汪洋一套钻戒?”石头说:“还没查出来,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风生突然蹦的跳起,暗叫糟糕,因为他想起那次买四件套钻戒时,虹影不正站在自己旁边,笑着问送给谁的吗?

    ??风生不禁暗暗骂起自己来,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避开女人,当时真是昏了头!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这样的,因为自己并没有告诉她要送给谁呀,这说明她是从别的渠道知道的,或者纯属瞎猫碰死老鼠误撞上的。

    ??想到这,风生竟然松了一口气。石头显然并不知刚才风生转念之间的复杂心理活动,问怎么了。

    ??风生忙说没什么,心里又骂起自己来,风生啊风生,对手的尖刀都捅到肚子上来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恨她,还为她寻找理由,什么东西!

    ??阿兰敲门进来,说城区检察分院来了两个检察官。风生和石头对视:“动作好快啊。”

    ??两个检察官,一个年轻一个中年。刚落座,年轻检察官劈头就问:“风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送给了汪洋价值6万多的四件套钻戒!”

    ??风生觉得这个年轻人真蠢,一开口就把自己的意图和立场暴露无遗。风生毫不含糊,郑重地说:“检察官先生,您是在审问嫌犯还是调查取证?作为公民,有义务协助司法机关办案,但也有权利拒绝回答那些不合法律程序的问题!”

    ??大概年轻检察管没想到风生会这样硬碰硬,一时愣了,不知怎么回应。中年检察官出来圆场:“风总,请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麻烦风总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有人举报说中天公司为了拿下大龙城广告代理权,送给了王二毛公司总助汪洋价值不菲的钻戒,有这回事吗,请风总说清楚。”

    ??姜还是老的辣,尽管语气委婉客套,却绵里藏针,紧扣住“送给”不放。中年检察官还笑笑地看着风生说:“现在房地产业很混乱,很多时候送礼、贿赂什么的,也都是被迫无奈,因为不这样做,就拿不到单子。我们有规定,只要交代清楚,被迫送礼者可以不处罚,如果协助我们,有重大表现的,还可以给予奖励。”

    ??恩威并举,这男人够厉害的。风生知道,汪洋的命运就在自己的一张嘴里,但风生同样清楚,即使除去自己和汪洋是利益共同体这一点不说,出卖汪洋有什么好处,这样做了,以后还想在南华房产界呆下去么?

    ??这就是潜规则,它没有媒体说的那么肮脏可恶,只不过是局内人心照不宣的生存手段而已。

    ??风生清清嗓子:“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得纠正两位的说法,我不是‘送给’汪洋钻戒,而是‘借给’汪洋钻戒。”

    ??年轻检察官坐不了,站起来说:“你有什么证据?”

    第118章节嚎啕大哭的铁腕女人

    风生说:“当然有。”吩咐阿兰从抽屉里取出那张小心保存着的借条。

    ??到现在,风生才恍然大悟,汪洋当时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张如此详细的借条!真不愧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啊,凡事都做得滴水不漏。风生不由得暗暗叹服汪洋高明的保存之术,她是在自我拯救,也给风生退路,不然面对两个检察官的咄咄逼人与绵里藏针,风生拿什么自圆其说,恐怕只有乖乖跟他们走的份了。

    ??两名检察官把借条前后左右看了足足五分钟,脸色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年轻检察官嘴还硬着:“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

    ??风生说:“检察官先生,作为办案人员,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要投诉了。”

    ??年轻检察官仍不死心:“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借钻戒给她?”

    ??风生反问:“哪条法律规定我们老百姓不准互借东西?”年轻检察官被呛得张口结舌,满脸通红。

    ??中年检察官赶忙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个重要证据,我们能不能带回去鉴定?”

    ??风生说:“可以,但必须打个收条,写清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从谁手里借走一张什么样的借条,并注明什么时候归还”

    ??第二天上午,风生一起床,就接到汪洋的电话:“兄弟,我出来了。”不叫风总,而是兄弟。

    ??风生高兴地说:“汪总,他们没怎么着你吧。”

    ??“叫汪总太生份了,叫大姐。”

    ??风生说:“好,中午大摆宴席,给大姐接风压惊!”

