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成年男人的邪佞竟是加诸在如此年幼的女孩身上,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她偷偷觑了眼阎卫,发现他对眼前诡异的情景根本无动于衷,八成是习惯成自然了。
「怎么了?」阎卫逮住她偷瞄的视线,好笑地问道。
「没有!我可以四处逛逛吗?你们慢慢聊,没关系!」她连忙摆摆手,借故想要离开。
「好,别迷路了。」
「不会的,那待会儿我再回来找你。」叶儿伶露出粲笑,对阎罗匆匆颔首之后就溜出门了。
「她好象很怕我?」阎罗笑问。
「谁不怕你?」阎卫反问,随后与他相视而笑。
叶儿伶在逃也似地奔出大厅之后,便一个人沿着环形回廊漫无目的地闲晃,不过每道门都设有密码锁,无从进入的她只好转向中央的花园前进。
她不晓得这个花园到底有多大,只觉得自己的腿走得好酸,根本无力再去瞻仰四周的美景。
就在她正想回去找阎卫时,竟让她在玫瑰花丛中看见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小孩。
「嗨!」她朝他们打了声招呼。
「嗨!」
两个小孩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
「妳好啊!我是向阳晞,他是我双胞弟弟向阳焱。」
穿著一身粉嫩雪纺洋装的美丽女孩主动自我介绍,不难看出她的聪明伶俐。
而乖乖站在她身旁的弟弟则是维持着一脸粲笑,可以想见十多年后又是个迷死众多少女的俊美男子。
「你们好,我叫叶儿伶。」她好奇地看着他们,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其它人,而且还是那么可爱的小孩。
她正想开口询问他们的来历,向阳晞抢先了一步。
「妳怎么进来的呀?阎盟的门禁很森严的耶!」
「呃……是阎卫带我进来的。」一想到他说她是他未来的妻子,她就忍不住脸红。
「哦……谈恋爱!」向阳晞笑了笑,又问道:「那阎卫呢?怎么让妳一个人四处跑?不怕妳迷路喔?」
「应该不会吧?他正在跟盟主讲话,我晚点再回去找他就好了。」叶儿伶笑答,心中不免讶异年幼的向阳晞居然知道阎卫是谁。
不过回头一想,听她的口气,好象跟阎盟的关系很密切,难道他们姊弟就是被阎家兄妹收养的另外两名小孩?那么会熟悉阎盟的成员也是当然的了。
「耶!那我们来玩躲猫猫!每次都只有我跟小焱玩,好无聊!」向阳晞兴高采烈地提议。
尽管姊弟俩看起来有着超乎常人的聪明,但毕竟还是孩子,一提起要玩游戏终究忍不住扬起雀跃的笑容。
不知道阎罗身边那个美丽的小女孩是否也会如此?
「你们怎么不找……呃……」叶儿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洋娃娃」。
不过向阳晞倒是猜出她所指何人,「妳是说洋娃娃?」
「嗯!」怎么每个人都喊她洋娃娃?她没名字的吗?
