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色。造型别致的希腊花瓶中随意插着几只白玫瑰,有几片花瓣飘落在银色的面具上。
顾五恭敬的站在轩允梵的面前,微低头,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是没有抬头注视男人的权力的。只是把黑色的钱箱毕恭毕敬的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打开锁,里面整齐的红色钞票,“主人,这是八月未央送回来的钱。”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势力是什么?意大利黑手党?日本山口组?华人大圈帮?俄罗斯战斧?nonono,眼前的主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才是这个世界上黑道真正的主宰!
“调教太有趣了。我竟然从不知道眼睁睁地将天使的羽翼一片一片的折下,看着她忍受着痛苦而羞耻的模样,是那样的动人。”轩允梵仰头,舒适的枕在尊贵无比的黑色沙发上闭了眼,似在回味无穷,的确很动人,那粉色的花瓣上沾染了水露以后,晶亮的如同清晨含了朝露在阳光下发出梦幻光泽的夕颜花,美丽,比他之前玩过的女人不知美丽多少倍,甚至让他觉得以前的女人是如此的烂:“事情如何?”
“已经都安排好了。离婚证明他已经老实签了。主人,现在是否要将那女人放出来?”顾五老实的作答,中间省略了不少细节,对主人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过程,那是他顾五的事。
“延后。”轩允梵笑道,“要是变成妹妹的话,可就没这么好玩了。”
“是。”顾五顿了顿,“不过,老爷已经在转移财产了。时间恐怕不能拖的太长了。”
“呵呵。”他长笑起来,老东西就是老东西,说的是把公司给他,结果还是给他来转移财产这样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属下已经安排人在公司内部造成混乱,同时打算把那女人送给老爷。”
“哦?”他挑眉。
顾五继续道,“老爷既然这么想得到那女人,那我们就用那女人分散老爷的注意力。让老爷的全副心神都投注在那女人的身上。这样我们几乎不需要投入任何的人力物力,就可以轻易的搅乱老爷的注意力。主人觉得如何?”
“顾五,老东西空虚太久了,他想吃大餐也太久了,偶尔需要吊吊他的胃口,让他看的见摸不到,懂吗?”
“属下明白。”
第二天,一箱子录像带由顾五送到了轩父的办公桌上,如顾五所预料的那般,在看了录像带后,光是那女人沐浴的样子就让轩父整个人激动起来,甚至责骂顾五,为什么要偷拍?为什么为什么?其实为什么后面真正的原因是,为什么既然已经言妈妈为什么不给他送来?
顾五笑答:“老爷说过强扭的果子不甜。就请老爷忍耐忍耐,总有一天,老爷喜欢的女人会求老爷要了她的。两情相悦,老爷才能天长地久的得到您要的女人。”
第十八章:玩具(一)
不管那束玫瑰是不是恶意的作弄,从那一刻开始,初夏就紧张得好像一根拉紧的琴弦,时刻处于断裂的边缘。这一个多星期她都没有去上课,马上就要中考了,只是请了长假,老师似乎也知道她家出事的时,只是说尽快回学校,毕竟中考对于中学生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
她草草的跟邵恒刚打了电话,扯谎说自己在亲戚家陪妈妈,不管那头邵恒刚在说什么,她怕,很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漏嘴,挂了电话,蹲在洗手间里默默的哭泣。
时间是一秒一秒的流逝。
当音乐的声音开始传进耳鼓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夜色倾城,夜色撩人,兽类出没的时间又到了。西蒙找她说,凡少在昨天的包间里等她。
很怕,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着不要去,不要去!却不得不去,因为,一天可以有一百万。
走在前往昨天包间的走廊里,突然,一个包间里发出女人的尖叫!!“啊!!!沈浩,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是d的声音。
初夏停下了脚步,包间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试了才知道!!”一记清脆的耳光,d直接撞开了包间的门,与初夏撞了个正着。初夏呆住了,看着鼻青脸肿的d,她仿佛遭受到了最大的暴戾对待,整个脸都肿起来了。
两人的目光对视着,初夏看到d眼里的尴尬。d似乎想说什么,里面的高大男人直接走出来,揪着d的头发硬生生地拉进包间里!d抱着头发尖叫,但是外面的人根本视而不见。“沈浩,你他妈的你怎么不去死!你回来干什么!!”
“回来干什么,干你!!干你这个万人骑的表子,烂货!”
