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现在回了宿舍。他就立马要走不幸地被牧赫哲察觉也要一起去,反正在教室也没趣官泓瑾也拖了个小尾巴。然后……来上课的老师看着教室最后一排只有一个学生安安静静的坐着其他都不见了人影气得秃顶更加油光可鉴。然后……他们三个刚到海玲珑门口就看见袁酒酒生龙活虎地从里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来扑到那位万年第一身边忙活了好一阵子。殷翌语固然看得有些莫名的生气可看看一旁牧赫哲气得已经开启极地领域,冷死人的气场让他不敢说半句话。也对,最生气的应该是赫哲,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呢……而作为一个旁观者,官泓瑾兴致勃勃地探究在这四人中间到底有什么八卦,探究的自得其乐。
把弟弟哄好的袁酒酒目送袁任哲离开不知道又去哪里瞎混以后想回宿舍把剩下的词曲检查好再睡个回笼觉,养足精神晚上带袁任哲逃出学校到小吃街火拼,却在门口遇到三尊大神:“嗯?你们也在这啊?”
“是啊,还看了一出好戏。”殷翌语紧了紧拿笔记本的手,怎么自己这话说得那么大股酸味……官泓瑾看到殷翌语说完话后神色有异在心里偷笑:“嘿嘿,小样露马脚了。”牧赫哲似乎丝毫没察觉殷翌语的异样只是紧盯着袁酒酒问:“你昨晚喝酒了?”官泓瑾听牧赫哲问话,马上转移焦点,他原以为袁酒酒会先和牧赫哲胡搅蛮缠一番再正经回答,因为她和自己说话不都那样的吗?可是……
“额……是啊。”酒酒一开始就认罪了……官泓瑾张大了嘴,下巴都快要搁地上了:这,这还是袁酒酒吗!!
“女孩子要少喝酒。”官泓瑾的世界观在崩塌:这是牧赫哲那个大冰块!!!
“哦,昨晚是特殊情况。平常很少喝。”酒酒噘噘嘴像小孩子不满大人唠叨却不得不应付一样。
“你记得我说的话就行。今天是语要找你。”牧赫哲点点头把话题转向殷翌语。殷翌语神色不太自然的说:“昨天说好要给你台笔记本的,拿着。”说着把笔记本塞到袁酒酒怀里。酒酒立刻双眼冒光:“真的给我?谢啦!!”此时,官泓瑾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了,大脑已经停止运作所以他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不请我们去你宿舍坐坐?”画面犹如静止了一般,如若不是风吹过的沙沙声和被扬起的衣角发丝旁人绝对以为这是一幅画。众人沉默,官泓瑾终于回魂想到刚刚自己吐的烂槽想解释又被酒酒的一句:“好啊,上来呗。”给打断了。然后是殷翌语的:“随便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工作。”最后是牧赫哲的默许。
电梯里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酒酒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郑重地对殷翌语说:“翌语小朋友,有件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告诉你。”停顿一下酝酿酝酿气氛,她再说:“那位纪蔓怜贱人就住在我那一层。还有,电梯已经到了。”严肃的表情掩不掉眼里的狡猾和幸灾乐祸。官泓瑾恍然心里安慰着自己:“原来她是想整蛊语所以才会一反常态的啊。”而牧赫哲神色自然他知道酒酒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是最本真的反应至于答应让他们上来这件事嘛……估计是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开始算计语了……殷翌语愣呆呆地被兴高采烈的官泓瑾拖出电梯。袁酒酒带路然后指指2003号房间说:“嗯,那位就在那里面。要打个招呼么?”
“不用!”殷翌语马上出声阻止。酒酒强忍着笑说:“哦,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她应该在朴墨宫上课?”歪头思索着。走在她身后的殷翌语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前面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货恨不得马上把她给剁了吃!走到酒酒的宿舍门前,拿出钥匙开门。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宿舍有人从里面开门的声音齐齐回头,是2003号,纪蔓怜!倒吸一口凉气,酒酒知道这次要失算了立马开门把他们几个推进屋里关上门还顶在那缓缓转身,从猫眼里看情况,把整条走廊的景象都收入囊中。看见一个比纪蔓怜高一些瘦一些的女生从纪蔓怜房间走出来手里好像还提着一袋垃圾。酒酒转过身看着殷翌语疑惑地说:“不是纪蔓怜。那个人是谁?”听了这话,牧赫哲凑到猫眼处看转身叹了口气说:“是萧筱。”另外两男生皆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酒酒见这情形好奇心像猫一样挠着自己的心,马上问:“萧筱是谁?”