「不行啦!阎罗不会让其它人接近她的!」漂亮的姊弟一致摇头。
「为什么?」这她可就好奇了。像阎罗那棣的男人成天和一个六岁的女孩在一起能做什么?她可不认为他会陪她玩躲猫猫之类的玩意。
「谁晓得?阎罗向来就是这样『玩』洋娃娃的啊!」向阳晞撇撇嘴,一会儿又像在立誓似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教他后悔的啦!」
「啊?」叶儿伶对她的话感到很是惊奇。没想到她敢直呼盟主的名字,而且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辞。难道洋娃娃跟她有什么关系?瞧她一副不平的模样。
「哎呀!我们来玩躲猫猫嘛!」向阳晞俏脸一变,又扯开了灿烂笑容
「哦……好……」叶儿伶也不再追问,陪着两个小孩玩起游戏来了。
「十九、十八、十七……」小男孩童稚的嗓音数着数,另外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连忙替自己找隐密的地方躲藏。
叶儿伶胡乱跑进一间未上锁的房间躲起来,没听见向阳晞的惊喊。
「五、四、三、二、一……好了没?我要开始抓人啰!」
稚嫩的童音迥响在环状迥廊,没过一会儿竟然换作变调的尖叫。
「姊!妳干嘛不躲起来?吓死我了!」
向阳焱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姊姊的脸庞近在咫尺,吓得连连后退。
「不用玩了啦!大姊姊被关在会议室里了!」向阳晞双臂环胸,很是无奈地说道。
「啊?那怎么办?」向阳焱闻言也皱起了眉。
他会那么烦恼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阎盟里所有的门都有经过特殊设计,只要一关上,就非得用成员专属的磁卡才能再度开启。就算刚刚的大姊姊是阎卫的女人,也绝不可能拥有那种磁卡,毕竟那得历经盟主、四堂堂主以及十二门主的考验才能得到,就连被阎家收养的他们都没有呢!
「当然是去跟阎卫说啊!我们又没有磁卡!笨耶!」向阳晞用手指戳了下弟弟的额头。
「哦!对喔!」向阳焱也只能愣愣地附议。
「那就走吧!」
*****
此时,发现自己被反锁在会议室里的叶儿伶自然是慌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两个小孩不知道会不会去通知阎卫来救她?万一没有怎么办?阎卫要怎么找到她?他会不会生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脑海里也闪过无数的臆测,越想越心慌的她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
忽地,她发现门外有了动静,几秒之后,门板终于开敝,门外站着的是一脸焦急的阎卫。
「儿伶!」他走向前将她搂进怀里。
「你不要生气!我不知道门怎么会反锁住,我打不开,所以……」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直到他的唇吻去她的眼泪。
「别哭了,我没有生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小晞跟小焱告诉我的,幸好小晞刚好看到妳躲进会议室里,才知道妳被反锁住了。」
「嗯!我好怕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还会怕啊?」他笑道:「我还记得有人说会找得到路回来找我的呢!」
「我那么可怜你还笑我!」她瞋了他一眼。
「好……不笑妳,不过被妳这么一吓,不知害我死了多少脑细胞呢!所以总要略施薄惩才说得过去。」他不怀好意地说着。
刚哭过的她显得益发娇弱可人,他就快要按捺不住澎沸的欲望了。
「你……你要干嘛?」叶儿伶明白自己这么问是多此一举,任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意图。
「妳觉得呢?」他一把将她拉向自已,重重地吻上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双手被箝住的她根本无从抵抗,只能任他狂野索吻直到喘不过气来。
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衬衫,大掌恣意搓揉着白嫩的双峰,温热的舌也不断逗弄着她的樱桃小口,迅速撩拨起她的欲望。
等到粉嫩的||乳|尖坚硬挺立,他的唇才向下移往她易感的胸房,放肆舔舐隐隐作痛的双||乳|。
「嗯……」她难耐地发出呻吟,甚至勾住他的颈项默许他展开更进一步的攻势。
他让她坐在桌上,长手直直探入裙摆找寻双腿之间的幽谷,然后就在他吻住她的同时,修长的男性指头毫不犹豫地进入嫩缝展开折磨人的抽弄动作。
「唔……唔……」她的唇被他紧实地攻占下来,在感到天旋地转之余却又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她体内的进出撩弄,双重的刺激让她不住地颤抖。
他见状更是得意地加入两根手指并且加快抽撤的动作,不一会儿就让娇躯泛起诱人的潮红,也让红唇逸出满是的吶喊。
他缓缓撤出手指,没多久便让裤裆里的昂然欲龙取而代之的冲入紧窒甬道。
「啊……」她失声尖叫,随即配合着他的冲刺而摆动身体。
他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温暧当中,一面感受她温柔细腻的包围,一面聆听着她为他而发出的呼喊。
「唔!啊……啊……」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身,让他的戳刺能更加深入。
终于,在熟悉的颤抖来临之时,他将自己的种子灌入温暧的花径,结束这一波的激|情风暴……
*****
「不行!不要了!」
叶儿伶恍惚之中想阻止阎卫的动作,但在不知几次的激|情交欢之后,她已经全身瘫软无力了。
偏偏他还是精力旺盛,让她大呼吃不消,该不会是在陌生的环境中会让他更加亢奋吧?
