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情缘之泪红妆

乱世情缘之泪红妆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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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的南越公主关心就足够了”。“你……”!耶律常风爽声一笑:“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放心吧,二哥真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相信父王是一个尊守承诺的人,何况我探听过父王的口气,他无心惩罚二哥,过几日他气消了我去求求情”。“承诺,什么承诺”?“这是父王和二哥之间的约定,我不能告诉你”。皓月给了他一个白眼,“好了好了,先吃饭”在耶律常恭的催促下她极不情愿的吃了几口饭,桌上一桌的美味佳肴,她无心吞咽,只要一想到耶律常风在地牢里吃不好睡不好,她就难受。

    响午时分,耶律常齐带了大批士兵前来地牢,顺便带来了一条白绫和一钟毒酒,他今早已经得到了玉符。“来人啊,将罪人耶律常风给我带出来”。耶律常风甩开擒住他的那两个士兵:“你们这是干什么”!耶律常齐得意大笑,他拿出玉符:“二弟,你看这是什么”。耶律常风大惊:“为何你有父王的玉符”?!耶律常齐阴冷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地牢:“二哥,别以为父王舍不得治你的罪,这玉符就是父王亲手交给我的”!“你撒谎,你们尚未将南越公主抓获,父王又怎会这样草率定我的罪”?!

    耶律常齐大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好让你死的瞑目,就在昨晚,我已经将南越公主抓获”!耶律常风大惊,他愤怒的问:“月儿现在身在何处,你没有对她怎么样吧”?!“二弟,你放心,她很好,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好好替她向父王求情”!耶律常风冷哼一声:“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见父王”!“父王说了,他再也不想看见你”!耶律常风不屑的看了一眼耶律常齐执意向地牢外走去。

    这种无视和不屑更加激怒了耶律常齐:“大胆,竟敢无视玉符,来人啊,将他抓起来,若敢反抗,格杀勿论”!众士兵团团围住了耶律常风,耶律常风发怒的模样让众士兵都连连退却了几步,北漠战神的威力他们是清楚的,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耶律常齐谩骂着这些士兵:“都是些废物,谁敢退步我就先杀了他”!在耶律常齐的威胁下,士兵皆匍匐上前,耶律常风不废吹灰之力就将众士兵打的连连败退,地牢里里外外的士兵皆不敢轻易上前了,耶律常齐气极,他亲自和耶律常风交战了起来,耶律常齐的武功已属上乘,可他在耶律常风面前也占不了半点优势,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耶律常风逃走了。他气急败坏的谩骂着这些士兵:“都是些废物,本王养你们有何用,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说完他一刀砍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士兵,众人看着那名倒在血泊中的士兵皆吓得不敢说话了。

    王后寝宫,耶律常齐和王后两人在商议着事情,他断定不出明日,耶律常风定会想方设法去见北漠王,他决不能让他二人见面,所以他让王后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北漠王困在寝宫里,任何人求见都不可以。他已经派出了大量精兵全城搜捕耶律常风,誓要取他性命!

    第二十八章追杀

    夜里,耶律常风小心翼翼的躲在王宫外面。今晚王宫外的侍卫都被通通换作了耶律常齐手下的队伍,他深知冒险进宫见父王是不可能了,他现在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大街上到处都是抓捕他的士兵,他现在唯一能想到安全点的地方就只有四王子府了。

    翻身跃进四王子府,他惊动了府里的侍卫,侍卫们团团把他围住,耶律常恭也被惊醒了,他快速的向这边走来,待看清了来人,他大声呵斥这些侍卫:“大胆,你们竟连二王子也不认识”!一听是二王子,侍卫们才想起打起灯笼仔细的照了一番被围住的人,顿时被吓破了胆,纷纷求饶,耶律常风淡淡一笑:“算了,四弟,他们也不是有心”。

    耶律常恭将耶律常风带到正厅,他这时才紧张的问:“二哥,你怎会在此”?耶律常风坐下将耶律常齐带来玉符赐死他的事统统都告诉了耶律常恭,耶律常恭重重的拍了一声桌子:“父王怎会如此糊涂”!耶律常风倒不认为这是北漠王的主意,他劝说着耶律常恭:“好了二弟,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见到父王,只有见到他,此事才能明了,若父王真的要治我的罪,我绝不反抗”。

    “不,二哥,你忘了父王和你的约定了吗”?耶律常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二弟,先不提此事,我要问你一件事”。耶律常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月儿是不是被抓获了”?耶律常恭疑惑的回答:“没有啊,她在寝宫休息,放心吧,皓月由沧雪保护着,一般人都很难近身”。听他这么一说,耶律常风心里如释重负。他欣喜的说:“快带我去见她”!

