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强制爱2:狩猎娇妻

总裁强制爱2:狩猎娇妻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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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拿出来,为什么?你就忍心,忍心看着我看着妈妈这么痛苦吗?

    初夏看着妈妈,心想到底要不要说出自己在八月未央跳钢管舞,不,不是跳钢管舞,而是当男人玩具的事告诉妈妈。

    但是,话到嘴里,她始终说不出口。爸爸的事妈妈一定很难过,如果让妈妈知道自己在那种地方工作?不可能接受的吧?

    那就瞒着吧!孩子,在看着父母的时,本能的只会“报喜不报忧”。

    “夏夏,你放心,妈妈会想办法!妈妈会想办法!!”

    能够感觉到母亲的颤抖与不确定。

    初夏一咬牙:“妈。我们,报警吧!”

    “夏夏?”言妈妈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

    “我想过了,只有报警才是我们家唯一的出路。爸爸……爸爸是不是真的偷了十五亿跑还是未知数,或许,爸爸根本没有偷钱,只是别人的栽赃陷害呢?而且,就算爸爸真的偷了钱,那些钱也是见不得光的,只要警察把坏人都逮住了,我们就没事了。更何况,我们还需要找到爸爸,报警了,警察一定会去找爸爸的,爸爸是重要的证人。妈,你觉得呢?”思来想去,这是最好的办法。之前因为妈妈还在那些坏蛋的手中,她才委曲求全的去卖。但是妈妈回来了,坏人能要挟她的筹码已经没有了。不要怪她过河拆桥,而是她必须要保护妈妈和自己。

    八月未央,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所以只有求助警察。

    “可是……警察会帮我们吗?”言妈妈还是很担忧。

    “我相信警察一定会帮我们的的。毕竟爸爸现在下落不明。而且十五亿的黑钱,这不是小数目,如果警察能破案的话,一定是大功一件。妈,我们报警吧!真的报警吧!”这是她能想到唯一的出路。

    她身边只有妈妈,不知道那些坏蛋到底有多少人。可是只要警察帮她们家的话,一定,一定可以的!警察那么多人,肯定会抓到那些坏蛋!

    初夏就是如此坚定的相信着。

    第二十四章:黑暗中帝王

    然而现实却可以将人拆的支离破碎、鲜血淋漓、五脏俱裂!派出所做完了笔录,警察只是说“证据呢?”证据?派出所管居民之间的口角纠纷还行,可是,涉及到赌黑球的案件,而且是什么证据都没有,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只有两三句话,根本就无从下手。

    当初夏挽着妈妈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冷空气袭来,两人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什么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连唯一的希望都生生的破裂后,到底还能剩下什么是值得人期待的?

    “或许,报社,媒体,我到网上发帖子……”

    “夏夏,算了吧。”

    “怎么可以算了!!妈,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而且,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爸爸,只要找到爸爸,警察就一定会受理我们的案子。”

    “爸爸?你爸爸在哪里啊?”言妈妈凄然的笑。

    山上的雪开始化了,温度低地惊人,湿冷的空气穿透了衣服直接沁贴在皮肤上,渗进骨头里。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男人的黑眸幽深,而充满了兽性:“顾五,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么?”

    “死亡。人人都怕死,没有人例外。”

    “不是死亡,而是要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偏偏还不得不坚强的活着。”轩允梵的唇角勾起微笑,“活着,才能尽情的享受折磨与被折磨的乐趣。”

    “主人。”顾五微皱了眉头,并不是反感的他的话,而是在警惕着什么。

    “难道我的自制力你还信不过吗?”他远远的凝着搀扶着自己母亲,孝顺的女儿样的初夏,“顾五,这场戏你可要好好的张罗。”

    “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只是……”顾五顿了顿,“老爷的公司对主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何必大费周章?”