「等等……」她挣扎着,却还是被他给转过身来。
还来不及回神,热烫的昂扬硬物就从她身后狠狠贯进体内,让她发出似是不悦又似满足的喟叹。
「嗯……嗯……」
她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粉嫩的臀瓣迎接着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阎卫将硬挺的分身再一次送入她柔软的甬道里,然后展开肆无忌惮的抽撤,厚实的双手也在此时罩上不断晃动的两团嫩肉使劲掐揉。
「不……不要了!」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娇躯无助她随着身后的抽锸而摆动。
「乖……儿伶……」他安抚着呜咽的人儿,但分身的动作并没有减弱分毫,反而是不断撞击着白细的股间,直到感觉高嘲来临,他才将自己深深埋入花心深处激|情地颤抖着……
「卫……求求你停止……」叶儿伶再次惊觉体内的欲龙迅速苏醒,连忙哀求着让她疲惫不堪的男人。
阎卫这才终于将分身抽离她的身体,径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趁着她没有防备之时,将她的手拉过去碰触自已的欲望。
「啊!不要啦!」叶儿伶又羞又慌,想甩开他的手却不能如愿。
「帮我!」他难耐地要求,轮廓分明的脸庞泛着薄汗,让她不禁犹豫了起来。
她知道他很痛苦,可是要她做那种事,简直是羞死人了,怎么办……
「儿伶……」他又唤道,温柔地覆上她微颤的唇瓣。
在他的柔情政势下,她逐渐遗忘原有的羞耻感,雪白的手掌轻柔地包裹住他热烫的欲望,再缓慢地上下套弄着。
「唔……嗯……」他发出欢愉的呻吟,鼓励她更进一步。
于是,她大胆地抚摸起陌生的男性器官,看着他的欲望在自己手里不断胀大抖动,体内对欢爱的饥渴彷佛也被撩拨了起来。
她的红唇沿着坚硬的男性肌理一路向下滑去,吸吮过他易感的||乳|尖及肚脐,才包覆住硬杵的前端──
「唔……」他难耐地按住她的头,渴望更炽热的安抚。
她生涩地舔弄起热烫的男根,虽然小脸难掩羞涩,她仍努力取悦着他。
这看在他眼里自是十分怜惜,但欲望驱使他在她的小嘴中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着。
「唔……」她状似痛苦地皱着眉,只能张开嫣红小嘴勉强吞吐着巨大的男根。
「唔!好棒……」他忘情吶喊,一面加快推送的频率,直到白浊的液体流下她的嘴角,他才甘心撤出她的小嘴。
随后,他将近乎虚脱的她一把抱起,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合眼休息……
第八章
这天傍晚,叶儿伶一如往常在厨房里张罗她与阎卫的晚餐。
自从和阎卫公开交往之后,她脸上几乎天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开始傻笑。
实在是克制不住嘛!谁教他对她这般的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甚至她还会怀疑自已是不是在作梦,毕竟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了。
「啊!都快六点了,他也该回来了……」叶儿伶瞄了下时钟,喃喃自语。
才正这样想着,没多久就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
是他回来了!
