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动情时分,竟让他如此意乱情迷。
他攥了一只ru儿rounie,baenru肉在他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软软弹弹的,他一松开,就恢复了回去。
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平坦小腹,在可爱的脐眼处打转。一手也并不放松,在她大腿内侧极尽缠绵的抚触。之后,便顺势滑上,探入那湿热花xue。
粘滑iye已从那小口探了头,被他一戳,就不自觉的淌落了下来。滴在他手上,竟是泛着浓烈的花香
“你这处,竟是香的?”
祁穆安有些惊讶。
闵怜咬了咬唇,这会儿算是感觉到几分羞涩的忸怩起来:
“我……”
她是花妖,但是没想到当妖还有这等福利。
祁穆安的手指挤入她甬道之中,那两头的媚肉便推挤而来,将那手指吮的紧紧的。
他在那甬道里探寻着,一边观察着闵怜的表情。等触到一处略柔韧的地方,就见她低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他就懂了。
说实话,祁穆安让女子着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虽容貌甚美,可身子也并不逊色。这会儿那衣物松松挽在他肩畔,只觉得裸露的胸膛,肩胛俱是莹白如玉。
这墨发三千,红唇雪肤的模样,不可谓不令人目眩神迷。
偏他好看的不让人觉得阴柔,反倒是刚柔并济,那身体各处,都匀称有致。宽肩而腰窄,肌肉坚韧有力。
他抬头时,喉结微动的样子最为好看。
闵怜探起身子,抱着他脖颈,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彼时祁穆安已将手指抽了出来,那硕物顶在她蚌肉上,炙烫而饱胀,不容人忽视它的存在。
“如何?”
他吻着她鬓发,呢喃着询问她的意见。
闵怜想了想,她和林落定是没有甚么可能了,如今守着祁穆安一人,似乎也过了大姐二姐的明路。将身子给他,应当也差不离了。
反正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顺便将咬住了他的肩膀,含糊道:
“若是你弄疼我了,我也要咬回来。”
她这番动作着实可爱,祁穆安不自觉的扬了笑。
可他下身却是半点都不含糊,在那凹陷处蹭了蹭,便推着缓缓入了进去。
到底还是处子之身,那手指能适应的容纳程度,同那处完全不成正比。这会儿,她下身的甬道禁锢着他那处,让他都喘不过气儿来。
闵怜泪眼汪汪的咬着他,心里头的苦简直说不尽。
每次都是处真的好苦逼啊,系统就不能给个降低疼痛的奖励吗?
不过还好她已经有经验(?)了,恢复的也快,只一开始有些疼痛,后来就好受许多。
看她放松了,祁穆安也就不客气了。
他略略后退一些,就再度冲了进去,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开,到了她最为敏感之处。
腰肢款摆间,渐渐响起yi水声。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四】挽素沈垣(h第三更)
那几缕血丝融入二人的结合处,很快便消失不见。
而祁穆安,只觉得身子微微的泛起了一阵凉意。
系统:【少女,看在你最近表现那么好的份上,特别给你一个奖励,不要大意的感谢我吧~(/w\)】
闵怜:………
奖励?
不过此刻并不容她多想,下身传来阵阵饱胀酸麻的快感,她只觉得那处被祁穆安来回冲刺着,让她兴奋的整个身体都热烫了起来。
玉茎在甬道里,被那花xue吞吐着,时不时的抹上一层晶亮。那脉络摩擦着她的roubi,更添刺激。
交融的体液清黏的糅杂在一起,将二人紧密相连。她的腿被大大的撑开,挂在他健腰上,承受这高强度的疼爱。
而祁穆安则忽略了方才的一丝怪异,全神贯注的享用着这近在眼前的美食。
迷迷糊糊间,她只想着,不管什么奖励,等到一会儿再说吧……
至于那时候她还记不记得,就是她自个儿的事了。
————
程挽素双眸空洞的望着头顶帐幔,红招坐在她身旁,以泪洗面。
“姑娘,再这般下去,身子如何受的住?”