    “演戏就要演全套,一定要演的好,等所有的人都入戏,然后再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一个不剩的拿掉,才能有操纵的乐趣。”

    在轩允梵来说,操纵的乐趣就是支配他人和他人服从的行为,是财富和权力兼备的特权阶级专有的享受,人类最高的事情。在这个由特权阶级建造的,超越地上世俗道德的王国中,把和神等同的全能支配者的嗜虐欲以实现,这便是支配者的“帝王学”。

    “或许老爷没有想到,和这个女人的相遇竟然是主人的安排。”顾五看着言妈妈。

    “开车。”男人按下了后座的升降板,将前后隔离开来。

    顾五沉默地发动轿车。在世人眼中,主人只是轩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一个富二代,纨绔子弟,拥有b市不大不小的黑道势力,说到底还是个靠轩父关系的公子哥。

    可是,没有人知道,到底轩允梵背后有多大的势力。

    顾五看着渐渐远去的一对母女,面无表情,目光冷漠。眼前母女的遭遇根本不会让他产生丝毫的同情。他是杀手,主人最得力的杀手,一千个人力只活了他一个人的杀手,对于人情世故,他没有怜悯的慈悲心肠,他的生命里只有一句名言:“绝对服从主人”。

    第二十五章:离婚登记表

    “邵哥。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权的人就可以随意阻扰他人的生活呢?”夜色渐渐笼罩天幕,初夏和邵恒刚抱着没有贴完的寻人启事走在回家的路上,“为什么人要为了钱争得头破血流?钱真的很重要吗?明明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因为贪婪。”邵恒刚送她上了楼,接过她拿在手上的寻人启事,等她开门,“对我们来说,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但可能对某些人来说,如果失去了金钱和权利就无法找到自己的价值。他们或许很空虚吧。”

    是这样吗?或许是吧。否则八月未央怎么会成为帝都最火的娱乐中心呢?否则那个凡爷怎么会以玩弄他人为乐呢?“那为什么不去寻找自己的人生目标吗?人生在世说多了也不过短短三万六千五白天,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在享乐中虚度,真的有意思吗?”

    “我的夏夏,我们管不了别人做什么。但是,夏夏,你记住了,我们只要管好我们自己,为我们自己奋斗就可以了。千人千模样,万人万性格,只要做最好的自己就可以了。”

    “嗯。”开门进了房间,几乎是家徒四壁,除了邵恒刚后来送来的一些家具和生活必需品外再无其他了。

    只是此时的沙发上拥坐了一对男女。

    初夏和邵恒刚同时愣住了。或是开门的动静惊动了沙发上的两人,言妈妈一抬头看着初夏,立刻尴尬的将中年男人推开,“夏夏……”

    “妈,你这是……?”她有点脑筋转不过来了,为什么妈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一起?“你,你……”

    “夏夏,你听妈妈解释!!”言妈妈手脚慌乱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对得起爸爸吗?邵哥,我们走!!”她绝对无法容忍,爸爸现在生死不明,妈妈就突然躺进了陌生男人的怀里,她怎么能容忍?说着,初夏怒气冲冲地就拉着邵恒刚要离开。

    “你爸爸寄来了离婚登记表!”未料,那陌生的中年男人直接开口,犹如炸雷一般,炸的初夏顿时候摇摇欲坠,好在邵恒刚及时的抱着初夏,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的再次问道,“离婚登记表?”

    “……是,是的。夏夏。你爸他……”言妈妈颓然在地,憔悴的流泪,那中年男人拍着她的后背,见言妈妈悲痛欲绝,便代为回答:

    “今天我送你妈妈回家的时候看见门缝里塞了一封信,里面是你爸爸的亲笔信以及签好你爸爸名字的离婚登记表。你可以看看,就放在桌子上。”

    初夏激动了,她目光扫到桌子上,果然看见两张白纸,撑起力气,将白纸送到眼前,果然是父亲刚硬的字迹:

    “抱歉,子玉,我们离婚吧。”

    短短的一句话,然后就是签好了父亲名字的离婚登记表!