    ??汪洋说:“我只想见兄弟你一个人。”风生说按大姐的意思办。

    ??南华国际大酒店一间隔音效果绝好的小包厢里,汪洋等服务员上完酒菜后,把门反锁,端起酒杯说:“兄弟,来,干杯!”

    ??风生说:“干杯,一切尽在无言中。”

    ??喝了很多酒,汪洋显得很激动,眼圈都红了:“在里面的两天,那些王八蛋,不是恐吓,就是骗,说别死扛啦,风生为了洗脱自己,早把我供了。我心里想,风生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而是个讲义气、重感情的男子汉,他一定会帮我顶住的。我没看错人,兄弟,要不是你,我这次可真要栽了。!”

    ??汪洋越说越伤心:“我知道,公司里有一些混账东西盼着我倒台,明里对我伏伏贴贴的,暗地里使手段,这些我都不在乎,做事的人总要得罪人的。可气的是王二毛,我进去两天,居然不想办法找关系,还照样花天酒地,这个没良心的,我跟他这么多年,帮他卖命,他一点也不关心我,寒心啊!还有他哥哥,既用我又提防着我,说不定这次就是他暗示那些人搞的鬼,卸磨杀驴”

    ??说到伤心处,汪洋当着风生的面大哭。咳,再坚强铁腕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而在她光鲜的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涩。风生抽着纸巾递给她。

    ??汪洋还在骂王二毛和王一。这涉及他们的私事,风生实在不知道怎么插嘴,只能乘汪洋哭得哽咽时,见缝插针地说:“大姐,公司的警报还没完全解除啊。”

    ??汪洋不愧是汪洋,经风生一提醒,马上停住哭泣:“兄弟,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风生说:“这次是虹影公司和你们公司几个部门经理联手搞的阴谋,很明显是冲着大姐你来的。当务之急,必须清理门户,除掉内鬼,彻底堵住虹影公司搞鬼的空间。”风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从头带尾只说“虹影公司”,而不明说虹影就是这次倒汪行动的主谋。

    ??汪洋点头同意:“那几个混账,我平常待他们不薄,虽然处罚过几次,那也是公事公办,他们不仁,别怪老娘不义了!兄弟,有什么好办法,整死他们!”说完恶狠狠地做了个杀的手势,显示她的冷酷与无情。

    ??风生说:“这次房地产领域反商业贿赂专项整顿是全国性行动,城区检察院也有工作压力,不抓几个案子出来,他们也不好交差。所以,最好把那几个人抛出去,既除掉了内j,也让检察院面子上过得去,一箭双雕。现在的关键是,能不能找到他们吃回扣之类的犯罪铁证?”

    ??汪洋说:“这太容易了,那些部门经理哪个屁股是干净?我马上派靠得住的人去搜集证据,然后也到检察院去告发!”

    ??帮汪洋“平定内乱”后,风生也揣着自己的小九九:“虹影公司也不是善茬,唯恐天下不乱,三天两头搞阴谋诡计,把策划界搅得乌烟瘴气。”

    ??汪洋何得聪明之人,一点就透,豪爽地拍着胸脯打保票:“兄弟放心,只要你大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她就别想在王二毛公司捞到一点业务!”

    ??两人哈哈大笑,举杯共庆。喝到最后,汪洋说话都开始打滑了,笑着看了风生半天,说:“兄弟,我们投缘,要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女人,我做你干姐姐怎么样?”

    第119章节冰山下面的可怕秘密

    风生忙说:“有这么一个雷厉风行的姐姐,是我的福份,求之不得。”

    ??风生站起来庄严地叫了汪洋一声姐姐,然后连敬三杯,算是认亲酒。

    ??既是自己人了,汪洋神秘地说:“弟弟,想不想听听‘新闻背后的新闻’?”

