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五分钟哦。”
“没关系,我在楼下等你。”欧阳诩回答道,随后挂了电话。
“天啊,这回糗大了!!得快点才行。”换上衣服,抓起装着礼服的袋子狂奔出去。
2003号房间,一个女孩喝着咖啡,突然感觉到地板在晃动,可没半秒就消失了。她皱皱眉,随即又挑挑眉:“算了,初来咋到还是先放他们一马吧。”
“叮咚”电梯到了一楼,整理好头发衣服,走出去就看到欧阳诩在车旁站着,对袁酒酒说:“早啊。”
“早,那个……我刚刚……”有点尴尬。
“没关系,很直率的性格。”他用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望着袁酒酒。她被盯的难受,马上转移话题:“欧阳,不是说去吃早餐吗?”他收回视线:“嗯,上车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且怪异的神色。
看着跑车扬长而去,殷翌语从树上跳了下来,嘴角挑起,酒红色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这,这还是餐厅吗?”望着眼前的餐厅,袁酒酒的嘴张的比足球还大。欧阳诩不说话,只拉着她的手走进那栋大楼里。
“欧阳,你带我去哪里?”
“到了。”他推开眼前的木门。眼前的美食比房间的装潢更吸引人。袁酒酒不顾一切的扑在一座美食上,其他的她暂时遗忘了。似乎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吃饱以后,满足地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的食物,瞟了一眼进来已久的殷翌语,叫来服务员:“这些,打包。”殷翌语一行人有点不明白她那个瞟过来的眼神,殷翌语挑眉问道:“你知道我们来了。”袁酒酒用纸巾擦擦嘴,又看了他们一眼,平淡地说:“嗯。”
“那你怎么没反应?”殷翌语皱眉说。
“那你想我有什么反应呢?送上门的早餐,不吃白不吃。”袁酒酒白了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说吧,有什么事?”殷翌语眯起眼,欧阳诩皱着眉,官泓瑾瞪大了眼睛,唯有牧赫哲最镇定。很快,都恢复正常,殷翌语说:“好,既然你也知道我找你有事,那我就直说。昨天的模特秀,你擅自换鞋,今天找你算账。”袁酒酒心里道:“还真是这事,我靠,有必要这样整人咩!”嘴上说:“说吧,又要怎样赔偿。不过你不用想我赔钱。”
“那就简单得多了,当我的专用模特,没工资。但是那些衣服,可以给你。”心里还加了一句:“反正你那身材的衣服没有几个人能穿。”殷翌语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说。听到后面,袁酒酒眼睛一亮:“好,成交。”殷翌语嘴角抽了抽,似乎没想到这次谈判自己几乎被牵着鼻子走。
“ok,没事了吧。”袁酒看着殷翌语成呆滞装的样子,心里早就乐翻天了。她拉着欧阳诩,走出餐厅。刚出门口,袁酒酒就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还是欧阳诩阻止了她:“酒酒,你没事吧?”袁酒酒停下来,笑出眼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欧阳诩:“没事啊。”接着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欧阳,你有没有看到殷翌语那个吃瘪的样子,好搞笑。”
“那个,酒酒,你不怪我吗?”欧阳诩皱眉说道。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应该的。不过,把我出卖了,哼哼哼……以后有你好看!”袁酒酒眯起眼进扫描着欧阳,“好啦,带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是翌语他们的朋友?”欧阳诩和袁酒酒走向停车的地方。
“切,这还不简单?还记得那次我撞到殷翌语的时候吗?那时印象最深是他和官泓瑾。你和牧赫哲也在那里,我肯定见过,只不过想起来是在今天起床的时候。呵呵。”
餐厅房间内,殷翌语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袁酒酒:“这个臭女人,居然敢耍我!她早就知道诩我们这边的!不过,她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任我们摆布呢?此女不简单啊。”车上的袁酒酒打了个喷嚏,心想:“哼,肯定是殷翌语在诅咒我!不是男人!”而殷翌语也打了个喷嚏,浑身都打了颤。
车,在风驰电擎地跑着。
“吱嘎”一个急刹,差点把袁酒酒给冲飞天去。欧阳诩下了车,来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向着袁酒酒:“到了,下车吧。”她望着那只修长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上面。
一下车,就被迎面扑来的咸咸的海风所迷醉。袁酒酒心情更好了,她笑着对欧阳诩说:“走吧,要去哪里玩?”