男人的长腿一踢,包间的门被死死的关住。
初夏怔住,挪不开步伐,就算门被关死了,里面依然能够听到模糊的男女叫骂声:“多少人干过你?你他妈给老子夹啊,夹紧啊!臭表子!”
“啊!你、你妈的!!你——啊!放、开老子!!老子的王八蛋!”
“操我妈?老子先干烂你这个臭表子!时遥,你这个表子!表子!!”
时遥?是d姐的真名吗?
里面一阵砰砰的乱响,听得初夏心惊胆战。她再也顾不得了,奋力的举起拳头:“开门!!d姐,开门!!里面的给我开门,不开门,我,我叫警察了!!”
身边看热闹的服务员公主们赶紧来拉初夏,“wnd,你说什么呢?赶紧走,走!!”
“我不走!!”初夏也倔了,“你们还是人吗?你就这样看着d姐被人欺负吗?是男人了不起吗?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难道我们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吗!?难道……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被人欺负的时候,希望有人能救自己吗?你们的良心呢!?”
一席话,说得公主服务员面有难色。这里是十二层,这里来的客人都得罪不起。就算他们能够理解、同情,但想自保的话,谁也无法伸出援手。
初夏气急了,用脚死命的踹门:“d姐!d姐!!你没事吧?d姐!!”一脚踹下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眼前的男人满身的抓伤,就是脸上也有四条还渗着血的抓痕。
“欺负?”男人瞄看着初夏,眼中尽是悲痛,“她把自己卖掉的时候,就只配当个玩具了!!”说罢,男人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初夏紧张不已的冲进包间里,见着全身红肿,到处都是伤口,几乎鲜血淋漓的d:“d姐,你没事吧?”
d一直看着门,默默的浮现凄苦的神色,初夏不知道她要看什么,终于,当她以近乎电影慢镜头的转回脸看向初夏的时候,再也无法忍受眼泪的绝望,“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啊!!既然当初扔下了我!!沈浩,你就不要再回来啊!”
第十八章:玩具(二)
细长的香烟叼在d的唇上,吐出氤氲的烟雾,她才二十四,就好像四十二岁一般,初夏为她弄了煮鸡蛋,轻轻的贴在她红肿的眼睛上,细细的问:“还痛吗?”
“快点去陪你的客人吧。”d催促她。
“我不放心你。”初夏坚决的摇了摇头,“我给西蒙说了,现在他安排两个公主过去。我等你好点了再过去。”
“傻丫头。十二层的人是我们能得罪的吗?就算是幕后老板出现,恐怕也只有道歉的份。”d苦笑,揉揉了她取下假发的黑色发丝,凝着初夏那单纯的眼睛,眸中浮现了哀色,不自觉的说道:“我,本名叫时遥。那个人……总是叫我遥遥,遥遥……”
初夏聆听着,她明白,有时候人需要一个聆听者,比需要一个安慰者更重要。
“小时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可是,我脾气不好,wnd……”
“d姐,我叫言初夏,你叫夏夏就可以了。”
“好,夏夏。”d笑了笑,颤抖的手指将烟送到唇边再次吸了一口,“你脾气比好我,很体贴人,我以前好任性的,经常说错话得罪人都不知道,还好每次都是他帮我担着。我的世界其实很单纯,只有爸爸,妈妈,还有他……”
“六年前,我看到他和我最好朋友在一起,我亲眼看到他去选戒指,亲眼看他把戒指带在她手指上,亲眼看到他吻了我朋友……”颤抖的手扶在细额上,绷紧了的身体不断的发抖,初夏能够感受到d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接吻时,她是多么的痛苦,“……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吵得真的很厉害,很厉害,真的。后来,我家就破产了……我打电话求他帮帮我爸,他有能力,我知道的,他能救我家的……夏夏,他没有帮我……他去了英国……一走六年……”
“遥遥姐……”初夏难过极了,她好想安慰d,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话。
d淡笑着,那笑比哭还让人绝望,“然后,我被卖到了这里。到现在,我还记得拍卖的那天,好多好多的人,真的好多……那些我曾经的女朋友带着他们的男朋友来买我……”d再也说不下去,夹着细长香烟的手捂着红肿的容颜,不断的颤抖,不断的笑,不断的哭。初夏一把将d抱进了怀里,就像她安慰她时一样:
“遥遥姐……遥遥姐,以后你身边有我,有我……”
后面的不需要d说,初夏也知道,来这里快是十天。她知道d姐当年的拍卖是多么的轰动,至今所有的拍卖都无法超过d姐当年的场景,除了盛况空前,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据说光是排的客人就排到了半年以后,初夏也听说,d姐接客最多的一天,是十个男人……
这些都是无法想象的,初夏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的残酷。
如果沈浩在当年帮了d姐,d姐不会沦落到今天地步。突然间,初夏好怨好恨。
难道,这里的女人就注定只是个玩具吗?