    两人正往皓月住所赶去,正巧碰着了皓月和沧雪二人也往正厅赶来,她们二人方才也是听见了正厅有动静,不放心便过来看看。四个人对视,皓月和沧雪惊讶不已,一阵疾风,耶律常风将皓月紧紧的抱住了怀里,他浅声的说到:“月儿,能再到见你真好”随后他放开了皓月,皓月疑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你……你怎么出来了”?耶律常风微微一笑:“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到正厅慢慢说”。四人前往正厅,此时已是深夜。

    正厅里,待耶律常风将今日玉符之事都告诉了皓月二人,四人皆认为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见到北漠王,可是现在王宫外重兵把守,想进宫太难。

    已是深夜时分,大街上的官兵还没有退去,耶律常齐坐在高头大马上,他带领他们都还在大肆搜捕耶律常风的下落。又找了一条街,依然没有耶律常风的下落,城门口已被派重兵把守,别说是一个人,连一只鸟想飞出去都难,那么耶律常风究竟躲在何处?他现在唯一没搜过的地方也就只要四王子府了。耶律常齐突然阴冷大笑,带着精兵强将前往四王子府。

    大批的士兵将四王子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次他还带来了大批的弓箭手。有侍卫前来正厅向耶律常恭禀报消息,耶律常风冷哼一声:“想不到他竟如此心急要除掉本王”!“二哥,我出去会会他,你们在此等候”!耶律常恭命人打开王府大门,他冷冽的看着耶律常齐:“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耶律常齐阴冷的笑到:“四弟,大哥在替父王捉拿罪犯,你可不要妨碍公务”。“呵,什么罪犯,我这是王子府邸,岂是你们这些小人能冒犯的”!耶律常齐气急:“你说谁是小人?”!“谁是小人谁心里清楚,大哥请回,恕不远送”!耶律常恭走进府中,他唤来府中的全部侍卫前去大门守卫。

    没等耶律常恭回到正厅,耶律常齐就命人在王府外喊着:“里面的人听着,交出罪犯耶律常风,否则一把火烧了这里”!耶律常恭回到正厅,他焦虑的对着耶律常风说:“二哥,耶律常齐已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外面还聚集了大批的弓箭手,我们只有杀出重围才能有一丝生机”。耶律常风将皓月紧紧搂在怀里:“月儿,别怕,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感”。皓月微笑的看着他:“我不怕,你别忘了我也会一些武功”。沧雪走到耶律常风面前:“放心吧,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公主”。四人目光坚定,一起走出正厅。

    耶律常齐已经命人用大木在撞击王府大门,王府的侍卫们快顶不住了。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耶律常齐阴冷的看着眼前的四人,他狠狠的发话:“好,都到齐了,来人啊,将耶律常风抓起来,谁敢反抗,谁敢妨碍公务,格杀勿论!四人被团团围住,一场生死搏杀展开了,耶律常风兄弟负责主攻,沧雪一边杀退袭兵一边护着皓月。

    耶律常齐一声令下,箭雨又向四人袭来,箭雨飞向皓月,“小心”!耶律常风用身体护住了皓月,他的背中了两箭。皓月眼眶泛红:“你……你没事吧”?耶律常风淡淡一笑:“没事,本王说过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

    四人聚合在一起,箭虽放完,可是士兵越来越多,就在四人以为杀出一线生机已无望的时候,多木尔手拿银枪并骑着一匹骏马飞身越过众士兵,护在了四人面前,与此同时,耶律常风军中一些精兵强将也纷纷赶来护主。多木尔骑的正是耶律常风的爱驹闪电,一匹可日行千里,带灵性的汗血宝马,它能寻觅到耶律常风的气息和感知到耶律常风是否身处危险,今日,它挣脱二王子府马厩,前往西郊营地。