“我带你去一个秘密的地方。”欧阳诩拉起袁酒酒的手,往路西亚大教堂左侧的一个角落走去,“这里你应该知道是哪里吧?格罗广场指的就是这里。那个地方,”欧阳诩指指教堂,“你昨天来过的。它位于广场西方,东面是萝莉娅,南面是美食街,北面是购物街。这些是表面的,而现在我带你去的地方普通人是去不了的哦。你记住了,在教堂和购物节的交叉口。”欧阳诩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一条石子路,袁酒酒往后一看,已经看不到外面的建筑,入眼的是一片绿色。耳边响起欧阳诩的声音:“放心吧,除了五大家族没人知道。而且很隐秘,走吧。”
“五大家族?是什么?”她有点好奇地问道。
“这个,以后再慢慢跟你讲。以后呢,你不开心可以来这里找我。”说到这里,欧阳诩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暧昧,解释道:“嗯,不开心可以来散心,找我有事也可以来这里。呵呵。”
“哦,好的。”袁酒酒什么都没有察觉,就这样回了他的话。“这里很漂亮,很自然,很清新,是个好地方。”
“这是肯定的。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特点,它连接着教学楼朴墨宫和宿舍海玲珑。那么现在你要去哪里呢?”
“废话,肯定是海玲珑啦。”
“那走吧。”欧阳诩在前面带着路。
大大的不妙……
阳光被树叶遮住,只有稀疏的一束一束的阳光射下来。他们的对面就是那栋被称为宿舍的建筑。两个人静静地欣赏着那栋美丽的建筑。忽然,海玲珑的自动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碎花裙,金色卷发的盯着袁酒酒和欧阳诩,嘴中喃喃道:“咦?诩怎么带外人到静归?难不成是女朋友?!得问问才行。”
“酒酒,走吧,去朴墨宫了。”欧阳诩对身旁的袁酒酒说。
“好吧。”两人转身往回走。“哗啦啦,哗啦啦”突然响起下雨声,袁酒酒抬头望望没有一片乌云的天空,再望望拿出手机的欧阳诩,彻底无语了:还没见过有人用下雨声做手机铃声的。欧阳诩走了几步按下接听键:“hello,有什么事么,蔓怜。”
手机那边响起:“hey,诩。好久没见,没想到你居然交上女朋友了。”
“女朋友?”欧阳诩望望不远处的袁酒酒,心里疙瘩地响了一下,“蔓怜,你回国了?!”
“是啊,什么时候介绍你的女朋友给我认识啊?”纪蔓怜在手机那头调侃道。
“这个下次再说。我有事,再见。”欧阳诩挂断电话,皱着眉,望着袁酒酒想到:“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酒酒,有件事想找你商量一下。”欧阳诩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袁酒酒走过来,“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事?我答应你就是。”袁酒酒很爽快地答道,心里又补上:“只要不太过分。”
“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的女朋友?就一段时间。不会很长的时间。”
“什么!为什么?”袁酒酒听了大叫一声。
“嗯,这个很难解释。反正,不会很久。可以么?”欧阳诩一脸期待的望着袁酒酒。
“这个……”袁酒酒为难地皱着眉。
“哎,算了。我们走吧。”欧阳诩的眼光黯淡了一些。酒酒看到他这样不禁脱口而出:“好吧,我答应你。”话一出口,酒酒就后悔了:“怎么可以那么心软呢!算了,权当是那些有钱人的恶作剧吧。”
“真的么?酒酒,你真的肯答应我!”欧阳诩一脸神光地望着袁酒酒。
“是是是!走吧,去朴墨宫。”酒酒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道:“原来欧阳也那么腹黑!不过好像比其他人要好一些吧?”一旁的欧阳诩则如获大赦一般吐了口气,望望天空,想:“看来,为朋友两肋插刀还真不容易。不过总算过关了。”
两个人去了趟朴墨宫,又来到最初的噩梦——水晶心脏。“哼哼,说实话,我极其讨厌这栋破烂建筑。平生第一次被绑架,来的就是这个破地方!”袁酒酒双臂环抱在胸前,打量着眼前的建筑。而一旁的欧阳诩则有点无奈的耸耸肩:“走吧,你算是幸福的,一般被绑架都在那些小黑房子里。你却在那么豪华的楼房。”
“好吧,算你有理。”袁酒酒撇撇嘴,跟上了欧阳诩。
两人在水晶心脏穿梭了许久。最终停在一扇刻着复杂花纹的十字架的木门前。欧阳诩沖袁酒酒说:“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待会再让你进来。”
“noproble。”袁酒酒两手一摊,意示欧阳诩可以放心的去了。“啪嗒”欧阳诩已经进去了。
房间内。
“翌语,蔓怜还没来过吧?”