到宿舍去
“萧筱是蔓怜的青梅。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小时候的纪蔓怜没现在那么张扬跋扈那也全因为有萧筱在一旁陪着。后来她们两因为萧筱父亲死了就分开了两三年,也就是十多岁叛逆期的时候,结果成就了后来的纪蔓怜。即便萧筱回来了也没什么改变。而且萧筱家很久之前几乎全家都是在纪家做事的有了这身份差距就算小时候多么要好,看看现在的纪蔓怜就知道她的处境。”牧赫哲坐到沙发上说。
“嗯?听你这么一说其实纪蔓怜人也不算坏?”酒酒倒了三杯冰水和一杯橙汁端过去。把橙汁放在殷翌语面前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喝了它从前恩怨一笔勾销。”殷翌语轻哼一声把橙汁一饮而尽晃晃杯子说:“再来一杯。”酒酒白了他一眼没再搭理他而是看向牧赫哲:“那么说,纪蔓怜还有救?”这回轮到牧赫哲翻白眼了,什么叫还有救?本来就不用救好吧!
“认识不算坏,我们也没怀疑过她的道德标准。不过……”
“公主病。整天想着地球是为着自己转的。”酒酒把牧赫哲的话接了过去。几个男生听有人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不住的点头。
“很好,我知道了。现在各做各的吧。”酒酒掌握了情况不再追问,只是认为以后也不用对纪蔓怜太差。酒酒把新得到的笔记本放在桌上,一屁股盘腿坐在地毯上继续检查词曲。牧赫哲似乎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今天只拿着一部平板电脑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官泓瑾更是轻松,拿着部psp撒开脚坐在地板上大开玩界。只有殷翌语和袁酒酒对这部笔记本紧皱着双眉。
两小时后,酒酒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把头探到殷翌语身边看到文件标题:进军饮食业策划案。
“嗯?你弄这个干嘛?”酒酒好奇地问。殷翌语瞟都不瞟她一眼手下敲键如飞:“你不是说要我做出些成绩来看看吗?现在我正在努力做成绩出来啊。”
“欸?!”‘酒酒瞪大了眼睛,她现在能说那些话是她胡编的吗……当时和老头约定的是让殷翌语恢复斗志不要想着依赖他,可没说只要做出成绩就一定挺殷翌语啊!!可是……他也是很努力地在奋斗吧。就当这是善意的谎言啦,到时候老头子没站在你这边可别怪我啊……心虚地挪到殷翌语后面小声的说:“哦,那你可要加油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吧。”殷翌语一挑眉颇感诧异却因手中的事情并没深究只嗯了一声。听到这话牧赫哲一脸吃了狗屎似的看向袁酒酒,她更是心虚,又不敢说出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只得冲着一脸诧异的牧赫哲和官泓瑾讪讪地笑。所幸的是,官泓瑾肚子发出的咕噜声打破了三人对峙的诡异场面。
“语,先去吃饭再赶策划案吧。”否则再和今天的袁酒酒呆在一起他会变傻的。当然,官泓瑾没敢说出后面那句话。
“哦,对了。今天去沙姐那里蹭饭吃吧。”牧赫哲斜眼看看官泓瑾趁机落井下石。