自打那晚之后,程挽素几乎吃不下东西,一直靠红招强灌下粥汤,又用药吊着,才能勉强支撑下去。
“我不吃,你拿走罢。”
程挽素的嗓子已哑了,双眸红肿,显然是哭过。
“姑娘——”
红招还想再说。
程挽素却似被人戳到了什么痛楚,身子一下子暴起,将她手中的托盘都掀翻在地。
“我让你滚!!”
她瞠大双眸,甚至连血丝都瞧的清清楚楚。
红招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一时吓的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
“婢子错了,婢子这便收拾。”
言罢,她就抱了托盘,将地上那些碎屑都拾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将地都打扫干净,程挽素已经又躺了下去,就跟方才一般,望着头顶怔怔出神。
这个畜牲,这个畜牲……
缘何要这样羞辱于她?!
既是不喜,互不相干便是,又何必找个陌生男子,将她清白夺去?
她必定,必定不会忘记这份耻辱。
————
“沈兄,这几日为何都在这家中坐着?”
一书生打扮的男子走到沈垣面前,看他手里攥着一块白色碎布,似是神游天外。
“这是何物?”
他好奇道。
沈垣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听得他所言,就抿唇涩然一笑:
“只是个故人落下的。”
他这几日,每每都会梦见一个女子。他同她在水中交欢,极乐xiaohun,可他偏看不见她的面孔,只记得她一身白衣,缥缈若仙。
而这,就是头一回醒来时,他发现的。
莫非,这都不是梦?
沈垣有些懊恼的捶了捶头,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爷,外头有客到。”
他还烦着,就听小厮敲了敲门。
“沈兄?”
好友也在一边提醒他。
沈垣叹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出去,盖因今日父亲临时有要务在身,他只得替他接待。
来者,正是闵怜三姐妹。
闵家堡是出名的,而那貌美如花的三姐妹,自然也让许多人趋之若鹜。这朝代并不同以往那样严谨,对女子更宽容一些。
某亘:你们可以猜下是什么系统福利呀~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五】错认(第四更)
闵怜那日回到家中,还来不及休息,就被自家大姐拎了起来。
“快去洗漱装扮,我们要去外头一趟。”
一般闵楚说外头,就是要出闵家堡了。闵怜昨日和祁穆安才折腾了那么久,一时便有些惫懒的不想去。
“你们去便是了,做甚要拉上我……”
她疲惫的嘟囔着,
“我还想好好休息呢。”
闵楚却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
“不许你偷懒,快去准备。”
闵惜在一边捂嘴偷笑,等闵楚出去了,她便替闵怜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让她换上。
“好了,莫要着恼,这回是真有要事。喏,这是你那情郎送你的,换上罢。”
祁穆安上回送来的礼物中,还有许多衣物。这一套同他那质料相同,怎么都有些情侣装的意思。
那布料是一年只出三匹的衔丝缎,触手柔滑似水,颇为难得。
一提到祁穆安,闵怜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她可是趁着他睡时偷跑了回来的,若是他醒了,指不定要发多大的火。没法子,谁让她忘了花露。
身为花妖,闵怜每三日都要用些花露,不吃就会茶不思饭不想的。这也算无可奈何的事。
主要还是太好喝了(ˉ﹃ˉ)口水。
拾掇了一番,她就被丢上了马车,趴在宽敞的软榻上躺尸。
闵楚考不过她那样,就掐了把她的面颊:
“你呀,以后收敛些。”
她看着她颈项上的红点,恨铁不成钢道。
闵怜干脆赖进了她香软的怀里撒娇:
“情之所至,大姐你也明白嘛。”
两个老司机的对话,闵惜听得云里雾里。
其实若她们只是普通人,闵怜和祁穆安这般,自然是万万不可的。不过同为妖身,更注重享乐,是以闵楚并不大管。
看样子,祁穆安还是极为喜爱自己的妹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相反,闵惜虽然思虑颇多,于情事上却是一无所知的。
这样闲聊一路,倒也很快就到了。
三人从车上下来,闵怜头一眼就看到了那斗大的沈府二字,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此沈府非彼沈府吧?
