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情缘之泪红妆

乱世情缘之泪红妆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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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越的消息,顿时心里犹如闪电一击,和几个贴身随从快马加鞭,日爷赶路到南越,却听闻她以身殉国的噩耗,悲痛之余他发疯的派人在南越打听和寻找她的下落,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心爱之人就这样离去。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一丝关于她的消息。

    北漠王宫,王后正慵懒的侧躺在卧榻上小憩,“姑母,姑母”夭蓉怒气冲冲的向寝宫走来,丫鬟们畏缩的拦住了她“大王子妃,王后正在小憩,她吩咐奴婢们小憩时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您请回吧”。“让开,你算什么东西,我要见姑母”“不行啊,大王子妃,请不要为难我们做下人的”丫鬟们畏惧的给夭蓉跪下。

    吵闹声惊醒了王后,她示意说:“让她进来吧”。夭蓉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蓉儿,你都是做太子妃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莽撞”王后不悦的说。夭蓉一脸委屈。“说吧,你找姑母何事”。“姑母,蓉儿委屈,大王子昨夜又没回府”。王后示意她坐下,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南越贡茶,淡淡的说:“这男人啊,你想吸引他得靠计谋,像你如此莽撞,哪个男人会受的了”。看着夭蓉委屈欲哭的样子,她故作关切的说:“蓉儿啊,姑母知道你委屈,大王子如此对你,姑母也心疼,可是大王子注定是要当大王的,你现在委屈,将来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夭蓉微微的说:“可是姑母,我不愿意和大王子一直这样”。王后沉思,随后成竹在胸的说:“那姑母教你个方法,你照着做,包管大王子对你喜上心来”。夭蓉欣喜的问:“是什么方法,姑母你快告诉我”。王后笑到:“我要你去和二王子旧情复燃,这样大王子就会吃醋,这男人一吃起醋来,可是不得了的”。“可是姑母,当日我狠心放弃二王子,现在又回去找他,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姑母还会继续在王上面前多多为大王子美言,你照我说的去做”。夭蓉略有所思的退下,王后阴冷的一笑:“他们二人若是相争起来,两败俱伤,到时我的善儿就有机会坐上王位了……”。

    第八章四王子

    风和日丽,阳光和煦。自从离开南越,皓月二人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如今日般美好的阳光。

    今日浣衣房的活很少,再加上管事婆子探假回家,丫鬟们做完了活便各自在处所休息。北漠的天气不如南越温和湿润,这些日气候微好了些,二王子府后院的花儿开了一些,各房的丫鬟都结伴前去欣赏。

    皓月这几日感染了轻微的风寒,这些天她的活儿一直是沧雪一并做了,沧雪照顾着她在床榻上休息,她背着皓月用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把玉簪(沧雪母亲遗物)去和其她丫鬟们换回了两床新的被子,床榻有了温暖,皓月的风寒好了一些。沧雪打来一盆热水,将自己的丝巾打湿拧干,敷在皓月额头上。没过多久,皓月微微睁开了眼睛,沧雪正在检查小屋的窗户,看着沧雪忙碌的样子,她内心歉意无限:“沧雪,我又连累你了……”。

    沧雪微笑着来到床榻边:“公主,你我自幼相交,我是一介武将之女,可是公主依然真心待我,从没有公主架子,沧雪一直心存感激,而今我和公主已经结拜为患难姐妹,公主今日何必如此见外”。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笑意,此时无声胜有声。沧雪小心翼翼的将皓月扶坐起来,她指着窗外:“公主,今日的阳光极好,后院的花儿开了,公主想去看看吗”?看着外面和煦温暖的阳光,皓月看的出神,的确许久未见如此美好的阳光了,让她记起了南越的味道,皓月起身,在沧雪搀扶下走出了潮湿破落的小屋。

    二王子府大门外,意气风发的少年(四王子耶律常恭,和耶律常风生母是一个人)和一名随从骑着白马疾驰而来,阳光照射下的他丰神俊朗,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耶律常恭一跃下马,“参见四王子”门口的守将半跪行礼。耶律常风笑容满面:“快去通知二哥,说本小王来了”。随后和随从兴致勃勃的进入王府。