    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冲破喉咙的尖叫完全变了声音,“爸爸不可能会……离婚的。不可能!!”

    第二十六章:花落人亡两不知,从此生死两茫茫

    “事实就是如此。”男人怜惜的将言妈妈从地上扶到沙发上,轻声安慰了言母,“所以,你刚才看到的,只是我在安慰你妈妈而已。一个女人遭遇了丈夫的背叛,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想要一个依靠,难道你做女儿的都无法体谅吗?”

    初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脑子乱成一团。

    倒是邵恒刚开口了:“请问你是?”

    “我是子玉的朋友。我姓轩。”子玉是言妈妈的名字,“我最近才回国,一听到言家出了事就赶紧过来了。没有想到,竟然……”男人遗憾的叹了口气。

    “轩叔叔,对不起,我……我误会了……”初夏知道自己错怪了人,赶紧表示歉意。

    “没有,的确刚才很容易让人误会。”轩父表现的也很大度,“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子玉,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我,我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嗯。”言妈妈啜泣着点头,“夏夏,你替妈妈送送轩叔叔。”

    “嗯。”初夏开门,送中年男人离开。看着中年男人上了凯迪拉克轿车,初夏和邵恒刚对视一眼,“刚才……”

    “应该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邵恒刚安慰她道。

    刚才开门的时候,除了看着言妈妈和中年男人抱在一起,还有他们两人深情款款仿佛要接吻的动作。

    如果,他们晚进来一会儿,言妈妈会不会和叫轩叔叔的中年男人……

    真的不是她和邵恒刚想的那样?

    初夏一并送走了邵恒刚,回到家中,看着依然啜泣难过的妈妈,说道,“妈,那个……你会和爸爸离婚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懦弱的言母,生性软弱,没有主见,尤其是这个时候,她更是除了哭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刚才,我和邵哥进来的时候……你和轩叔叔……?”她试探的问。

    “我们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言妈妈急了,“是,他是曾经追求过我,但是我一直都拒绝了的,夏夏你要相信妈妈,妈妈真的只爱你爸爸的!妈妈不会和任何人……真的……你轩叔叔刚才真的只是安慰我……”

    “我知道。”初夏不知道该这么说,母亲焦急的态度,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突然间,初夏有一种云遮雾罩的感觉。

    爸爸,下落不明,突然寄来离婚登记表。

    妈妈,差点就在她眼前和陌生的男人……

    初夏整个人都乱了。

    而这个时候,d跳楼了。

    初夏是唯一接到d跳楼短信的人,d的短信写着“夏夏,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起码我最后一个男人是他。”

    到底是怎么样的绝望,又是怎么样的希翼,d才能留下这样的话给初夏。

    初夏原本想要找到沈浩,给他看d的遗言,但是沈浩再也没有出现,d的尸体由八月未央全权处理,根据她生前的意愿,撒进风里,水里,唯独不进土地。因为她怕,如此肮脏的自己,怎配入土为安?

    d的死,让初夏彻底的明白了,到底d有多么的爱着沈浩,因为爱着,太爱了,非常的爱,所以就把她梦想的和他的结合当做最幸福的记忆,定格在了死亡的时候。

    d和沈浩,就好像她和邵恒刚。

    再多的爱,也挽回不了失去的清白,被人糟蹋的事实。

    所以,d姐,你给我的短信是要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自己的清白,否则,结果就像你和沈浩一样,只能花落人亡两不知,从此生死两茫茫吗?