她自我安慰道。
然而等进了里头,坐在位置上,那号称是沈家少爷的男子出来后,闵怜就有些不淡定了。
听到他自我介绍为沈垣,闵怜就觉得自己果真不该出门。
尤其是那男人看见她,怎的是一副激动又爱慕的模样,瞧得她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她哪里知道,她今日这一身白衣,发丝松挽的模样,完美契合了沈垣对梦中人的想象。
若是闵怜知晓他的想法,必定是要恶心到了。
替程挽素背黑锅?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会儿她还不知,所以只能厌恶的躲避着沈垣热切的视线。就是闵楚闵惜,也察觉到了沈垣的冒犯。
闵楚微微侧身,替闵怜挡了他的视线:
“沈公子?”
她唤了他一声,笑道:
“不知令尊……”
沈垣这才回过神,转头与闵楚说话,只是时不时的,还会朝着闵怜那处瞟几眼。
“父亲临时有要事,便让我代为接待。”
言罢,他不由得接口道: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
他以往只见过闵惜闵楚,还是头一回见闵怜。
某亘:闵怜:这个锅我不背……四更完毕啦啦啦啦~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六】纠缠不清(第一更)
闵楚微微一笑道:
“是我三妹,她头一回来沈府,难免有些生疏。”
沈垣一双眼眸却紧紧的凝着她不肯放开,听了闵楚的话,忙摆手道:
“堡主不必这般多礼。”
他说着,又不自觉溜回了闵怜身上:
“倒是我头一回见三姑娘,多有得罪,请三姑娘莫要见怪。”
沈垣其实生的还是一表人才的,朗眉明目,器宇轩昂。偏他又不止英伟过人,还有些似有若无的书卷气。
也怪不得他能成男二号,和祁穆安同台竞艳了。
闵怜却觉得他眼神古怪,仿佛是认识自己一般,有些惊喜,也有些痴迷。这让她着实不悦,便恼怒的剜了他一眼。
沈垣捕捉到她眼神,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其实这沈府,和闵家堡有些事务往来,两家算得上互惠互利,是以一直平平安安的处了下来。
闵怜想着到底是要给沈家人一些面子,沈垣收回视线后,她也就作罢。
因为沈垣的父亲还不曾回来,他就安排了几人先在厢房安顿下来。闵怜在东边,靠的和沈垣有些近。
不过一开始她并不知情。
到了晚上,闵怜独自一人留在屋子里头,派来伺候的她的丫鬟被她赶到了外头,她就那么坐在窗口上,手里头拿着绣线。
在古代,其实真是没甚用来消遣的活动。她在闵家堡尚可同花花草草玩耍一番,到了沈家,自是不能显露。
这样一来,刺绣便也成了她打发时间的方法。
想着安抚祁穆安,她就预备为他绣个荷包。夜风正凉,她将烛台放在了旁边,自己就倚在了窗上。
今夜月色柔和,不似以往清冷。她咬断一根丝线,看着上头完成了大半的形状,自得的笑了。
夜幕如漆,繁星点点。美人倚在窗台,青丝三千,倾泻在她腰间,若墨画描摹,似妖似仙。
沈垣躲在树丛里头,一时竟是看的痴了。
他觉得,这便是他梦中仙子。那同他合欢一场,却了无踪影之人。
因着他看的太过入神,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断枝,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闵怜立时有了反应,她从窗上飘然落下,双眸锐利,朝着这树丛间扫来:
“谁?!”
她低喝一声,柳眉紧蹙:
“哪个鬼鬼祟祟的!”
沈垣被她这一喊喊的心慌意乱,他想躲避在深处,却发现压根没有可藏的。眼看着闵怜往这里慢慢逼近,他咬咬牙,顶着一头落叶站起身子:
“三姑娘莫怕,是我。”
他试图用最为温和的语气安抚她。
闵怜看见这熟悉脸孔,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白天就紧盯着她不方,晚上还来搞tou+kui?!
“你这登徒子!”
她怒道。
沈垣有苦说不出,又怕她太过大声将人引来,就下意识的想去拉她。闵怜一直防备着他,看他动作诡异,就反手借力,反将他推在地上。
若不是不能用法术,只怕沈垣还要更凄惨一些。
然而这一来一往,她原本扣的紧紧的衣襟就有些松了,将那些刺眼的红点显露出来。
沈垣扫到那红痕,身子狠狠一颤。
是了,一定是她!