“遥遥姐,要不我帮你去找他,我帮你问问他?或许还有机会?”
“不用了。”d平复了心情以后,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我这个身子被多少人上过,连我自己都忘了。你听我一句话,不管你在这里做什么,千万要记得,绝不要把自己卖了!”
“我……不是已经在卖了吗?”
d苦笑,“不,我是说绝不要和客人做。否则你喜欢的人,你爱的人,永远都不会再接受你了。”d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夏夏,我知道凡爷,他只是个喜欢玩弄女人的男人而已,这里的女人,包括我在内,还有其他的chu女,他都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只要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就抓紧他,抓牢他,被玩弄了身体也好过被男人上了以后再无回头路。你记得,把钱还完了,立刻就离开这里。然后,彻底地把这里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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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大厅的客人
当初夏赶回包间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凡爷。心里一着急,她赶去问西蒙,西蒙才才告诉她:“凡少点了其他的dncer。”
“其他的?”心脏猛的一缩,在如释重负的同时突然多了失落感。
“今天你就到大厅跳吧。”西蒙遗憾的摇摇头。
大厅?攥紧了绿纱的裙边,且不说在大厅就算跳一晚恐怕也没有凡爷给的钱多,就是……“可是……,今天我的衣服,你不是说是凡爷要求我穿的吗?”
绿纱的比基尼舞衣,几乎可以说是透视,就算胸口遮掩了两层,可几乎在初夏眼里跟没穿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下半身,同样绿纱的丁字裤,但只有一层,就算围了一层纱在腰,遮挡了臀部,可只要一做大的动作,比如倒身下滑时,几乎就是将私|处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现实,wnd。”西蒙叹气,虽然于心不忍,不过该说的他还是要说,“我早就给你说过了,公主也好,dncer也好,在公司都只是客人的玩乐的玩具,不要太高看自己,不然,取代你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不能扔下d姐不管,她被打成那样,我很担心……”
“你的善良和天真到头来只会害死你自己。”西蒙低头看着她微蹙的秀眉,这个孩子太小,所以才有那份天真,可这里,是天真的毁灭处,善良的地狱,“每个公主和dncer,都想找个大的靠山。d有告诉你吧,如果找不到大的靠山,结果就只能是万人玩,万人骑的命运。wnd,一开始你就有机会逃脱这个桎梏,可是是你自己放弃了。”
“可是……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wnd,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公司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放过机会,恐怕就再也抓不住了。等下,你换了衣服,在大厅里跳吧。”西蒙不愿意再多说转身离开,初夏的开头很好,第一场舞就进了包间,所以才让她现在放肆了,得到教训是个好事。
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初夏颓然的点了点头,回到了房间,换上了皮制的舞衣。尽管也是比基尼,但是重点部位起码被遮得很严实。她试着说服自己,“虽然钱会少点,但是起码不会像昨天一样了。嗯嗯,对,不会像昨天一样了……”
然而,初夏错了。错的十分离谱。
当她从钢管的顶端滑落下来的时候,数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就爬到了台上,一手挥动着手里的酒瓶,一边伸手来摸她,连基本的开场post都还没有来的及摆出来,数只大手就像黑暗中的鬼爪朝她伸了过来——
揪扯着她的舞衣,抚捏着她的皮肤,甚至有人一手抓住她的胸部,使力就像要捏爆她的小巧玉兔一般,“这娘们还是个嫩货!多少钱一晚?老子就喜欢玩!”
“这皮肤嫩的要滴出水来了,拍卖!拍卖!!”
