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情缘之泪红妆

乱世情缘之泪红妆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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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西以后,倘若他传位于二弟,我们谁也不要想有好日子过,前王后是怎么死的(当年还是妃子的王后在前王后的安胎药里动了手脚,害的前王后在第三子临盆之日血崩而死),你应该很清楚,如果这事被他们二人知道,你觉得二弟和四弟会轻易放过你吗”!王后打了一个寒颤:“大王子说的是……我一定照着你吩咐的做,助王子早日夺得王位”。耶律常风阴冷的大笑:“好,我等着你把父王的兵符(王权的象征,兵符在谁手上,谁就是北漠王)拿给我的那一天”。王后不自然的笑到:“好……”。

    耶律常风坐回了太师椅上:“对了,上次盛宴二弟带进宫的那名女子你可有映像”?“有一些映像……大王子问她干嘛”?耶律常风喝了一口茶:“据我安排在二弟营中的探子回报(阿达力是耶律常齐的亲信),当日二弟从南越退军,从南越带回了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就是南越公主司马皓月”。王后大惊:“南越公主不是死了吗,怎么会……你的意思是二王子有意期瞒王上,将南越公主私藏了起来”。“对,本王也曾见过南越公主的画像,惊为天人,难怪父王会动心了,那晚二弟带来的人那名女子,虽戴着面纱,但身形和气质和南越公主极为相似,加上这几日的探子回报,本王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那名女子就是司马皓月”!

    “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此事禀报给王上,治他的罪”!耶律常风阴冷一笑:“禀报肯定是要向父王禀报的,这事就得你找个适当的时机在父王面前提醒他一下了”。“可是大王子……这事有把握吗”?“放心,本王可有人证!“好,我一定好好提醒王上……”。两人相视而笑……

    第二十一集醉仙楼话别

    临康集市,醉兴楼,这是临康最负盛名的酒肆。醉仙楼二楼,魏襄坐在窗边,他点了一桌子的好菜,然后一个人略显哀愁的喝着酒,从醉仙楼路过的女人们都忍不住抬头羞涩的看着一身白衣华袍的他。昨夜,他派人连夜给皓月送去了一封信,信上写了自己的出使任务已经完成即将返回东祁的事,并希望今日能在醉仙楼和她一聚。此翻到北漠出使,得知皓月还活着的消息,是他最欣慰的事,但是痛苦的是,她已经做了耶律常风的宠妾,他虽不明白皓月的心,但他看的出耶律常风对皓月的在乎,可自己对皓月余情难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他真不知是该祝福皓月还是……一口闷酒又喝下了口,楼下驶来了一架华丽马车,他知道是她来了。

    皓月走下马车,今日的她一身桃花色薄纱碎裙,肤如凝脂,同色的薄纱面巾,身姿婀娜,飘逸的长发上随意的梳了一个发髻,一根流苏步摇……这些简单的衣饰就将她的美衬托的神秘而又娇俏迷人。昨夜收到魏襄来信,得知他即将返回东祁的消息,心里空空的,自己一直期待着和他见面,一想到他不辞而别和隐瞒身份的事又不想和他见面……昨晚她百般思索,决定今日还是孤身前来一聚。

    一走进醉仙楼,众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皓月,几名地痞流氓猥琐的向她走来,一名领头滛笑说:“多俊的妞,还戴面纱,爷喜欢,陪大爷们玩玩怎么样啊”?几个流氓皆猥琐的大笑,其它的人都埋着脑袋,不想得罪这些无赖。皓月不屑的看着这几个地痞。“哟,这妞还挺倔,兄弟们,把她给我绑了”!几个地痞刚想上前动手,便被人踢到了一旁的墙上、桌椅上,口吐鲜血,连连叫唤。魏襄厉声的呵斥这几个流氓:“滚”!几个流氓被吓得仓皇逃跑,其他的人连连鼓掌。

    魏襄担心的看着皓月:“月儿,没事吧”?皓月平静的摇摇头,随后二人走向了醉仙楼的二楼。两人对坐,魏襄选的这个位置很不错,靠窗而坐,通过这个窗口可以看到临康集市上的很多美景。“外面的风景不错……”皓月看着窗外淡淡的说着,魏襄温和的给他夹着菜倒着酒,也随着他的目光向窗外看了一眼:“是啊,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我们东祁也有很多值得一看的美景”。