    多木尔下马走到耶律常风身边:“多木尔来迟,爷赎罪”。耶律常风惊喜的扶起多木尔:“多木尔,你此时应该在西郊营地,怎会在这儿”?“是闪电带我来的,今日,有士兵向我禀报说军中来了一匹千里良驹,我出去一看才知是闪电,我看闪电一副狂躁不安的样子,担心着是不是爷出了什么事,便带领了一些精兵强将前来临康,到了临康一打听,才知道爷果然出事了,然后闪电就带着我们到了这儿”。闪电温顺的走向耶律常风,耶律常风欣慰的抚摸着它。

    耶律常齐阴冷的看着耶律常风他们:“你们说完了没有,来人啊,将这些逆贼统统杀死”!

    有了多木尔及其带来的精兵们的人帮助,这场搏斗轻松了不少。耶律常风示意耶律常恭骑上闪电去王宫求见北漠王,闪电能助他突出重围。耶律常恭骑着闪电飞身跃过众士兵向王宫前去,耶律常齐吩咐了一行队伍前去追杀耶律常恭,这些士兵完全跟不上闪电的脚步。另一边,耶律常风等人已杀出重围,一行人骑着马向城郊崖谷前去,耶律常齐带领大批士兵一直跟在后面追杀。

    王宫门口,戒备森严的耶律常齐队伍,耶律常恭骑在闪电上,他轻轻抚摸着闪电的脸,在他耳边浅声说着:“闪电,靠你了”。闪电很有灵性,它很明白进入王宫的重要性,一阵猛如疾风闪电般的腾跃,转眼间耶律常恭已进入王宫,而镇守王宫的士兵只看见天空有一袭白影掠过,恍若闪电般极速。

    “谢谢你”耶律常恭微笑的抚摸着闪电的头,让它在原地稍加休息,他去找北漠王。王后寝宫,北漠王正昏昏入睡,今晚的他睡得格外昏沉,因为王后给他熏了迷香。寝宫外有人的叫喊声,王后起身出去询问侍卫是怎么回事,侍卫说是四王子求见。王后让侍卫去回复耶律常恭说北漠王已经熟睡了,不想见任何人。耶律常恭依旧不依不饶的在宫门外叫喊。王后给北漠王熏的这种迷香药效可管一天一夜,看着沉睡的北漠王,她得意一笑,正准备就寝,身旁的北漠王身体却不停的抖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她被吓了不轻。北漠王猛的起身,他睁开眼睛满头大汗,“王上……你怎么了”她没想到北漠王竟会苏醒。

    北漠王大口的喘着粗气:“本王方才在梦中梦见了先后,她怪本王没有善待她的两个儿子……”。“王上,不过是个梦,不要多想了,你再睡会儿吧,就快天明了”。耶律常恭焦急万分,和侍卫们打了起来,响动惊动了北漠王。“外面怎么回事”?王后敷衍着说:“没什么,估计是小猫小狗在打架吧”。北漠王执意要出去看个究竟,王后没拦住。耶律常恭正和侍卫们厮打,“住手”!北漠王叫住了他:“恭儿,为何在王宫里打打闹闹”!耶律常恭给北漠王跪下:“父王,你不记得你和二哥的约定了吗,你曾经许诺过他这一生都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别人伤他半分,可是如今你却派人追杀他,还要他的命,父王,你忘了我们的母后了吗”!北漠王越听越糊涂,他将耶律常恭扶起来,等耶律常恭一一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北漠王盛怒,随即带了精兵强将和耶律常恭一起前去营救耶律常风。

    崖谷,耶律常风等人已被逼到了悬崖处,悬崖下面便是波涛汹涌的大河。耶律常齐还在步步紧逼,“住手”!耶律常恭和北漠王营兵火速赶到,耶律常齐慌乱的下马跪下,北漠王盛怒的看着他,然后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北漠王没有过多理会耶律常齐,他走向耶律常风,关切的问:“风儿,你受苦了”。耶律常风口吐几口鲜血,昏倒在地,众人都前来扶住耶律常风,北漠王吓得不轻,他立刻命人将耶律常风送回王府,接受最好的治疗。而耶律常齐,他命人将他押回地牢先暂时收押。

