欤俊?
「这妳倒是不用担心!我想那些好兄弟看到妳一定会误以为是同伴,应该不会对我们怎样的啦!」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啦!我要跟沺溢一组!」
「那可不行!万一妳拖累他,我就得被迫吃你们俩煮的饭耶!那不如杀了我!」江棋谚此时是一脸的嫌弃。
「喂……」
李君仪和赵沺益见状立刻发出不平之鸣,但也无法抗辩,谁教他们俩在露营时展现的厨艺差点没让同组的人因食物中毒而送医急救,更何况江棋谚身为当时的受害者之一,绝对有嫌弃的权利。
「所以呢……如果妳和我同组输了的话,起码有我的手艺撑场面啊!」
「那我可以跟儿伶一组啊!她的手艺很好的。」
「那怎么行?当然要一男一女搭配啊!不然万一真有什么事,你们两个都是女生,太危险了!」
「也是喔……」李君仪虽然百般不愿和江棋谚同组,却也找不出理由反驳,毕竟这里这么荒凉,万一遇到是人不是鬼,那可就真的危险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走吧!」
「等……等一下……」叶儿伶慑啼地开口。
圭在前方的大伙儿回过头,才发现她还杵在原地。
「真的要去吗?」她不想去啊!
「唉!妳有沺益这个猛男作伴还怕什么!」李君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拖。
「不要啦……」叶儿伶还是频频做着垂死挣扎,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
待江棋谚领着众人到达目的地,四人随后分做两组展开探险。
尽管叶儿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此时此刻也只能跟赵沺益一起在陌生的墓地里摸黑前进。
入夜的山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断续的虫鸣声,偶尔阵风呼啸而过,树叶便沙沙作响,更是让探险避戏增添几分诡谲气氛。
这对生性胆小的叶儿伶来说无异是极大的精神折磨,只见她神经质的环顾四周,唯恐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看到她这般惊惧,身为爱慕者的赵沺益当然不会放过逞英雄的大好时机,他故作大方地牵起她的手说道:「别怕!有我在!」
这般英勇的表态着实该令女孩子脸红心跳的,不过叶儿伶显然没有注意到赵沺益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径自惶恐地张望着他处。
「可是这里是坟墓耶!怎么会不怕嘛!」
赵沺益听她这么一说,当下也有些呆愣住了,他看了看她茫然的神情,再看看两人相交握的手,最后只能无奈叹道:「呃……是这样没错……」
「君仪他们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会不会已经到达出口了?」
「不会啦!我们才走没五分钟,听棋谚说这个墓地挺大的,不是吗?」
「还没五分钟吗?我怎么觉得好象走了五小时了……」叶儿伶不敢置信地低喊。天啊!她到底还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多久啊?「呸、呸、呸!乱说话!各方好兄弟姊妹请原谅我小孩子有耳没嘴,我们不是故意要冒犯你们的,千万别出来跟我们打招呼啊!」
「儿伶,妳在胡言乱语什么啊?」赵沺益不解地看着喃喃自语的叶儿伶。
「没……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欸!妳别走这么快,当心看路啊!」赵沺益急忙喊住向前疾走的身影,不久就听见前方发出一声闷响,他立刻奔向前去,果然看到她跪趴在地上。「儿伶!儿伶!妳还好吧?」
「那里有块石头……」她指着绊倒她的元凶,两眼已经盈满水气。
「妳还好吧?」赵沺益心疼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赶忙扶她坐在地上。
「好痛喔……」恐惧和疼痛让叶儿伶忍不住掉下泪来。
「乖,别哭了。」赵沺益连忙安慰着她,无奈她的眼泪像止不住似地越掉越凶,看得他心急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她抽抽噎噎地说着,模样好不可怜。
他闻言,连忙摆手否认,「不!怎么会?我、我……」
他反常的模样让她十分不解,「你怎么了?干嘛结巴啊?」
「我……哎呀!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妳啊!」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促使赵沺益告白,不过两人间的气氛也更加诡异了。
好一会儿,叶儿伶才有办法开口却也不知所云,「那个……我……」
「妳喜欢我吗?」赵沺益为人向来直爽,心想既然都告白了,他也不介意说得更明白一些。
被他这么一问,叶儿伶当下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她从来没想过会跟他有友谊之外的感情发展,这是可以确定的。但如果那么直截了当拒绝,会不会太绝情了些?毕竟他们是好朋友。
可是……正因为他们这么要好,她更不应该欺瞒他呀!