    皓月淡淡一笑,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月儿,来,你尝尝这个,你最喜欢的八宝蒸鸭,想不到北漠的酒肆里也有这个”。皓月摘下面纱,低头小尝了一口魏襄夹在她碗里的八宝蒸鸭:“菜还是这道菜,只是味道没有南越的醇香……就像人,依然是那个人,却再也回不到过去”皓月淡淡的说。魏襄一脸痛苦:“月儿,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当日的不辞而别……我也很内疚,当日王兄急召我回东祁,迫不得已之下我选择了不辞而别,但是,回到东祁后,我几乎天天给你写信,想求得你的原谅,可是你一封回信都没寄给我,现在还成了耶律常风的妾……”魏襄抱头痛苦的说着。

    看着魏襄痛苦的样子,皓月心也微微一痛,她缓缓的握住魏襄的手,魏襄抬头看着她,皓月眼含泪水:“没有,我没有恨你,一直都没有……当日南越被耶律常风所破,我和沧雪成了他的俘虏,初到二王子府,我和沧雪都在浣衣房工作,后来,耶律常风不知什么原因把我们接到了摘星阁……”。魏襄微笑着反握住皓月的手:“月儿,你受苦了,只要你不恨我就好”。皓月微笑的点点头:“对了,为何你要对我隐瞒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当日刺杀父王是怎么回事……”。

    魏襄眉头紧锁,似有什么难言之隐:“月儿,当日我并非有意隐瞒我的身份,刺杀你父王也是受王兄所托,你能理解吗……”?皓月微笑的点点头:“恩,我理解,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相信你”。两人紧握双手相视而笑,女子笑靥如花,男子灿若星辰,这无疑成了醉仙楼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集市上灯火透明,热闹非凡。

    皓月欣喜的看着集市上的一切,以前在南越的时候,她和沧雪总是扮成男装去集市上玩耍。魏襄满脸温柔:“月儿,想下去走走吗”?皓月点头示意。两人走到了街市上,皓月欣喜的看着夜市里各种各样好玩的事物,两人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了一起,就像回到了从前那段时光。有很多青年男女聚集在河边,他们在放河灯。魏襄也拉着皓月前去,他从小贩的手里买了两个河灯,递给了皓月一个:“月儿,我们一起来放河灯”。两人将河灯放入河里,将蜡烛点燃,河灯随风漂流,众多的河灯装饰了河流,蜡光照亮了青年男女们幸福的模样,皓月像个小孩子似的开心的笑着,魏襄宠溺的看着她,这一刻,若时光停止该多好。

    夜色朦胧,魏襄将皓月送到了二王子府的门口,他宠溺的摸了摸皓月的头:“进去吧……”。皓月深深的看着他:“你回去以后还会来北漠吗……”?魏襄故作微笑的抚摸着皓月的脸:“我不知道,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皓月眼中充满了泪水:“好,祝你一路平安……”她背过身缓缓的向王府走去,泪水打湿了衣襟。一阵疾风,魏襄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皓月,他痛苦的说到:“月儿,跟我走吧,我们重新开始……”。皓月转过身,强忍着泪水:“襄王请回吧,我已经是别人的妾氏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魏襄大声的咆哮:“你撒谎,我看的出你并不爱耶律常风,你呆在他身边不过是为了刺杀他,月儿,跟我走吧,我会帮你刺杀耶律常风”!皓月摇摇头,她用手擦去魏襄脸上的泪水,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在他耳边抽泣的说到:“回去吧,回去了就把我忘了,也不要再来这里了,我也会很快的把你忘记……”说完,皓月奋力的抽身跑进了二王子府,留下魏襄一个人在她身后的痛苦的凝望着……