    第二十九章治疗

    耶律常风被连夜送回二王子府,他胸膛中了两支毒箭,还有一些轻微外伤。众人皆焦急的守候在他床边,北漠王派了宫里最好的大夫们来给耶律常风医治,那些外伤大夫们倒是好医治,一提到耶律常风的箭伤,大夫们都是叹息的摇摇头,耶律常风所中的箭带有剧毒,除非有人用嘴将毒血吸出来,否则毒血将很快流窜全身,耶律常风将难逃一死,可是此毒异常剧烈,吸毒之人就算成功的将毒血吸出也恐有性命危险……。

    皓月眼里充盈着泪水,她伏在床边紧紧握住耶律常风的手,她大声的叫喊着:“耶律常风,你给我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耶律常恭也痛苦的呼喊着:“二哥,你醒醒,醒醒啊”!床榻上的耶律常风气息奄奄,脸色苍白,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模样,皓月心里满是心疼,众人都充盈在悲伤中。沧雪扶着皓月:“公主,襄王也曾中过毒箭,我运气逼出了他体内的毒血,现在也让我来试试吧”。

    皓月点点头,众人将耶律常风小心翼翼的扶起来盘腿而坐,沧雪开始给他逼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耶律常风和沧雪都已经满身大汗,众人焦急的等待着,眼见沧雪快支撑不住了,木尔和耶律常恭上前助她一臂之力,三个人齐心协力的给耶律常风逼着毒血,消耗了不少内力。“噗”耶律常风口了一口毒血,沧雪三人也口吐鲜血,三个人停止了给耶律常风逼毒,皓月上前扶住耶律常风,将他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床榻上。

    “公主,耶律常风他所中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毒,这种毒比襄王所中之毒猛烈的多,现在毒血已经一点一点的渗入他的体内,我已经封住了他全身的|岤道,他伤口上的毒血必须尽快被人吸出来,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多木尔和耶律常恭皆争着要去给耶律常风吸出毒血,二人还在争执之时,皓月已经仆在耶律常风的伤口上开始替她吸起了毒血,众人奋力的向前想要阻止。

    皓月一口一口的将毒血从耶律常风的伤口上吸出来吐到地上,她转过身对众人说:“我不想让他死,我要救他,你们谁也别拦我……”她继续给耶律常风吸着毒血,众人的眼眶皆湿润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耶律常风的毒血已经被吸出的差不多了,皓月已经精疲力尽,她重重的昏倒在地。

    “公主”!”皓月”!耶律常恭和沧雪上前扶着她,她虚弱的睁着眼睛,微笑的看了一眼耶律常风:“如果他能够活着,我无悔”随后皓月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公主”!沧雪悲伤的摇晃着皓月,耶律常恭给皓月把了一脉,脉搏虽然微弱,可还未断,他猛的抱起皓月离开二王子府然后骑着马向四王子府前去。

    沧雪在他身后紧追不舍:“耶律常恭,你干什么,你放下公主”!耶律常恭回头急切的人跟她解释到:“不要追了,你回去照顾二哥,我府中有一架千年寒玉床,可救皓月性命”!沧雪停止了追逐,她转身回到了二王子府,宫里的大夫已经走了,多木尔在床边守候着耶律常风。

    沧雪走上前去:“他怎么样了”?多木尔欣喜的说着:“方才王上派人带来了千山雪莲,现在毒血已被吸出,大夫说只要有这千山雪莲做药引,爷再多加休息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沧雪点点头,随后坐在床边和多木尔一起守候着耶律常风。“对了,皓月公主怎么样了”?“四王子说他府中有一架千年寒玉床可救公主性命……”。“那真是太好了,爷和皓月公主可以不用分开了”。“恩,但愿公主吉人自有天象……”。

    第三十章惩罚

    王宫,北漠王盛怒的坐在大殿上,将士和大臣们都围聚在大殿里。耶律常齐戴着白斤重的手链脚链被狱卒从地牢带来王宫,他满脸颓废,重重的给北漠王跪下。“父王,齐儿冤枉啊,齐儿一心为父王办事,请父王明察啊”!北漠王盛怒的看着他:“你说说你有什么冤,本王亲眼所见之事还能有假”!“父王,亲眼所见未必就是真的啊,你不能偏听小人谗言啊,齐儿的确是接到了父王给我的玉符才敢去治二弟的罪,父王明察”!“胡说,本王何时将玉符拿过给你”!