“哦,那贱人啊,还没来。有什么事吗?”殷翌语边说着手里还按着电子遥控的按钮,眼睛盯着那八十八英寸的高清视屏中打斗的人物。突然,屏幕一黑。欧阳诩说:“听我说完再打。”
“好吧,洗耳恭听。”
“蔓怜看到酒酒了。而且……还把酒酒当成我的女朋友。所以,现在,我也让酒酒假装成我的女朋友。”
“好,没问题。只要你不是玩真的。时间嘛,只限那贱人走之前。不过,计划不停。”
“嗯,这我知道。”
房间外。
“咦?你不是今天和诩在一起的那个……”当袁酒酒玩手机玩的正high的时候,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她人机合一的境界。
“咦?你不是昨天在海玲珑看到的……”酒酒还在惊讶的时候,她已经热情地牵着酒酒走进房间。
“语!”那个牵着我的瓷娃娃女生一进房间就用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叫了一声某某人。只见那个在死命打g的红发少年愣住了,脸部抽搐着心里暗叫:“w,怎么速度那么快!”
这时,欧阳诩先出声了:“额,蔓怜你怎么来了?”
“当然啦!”纪蔓怜把袁酒酒从身后推出来,“否则还捉不到你把自己女朋友扔在外面吹西北风的劣行呢。”
“额,不是这样的……”袁酒酒挠挠头说。
“酒酒,你进来了?!”欧阳诩有些惊讶,但又很快恢复镇定:“这位是纪蔓怜,刚从西欧回来,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嗯,朋友吧。”
“哦,原来是这样。你好,初次见面,我叫袁酒酒,叫我酒酒好了。”
“酒酒?这名字谁起的,有够怂的。以后你叫我蔓怜吧。”
“咳咳,你们互相认识完了吧。诩带酒酒去吃饭吧。还有,记得带那件东西哦。”殷翌语对欧阳诩眨眨眼。
“知道了。酒酒,我们别打扰他们吧!”欧阳诩拿起一个金色条纹的袋子牵着酒酒的手走出了那间充满怪异气氛的房间。
他们一出门,房间里就爆发了世界大战。
“你回来干嘛?”殷翌语一反在他人面前的慵懒,变成了千年冰山。
“这次你不可能再拒绝了,我爸妈已经和伯父伯母商量好了,很快就举行订婚仪式!”纪蔓怜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变得霸道无理。
“切,犯贱。你放心,我自有办法。”殷翌语手中依然拿着游戏机的遥控,“好了,说完了吧!请滚出这个房间!”