“嗯,好啊。”殷翌语揉揉双眼合上笔记本。酒酒耸肩表示无意见。“沙姐好像住在23层吧。”殷翌语思索着说道。“嗯,平常她都住在海玲珑,很少会自己家。”牧赫哲肯定道。“不叫上诩?”官泓瑾听到要蹭饭一下就把对酒酒的那点不适应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他问出口时,殷翌语已经拨通了欧阳诩的电话:“诩,到海玲珑女生区23层来,今天到沙姐那蹭饭。快点,拜。”命令式的说完话挂断电话。“又是这种命令式语气……”酒酒暗暗翻了个白眼低声咕喃,无奈离殷翌语太近还是被听到了。“怎么?你舍不得我这样和他说话吗?”殷翌语眯起眼危险地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发表内心的感叹,你可以选择忽视我的话!”酒酒举起双手像投降一般。“走吧,不要瞎闹。”牧赫哲嘴角挑起看着酒酒可笑的姿势。官泓瑾深吸一口气瞪圆了眼睛:哲笑了吗?哲笑了吧?哲笑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袁酒酒那家伙变得好说话就算了,为什么连哲这座万年冰山也开始融化了?哦,幸好,还有语……官泓瑾把目光投向殷翌语,他正在看一条短信。待官泓瑾走过去想和今天唯一一个正常的人说说话时,殷翌语开口向袁酒酒说:“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他来了,要你过去。”这话说出口,官泓瑾愣了:嗯?语是说明天他要和isspig两个人出去吗?他们两个?!难道语在追isspig?耶稣大老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牧赫哲看着官泓瑾在一旁径自脑补也不出声提点迷津只是抱胸看着这三人神色各异,心里像一个很无聊的问题:嗯……瑾会这样想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喜欢酒酒。二是他喜欢语。可是他性取向未明,或者说……他是双性恋?!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个激灵:不行不行,最近太松懈了。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得赶快把这边的事结束了回公司去,那样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了……
从殷翌语的话里回过神来,酒酒皱皱眉:老头子真要我陪啊……然后向殷翌语说:“知道了。走吧,我也饿了。去沙姐那吃饭。”四个人各怀心思地一同上到23层。电梯一打开,看到的只有两扇门一扇门上挂着门牌:沙文。另一扇则是空的。
“天,原来二十三层只有两间宿舍啊!那一间是有多大!”酒酒感慨道,“另一间没人住吗?”听到她的疑问,牧赫哲好看的双眉拧住了:“据说是有人住的,不过……不知道是谁。”殷翌语和官泓瑾神色一凝,居然连哲都查不出这个人的身份,看来来历不简单嘛……在他们想着这些个问题时酒酒已经走到沙文宿舍门前按门铃。门开了,沙文只穿着件长衫感刚好遮住屁屁杂乱的头发盘在脑后:“欸?你们怎么来了!”酒酒毫不客气地先进了屋里:“沙姐,我想你吃的菜了。上次你不是说有新菜式吗?”三个男生也尾随着酒酒走进屋里。入眼是满地的枕头……
“沙姐,你好会享受……”酒酒看了看每个枕头上明显的被压过的痕迹就不难想象沙文是怎样在这枕头堆里滚来滚去的。
“嘿,当然在自己的地方还不能胡作非为怎么能称得上是我的地盘我做主呢!”沙文一脸理所当然厚颜无耻的说。四人都很想提醒她:胡作非为不是这么用的……
“对了,诩呢?没跟你们一起?”沙文终于发觉少了一个人。
“他自己过来。今早在朴墨宫也没见他人。”官泓瑾抓起茶几上的薯片就吃,入口的是湿软的东西。沙文理所当然的说:“嗯,那薯片发了好几天了。放心,变质了也吃不死人。”这话让袁酒酒和殷翌语刚伸出的爪子缩了回去。
门铃再次响起。
“应该是诩吧。”沙文又一次走向门口。
“沙姐,他们都在里面吗?”