    耶律常风正从书房走来,他素日冷峻的脸露出了难见的笑容。“二哥”耶律常恭看见了他,热切的呼喊着。两人皆加快了步划。耶律常风微笑着单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弟,一年不见,肩膀长厚实了”。耶律常恭爽朗一笑:“二哥教给我的武功,一年来我可一天都没落下”。两人皆相视一笑。耶律常恭继续说:“此次二哥战胜归来,四弟未能及时祝贺,还望二哥赎罪,今天特地献上南海象牙两枚,给二哥道喜”。

    耶律常风淡笑:“四弟客气,做哥哥的怎会计较这些”随后吩咐下人备好茶点,两人在王府正厅愉悦畅聊。“二哥,此次前来除了向你道贺,我还有一事”。耶律常风浅品一口沙枣茶(北漠名茶),好奇的问:“四弟所为何事”。常恭腼笑:“不怕二哥笑话,我此次前来是想目睹一番二哥府中那棵沙棘雪棠开花的美姿,你也知道我醉兴于山水明川”。

    耶律常风面露冷色,沙棘雪棠,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沙棘雪棠,一年只开花一次,一次只开一朵花,花色极美,其花叶是治愈风寒的良药)院里的那株雪棠,是他为夭蓉所种(夭蓉患有先天性哮喘),两年前他翻越玉山天险,于悬崖绝壁处艰难的移植了这棵沙棘雪棠树于府中精心种植,有了它做药引,夭蓉的喘疾这一两年大有起色,此次攻打南越,出征前他亦吩咐下人好生照料看管此树。

    看着耶律常风失神的样子,耶律常恭不解的问:“二哥,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方便吗”?耶律常风随即回过神来,他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走吧,我带你去后院看沙棘雪棠”。

    后院,皓月由沧雪陪着已经逛了有些时候,她们欣赏着盛开的花儿,神情愉悦。皓月许久没这样逛逛了,以前每逢百花盛开时节,王上王后总会在宫里举行盛大的赏花宴,大家欣赏着花儿,祭拜着花神,皓月陪着母后逛完王宫开花的每一个角落,她最喜欢的是桔梗。或许是触景生情了,她突然觉得很困乏,临近黄昏,天气又进入了薄凉状态,她不禁的大声咳嗽了起来,沧雪将她扶坐在石凳上,为皓月披好上一件她带备好的薄衫。

    “公主,起风了,我们回屋去吧”沧雪关切的说。“不,我还想多逛逛”“可是公主你有风寒在身”“没事的沧雪”“那好吧,我进屋去再给你拿一件厚衣服”。就在沧雪准备离开的时候,她被远方的一颗大树吸引,走近一看,果然如她所料,她欣喜若狂的跑向皓月:“公主,你快看那是什么”。皓月顺着沧雪指引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大树枝繁叶茂,翠色欲滴,奇怪的是大树上只结了一朵花骨头,她好奇的问:“沧雪,那是什么啊”?沧雪欣喜的说:“公主,那是难得一遇的沙棘雪棠,我曾经在母亲的医谱上看到过,是治愈风寒喘疾的良药”。

    这时,奇迹的一幕发生了,沙棘雪棠花苞开放了,如同仙女翩翩起舞,场景美丽极了。两人皆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待花苞开放完毕,一朵娇嫩如水的雪棠花傲立枝头。沧雪一个纵身,飞身而越,皓月想要阻止,她已将雪棠花采摘于手上。“公主,你的风寒有治了”未等沧雪说完,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艳娘在众丫鬟的簇拥下走来,当她看见沧雪手中的雪棠花时,她气急败坏对沧雪大吼到:“你这个我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采摘我们爷的雪棠花”!沧雪回到皓月身边,不屑的说:“我就是摘了,你又奈我如何”?皓月示意沧雪不要再说话。