某亘:这令人崩溃的误会~~~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七】怒火(第二更)
沈垣是个不肯轻易服输之人,他认准了闵怜,便时时刻刻跟着她,非让她承认不可。
闵怜这些日子来烦不胜烦,也亏得事情解决的快,姐妹三人在沈府留了五日,就被闵怜催促着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再不走,闵怜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把沈垣大卸八块。
本以为走了就能恢复清净,没成想闵怜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些。沈垣不知如何说服了他的父亲,竟是亲自带了媒人上门提亲。
这一下,别说是闵怜了,便是闵楚闵惜也傻了眼。
况且这沈垣挑日子还挑的很是时候,恰逢祁穆安来把闵怜揪回去的当口。这下,可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求亲?”
祁穆安挑了挑眉,威胁般的眯着双眼望向闵怜
他才没看住她多久,她竟然把沈垣都招惹来了?!
闵怜觉得她就是个大写的冤字,她自个儿也是被沈垣缠的莫名其妙。现在还没安抚那尊大佛,这人又来添乱了。
“这可与我无关。”
闵怜忙撇清关系:
“我不过前些日子才瞧见他。”
她不知道沈垣已经在祁穆安的安排下占有了程挽素的身子,只当祁穆安还在意前世之事。
不过,那也和她没多大关系啊?_?
沈垣那日的确是用了些药物,不过这可和祁穆安无关。他只是恰好知晓了这事,给他送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三姑娘!”
听她避自己如蛇蝎的态度,沈垣有些伤心:
“你,你莫非全忘了?”
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只得试探着。
闵怜颇为烦躁的瞧着他:
“忘了甚?!我从前压根不识得你!”
真是招谁惹谁了她。
祁穆安见闵怜神态不似作伪,也开口道:
“这位……沈公子,阿怜同我定亲已久,还请公子自重。”
他的态度尚且算温和,口气却是不大好。
“定,定,定亲?!”
沈垣一下子懵了,
“三姑娘定亲了?!”
他满心满眼都只当闵怜是自己的人,乍一听祁穆安所言,自然反应不及。
“这是为何……”
沈垣喃喃道,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可我们分明已行了周公之礼!”
既然如此,她怎会同旁人定亲?!
此话一出,闵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她如今光是坐着,就能感受到祁穆安那里穿来的阵阵寒意。
不过显然沈垣承受的比她更多。
“你这人,信口开河辱我清白!”
所谓有理说不清,闵怜这会儿是深刻体会到了:
“我何时同你——”
下面的话,闵怜没有说出口。
因为祁穆安手掌之下的把手已经碎成粉末,沈垣就是再迟钝,这会儿也觉出不对的滋味儿来。
祁穆安的脸色本就有些难看,这会儿更是唬人。
他一双厉目似匕首一般,如能在沈垣身上挖几个血骷髅出来。
“沈公子。”
他勾唇一笑,却有种说不出的狠戾意味。
“你方才那话,可不能胡说。”
要了程挽素还不够,莫非还得将闵怜也占为己有?他就是有那心,也要看看有没有那条命。
祁穆安的口气温和,但却有一股彻骨寒意弥漫而上,侵入骨髓。
某亘:二更毕~好累好累~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八】阴影(第一更)
沈垣竟是不自觉打个寒战。
可他固执己见,并不肯轻易松口。于他来说,闵怜合该同他成婚才是。
祁穆安恼怒归恼怒,却也明白闵怜不可能和沈垣发生甚。沈垣如此,大抵是将她错认了。
“我想,和沈公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应当是另有其人。”
祁穆安叩了叩桌面,浅笑道。
闵怜和沈垣都愣了。
————
将沈垣扔进了程挽素的房中,祁穆安一关房门,就同他们隔了开来。
闵怜瞧着他的动作,不由疑惑道:
“你就不怕他俩同流合污?”
这么放心的把沈垣送给程挽素,若是她趁这机会,做出甚有伤于他的事又该如何?