“是啊,快点进来好让我去做菜。”
“好,谢谢沙姐了。”欧阳诩走了进来,看见歪在枕头堆里的袁酒酒耳根出现了可疑的红色。酒酒看见他立刻绽开笑容调侃:“噢,诩大侠,谢谢昨晚出手相救。”欧阳诩这回连脸上都出现了可疑的红晕。官泓瑾马上发觉异常,平颇有深意的看着目光闪烁的欧阳诩。牧赫哲则一丝忧虑闪过随即云淡风轻镇定自若地盘坐在一个hellokitty的抱枕上。殷翌语则拉过满脸笑意的袁酒酒问:“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神色有些担心又有些妒忌。酒酒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和瞬间放大的面孔弄得灵魂出窍,凭着肉体的本能说:“昨晚喝醉了在静归睡着被诩带到木屋去了。”殷翌语看到酒酒呆呆的看着自己似乎有些花痴,不禁有些脸红又有些得意。放开酒酒没理会其他人就沉醉在自己的得意中。官泓瑾见这边事了了,问神色异常的欧阳诩说:“诩?你没事吧?脸好红的哟……”欧阳诩听他问道想起昨晚抱起酒酒回木屋时,看着银光倾洒下在自己怀里安然睡着的人,不禁为他对她的信任而感到由衷的高兴。然后……居然就……情不自禁的盖上了她嘟起的唇,软软的、甜甜的差点就让他迷失了的。好不容易喘着粗气离开却听见从那让他心甘情愿迷失的嘴中吐出三个字:“死小哲……”小哲……是赫哲吗?刚刚还以为获得别人初吻的他犹如从云霄跌入了谷底。
“诩?诩?欧阳诩?”沙文的脸在他的眼前晃悠着,他缓缓回过神来扫视了悠然自得地坐在枕头上的四人,用指甲掐了掐掌心的肉让自己清醒。
“帮忙做菜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沙文见他回魂了没追问只是放话让他帮忙。欧阳诩跟着沙文走向厨房,走时目光有意无意的在牧赫哲身上停留了好一会。这让本就相信欧阳诩今天异常的官泓瑾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眼睛在欧阳诩、牧赫哲和袁酒酒之间来回扫视。
立秋转凉
吃完饭已经下午三点了。沙文挑了最容易做的火锅,只是弄好汤底让欧阳诩把家里库存的蔬菜啊、肉啊之类的洗干净切好拿出来就开刷吃一下歇一下,一直吃了三个小时才个个撑着个小肚子躺在柔软的枕头堆中眼看就要睡着了……
“啊!”酒酒突然直起了身子。沙文懒懒的抬起眼眸:“怎么了?”酒酒伸长手抓过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笔记本打开一个文件夹:“嗯,新专辑的曲目全部核对完该改的也改了,该分配的也分配了。你看看。”沙文一听到工作马上忍着吃撑了的不适坐起来端着笔记本。越看表情越丰富时而惊叹时而皱眉,这表情让四个男生琢磨不透她的想法,殷翌语干脆把笔记本抢了过去自顾自地看。没多久,他抬头看袁酒酒问:“你以前编过曲吗?”酒酒摇头。“那你是怎么知道哪里要改那里不用改的?”“哦……那个啊,我检查的时候喜欢哼出来嘛,哼道一个地方觉得要改就改呗。”极不负责任的回答,这纯粹是瞎改。“那你是依据什么分配歌词给我们每个人的?”“嘿嘿,这个你肯定猜不出来。我也不会告诉你。不过,我第一次做这档事错了可不能怪我啊!”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分配歌词的时候把他们每个人都模仿了一遍再按歌词选定谁合适唱哪句吧……欧阳诩三人看殷翌语端着笔记本闭起了眼,忍不住想:难道酒酒改得不堪入目?殷翌语放下笔记本说:“很难得有这样的才能。以后除了我的曲目和个人专辑其他的检查你必须包了。我去洗个脸,你们几个琢磨一下待会马上第一次试唱。对了,沙姐准备些助消化的药,否则他们都唱不了了。”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知道殷翌语他老人家是在以skykgdo的队长身份说话。队长的命令谁敢不听,马上都赶走了吃饱就睡的念头,乖乖坐了起来。酒酒艰难地站了起来赶上去拿药的沙文:“沙姐,能不能给多我些助消化的药?今晚我约了别人去干一顿大的,现在这样到晚上都消化不了啊。”沙文坏笑:“约了谁啊?小语?小诩?还是赫哲?”“不是不是,都不是。你把药给我就对了!”酒酒为她的八卦而感到无语难怪会当经纪人,就这八卦的性格不当都不行。
笔记本前三个脑袋挤在一起看连最挑剔的殷少爷也说难得的后期处理,看完以后都不禁啧啧称奇。等沙文把药送来看他们吃下殷翌语就迫不及待的“借”用沙文的音响室马上进行试唱。这般风风火火让袁酒酒等人连连摇头表示无语……整个下午沙文的宿舍可谓是歌声笙笙,就是不知道她唯一的邻居会不会觉得吵或者直接抽出把刀雄纠纠气昂昂地冲向她的宿舍……
沙文看着殷翌语一遍遍重复同一个句子不禁感叹:“小语就是太追求完美了,连唱首歌都要这样。不知道其他事情他会是什么反应呢?真真让人好奇……”想着眼神还时不时往酒酒身上飘不料却和对方的眼神碰上了。接收到酒酒求助的信号沙文丢去一个疑问号。见状,酒酒小心翼翼地挪到沙文旁边开始两人的咬耳朵。
“沙姐,我要溜了哦。记得帮我打掩护,千万不要告诉他们哦!”