    艳娘气急,她开始把气撒在司马皓月身上:“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何况这主子还是一个亡国奴罢了”!贴身女婢雅奴参合道:“主子,算了,两个都是没教养的东西,不配和您说话”。众丫鬟皆嘲讽的大笑。艳娘她们的话实在过于伤人,本不想和她争执的皓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何须如此伤人,大可将我们的事禀报你们二王子,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你何必在这里动怒,自贬身价,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娘你是从哪个市井之地来的人,说话如此野俗,就像你的丫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艳娘被皓月的话说的面红耳赤,正想一巴掌给她打去,“住手”。耶律常风二人朝此处走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耶律常风懊怒的问到:“这又是怎么回事”!艳娘一转将才咄咄逼人的态度,楚楚可怜:“爷,这两个女婢竟胆大包天的采摘了爷心爱的雪棠花,妾身气不过就训斥了她们二人几句,哪知她们二人一个比一个伶牙俐齿,反将妾身羞辱了一顿……”。艳娘的话令皓月觉得恶心,她不屑于解释。

    耶律常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黑着脸看着皓月,皓月面无表情,沧雪义无反顾:“耶律常风,是我摘了你的花,不关我们公主的事,要杀要刮随便你”!“沧雪,不可强出头”皓月不悦,随后她波澜不惊的走向耶律常风,国破家亡,自己被俘,这一系列的事让曾经天真烂漫,率性而为的她多了一些端庄成熟,如今的她,仪态端庄,绝世的容颜上再也没有那份灵动的少女笑容,虽然病弱,衣衫褴褛,可是天生的王家风范依然震慑在场的每个人。

    耶律常恭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正站在耶律常恭面前和他对视,两人皆没有说话,皓月面无表情:“你的雪棠花可以治愈我的风寒,所以我指使沧雪摘了你的花,如今我无话可说,生死悉听尊便”。一旁的耶律常恭求情:“二哥,雪棠花开花之时摘取它做药引,药效是最好的,既然这位姑娘身染风寒,且她和花儿有缘,能遇见雪棠最美开花时刻,何不成|人之美”?耶律常风默不作声,随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淡淡的丢下一句:“在本王心里它已经是一株野草了,你若有用便拿去”。耶律常恭朝着皓月爽朗的笑着一并离开了,看的出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善意,皓月也礼貌性的回敬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

    大门外,耶律常恭向耶律常风告辞,依旧是灿如春风的笑容:“二哥不必再送,保重”意气风发的男子疾驰而走。今日,耶律常恭或许看到了比雪棠开花还美的风景……

    夜幕降临,月色如霜,皓月拿着泪萧静静的伫立在窗前,她拿起泪萧吹起了熟悉的曲子,这些曲子都是当日魏襄教她的,她一首都没有忘记,却又不想记起。哀婉的萧声吸引了在书房冥思沉闷的耶律常风,他顺着萧声来到了小屋前,远远的看着吹箫的主人,有些吃惊,随后他双眼紧闭,背手而站,静静的听着……

    第九章准备出使

    东祁襄王府,思月亭。魏襄静静的给桔梗花浇着水,他的眉宇间布满了哀思。再过几日,他便要启程去北漠了,昨日,王兄(东祁王魏冲,性格仁儒,不喜战,和魏襄是同父异母兄弟)召他入宫,命他择日带人出使北漠,促进两国关系。这些年来,北漠异兵突起,实力不可小觑,东祁在先王魏昌的治理下繁盛一时,这些年魏冲治理东祁,国力大不如前,还好东祁和西凉两国交好,外敌不敢轻易入侵两国。两国采取和亲,出使,进贡等方式加强友谊,当今东祁王后就是西凉长公主纳兰静。

    此次前去北漠,魏襄除了完成王命,他还有另一个隐蔽的任务(刺杀耶律常风)。他抚摸着怒放的桔梗,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落下,迎风摇曳的桔梗,就像皓月明媚的笑容,往事依然历历在目,如今伊人却已香消玉损,他痛心不已。这些时日来,他到处派人去搜索皓月的下落,都不得人意,他痛心的选择接受皓月以身殉国的传闻。他心里默默说着:“月儿,你等着,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即使我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王爷,玉公主(西凉五公主纳兰玉)已经在正厅等候多时了”管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淡淡的说:“让她回去吧,本王不想见她”他继续为桔梗锄草。管家犹豫的说:“可是王爷,玉公主这些时日已经来了多次了……”。纳兰玉此次前来东祁,距离她第一次来东祁,已经三年了,那时的她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如今的她出落的亭亭玉立,美丽可人。三年前,他随西凉王出行前来东祁看望远嫁的王姐,校场上的骑射比武,让他认识了箭速高超,温文儒雅的魏襄,那时的他虽然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却浑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在东祁的两个月,王上安排魏襄给她做向导,带她欣赏东祁的山山水水,她被这个温文儒雅的男子深深吸引,不善言辞的她笨拙的向他表白,他只是浅浅一笑,对她说:“小丫头,等你长大再说吧”,这一句话,她一记就是三年。时光飞逝,当她再来东祁,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魏襄,每一次他都是不愿意见她……