「呃……沺益,我……」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对不起。」
这样的场面着实令人尴尬,幸好赵沺益也没老羞成怒,只是笑笑地说道:「妳不用跟我道歉啦!其实这种答案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还是想说出来比较不会有遗憾嘛!」
「真的很抱歉……」
「就说妳不用道歉啦!又不是妳的错!」他皱眉,随即又笑问道:「不过,妳要是有对象可得告诉我喔!我想看看情敌到底是何许人物,输也要输得甘心些嘛!」
他的故作轻松果真也抚平了叶儿伶的罪恶感,她站起身来作势要打他,「哎呀!我才没有什么对象咧!别乱讲啦!」
「喂!我可是患者耶!妳还打我?真没天良!」
「你哪里是患者啊?我才是吧?没看我这里肿了那么大一个包,痛死了!」叶儿伶指着自己膝盖上的红肿不依地反驳。
「我可是心灵重度受创耶!怎样?」
看见赵沺益这个粗犷大男孩故作捧心状的模样,叶儿伶不禁为之绝倒。
她忍不住放声大笑,「哈!你还真敢讲耶!」
就这样,两人一路打闹地朝暗处走去,原有的惊悚气氛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 ☆ ☆
待叶儿伶两人走到出口,已经看见江棋谚和李君仪两人安静地站在前方等候着他们。
说安静似乎还不够贴切,两人间实在是沉默异常,而且脸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很是可疑。
「君仪,妳和棋谚怎么啦?这么安静?」
「没有啊!我和他哪有怎样!」李君仪慌乱地摇着头。,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不只是她,连江棋谚的玉面书生相也是一样泛起微红,看得旁人莫不想一探究竟。
「哦……有古怪喔!」赵沺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咳!」江棋谚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什么古怪?少转移话题!愿赌服输!你和儿伶记得要包办明天的三餐啊!」
待他靓完,李君仪也连忙跟进,「对啊、对啊!不能耍赖!」
「哇!这么有默契?」赵沺益故意将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绕了好一会儿,才和叶儿伶相视一笑。
「笑什么笑!都是你啦!害我被他们笑……」李君仪征着脸推了江棋谚一把。
这次江棋谚倒是没有和她斗嘴,只是淡淡地笑了下,看着她的眼绅有着难掩的光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走了啦!这里好冷喔!我想睡了啦!」满脸通红的李君仪拉着叶儿伶就跑,留下两个大男生在身后。
「成功啦?」赵沺益朝着江称谚挤眉弄眼。
「那当然!」斯文俊脸好不得意,「你呢?」
「我可没你那么幸运哪!」赵沺益两手一摆,十足的无奈样。
「唉……节哀顺变啰!」江棋谚闻言拍拍他的肩。
「还好啦!不过说出来真的轻松多了。」
「嗯……」江棋谚沉吟了下,又笑说道:「放心!兄弟,我在热恋之余,也会不忘替你相亲的!」
「不必客气了!你专心照顾好你家那只母老虎就可以了,当心被抓伤啊!」
「嘿嘿!这倒不劳你操心!你就等着看母老虎变小花猫吧!」
「哇?那么厉害啊?那我可得先去通知一下我的好友李君仪小姐,要她当心大男人啊!」赵沺益说罢拔腿就跑。
江棋谚追在他身后边跑边叫,「喂!兄弟这样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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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仪,妳跟棋谚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怪怪的喔!」一进房门,叶儿伶迫不及待的逼问起红透脸的李君仪。
「他跟我告白了啦!」这会儿李君仪的俏脸上没了早先的泼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娇羞,看得叶儿伶目瞪口呆。
「真的吗?那妳怎么说?」
「亲都被亲了,我还能说什么嘛!」
「哇!你们进展好快喔!」叶儿伶兴奋地大叫。
李君仪赶忙捂住她的嘴。「哎呀!别说了啦!丢脸死了!那……那你们呢?沺益也跟妳告白了吧?」
「妳怎么知道?」
「当然是江棋谚说的啊!快说啦!」
「哦……我拒绝他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只当他是好朋友嘛!又没有那种感觉……」
「是喔!那妳对谁才有『那种』感觉啊?」
「我……」叶儿伶因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人影而心惊。
「妳干嘛?想到谁了吗?」
「没……没啦!」她一定是头昏了才会胡思乱想!