    她一定要抓住凡爷,就算如何的被玩弄了身体,只要清白还在,她和邵哥,就还有那萤火虫微弱光芒般的未来。

    第二十七章:4月13日的割喉

    白天初夏依然去学校读书,中考或许没有高考引人重视,但是中考也直接决定了学子是去读普通高中,还是读职业学校。

    夜晚她依旧到八月未央,《诗经》美丽辞藻所诠释的奢靡地狱当她的玩具。d的死让她更死死的抓紧了凡爷,为了她唯一的几乎可以说看不见的希望。

    有时候母亲会问她去哪里?她都回答餐厅里打夜工洗盘子,言妈妈虽想阻拦也无他法,包括言妈妈直接也打了数份工。只是言母赚到的钱几乎只能用杯水车薪来形容。要还钱,初夏很清楚,还是要靠她,靠她继续给凡爷玩弄身体,然后一天一百万。

    她将女人最羞耻的矜持抛开,玩弄吧,玩弄吧,这副身体尽管拿去玩弄,无论是什么样的动作她都可以坦然接受。

    钱钱钱,折磨了身体和心灵,断绝了寿命。食色性也,人也不过畜生而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一天天的过去,波澜不惊,沉如死水,除了巨额的债务。她和妈妈的生活重心就全在还债上了。

    然后,4月13日,来到了。

    如果说小孩子最喜欢的日子是过年的话,初夏最害怕的日子就是4月13日,这天,对她来说应该不具备任何的意义,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一天,她总会收到同样的一份礼物。

    “小姐,请签收。”当快递的人将纸箱子抱到她面前时,她能听见里面“呜呜”像小动物一般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您退回去,我不收。”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抱歉,小姐,这上面没有写寄件人的地址和电话。只有请你收下。”

    快递如此说到,初夏只有收下,接过箱子,她根本不打开,沉默地对着纸箱子里“呜呜”叫的动物发呆,言母见状,问道:“那人又送来了?”

    “妈,等下你如果有空的话,帮我把它拿到宠物店卖掉。”

    “……夏夏,毕竟是一条命,我们把它关在家里——”

    “妈,你忘了,去年关在家里,不一样……”初夏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等下拿去卖掉吧。”

    “好吧。”言母贴在箱子打的小洞处,温柔地对里面的小动物说,“希望你能找个好主人哦。”

    “我出去上学了。”就算对里面的小动物,又再多的爱,初夏也必须视而不见,她拿起包,先去学校,然后再到八月未央。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初夏从晚上八点,等到凌晨,甚至到她快要下班了,凡爷都没有出现。不过依然派人送了一箱子的钱来,对于没有做什么任何的事就拿到钱,初夏感觉到既开心又沉重。

    下班的点到了,初夏急步朝家的方向奔去,她没有打车,为了节约用钱,尽管深更半夜一个人走夜路让人觉得害怕,但是她总是鼓着勇气,用跑的朝家里奔去。

    出了电梯门,灯光照亮,当她走到门前的时候,不由的尖叫了一声,言妈妈听到她的声音打开门,“夏夏,怎么啦?”

    “妈,门上……”言母走出来,将门拉过来,瞬间也呆住了。

    一条小小的白狗,被人割了喉咙,然后用强力胶粘在防盗门上。

    她不禁潸然泪下,就算妈妈去卖掉了,结果依然是这个。这些年来,每到4月13日,就会有人在早上送她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白狗,然后在晚上,割了小白狗的喉咙,挂在她家的门口……

    每年如此,每年都如此……

    第二十八章:绝地选择(一)

    “子玉,我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吧?”

    “不不不,一女不从二夫,你不要勉强我……”

    “可是,你给你留下那么庞大的债务,甚至还签了离婚登记表,子玉,你守这样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有意思吗?子玉,我是真的很想和度过余生。我会对你好,所有的债务我也会一力承担。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不行,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行的……呜呜……”

    “子玉,你和我都……发生关系了,就让我娶你,为什么不可以?”

    “那是喝醉了……才做的糊涂事……”

    “子玉……”

    防盗门陡然被打开,初夏看着哭成泪人母亲以及愁眉不展的中年男人,其实说实在的,她并不排斥轩叔叔,父亲就这样一走了之,而轩叔叔真的对妈妈很好,嘘寒问暖,每天接送,她想如果不是有轩叔叔的陪伴,或许妈妈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夏夏,你回来了啊。”言妈妈一抹眼泪,赶紧把轩父推了出去,“你回去,赶紧回去。”

    “子玉……”

    “你走!!”