    “父王,这齐儿也不知情了,你问问王后吧,是她将玉符交予儿臣的”!坐在北漠王身旁的王后脸色大变,她竟没想到耶律常齐会公然出卖自己。她慌张的给北漠王跪下:“王上,息怒啊王上,这玉符的的确确是你交给我然后让我转交给大王子的”!北漠王盛怒的从太椅上站起来,他急促的咳嗽着,脸色灰青:“胡说,若本王真将玉符交由你二人,为何本王怎么会没有映像”!王后解释:“也许是王上忘记了……”。耶律常恭也趁机:“对啊父王,你再仔细想想,或许真是你忘记了”。

    北漠王更加盛怒:“够了,你们把本王当什么,当本王老糊涂吗,本王这些时日来的确精神不佳,但也没到老糊涂的地步”!王后和耶律常恭皆不语了,这时耶律常恭的党羽们上前给他求情:“王上,大王子这些年来为北漠建功无数,还请王上三思啊”!北漠王坐在太椅上,眉头紧蹙,他示意众人不必再多说。最后耶律常齐被夺去了兵权,软禁在王府,终身不能踏出王府一步,他不甘的被托了出去,王后被打入了冷宫,她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北漠王,北漠王无动于衷。

    寝宫里,北漠王疲惫的躺在床榻上,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他用手去触摸:“王后,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本王”!可是这张脸很快的就消失了,他起身发疯似的寻找着。原来他方才看见的幻景是先王后年轻时的模样,先王后是他一生唯一真爱过的人女人,她文静贤雅,美丽大方,可惜她死于血崩,为此北漠王一直愧疚不已,先王后弥留之际,他向她发过誓,一定善待耶律常风兄弟二人,先王后才安心的离去。这些年,他对他们兄弟二人关爱备至,从不忍心舍得说他们两人一句重话,特别是耶律常风,他曾向他承诺永远都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耶律常风被别人伤害,因为耶律常风曾为他挡过一箭,那一年他才十二岁,北漠王感动不已,给予了他许多特权。

    而耶律常齐,他是庶室所生,从小被北漠王忽视,且他的生母身份低贱,是一个舞女,母凭子贵做了北漠王的小妾。北漠王自感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看的出几个儿子表面虽和睦,暗地里却明争暗斗,这是让他最头痛的事。

    第三十一章苏醒

    几日过后,二王子府。耶律常风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眉头紧蹙,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他在做着一个痛苦的梦,梦里面魏襄和皓月深情相拥,她要和魏襄回东祁去,任凭他在她的身后怎么呼喊,她连头也不回的跟着魏襄走了……“月儿!耶律常风大声的呼喊着司马皓月的名字,猛的睁开眼睛坐起了身。

    多木尔和沧雪闻声赶来,“爷,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耶律常风环顾四周,随后他急切的问着多木尔:“我怎么在这儿,月儿去哪里了,怎么不见她”?多木尔表情怪怪的看着沧雪,他不知道怎么和耶律常风说。沧雪端过来一碗药:“二王子,先把药喝了吧,身体要紧”。耶律常风看见二人如此反映,他更加急切的问着:“是不是月儿出了什么事”?!多木尔和沧雪两人对视一眼,皆犹豫着。

    “爷……皓月公主为了救你,替你吸出了伤口里的毒血”。耶律常风顿时犹如遭遇晴天霹雳,他绝望的拍打着床榻,初愈的伤口再次裂开,他口吐了一口鲜血,“月儿,为何你这样傻”他在心里痛苦的思索着。多木尔和沧雪赶紧扶着他,沧雪责备着多木尔话不说完,多木尔也自责的摸摸头。