「一定有!是好朋友就要坦白!」
「我想到……我叔叔啦……」
「哈!还真被我猜中了!」李君仪击掌道:「我就知道妳一定会喜欢他!」
「啊?妳怎么会这么想?」叶儿伶不解。她平时甚少说到自己和阎卫的相处情形,就算有,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怎么会让好友有这般联想呢?
「拜托!看过他本人之后都会这么猜的好吗?」李君仪翻了下白眼,彷佛叶儿伶刚刚问了个蠢问题。「他人长得那么帅,是正常女人都会爱的啦!更何况妳也挺在乎他的不是吗?不然也不会出了门还担心他饿着了!」
「可是……那是因为我又没什么可以回报他的恩情,当然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啊……」叶儿伶低声辩解,虽然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李君仪听了更是大刺剌地驳回,「拜托!都什么时代了!还报恩咧!既然这样,妳干嘛不以身相许远比较快?」
闻言,叶儿伶涨红俏脸,慌乱说道:「什么以身相许?!妳别乱说!」
李君仪的话让她不由自主想起离家前的那一夜他对她所做的事……是那么样的……
噢……不行!再想下去她铁定会脑溢血死掉!
「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哎呀!我只是随便说说啦!又不是要妳真的这么做!」李君仪顿了顿又道:「不过妳要是真喜欢他,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是怎样?
「起码妳要回那个家啊!不然怎么谈发展?」
「回家……」
「对啊!我可不是在赶妳回去,我巴不得妳住我家咧!不过要是妳一直放他一个人孤单寂寞,早晚就会有另外一个女人取代妳的啦!」
「取代我?」叶儿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要有别的人陪他说话、陪他吃饭,虽然这些事很微不足道,但她一直以为他是专属于她的啊!如果有人取代了她去照顾他的生活,那她该怎么办?
「妳先别难过嘛!」李君仪看她苍白着脸,着实也慌了,「妳真的那么喜欢他啊?」
叶儿伶无言以对。
她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不然怎么会不愿意让其它人取代她的位置。甚至有种想独占他一人的欲望?
李君仪看她沉默不语,连忙安慰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妳既然怕这样的情况发生,就要赶快补救啊!」
「怎么补救?」
「先回家最重要!再慢慢跟他培养感情嘛!我看他对妳也是挺在乎的,不然也不会说出那种话来阻止妳出门!」
「会吗?」她好担心那些话和那些动作真如他所言只是用来制止她出门的借口。
「会啦、会啦!不然他这么个大男人怎会随便让自己跟个女生扯上关系?」李君仪搂搂她的肩好言相慰,「不然光是一直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
「嗯……」叶儿伶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好友的说法。
虽然确认自己的心意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很害怕真的会失去他;可是,一直躲着他只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这是她所不愿见到的。
只有回去面对他,她才能替自己的感情找到答案吧!
第六章
周末过后,叶儿伶终于返回阎卫的住处。
她环顾周遭的家具摆设,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陌生,她也不过才离开几天啊!
他呢?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咦?她总觉得这屋子窗明几净得有些可疑,连垃圾都维持她离开前的原貌,丝毫没有增加或减少。
他该不会也没回家吧?
叶儿伶兀自猜想着,忍不住开做阎卫的房门欲一探究竟。
「你……」她惊诧地看着床上慵懒躺卧的男子,还有床头柜上的酒瓶,里头的酒液根本所剩无几。
难不成他这几天来都只喝酒?怪不得瘦成这样!
叶儿伶踱步到床前,看着阎卫的双眼早已蓄满了泪水。
「别哭。」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十分低哑,眼里却满是柔情的眷恋。
她终于回来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高兴!
他想抱她、吻她、告诉她他有多么的需要她,却怕被她再一次推开,所以只能隐忍住冲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掉泪。
「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叶儿伶泪眼蒙陇地问道。
「我不该干涉妳……」他说。
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自己充其量只是个监护人,没有权利干涉她的私生活,更没有权利强求她的爱。
所以,如果她执意离开,他也不会蛮横将她带回这个家。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指责你……你是想保护我,我却……」
「不!妳说得对……那个男孩的猜测也没错……」
「什么意思?」他是指江棋谚那天说的话吗?