    无可奈何下,轩父只好离开。

    当房间里只剩下初夏和言母时候,初夏说道:“妈,我刚才听到,你和轩叔叔……如果你真的喜欢轩叔叔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那是我不小心喝多了……其实,我只是把你轩叔叔,当朋友……”言妈妈垂下头,脸色发红,初夏怎么会不知道,每次轩叔叔送母亲回来的时候,母亲就会笑的特别开心,而每次轩叔叔离开,母亲就会表现的特别失落,妈妈的心理应该有轩叔叔吧。

    “妈,我觉得一个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没什么的。你只要喜欢轩叔叔,轩叔叔也喜欢你的话……反正爸爸都签了离婚登记表,我也找不到爸爸……如果你想和轩叔叔在一起,真的,我不反对……”

    “夏夏……”听到女儿的一席话,言母哭得更厉害了,“不是……不是妈妈不想跟他在一起……他真的是个好人,每天都会来接我,我病了,他送我去医院,我冷了,他给我加衣服,每天都送东西……可是,夏夏,十五亿啊,我……我怎么能让爱我的人去帮我还债?不行的,不行的……”

    “可是妈妈……”

    “不行的。我不能让他帮我还债……就算我要和他在一起,我也要还完了,没有任何负担的跟他在一起……”

    深知母亲容易转牛角尖,初夏也不再说什么呢。依然放下书包,然后去了八月未央……昨天凡爷没有来,今天应该会到吧。

    就在初夏离去没有多久,夏母接到了一通电话,顿时脸色大变。

    有人说人生是一出戏。

    就看你怎么做戏。

    犹如地狱之王哈迪斯般的男人身著宽松的白衬衣坐在窗台边,衬衣只松松扣了三颗纽扣,露出男子阳刚味的锁骨和结实的古铜色色胸膛。男人一手斜撑著身子,一手闲适地搁在膝盖上,修长的腿随意的弓起一条。悠闲帅气吞噬着香烟的毒害。

    今天轩允梵自己带了女人,那女人正跪在地上用手帮他解决,而初夏则穿了毛茸茸像小狗一般的紧身衣,头上带了狗耳朵,屁股后面也多一条尾巴,手上戴着狗爪样茸茸的手套,像一只无辜的小狗,坐在地上。

    “脱了。”他对初夏命令道。

    第二十八章:绝地选择(二)

    脱了?那就脱吧!d姐说过“我的第一次不是他,起码我的最后一次是他”,宁可当玩具,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因为,不希望自己和邵恒刚变成d姐和沈浩一样。

    明明……被男人玩弄了身体的女人,和做了到底有什么区别!只是那一层膜在于不在而已。

    颤抖着双手,来到后背,拉下了抹胸的拉链,手臂夹紧了摇摇欲坠的抹胸,最终还是脱了下来,小小的一双玉兔,粉嫩的蓓蕾就在男人的视线下挺立。

    白皙的身体,娇俏玲珑,还没有成熟,只是发育中略有些起伏的线条,却干净清纯的犹如树枝上刚刚结的果实,让人血脉。

    “下面的。”男人盯着一圈细白毛毛的下身,说道。

    浑身一颤,初夏看着也开始解衣的女人,心中有着感慨,这个男人真的是一头冷血的禽兽。带了自己的女人来,竟然还要她脱?