    这一幕被躲在大门后的耶律常风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里也同样充盈着愤恨的泪水。自从那日和皓月大闹了一场,他已经几日没有再踏进摘星阁了。按耐不住相思之情的他,今晚怀揣着母后留给他的汗血玉镯(王后生前让他长大后将此留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欣喜的走进了摘星阁,阁子里只要沧雪,没有他想见的人,沧雪不想告诉他实话,只是皓月吃了晚膳便去院里散心去了,他信以为真,一个人在院里到处的寻找着她,找到筋疲力尽过后,他走到了王府大门,却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心脏……

    第二十二章祸端

    翌日,摘星阁。司马皓月若有所思的伏在案桌上拨弄着一盆木芙蓉,这盆木芙蓉是耶律常恭派人送来的,他总是送一些花花草草过来。沧雪走到皓月身后:“公主,真的不去送送吗,我听说襄王今日就要返回东祁了……”。皓月沉默了一会儿,她将怀里的泪萧拿出来不舍的看着、抚摸着:“沧雪,你把这支泪萧给他送去,告诉他不要再来北漠了……”。沧雪接过泪萧:“公主,你还是去送送襄王吧,他肯定期待着你能够去送送他……”。皓月故作微笑:“不了,相见不如怀念……彼此给对方留个好映像”。“那好吧,公主,你在寝宫里好好休息,四王子说今天会来看你”。“恩,去吧……”。

    皓月觉得现在很矛盾,魏襄走了,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很想跟他一起走,可是自己身负国仇家恨,仇人就在眼前,可是她发现自己竟下不了手……究竟该如何选择,她心烦意乱的走到庭院中。府里走进了几个士兵模样的人,他们来势汹汹的向耶律常风寝宫走去,皓月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身后。她躲在翰墨轩外面的草丛里,没过多久,耶律常风跟着几个士兵步划冲冲的走了出来。

    几日不见,耶律常风憔悴了许多,原本俊逸非凡的脸显得更菱角分明。皓月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忍不住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名领头士兵大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还不退开”!皓月依然一动不动,她眼眶有些泛红的看着耶律常风。耶律常风示意那几名士兵暂时退避一下,他走到皓月面前,用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自然的一笑:“没什么,父王召我进宫说有些事商议,不必担心,回去吧……”。皓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含泪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会担心耶律常风。“回去吧……”耶律常风再次温柔的说到,随后他毅然转身和几名士兵离开了。

    城门,沧雪骑着马飞速赶来,魏襄一行人已经在这里聚集。已经过了出发时间,可他依然迟迟没有离开,他在等待着某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魏襄激动的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沧雪跳下马车向魏襄走来,只看见沧雪一个人,他失落极了。“襄王”沧雪抱拳行礼。魏襄很快的恢复了温和笑脸:“沧雪姑娘,好久不见,过的好吗”?沧雪微微一笑:“多谢襄王关心,沧雪一切都好”。

    魏襄的眼神似乎还在寻找着什么,沧雪看出了他的心思,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泪萧:“襄王,公主不会再来了,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泪萧,她说让你不要再来北漠……”。魏襄踉跄的倒退了几步,他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忧伤,他缓缓的接过泪萧,痛心不已。沧雪安慰着他:“襄王……你放心的走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公主的”。

    魏襄不语,在没接到泪萧之情,他的心里至少还存有一丝希望,当日他赠送皓月泪萧,示意两人永不分离,如今,她竟将萧还给了他,难得他和她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一名随从走上前来小声的提醒:“爷……时候不早了,我们上路吧”。沧雪也叹息的提醒他:“襄王,走吧……”。魏襄将泪萧放进怀里,他将身上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交给了沧雪,嘱咐到:“沧雪,这枚玉佩是我的贴身命符,见此玉佩如见我魏襄本人,你将它交给皓月,若以后遇上什么危险或不能解决的事,拿出此符,四国里无人敢轻易伤害你们”。

    沧雪连连推迟:“襄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魏襄将玉佩塞给沧雪:“拿着吧,我也是为了皓月好,你也不想看见你们公主出什么事不是吗”?沧雪犹豫了一会儿,将玉佩放进了怀里,她再次抱拳行礼:“沧雪一定好好照顾公主,襄王放心,一路保重”。魏襄微笑的点头,随后他脚步沉重的走回了马车,一行人离开临康,踏上了回东祁的路途……