“嗯。”沙文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酒酒就鬼鬼祟祟地走出音响室了,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只不过其他人以为她去洗手间罢了……
一曲终。殷翌语没见到袁酒酒人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继续练习自己的新作。牧赫哲和欧阳诩也只当是她刚刚吃多了闹肚子也没怎么在意。官泓瑾却是觉得不妥偷偷离开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袁酒酒的半根头发,不由的嘿嘿冷笑:“isspig居然临阵逃脱了……”回到自己房间的袁酒酒打了个寒噤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喃喃自语:“立秋刚过就有点冷了,待会出去穿多件衣服吧。”
已经好长时间了,就算肚子怎么闹也不会去那么长时间吧?这样一个疑问盘旋在三人心头。官泓瑾看着他们一个个担心的模样,立马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咳咳,你们是在想袁酒酒在哪里吗?她走了。”三人及其一致地皱眉,撇下满脸写着“问我吧问我吧”的官泓瑾,把目光投向沙文。她摊摊手:“别看我,我只知道她今晚约了别人吃饭早早地向我请假去准备了。”听完沙文说的话四人神色各异纷纷猜想到底袁酒酒约了谁去吃饭根本就没有继续练歌的兴致了。沙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们都走吧,今天就先练到这里,等到人齐了再继续练。”反正你们现在也没心思练了。她看着除了官泓瑾眨巴着眼睛外其他人都已经心不在焉了。送走几个小屁孩沙文再次扑回枕头堆里享受人生。
一行人浑浑噩噩走到海玲珑门外才慢慢缓过神来。官泓瑾看他们终于双目有神立马说:“我有事先走啦!你们不要在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慌慌……”牧赫哲这个老江湖最快反应过来并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对仍然有些发愣的殷翌语说:“语,和我去一趟dr。李那边。”他们三个看着欧阳诩似乎在问他有什么安排,欧阳诩朝他们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们也没多问直接离开。身边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欧阳诩一个人仰头望着遥远的蓝天白云又缓步走向静归,回到自己的小木屋。
整装待发的袁酒酒拨通袁任哲的手机:“小哲?你在哪里啊?已经快六点咯!”手机那边的袁任哲说:“在宿舍,你过来吧。”然后是忙音。
“哲,dr。李说的是真的吗?”殷翌语明显很激动。
“嗯,应该错不了。虽然他检查出来叔叔一直被注射加重病情的药物但是量很少所以现在只要接受他的治疗问题不大,很快能恢复过来。”牧赫哲脸上带着罕有的笑意。殷翌语松了口气:“太好了。爸能没事就最好了。”“不过,叔叔醒了之后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没关系,老爷子不是明天就到中国了吗?”“……”这是有恃无恐吗……牧赫哲不由得抽抽嘴角。
按下门铃看到袁任哲只穿着开了裤头的黑色牛仔长裤光这个上半身开了门。精壮的肌肉让袁酒酒垂涎三尺,她从小就知道自家老弟身材一级棒在家也没少看这个毫无贞操意识的人半裸。可是就是没有免疫力,这让她感到无奈。急急忙忙地走进去关上门,立马扑上去揩袁任哲的油。光滑的腹肌上还残留着些许水珠,袁酒酒厚颜无耻地用手指戳着那八块肌肤弹性的腹肌啧啧称到:“最近没少去健身吧,身材越来越好了。刚洗完澡?”看了看他挂着水珠的头发萌生起帮他吹头发的念头:“我帮你吹头发!”袁任哲没有如平常一般反驳很有一种任酒酒摆布的嫌疑,看着她满屋子找吹风头插上插头给自己吹头发。“嘿嘿,你这头发的手感还是那么好。小时候帮你吹头发也是这样,长大了居然一点也没变!话说,好久没去烧烤街咯,待会就去烧烤街吃东西吧!”酒酒跪在床上给袁任哲吹头发一边还叽里呱啦地说着话就是想让“失恋”的弟弟分散一下心思。袁任哲听着身后的人说话双手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他真的很想知道昨天晚上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姐,你有男朋友了吗?”袁任哲突然冒出一句。