就在一位客吼出拍卖两个字的时候,全场起来,拍卖声此起彼伏,震得初夏茫然不知所措。只能尖叫着,拼命的用手想要打掉那些在她身上乱摸的大掌,“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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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保住清白的唯一出路
最后,还是d出面,才平息这一场犹如闹剧的混乱。
夏瓷蜷缩在大厅的角落,抱着双膝,将小脑袋埋进腿里,她听到d姐说:“唉,各位客人,要拍卖也不能现在呀。难道各位客人喜欢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在床上只会哭闹的小妹妹吗?放心吧,拍卖是迟早的事,不过,要等我们把她调教出来,大家才能尽兴不是?今天呢,场子里的酒钱就算我的,大家不要客气,尽管喝。”
初夏好绝望,她除了哭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d带她回到休息室,一脸同病相怜的悲伤,“夏夏,还好吧?”
她拼命的摇头,太恶心了,真的很恶心。万人玩?光是摸着她的皮肤,就让她汗毛直立,d姐到底是怎么忍受了六年?
“遥遥姐……,那个,你花了多少钱?我……”
“傻瓜,我有的是钱。难道你以为我六年干下来真的一分都没有吗?”d有钱,曾经风光一时的她,就算现在的公主里要论比她有钱的也少之又少。
“那为什么你不走?”她不懂,既然d姐有钱,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d苦笑,“自虐吧?毕竟我已经烂在这里了。”她抱着初夏,“对了,西蒙已经告诉我了,如果不是你要陪我,怎么会让别人撬了凡爷。”
一提到这里,初夏就觉得难过,她并不是怪d,而是……她,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所以,我也有责任。”d捧起初夏的小脸,“夏夏,你还想不想要凡爷?”
“遥遥姐?”无辜的双眸圆睁,d姐说过凡爷从来没有碰过公主和dncer的人,而且,一天一百万,这么大方的出手,却是很吸引人。但是,初夏还是觉得疑惑,“他……真的没有碰过任何人吗?”
“我在这里六年。他真的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我想,对他来说,我们真的只是玩具,但是或许还配不上当他的床伴吧?毕竟,任何客人只要有钱都可以玩我们。其实我们也很脏。”
“是这样吗?”初夏不信。
“嗯。我记得曾经有一个公主想要陪他,结果却是自取其辱吗,后来下落不明,至今也不晓得是死是活。西蒙有告诉我凡爷的床伴都是专门有人调教的chu女,怎么也轮不上我们。更何况,当他的床伴也没什么好的,多则一周,少则一天,何必自讨没趣呢。”
“……”初夏沉默了。毕竟陪男人这种事,她还是有些抗拒的。在她心中,没有爱的话,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畜生的交配吗?
“夏夏,女人的那层膜对你爱的,爱你的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就算现在说的是男女平等。但是真平等吗?男人在外面可以沾花惹草,就算被知道也顶多说他花心,而女人一旦没了那层膜,对男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就是绿帽子。夏夏,你还有未来。所以,我希望你能抓紧一个可以帮你的客人。”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d露出诡秘的笑容,“我教你。”说罢,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窃窃起来。
“不行,我做不到。”初夏慌了,连连摇头。
“做不到也要做。他是唯一的可以让你保持清白的客人。夏夏,你有喜欢的人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你都要保住自己的第一次。不要像我……就算想要吃后悔药,也没有地方可以买。”
望着凄凉满身的d,终于,初夏点了点头。
凡爷,如果是唯一可以让她保持清白的人的话,自己或许只有抓紧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她不愿意再大厅里被人再摸遍全身了——
(现在才从医院回来,让各位亲久等了。今天暂时更到这里,明天补更哦。亲们请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哦!)
第二十一章:拙劣的勾引
初夏穿着保洁人员的天蓝色衣服,站在金碧辉煌雕刻着葡萄叶的客用电梯前,不断的张望着,藏在手里的小本子握了又握。这个电梯是客人专用的,所以,她要在这里等凡爷。
西蒙告诉她,她的出场时间在是在22点,所以,她不断的祷告,不断的祈祷,希望凡爷能在22点前出现。
电梯“卡当”响起的时候,她的心都会悬在喉咙间,既怕着又期待着,然而,等每次出现的人都不是凡爷的时候,她的恐惧更甚,甚至祷告着希望下一位出现的客人是凡爷。
d姐给了做门厅保洁的人一笔钱,所以她才能出现在这里,而不被任何人怀疑。
拜托,拜托,凡爷快点出现啊。
“卡当”的电梯声再度响起,穿着黑色毛纤裤的笔挺长腿伸出电梯门,初夏原本盯着地板的眼睛猛抬起来,男人银色的面具上没有任何的装饰,纯粹的素净,和别的客人的装饰豪华的面具不一样,是——是他!!