    沧雪牵着马走在集市上,小贩叫卖的北漠名小吃羊肚烤肉吸引了她的兴趣,她买了一份羊肚烤肉骑着马向西郊练兵营前去。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多木尔了,不知他最近过的如何,沧雪一脸喜悦,她飞驰着骏马,溅起一层层黄沙。

    王宫里,北漠王盛怒的看着耶律常风,他质问着一旁的阿达力:“阿达力,当着你们主子的面你回答本王,你所说的风儿私藏南越公主司马皓月之事可否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本王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阿达力畏惧的跪下:“王上,末将所说都是真的啊,二王子的确是私藏了南越公主,末将身为二王子的属下,本不该出卖主子,可末将实在忍受不了二王子的这种行为,所以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向王上说明实情啊”!北漠王盛怒的问着:“可有证据”?

    阿达力:“王上现在就可以带人去二王子府搜寻那南越公主,到时你就知道末将所说句句为真”。耶律常风咬牙切齿的看着阿达力,阿达力心里一阵恶寒,耶律常风总算明白为什么在攻打南越的行军途中,会有大王子的那么多刺客来刺杀自己了,行军路途一向保密,除非是自己人透露了路线,他真的想不到这内j就是阿达力,多木尔和阿达力是他的左膀右臂,自父王分配军队以来,他一直将他二人视作亲兄弟,如今阿达力竟公认出卖自己……

    耶律常齐在一旁阴冷的笑着,他故作焦急的跪下求情:“父王,儿臣相信二弟绝非有意私藏南越公主,父王开恩”。其余的一些将领也下跪求情。北漠王急促的咳嗽了几声,他这段时日明显苍老了许多,婢女扶他回到座椅上,他愤怒的问着耶律常风:“风儿,你可认罪,从小你就没期骗过父王,父王一直相信你,若你喜欢那南越公主,大可和父王明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耶律常风跪下:“父王,风儿知错,请父王保重身体”。北漠王急促的咳嗽着:“来人啊,将二王子先关入地牢,齐儿,你去风儿将那南越公主请来,本王要证实此事是否为实,如果是真的,风儿,父王此次绝不轻饶你”!耶律常齐阴冷一笑:“是,儿臣现在就去办”!耶律常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随后众士兵将耶律常风带了下去。

    西郊营地,沧雪和多木尔两人并肩走在营地周围,多木尔情不自禁的拉住了沧雪的手,沧雪羞涩看着他。“沧雪,等我立下了战功,当了元帅,我就去恳求爷为我们赐婚”。“什么赐婚啊,你这傻子想的美,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嫁给你”。“你不嫁给我嫁给谁啊”。“本姑娘宁愿终生不嫁,我要永远伺候我们公主”。“你……”多木尔气急败坏的看着她。沧雪大笑,她嬉笑着多木尔。两人拾起地上的黄沙互相丢在对方身上,笑声充盈着营地。

    第二十三章抓捕

    天色已近黄昏,摘星阁里,皓月来回的踱步着,她神色十分焦急,方才耶律常恭来看她的时候,她已将耶律常风被带走的事告诉了他,耶律常恭安慰着她,他说他去王宫里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王府里闯入了一大批军队,他们把摘星阁团团围住。耶律常齐走进摘星阁,皓月愤愤的看着他:“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二王子府”!耶律常齐冷笑:“公主,我是奉命来抓你去见王上的”。皓月不屑的看了耶律常齐一眼:“王上见我有何事”?“这就要公主去了就知道了”。耶律常齐命令士兵将皓月抓起来,皓月拼命的反抗着。

    沧雪骑着马从西郊营地回来,快到二王子府了,她看见大批的士兵将二王子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升起,“公主”她在心里呼喊着。跳下马,她翻身上了屋顶,小心翼翼的沿着屋顶到了摘星阁,伏在摘星阁屋顶,皓月已经被人捆绑了起来,正准备押走,她看见了在屋顶上潜伏着的沧雪,示意她赶快逃走。沧雪不依,她拔出日月剑,飞身一跃,刺死了押着皓月的那两名士兵,随后快速的将皓月身上的绳子劈成几段。

    “公主,沧雪来迟,请公主赎罪”她将皓月护在身后。耶律常齐阴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凶狠的发话:来人啊,将她二人抓起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大批的士兵涌上前来,沧雪和众士兵单打独斗着,皓月胳膊上受了伤,无法协助沧雪,她在一旁焦急的喊着:“沧雪,小心”!