“我偏不!”纪蔓怜表现出超级大小姐的无理取闹。
“啪——”殷翌语把遥控往地上一摔说:“好,你不走我走,贱人!”说着,朝门的方向径直走去。
“砰——”一声震响的关门声。房内的饰品家具也随之抖动了一下。纪蔓怜倒坐在沙发上,眼中闪过狠狠的光,咬牙切齿地说到:“语,我一定要得到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正在下楼的酒酒和欧阳诩被那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等他们回过神时,殷翌语已经来到欧阳诩身边,对他说:“诩,带我去你那间缨飘苑,我受不了那贱人了。”听到这话,欧阳诩一副“就知道”加“无可奈何”的表情,而袁酒酒则一脸的迷茫。
“唉……快点走吧。”
“ thnkyou。”
车上。
袁酒酒像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殷翌语,而殷翌语紧皱着眉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不断地和欧阳诩说话:“诩,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实在不想再多看那贱人一眼。更何况和她订婚!”
“呵,谢谢你的抬举,语。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but,ihvenowy。”
“yuck。”
“呵呵,别激动,办法总会有的。就在于你想不想得出。”
“嘁,废话一大堆。”
突然,欧阳一个刹车,酒酒的头顺势撞在了前面驾驶位上。于是乎,那小小的空间里爆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杀猪声。
“猪诶!你干嘛乱叫!“
“诩急刹车啊。”她撇撇嘴说。
“这样的小事都要喊个半死,还配做人吗?哎呀,你看,我都忘了,你是猪。”
“你……”
眼看他们就要把车顶都掀翻了,欧阳马上说:“好了,你们可以下车了吧。”然后马上下车开后座门把酒酒拉进缨飘苑。
“酒酒,今天你就少和翌语吵架了。过了今天任你宰割。”
“算了,我不和他计较。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和女朋友吵架了。”袁酒酒用手扬了扬头发,又小声嘀咕道:“而且,过了今天也不能把他宰割掉。”
“咳咳,”欧阳干咳几声,“你说的,翌语的女朋友是蔓怜么?”
“蔓怜?是刚刚的芭比小女生哦。唉,我说殷翌语也太没怜爱之心了吧。居然这样欺负人?!”
欧阳诩在袁酒酒的身后听着他的长篇大论,心里苦笑道:“你只不过没见识到它的彪悍的一面罢了。呵呵,怜爱之心,从用不到她身上啊。恐怕现在的女生都那样吧。”这样想着,里面两个恶鬼已经在嚷嚷:“诩,快去煮东西吃!”
“好,等一下。”说话间,欧阳诩已经走到厨房。大厅中只剩下袁酒酒和殷翌语在大眼瞪小眼。
“曾经,你在树下埋头哭泣……”听见铃声响起,两个人同时拿出手机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发觉对方的动作,两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眼神在半空迸射出恐怖的火花。突然听见厨房中传来欧阳诩的声音,大厅的两个人都眯起眼盯着厨房门仿佛要穿透那扇门把欧阳诩千刀万剐。正在接电话的欧阳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打开厨房门却看到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弄着自己的手机,便又继续忙着做吃的。
“喏,我换成了&p;p;lt;对不起,北极熊&p;p;gt;。哼,和你用同一个手机铃声真是有辱我的名声。”殷翌语收起了手机对酒酒说。
“嘁,谁稀罕和你用同一个铃声!”袁酒酒白了他一眼,酒酒心里同时还在想:欧阳怎么那么快就换手机铃声,真是的。不过,他们也喜欢skykgdo的歌么?
“好了,可以吃了。”当两人就要吵起来的时候,欧阳诩端着两盘东西走过来阻止道,“这是语的,肉酱意大利面。这是酒酒的,自制沙拉。今天早上你吃得似乎多了些,就当是减肥吧。”
袁酒酒瘪瘪嘴接过那碟沙拉,心里嘀咕着:“切,和殷翌语一起来整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吃东西。腹黑!”
“诩,你过来一下。”殷翌语放下叉子,走到楼梯边说。欧阳诩莫名其妙地走过去。
“后天正式上课了吧?”殷翌语闭着眼缓缓说。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欧阳诩挑眉问。
“我们已经转到袁酒酒那个班了吧。”
“是啊,有什么不妥……”欧阳诩还没问出口,就恍然大悟,“你想说,蔓怜?”
听到欧阳诩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殷翌语睁开眼,说:“如果,我要利用她来躲避那个贱人,你没意见吧?”