    ??风生作认真倾听状。汪洋手中酒一饮而尽后,长叹一声:“房产界的水真深啊,知道吗,城区检察院院长是我铁哥们,我们一起投资做生意,这次我被弄进去,就因为他去外地开会了,检察院那个和他矛盾很深的副院长抓住这个机会,联合各方人马,想把我当作突破口,最后整倒我铁哥们,虹影也好,那几个部门经理也好,都只不过是这一场斗争的卒子而已。”

    ??风生有点吃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内幕,更让风生瞠目结舌的是汪洋悠悠说出的下面这段话:“这还不是全部,还有更深的斗争,我铁哥们和副检察长在市里、省里都有各自的靠山,都是奉命行事的,所以,他们说到底,也是过河卒子,复杂得很哪”

    ??风生被彻底震住了,他以为他所接触到的纷争、倾轧等等就是房产界的全部,没想到不过是冰山一角,冰山下面还有多少秘密,隐藏着多少无声而血腥的拼杀,只有天知道,而哪天自己会不会成为谁的牺牲品或用完就扔的卒子,又从哪里去知晓?太可怕了!风生感觉自己后背微微冒汗,对未来突然有了恐惧感。

    ??汪洋说:“弟弟,怎么了?”

    ??风生努力地摇摇头,要把这个恐怖的感觉甩掉。有时候,风生又是个现实主义者,对自己无从把握与不可确定的人与事,就迅速把它忘掉,而不去作无用功。

    ??汪洋说:“其实也没什么,凭良心做事,但求问心无愧,其他的让老天去决定吧。”风生恢复了平静,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风生把汪洋送上车的时候,她已经醉得都坐不直了,还隔着车窗招呼风生靠近,凑着耳朵说:“弟弟,虹影这女人很有背景,要防着她我奈何不了她,不过,只要我在,她就别想”

    ??喝醉人的话不可全信,不过,可以确信一点的是,王二毛公司的大门已经彻底对虹影关上了,而这正是风生希望的。

    ??在风生的建议下,汪洋的铁哥们回来后,她迅速组织了一场在城区检察分院指导下的房产界反商业贿赂座谈会,广邀各界权威人士参与,慷慨激昂地代表房产从业者对商业贿赂这颗毒瘤的痛恨以及铲除之的决心与信心。风生称之为“政治上正确”,给对手一个警告:胆敢再打汪洋的注意,就是和反商业贿赂这一伟大行动过不去,和检察机关过不去。

    ??而那几个可怜的部门经理很快被批捕,被检察分院当作成绩大加宣扬,也成为王二毛公司大义灭亲、与商业贿赂作坚决斗争的最好证明。乘着这阵风,汪洋还把公司里但凡有点不忠于她的倾向的人都巧妙地或辞退,或转到边缘部门。风生乘机推荐了几个人选,汪洋都委以重任,占领了王二毛公司的要害部门。

    ??汪洋的地位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王二毛公司与中天策划中心的关系也前所未有地亲密,牢不可破。来势凶猛的倒汪公司政治,就这样结束了。

    ??风生没什么成就感,就是觉得累,一连休息了好几天,还是提不起精神。就在懒洋洋地晒着从玻璃窗透过来的冬日阳光时,手机响了,是精英:“风总,最近好吗?”一长串比放屁还无聊的问寒问暖。

    ??那次精英见风生没按他预期的把欧总扳倒,很不高兴了一阵,风生给他介绍了三单业务,才堵住他嘟哝的嘴,说要按老规矩给风生提成,风生说不用,你赚钱就是我赚钱,感动得精英又一次歌颂起他们俩曾经同住一屋檐下的兄弟情深。

    ??风生对他这一套烦得不得了,打断他:“什么事?”

    第120章节没话找话的女人

    “哈哈,有一段没见了,怪想的,有没空,中午赏光一起吃饭?”

    ??风生不想见他,因为两人明摆着就是利用与被利用关系,能不见就不见,便说:“胃口不好,对吃饭没兴趣。”

    ??精英说:“哪怎么行,不吃饭没精力,没精力怎么工作,不工作”

    ??风生说:“我挂了。”

    ??“别别,风总,你可一定要来,我有重大新闻向你独家透露。”

    ??“什么新闻?”

    ??“你来就知道了,不来肯定要后悔的。”精英把关子卖得挺大的。

    ??风生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去了那见叫老三篇的湘菜馆,一见精英那张脸,风生马上后悔了,这分明又是一张公司政治失败者的脸。果然,精英一开口就是:“咳,虹影那女人好狠啊”

    ??风生说:“别浪费时间,捡重要的说。”

    ??“那女人好狠啊,不就是想挤我走吗,明说嘛,我是那种赖着不走的人吗?何必死整我的助手,左一个会右一个会,批得不成|人样,逼得他自己辞职,他不就拿了几份客户资料嘛。”

    ??风生毫不客气:“斗不过老板,你还说什么说?”