“诶?”袁酒酒定住了,沉默了一会说:“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就问一下。”袁任哲听出来身后的人没有撒谎,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没有就好。“好了,不用再吹了,走吧。吃烧烤去。”袁任哲站起身来抓过一件宝蓝色的t-shirt穿好就要走。“哎,等一下!把这个穿上晚上冷了怎么办!”袁酒酒在沙发上的衣服堆里挑出一件白色的带帽外套扔给袁任哲。
走到正门就要出去看到有好几个学生在保安室内像在和保安吵架。
“不就是放我们出去一趟吗?有什么不可以的?”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学生说。
“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要班主任、教导主任和宿舍区主管的签字证明。”保安叔叔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的公司……”没等那个学生说完就被保安打断:“同学,来格林亚读书的谁不是家境不俗的?不要拿你爸来压我!四个字,签字证明。”保安叔叔还富贵不能滛呢。一旁观看的酒酒不由的笑出声来,不料却被那个领头的学生看到。
“哼哼,你不是说没有签字证明就不能出去吗?那他们两个呢?”那个学生对着保安就是一阵冷嘲热讽,然后还冲着袁酒酒和袁任哲喊:“喂,那边那两个,保安要签字证明啊!”谁知回复他的是两人的白眼。保安更是冷笑连连:“这位同学,如果你的成绩能排到年级前五那你可以不用签字证明就随便出入。如果不是的话就乖乖地拿签字证明来。”说完还亲切地和袁酒酒两人打招呼,这让两人有点受宠若惊。而那位闹事的学生则是灰溜溜的走了……
“呵呵呵呵,那保安还真是朵奇葩。”公交车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人,袁酒酒和袁任哲坐在车门旁回想刚刚那场小插曲。
“格林亚现在的主事人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全是富豪组成的了反而是一些挣小钱的普通人占多数。再者,为了让里面的学生不要因为家世而自大,所以那些保安自然也尽忠职守不畏权贵咯。”这话有些淡淡的鄙夷只是不知道是针对谁的……
烧烤
步行一段时间天色渐晚华灯初上,缕缕香烟直向天空,听到烧烤时油滴入烤炉“嗞嗞“作响,酒酒食指大动。
“小哲,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到烧烤街袁酒酒马上就开始大点兵让袁任哲跟在他身后给钱。一路走下去点了不下二十样东西,酒酒倒是悠哉游哉地点完东西找位置坐下了喝着刚买来的可乐望着袁任哲对不远处的烧烤摊老板说:“半打生蚝。”付了钱同样拿着可乐向她走来。
“你这头猪!就会吃!都不知道到底是你陪我还是我陪你了。”袁任哲终于可以屁股着凳松一口气了,立马又向袁酒酒展开口水战。
“嘿嘿,看来心情恢复了差不多嘛。”酒酒傻笑着,“都改口叫我猪了。”
“……”袁任哲无语的看着她笑容灿烂地对着自己,“哼哼,还不错。”
“酒酒姐,你的东西来咯~”一个年轻的小伙端着好几盘食物四平八稳地走来把餐盘一个个放下。
“嗨,好久不见小三子,你那两个哥哥呢?”酒酒熟络的打着招呼。
“他们到另外那边送东西了。”小三子憨憨的笑着,“任哲哥,好久不见。”袁任哲难得真心的笑着说:“端餐盘的功夫又长进不错!待会测一下你的功课看看有长进不?”