“嗯?”欧阳诩皱皱眉,“你确定?”
“是啊。本来也只是象征性的问问。毕竟,你现在是她的冒牌男友。”
“那么……”欧阳诩停顿了一下,“好吧,不要太过火。”
“noproble。”殷翌语抛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了。
留下欧阳诩独自皱眉思考。
猪入虎口
明媚的阳光,充满着大地。袁酒酒穿着校服,站在海玲珑门前。“啊,终于开始上课啦!”
“嘿,早啊。”一辆银白的保时捷停在她面前,“需要载你一程吗?”
“呵呵,谢了,诩。”袁酒酒坐上车。
当他们离开不久之后,一辆加长的林肯停在刚刚的地方。一位类似于管家的男人做下车,拉开后座的门:“小姐,请上车。”这时,从海玲珑走出一位娇小的少女,赫然是纪蔓怜。她如同女皇一般,上了车。望着窗外的景色,喃喃到:“哎呀,没想到哦,诩居然会那样。呵呵。”
此时,高二(7)班的教师中已经乱成一团。
“天啊,我没看错吧?我居然和诩在一个班!!!”某女甲捧着自己的猪头发着花痴。
“真的!真的是诩!!”某女乙激动地说。
已经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袁酒酒向欧阳诩打趣道:“你的追随者蛮多的嘛。”听到这话,欧阳诩无奈地耸耸肩。
突然。
“啊―――!”巨大的声浪把两人震得头晕目眩,当他们恢复后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嘿,不介意我坐在你们隔壁吧?”虽然用的是问句却带着不可拒绝的威严,令人不爽。
欧阳诩笑笑:“无所谓,坐吧。”
殷翌语一屁股地坐在酒酒旁边,就趴在桌上睡觉了。(座位三人一排)
“喂,诩,殷翌语他怎么了?”酒酒小声的问着欧阳。
“呵呵,估计这节课下课之后就知道了。”欧阳轻笑着说。袁酒酒莫名其妙地耸耸肩,低头看着新领的教材。
“诩,你们在这里!”熟悉的,悦耳的声音响起。
“小茶姐?”酒酒抬头疑惑地问。
“我说的是这两个东西。”欧阳茶指指酒酒两侧的男生。酒酒点头表示明白,又继续看教材。
“酒酒,我先出去一下。”欧阳诩对酒酒说。酒酒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教室外,牧赫哲和官泓瑾正站在护栏旁等着欧阳茶和欧阳诩。
“好了,给我个解释吧。为什么不好好呆在班,来这里干什么。”欧阳茶抱臂问道。
“姐,我们没有那么特殊,就普通班就好。”欧阳诩望着欧阳茶,柔声说。
“不用采取任何让我心软的策略。”欧阳茶压下同意的念头,“是翌语吧。这次你们的目的是酒酒,对吧。”一个眼神扫过去,最后停留在牧赫哲身上,“赫哲,你不会要和他们一起闹吧。”欧阳茶把希望寄托在牧赫哲身上。
“这次例外,对象问题。”牧赫哲不敢正视欧阳茶的目光,“而且,这个人对语有用。不会离开格林亚的。”
连赫哲都这样说了。“唉,算了。在我班上不要太放肆。”欧阳茶最后还是妥协了。
四个人一起进入了教室。欧阳茶和欧阳诩并列走着:“小诩,在格林亚千万不要让其他学生知道我是你姐。”
“好吧,那些女生是烦了些。”欧阳诩笑笑,答应了。
四个人一进教室,就有许许多多的议论声:“天啊,四少都在我们班耶~”一个女花痴说。她隔壁的男朋友说:“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有专门的教室和老师吗?”