    沧雪剑法精湛,大批的士兵都死在了她的剑下,耶律常齐命令众士兵退下,他要亲自会会沧雪,一番激烈的打斗,沧雪已是精疲力尽,耶律常齐招式狠毒,内力深厚,沧雪占于下风之势,皓月见此,不顾胳膊上的伤,拾起一把剑就帮着沧雪和耶律常齐打斗了起来,耶律常齐招招夺命,皓月中了他一掌,撞到了一旁的墙角,沧雪飞身前去扶住她,皓月吐了几口鲜血,虚弱的握住沧雪的手:“沧雪,你快逃,不要管我”!“公主,我不会走的”!耶律常齐带领士兵将两人团团围住,情急之下,沧雪拿出怀里的东祁襄王命符,她高举着命符:“东祁襄王命符在此,谁敢轻举妄动,都给我退下”!

    一听是东祁襄王的命符,众士兵果然有所畏惧的退后了,耶律常齐谩骂着这些士兵都是废物,他依然向前,阴冷的说:“东祁襄王命符?呵,就算他魏襄本人在此,我也照抓不误”!耶律常齐不停的向前,沧雪用剑指着他不停的退后,这时,一阵浓烟,众士兵被烟雾熏的睁不开眼睛,看不清前方,耶律常齐也被迷烟困住,耶律常恭施展轻功,将皓月二人救出了二王子府,两人坐到耶律常恭事早准备好的马车上,耶律常恭驾车飞驰而走。

    第二十四章夜凉如水

    夜凉如水,四王子府。皓月昏睡在床榻上,她胳膊上的轻伤已经经过精心的处理,已无大碍,但她中了耶律常风一掌,此掌掌风邪毒,伤及了她的内脏,还需精心修养一段时间。耶律常恭守护在她的旁边,沧雪端来熬制好的药,耶律常恭接过药:“沧雪,你也受了伤,去休息吧,我来喂皓月喝药”。沧雪面露忧色的摇摇头:“不,我要守着公主”。耶律常恭点点头,两人一起守护着皓月。

    今日耶律常恭去王宫探听消息,得知耶律常风因被人举发私藏南越公主之事被暂时关押地牢,他想要继续询问下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先返回了二王子府,还没到二王子府,就看见二王子府被重兵团团围住,里面有打斗声,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去准备了一架马车,再趁势救了皓月二人,看着昏迷不醒的皓月,他真不知该不该把耶律常风被关押一事告诉她,这事他只告诉了沧雪,并希望她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地牢,耶律常风伏地而坐,他拿出没有送出的那只玉手镯痴痴的看着。“月儿,你千万不可有事……”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这时,狱卒打开地牢大门,耶律常齐走了进来。耶律常风把玉镯放进怀里,随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狂妄不羁的样子。耶律常齐走到耶律常风所在的监牢门口:“二弟,看来你挺习惯地牢里的生活嘛”。耶律常风冷哼一声。

    耶律常齐看见他这一脸轻狂的样子就一肚子火,他阴冷的笑到:“呵,二弟,一个人在牢里难免寂寞,我已经下令全城搜捕司马皓月的下落,你很快就能和你的南越公主相见了,到时父王会怎样处罚你们二人,想到这个后果,大哥我真是心疼二弟你”。一听到皓月的消息,耶律常风就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镇定了,他回头狠狠的看着耶律常齐:“若你敢伤月儿一根毫发,我耶律常风定让你生不如死”!

    耶律常风发出骇人的大笑:“让我生不如死,二弟,你别忘了你昔日的旧情人现在是我的妃,你穿过的破草鞋我耶律常齐绝不再碰,若你惹急了我,我也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耶律常风愤怒的看着耶律常齐,他没想到他竟会卑鄙到如此地步!耶律常齐又发出骇人的笑声:“二弟,你好好在此休养,我就不陪你了”!