药儿伶蹦蹦跳跳地跑到客厅,俏脸已经染上红晕。
「你回来啦!」她露出一抹娇羞的微笑。
「嗯!」他深情地望着她微红的脸蛋,才将她纳入怀里。「今天吃什么?」他边问扰吻着她细白的颈项。
「嗯……就饭啊……嘻!好痒啦!还有一些家常菜……」她红着脸回答他的问题。
「嗯!」他点点头吻上她的唇。
「菜会冷掉啦……」她喃喃抗拒着,双脚已经为他的吻而酥软。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缓缓说道:「我好饿……」
虽然他是这么说,但双脚根本波有要移动的意思,就连性感的唇都还停留在她的耳边。
好麻喔!他饿的好象不是肚子……
「饿就吃饭啊!」她故作镇定,却还是因为他的语焉不详而羞红了小脸。
「唔……」他收紧了放在纤腰上的手臂,炽热的肌肤说明他饥渴的是情欲而不是食欲。
「不、不行!」她连忙把他推开些,「要先吃饭啦!」
她知道要是不赶紧踩煞车,这不知节制的男人铁定会先把她当晚餐吃得一乾二净。
不过,饥渴的男人可没这么好打发,没一会儿,双手又不安分地靠了过来。
「唔……我想要……」
「不行!」她可得坚决一点,不然先累死的绝对是自己。「先吃饭嘛!我肚子好饿耶!」她反手抱住结实的腰身,外加用无辜的大眼凝望着他。
这可是她的绝招呢!虽然阎卫是个略带霸气的大男人.不过只要她坚持,他绝对不会勉强她。
果然,没多久身上的臂膀就略微放松了力道,然后耳边传来他有些无奈的声音,「好吧!」
叶儿伶强忍住偷笑的冲动,继续卖力地撒娇,「嗯!你最好了!」说完,她还不忘献上一吻以兹奖励。
好不容易终于把眼前的男人骗到餐桌前,她才偷偷松了一口气。谁教他总是精力旺盛得可怕,要是她没勇敢说不,现在都快饿昏头的她哪应付得来。
两人才刚坐下,门铃声就响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叶儿伶的眼皮跳动了几下,胸口也闷闷的。
「怎么了?」阎卫察觉到她的异样,担心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事。」她给了他一个微笑。
他这才松了口气。随即站起身来,「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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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妳……」阎卫一打开门,难得地愣住了。
门外是个中年妇人,神情之间竟和叶儿伶有些相像……不!应该说是叶儿伶遗传了她的容貌,因为她正是叶儿伶失踪多年的母亲杨淑芳。
而且,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来,她与阎卫并非初次见面。事实上,在她与丈夫离异之前,他们就已经是熟识了。
「阎卫,我……」杨淑芳张口欲言。
就在此时,在餐桌边久候阎卫的叶儿伶早按捺不住性子跑来一探究竟。
「卫,是谁啊?」看见来人,她立刻惊叫道:「妈妈!」
「儿伶!」杨淑芳一见到叶儿伶便掉下泪来,伸手想拥抱她,却被她闪了开。
叶儿伶故意不去看自己母亲的泪颜就想把门关上,这样的举动立刻被阎卫给阻止。
「儿伶!」他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可是事情总是要解决。
为了防止叶儿伶再度将母亲拒于门外,阎卫将杨淑芳请进门,此举自然引起叶儿伶的不满,但她也只是默默跟着他们到客厅坐下。
「好久不见,大嫂。」阎卫礼貌地向杨淑芳打声招呼,神情却是十分凝重,谁教身旁的小女生脸色那么紧绷呢?唉!