“切,我看你是嫉妒别人比你受欢迎吧。”又一男生说。
“怎么会!我还巴不得他来!说不定能得到些好处!”第一个男生反驳道。
“啪啪。”清脆的拍掌声使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欧阳茶。如你们所见,有四位新同学转来我们班。但请大家不要因此而扰乱课堂秩序,保持平常的心态同他们相处。”说着,欧阳茶点头意示那三人可以找座位坐下,就开始上课。
整节课,除了某些花痴女流着口水四处张望和殷翌语时不时的呼噜声,一切都算正常。可是,下课铃刚响……
“殷翌语!”一个身着制服的瓷娃娃女生出现在教室门口。顿时,全班除了欧阳茶和另外五人毫无惊讶之感,所有人都惊呆了。与其说惊呆了,不如说被女生的精致外貌惊艳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袁酒酒做恍然大悟状,终于明白欧阳诩所说的“估计这节课下课之后就知道了。”只见纪蔓怜径直走到殷翌语旁边:“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话还没说完,四周已经响起议论声:“切,这女生是谁啊?那么嚣张。”,“就是,就是。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么没素质。”
如此这般的议论传入纪蔓怜的耳朵,略蓝的眼睛眯起危险的缝隙,满脸凶光。此时,欧阳茶作为班主任,凌冽地喝道:“都安静!”然后向睡眼惺忪的殷翌语和铁青着脸的纪蔓怜说:“你们两个出来。”殷翌语面无表情地走出去,经过纪蔓怜身边时阴冷的眼神,似乎要把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生吞一般。
教室外。
“你们几个就不能让我省心些么?”欧阳茶用无奈的语气对面前充满火药味的两人说。
“小茶姐姐,是他们!他们都来这了,我一个人在班好寂寞。而且又不能换过来……”纪蔓怜马上用嗲嗲的语气说。欧阳茶心里发毛:“幸好你转不过来。否则迟早被你恶心死……”如果纪蔓怜知道连欧阳茶都对她这种性格心生厌感的话,肯定会气吐血的!
“好了。不用说了。这里是学校,无论在外面你们是什么身份,在这里都没用!我是这里的老师,一切都要听老师的。”欧阳茶突然厉声说。
“哦。”纪蔓怜带着委屈,小声应了。她也知道,格林亚虽说是有五大家族建立的,但那都是上辈的事了。那么多年也有一些其他的不大不小的势力插手进来管理,对于那些富二代出身的是毫不手软。
“noproble。”对于这个结果,殷翌语是很赞同的。说完就回到教室了。
“搞定了?”欧阳诩带笑说。
“嗯,你姐还真不是盖的。超有做班主任的范,两三句就把那贱人打发了。”坐下,殷翌语嘴角微挑。
“小茶姐是欧阳的姐姐哦。”很不适时的声音,酒酒插进来一句。
“嗯,亲姐姐。”欧阳很温和地应道。一旁的殷翌语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就有点不爽。“我走了。”他说着,起身离开了。
“欸?他怎么了。”酒酒有点奇怪。
“……”顿了一下,看到牧赫哲跟出去后,欧阳诩才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真是怪人。”
阳光随时间渐渐强烈起来。树荫下,顽皮的风玩弄着殷翌语暗红的头发。
“语。”携着冰冷的气息,除了牧赫哲,绝无二人。
“我没事。”遮着眼睛的手臂没有拿开,语气淡淡的说。
“是么。”语气极其肯定殷翌语绝对有事。牧赫哲心里暗叹:“事情变得复杂了。”
两人不再说话。顿时陷入沉默。
“过几个星期就要去录音了吧。”还是殷翌语打破了沉默。
“嗯。”
“让他们暂停一下这边的玩笑,把正经事做好吧。”殷翌语的心经过一番斗争,还是决定:“不要把纪蔓怜逼得太紧,以至于伤到其他人,尽管那其他人无论生理心理都无比强大……”
“啊嚏!”教室的袁酒酒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袁酒酒悠闲地走向宿舍,心里暗暗窃喜:“嘻嘻,这一个星期那几个家伙都没在,虽然有点寂寞,不过没打扰我上课就好。但是,纪蔓怜……那脸是越来越黑了……他们几个天天不上课,弄得她好像独守空门,不过确实强大,现在的女生都听她发号施令了。”
“曾经,你在树下埋头哭泣……”手机响了。
“喂。”
“酒酒,今天晚上有庆典晚会哦!会有人接你的。”
“欸?庆典晚会关我什么事?”