    沧雪安慰着他:“二王子,事情不是多木尔讲的那样的,公主的确替你吸出了毒血,可是情况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公主此时正在四王子府接受治疗,四王子府中有一架千年寒玉床,可救公主性命,四王子方才派人来报,说公主情况很好,已经脱离了危险”。

    听沧雪这么一说,耶律常风的眼牟里顿时有了光泽,他猛的下床要去四王子府看她,多木尔拦住了他:“爷,你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完全愈合,过两日再去看皓月公主吧”。“本王没事,我要去看他”。没走两步,他的伤口溢出了大量的鲜血,他只好靠在了门边。“二王子,先喝药吧,把身体养好再去看公主也不迟,你现在这个样子,公主见了你也不会开心的”。耶律常风犹豫了一会儿,他接过沧雪手中的药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回到了床榻上。

    四王子府,耶律常恭寝宫,他打开地下密室的机关,走了下去。地下密室里除了收藏着千年寒玉床,还有其它的一些古玩奇珍,耶律常恭不仅喜欢寄情山水,还有收藏古玩字画的喜欢。这千年寒玉床是他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在上千个将士的共同努力下从北海苦寒之地数百尺之幽地挖掘出来运回北漠,此寒玉床玉性极阴,特别是对女子有清除毒气,苏醒人魂之作用。寒玉床的四周冒着层层白雾,皓月恍如一个睡着的仙子静静的躺在上面。耶律常恭坐在她身旁,手指缓缓的从她脸夹滑落,他的脸上充盈着苦涩,若这一刻可以永远停止就好了,这样皓月就能永远在他身边,可是他知道,她只是他生命中一道美丽的风景,就像现在,她恍如仙子般的躺在他的面前,可是这不会是定格……

    第三十二章探望

    大王子府,已经消停了一段时间的夭蓉,自从上次王宫盛宴被司马皓月比下去以后,她不仅没有重新吸引耶律常风的心,还被王后数落,她的心伤透了,自嫁给耶律常齐后,王后总是经常数落她,她尊重她是姑母,一直不敢顶撞,可是她的心里充满怨恨,后来她知道自己只是王后的一颗棋子。

    当年她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天真烂漫,不久她被她的姑母也就是北漠王后从她的家乡,北漠的一个附属部落召来临康参加北漠王五十寿辰,那一晚她惊艳了整个王宫,后来她遇见了耶律常风,两人彼此相爱了,他为她做过很多事,为她画画像、为她做好吃的、为她翻越悬崖绝壁摘取沙棘雪棠……本以为两人可以天荒地老,她的姑母却让她嫁给耶律常齐,她此时很怨恨自己心里的那种虚荣,耶律常齐这些年履立战功,看似是众望所归,而耶律常风,那一年还没有带兵打过仗,虽然北漠王很偏爱他,可是没有战绩,永远是不能服众的,所以她把她的一生都押在了耶律常齐身上。

    成婚后,她本以为可以靠自己的美貌牢牢栓住耶律常齐的心,谁知他每日心中只有政务,府中连一个侍妾都没有,他甚至不碰女人……她本是一个文静单纯的少女,这一两年来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不好,每次耶律常齐回到王府,从不会正眼看她,这些时日来对她越来越冷落,仿佛她这个人是不存在的一样,如今王后被打入了冷宫了此残生,耶律常齐被软禁王府天天借酒浇愁,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个笑话,命运似乎在玩弄她,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积压已久的怨恨面临一场总爆发。

    黄昏,她买通守卫大王子府的侍卫前去找耶律常风,听说他负了重伤,她的心里焦急万分。骑着马孤身到了二王子府,门口的侍卫将她拦住,她让他们进去通传耶律常风说是夭蓉求见,侍卫让她在门口等着,没过多久侍卫让她进去。马上就要到耶律常风寝宫了,她的心里充满喜悦,许久没见过他了,她的心里有着期待,推开寝宫大门,耶律常风已经起身坐在床榻上等着她,她轻轻的关上门向耶律常风走去。