    ??“谁是失败者,真难说。,我也不是好惹的,闪闪亮老总是我老乡,这个项目早就是我的了,挪在外面独立运作。哈哈,还有几个重要客户也被我撬走了,看谁比谁狠!对了,忘了介绍,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请指正。”

    ??一张名片印了十几行的头衔,什么董事长兼总裁,再兼首席执行官,下三辈子的官瘾都被他过足了。风生说:“吃里扒外好象一直是你的优良传统。”

    ??“兄弟呀,没办法,江湖险恶,不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要是换成我,早砍你两只手了。”

    ??“她敢?这段时间我就是不走,怎么着?还不是答应给我三个月工资,我说不行,还要违约金”

    ??“你够无耻的。”

    ??“无耻者生存。”

    ??“这就是你的重大新闻?”

    ??“别忙着走啊,来来,多吃菜。”

    ??“不说我真走了。”

    ??“兄弟,我觉得,中天公司你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

    ??“整个公司靠你策划中心赚钱,你拼死拼活,其他人光吃饭不干活不说,还悄悄转移资金,这不把你当傻瓜吗?”

    ??“这就是你的重大新闻?”

    ??“风生,你呀,咳,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们公司和廖局长合作的那个公司,你知道老总是谁?廖局长的小舅子!”

    ??“这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他们正在玩老鼠搬油的把戏,一点一点把中天公司挖空,剩下一个壳子让你去扛!”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圈子有我什么不知道的?”

    ??“我不信,就是有,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风生,不如跳出来,凭你的实力和影响自己开家公司,钱还哗拉拉地自己送上门来?你要嫌麻烦,干脆到我公司,你做老大,我帮你打下手。”

    ??“原来你想打我注意?”

    ??“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嘛。”

    ??“等那个东西上了树,我会考虑你这个建议的。”

    ??“什么东西?”

    ??“母猪。”

    ??“”

    ??风生走了,精英后面喊:“有什么想法,随时和我说,我召之即来!”

    ??满街都是红灯笼,还有红灯笼一样的笑脸,可风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把车停一边,茫然地晃荡在街头,看着男女老少拎着年货高高兴兴地回家。不少人回头诧异地看风生,风生苦笑,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合时宜,可过年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个城市有你的家吗,有想和你一快过年的人吗?不但没有,就连属于自己的一间房子都没有,房之不存,家将焉附,又过什么年?

    ??整天绞尽脑汁鼓动别人买房安家的人,自己却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风生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及从事职业的荒诞感,这大概就是后现代主义者们常说的生存之乖谬吧。风生不无落寞地想。

    ??手机声打断了风生的胡思乱想,是虹影,又在那里没话找话:“那次王一公司的碰头会你怎么没来呀,害得我到处找。”

    ??“不想去。”

    ??“多可惜,场面可热闹了,宾客如云,欢声笑语。”

    ??“哦。”

    ??“侯记者说了,南华房地产策划界即将上演的龙虎斗其实是两口子之间的战争,看他胡说八道的,真好玩”

    ??

    第121章节暂时充当美女家眷

    “哦。”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那怎么有气无力的?”

    ??“没有吧。”

    ??“别瞒我,一定有事,什么事,快说呀”。

    ??风生就受不了她这种随时要扑过来摸自己额头量体温的架式,好象母亲似的,她凭什么呀?风生说:“没事的话,我挂了,手机快没电了。”

    ??“风生,你说话不算数!”

    ??“我怎么了?”

    ??“你还欠我两件事,现在倒好,想溜。”

    ??“”

    ??“晚上我们同学聚会,说每人都要带家眷的”

    ??“带就带贝。”

    ??“你答应做家眷啦。”

    ??“真的还是假的。”

    ??“别美了你,当然是暂时的。”

    ??“这就好,我担心你假戏真做。”

    ??“滚一边去,自以为是的家伙。”

    ??“太好了,我晚上还真有事。“

    ??“还是想溜,别想!信不信,你今晚要不去,我现在就去和王一他们大说你以前坑蒙拐骗的好事!”

    ??风生想想,觉得这女人未必就一定不会这样做,大战在即,还是稳为上策:“大妈,我怕你了好不好,哪里碰头?”