    她焦急的在正厅等待,看见管家进来了,她急切的询问:“管家,怎么样了,他愿意见我吗”?管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公主,你还是回去吧……”。管家的话让她失落不已,她踉跄的走出了王府。

    北漠王宫,北漠王召来几位王子和一些重要将领,告诉他们东祁国派使者出使的事,他要在王宫举行一场盛大的歌舞晚宴迎接东祁国使者的到来。他希望王子们和众将领也能在妻妾子女中挑选一些能文善舞之人,各自准备一场精彩的表演,迎接东祁国使者的到来。都说东祁人善音律,通诗词,国中文风鼎盛,而他们北漠人只知骑射舞大刀,粗中无细,这次他北漠王也要让东祁人见识见识他北漠的异域风采。

    夜里,北漠王后在丫鬟们的服侍下准备就寝,一道黑影从窗口闪过,她若有所知的吩咐丫鬟们退了下起,自己平静的继续梳理着她的秀发。一道高大的身影来了房内(耶律常齐),她转身看着他,平静的说:“大王子,请坐吧”。耶律常齐面色阴冷,他默不作声,随后以疾风闪电之势单手一把掐住了王后的脖子,王后被掐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慌张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连连咳嗽。耶律常齐冷冷的说:“我交给你的事,你究竟有没有去做(每次侍寝时给北漠王熏断魂香,此香无色无味,男子吸入精神错乱,久之可夺命)”!

    王后连连解释:“大王子,我的确每次侍寝时都给王上熏了断魂香,你要相信我啊”。耶律常齐怒:“贱人,我见父王每日精神并无异常,一副硬朗的样子,你还敢骗我”!王后略带哭腔:“大王子,我和善儿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我又怎敢背叛你”?(大王子曾强迫她吃下五毒丹,要求她为他做事,每月拿一粒解药给她,否则七窍流血而死)耶律常齐这时又将一颗药丸硬塞进了她的口中,强迫她吞下,随后露出了骇人的笑声。

    她神色痛苦:“大王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耶律常齐冷哼:“你不必慌张,不过是普通的神露丸,只要你忠心于我做事,我不仅每月拿解药给你,还保你母子在父王归西后,享尽荣华富贵”。王后面色大变:“你……你竟然拿如此剧毒威胁于我”:耶律常齐冷哼:“威胁?你我各取所需罢了”。

    耶律常齐冷冷的靠近王后:“你我的好事(发生过关系),想必你也不想让父王知道吧,勾引王子,可是十恶不赦的罪名,你忍心看着你的儿子孤苦无依吗”?王后身体抽搐,当日她眼见北漠王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表面虽然硬朗,可是年事已高,终归有归西的一天,自己的儿子善儿还年幼,大王子战功赫赫,深受北漠王宠爱,二王子高傲冷漠,难以接近,四王子醉兴山水,不问政事,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勾引大王子,哪知反被他利用威胁……

    她面色苍白,身体抽搐:“大王子放心,我一定忠心于你,望大王子保我和善儿平安……”。耶律常气大笑,他邪气的说:“这样就对了,以后父王的一举一动,你都要派人向我汇报”!王后点头示意。耶律常齐大笑着越窗而走,王后狼狈的跌坐于地,她怨恨的拍打地面。

    深夜,二王子府,小屋前的空院,两个绝世的女子正努力的练着剑,两人乐此不疲,这主意是沧雪想出来的,一来可以让公主强身健体,二来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两人可以合力刺杀耶律常风。