「阎卫,谢谢你帮我和子渊照顾儿伶。」杨淑芳对阎卫感激一笑,看向叶儿伶的眼神却转为凄楚。「儿伶,妈妈对不起妳,可是妳听妈妈解释好不好?」
「解释有什么用!爸爸他也不会回来了!」
「儿伶……」
「本来就是!当初要不是妳拋下我们父女,爸爸也不会在病危时还那么寂寞……」
「我不是故意要拋下你们的!是你爸爸他故意的……他故意逼我这么做的……」
「妳骗人!爸爸怎么可能会这样!他那么爱妳……」
「就是因为他太爱我了……」
「大嫂,妳慢慢说。」
「子渊很早就发现自己病了,所以他才会故意激我离家。,还故意不来接我回去。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有了别的女人,所以一气之下就跑到国外读书……」
「我不相信……」
「是真的!很久以前,我写了嫁给他中断了在国外的学业,你爸爸对这件事一直感到很愧疚,本来在妳长大之后我就已经准备好要再出国读书,可是……他一定是怕我知道他生病了、会留下来照顾他,所以才会故意跟我吵架,让我以为他背叛了我,让我离开你们……」
「那妳怎么可能不追究原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谁说我没追究?我本来要带妳走的,但他故意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说是妳的新妈妈,要我不准回去找妳,我才会信以为真……」
「那妳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为什么知道这里?」
「我拿到了学位,工作稳定之后才想回来探望妳的。我一直惦记着妳和他,我想纵使他不要我了,我还是要认妳这个女儿的,不是吗?怎么知道我误会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看着声泪俱下的母亲,叶儿伶不禁向阎卫求证。他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一定知道父母离异的真相。
阎卫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点头证实,「妳母亲说得没错,这的确都是妳父亲一手安排的。他很受妳母亲,不愿意见她为了他的痛又要放弃一切,才会这么做。」
听到阎卫这么说,杨淑芳忍不住又悲从中来,「子渊……」
「妈妈……」叶儿伶握住母亲的手,「对不起!我误会了妳那么多年难怪爸爸临终前交代我不能怨妳……」
「儿伶!」杨淑芳将她搂入怀里,母女俩终于前嫌尽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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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伶,妳愿意搬来跟我一起住吗?」杨淑芳不安地启齿。
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的叶儿伶自然是愣住了,她无措地看向阎卫,后者的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知道阎卫把妳照顾得非常好,可是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是会惹来闲言闲语,不如……」
「不如什么?我不要离开他!」
「儿伶!」
「卫……」叶儿伶无助她凝视着阎卫,两人间的暧昧情愫在此时表露无遗,自然是让杨淑芳着实心惊。
「你、你们……」
「为什么不可以?」母亲的疑虑立刻让叶儿伶成了刺猬,更是故意宣示着她和阎卫的关系,「我们互相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儿伶!」杨淑芳惊叫,转而责备阎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起来她算是你的晚辈啊!」
阎卫还来不及说话,就让叶儿伶给抢白了去,「我们也不过差三岁,只不过是爸爸先认识他而已!」
「可是他怎么可以趁妳无依无靠的时候诱拐妳?」身为母亲的本能让杨淑芳将过错归咎于阎卫,不料却激怒了自己的女儿。
「他才没有诱拐我!妳别胡说!」杨淑芳的话让叶儿伶大为光火,她甚至想将自己的母亲赶出去,「妳走!既然妳不认同我跟他,那不如眼不见为净!」
「儿伶!」
「儿伶,不要这样。」阎卫连忙制止叶儿伶,并且对着杨淑芳说:「可否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来跟她谈。」
「阎卫,对不起,可是我……」杨淑芳还想说什么却被阎卫制止了。
「没关系,我知道的,妳先回去吧!」
「那……这是我的电话,请你务必联络我!」杨淑芳递给阎卫一张名片,难过地看了他身后的叶儿伶一眼才黯然离去。
☆ ☆ ☆
杨淑芳一走,叶儿伶满腔的委屈终于爆发。
「你为什么不立刻拒绝她?为什么还要收她的名片?」
「儿伶,她是妳妈妈……」
「她不是!我妈妈在好几年前就不见了!」叶儿伶赌气地大吼。
「儿伶,妳知道那不是她的错。」
「可是她一回来就想拆散我们啊!」这是她最不能够容忍的。她无法想象有一天会离开阎卫,纵使她是应该回到母亲身边才对,可是要她割舍造份感情,她做不到!