眼见男人直接带着身后的保镖大步向前,初夏急了,脚下一个跌绊,整个小小的身子就直接朝跟在轩允梵身后的顾五撞了去。
“啊!”奈何顾五灵巧的闪开,初夏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顾五翻转了身,一个黑洞洞的枪头就顶住了她的脑门。心脏剧烈的跳动,枪?怎么会有枪?“我……我……”
手里攥着的小本子已经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只见男人不染任何污垢的长指将那小本子给拾了起来。今天的轩允梵穿了一身黑,黑色的休闲衬衫,虽然看不出品牌,但是在这里也被陶冶了快十天的初夏来说,那也绝对是顶级货。
黑色的头发覆盖了银色面具,狂放肆意,不羁放浪,唯独一双狭长的眼眸中犹如星空中破碎的星子,残光中耀着冷傲。
“什么意思?”将翻开的小本子送到初夏的眼前,她眸心一紧,看到自己写的满满一本的“凡爷”二字,本能的觉得羞愧。
这就是d教她的办法,d说她是老实人就用最老实的招数就可以了。
舌头有些打结,声音飘得像羽毛一般,“那个……我……我……我写的。”后面的话她完全说不出来,只能缩手缩脚,别开对上他黑色视线的眼眸。
“顾五放开她。”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顾五挪开了手枪,初夏长长松了口气,从大理石上爬起来,“对不起,凡爷,昨天我……有点事。我不是故意让您等的……”
“尽管拙劣,的确取悦了我。”轩允梵大掌一伸,扣住初夏一方小巧的下颚,强迫让她抬头,眸光细细的扫过,不知为何,她却有一种被凶残的野兽盯上的错觉。“换了衣服来找我。”
一句话,让初夏在感到胜利喜悦的同时又多了一份绝望的复杂,她微愕数秒后,赶紧连连点头,“好,好好好。”
放开扣住她下颚的大手,挺拔的犹如地狱之王哈迪斯一般阴暗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的凝了她一眼,让人只能匍匐在地般的气势让初夏气弱,不敢再抬头。
“既然刻意想要勾引,等下别让我失望。”留下这一句话,男人大步的离开。
勾引?留在原地的初夏瞪大了眼睛。
他是知道她故意在这里等他吗?也知道那小本子上他的名字也是故意写了然后掉在地上给他看的吗?
不知为何,她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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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包间的第二夜(一)
“凡爷。”换上了昨天的绿色薄纱舞衣,在外面的时候她有加一件外套,但是到了包间里,必须要将外套脱掉,没有内衣底裤的遮掩,初夏别捏着手脚,甚至不知道怎么放,只能采取最保守的方式,一手横过胸前,一手微遮着耻处。
淡绿色的薄纱与皙白如瓷,似豆腐般柔嫩的肌肤交相衬映,纱衣中透着白,白中隐着绿,如同在皑皑雪山之上,破雪而出的一株青绿小草,凝雪落绿瓣,白中一抹幽,楚楚动人,更添可怜。
把玩着手中crndche的超薄火机,轩允梵面具下的嘴唇角弯出弧度,她果然很适合绿色的东西。稚嫩的身体配上青涩的颜色,更显得纯洁、无垢。
把世间最清纯无罪的存在彻底地污染、毁坏,果然世上已再没有比这更刺激和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不跳?”黑眼中的幽深多了揶揄的味道。
“……没有钢管……”初夏艰难的开口,这里不是之前的包间,没有钢管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跳。
打小她练习的是击剑,而钢管舞也是到这里现学现卖的。其他的舞蹈她一概不会。
“那你有什么用?”低沉的声音,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将初夏踩在现实的脚下。
不跳舞的话,她又能做什么?
一定要抓住眼前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人。说不定,以后还完了钱,她还可以和邵哥继续在一起。
“我……对不起!凡爷,我马上让他们加一根钢管。”她急了。
“过来。”他却突然一变,沉如暮鼓嗓音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从他的命令走到他面前。眼前是白色的躺床,躺床不比一般的床,大约只有一般床的一半大小,他以慵懒性感的姿势支着身体半靠在圆形的靠枕上,黑色的衣服给予他致命的性感,就像在树上休息的黑色野豹,虽然是懒散的样子,却带着让人不容小觑的危险。“坐。”
僵着身子,初夏在边上坐下。挺着脊背,不敢回头看他。
“叫来听听。”狂浪的单手支着太阳|岤的位置,优雅又懒洋洋的命令。
“叫?”她回头,狭眼斜睨,笑意揶揄,初夏的心一沉:“叫什么?”
