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的。
回来了。
今天的月被乌云遮住了,只洒下了少的可怜的些微月光。
四周都是寂静的,毕竟在郊区,除了她自己平静的歌声,就是车子行驶的声音。
回忆无比清晰的在她眼前重放。
人死后,究竟还有多久的意识,她不清楚。可她却清晰的看到了一切,看到了那被背叛的她,和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所谓的感情,有浅薄的,比如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的她。
有深厚的,比如为了那个女人而不惜背上罪名的,她没有血缘,却曾经亲如兄妹的他。因此,他对这个妹妹做了这样的事。
简直就是在嘲讽她。
同时也让人觉得他可怜可笑,即便如此,他不是还是被一脚蹬开了吗?
————
“今天夜里有小雨,转……”
常心茹关掉了电视,把遥控机扔在了沙发上。
她莫名的心烦气燥,窗外的空气因为即将到来的雨而显得窒闷,仿佛都被粘在一起,堵在人的胸口。
“什么鬼天气。”
常心茹嘟囔着,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就灌了半瓶。
等到喝了水,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音乐声)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常心茹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走到沙发变,把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怎么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顺手一扔水瓶,就坐在了沙发上。
电话那头是个轻快的男人声音:
“姐,你最近干嘛呢?都不打电话给我。”
常心茹闻言,冷笑了一声:
“与你无关。”
男人却不介意的一笑:
“别这么冷漠呀姐,我交了新的女朋友,改天带你见见?”
常心茹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她难道还不懂这小子的套路,都是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他那点小九九,拿脚趾都算的出来。
“我可警告你,玩玩不要紧,别出人命。”
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姐,你别瞎想,这个可是认真的。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傻,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常心茹把电话挪到了右耳边,揉了揉胀痛的额际:
“我是警告过你的,具体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如果这样了你还要出事儿,那我这回绝对不会再帮你擦屁股。”
男人笑嘻嘻的:
“知道了姐,”
电话那头忽而传来一阵噪音,男人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出现了:
“我女朋友好像来了,不说了,明天给我打点钱。”
他说要,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常心茹听着电话呢忙音,深深的叹了口气。
最不省心的,就是她的弟弟。
某亘:恩~尽情猜吧~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一】第一个死者(第一更)
某亘:本来能四更,因为老师把我拉去来回了,昨天十点半才回来,所以没来得及。然后码字睡着了,所以今天百鬼六更,yuti三更。
顾元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睡衣,盖着被子,就像是一个正常入睡的人。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太过真实和清晰,他恐怕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可顾元悉不是会自欺欺人的类型。
他没顾得上身体还隐隐的不适,几乎是立刻从床上下来,随意披了件外套就跑到了楼下。
他以为闵怜走了,可是甫一到客厅,他就看见闵怜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喜剧片。
她捧着零食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随着剧情爆发出一阵赏脸的笑声。
“……小骨架?”
顾元悉迟疑的看着闵怜的模样,她的神态似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程度。昨晚那种诡异的分离感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眸又变得清澈纯挚。
闵怜正在兴头上,听见顾元悉的声音,还有些愣愣的转过头来。
等到顾元悉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扔掉了零食:
“元悉元悉。”
她就像叽叽喳喳的小雀儿,围着顾元悉不停的打着转儿。让人看了,觉得好笑又温暖: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
她说着,忽而眼眸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拖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厨房,乘了碗粥又啪嗒啪嗒的跑了出来。
“我怕你太久不吃东西,一下子调试不过来,就先熬了点粥给你。”
她手里捧着温度恰好的浓粥,一双眼儿圆圆亮亮的,声音又糯又甜。
顾元悉盯着她老了良久,直到这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的坐到了沙发上,无奈的勾唇一笑。
幸好,昨天的那一幕只是昙花一现,也许那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吧。闵怜还是这个坦白的有些可爱的女孩,而不是昨晚那面色冰冷的陌生人。
“你不会发烧了吧。”
闵怜嘟囔着,顺手放下了粥碗,就拿手背去摸他的额头。
触及的肌肤温度恰好,也不存在什么过高过低的差别。
“没事呀……”
闵怜有些奇怪。
顾元悉这时却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了个正着。她的身子香香软软的,抱起来很是舒服。
“怎么了?”