「她是基于要保护妳啊!」
「有你保护我就够了!」她任性地将脸埋入他的胸口,像是怕他离去似地紧紧抱住他。
「儿伶,回到她身边吧!」
「你说什么?」叶儿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要她回到她妈妈身边是什么意思?他不愿意跟她住了?不要她了吗?
不!怎么可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那就明说啊!何必找借口踢开我!」悲愤的情绪让她的语气变得尖锐,也让阎卫头疼不已。
「我怎么可能不要妳?」他立刻紧搂住她欲跑开的身子。
「你就是!不然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不是要赶妳走!妳别想得这么俯激,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住在一起的。」
「我不要、我不要!」叶儿伶疯狂地摇着头,根本不听阎卫的解释。
「儿伶!听我的话,回去陪妳母亲。」
「好让妳名正言顺摆脱我吗?」
「儿伶,别胡闹,再说这种话我就要生气了!」
「你生气?那我呢?我活该倒霉被你拋弃吗?」
「妳在说什么?」
阎卫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但盛怒当中的叶儿伶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感受,只想宣泄自己满腹的委屈。
「你根本就是这样打算的!倒不如坦白点让我趁早死心!」
「妳到底是怎么了?」阎卫抚了下额头,十分头疼的样子。
他真的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是哪里吃错药了,他只是要她回去陪母亲,又没说要赶她走,他会这么做自有他的安排,为什么她就是不能理解呢?
依现在的情形,就算他想解释,她也听不进去了。
「反正我明天会请你母亲过来接妳。」
「何不要她现在就来?你也好早点丢掉我这烫手山芋!」叶儿伶心里虽然十分难过,嘴里却还是说着负气的话,同时也真的把阎卫给惹毛了。
「妳……」这小女人怎么这么番?一再怀疑他的真心,教人不生气也难。「好!我现在就请她过来接妳,这总行了吧?」说罢,他立刻拨了电话给杨淑芬,请她折返。「妳母亲马上就到,妳该去准备行李了。」
「你……」叶儿伶再度红了眼眶,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 ☆ ☆
「儿伶,别再哭了……」杨淑芳心疼地望着女儿。
打从女儿被她接回家之后,给她看的始终都是同一张泪颜,看得她好不心疼。不过。除了好言相慰,她也不晓得该用什么方法让她止住泪水。
叶儿伶含糊地说了一句话。
「妳说什么?」杨淑芳疑惑地看着女儿。
叶儿伶突地一把抓住母亲的双手,惶恐地问道:「他不要我了对不对?他是不是这样跟妳说的?」
「儿伶……」杨淑芳现在才知道女儿真的爱上了阎卫,否则她不会那么恐慌伤心。
那么,自己的坚持真的没错吗?虽说阎卫是她和子渊的朋友,但充其量也只大儿伶三岁,将他扣上长辈的伽锁未免沉重了些。
年龄相仿又同住一个屋礼下的他们就算真的爱上了彼此,也无关乎伦理吧?
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忍心见自家女儿难过呢?
「儿伶,妳听我说,阎卫是我的朋友……」
「求妳别再跟我提辈分那一套说辞了!」叶儿伶别过头,以为母亲又要旧事重提。
「不!妈妈的意思是,以我认诚阎卫那么多年看来,他虽然年纪轻,但为人成熟稳重,他要妳回到我身边一定自有他的用意,妳应该要相信他。」
「妳……妳不是反对我们吗?」叶儿伶困惑地抬起眼看着母亲。
「那时我刚知道这件事,一时间当然无法接受朋友和自己的女见交往。可是这些天来我想了很多,妳是真的爱上他了,对吧?」杨淑芳百直望进女儿的泪眼,得到她肯定的响应之后才继续说道:「妳说得对,妳和他不过差三岁,又不是亲戚,再加上朝夕相处,会爱上阎卫那样优秀的男人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我不会反对你们。」
「妈……」叶儿伶感勤得无以复加。
她没想到母亲会谅解他们这样的感惰,原以为她会反对到底的,现在却反过来鼓励她坚持下去,可是……
「可是他已经……」他已经狠心将她赶出来了啊!