    耶律常风一脸苦涩,从耶律常齐的话语中他知道皓月目前至少还是平安的,她没有被抓到。“月儿,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耶律常风心里默默祈祷着,他现在宁愿皓月跟着魏襄回了东祁,这样至少她还安全无恙。

    四王子府,皓月躺在床榻上,她双眼紧闭,满头大汗。“耶律常风……不,你不能杀他”皓月从梦中惊醒,守护在床榻边睡着了的耶律常恭和沧雪也被皓月惊醒了。二人焦急的询问着皓月这是怎么了,皓月脸色苍白,她说她在梦中梦见耶律常风被北漠王赐死了。

    沧雪和耶律常恭二人皆不自然的笑着,两人劝皓月先把伤势养好,不要多想,还有现在外面官兵到处在抓捕她,让她先避些风头再说。皓月支撑着虚弱的身体,不理会两人的劝说,下床要去找耶律常风,她想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惜没走几步,她就昏倒在地。

    沧雪焦急的跑上前去扶起她,耶律常恭将她重新抱上了床榻,给她盖好了被子。两人皆叹息的看着皓月,各有所思。耶律常恭没想到皓月竟对他的二哥如此在乎,一个是他从小尊敬的大哥,一个是他此生最美的风景……他不知如何选择。沧雪看着皓月为了耶律常风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和性命,心里有感动,也有惆怅,她不知道皓月是否真的忘记了刺杀耶律常风的使命,虽然她很尊重皓月的决定,可是她还是希望皓月不要做南越的罪人……

    北漠边城,魏襄一行人已搭起了帐篷,篝火透明,寂静的夜风吹过贫瘠的黄沙,夜已深,哀婉的萧声飘荡在夜空中,带着吹箫之人的思念之情,飘向临康。

    地牢,耶律常风神色落寞而苦涩的看着窗外的月光,清冷的夜光,覆盖着夜的寂静;刺骨的风,肆意的吹过冰冷的窗;梦中的思念,等待的哀伤,都沉浸在夜的无声里。风中远远的传来一丝叹息,那是明月把藏在心中的故事,飘扬成风中的一股清香,细细碎碎,浅浅淡淡……

    第二十五章知晓实情

    翌日,北漠王宫后花园,北漠王一行人坐在亭子里饮酒赏景。王后神情娇媚的看着北漠王,她将剥好的一颗葡萄递到北漠王嘴边:“王上,吃一个吧”。北漠王连连咳嗽,他用手示意王后将葡萄拿开,王后丢掉葡萄,焦急的给北漠王拍着背,然后吩咐婢女快去请巫医,北漠王制止住了她:“不用了,只是染了一些风寒,本王还挺的住,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也不知风儿在地牢怎么样了”。王后生气:“王上,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担心着二王子,他那么骗你……”。北漠王呵斥了王后一声:“不要说了”!被斥责的王后在一旁闷闷不乐。

    四王子府后院回廊,耶律常风碰着了沧雪,她正端着午膳从皓月的住所里走出来。沧雪向耶律常恭行了一礼,耶律常恭走近沧雪,他看了看沧雪手里端着的那些原封未动的饭菜,眉头紧蹙:“皓月又没有胃口”?“恩,公主这两日一直为耶律常风的事烦恼……”。耶律常恭长叹了一声:“沧雪,你可有将二哥被关进地牢一事告诉她”?沧雪摇摇头:“没有,我也不希望公主被卷进这件事”。“那就好,这几日全城都在到处搜捕皓月,我们不能让皓月被人发现,只要皓月不被抓到,那么举发二哥之事就是毫无凭证的诬陷之谈,父王也不会轻易定二哥的罪,到时我再去跟父王求求情,希望二哥能逃过此劫”。“恩,沧雪一定小心看着公主”。“恩,你下起吧,我去看看皓月”。两人在回廊的谈话都被躲在墙角里的皓月听得一清二楚……