“她不敢。”
祁穆安冷笑道:
“以她那性子,只怕现在正同沈垣闹呢。沈垣是占了她身子的人,她自然不会‘纡尊降贵’。”
闵怜立时了悟了。
程挽素那性子,恨沈垣都来不及,更别提想法子让他帮自己了。
前世是祁穆安顶了缸,今生就换作了沈垣。
之后,闵怜和祁穆安就离开了这里。对他们来说,里头的程挽素和沈垣再如何闹腾,也与他们无关了。
闵怜其实更为在意的是祁穆安的那两个敌人,既然最后能逼得他选了同归于尽这法子,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于是她偷偷点开了系统:
“系统,那两个妖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少女,这么久没见,你居然不关心关心伦家( ? )嘤嘤嘤~】
闵怜:“……”
这货又抽风了。
闵怜:“你想让我怎么关心你……”
【可以问问人家身体怎么样嘛~(〃?w?)】
闵怜:“你特么一个数据难道还会便秘吗?!?(▼皿▼)”
【真是的,少女你越来越不可爱了~矮油,既然你诚恳的问了,我就告诉你好啦(?ゝw??)】
那其实并不是什么精怪,说难听些,就是这两人本就心术不正入了邪,又得了因缘际会,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其实也不是两人,应当是那妖物分离出来的。
闵怜:“这种雌雄同体的设定好biantai,作者是怎么想的?┐(─__─)┌”
【少女呀,我给你一个友情提示,这个boss很难打的哟~】
闵怜:“既然你这么说了,一定有解决方法(=_=)”
【艾玛~又被你猜中嘞~(/≧w\)】
————
关掉系统,闵怜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解决方法,也真是绝了。
她从屋里头出来,微微倾身靠在门上,陷入了沉思。
祁穆安站在外面,手里握着朴实无华的木质珠串,看上去普通的都和他有些不搭调。
听见声音,他就抬了眸看她:
“怎么,想好了?”
鸦青睫羽微掀,他唇角轻勾,笑意清浅。
方才闵怜为了问系统,随口扯了个慌
,愣是把祁穆安关到了门外。
闵怜点点头。
“我饿了。”
刻意忽略了祁穆安的问话,她走过去揽了他胳膊,就将他朝外头扯。
“你这人,怎的想一出是一出。”
祁穆安哭笑不得,可又被她带着,不好挣脱。
“本来就该如此嘛,快些过来。”
闵怜笑着拉他。
只是心里,却郁郁不已。
该怎么办呢?……
某亘:昨天偷懒了,今天百鬼四更~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九】花间别(第二更)
祁穆安一直被她拉进了园子,闵怜这才放开了他。
“你来这寻甚吃的?”
祁穆安在这周围扫视了一圈,他这府里因他的缘故,荒芜灰败,只有一些坚韧的杂草还能生长。
闵怜却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沿着小径一路瞧过去:
“你这里,莫不成一年四季都这样难看吧?”
在闵家待的久了,看惯了那里的繁华绮丽,一下子见到这样凄凉的景象,她都有些不可思议。
“我在一日,便是如此。”
祁穆安虽是笑着说的,却难免带了一丝落寞。
世人皆有爱美之心,哪个不爱看好颜色。只祁穆安浊气太重,闵怜也就罢了,若是程挽素那样的凡人,和他同房久了,想必也会有些影响。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前世祁穆安和程挽素总共也没欢好多少次的原因。
闵怜想了想,走到那片唯一的绿色前,蹲下了身子。
恩……应该可以尝试一下。
她从发间摘下别着的一朵香栀,那花也隔了许久,竟还鲜艳的像刚摘下来一般。
祁穆安不知她要做甚,就疑惑的来到身边。
她把花慢慢放在地上,小小的一朵,洁白清新的颜色,在这片枯黄落败的土地上格外明显。
然后她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柔和的光芒从她指尖流泻而出,化作细密的千万缕丝线,缠绕着那朵脆弱的小花。
那花竟是缓缓的生长了起来,枝叶绕茎,亭亭玉立。
等到它成型了,闵怜就将它拿起,然后举到了祁穆安的面前。
花蕊嫩黄,花瓣是剔透的莹白,散发着阵阵馨香。祁穆安怔了怔,随即伸手接了过来。
接手只不过一瞬间,那花在触到他肌肤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祁穆安的眼眸微黯。
闵怜本想让他开心的,没成想反倒弄巧成拙了。也幸好她反应的及时,立时握住了祁穆安的手。
两相交融,那花竟是又幽幽绽放了。
“你看,还是可以的嘛。”
她兴奋道,一双明眸似映了绿波,融融欲晕,清艳绝伦。
看着这花在自己手中盛开的模样,的确是微妙的。祁穆安的感触有些复杂,但更多的却是欢欣。
他摘下最上头的一朵,别回了闵怜的发间。
随即,他将那手中的木串,放在闵怜的掌中。
“替我保管它。”
祁穆安认真道,
“等我回来,再找你取它。”
他时日无多,也不知这一回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恐怕就是能回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那手串犹带着他身体的温度,闵怜下意识的握紧,心里却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这场景,太熟悉了。
原着里,祁穆安曾对程挽素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没有将手串交给她。而是放在了别处,给了她一把钥匙。
“你要去做甚?”