    ??女人心满意足地笑:“乖孩子,怕我就对了,到我家门口接我吧。”

    ??小区门口,女人早等在那了,穿着风生送她的那件白裙,外面套了件风衣,必须承认,她怎么穿都很好看。

    ??女人塞给风生一大包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西装。”

    ??“我讨厌西装。”

    ??“就一次。”

    ??“穿西装我浑身难受。”

    ??“为了我,委屈一个晚上,行不行?”女人央求的样子不得不说很可爱,掠过来掠过去的长发,是那种混合着体香的淡淡幽香,风生活不禁砰然心动。风生又暗骂起自己不争气,“要不,这就算我答应你做的第四件事,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

    ??“我不。”

    ??“别斤斤计较啦。”

    ??“最后一件事我还没想好呢,现在我要你穿上西装!”

    ??“凭什么老是你发号施令的?”

    ??“好,我不说了行不行?”女人忽地要脱风生的衣服,吓得风生连忙左看右看:“公众场合,干什么呀?”

    ??女人已经脱下了风生的外衣,风生无可奈何:“哪有地方换衣服?”

    ??女人说:“车里,我帮你把风。”还外加一句:“我不会偷看的。”

    ??风生又气又无计可施,只好躲车里了,穿上西装就着车镜子照照,还真合身,有个词叫什么?对,量身定做,而且这西装还和女人的风衣是同一色系。女人伸出大拇指:“真帅!”

    ??不知道是人,还是两件衣服成了风景,路人纷纷报以极高的回头率,这让女人满脸都是花:“晚上乖一点好不好,别和人吵架什么的?”

    ??“放心,我会出色完成道具任务的。”

    ??“你不是道具,你和我双剑合壁,”女人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在晚会上,行了吧。”

    ??晚会既漫长又短暂,一想到女人是即将死磕的虹影公司老总时,风生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惴惴不安,以及暗自谴责自己与敌同行。而当这念头一消失,虹影就是一个美丽女子,挽着自己的手很优雅地和同学说笑,还时刻惦记给自己夹精致的糕点,端来好喝的酒。

    ??让自己心动的女子,美酒夜光杯,谁不喜欢多来几杯,谁不愿意每一分每一秒都超极限地拉长,最后永远也没有结束的时候?

    ??再美好的晚会终究要结束的,都和同学告别出了门,女人还挽着风生的手不放,沉浸在喜悦之中:“小风,今晚你把那些八婆镇住了,夸你亭亭玉立,侠骨柔情,我好高兴”

    ??风生说:“松手好不好,我还要去开车。”

    ??“别坐车了,走路吧。”

    ??“不行。”

    ??“逛逛去吧,你看,今晚夜色多好。”女人撒起了娇,抓住风生双手当摇篮晃,延着街道一阵小跑。

    ??咳,酒到七成的女人真是没药治了,风生只好跟在后头。

    ??女人跑累了,又把风生的手当摇篮:“你知道吗,他们都说你好,我好喜欢。”

    ??“傻,客套的话也信?”

    ??“不是的,我最肝胆的男同学,会看相的那个,说你才华洋溢,人又正直,重情重义,就是大男子主义,容易冲动。我说,我喜欢有个性的男生。”

    ??“等等,怎么越说越像相亲?”

    ??

    第122章节今晚就和你相亲

    “不行吗,今晚就和你相亲!”女人灵性的双眼格外亮,像珍珠在夜空闪烁,里面还有一种异样的东西,越来越深情,风生真怕她靠过来,自己拿什么抗拒?

    风生拔开女人的手:“我扮演家眷的任务可是完成了的。”女人不干,挽得更紧:“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多少人眼巴巴盼这个机会,我还不给呢。”

    “送上门的我不喜欢。”

    “死人,死人,又欺负我!”女人生气了,踢风生,风生躲,踢啊躲啊,从街头到街尾。风生说:“再踢,我还手了。”

    “打呀,不打死我,我跟你没完。”

    “女孩子这么凶,不好。”

    “我不管。”

    “别人都看着呢,算我说错话,道歉还不行吗?”

    “哼,就道歉两个字?”

    “还想怎么样?