闵怜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就让我这么抱一会儿,一会儿会儿就好了。”
顾元悉的鼻间萦绕着闵怜熟悉的香气,让他的心神全都安定了下来。
——一小时后
顾元悉这时已经搂着黎莘,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最新新闻。
一名男子惨死在家中,内脏被人掏空,现场的痕迹就像是屠宰现场,根本无人敢进入。
最最荒谬的是,现场除了受害人自己的脚印,竟然根本没有出现的,也就是说,这是自杀。
“怎么会有这种事?”
顾元悉皱着眉,看着电视里头的播报。
闵怜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样的你不用去吗?”
顾元悉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用。”
王言慎到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那么应该是不必要了。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二】威胁的包裹(第二更)
常心茹看着那具冰冷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微微阖上眼,别过头去。
王言慎几乎是双手颤抖着,为尸体蒙上了白布。
“心茹……”
他抚上常心茹的肩,察觉到女人身体的战栗,忍不住心里一软,把她揽入了怀中。
“别怕,不会有事的。”
其实谁也不知道,死者是常心茹的亲弟弟,甚至昨晚,他还跟她通过电话,那时候他依旧好好的。然而不过一晚上的工夫,他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我不相信。”
常心茹咬着牙:
“他不会自杀的,一定是被别人杀害的,这是阴谋!”
自杀?怎么可能呢?
这样掏空自己的痛苦,怎么会有人愿意经历呢?!
“我知道。”
王言慎的语气有些沉重:
“可是……无论是监控录像,还是现场排查,都没有找到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斥着诡异,然而他们拿这根本就没有办法。
————
“你说,死的人是常心茹的弟弟?”
顾元悉走到阳台,对着电话说道。
“没错,而且死相……”
男人微微的沉默了,不愿意再说下去。顾元悉想到早上的报道,大致上也能了解一二。
“没有线索吗?”
他蹙眉道。
“没有,楼层的监控都没有显示有可疑人物进入,房间里也没有发现有别人的痕迹。报案者是他的女朋友,大约是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去的他家。”
“他的死亡时间是七点四十,所以他的女朋友暂时被排除了嫌疑。”
顾元悉沉吟一声:
“把照片发给我。”
他必须得看看。
男人的效率还挺高,几乎是一放下电话,顾元悉就收到了照片。
他抿着唇,一张一张的往下翻。
这个男孩,似乎有点眼熟……
顾元悉仔细的看着那张被鲜血模糊的扭曲的面孔,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第一次遇见闵怜的那天,他在实验室碰到过一对情侣,似乎就是这个男孩的脸。
可是,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元悉,有人寄东西过来。”
闵怜忽然从门外探出头,手里捧着一个包裹摇了摇。
顾元悉关掉了界面,从椅子前站起身:
“谁寄来的?”
他边说边接过了盒子,看着上面的信息。
“不知道,没写清楚。”
寄件人上只写了个收字,而盒子有些沉,似乎装着很多东西。
顾元悉把包装盒拆开,拿出里面一个木质的盒子。
“什么东西……”
闵怜好奇的凑过来。
顾元悉打开盒子,一股血色映入了他的眼帘。
闵怜倒吸了一口凉气。
盒子里装的是一些老鼠,鸟的死尸,顾元悉一把盖上了盒子,眸中微显怒气。
“元悉,”
闵怜倒也不怕那些,但是她有些担心这人寄这尸体的目的,
“没事吧?”
顾元悉把盒子扔进了包装的纸箱,眼神淡漠:
“没事,不过只是一些无聊的东西罢了。”
警告他?
真不明白这人的意思,难道会以为他会去管常心茹弟弟的死活吗?这与他无关。
顾元悉合上电脑,牵了闵怜的手往外走:
“我饿了,吃东西去吧。”
闵怜:……
闵怜:心理素质真强。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三】浮出水面(第三更)
“姐,出事了,怎么办!!”