    耶律常风苍白的双唇、憔悴的面容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她缓缓坐在床榻边,耶律常风有些不平静的看着她,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了,夭蓉的眼泪还是可以触痛他的心,他情不自禁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微微笑到:“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夭蓉竟轻轻抱住了他,在他耳边浅声说到:“听说你受伤了,我每日心急如焚,常风,我好担心你”。耶律常风轻轻的拍着夭蓉的背,今日的夭蓉仿佛又让耶律常风看到了以前他爱的那个她,她不像和耶律常齐成婚后那么嚣张跋扈了,反而让耶律常风心里有一丝丝的异样情愫……

    夜色将近,夭蓉骑着马返回大王子府,今日耶律常风对她态度的变化,她一点一滴看在眼里,她满意的一笑。

    第三十三章情定

    庭前雨落,寒风萧瑟,四王子府。耶律常风一行人聚集在寒玉床边,皓月静静的躺在寒玉床上,她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只要她能苏醒过来那么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耶律常风紧紧握住皓月的手,他深情的在她额头上一吻,殷切的在她耳边说着:“月儿,醒过来吧,我爱你……”。众人皆围聚在寒玉床边,呼唤着她,可是,她依然在沉睡。

    耶律常恭建议众人先去正厅等候,让皓月有足够的空气可以吸收,耶律常风执意要留下来陪着皓月。

    是谁在耳边一直呼唤着她,司马皓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她看到了她的小时候,自幼她就享受着南越王和王后对她的宠爱,她还看到了城破之时,南越王和王后惨死的那一幕,还有魏襄离开北漠那天落寞的背影,还有耶律常风不顾性命为她挡箭的那一幕……她的手开始微微一动,缓缓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殷切而深情的眼眸。

    耶律常风几乎喜悦的要跳起来了,他一把将皓月紧紧拥入怀里:“月儿,你终于醒了……”。皓月微微一笑,她也抱住了耶律常风:“你的箭伤好了吗”?“恩,都好了,下次不许你再这样犯傻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两人的目光炙热的交织在一起,仿若一千年没有见面那般缠绵,耶律常风的唇渐渐的靠近司马皓月,两人深情相吻……耶律常恭刚走到地下密室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微笑着转身走了出去,笑中有些难以言表的悲伤。

    正厅里,沧雪、多木尔都还在焦急的等待着,耶律常恭走了进来,两人赶紧向他询问消息。耶律常恭面露笑意:“放心吧,皓月已经醒过来了,正和二哥说着话,我们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多木尔和沧雪二人欣喜一笑,喜悦之情难以言表。沧雪欣喜的说:“那我去做几道公主最喜欢的菜”。多木尔傻傻的说:“那我去帮你”。耶律常恭:“好,那你们去准备吧,今晚就在我府中聚上一聚,庆祝二哥和皓月新生”。

    夜里,寒风萧瑟,但是也掩盖不住这一大桌人的喜悦。皓月披着厚厚的雪狐袍子,气色不是很佳,耶律常恭让他以后好好调养就会一天一天好起来,她感动的看着坐在一桌的这些人。沧雪给她夹了一筷子八宝蒸鸭,催促着她快吃一口。

    耶律常恭起身敬了耶律常风和皓月一杯酒:“二哥,皓月,我敬你们两位一杯,恭喜你们重获新生,这一杯我干了,你们重伤初愈,就以茶代酒吧”。耶律常风拿起一杯茶:“好,二弟,今晚我就以茶代酒,等过一阵子我身体再好一些,一定和你喝个不醉不归”!“好,我等着你”!皓月也起身拿起了一杯茶,回敬了耶律常恭一杯:“四王子,这次我能够保住性命,多谢你献出了寒玉床,你的恩情我司马皓月一定会铭记在心”。

    耶律常恭趣笑到:“傻丫头,和我说这些,我不要你的报答,只要你好好爱我二哥就行了,莫负了他对你的情意”。耶律常恭这么一说,皓月的脸颊不禁一红,耶律常风深情的握住她的手,众人皆用祝福的眼神看着他们二人。多木尔和沧雪也起身敬了耶律常风和沧雪一杯酒:“爷,多木尔也敬你一杯,恭贺爷和皓月公主新生”。耶律常风夸赞着多木尔,说他此次护主有功,一定在父王面前推荐他做元帅。多木尔竟抱起了身旁的沧雪:“沧雪,你听见了吗,我要做元帅了,到时我就可以娶你了”。沧雪被多木尔的举动整的苦笑不得,她无奈的看着多木尔,众人皆被他二人逗笑。