    耶律常恭推开寝宫大门,皓月背对着他站在窗边,他取下自己的衣袍披在了皓月身上:“怎么不多睡会儿,这几日风大,我特意命人连夜打制了一个暖炉,等会儿就让他们送过来,你本体弱又有伤在身,这几日就不要出门了,以免受寒”。“皓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任凭耶律常恭在身旁怎么说,她只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耶律常恭误认为皓月还在为耶律常风之事烦忧,才不愿理自己,所以他也没多想,再次叮嘱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暖炉打制的怎么样了”便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那刻,皓月开口了:“耶律常风关在哪个地牢”。耶律常恭愣了一下,他回头吃惊的看着她,皓月面色平静,他不自然的笑着:“月儿,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地牢”?皓月冷笑一声:“你和沧雪还打算瞒我多久,方才你们在回廊的谈话我都已经听见了”!耶律常恭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回答皓月的问话。耶律常恭坐着桌旁灌了自己一口茶下去,皓月也坐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

    没过多久,耶律常恭叹息着开口:“没错,二哥的确是被关进了地牢”。皓月继续追问:“为了何事”?耶律常恭踌躇,皓月继续追问他。耶律常恭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就是因为你,南越公主司马皓月,你可知你是父王曾经倾慕的女子,他吩咐了二哥在攻打南越成功以后,将你带回北漠,父王有意纳你为妾,可是二哥却告诉他你已经殉国了,现在有人出来举发了二哥,呵,如果我是二哥,我也会这样做,谁愿意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皓月心里很是惊讶,原来耶律常风被关押竟是因为自己,她的心里有自责也有微微的感动,她坚定的说:“我想见他”!耶律常恭眉头紧蹙:“不行,你可知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你,万一你被人抓住,二哥私藏你的事就成了无法辩驳的事实,再等等吧,等风头一过,我会趁势替二哥给父王求情,放心吧”。皓月依然不依不饶,她眼眶泛红:“不,你带我去见见他吧”!耶律常恭叹息的摇摇头,嘱咐她早点休息,然后步划冲冲的离开了。

    第二十六集地牢相见

    王后寝宫,她还在为北漠王斥责她的事生气。耶律常齐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到了她的身后,阴冷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王后,你这是怎么了”?王后被着实吓了一跳,她慌张的转身:“大王子,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耶律常齐冷哼:“怎么,不欢迎本王”?“没有……大王子请坐”。

    “坐就不必了,本王来是让你替本王去办一件事。“王子请说”。耶律常齐湊近王后耳边:“你去将父王的玉符偷来给我”。“大王子拿玉符做什么”?“你不必多问,将玉符偷来给我便是”。“可是这玉符掌管王族的生死大权,王子可是要救什么还是要杀什么人……”。“哈哈哈,王后倒也不笨,没错,本王是要拿玉符去杀人”。“是二王子……”?“怎么,你不希望他死吗”?“不是……可是这事万一被王上发现了,我们恐难逃责任……”。

    “难逃责任,呵,本王就算用玉符杀了他又如何,到时我可以上报父王,他已经畏罪潜逃,谁会去计较一个逃亡之人的生死”。“可是王上不是让你去搜捕到南越公主以后再定二王子的罪吗”?“哼,&039;本王并不打算再搜寻那南越公主,抓住了她又如何,父王顶多削去二弟王位和兵权,枯木不死,就会有复燃的那一天”!“王子英明……”。

    夜里,四王子府,皓月一身夜行衣打扮,她在房间里正和沧雪争执着什么。沧雪拦住了皓月的去路:“公主,地牢戒备森严,且布满机关,你贸然前去出了事怎么办,何况你还有伤在身”。“沧雪,你让我去,我只想见他一面,我会小心的”。“公主,不是沧雪不愿让你去,你去看他又能有什么用,万一你被人抓住,对你和耶律常都没有好处”。皓月沮丧的坐在了桌边,沧雪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算去了,看他一眼又能如何,不仅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沧雪安慰着皓月:“公主,耶律常风是我们的仇人,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太多……此次他是为了公主而被关进地牢,或许会被惩罚,不过这都是他该得的,就算我们不杀他又如何,此次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沧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耶律常风是我们的仇人没错,我没有忘记我的使命,可是此次他是为了我才被关进地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罚甚至失去性命”。皓月说完起身拿着剑执意要去地牢,沧雪叫住了她,皓月并不理会她。“公主,你等等,我和你一同前去”。皓月没想到沧雪会这样说,她有些吃惊的看着沧雪,沧雪嘟囔着说:“我可不是为了耶律常风,我是为了我们家公主,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公主出事”。皓月扑哧笑出了声,两人相视互相充满笑意,沧雪也换上了夜行衣,两人从四王子府后门出去,前往地牢。