闵怜抿了抿唇,试探道。
“解决麻烦罢了。”
祁穆安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祁穆安这回是因何而去。
“你就这样走了,那两人又该如何?”
闵怜说的便是程挽素和沈垣。
“我安排好了,你莫管他们。”
祁穆安安抚道。
“……”
闵怜沉默着垂了头:
“你随我来。”
某亘:恩~下章肉~温柔肉~要开始进入结局铺垫了~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缠绵(温柔h第三更)
闵怜带祁穆安去的地方,却是在离鬼城不远处的山里。
祁穆安跟着她,一路走着荒僻紧窄的小道,直到绕了一圈又一圈后,面前才豁然开朗。
原来在这山中,竟有这样一片景致。
百花齐放,群芳争艳。这里头的花儿不分四季,统统以最为娇艳的姿态,盎然而立。
闵怜其实就是闲的,每每心情不舒畅了,就躲进这里头来。想着这技能不用白不用,时间一长,也就成了这一片颇为壮观的花海。
“来这里。”
闵怜拉着祁穆安的手,对着他粲然一笑。
兴许是和闵怜一起,他竟是没有造成如城主府里那般枯萎的景象。闵怜就放心的带着他,一直走到了中心。
那是一片茸茸绿草铺就的坐垫,摸上去就像动物柔软的毛发。
祁穆安在闵怜的示意下躺在了上头,鼻间立时充盈了青草的微腥,花朵的甜香。
当然,最香的还是闵怜。
她半坐在他身上,乌黑秀发拂过他脸颊,如同她纤细柔夷轻抚。
闵怜轻吻在他额际,随后是他的鼻梁,朱唇,下颌,喉结,胸膛。
“走之前,总要留个纪念对不对?”
她在祁穆安耳畔柔声道。
祁穆安睁开那极美的双眸,瞳中流光溢彩,比这铺天盖地的花海还要来的令人惊艳。
闵怜的衣衫化为片片零碎花瓣,她由花而来,每一处都是花的一部分。即便这衣物来源于外物,现在也被同化了。
祁穆安的眼神有些迷离:
“你究竟……是什么?”
虽然知道闵怜不是凡人,他却从未想过,她的本身是何物。
“我是妖啊。”
她慢条斯理的解开祁穆安的衣襟,他的发已经散了,裸露出的肌肤似冰雪铸成,剔透细腻。
“妖?”
祁穆安哑然失笑:
“可我却觉着,你是仙。”
虽让他爱慕,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来让她受一丝委屈,抑或是……
——
“若取了与你交合那女子的心,再行血浴,便能一劳永……”
“住口!”