“好嘞!”小三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也多亏酒酒姐和任哲哥的帮忙他才能像现在这样有好老师教,否则凭他们家从农村来的农民身份不被人歧视才怪。
“角单子怪句拿正价的东鸡来!(小三子快去那剩下的东西来!)”酒酒嘴里塞满了食物还不停地催促小三子拿东西来吃。袁任哲别过头去好像想表明自己和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毫无关系。
“小哲,快点吃啦!”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酒酒头也不抬目不转睛继续向着满桌食物。袁任哲不急不缓的拿起筷子优雅地夹起一件又一件放进嘴里咀嚼吞咽,那样子简直就不像是吃东西而是像评品一件艺术品……而且速度不亚于大剁特剁的袁酒酒……
餐桌上是无声的战场两人像比拼一样看谁吃得快吃得多,无形之中形成的强大磁场让坐在他们周围的食客望而生畏。中央最后一个烤香肠被酒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进嘴里,然后她像胜利者一般看着袁任哲,可是别人正在悠游自在的喝着可乐完全不理会她。酒酒没趣地嗤了一声把筷子轻轻一扔翘着二郎腿靠着椅子抚着肚子说:“又吃撑了,难受啊……”袁任哲好笑的望着她:“你不怕这样吃把你吃胖了?”“怕什么怕,人生在世连吃都不能尽情吃有什么意义!我这是在享受人生!”“哦,带着堆脂肪享受人生呐~~”“哼,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小三子!把你的功课拿过来!”酒酒斜了袁任哲一眼毫不在意,随后向不远处的小棚子喊。
“欸!来啦!”小三子兴冲冲地跑到酒酒面前,把几本作业本递到她面前。袁任哲也从中抽出了几本。
“嘿,你这小子不错啊。”酒酒翻了几页开始啧啧称奇,“小三子,你不读书就是天妒英才!幸好你遇到了我。”袁仁哲抽抽嘴角心里暗想:“又在自吹自擂……”
“徐杉(小三子的大名),过来。”袁仁哲翻看了几页就招手让他过去,“嗯,你看一下吧,这个地方的语法……”酒酒把手中的作业本随意一放撑着头嘴角带笑的看着桌子那边的一大一小心中不由得觉得温馨。
头顶上天幕愈来愈黑,几点不起眼的星光是大片深邃中罕有的光亮。
“谢谢任哲哥!”徐杉收拾好自己的作业本朝袁仁哲和袁酒酒道谢。两碗冒着热气的凉茶放在桌上,一个看上去早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憨厚的冲着两人笑:“小哲啊、酒酒啊,真是谢谢啊。又是帮我们做生意又是帮小杉找学校的,现在还教他功课。看你们刚刚吃了那么多烧烤就煮了些凉茶让你们降降火。”
“谢谢徐叔。”酒酒端起凉茶就往嘴里灌,想让人感觉到自己的谢意。看酒酒这样,徐叔也直呵呵憨笑。袁仁哲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想到回学校的车程将近有一个小时就马上说:“徐叔,我们要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来你这儿捧场吧。徐杉,要努力不要骄傲哦。”揉揉徐杉的头袁仁哲拉着袁酒酒没给他们挽留的机会就走了。沿路走向公交车站两旁的店铺人流不少,这个时段刚刚过高嘲还很热闹。公交车站的人也不少,看着一辆有一辆巴士载着乘客离开,看着周围等待的人越来越少,感觉到晚风愈加冰凉酒酒抱住了双臂。肩上传来一阵温热,白色的外套搭在自己肩上。“只知道叫别人穿衣服,自己又不记得。”带着点无奈与宠溺袁仁哲帮酒酒把衣服收了收。
“你不冷哦?”酒酒撇撇嘴也厚脸皮地扯着衣服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只是瞄了瞄他穿的那件低领t-shirt有些担心。
“我不是你,我抗寒能力比你强多了。”袁仁哲安慰人的话总是能把人气死……
“切,不和你一般见识!”酒酒笑着白了他一眼。
“车来了,上车吧,回学校了。”袁仁哲站起来就往车上走,站在车门口回头对依然坐在那里的酒酒说:“你是打算在那里坐一晚上吗?”话刚说完身边刮过一阵风酒酒已经在车上居高临下的说:“嘿嘿,你怎么那么慢啊?再不快点车就要开了哦!”袁仁哲从鼻子里发出一阵轻笑,也跟着走上车去了。
车上寥寥无几的乘客,两人依旧挑了最后一排并肩坐着。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却也越来越迷人的景色酒酒渐渐生起睡意,闭上双眼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点,袁仁哲实在看不下去揽着她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看到对方在自己肩上蹭了蹭安心的继续睡下去,袁仁哲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嘴角露出一抹明显的笑。
昏暗的包厢里,官泓瑾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把那瓶昂贵的伏特加撬开瓶盖直接往嘴里倒。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他顿了顿又继续灌酒。亡走进门后把门带上对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人说:“宰,你要我做的事已经搞定了。”