    北漠地牢,两人匍匐在屋檐上,因为是夜里,看守地牢的士兵有所松散。“公主,我去引开外面的士兵,你趁机进去”。“恩,沧雪,小心”。两人分头而行,沧雪飞身下去杀死了几个在地牢外面巡视的士兵,“什么人”!大批的士兵涌了出来,沧雪将他们引开了,地牢里只剩几个弱兵,他们还在喝酒划拳,皓月小心翼翼的潜入地牢,她杀死了其它几个士兵,留了一个活口,她用剑逼问着这个士兵耶律常风的关押之地,让他带着自己前去。

    士兵浑身打着哆嗦,他将皓月带到了关押耶律常风的铁牢。耶律常风隐隐约约的听见有打斗声,他敏锐的起身,一名女子挟持着一名士兵向铁牢走来,他疑惑的看着她。“姑娘,二王子就被关押在前面铁牢了,请放了小人吧”。“前面可还有机关”?“没有了,已经安全了”。皓月一剑杀死了这个士兵,然后跑到了铁牢。耶律常风正站着疑惑的看着她,几日不见,他竟又憔悴了这么多,皓月心里有些难过,她缓缓的走到铁栅栏处,眼眶泛红。

    因为穿着夜行衣戴着面纱,耶律常风没把皓月认出来,但他感觉的出眼前的女子没有敌意,他淡淡的对皓月说着:“姑娘,你走吧,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救不了我也杀不了我,这铁牢是上古铁器所制,一般的兵器是毁不了此牢的”。皓月不语,她缓缓的拿下脸上的面纱,就在摘下面纱那一刻,耶律常风呆住了,两人就这样不语的对视着,皓月眼里充盈着泪光,耶律常风眼里充盈着狂喜,他走到铁栅栏处,轻唤了一声:“月儿……”。“为什么当日你不把我交给北漠王……”“月儿,现在不说这事好吗,让我好好看看你”。

    “怎么瘦了这么多,没有好好吃饭吗”?“没有……你才是憔悴了”。耶律常风尴尬的一笑:“月儿,我真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不要,你不要担心,父王不会过重处罚我的,我只要你平安就好”。司马皓月伸出手抚摸着耶律常风的脸,耶律常风将她的手紧握在手中,两人深情的凝视对方。这时沧雪冲进地牢:“公主,快走,耶律常齐带领大批士兵向这里赶来了”。“月儿,快走,万万不可有事”!皓月依依不舍的放开耶律常风的手,和沧雪在耶律常齐来之前离开了。

    两人走后不久,耶律常齐带兵赶到。他走到铁牢,阴冷的看着耶律常风:“二弟,怎么,你是想畏罪潜逃吗,居然叫了人来劫狱”!耶律常风伏地而坐,不屑一笑:“呵,畏罪潜逃,大哥用词真是新鲜,父王还没定我的罪,我有何罪”!耶律常齐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地牢,他一路上阴冷的笑着:“耶律常风,等玉符到手之后,你的死期也到了”!

    第二十七章赐死

    翌日,四王子府。皓月和耶律常恭坐在正厅吃着早膳,她看起来忧心忡忡,耶律常恭已经给她夹了一碗的菜了,可她一筷子都没动过。“皓月”耶律常恭轻声唤着她。“什么”?她猛的一惊。耶律常恭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吃点吧,别到时二哥出来了见你瘦成这样,拿我说事我就完了”。皓月放下手中的筷子,闷闷的说:“我真搞不懂你,自己的二哥出了事每天还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

    耶律常恭趣笑到:“你的意思是指责我不关心我二哥了”?“难道不是吗”?“我干嘛要关心,二哥啊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