男人坐在沙发上,崩溃般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
常心茹端起红酒,摇晃着杯中红宝石般的剔透酒液,看着那鲜艳的颜色泛起涟漪,随后归于平静。
“我早和你说过了,”
常心茹抿了一口酒,享受着那顺滑而下的口感,
“玩玩儿可以,别玩儿出事来,谁让你总是不听。”
男人埋怨的嘟囔着:
“可是带了套就不爽了啊。”
常心茹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怎么,怀孕了?”
她似乎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这个男人虽然是自己的弟弟,老实说, 她看不起他。
——可她还是得收拾他犯下的烂摊子,这个女孩已经是不知几个了。
男人点了点头:
“她说已经大了,打掉恐怕会有危险,想要生下来。”
常心茹哦了一声,颇有兴味的勾起了嘴角:
“那就让她生下来,你可以当爸爸。”
说不定他能就此安定呢?
男人却鄙夷的嗤了一声:
“我还年轻,才不想就这样被绊住,那女的虽然不错,不过下一个总是更好的。”
由这,就可以看出他的恶劣。
常心去把一张卡丢给了他,懒得废话:
“让她把孩子打了。”
……
男人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敢看女孩的表情,只能低沉道:
“打掉吧。”
他仿佛在对待一件令他厌恶的东西,这让女孩紧紧咬住了牙关,眼眶微红。
“你真的……好狠心。”
女孩拿起水杯,一把泼在了他的脸上。
……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男人瑟瑟发抖。
常心茹又泄愤般的又踹了他一脚,把一沓纸张扔在了他的面前:
“居然闹到了学校里,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个女孩,把他们之间的事竟然全都捅了出去,要不是她发现及时拦了下来,明天不知道会多生怎么样的事端。
“那个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她‘好好谈谈’。”
男人哆嗦着把地址报了出来。
……
常心茹敲了敲门,抿住双唇。
女孩很快把门打开了,常心茹不是第一次见她,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苍白脆弱的样子。
平心而论,女孩长的很清纯,是那种每一个男人会初恋的类型。眉眼弯弯,杏眼琼鼻,身材也是纤瘦的,扶风弱柳。
她看着常心茹,瞳中透出一丝厌恶:
“怎么是你?”
常心茹比她高,就斜着眼睨她:
“我找你有些事,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女孩有些疲倦的垂下了头: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走吧。”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常心茹却一把将门抵住了,她强势的从门外走进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
“我有话跟你谈。”
她反手推上了门。
……
闵怜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顾元悉早已呼吸绵长,而她却很是清醒。
死了一个,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楼梯的扶手微凉,她的心却澎湃着,叫嚣着。
她怔怔的抚上胸口,深深的呼吸。
马上,马上就把身体还给你。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那些杀了我的,害了我的人,还没有全部消失。
某亘:已经和重要的伏笔连接上了,有人猜到了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四】原来是你(真相)(第四更)
今天夜里,空气有些闷闷的热。
常心茹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稍还滴着水。
她伸手从包里里拿出了烟,叼在嘴里点燃。一缕袅袅的白烟燃气,烟草的焦灼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常心茹呼出一口烟雾,感觉额际隐隐的胀痛。
王言慎早就穿着浴袍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常心茹抽烟,颇不赞同的皱起了眉:
“对身体不好。”
常心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弹指抖了抖烟灰,心烦意乱道:
“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让我冷静一下。”
这一幕如果被别人看见,一定会非常震惊。
王言慎和常心茹平日里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他们这种routi关系已经持续了两年了。用常心茹的话说,只要心里头喜欢顾元悉,放纵自己的生理需要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若是顾元悉知道了她的想法,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
炮友归炮友,却是一有情一无意。
王言慎复杂的望着常心茹,到了一杯热水给她:
“别想太多。”
常心茹却没他那样好的心态,而是狠狠的掐灭了烟灰:
“不想太多?!”
她几乎是踢开了茶几:
“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吗?!!”
王言慎看着有些失控的常心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别发疯了!”