    不过,她只能脱。当玩具,玩具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当光洁的稚嫩身躯展现在男人面前时,初夏害羞的别过头,垂在腿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羞耻依然有,就算是玩具,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羞耻。

    此时,他带来的女人已经脱得精光,拉了男人的裤链,昂挺的勃发让女人不由的吞了口水,就算她还是chu女,但是经过调教,她当然明白眼前男人的壮硕代表了什么,缓慢的扶着男人的巨物坐了下去。

    “啊……”的一声,让初夏真恨不得马上逃离。

    “你,坐下,分开腿。”在两个正在交欢的男女面前,分开双腿,她咬了牙,坐在单人沙发上,缓慢的分开了腿。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原本跨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被他狠狠的按在偌大的躺床上,让初夏发恶的声音弥漫了整个房间,她羞涩,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视线。

    不知为何,她仿佛是为了确认一般,扫过纠缠的男女,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在穿透力极强的眼光下,他仿佛要盯进她的血肉,她的骨髓,他的眼神如同一双看不见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胸口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胀。急促的呼吸着,从心底深处不仅有恐惧还有莫名的兴奋升了起来,滑嫩的身子开始变得柔软又滚烫,额头也渗出了微汗。

    他的眼神,仿佛和他正在交缠的人不是他带来的女人,而是她言初夏?

    深暗目光缓慢地向她下体流连而去,目的明确的停在了她两腿间的私密处,光洁到没有半根毛发,一点粉如春樱,瞬间眸光变的更灼热,里面流露出的滛|亵情|欲。

    “……不……”她微喘着,被他的眼神彻底玩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错觉,觉得,她就像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觉得,自己正在狠狠的被他撕裂了身体。

    那阴翳的眼神如同野兽,仿佛在诉说着:你是我的,我的!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充满了憎恨和决绝的伤痛,一抹复杂的疼,变成了撕牙裂齿的野兽,到最后,只想毁了她。

    是的,毁了她!一如她曾经毫不留情的毁了他一样!

    第二十八章:绝地选择(三)

    残虐的笑意挂在唇边,若是她能看见面具下的脸,便可以看到他是多么的想要撕碎她,又是多么的想用唇轻轻的舔舐过她的每一寸柔嫩。

    “过来。”抽离了女人,一种特殊的雄性气味立时扑面而来。

    初夏险些尖叫出来,“……不……”

    男人一把将又贴上他精健身体的女人推开,胯间的粗大,还需要慰藉,是的,需要眼前这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女孩的慰藉!

    眸子微眯,审视?探寻?狡诈?残忍?不不不,除此之外还有裸的!初夏惊的想要撑起身子逃跑,然而他动作更快,直接将她的瘦弱按回了单人沙发上,“忘记问了,每年4月13日送给你的礼物,开心吗?”

    惊恐的黑瞳陡然一紧,那个礼物是他送的?早上送她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狗,然后再晚上就割喉,挂在她的门前?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小狗,那是才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呜呜的叫,连汪汪都不会!“你送我的?”

    为什么?她根本就不认识他!每年的4月13日……这个人难道认识她很久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从地狱爬出来,找你索命的饿鬼?”轻佻的声音,用了反问句,似乎是在问她,他到底是谁?“不不不,我的可爱小乖宝,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侍侯你的男人。”

    “放开我!!”她举起双手想要挣扎,但是男人压着她肩膀的力气太大了,大到她的双手都麻掉了。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子,随便的任由男人玩弄调教她的身体,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她惶恐不安。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代表,你愿意被我调教,愿意在以后当被我操的玩具。”

    “你胡说!!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吗?那这是什么?”他的大掌用里的摸过私花,沾染了水渍,“看看,已经湿了,不想要男人吗?乖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顶多——”他一顿,面对初夏的恐惧,眼里有了残忍的笑,“操你。”

    “你说过你只把我当玩具,不会碰我的!你不能失言!!”她极力的嘶吼。

    “人世间最不可靠的就承诺。只有蠢货才会相信。”他嘲笑道,“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吧?我想操的人是你。可是你还这么小,我真怕撕裂你了,只有找个其他的女人来发泄,把她们都想象成你,想象成我正在干的女人,是我可爱的小乖宝。我占有的|岤|儿,是你的,我抚摩的身体,是你的,连射出的精|液也是射进你的身体里。”

    “住口!!住口!住口!!!”她激暴了,“你说了我只当玩具了,我只当我玩具的……”

    “你的第一次想留给谁?小乖宝,最好放弃吧,我一直在等你长大,你注定得是我的。注定让我疼,让我爱,让我调教,让我操——真想现在就毁掉你。”最后一句话是浓浓的憎恨!