「不会的!阎卫不是这样的人。」杨淑芳很有自信地替阎卫辩白。
她所认识的阎卫是个做事光明磊落的人,就连感惰生活也是清楚坦白;那天他会大方承认与女儿的情人关系,绝对是因为他也沦陷其中了。
只可惜,她这傻愣愣的女儿还当人家是始乱终弃的花心大萝卜。
「但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妳可以自己去问他,别再跟他闹别扭了。」杨淑芳摸摸女儿的脸颊,鼓励道。
她最多也只能帮阎卫到这里了,谁教他趁她不注意拐跑了她的女儿,自然要先让他受点精神折磨。
更何况,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帮他说清楚有什么用,她说再多,也比不上他本人说的一句话,还是让他们小俩口自己解决。
「嗯……」叶儿伶点点头。
「好了,早点睡吧!晚安。」杨淑芳吻了下叶儿伶的脸颊,替她合上房门。
「晚安!」叶儿伶终于展露笑颜,暗自决定明天就要跟阎卫说个清楚。
第九章
郊区某间破旧工厂里,两个神情鬼祟的男人正将一名穿著制服的高中生捆绑在木椅上,其间两人还不时高声交谈,丝毫不怕惊扰了昏睡的女孩。
「你确定这女孩她家很有钱?」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问着身旁的小弟。
「当然!她上下课都有人接送耶!只是之前是bw老跑车,现在换成奔驰房车!」
「这么有钱啊!你总算有些贡献了!」
「不过……老大,我们这次用赤帮的名义绑架她,会不会怎样啊?」小弟一脸的忧虑。
其实他们两个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因为缺钱花用才会干起绑架勒赎的勾当,以为呛个大黑帮的名声会让赎金顺利到手.但他们可不想因此真的惹毛赤帮的人。
「呸!你这死乌鸦嘴的!我们这只是一桩小小的绑架案,赤帮那边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也对!那万一她妈妈没听过赤帮的大名呢?」
「就算对黑帮不清楚,也该知道她女儿被绑架了吧?」
「对耶……欸!老大……」
「干嘛啦!没见过绑架犯像你这么啰唆的!」
「她醒了耶!会不会指认我们啊?」
「妳是白痴喔!」
「好痛耶!」
「不痛我干嘛打你?她眼睛被蒙着能看到什么东西?」
「对喔……」
两个男人的对话终于中断,随后叶儿伶感觉有人站在她面前。
「你们是谁?」她惊恐地间道。
下课之后,她和阎卫相约在校门口,没想到停在一旁的小货车突然冲出,车上两个人还迷昏了她,等地醒来时听到的就是绑架这样的字眼。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妈妈会不会拿钱来赎妳回去!」
「你们要做什么?」
「绑架啊!噢……老大!你干嘛又打我?」
「你没事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小妹妹,别太啰峻!不然等会儿就有妳好受的了!我们可是赤帮的人喔!」
「赤帮……」叶儿伶的思绪迅速转动着。
赤帮这个名字她有印象,似乎是近期企图对阎盟不利的组织。难道他们是想利用她来威胁阎卫?!
「小妹妹,既然知道赤帮,那妳就乖一点……」男子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你们打过电话给我的家人了吗?」是打给阎卫?还是打给妈妈?
「对啊!我们从妳的手机里头查到妳妈妈的电话,已经通知她来赎妳回去了。」
「你们打给我妈妈……」为什么?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阎卫啊?怎么不是阎卫呢?
可是,母亲接到歹徒的电话一定也会通知阎卫来救她的,那该怎么办?万一赤帮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阎卫赤手空拳的,是绝对斗不过他们的!