常心茹却一把甩开了他。
“你有脸这么镇定?别忘了,你可是也插了一手,把你亲爱的好妹妹给做成了标本!”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王言慎颓然的坐回了沙发。
“所以,这是报应。”
他抱着头,有些痛苦的颤抖着。
女孩,曾经是他同门师妹,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因此都很珍惜对方这份友谊。王言慎一度待她如亲妹,可这样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常心茹的一滴眼泪。
那晚,常心茹杀了人,等他赶到的时候,她刚刚从血泊里站起来,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死了吗?”
常心茹眼中没有焦距,嗓音却冷冽如冰。
他跪倒在女孩身边,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微微抽搐的身体。她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求生的渴望。
王言慎撕下衣服的一角,盖在她的眼眸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是常心茹哭了,哭的难过而绝望,她不停的擦拭着身上,手上的血迹。
“把她处理了吧。”
常心茹发泄完了,颤抖着双手,为自己点了根烟,
王言慎却下意识道:
“我,我不能……”
常心茹听着他游移不定的话,走到王言慎身前,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不要忘了,你可是从犯,你眼睁睁看着我杀了她!”
也许自从他爱上常心茹的时候开始,他就注定沦落。
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衣服,抓的紧紧的,仿佛是无声的反抗。他看着那双纤瘦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把她的手掰了下来。
对不起……
他无声的蠕了蠕唇。
lke dyng……
死去……
“笃笃笃。”
门外忽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接连不断,仿佛敲击在两人的心头。
王言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见常心茹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
某亘:下章结局,番外放糖和肉肉~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五】结局(第五更)
门外站着一个熟人。
“晚上好。”
闵怜微微一笑,瞳孔黑魆魆的,有些诡异。
常心茹现在最不耐看见她:
“你来做什么?”
她和顾元悉一起的事,常心茹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闵怜对她恶劣的态度却丝毫不以为意:
“我来见你们。”
她的笑容有些飘忽,温温柔柔的,
“好久……不见了呢。”
————
顾元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闵怜的声线,陌生的,则是她的语气。
她说:“你快来吧,我该走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电话的挂断,一条短信很快就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上,他点开一看,却是一个地址。
甚至来不及去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急匆匆的取了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脑中的思绪都纷纷乱乱的纠缠在一起。一会儿是闵怜的笑颜,一会儿又是那晚她的反常。
直到到了目的地,他的心口还在怦怦直跳。
从电梯到达了楼层,因为是凌晨的关系,楼层都寂静无声,他的chuanxi显得格外清晰。
他来到短信写明的的地址,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一条缝,看见闵怜背对着她,站在沙发边。
“小……”
顾元悉想叫她。
闵怜却缓缓转过头来,直接打断了他的唤声。
她的半边面颊上溅了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流动。顾元悉这才发现,她的手上,也一滴滴的淌着血迹。
“你来了。”
她的眼眸淡漠,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却有一种复仇的疯狂快感。
她沾满血迹的手微微举起,按了了录音笔的按钮。
里面传来了常心茹和王言慎的声音,一桩桩,一件件,将他们对闵怜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顾元悉从一开始震惊,到后来的咬牙切齿,不过是短短三分钟的事。
“我的心愿了结了。”
‘闵怜’带着泪笑了,她后退一步,将身后那两人显露了出来。
常心茹的四肢都被挑断了,肚腹处破了一个大口,这时正汩汩的流着鲜血,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她歪着头,身子微微抽搐。
而王言慎则趴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深的划痕,却没有伤及动脉。
“我还是下不了手。”
‘闵怜’把录音笔扔给了顾元悉,拭了拭眼角,然后仰头看向天空。
“如果还能再见一次阳光……”
多好啊。
她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被顾元悉接了个正着。
一股轻烟从她身上消散,无影无踪。
————
闵怜休息了两天后终于恢复精神,而她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从顾元悉口中,她得知常心茹和王言慎被救了回来,关在了精神病院里。常心茹已经四肢瘫痪了,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恶有恶报。
顾元悉又带她去了初次见面的诊疗台,闵怜在里头逛了一圈,觉得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欸,新的?”