    “你到底是谁!?”她声嘶力竭!

    “慢慢的,好好的,仔细的想想吧。”他冷笑,突然扣脑后,把她按向自己胯间,“现在,张嘴!我要操你的小嘴了!”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南主太变态了!!我各种崩溃了!不过,要想知道南竹到底为什么这么变态!请继续支持本文!请积极收藏、留言,蛙哈哈哈哈!)

    第二十八章:绝地选择(四)

    几乎是被强迫的,初夏的脸被按入男人腿间浓密的草从中,嘴唇也贴在了滚烫的分身上,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道灌满了她的口鼻,抵不住……她也抵不住这种恐怖的羞辱呜咽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的话?

    她认识他吗?

    下巴被一指挑起,初夏颤抖著身子,无法掩饰的厌恶和仇视随著滚滚的热泪从眼眶倾泻而出,满是怨恨、凄伤的瞪男人,而他脸上带著几分怜意和嘲笑的不以为然:“我点你,就是为了调教你,由我亲手把你调教成最清纯的——妓、女。”

    瞬间,绝望布上了泪眼,凄凉哀决,伤心挫骨,只有呜呜的悲鸣从鼻息间发出。

    “我的夏夏乖宝,看来这一个月没有白调教你,真舒服,你真有侍候男人的天分……”男人的喉间压抑不住的发出低哑的喘吼声,却犹如羞辱的冷水,从头到脚的淋在初夏的身上,她冷得发颤,“……要赶紧把你玩开才行……”低喃的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她听,“玩开了,你就再也不会对我说‘恶心’这两个字了……你会求我,求我要你……真期待……”

    初夏绝望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裂了白牙,想要咬下去,蓦地,喉咙陡然间被扼住,呼吸顿时被生生的掐断。他的勃发还在口中,张大了嘴巴,却让他进到喉咙深处。

    难受,难受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要是咬了,以后可就没有让你爽的东西了。”努力的撑开眼缝,看到永远没有表情的面具,以及面具下阴鸷的黑眸。“放心,我不会掐死你,顶多,让你呼吸一口空气,再掐你喉咙一次。”

    “……”

    “人的本能是无法战胜的。只要我掐你的喉咙,夏夏小乖宝,你就得张开小嘴随便我怎么插。”

    他说到做到,就在他松开喉咙的大手,鼻间长长的深深的一个呼吸后,他的大手再度掐住了她的喉咙,再次阻断的空气,“有意思吧?”

    艰难的摇晃着脑袋。

    “都是你不乖,如果乖乖听话的话,我怎么舍得掐你的脖子。这么漂亮的颈项,是给我吻的,不是掐的对吧?”

    意识在模糊,但是听的见他的声音,她潜意识里求生,让她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也要努力的让我疼你。”他松开了脖子,初夏想要将他的粗大吐出来,他扣紧了脑袋,不允许,只能靠着鼻子来呼吸着空气,却有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要知道,在我心里,想要爱你,和想要毁了你折磨你的分量是一样多的。”

    人的本能就是求生,她不愿意再被掐住脖子,只能由着他扣着自己的后脑,由着他在自己的口中进进出出。

    突然,门被打开了!!

    一声尖叫后,她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夏夏!!!!!!!”

    飘忽的眼角看过去,竟然是——妈妈!!