「我这么做不只是因为想保护妳而已,我有我的……私心……」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考,让他决定将对她的爱恋全盘托出,不愿再隐瞒。
「私心……」叶儿伶屏气静待他的下文。他想说什么?自已的心又为何狂跳不已?好似在期待些什么……
「我爱妳!从我在医院第一眼看见妳时,就爱七妳了,尽管当时的妳还那么的小……」他看着她缓缓诉说着多年来的爱意。「能和妳一起生活我真的很高兴,但同时也让我恨痛苦!我必须时时刻刻压抑着对妳的渴望,才能勉强扮演好一个叔叔的角色。也许是我沉不住气,才会在那天对妳做了那些事。对不起!伤害了妳,以后妳和谁交往我都不会再干涉了……」说完,他又倒了一杯酒,正欲喝下,却被她给夺了下来。
「你别再喝了!」她低喊,小脸已是满布泪水。
「别哭!我发过誓不再让妳哭泣的……」他心疼地想抹去她脸上的泪滴,却迟迟不敢伸手碰触。
反倒是她沿着床缘坐了下来,不住哽咽道:「你为什么不问我爱不爱你?为什么急着要把我推开?」
「妳会爱我吗?我的职业那么的危险,谁会想跟我这种人在一起?」深邃的眼里是不抱期望的黯淡。
虽然他并不以身为阎盟的一员为耻,但他也明白杀手这个职衔没有多少人会接受的。纵使她自从得知他的工作以来都没有表现出排斥或恐惧,那也只是基于感谢他抚养她的关系吧!
「我会!我就会!」她将泪颜埋入他的胸膛,紧紧搂住了他。
「儿伶,我知道妳并不排斥我的职业,但妳真的确定是因为爱我,而不是因为感激我的关系吗?」他强忍着冲动终于推开了她。
「如果……」她深吸了一口气,泪眼直直望进他的眼瞳,「如果我只是因为感激你,为什么一想到有人会取代我来照顾你,我会那么心痛?」
「儿伶?!」他又惊又喜地望着她,直想确定她的心意。
「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照顾你是为了报答你抚养的恩情,但其实不然……我为的也是我的私心。我想和你一起生活,照顾你、陪你吃饭、陪你聊天……这全都是我的私心作祟……」她忍不住将心里的感受一吐而尽,接着不安地观察他的反应。
下一秒,她被拥入他的怀抱里,樱唇也立刻被结结实实地占领了去。
再次面对他近乎霸道的需索,她已经不再感到惶恐无措,而是放任自已瘫软在他的怀里享受他温柔的吻。
对于她这样的转变,阎卫的欣喜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他更是狂妾地向她索吻,不时让灵活的舌窜入檀口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交换唾液的亲密感迅速撩拨着两人的欲望。
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紧绷的肌肉向她说明男人的强烈渴求。
「唔……叔……」她双手轻抵着他的胸膛,不知如何是好。
「叫我卫。」
「卫……」她羞红了脸,反倒让他直想欺下去。
修长的大手缓慢地在纤细的曲线上滑行,所到之处都引起阵阵战栗,一直等到衣物褪尽,白皙的肌肤早已染上动人的红彩。
「卫……」叶儿伶毕竟不识人事,第一次与男人裸裎相见的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别怕……」阎卫轻声安抚她的情绪,薄唇温柔落在雪白的颈肩不住地流连吸吮,然后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在细致的肌肤上留下点点深红印记。
「唔……」她闭上眼感受他轻柔的抚触,纤细的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揽上他的颈后,任凭他放肆需索。
当他再度欺上地微启的唇瓣,男性的大掌便立刻罩上柔软的双峰,早已挺立的蓓蕾彷佛在邀请着更激|情的爱抚,让他毫不客气地以指揉捻,存心激得她不得不以声音响应他。
「啊!卫……不要这样……」她无力地摇摆着头,却没有推开在胸前肆虐的男人。
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吸吭让她敏感的胸房隐隐作痛,彷佛像要炸开似的,可是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的神经。
细碎的吻点点落在白嫩的胸房颈肩,阵阵袭来的酥麻感使她不自觉发出娇吟,甚至弓起身子迎接他的侵占,育到双腿间感到异物的探入才乍然惊醒。
「会痛!」她呜咽着,一面以手阻挡他的手指继续前进。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他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手指却执意采进紧窄的幽谷。