    第十章夭蓉相邀

    翌日,耶律常风唤人叫来皓月二人。他正坐于正厅,浅品着一杯茶。皓月二人来到,两人这几日皆清瘦了。耶律常风继续品尝着他的茶,沧雪低头浅声对皓月说:“公主,也不知耶律狗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皓月平静的说:“我们静观其变”。

    耶律常风终于抬头看向二人,他示意二人坐下。皓月二人坐下,沧雪不解的看着他,皓月表情平淡,没有任何表情。耶律常风淡淡开口:“你二人以后搬去摘星阁(耶律常风小妾居住之地)住”。沧雪大惊,皓月问:“二王子,您这是什么意思”?耶律常风淡笑:“没什么意思,怎么,难不成你二人还习惯了浣衣房那地方”?“当然不是,二王子可否把话说明白一点,皓月愚钝”。

    耶律常风又一笑,他走到皓月面前,打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我要收你做小妾,这下你明白了”?这下皓月二人皆是大惊的看着耶律常风。“耶律常风,你不要白日做梦,我们公主岂能委身于你这个狗贼”!沧雪气愤的指着耶律常风骂到。耶律常风不理会沧雪,她带笑的看着皓月,打趣的问她:“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公主,不能答应啊,你决不可以答应耶律常风那狗贼”!皓月面色沉凝,她的内心在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我答应”!皓月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耶律常风脸色露出难得的笑容。“好,今天你们就搬过去”。“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他可是耶律常风啊”!皓月对一旁不解的沧雪浅浅一笑:“沧雪,回去再慢慢向你解释”。

    门口的守卫急急忙忙的向正厅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信:“禀报二王子,这是大王子妃刚才派人送来的信”。耶律常风面色一沉,他让皓月二人先回去收拾。等皓月二人离开,他从守卫手上接过信,信上写着常风亲启,是她的笔迹。他不知该不该把信封撕开,犹豫再三,他还是打开了信封,上面写着:“今晚醉仙亭(两人以前常去的一间酒肆)不见不散”。耶律常风不知道夭蓉为什么会约自己,本以为她或许已经忘记两人的事,耶律常风也不想再去打扰她。今晚,他不知该不该去……

    小屋内,沧雪收拾着两人的细软,她沉默不语。皓月看出了她的心思,走上前去,她握住了沧雪的双手:“沧雪,你在怪我吗”?沧雪摇摇头,她闷闷的说:“没有,公主,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皓月松开沧雪的手,她来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叹息到:“沧雪,你我二人被俘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虽然我们心里天天都想着报仇的事,可是却连耶律常风的面都见不了一两次,何谈刺杀他”?沧雪若有所悟:“所以公主,你是想……”。“没错,这样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在适当的时机杀了耶律常风”。“可是,公主,如果耶律狗贼想轻薄于你……”。皓月回头,微笑的说:“放心吧,沧雪,我会拼命保护我的清白,不入虎|岤焉得虎子,我只有冒险一试,耶律常风是出于什么动机让我们搬进摘星阁,我不知道,但是这样对我们也有利”。“公主,沧雪会拼尽全力护公主周全”。皓月感动:“谢谢你,沧雪”。

    日落柳梢,大王子府。夭蓉今日身穿盛妆,打扮的艳丽不可方物。她满意的看着黄花铜镜中的自己,愉悦一笑。“王妃今日真美,大王子见了一定会喜欢上王妃的”一旁梳头的小丫鬟不知自己的这一句赞美竟惹来了大祸。一记清脆的响声,夭蓉奋力的给了小丫鬟一巴掌。小丫鬟跪地求饶。夭蓉唤来下人,将小丫鬟拖下去打她五十个嘴巴子。“可恶,连一个丫鬟都敢嘲笑本妃”夭蓉心里怒骂到。今晚,她就要去醉仙楼和耶律常风见面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欣喜和期待,她也是犹豫了几天才做下了这个决定。

    二王子府,书房内,耶律常风静静的看着夭蓉的画像。他觉得心烦意乱。摘星阁内,皓月二人被一大群丫鬟团团围住,这些都是耶律常风赐给摘星阁的丫鬟,她让沧雪把她们都支走了。又一批丫鬟端着无数珍宝走了进来,这些是耶律常风赐给她的,她淡淡的看着这些珍宝,随后将它们赏赐给了下人们。