    过了亥时,耶律常风三人回到了二王子府。这一夜,他在摘星阁就寝,两人合衣相拥入睡,他终于将没有送出的那只玉镯送给了皓月,他告诉了她玉镯所代表的含义,皓月欣然接受,他激动的难以入眠,眼前的人已经睡着了,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这个让他思恋已久的人,此刻就躺在他的怀里,也许这是耶律常风二十几年的生命里让他感到最幸福的一件事了,自先后去后,他就没怎么笑过,就算以前和夭蓉在一起,他也不曾有过这般的感觉,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他要用生命去珍爱她。

    第三十四章召见

    翌日,北漠王得知司马皓月已经苏醒的消息,心里很是欣慰,他对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小小的一个弱女子,竟有如此胆量,他高兴他的儿子没有看错人,他决定今日召见司马皓月。

    王宫外,耶律常风和皓月二人走下马车。“回去吧”皓月微笑着。耶律常恭紧紧的抱住皓月:“不,我在这里等着你”。皓月镇定的走进了王宫。

    北漠王高坐于正殿上,当他看见眼前的女子时,不由的震惊了,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美丽脱俗的女子。司马皓月不卑不亢的给他行了一礼:“司马皓月给王上请安”。“快快请起,来人啊,赐坐”!司马皓月坐下,她低着头,不去看北漠王,北漠王从王椅上走下来,急促的咳嗽了几声,他走到她面前,皓月起身看着他。北漠王由衷的赞叹着皓月的美貌:“果然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

    北漠王的眼神让皓月有些不自然,她淡淡一笑:“王上过奖了,皓月不过尘世中一俗人”。北漠王大笑一声:“像你这样的美人如果都是俗人,那世间就没有不俗的事物了”。皓月不自然的笑了一笑,这北漠王句句不离她的美貌,她心里想着难道这北漠王真如外界传说的那么贪恋女色,难道他召见她真如耶律常风他们猜测的一样,他还有意纳她为妾……

    看着皓月失神的样子,北漠王爽声一笑,他急促的咳嗽了几声,对皓月说到:“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认为本王贪恋你的美色”。皓月解释:“不,皓月不敢”。北漠王抬头看了看正殿外的天空,突然感伤起来:“十年了,不知她在天上过的如何……”。皓月疑惑的问:“王上说的是”?北漠王微微一笑:“风儿和恭儿的母后,本王一生唯一真爱过的女人……”。

    皓月惊奇的看着北漠王,想不到外界传言贪恋美色的北漠王也有痴情的一面。北漠王一脸苦涩:“自先后离我而去,本王的确宠幸过很多女人,不过本王的心已经死了十年了,这不过是为了打发心里的空洞,哪知落下了一个贪恋美色的骂名,本王真是悔不当初”。

    皓月安慰着他:“王上不必过多理会那些传言,清者自清,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皓月见北漠兵马强盛,国力繁盛,这些足可以看出王上是一个治国有方的英明君主”。北漠王异样的看着她:“风儿果然没看错人,皓月公主不仅美貌倾城,还如此有见解、有胆识,你舍身为风儿吸毒的事本王已经听说了,本王为风儿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子做王子妃高兴”。

    皓月吃惊的问:“王子妃……王上不是要纳我为妾吗”?北漠王大笑一声:“那是之前的想法了,皓月公主这样的女子,做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妾氏实数可惜,不如赐给本王的风儿做王子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王上要为我和二王子赐婚”?“对,这是本王思索了几天的问题了,怎么,皓月公主不愿意”?“不,不是,皓月谢王上赐婚”。

    北漠王认真的看着皓月:“风儿自幼丧母,虽然本王这些年一直对他倍加关爱,可是他还是不愿意亲近本王,我希望你能带给他幸福,这样本王也放心了”北漠王连连咳嗽。皓月给北漠王拍了拍背:“可怜天下父母心,王上对二王子的情意,他终有一天会明白的”。“恩,时候不早了,你退下吧,明日本王就会像整个北漠宣布你们的婚事,就在这几天办了吧”。“恩,谢王上,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