修长的指头缓缓滑入柔嫩的细缝当中,随即感受到四周肌肉的温暖包覆,促使他迫不及待地穿梭其中。
略嫌干涩的窄道也因这样的抽弄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而初经人事的叶儿伶早已是意乱情迷,如此陌生又猛烈的激|情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儿伶……」阎卫爱怜地吻了吻身下的女孩,不自禁地加深爱抚的动作。
此时他已经探入了两指,不仅撑开了稚嫩的缝隙,还加以更狂妄的抽撤刺激,随着每一次的探入撤出,晶莹的液体逐渐沾染上他厚实的手掌。
「啊……啊……」她吟叫着,感到不知名的快意正朝她而来。
忽然,她全身一紧,吶喊出身体的快感……
阎卫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举起她虚软的双腿放置在自己的腰侧。
「儿伶,会有点痛,忍着点……」他轻声安抚满脸潮红的她,然后缓缓将自已昂扬的分身推进甬道。
「唔……疼……」她皱眉低喊。
「要我停止吗?」他担心地停下了动作,额头也渗出汗水,好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她无言,只是以手勾住他的颈后,深情地将樱唇覆上他的。
「儿伶……」他忘情地吸吮着她的唇瓣,腰身一挺,将昂扬全数送进了她的体内。
「唔……啊……」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让她流出了眼泪,但柔软的娇躯仍紧贴着男性躯干,彻底与之结合为一体。
他静待着她身体放松的那一刻,再缓慢抽弄起肿痛难耐的分身,享受着两人身心合一的快意。
「嗯……嗯……」她不禁逸出满足的娇吟。
他立刻以粗糙的手掌刮搔着细致的玉腿内侧,蓄意勾引出她青涩的欲望。等到腰际两侧被紧紧攀附,他使毫不犹豫地大力抽弄起玉根,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娇躯震动不已。
「啊……」她无助地承受他狂猛的侵占。
火热男根不断在窄道内进出,一面享受细致肌肉的温暧包围,一面展露男人掠夺的本能。
耳边传来的无助娇喊让冲撞花心的力道益发张狂,他将她的双腿抬至肩膀,让坚硬的分身能够深入其中展开更激狂的动作。
「不……不要了……」她摇着头,感觉自已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激|情了。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停止狂野的摆动,反而更加重捣入和抽出的力道,每一下都直捣脆弱的花心,直到双双不住颤抖吶喊,他才将白浊的精华释放出来……
「还好吗?」他低声询问身下的女孩,不住亲吻着细致的脸颊。
她则是羞红了脸,不敢看他的摇着头。
他笑看她的羞赧,也没再多话,就这么搂着她相拥而眠……
★☆★☆★☆
叶儿伶在阎卫的怀抱当中醒来,无限的幸福感立刻溢满胸怀。
他爱她耶!而且他们还拥抱了一整夜……哎呀!不能想了!大色女!可是她觉得自已好象在作梦喔!因为幸福得不像是真的……
「在想什么?」突然来了一个问句。
「我好幸福啊!」她呆呆地回答,后来才惊觉有异,「啊!你醒了!」
天啊!丢脸死了!她羞得不敢看向他,耳际却意外传来爽朗的笑声。
「哈哈!妳真是坦白啊!」阎卫笑言,还不忘偷了好几个吻。
「你别笑我……」看着他迷人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更热了,应该要去降温一下。「我……我去洗澡……」
「等一下再洗……」他压下她的身子,嘴角仍噙着一抹笑。
「为什么?」才刚问完,她就看见了他眼中明显的答案,当下更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阎卫倒是很迅速展开了动作,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她双腿间的幽谷,立刻将修长的手指头探入搔弄。
等到嗳液泌出,他才将早已昂扬多时的男根顶入花|岤,然后狂妄地进出着湿滑窄道。
方才还脸红不已的叶儿伶此时早已陷入激|情,还不断娇喊呻吟,彷佛像在鼓励他的动作一般,很快地助长男人的原始欲望。
粗长的男根更是卖力戳刺着柔软的核心,温热的舌尖也不断在雪白的躯体上游移吸吮,留下点点深红印记。
她不自禁将大腿攀上他的腰侧,柔顺承受着他霸气的占有,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她才颤抖着瘫软在他身下。
「儿伶……」他爱怜地呼唤着她,腰身摆动的力道越来越激烈,坚挺的分身更是不断贯入饱满的花|岤……