    有丫鬟前来向耶律常风汇报摘星楼的情况,他决定前去看看。又一批丫鬟端着无数件华服美衣正在一件一件的给皓月欣赏,她对这些真不感兴趣,丫鬟们苦苦哀求她还是挑选几件,否则她们就会被耶律常风责罚,皓月无奈的挑选了几件最淡雅的衣服,随后示意沧雪将这些丫鬟打发了。

    耶律常风向众人走来,丫鬟们行礼退下。他看了看站在皓月身后的沧雪,皓月示意沧雪也先退下。“这下没有人了,二王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耶律常风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内心不悦,随后又很快恢复了平常。“为何不要本王赐予你的丫鬟和珠宝”耶律常风不悦的问。皓月没有看他:“谢二王子美意,我有沧雪就够了,况且我不喜欢珠宝”。耶律常风冷哼一声:“好吧,尊重你的决定,你好好休息,本王明日再来看你”。耶律常风转身欲走,他淡淡的又丢下一句话:“过几日父王要在宫里举行歌舞盛宴来欢迎东祁国使者,你随我入宫”。

    夜色朦胧,醉仙楼。今日醉仙楼空无一人,全楼都被夭蓉包下来了。夭蓉早早的坐在醉仙楼里等待着耶律常风,她眉眼含笑,娇羞的等待着。耶律常风也来到了醉仙楼,他一直在门口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再三的犹豫,他还是走了进去。眼前的女子背对着自己,桌上已经备好了丰盛的酒菜。

    “蓉儿……”他呼唤了一声。夭蓉回头:“常风”!她愉悦的拉着耶律常风坐在桌前,一个劲的给他夹菜、倒酒,耶律常风不语。“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这酒是你最喜欢的”。耶律常风依旧不语,夭蓉有些尴尬。“常风,你怎么了,以前你最喜欢我给你夹菜倒酒了”。耶律常风拿过一杯酒,大口的喝下,随后又自己拿起酒壶倒了几杯来喝。他开口说到:“蓉儿,既然你都知道我们的事已经是过去了,今日之请又是为何”?夭蓉委屈:“常风,你还在怪我是吗……”?

    耶律常风继续大口大口的灌着酒,痛苦的说:“我怪你又怎样,不怪你又怎样,都已经是过去了,大王子妃早些回去吧”!耶律常风起身准备要走,夭蓉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哭泣着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耶律常风拿开她的手:“没有,大王子妃早些回去吧”。随后他快步走出醉仙楼,骑着闪电疾驰而走……

    夭蓉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都掀了,她没想到耶律常风竟对她如此绝情。

    第十一章艳娘被罚

    细雨绵绵,秋风瑟瑟。摘星阁,皓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秋叶萧索的样子,她让沧雪给她准备纸笔,皓月突然很想练练字。沧雪在一旁给她磨墨,皓月奋笔疾书的在纸上写下:“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盛春朝”这一句诗。她的字体苍劲有力,颇有几分大家风范,沧雪连声叫好。皓月微微一笑,她想起了和魏襄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两人经常像这样在一起练字,她磨墨,魏襄写字,他的字师成名门大家,颇具几分仙风道骨之感。一时失神的皓月,很快的又恢复了平常。刚想让沧雪将字拿去收拾起来,门口的响动惊动了二人。

    艳娘在丫鬟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走来。“来人啊,给我砸,将这里统统给我砸的粉碎”!艳娘一进门就这样吩咐丫鬟们,她愤怒极了。作晚云奴告诉她司马皓月搬进摘星阁的消息,她吃惊之余又愤怒的想杀人,摘星阁,是二王子府中妾氏所居住的最好的地方,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机会踏进上摘星阁大门一步,而司马皓月,她轻而易举的就住了进去,她觉得肯定是司马皓月用了什么狐魅之术勾引了耶律常风,昨夜她彻夜难眠,终于忍到了今天早上。