“明知故问。”一手抬起,轻拨乌黑的细发,缠绕在修长的手指上,一圈一圈,将手指头绕满,蓦地,陡然往下一扯,拉着发丝强迫着初夏的瘦小身子往后仰到,她慌乱,用手支撑了身子。
轩允梵胳膊撑着软枕,微向前,灼热的呼吸贴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细语慢言,“。”
眸心一怔,呼吸陡然窒息。?
硬着头皮,初夏道:“我,我不会。”她是真的不会,虽然上次在d和沈浩打架的时候她在门外有听过,但是d的痛苦是不容置疑的。
“是谁在电梯口,卖弄拙劣的技巧,勾引我,想我点她的?言初夏,不是你吗?”
初夏完全没有想到他真的看穿了!在慌乱中忽略了男人竟然知道她名字的事实。
“叫!”
(连续两天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我觉得我到现在都还在昏车中……啊啊啊,老天爷啊,别让我我昏了……)
第二十二章:包间的第二夜(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干巴巴的声音从喉咙发出来,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力,就算是单纯的“啊”字也让初夏羞的满脸通红。
她不自觉的抬眼去看男人,他却是饶有兴趣的闭上眼,五指戏耍着她的黑发。没有带上夸张的假发,被人抚摸了头发的感觉,就像一只被他戏耍的小猫。
“难听。”在一连窜的“啊”后,初夏稍做休息,不想,他直白的道,“这是的声音吗?”
“……”可是,她真的不会,“对不起……”
“刻意写了一本子名字,是想当我的玩具吧?”话题一岔,男人依然靠着软枕,悠闲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想当我的玩具?”
“……她们说,您是好人。”想来想去,总不可能说因为他记录良好。
“好人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操过这里的公主是吧?”闲适闭上的黑眸一张,魄力十足的压向初夏,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男人不紧不慢的说,“想要挣钱,又想自己干干净净的。我说的没错吧?”
被那样一双高深莫测,完全猜到她心思的眼眸凝着,初夏只能点头:“……是。”但是,马上她赶紧解释道,“但是,我……我……是真心的!”
“真心?一天一百万的真心?”他继续绕着初夏的头发,笑道,“对于没有调教过的女人,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真的吗?”
笑睨的一眼,“我很喜欢你。因为你很干净,我不喜欢被别人用过的脏东西。你呢?既然想要钱,又想要干干净净的,是不是做好当我玩具的准备了?”
初夏看着他,试探的问,“您,真的不会碰我吗?”
“还不至于空虚到要去操你这么个未成年少女吧?”虽然说的很粗,很下流,但是她的话给了初夏勇气。
“那,那为什么……”初夏语言有些混乱,她有疑问,比如说,既然他有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来八月未央找女人?为什么还要她跳舞?为什么前夜,还抱着她看她小便?
“床伴和玩具是两回事。”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所想。并非初夏表现的太直白,而是轩允梵的智商高得吓人。“床伴是用来发泄的,而玩具是用来享乐的。你呢,要当我享乐的玩具吗?”
虽然总觉得不太对,但是他的话确实无懈可击,而且也有d姐说过的话历历在耳,比起万人骑,万人玩。她宁可选择被一个人玩乐!是堕落了,但是却不得不堕落!
小手握成拳头:“我当!”说罢,有些气馁,“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当你的玩具……”
“比如现在,我问你,我对你说过,有什么东西要时时都露出来让我欣赏吧?”
初夏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说的是……
“做吗?”男人歪着头,饶有兴趣道。
“我做。”颤抖着小手,来到系在腰间的围裙间,绿纱围裙旖旎的落在地上,剩在初夏身上的只有同样绿纱的丁字裤了。那裤子很薄而且很透,就算不脱掉,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耻处的一切。
正犹豫着要脱掉丁字裤时,男人不知道按了什么,包间里飘带着男女喘息,呻吟的音乐,初夏背后的大屏幕上也出现了男女交欢的场面。
“过来。”一指朝她勾勾了。
依言,她哆哆嗦嗦、同手同脚地走到男人的身边,还没站稳,未想到他竟然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夹住我的腰。”
“做、做什么?”