    “说你喜欢我,喜欢很久了,还要一直喜欢下去。”

    “你先停下来。”

    “你先说。”

    “你不踢,我再说。”

    女人总算罢脚了:“说呀。”

    风生含混地说了。女人说:“没听清。”

    风生又快快说了一遍,女人说:“别人听不见。”

    “难道要向全世界广播?”

    “那最好,不说?我要踢啦。”

    风生双手拢成喇叭花的模样,朝空荡荡的街道大喊,某某某喜欢虹影,喜欢一辈子”

    “谁喜欢虹影呀?”

    “别问了,就那个人啦。”

    “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的。”女人很认真地说。

    “不就游戏嘛,别当真。”风生作无所谓状。

    “你觉得是一场游戏?”

    “难道不是?”

    “我很认真的。”

    “再认真的游戏还是游戏。”

    “有游戏总比冰冷一片好。”

    风生没说话。

    “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喜欢和我过不去的吗?”

    风生还是没说话。

    女人笑了,笑得街灯暗了一排排,夜深了。

    女人轻轻地说:“抱我一下好吗?就一下。”风生觉得这时候再拒绝,就太那个了,把面前这个显得无比小鸟依人状的女人拥入怀,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过了多久不知道,只知两人又手拉手走回去取车。回家路上,女人一个劲地看着风生笑,突然问:“还疼么?”风生愣了一下,女人在风生耳边的那个月牙儿上面快快地吻了一下。风生身子过电一般,方向盘一撇,车陷到路边的流水道了。

    “想谋财害命啊?”风生说

    “看看你有多大的抗击打能力。”

    “还不下去帮忙推车。”

    “我不”

    总算把女人送到了小区门口。风生说:“闭上眼。”

    女人说:“你别那个啊。”

    风生迅速脱下西装,装回包里,塞给女人。

    女人生气了:“这是我送给你的!”还给风生。

    风生说:“现在应该还给你。”

    两人来回扔了好一会,女人大怒:“风生,你太可恶了,你可以不要,可以烧掉,为什么偏要还我?”

    砰,可怜的车门估计要粉碎性骨折了,女人走了折回来:“你太欺负人了,以后再不理你了!”

    风生也火了,充当家眷、陪逛一晚,已极大突破了自己的底线,还想怎么样,凭什么还要我收你的西装?

    西装无辜地被甩在后座,风生扬长而去:“爱理不理,谁离开谁不能活”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却出了大事。

    第123章节ktv厅里的高嘲

    风生后来悔恨地想,如果那天不去什么ktv,冬尼娅是不是就不会被抓走,在铁窗下聆听除旧迎新、其乐融融的鞭炮声。但谁知道呢,今天都无法预知明天的太阳会不会准点出现,谁又能保证,即使冬尼娅侥幸躲过这一劫,她的命运不会因为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小环节而嘎然转向?

    很多年后的风生清楚记得,那天是发年终奖金的日子,每个人都为鼓涨的红包而双脚发飘,冬尼娅的快乐更是要撑破天花板。

    风生问她:“分到不少赃吧?”

    “有风哥在,我嘴里的肉哪会少啊?”

    “那还不赶快买张机票回家,和你的三个金团圆去。”

    “他就要来看我了,我得等他。”

    “话说了千万遍,怎么还没到?”

    “人家忙嘛。”

    聊来聊去,风生没了声音。冬尼娅问:“哥哥,不高兴?”

    “没有啊。”

    “我还不了解你,你心里有事,是不是那个女人又惹你了?”

    “哪个女人?”

    “你有多少女人?”

    “多着呢。”

    “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肯定是虹影,为了王一项目,准又使出什么损招,迷惑你。”

    “别胡说。”

    “被我说中不是,又爱又狠是吧。”

    “没有的事,我不是为她烦。”

    “那为谁?”

    “我正为这烦着呢。”

    “哈哈,别想啦,我们唱歌去吧,我请客,新街口新开的那家自助ktv厅装修贼好,音响都是进口的,听说放个屁都是打雷的声音。”

    风生本来对在ktv厅拿着话筒唱歌极为反感,认为那是暴发户的娱乐方式,但那天偏偏就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兴冲冲去了。事后反思,只能归咎于天意。

    一进去,风生、石头和冬尼娅傻了,人多得赶墟一样,只见后脑勺。冬尼娅骂骂咧咧,全他妈土鳖,唱歌就唱歌,还打什么领带,一看就知道刚卖完海鲜赶过来的。

    包厢爆满,三人只好坐在过道里等,冬尼娅隔几分钟就问服务员,小姐,到我们没?服务员的脸硬如茅坑里的石头:“催死啊,到了我会叫的。”

    三人不约而同想起镇那个黄段,嘎嘎怪叫一通,把服务员惹烦了,把一个小包厢的客人轰了出来,客人抗议:“我的歌还有半首没完呢。”

    “回家和你老婆唱去!”