    云奴带着其她丫鬟们正积极的打砸着,沧雪奋力的去阻止。皓月面无表情,她平静的看着盛怒的艳娘。唤回沧雪,她淡淡的说:“沧雪,由她们去吧,陪我出去走走”。皓月的无视更加激怒了艳娘,她紧握着手中的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银簪,乘皓月不注意,奋力向她脸上刺去。“公主小心”!未等沧雪相救,艳娘的手已被另一个人制止在了半空中,此人正是耶律常恭,他愤怒的看着艳娘,随后一脚将她踢出了几米远,艳娘口吐鲜血,她愤恨的看着耶律常恭:“关你什么事……”。耶律常恭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女子:“争风吃醋的女人我见多了,像你这样胆大妄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艳娘示意一旁吓的直哆嗦的云奴赶快去通知耶律常风,云奴没跑出几步路,就被耶律常恭用暗器夺去了性命。

    耶律常恭今日来二王子府,没有让耶律常风知道,昨夜,他府中的倾城秋海棠开花了,美花配美人,他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将此花拿去送给皓月,今早他偷偷的走进二王子府后院,经过多翻打听,才知道皓月二人已经搬到了摘星阁,他有些失落,因为他知道摘星阁是耶律常风妾氏居住地之一,想不到几日不见,她就……他在心里默默的叹息,内心有些不悦,正好走进摘星阁就看见艳娘闹事的场景,他便将心中的不悦都撒在了艳娘身上。

    今日的耶律常恭脸上没有了素日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看的出他有些郁闷。皓月微笑的走上前去给他行了一个礼:“司马皓月给四王子请安,多谢王子多次出手相救,皓月感激不尽”。耶律常恭扶起行礼的皓月,尴尬一笑:“没什么……这些事你不必挂在心上”

    皓月示意沧雪去倒杯茶来,耶律常恭:“不用了,不用了,昨夜我府中的那盆倾城秋海棠开花了,今日来是想将它送给你的”。耶律常恭从门外拿进一盆倾城秋海棠,果然不负盛名,皓月的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明媚笑容,她从耶律常恭手里接过秋海棠仔细的观赏着,看着皓月明媚的笑容,耶律常恭也露出了自己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这一幕,在耶律常风的眼里看来却十分刺眼……

    “你们在做什么”!众人不语,整个场面有些尴尬。一旁奄奄一息的艳娘急切的呼喊着耶律常风:“爷,救救我”。耶律常风看着皓月,冷冷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耶律常恭急忙解释:“二哥,此事不关皓月姑娘的事,是那艳娘欺人太甚,她不仅吩咐人打砸这里,还想用银簪划破皓月姑娘的脸,被我制止了”。“果真如此”?耶律常风问着一旁的艳娘,“爷,你听我解释……我”。耶律常风没兴趣再听艳娘说那么多,他唤来侍卫,吩咐他们将艳娘赶出王府,此话一出,艳娘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她凄厉的哀求耶律常风,耶律常风都无动于衷,最后艳娘被狼狈的赶出了王府。耶律常风的绝情让皓月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耶律常风来到耶律常恭面前,不悦的问:“四弟今日来是所为何事,怎么不通知做哥哥的一声”?耶律常恭尴尬一笑:“二哥,我今日来是给皓月姑娘送秋海棠的”。耶律常风冷哼一声:“皓月姑娘?她现在是我唯一的宠妾,你的王嫂,况且本王府中奇花亦多不胜数,下次就不劳烦四弟了”。耶律常恭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笑到:二哥说的是,那四弟先行告辞了”耶律常恭深深的看了眼皓月,不情愿的离开了。耶律常风内心十分不爽两人暧昧的气氛,眼前的人表情冷漠,让他更莫名起火,最后,他还是拂袖而去,不想多说。

    第十二章出使

    东祁国,魏襄带领出使队伍浩浩荡荡出城了。他坐在马车上,一身紫衣华服,面色如玉,俊美非凡。

    “襄哥哥”!少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纳兰玉骑着马飞驰出城,魏襄吩咐队伍暂停前行,他走下马车,等待着少女。纳兰玉跳下马,向魏襄走去,两人对视。“襄哥哥……”纳兰玉眼中饱含泪水深情呼喊着。魏襄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你……你是玉儿”?纳兰玉显得有些激动:“对,我是玉儿,纳兰玉”。魏襄随即温和的说:“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纳兰玉继续说:“襄哥哥,既然你还记得我,为何一直不肯见我”?