——
祁穆安吻了吻她娇嫩樱唇,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也许是祁穆安最为温柔的欢好。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柔情似水,白皙手掌几乎抚遍她每一寸肌肤,寸寸甜蜜,寸寸缠绵。
交缠的吐息间萦绕着花的芳芬,她朦胧间睁眼,头顶是蔚蓝的天幕,耳边是他细碎的呢喃。
春潮涌动的si-chu已经准备就绪, 她从心到身体,都因为他的动作柔顺下来。然后他吻着她的唇,微一用力,挤入她的身体。
水ru交融,合二为一。
她的sheny妩媚动听,仿佛一把因弹奏而吟哦的古琴。
他揽住她纤楚腰肢,下身温柔却有力的撞击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带动一bobo的欲情,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粗暴,却让她酥麻的蜷起了脚趾。
闵怜的身子微微伸展着,肌肤触到草毯,有些许的刺痒,不过这比起身上那一bobo的快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闵怜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记得两人在最后时刻紧紧相拥,虽然热汗涔涔,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欢愉。
然后她清楚的听见祁穆安对自己说:
等我回来。
哪怕他不在,也别再爱上别人。
闵怜明白他的意思。
她不是第二个程挽素,所以在这个世界,她只会忠于他一人。
某亘:啦啦啦~总算第三更惹~接下来要开始有点小虐啦~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十一】妖丹(第四更)
自山中缠绵之后,祁穆安第二天便走了。
程挽素被沈垣带了回去,代价,就是闵怜手中的那串木珠。闵怜其实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天天都带在自己身边。
城主府如今是空了,闵怜就白天呆着,晚上回去,闲来无事,她就天天在园子里头种花。
兴许因为祁穆安不在,浊气自然不强,除了头一个月的花总是枯萎后,后头的就开始越来越顺遂。
渐渐的,这府里竟是色彩斑斓了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地方,如今也平添了几分生机。
只是时间愈久,闵怜就越心慌。
“002,你之前说几率是百分之五十,那你可以提前得知消息吗?”
这天,闵怜坐在藤蔓化成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和系统聊天。
【可以哟~怎么样少女,你考虑好了吗~(′?`)?】
闵怜叹了口气,微低下头:
“如果真的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少女果然也有情有义呢~001前一段时间还跟我说那个世界玩家~看来你们都差不多呀~这年头的孩子(づ ̄?3 ̄)づ果然很招人疼~】
系统给她发了个飞吻,随后就将使用方法展现在她面前。
至于这使用方法,却是关于她的妖丹的。
是妖自然就会有内丹,而闵怜虽是后头来的,这身体里也是有的。即便她没有修炼多久,但失去妖丹的后果,想也知道。
【少女,明天你就能知道啦~】
系统这句话,无疑是给她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闵怜忐忑了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一直熬到了系统主动呼唤她。
————
城主府的密室,她一次都没有来过,没有系统的提示,她甚至都找不到地方。
阴暗的地底,积满了灰尘的阶梯。
她跟着地图来到那扇门前,轻抒了一口气。
拿出手串,她将之按在门上。说也奇怪,原本平滑的门面,竟是随着她的动作陷下了凹槽,和那手串完美的契合在一起。
石门伴随着飞扬的烟尘打开,闵怜跨近一步,就有一团扭曲的黑色阴影扑面袭来。
她双眉一蹙,侧身躲开了阴影的攻击。
“如果你不想你主子死后你也跟着灰飞烟灭,那就消停一些。”
闵怜沉声道,她打开手掌,那手串正静静的平摊在掌心。
那阴影变化了几瞬,缓缓的安静下来,在她面前化作上半身人形,下半身烟雾的状态:
“你可知你这是自投罗网。”
阴影桀桀笑道。
“我知道的是,你如今伤不了我。”
闵怜将木串带在手腕上,神色冷淡:
“若你有这自信,我也不阻拦。”
她嗤笑了一声。
阴影显然被她堵了话,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的确没错。她手上那木串里存着祁穆安的一缕魂魄,它动不了她。
“……你要如何?”
阴影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妥协了。
摘不了闵怜的心脏,那么就只能听她怎么说。
“我想必定知晓我的身份,”
闵怜道:
“我会将我的妖丹给你,届时,你听我讲便是。”
听到这里,连阴影都不觉怔愣了:
“妖丹?!”
它自然知道妖丹对妖来说有多重要,可它不敢相信闵怜竟这样轻易的交付出来。
某亘:恩~你们大概明白了吧~以后会有城主度化后的样子哟~
☆、请假一天,让感冒的自己休息休息。天气不给力,咳嗽太厉害,窝成功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