“贴面舞。”三个字,清清楚楚。
(赶紧把这两章的调教写完!进度太慢了!我一定要加油把调教给写完了!后面的,大家说说要仔细的写各种调教呢?还是直接剧情呢?同学们,决定权在你们手上!赶紧留言、收藏吧!)
第二十二章:包间的第二夜(三)
那是什么贴面舞?
所谓的玩具就是任人蹂躏的存在。尽管早已知道,但她用理智夹着那强悍的腰身时,两人的下身除了布料意外毫无避免的接触着。能够感受到那柔软处的坚挺。
抱着臀部的双腿刻意的上下摩擦着,又是绝望又是恐惧,五味杂陈的感觉,却不敢反抗。
卖?
钱?
是啊,为了钱而出卖自己?不是社|会|主义吗?什么时候变成了金钱至上?人和人原来真的不是平等,有钱的话就可以肆意妄为?
被摩擦着柔软的谷底,绝望的凄楚在心头蔓延,慢慢的。轻轻的低呻吟出了嘴唇:“唔……嗯哈……”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声。”纠缠的姿势,她怕坠落,因此环着他的颈项,几乎是全身紧密的贴合,在投影屏幕里男女也变成了他们的姿态。
初夏迷蒙的双眸看着屏幕,到底什么是所谓的碰?这样和碰有什么区别?除了进入,几乎全身都被玩弄,连她洗澡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碰到了私|处和男人的勃发只隔了布料接触着。
她是真的把自己给卖了。
被连样貌都不知道的男人玩弄了。
邵哥……邵哥……对不起……对不起……
“舒服吗?”
“……舒服啊……”她将他抱得更紧,生怕他看到自己的哽在眼眶中的泪水,客人是来寻开心的,所以,她不能让客人不开心。就像d姐说的一样,要抓紧这个的男人,要让这个男人觉得非她不可。
“多舒服?”没有想到他竟然追问,“说给我听听。”
“……”初夏咬紧了嘴唇。
“说。”再度的命令。
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像……就像……想要小便的感觉……”她找不到形容词,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用唯一经历过的一次的感受来形容,“又难过……又舒服……嗯哈。”
“不恶心吗?”轩允梵的眸色突然变深,里面多了讽刺的意味。
“……不……不恶心……是舒、舒服的感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提到恶心,但是初夏努力地用理智说出相反的话。
其实,恶心。很恶心。
但是,她不能说。
舒服,是的,舒服。
只能说好听的,不能让客人生气。
这就是命运的桎梏。
“那就给我记好了。你觉得恶心的事,其实让你很快乐,很舒服。”突然他的动作大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摩挲,柔软细嫩处觉得好疼,她咬住下唇,难受的几乎要咬破唇瓣。
“嗯……轻……嗯哈……”
“给我受好了!”突然间,她感觉到他坚硬的一阵抖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的初夏瞪大了眼睛,只感到一阵湿漉沁进她的私|处。
事后,她离开,将一箱子的钱给西蒙送去,而西蒙也如前次一样,将一束维尼熊的花束交给她,同时还有一条男人的子弹内裤。
“你懂吧?”西蒙说。
“……我懂。”她接过花束的时候也接过了那根染了一大滩潮湿的男性内裤。
“对了。我刚才接到消息,你妈妈已经在家了。”西蒙微笑着。
第二十三章:反咬一口
初夏奔回家中,看到十来天未见的妈妈,各种的感慨浮上心头,抱着妈妈嚎啕大哭,“妈,妈,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夏夏……夏夏,你……有没有这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言妈妈焦急的问,就算她是个懦弱的人,但是关心女儿更重于自己也是母亲的本能。
“没有,没有。”初夏擦擦眼泪,努力挤出开心的笑容,“我很好,他们……他们……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然后,说……说……”
“我知道,就是十五亿……是吗?”言妈妈抱着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你放心,妈妈会去借钱,也会去多做工作,我们慢慢还。夏夏,你答应妈妈,这件事绝不要影响到你,家里还有妈妈,妈妈会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的!”
“妈……”不可能的。单凭妈妈去工作,去借钱也不可能还得了十五亿。
爸爸啊爸爸,你怎么……怎么……你到底在哪里啊!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十五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