“你忘了?你说要假装我女朋友的哦。”欧阳诩腹黑的说。
“你……切,去就去。我在宿舍等啊。”袁酒酒无奈地说。“其实去也没什么,就当是增长见识吧。”如此自我安慰。就抱着书回宿舍了。
“你们给我快点!”骄蛮的声音响遍整个房间。纪蔓怜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一大群服装师和化妆师。亮晶晶的指甲敲击着手机屏幕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是。”整齐的声音下是满肚子的怨气,看来个个都对这个如白天鹅般骄傲的女生不感冒。
“小姐,衣服已经准备了。换好之后就可以弄发型和化妆了。”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弱的小女生走到她旁边轻声说。
“嗯。”纪蔓怜依然是骄蛮的语气,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多了一点亲近,只不过那点亲近可以忽略不计。
等到纪蔓怜离开了大厅到了更衣间,本来各司其职的人都聚在一团对那女生说:“萧筱,她那种人你都能忍?!”“对啊,你脾气太好了吧。”各种议论声充斥这偌大的大厅。
“不是的,小姐她人很好,只是有点寂寞所以才变得这样的。”萧筱解释道。
“算了吧,我说你们还看不出来么?别人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萧筱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下,用威严的声音说:“好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更衣室内。
“呵呵,这次,我绝对艳冠全场!”看着眼前粉紫色的礼服裙,纪蔓怜的嘴角微微挑起。
“小姐,请到这边来做发型。”萧筱轻声说。
“恩。”又是傲慢的声音。
“曾经,你在树下埋头哭泣……”
“喂,哪位。”袁酒酒按下接听键。
“喂,下来。去晚会。”声音有点熟悉,却不是欧阳诩。
“恩?你……”当酒酒还在想对方到底是谁时,手机里已经传来忙音。
海玲珑门前,殷翌语靠着他的车,看着她还穿着校服走出来。不禁摇摇头,脸上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微笑。
“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去晚会吧?”酒酒看清楚,原来是那个次次都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不禁有了些不满,还被这样说,马上说:“大不了不去又……”话还没说完,就被殷翌语推上车。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有人说:“坐好咯,我们出发了!”马上那架红色法拉利就以时速180飞驰着。
“喂,太快了!啊-----”惨叫充斥着格林亚的上空。
“嘎吱——”急刹车。“好了,下车吧。”殷翌语对正抱着头的酒酒说。
“哦。咦?这里不是水晶心脏么?晚会应该在路西亚礼堂吧?”
“呵呵,你这身打扮,如果去了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奇葩!先来这里换衣服。”殷翌语白了她一眼。然后就拉着她走到上次的恶梦之源。
“把最新的那件礼服裙拿来。”推门进入,殷翌语就发出命令。
“是。”一个不知道谁的年轻人应了下来,很快就拿来一条裙子。流苏袖,束腰,下半身是白色轻纱罩着黑色丝绸。
“快点换。给你五分钟。”
“欸?哦。”袁酒酒马上反应过来,就走到更衣室。“天啊,他这方面的天赋也太逆天了吧?!”酒酒抓着裙子倚在门上到吸了一口凉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利索地把衣服换好。
“好了。”走到正在茶几不知捣搅着什么的殷翌语面前。他抬起头,望着酒酒,眼睛一亮,嘴角挑起:“坐到那边去。”他指指不远处的化妆台。酒酒撇撇嘴,也乖乖地坐到那里了。突然,下巴被人捏住,心中一紧正准备逃脱,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别乱动!”眼睛慢慢聚焦,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殷翌语。当下松了口气。温热的气息随着面前的人的呼吸吐在自己的脸上,脸泛点红晕,看着殷翌语全神贯注地给自己化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不知怎么就有点小失落,眼睛不自觉地闭了起来。殷翌语注意到酒酒闭起了眼,挑挑眉:“不错,满自觉的,就这样闭着眼。”酒酒正想睁开眼,却被人按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画,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画眼线啊。
正当这两人完全沉浸自己的世界时,旁边的仆人全都惊呆了,特别是那个艺术沙龙里最顶尖的化妆师——y。“小语居然亲自帮这个女孩化妆!上次小哲又让我帮她化妆。这到底是谁?”