闵怜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原本在她空出的位置,多出了两男一女两副骨架,看样子是新进来的。
顾元悉望了一眼:
“是啊,有捐赠者送来的。”
他勾起唇,微微一笑。
“走吧。”
————
常心茹被放在了手术台上,灯光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的身边,是被捆绑的王言慎。
顾元悉戴上口罩,手套,进行了一系列的消毒措施。然后他走到常心茹面前,不含情感的漂亮眼眸,此刻正平静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顾元悉拿起一把手术刀,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道:
“做标本。”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某亘:嘿嘿嘿嘿,不知这个结局满意吗?~医生替心软的骨头报仇了哦~~下章开始新世界,肉肉将会在明天的番外放出~美人病娇城主在等着你们~~
☆、清艳花妖x美人病娇城主(酒吞童子)【一】鬼城有花(第六更)
酒吞童子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专门勾引c女,将她们的肉割下来做食物,在一些地方还有说是外表为变化的,是一个真正的c女杀手。
————
遥北鬼城,十里阴风,百里枯骨。
每逢月圆,总有豆蔻年华的女子入城,从此再无踪迹。
人人口耳相传,鬼城中人皆为冤魂妖孽,一入城中,便跳脱六道之外,不为人,不为鬼,不得转生,不入黄泉。
和鬼城相对的,就是闵家堡,又称百花源,花开四季,人民安泰。堡主育有三女,大姊闵楚,容貌端妍。二姊闵惜,柔婉娇甜。其中以幺女闵怜容貌最盛,清艳绝丽,风华绝代。
堡主伉俪早在闵楚及笄时,就撒手堡中一切俗物,去云游四海。如今快要过了第六个念头,他们却只在闵楚成婚时回来了一次。
闵楚如今接受闵家堡,自然是招赘上门。恰好她打小便有青梅竹马,一朝功成名就,却抛下一切自愿入赘,两人之情一时成为一段佳话。
再过不久,闵惜也要出嫁了。
便是最小的闵怜,也已订了夫婿。
这日,正是晴空万里,微风和煦。闵怜仰躺在两株桃树之下,藤蔓化作吊榻,将她身子牢牢托住。
她侧着脸,睡得安详。
闵惜走进了院子,见一株牡丹有些凋零,就伸指轻点花瓣。
一条银红色的丝缕从她指尖流泄而出,缠绕着那花枝,萦绕左右。
花枝竟似得了生气一般,摇摇摆摆的撑起了硕大的花盘,焕然一新。
没错,闵家的一家人,都是花妖。
她们并不害人,却也不做损己的善事,因此不想着位列仙班。只安安静静的顾着自个儿修炼,由于所为正道,从不曾出现甚劳什子的道士来收了她们。
甚至,他们还相处的异常融洽。
“三妹,整日就知道个睡,若是往后入了林家,可不能同现在一般。”
闵惜将那藤蔓松开,把闵怜的身子送到了美人榻上。
闵怜揉了揉眼,鸦青墨发散在榻上,恍若泼泄山水。她肌肤莹润如玉,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二姐,我并不想嫁那人。”
小扇也似的长睫微动,闵怜半坐起身子,捧了玉杯里的花露,小口辍饮着。
知道剧情的她,明白那所谓的林公子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渣男。
闵惜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心,美眸微漾,笑嗔道:
“前儿也不知谁说他生的似玉郎再世,不过半月的光景,你便变了心了?”
玉郎,是一个传说。
他生而容貌天成,因这缘由,被他父母送入了佛门。只是虽为僧侣,长大后的他依旧将大半女子迷的神魂颠倒。整日守在庙前,只为见他一面。
玉郎之美,无人可及。
后来不知因为甚缘由,他叛出佛门,堕入魔道,从此再不见踪影。
“不过粗略一看,哪有个好坏根据。他连玉郎的脚趾都比不上,二姐莫要胡言。”
闵怜不满意了。
闵惜却不理会她:
“我不同你拌嘴,只你该清楚,这亲事已定,岂能说变就变。若是叫大姐知晓了,你我都讨不得好去。”
她说着,将闵怜杯中花露接过,一饮而尽。
“你就乖乖做个新嫁娘,旁的,别做妄想。”
闵惜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盈盈。
某亘:新世界撒花~~~~男主有点biantai,有点病娇,因为经历太凄惨,你们要好好疼爱他~~~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入鬼城(第一更)
某亘:有点卡肉,所以今天先更新世界,似乎还有诊疗台肉肉没有实现,要看吗?