一翻身,阎卫让叶儿伶趴卧在他跟前,仍然坚硬的昂扬毫不迟疑地捣入窄道,如此狂野的交欢立刻引起她的惊呼。
「卫……」她慌张地想逃开,却被紧紧扣住纤腰。
「乖……」他亲吻着她的耳朵,一面将结实的下腹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两具交缠的躯体激烈震动着。
「唔……啊……」
快感冲击着感官神经,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耻地呻吟起来。
伟岸的男体趴伏在她娇弱的背上,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倒是烫人的体温不停刺激着她的渴欲,使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摆动吶喊。
「唔……儿伶……妳好棒……」他赞美着她。以温热舌尖舔舐着弧线优美的耳廓,存心勾引出她潜在的情欲。
他再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双手紧扣住她雪白的腰臀,让热杵的捣弄能更加深、加重。
「啊!不要了!卫……」她不住求饶,却仍是迎接他的冲刺。
他旺盛的精力已经让初尝情欲滋味的她有些吃不消了,但她又不知该如何拒绝这种既累人又愉悦的快感,只得任凭他恣意妄为。
「儿伶……」他低唤着她的名字,俊脸因为满布激|情的红晕而更加性感了。
「卫……卫……」她热情地响应他的呼唤,抓着床单的士指也因为使力而泛白。
随着越来越狂猛的抽撤,晶莹的汗水也不断滴落在白皙的美背上,而她只能紧紧抓住床单,和他迎接狂喜的那一刻来临……
★☆★☆★☆
激|情过后,阎卫将叶儿伶抱进去浴室洗澡。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在雪白娇躯上留下的深红痕迹,情难自禁地又吻住了她,直到她气喘吁吁才不舍地放开。
「上课迟到了……现在地快中午了吧?」头一次和男人裸程相见的她着实不知目光该调往何处,只好开口转移自己和他的注意力。
「请假吧!我带妳去阎盟。」他拧了条毛巾,温柔擦拭着她的身子。
「嗯……」她顺从地点点头,不一会儿又为他的动作感到害羞,「我自己来……」
「不……」他笑言,「我先帮妳擦,待会儿可要换妳帮我喔!」
「啊?!」她诧异地瞠大眼,随即频频摇头,「不要啦!」
多令人害躁啊!虽然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可是要那么钜细靡遗地接触男人的身体,她还是会紧张……
而且那刚抱过她的结实肌肉正冒着薄汗……好性感喔……呃……不行!她在想什么啊!
「对啊!妳在想什么啊?」阎卫好笑地看着怀里猛摇头的小女生。
「没什么!」她连忙摇头,俏脸却益发潮红。
他但笑不语,不过仍是执意帮她擦澡。
叶儿伶虽然感到害羞,却也不敢推开他,只好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今天去阎盟要做什么?」
「最近有些事有待处理,我已经好几天没去了。」他意有所指地有了她一眼。
「哦……」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觉有些歉然,「那……盟主会不会生气?」
「不会,他知道的。」事实上还是阎罗将他赶出来的,说是不想成天看着一座冰山,要他找回她之后才能出现阎盟。
「那我去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如果会……」话还没说完,又全都进了他的嘴里。
在他惩罚似地重重吻了她之后,才皱眉说道:「妳怎么会是我的麻烦?不准妳再这么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要商量要事,我怕打扰到你们……」
「不会的,妳也可以在阎盟里四处走走逛逛,那里很漂亮。」
「真的吗?」听他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期待了起来。
阎盟不仅是他工作的地方而已,还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她好想看看喔!不知道和他一起成长共事的人会不会喜欢她?咦?她怎么会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
「又在想什么?」他亲了下她的额头,唤回她的神志。
她回以一抹乐笑,「没啦!只是很开心!」
「哦?是吗?既然我让妳这么开心,妳现在应该甘愿帮我擦澡啰?」他促狭的道,果然又让她羞红了脸。
「不行啦!啊……」
随后,女孩的惊叫便不时纵浴室里传出,偶尔还夹杂着低沉爽朗的笑声,直到被煽情的呻吟取而代之。
窗外的阳光正艳呢!