思及此,叶儿伶不禁一脸惨白,只不过身上突如其来的抚摸更是让她大惊失色……
★☆★☆★☆
「啊!走开、走开啊……」
手脚被捆绑住的叶儿伶根本无法躲避在身上游移的魔掌。
「老大,这样不好吧?我们都跟她妈妈要钱了,不要再侮辱人家的女儿啦!」
「你懂什么?搞不好她妈妈要我们,叫了警察来,到时钱没拿到,人质又白白被救走,那岂不是浪费了?」
「可是……」
「哎呀!别烦我!你去门口把风啦!」
「哦……」小弟无奈地应了声,不敢再发言。
叶儿伶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离,才知道现在只剩下她和意图不轨的歹徒。
「不!不要!」
「别叫!待会儿再让妳好好叫个够!」歹徒猥琐地说道,一面还将手采入学生裙里。
「不要!」叶儿伶拚命尖叫挣孔着,但她的手脚都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无从阻止歹徒下流的举动。
「嗯……皮肤还满绌致的嘛!」
「不……」她渐渐感觉到一丝寒冷,更令她心惊的是歹徒的一只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游移抚摸,另一只则是爬上了她的胸前。
「波也够大!」魔爪粗鲁地拍揉着她的双峰。
「不要啊!」她迸出了眼泪,哀求着歹徒住手。
但随着她声声的哀求,身上的衣物却一层层地被解开,歹徒的唇舌和手掌不客气地侵犯着她的肌肤。
叶儿伶泪流满面,却无力阻止他的暴行,只希望阎卫能赶快出现,让这场噩梦终止。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仓库外的惊叫声总算让歹徒停下动作来。
没多久,她就听见两个歹徒异口同声地叫茗,「你是谁?」
「阎卫。」
一听到是阎卫来了,叶儿伶不禁喜极而泣。
「卫!」她呼唤着阎卫,后者也立刻打飞两个歹徒奔向她。
只不过,在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时,阎卫的表情从欣喜瞬间转为铁青。
「是谁碰她的?」这话自然是对着歹徒问的。
「吓!」
两名歹徒倒抽了一口气,活像见到鬼似的。
服睛被黑布蒙住的叶儿伶无法看见阎卫此刻的去情,只能从他异常冰冷的声音得知他的愤怒。
然后,她隐约听见几声闷哼,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没一会儿,她眼前的黑而被解开,终于让她看见解救她的男人。
「卫……」她紧紧抱住阎卫,欣喜的流下泪水。
阎卫的表情也从焦灼愤怒转化成温柔爱恋,才刚活动过的双掌怜惜地捧住了细白的泪颜。
「妳有没有怎样?」他紧张地巡视她身上的每一处,顺便整理她凌乱的衣衫。
「没……幸好来得及……」叶儿伶摇摇头,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两个人。「他们……」该不会死了吧?她不自觉畏缩了下。
「他们只是昏过去而已。」阎卫拍拍她的脸颊,要她别紧张。
为了不让她接触到血腮,他特地留了活口,不过等他们醒来,大概会觉得生不如死,毕竟他折断了他们的手脚,还打断他们好几根肋骨,起码也得在医院躺个半年才能再出来害人。
「我好害怕他们会对你和阎盟不利……」
「别担心,他们只是冒用赤帮的名义罢了!」他连连安抚她。
本来他接获杨淑芳的通实时也以为是赤帮搞的鬼,一度请阎盟成员出面调查,但他派去调查的人却回来通报是两个地痞流氓所为,所以他才只身前来。
想想这两个人也真够倒霉的,哪个人不好掳,偏偏掳了阎盟杀手的女人。
「卫,我们回家好不好?先回你那里,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叶儿伶扯了扯他的前襟。
「嗯……」他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才将她打横抱起,走出破旧的仓库。
☆ ☆ ☆
叶儿伶窝在阎卫的怀里汲取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轻皱眉头的模样让他看了更是怜惜。
「别怕!没事了!」他吻了吻地微湿的头发。
他知道恶徒的侵犯会让她心生畏惧,所以一回来就立刻带她进浴室冲澡,好将那歹徒的味道全都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