    第二十九章:请你娶我

    后面的事,初夏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一直瞒着妈妈的事被拆穿了,而且被妈妈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言母接到的电话实际当初她的人打的,对方说:“你女儿一个人卖太慢了。”因此言母才知道初夏一直一直在卖自己的身体。她赶到八月未央,想要把女儿带走,但是她进不去,无奈之下,只好求助轩父,作为帝都的首富,轩父的帮助下,言妈妈这才找了初夏。

    她完全没有像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这样的地方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供男人玩乐来赚前,当她推开门时候,自己呵护的女儿,自己的掌上明珠,就被男人按在跨下,那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

    轩父和言妈妈将初夏弄回了家,毕竟帝都的首富身份在那里摆着,八月未央也没有拦着,更何况,连凡爷也任由人被带走,他们这些打工的人又能做什么呢?

    抱着神智恍惚的女儿,言妈妈泣不成声:“是我的搓……我的错……十五亿,我怎么能天真地以为一天挣几十百把元就可以慢慢的还掉……夏夏,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让你受苦了……”

    “好了,好了,现在人都带出来了,我会跟那里的人打招呼……”

    “打了招呼又如何?我们还是欠了十五亿的债!!言哥,言哥啊,如果你知道你害的你自己的亲身女儿去卖,你真的真的忍心吗!?”

    “这十五亿,我给你还。”轩父铿锵有力的说道,“我给你还。”

    难以置信的眸子看着轩父,看到他眼里的坚定,瞬间言母有些动摇了。

    是啊,这个男人是帝都的首富,十五亿对他来说是小意思,可是,自己怎么好意思让这个男人帮自己还钱?但是,她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也陷入这个还债的黑色漩涡吗?

    夏夏,才十五岁啊,原本是花季少女应有的单纯,却堕落到那样的地方……

    夏夏,夏夏,妈妈让你受苦了,妈妈太懦弱了……妈妈……

    抱紧了靠在自己胸前的女儿,那是言妈妈唯一的想要保护的温暖,她越来越紧,终于,下定了决心,“……轩……,你……娶我吧。”

    轩父大惊。“你说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这么说,夏夏都这样了……轩,你娶我……好吗?我嫁给你……”

    “你,不要勉强自己,就算你不嫁给我,我也愿意帮你还债的!”

    “不!!”言妈妈坚决的摇头,“这段时间……我对你,已经动了心了……,只是……,我希望和你关系……不要有金钱的纠纷……,可……,轩,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帮我还钱,你娶我吧……”

    “……好吧。”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轩允梵在听了顾五告知的结果后,取下了银制面具,站在顶楼俯瞰苍生的百家烟火,当他按一下一个按钮时,一堵墙突然降下,在透明的玻璃幕墙后,一个失去了右臂的男人被囚禁在房间里,“你搞了别人的妻子,如今你的妻子也要被别人搞了。你可得好好见证啊。”

    第三十章:快点来填满我吧

    “你,搞了别人的妻子,如今,你的妻子也快要被别人搞了。你可得好好见证啊。”男人性感的薄唇弯出如同刀锋般的尖锐,“放心吧,就像让你见证了她和老头子的第一夜,以后的每一夜,你都会亲眼目睹。”

    “你还是人吗?”被困在房间里,被麻绳绑住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齿,“你……我怎么!”

    “人?这种自誉高贵的动物。”他顿了顿,残笑更甚至,“遗憾的是,看不起。对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的‘人’,早就舍弃了。”

    “你说话连‘我’字都舍弃了。就是为了舍弃了作为‘人’的感觉。对吗?”中年男人发现轩允梵说话的古怪。

    “你觉得呢?”他笑,反问而不答。

    “千错万错,都是我和你妈,还有其他的人的错。你就一定要把无辜的人都牵连进来吗?允梵,你不该是像禽兽的孩子!”

    “4月13日,读起来像‘死要生’吧?4月14日,读起来也像‘死要死’。轩允梵在4月13日死也想要生的日子里死去,然后在死要死的日子,浴血重生,只为了毁灭而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