因着全面待嫁,闵怜无事一身轻。
只这样的日子太过无趣,她的任务是攻略鬼城城主,总不能在这儿白费那些工夫罢?
是以她披上了罩纱,得了闲就在堡里头晃悠,看看有甚机遇,可以给她一个入鬼城的理由。
别说,她这般乱转,还真就给她碰上了。
这机遇是堡里农户的长女,因着农户要送些蔬果,收了定金才发觉,那买家竟住在鬼城里头。
这下便只得委屈了这女儿。
闵怜看着面前嘤嘤啜泣的少女,心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形。
“嗳,小姑娘,”
闵怜一双杏儿眸笑得弯弯亮亮的:
“你若真怕了,我替你去可好?”
罩纱之下,樱红檀唇微微勾起,皓齿略显。
少女显然不可置信,世上竟有这样天大的好事。
“当,当真?”
她抽抽嗒嗒道。
闵怜笑意不变,只眼眸渐深:
“当真。”
————
鬼城,也是有人烟的。
甚至于,其繁华比之闵家堡更甚,只是鬼城土地贫瘠,缺少鲜令时蔬,是以才会从闵家堡买了来。
这传言都能叫小儿啼哭的鬼魅之所,现在瞧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地界。
闵怜将东西送去了地方,一身粗布褐衣将她曼妙身姿遮的严严实实。同料的面巾也掩去了她的容色,她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涂的黑黄,乍一看上去,和粗鲁的农妇没甚两样。
替她搬菜的小厮瞧她怯怯懦懦的,便好心提醒她:
“你呀,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着就走罢。咱这儿地界虽没外头传的那般邪乎,入了夜后,却是不能出来走动的。”
闵怜将这些话暗暗记在心里,刻意粗声粗气道:
“还有这等说法儿?”
那小厮倒了牙抽一口凉气:
“可不是如此,尤其是这女子,我听人说,城主是个专吃处子的妖魔,没三个月,这城里就得少个女子。”
闵怜故作懵懂的点点头。
小厮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
“快些走罢。”
闵怜口中忙不迭的答应了,实际上,却去暗地里换了一身衣裳,寻摸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到了夜里,这里果真如那小厮所说,家家闭门不出。街道上阴风阵阵,连闵家堡的十分之一热闹都不曾有。
闵怜的指尖轻移,化作一道雪紫色的光缎,从窗前融了出去。
光缎一路向南,拐过街角,滑过飞檐,直至没入城中那最为宏伟的建筑。
城主府。
顶层,仍是笙歌一片。
舞娘环佩叮当,指尖微动,若落花翩跹,身段妖娆,白皙之色在透纱羽衣中若隐若现。
她赤脚一踩,玲珑足踝惹人眼红。
正对着一面玉扇屏风,将所有靡靡之色阻拦在外。只能见一道歪在榻上的慵懒身影,品酌佳酿。
“这舞,我看腻了。”
那男子嗓音若古琴音韵,拨弹之间,圆滑若珠玉坠入玉盘。
舞娘听得此言,却是大惊失色。
“城主恕罪,妾近来身子不适,未曾研习新舞。”
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脊背微裸,楚楚惹人怜爱。
下座一名官员打扮的中年男人,油头粉面,这时瞧着那舞娘便咽了咽口水。
“城主,这小娘子也不曾犯甚大错,不若从轻发落了罢。”
从他seyu熏心的眼神里看,就能猜到他的目的。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惊鸿一瞥醉君怀(补更)(上章失误收费,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
某亘:上章习惯性点收费窝真是傻了,那就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五章尝鲜不会少哒!~原谅我的蠢~
那男子却似毫不在意,只微微一笑,就随意道:
“既如此,若胡尚书喜爱,这舞娘便送予尚书了。”
在他口里,那舞娘似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胡尚书闻言便是双眼放光,搓了搓手笑道: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男子这回轻笑出声,恍若玉笛奏鸣,
无论男女,皆是心旌动摇。
“无妨。”
这一来一往,就轻易定了那舞娘的终身,当中谁也不曾在意过她惊变的面色。她甚至不敢抵抗,就被她的侍女带了下去。
今晚,她就会被送到胡尚书的床榻之上。
闵怜在外头听完了,心里虽可怜那女子,然而毕竟非亲非故,她无能为力去助她。
宴席一直到了夜半三更,通明的烛火才渐渐黯淡下去。胡尚书一脸色急的被领去了厢房,闵怜则紧跟在那所谓的“城主”后头,屏息凝神。
一面容粗犷似男子的婢女上前,搀扶那人起来。
“城主,可定好了去何处歇息?”