    魏襄犹豫了一会儿:“玉儿,这段时日来,我一直在忙着出使的事,对你有什么怠慢之处,在这里我给你道个歉意”。纳兰玉哭泣的摇头:“不,襄哥哥,我不要你道歉,我只要你平安归来,此去北漠,一路凶险,你要好好保重,玉儿会一直等着你回来……”。魏襄不喜欢眼前的女子,此时的他被纳兰玉真挚的话语感动,于是他伸手为纳兰玉拭去眼角的泪水,温和的说:“好,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归来”。他重新踏上马车,队伍又继续前进。城门外,纳兰玉一个人静静伫立着,看着越来越远的队伍不停掉泪。

    王宫,东祁王后侧躺在床榻上,两名丫鬟分别给她按摩颈部和手部。纳兰玉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王后见状,吩咐丫鬟们退了下起,她拉着玉儿坐在床榻上,她想不明白纳兰玉去送个行回来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她关切的问:“玉儿,你这是怎么了”?纳兰玉依然一言不发,王后焦急万分。

    没过多久,纳兰玉一把扑进了王后的怀里,泪如雨下,抽泣的说:“王姐……为什么他不喜欢我”。王后安慰着怀里的纳兰玉,温柔的说:“好了好了,不哭了玉儿,王姐知道你对襄王的感情”。纳兰玉抬头痛苦的说:“王姐,他有喜欢的女子了……”。王后惊讶的说:“玉儿,这话可不能乱说,襄王一直忙于政务,哪里有心思关心儿女私情”。纳兰玉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王姐,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王后接过信,上面全是表达对一个叫皓月的人的思恋之情。她惊讶的问纳兰玉:“这些都是些什么”?纳兰玉痛苦的说:“这是紫芜(魏襄的近身丫鬟,纳兰玉安排在魏襄三年的耳目)几个月前传达给我的密信里的东西,不光是这个,他还为那女子修建了思月亭,以示思念……”。王后听后又是可恨又是可气:“玉儿,这些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纳兰玉哭成了泪人:“我此次前来东祁,就是想找他问个明白,可是他一直不肯见我”。王后愤怒的起身,怒到:“这魏襄也太不识抬举了,本来三年前我和王上就想给你俩赐婚,考虑你俩尚且年幼,此事暂且作罢,如今你俩皆已长大,也是时候和王上商量商量你们的事了”。

    “王姐,你是要让王上给我们赐婚”?“对,有了王上的命令,量她魏襄也不敢造次”。纳兰玉脸上顿时有了光彩,她羞涩一笑:“谢谢王姐”。王后将她搂进怀里,温柔的说:“玉儿,自从母后丢下我们兄妹五人离世后,我们兄妹五人便相依为命,你放心,王姐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这辈子我虽然不能嫁给我爱的男子,也要让玉儿得尝所愿”。两姐妹深情相拥。

    第十三章盛宴

    经过几日的疲劳奔波,魏襄等人终于到达了北漠都城临康。北漠王热情的招呼魏襄及其随从等人住在贵宫别院,并告诉他们今晚将在宫中举行盛大的歌舞晚宴以表欢迎。

    北漠王后寝宫,王后坐在铜镜前。夭蓉站在一旁在她头上试戴着精美的珠钗,她赞叹的说:“姑母,你戴上这支翡翠珠钗真是美极了”。王后照着镜子,仔细的看了看头上的珠钗,也愉悦的说到:“蓉儿,你的欣赏果然不俗,今晚盛宴就戴这支翡翠珠钗了”。随后她让夭蓉扶她起身,两人前去挑选宫女们送来的华美衣服。王后拿起了一件最为精致华美的寒纱玲珑仙裙:“蓉儿,这衣服就送给你了,今晚你就穿这个去参加盛宴”。

    夭蓉喜悦的不知所措,这寒纱玲珑仙裙是西凉进贡的宝物,极为华美,且冬温夏凉,没有女人不喜欢它,可惜天下只此一件。“姑母,这……这怎么可以,蓉儿不能收”夭蓉拒绝的说。王后:“这有什么不可以,今晚机会难得,你得好好把握(重新吸引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