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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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太子,对阿孜部来说有即是好事啊。”

    “所以才我才会告诉你吃的太多会肚子痛。”

    许伯容这是要利用其他部落打压吗,这不可能,且不说这根本办不到,若当真有这能力根本就不用先联络阿孜部。

    况且漠西若是内乱,于许伯容有百害而无一利。

    越执虽点头,实际上确是糊涂的。

    “笨,没有懂就不要点头。”

    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个爆栗。

    疼!

    “承业就是笨,可太子不说清楚。”

    越执抱怨,心底还在思考着许伯容的意思。

    “如果还没有明白,那就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记住我的话,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要出门,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不要吃任何人给的东西,不要接受任何人给的任何物件。”

    噗。

    “太子这样倒像是训小孩子。”

    越执调侃。

    “你本就是孩子。”

    许伯容道。

    越执没回话,低头翻看自己的手,纤瘦的却黝黑,毫无美感可言。

    他竟然险些忘了自己就是个孩子。

    “怎么了?”

    看出越执心情不佳,许伯容问道。

    “无事,太子应该是有要紧事吧,太子放心承业会听太子的话老实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嗯。”

    许伯容回之一笑,这才起身出去,越执憋着一口气好半天才送下来。

    他只是个孩子。

    于许伯容而言。

    越执推开面前的羊肉,彻底没了食欲。

    回想早几年的时候,他顶着一个将军空号接替总兵位置镇守西都,那时他在想什么?

    一腔热忱却也满腹心思。

    他要替许伯容守着这江山,为他排除万难。

    贵妃的人找到他时他正在练兵,那人来的极不是时候,他抓了几个逃兵,当着那人的面斩了。

    贵妃以为他不满于她的敷衍,其实不然,越执没那么多意思。

    不过吓跑了也好,他懒得应付那些事情。

    直到后来首辅老头告诉他:“内忧外患,内忧在前,外患在后。”

    内忧外患,内忧外患……

    首辅那老头告诉他先皇有子十人,其中以太子最势单力薄。

    文臣只有几位大臣支持太子,而其余大臣皆怀私心,虽面上不说,但私下都是在几位皇子间权衡。

    至于出现此番情形则是要归功与老皇帝数十年的不问朝政。

    “可太子是正统的继承人。”

    越执也曾这样询问,可就是这一问,才有了后来乱七八糟的事儿来。

    第12章 善酒

    太子幼年走丢过,再找回来时身上原本该有胎记的地方却只剩一片烫伤后的痕迹。

    老头摇着头。

    而最要命的是,他的记忆也是丢了大半的。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但其中却有一个郑贵妃,她原本只是皇后身边的侍女。

    “所以,太子的位置并不稳定。”

    “那么您为什么支持太子?”

    越执心知首辅在朝中的地位,朝中大半朝臣都是他的学生,若他愿意支持太子,就根本不需要越执。

    老头笑了笑,对上越执狐疑的眼神。

    “我只是传达皇上的意思。”

    “您想要置身事外?”

    “没有什么置身事外,我这辈子支持的,只有皇上。”

    废话废话。

    扯什么犊子呢?

    “既然大人不愿卷入斗争,又为何来找越执。”

    “我说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老头说完就要走,越执心底如一团乱麻,再唤老头却得不到任何头绪。

    而几日后,郑贵妃再次遣人来找他,彼时他方才明白,解决不了内忧,他便是在为他人铺路。

    于是一番利诱,他佯装为难一番推脱,又是一番威逼,他才勉为其难的应下。

    深入越多他便越明白先皇用心。

    先皇有十子,可独独幼子生性疏懒不喜政治,可到底是他的儿子,满朝文武撑着又有内阁四臣在,这天下一时间出不了茬子。

    而那幼子虽疏懒,但郑贵妃却不是良善之人,她若得权必要削去其他皇子的臂膀,太祖皇帝有训言,兄弟手足不得相残,所以郑贵妃能夺权却不敢伤人。

    依照郑贵妃的性子权利一旦集中,她必不会满足于眼前,而朝中大臣亦会不满妇人干政,于是太子便在此刻带真正的遗诏回朝,再由他越执护着。

    不伤许伯容一丝羽翼而成业,那才是真正的安定。

    “唉……”

    只是不知先皇是怎么想的,自一开始这计划便不曾向太子透露半分。

    “有心事?”

    “太子?”

    越执一回头,再一见帐外暮色沉沉,没想到自己竟会分就么久的神。

    “太子似乎心情很好。”

    “何以见得?”

    越执不语,许伯容善酿酒,却不饮酒,若不是心情极好他断不会惹得这一身的酒气。

    “承业也只是猜测而已。”

    越执如是回答,这不算撒谎,他本就是猜测。

    “承业,你很像一个人。”

    许伯容此时说话虽稳却带着几分欢愉,看来是喝了不少有些醉了。

    越执浅笑,这才敢抬头对上许伯容的眼。

    以他越执的身份。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