“来,陪我喝几杯?”官泓瑾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对冷冷站在一边的女生说。
“我不喝烈酒。”亡没有拒绝,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官泓瑾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九八年的红酒又拿出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递给亡,“给我说说过程。”亡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就只有你这个变态会对这种事的过程感兴趣!”然后乖乖地娓娓道来。
从中国飞到美国以后,因为李家的赫赫威名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李家大小姐nnielee。找到之后就更加容易知道nnielee喜欢的男人类型,再以此为突破点,找个爱钱的极品男接近她再弄些药物几乎没花多大力气就弄出了铺天盖地的绯闻啦。女儿在订婚前夕居然和其他男人闹出绯闻不管有没有生米煮成熟饭男方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自己女儿订婚。dviedlee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气得中风,立马把女儿叫回家而女儿居然还理直气壮坚定不移地说非那个人不嫁如果要逼她订婚她宁愿和那个男人私奔!果然,两家订婚的事就不了了之……
“哈哈哈哈……”笑得快喘不过气来的官泓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这丫头肯定是小说看多了!居然想到这种狗血的办法。”
“是你说可以不择手段的。狗血怎么了?还有规定不准人狗血的?还有,什么叫丫头片子?你奶奶我芳龄十八!是成年人了!”亡有些恼羞成怒,而且怒的不轻居然把自己的真实年龄暴露了出来。官泓瑾j计得逞但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让亡意识到自己的口误。
“好好好,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行了吧。”官泓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来喝酒!喝完酒再和你说下一件任务。很简单的。”亡撇撇嘴没多说话豪爽的干完了。
“不过宰,其实吧我觉得你这样做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次是nnielee下次就会有jonchn再下次就会有bettyliu。这样一次又一次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力气。心里这么说着嘴上却不敢说出口。官泓瑾却极其敏感地感觉到对方的想法,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些调侃的意味问:“那你有什么能治本的方法呢?”又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倒酒,官泓瑾两边脸颊出现一抹红晕似乎有些醉酒的迹象。
“你找个人自己订了婚不就行了,反正按你家现在的情况又不需要政治联姻。”亡半认真半玩笑的提议道。
“嗤,不如你和我订婚怎么样?”官泓瑾不屑地说又恶作剧般的朝亡妩媚一笑。亡感到脸上的滚烫所幸包厢内昏暗的光线没让官泓瑾发觉否则她会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别开玩笑了。”亡调整一下呼吸平淡的说,“下个任务。说完了我好早些解决。”
“很简单,查一个人的背景,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官泓瑾说起正事绝对会收起那些玩世不恭以认真的态度对待。
“嗯,我懂。那个人是谁?”亡点头表示了解。
“格林亚高三(1)班。袁任哲。”
翻墙
“哎哟哎哟,小哲这里很高耶!”爬到树上的袁酒酒小声的冲树下的袁任哲说。
“怕啥!快点!里面的我都准备好了,你跳下去我保证你毫发无损!或者说你还信不过你弟?”
“不是信不过你就是有点怕嘛……”酒酒望望一墙之隔的格林亚,墙内有她想念的小窝,如果不是公交车在半路出故障他们两个步行回来导致过了门禁保安睡着死都叫不起来他们才不会沦落到要翻墙的地步!不过话说,自家老弟真是细腻连这种意外的情况都能考虑到还安排好真是太不容易了……一闭眼一咬牙从树上跳了下去果真没有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而是落到一张跳床上。她还没从害怕中回过神来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