    风生三人不客气拥了进去。石头抢住话筒,捏着嗓子说:“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吗,我是本世纪最后一个糜靡之音歌王,奉上绝对让大家掉一地鸡皮疙瘩的美歌,给点掌声嘛。”

    鼓掌。石头吼起来了,还配上锯木头的动作,一根烟工夫,冬尼娅找服务员换话筒了。冬尼娅狂吼了一阵,石头又叫服务员换话筒。

    冬尼娅说:“你们杀猪吧,我出去凉快凉快,全身都是汗,妈的,这是唱歌吗?”

    风生石要了几瓶酒,捂着耳多看石头头从沙家浜一直跑到北国之春,再从我爱北京,一溜烟回到大海故乡,越来越觉得回音小了,石头问怎么回事,风生过去拍拍音响,说坏了,震坏了。

    两人正面面相觑时,冬尼娅在外面尖叫:“王八蛋,松手呀!”

    风生和石头赶出去,四五个寸板头的高个,用糙得可以掉渣的北方方言怒骂:“烂娘们,臭骗子,哈,还以为你躲到银河系呢,原来在这旮旯,还钱,不然打成酱肉!”

    风生说:“谁呀,谁呀,早上没刷牙吗,放臭屁!”

    其中一个是结巴,又偏爱说话,吭哧了半天,也没听清他究竟刷了还是没刷牙。

    风生说:“回你那旮旯再刷一遍,别在这污染环境了。”

    结巴说:“那,那可不行,我回,回去了,这臭婊,婊,表子又溜了,怎么还我钱?”

    风生说:“叫你别放屁,你还光天化日大便!”

    纷纷跑出来看热闹的客人鸭子一样咂咂地笑,结巴火了:“你是谁,谁啊,关你鸟事,滚,滚开!”一挥手,壮汉们要把冬尼娅架走。

    第124章节和东北男人的群殴

    风生和石头怎能答应,一推一搡,打起来了。看客们过年一样地兴奋着,叫出拳重点,再重点。

    没打上几回合,风生就觉得这和以前的架大不相同,这帮家伙嘴上不行,手脚可一个比一个狠。更要命的是,还不知又从哪里冒出几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傻大个,冲过来助阵,其中一个埋怨结巴:“怎么搞的,还没搞定。”

    结巴这时候口齿倒很流利:“这俩小子有种,不像其他南方小男人,一伸拳头,都整趴了。”

    风生感到吃力了,看到围观的人群,灵机一动用刚学会的本地话喊起来了:“依哥依弟,我们的小妹被人欺负了,你们还有脸站着看?我都替你脸红!”

    人群一阵马蚤动,拿不定主意。风生再加一把火,冲着最前面的那个胖子喊:“就你阿壮,我们的小妹都被外地佬欺负得脸都歪了,传出去,你还怎么混!”

    胖子果然被激怒,衣服一脱,往手心吐两口唾沫,要开打。一个中年男人拦住:“等等,我看这个小妹有点不像本地人耶。”

    风生小声朝愣在一边闲着的冬尼娅说:“快说两句。”

    冬尼娅说:“说什么呀?”

    风生被结巴一拳打得退了几步,半天才憋出一句:“就说骂人的话,快!”

    冬尼娅明白了,双手叉腰,眼睛一瞪,脏话如竹筒里的豆子冒出来。

    人群欢呼,中年男人说:“唔,看她瞪眼骂人的样子,是我们这里的女孩子!北方佬在我们地盘欺负小妹,就是往我们脸上扔屎,依哥依弟,冲上去揍扁北方佬!”

    人群带着地方主义的荷尔蒙嗷地扑过去,愤怒起来的绵羊群与几只老虎的战争,结果只有一个:那些傻大个全身被咬得、抓得没一块完整的肉,抱着脑袋蜷在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