优质监护人 3
表情从焦灼愤怒转化威温柔爱恋
大掌怜惜地棒住细白泪颜
亲爱的,求妳别哭……
第七章
叶儿伶随着阎卫来到位在郊区的阎盟本部,一双灵活大眼难掩好奇地瞧着眼前极具科技感的建筑物。
虽然不知道阎盟里头是何等模样,不过光是站在大门口就能透过包覆整座楼房的帷幕玻璃看到四周秀丽的湖光山色,给人带来的视觉震撼自然不在话下。
「哇!这里好漂亮喔!」她雏以克制地发出惊叹。
她原以为像阎盟这样的组织应该会位于极隐密的地方,没想到居然会是在离市区不远的山林中,而且占地还不小呢!
据阎卫所说,阎盟第一任盟主当初是买下整个山头,再于半山腰处盖起
占地数千坪的环形楼房作为阎盟四重十二门的基地,后来因为各个分支自成一格,遂不再硬性规定成员必须住在一起,只有特殊情况下才会从世界各地召回四大堂主及十二门主。
因此,目前住在这里的只剩下第二仟盟主阎罗以及其弟妹等人,当然还有他们各自领养的小孩,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人定居在遣里了。
「为什么你不住这里啊?这样要怎么保护盟主?」叶儿伶不禁说出心中的疑惑。
她知道阎卫是阎罗的贴身保镖,但他们两个人分居两地,光是驱车来回就要一个小时,万一真有事发生怎么办?
「通常只有在他出门的时候才需要我随侍在侧,更何况盟主的身手并不比我差,要自卫绰绰有余。」阎卫笑答。
「哦?盟主很厉害吗?那盟主夫人呢?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面一样也是个女中豪杰?」她好奇地瞠大眼问道。
阎卫闻言,不禁笑了开来,「盟主夫人未来是不是女中豪杰我是不晓得,不过现在她可是个很受宠的『洋娃娃』喔!」
「洋娃娃?」叶儿伶不解地重复。
「走吧!进去妳就明白了。」阎卫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走进一扇门内。
*****
门里头是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全由价值不赀的大理石打造而成,不过,除了坐在正位上的男人和小女孩之外,就没有其它人了,整个房间更显得十分空荡。
「来啦?」俊美无俦的男人看着阎卫两人说道。
虽然英俊到近乎邪气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但叶儿伶能感受到他并不排斥自己的出现。
没想到还有人比阎卫还好看呢!而且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还真是不容忽视,应该没人比他更适合当盟主了吧!
不过,教她好奇的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精致的五官、微发的及腰长发,再加上一身白里透红的肌肤──真的是好美丽啊!
难道她就是阎卫口中的「洋娃娃」?未来的盟主夫人?
不会吧?!她还这么小呢!
「嗯!」阎卫点了下头,紧握住手中的柔荑又道:「她是儿伶,我未来的妻子。」说完,他笑看身旁的叶儿伶,后者则是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抱着小女孩的阎罗别具深意地看了眼两人,似乎对阎卫一扫阴霾的脸庞很是满意,然后又问:「赤帮的事调查得如何?」
说到公事,阎卫立刻正色道:「的确有风声传出赤帮想对我们不利,可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动作实在很难判定,看样子我们也不宜先出手。」
相较于阎卫的肃穆,阎罗倒是一脸的无谓,「嗯!也是,那这件事就先搁着吧!」
「不过,也有传言说赤帮有和阎盟的人接触过,也许会有内贼。」
「内贼?住在这里的除了我,就只剩下阎丽和阎浚,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小鬼,如果其它成员里头真有内贼也近不了我的身,根本不用担心。」
「会不会是……」阎卫看了「洋娃娃」一眼,言下之意十分明显。万一她的父亲仍有党羽留在阎盟当中伺机报复,那也是不无可能的事情。虽然女孩年幼无辜,但以她的身分的确是让有心人拿来利用操控的最佳人选,即使现在没有,也不能保证将来不会有,更何况她现在还是最亲近阎罗的人。
「你居然会怀疑六岁的小孩?」阎罗冷笑道,似乎很不悦听到这样的臆测。
「她才六岁大,自是不可能理解道一切的恩怨。旦若是有人在旁边煽弄,我怕将来有一天她真的会……」接下来的话不消说,他相信阎罗也明白。
「她会背叛我吗?」阎罗攫住小女孩的下巴,邪魅地笑道:「我倒想看看复仇娃娃的模样哪!」
「痛痛……」小女孩呜咽地喊疼,豆大的泪珠应声滚落两颊。
阎罗这才放开手,没有安抚也没有责备,只是将她揽进怀里,竟然就能成功止住她的泪水。
这一幕看得叶儿伶目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