婢女恭敬问道。
一只如白玉雕琢的手掌放在了婢女手背上,即便隔了相当一段距离,也能瞧到那手的肌肤若琉璃莹彻。
闵怜的呼吸微微一滞。
“旁的地方都腻味了,那程家小姐呢?”
一道兰芝玉树的身影——这半分没有夸大。
婢女闻言,素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也不觉显出了一道裂痕。
男子见她表情,何尝不知境况如何。
“随她罢,再关个几日,她便听话了。”
男子的嗓音飘忽,婢女只得垂了头,谦卑道:
“城主说的是。”
他们这里说的话,闵怜一字不落的全听了下去。当男子提到程家小姐时,闵怜脑中不觉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剧情里和男主相爱相杀的女主吗?竟然来的这样快,让她猝不及防。
心慌意乱之下,闵怜一脚蹭到了木门,发出细微的响声。
男子欲走的背影立时停滞了,他耳尖略略一动,缓缓转过头来。
闵怜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瞧着劳什子城主,她脑子里纷纷乱乱,生怕被男子揪了出来。
“没成想……”
男子的嗓音渐渐低沉,
“还有漏网之鱼。”
说时迟那时快,闵怜身子一旋,躲过凌空飞来的一只玉杯。她下身裙摆若娇蕊初绽,清幽馨香在这幽闭空间渐渐蔓延开来。
如云青丝散在空中,男子健臂一勾,便揽住她约素腰肢,带入怀中。
两相对视,俱是一怔。
闵怜从方才就好奇的“城主”并没有露出真容,只是一身墨云纹锦袍,银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只露出一双极美极妖的眼。
然而从这中,就能窥探一二。
眉染青烟,斜飞入鬓。弧度流曳的眼尾,顾盼之间,自成万种风情。瞳仁似抚了朝霞之辉,却又映了冰雪清寒,这两样交相糅杂,便生出一股诡魅的美态。
闵怜的视线落在他的眸中,便觉得再是繁复绮锦,也辜负了他的颜色。倒不如说,无论身着如何,同会沦落为他的陪衬。
某亘:好啦~男主出场啦~敲锣打鼓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四】人比花娇(第二更)
男子怔怔片刻,忽而一笑。
苍白的指尖沿着她的面颊滑过,闵怜只觉脸侧一阵冰凉的战栗,竟一时没有挣开。
“我这城里,还没有这样的丽色……”
言谈间,似是要将她囚禁起来。
闵怜这会儿可不敢再欣赏他的容貌,美人虽好,却是有毒的罂粟。不过,她可不介意和这样的美人嘿嘿嘿~哟~
她嫣然而笑,黛眉娇横似柳叶,淳浓绿鬓,杏眼明仁。
“若下回你再将我捉着,我便留在在这城中,”
她说着,嫩白藕臂轻挽上他的脖颈,一肌妙肤,幽韵撩人。柔糯娇媚的女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生伺候你。”
说完,她便轻笑一声,化为光缎消散离去。
男子猝不及防,让她逃了个正着。
他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女子特别的芳馨环绕四周,久久未散未散。
“有趣。”
男子哑然失笑。
婢女这会儿有些惶恐,便微俯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