“好了。”殷翌语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人,心满意足地拍拍手。酒酒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她深呼吸,问殷翌语:“这是你弄的?!”
“唔,正常发挥,算ok。”殷翌语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酒酒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黑色的衬衫敞开领口露出了锁骨,修身的暗红色西装外套。下身束脚裤穿着中筒皮鞋,整个人霸气内敛高雅外露!酒酒到吸了一口凉气:“这丫的妖孽啊!”
“可以走了么?”殷翌语问她。
“嗯?可以了。走吧。”
“先把那双鞋换了。”下巴向地上的银灰的高跟鞋点了点。
“啊?又来!”酒酒大喊道,却被殷翌语的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好吧,穿,我穿。”无奈地点点头。
彻底……沦陷了
已经可以看到远处礼堂的灯光了。“待会挽着我的手,我把你带到欧阳那。还记得上次模特秀的动作表情吧?就按上次那样做。”一边开着车,殷翌语一边在唠唠叨叨。
“嗯,知道了。”
“嘎吱——”又是急刹车。
“下车吧。”说着就下了车。
一下车,就感觉里面的人的目光全都往这边扫描着。
“挽着我的手。”耳边传来殷翌语的声音。似乎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迅速地把手穿过他的手,交错着。“微笑,挺腰,慢慢开始走。”身体跟着他的命令而行动。走进门口,已经看到欧阳和另两个人了。短短的一小段路程,却像走了一个世纪一般。而远处,牧赫哲心中则感叹:“这两个人,真的是……”
“到了,自己走过去吧。”熟悉的声音又响起。
“谢谢。”酒酒很小声的说。殷翌语的身形停顿了一下,很快就如无其事地走开了。酒酒走到另外三人旁边打招呼:“嚯呀,你们也在的咧。”
“废话啦!如果不是,语怎么会把你带过来!”官泓瑾嘟起他的嘴巴说。
“嘁,随便问一下而已。”酒酒白了他一眼,“对了,为什么殷翌语要走啊?你们四个不是经常黏在一起的么?”听到她的话,连牧赫哲都无语了,什么叫“经常黏在一起”?
“他?你看一下那边就知道了。”牧赫哲的头向右边点了点。纪蔓怜穿着紫色的露肩泡泡裙礼服走过来。酒酒顿悟,原来被盯住了。“酒酒,我们走吧。”欧阳诩抓起酒酒的手,“你们两个……”他的手做了一个“走”的手势。牧赫哲他们两个也比了个ok的手势。被欧阳诩拉着的酒酒又发挥她好奇宝宝的本质:“为什么要躲纪蔓怜啊?”
“呵呵,因为要掩饰语的去向啊。他根本就不喜欢蔓怜,一直都是蔓怜自作主张要和语订婚。不过,到现在都还没订下来。”欧阳诩一解释就是一大串。
“为什么能拖了那么久!”
“所以啊,我们在打游击战啊。”欧阳诩笑着说。
“你们?哦,原来有帮凶。”酒酒恍然大悟一般。
“现在你也是哦。”腹黑的一面又来了,“好吧,在这里坐下,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好。”酒酒坐下,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食物,不禁咽了咽口水。
“喂,你在看什么?”欠扁的声音,“诩呢?”
“他去拿吃的了。还有哎,殷翌语,我不叫喂!你怎么天天这样叫我!”酒酒气愤了。殷翌语拉出一张椅子,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了。“哎,我说,你不怕纪蔓怜找过来?”酒酒把头托在桌沿看向殷翌语。殷翌语拿着红酒抿了一口,斜了她一眼:“诩都跟你说了?”
“嗯,你如果不喜欢就推掉啊,为什么这样打游击战啊?又烦又累,虽然挺刺激还有点好玩。”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他们只知道利益利益,为了那个,他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