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色蜜语

酒色蜜语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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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小眼直直望着她。酒酒感觉到其他三个人表示了在意,只能解释道:“我没惹事!我也不知道是谁!先让我出去看一下吧。”对峙片刻,欧阳诩才放行。

    “嗯?怎么是你?”走出教室,酒酒一脸惊愕的望着王斯琪,她可能会想到自家老弟也可能想到是沙文甚至也可能想到是纪蔓怜会再找人来闹事。但是……绝对想不到是这个上午出语伤人的人……她把他拉到楼梯间,用眼神威胁来来往往的学生不许靠近,眉毛狠狠地一挑很不客气地问:“学长有何请教,居然屈身来找我这个嚣张的学妹?”王斯琪尴尬的笑笑,脸色微红:“我,我只是想和你道个歉。上午我说的话有些过分还希望你能原谅。”酒酒面色更加惊愕,姐姐巴巴地说:“道……道……道歉?!”

    “是啊。”王斯琪点点头。

    “好吧……不过,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今天早上说我嚣张、猖狂?你不给我一个原因我可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哦。”酒酒狡黠的笑笑。王斯琪顿了顿,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到:“我听说你是以平民生的身份考进来的,但是一进格林亚就勾搭上殷翌语他们四个,就让人觉得你有些不务正业……而且,你又是袁任哲的妹……哦,不,是姐姐。所以……”酒酒听了这一番解释气得直发抖:“你这什么话?!还有,平民生怎么了?你们有钱了不起啊!什么是勾搭!是他们来找我麻烦的好不好!而且啊,小哲怎么了?你不就是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在角落里长蘑菇吗?至于那么诬陷人么!”王斯琪听得不由心生焦虑急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跟你道个歉没有其他意思。今天早上的那番话只是有些气不过……明明那么努力还是超不过他……”说着说着,居然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三年来每次大考小考他都是第一名,上课也不用怎么听,下课也不像我们这些人一样拼时间,还经常用前五名的特权旷课。输给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酒酒一改原本深表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唉……这件事我最有发言权了。他从小学到初中我们一直一起上学,他每天不是逃课就是在课堂上瞎搞、惹老师生气。老师都宁愿他旷课而不是在课室上课。更瞎的是他居然还成绩好得很!这样一来老师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有啊,你以为为什么我当姐姐的反而在读高二咧?还不是他跳级了。和他这种不是人的东西有什么好争的呢?还不如自己做好自己的就好啦!”酒酒一脸的“我懂的”摇摇头然后说:“好啦,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我原谅你啦。拜,我回去啦!”

    教室里原先埋头专心于自己的工作的人除了官泓瑾毫不关心,其余三个男生都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看着酒酒带着一个长相清秀的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的人往楼梯间那边走去,极有默契的眉头一皱想:“那人是谁?”

    酒酒一回到座位上,殷翌语抢在欧阳诩之前开口问:“那个人是谁?男的女的?”酒酒非常惊讶的看了看殷翌语说:“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你是说王斯琪啊,别人是男生啦!虽然长得是有些性别不详……”他们都没发觉到当酒酒说出王斯琪这个名字的时候坐在酒酒前面的班长大人奋笔疾书的身形一顿,立马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

    “嗯?王斯琪,这名字听着挺熟悉的。”一旁的欧阳诩低声喃喃到然后转头问隔了一条过道的牧赫哲。殷翌语没理会他们只继续问道:“他找你干什么?还有,你怎么认识他的?”

    “额……”酒酒似乎对他这种盘问的态度有些不满却也差不多习惯了,“他是来找我道歉的。中午看公示榜的时候遇到了他,他说了几句不怎么好听的话,所以下午来道歉啦。”

    “真的?”殷翌语双眼一眯。酒酒还没回答,欧阳诩就开口说:“那个王斯琪是高三(1)班的,有个外号叫万年老二。”

    “老二?!”酒酒和殷翌语异口同声的破口而出。

    “此老二非彼老二。因为他一直都排在年级第二,所以才有这么个绰号的。你们两个都想哪去了!”欧阳诩马上解释道,而早就重新埋头工作的牧赫哲也不由得笑了出来,而被一旁一直“专心致志”的官泓瑾调侃道:“哲,你不是在专心工作吗?”

    “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被戏称为绝对双壁防御。那个人叫袁任哲来着,如果说王斯琪是万年老二,他就是万年第一。年级第一的宝座从未丢失过。”殷翌语和欧阳诩都注意到,当提到袁任哲这人之后就目光闪烁。殷翌语望望不远处自从转学过来就一直低调的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自成一片天地的袁颖晞,想到了什么,未经大脑思索就脱口而出:“袁任哲就是你弟弟?”酒酒骄傲的点点头。嗯,是滴,她一直为这个脑瓜一极棒的老弟感到骄傲,除了他叫自己猪的时候……

    “你们两不是亲生的吧?”殷翌语似乎别有用心的说,可接受到牧赫哲凶狠的目光以后,马上又说:“否则怎么别人是弟弟却已经上了高三还是年级第一呢?明显基因的差距嘛……”话刚出口似乎意识到不对劲,马上住口。心中哀叹:“唉……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说错话。难道是劳累过度?不对吧,以前比这还紧急的情况都遇到过,不会是劳累过度。难道是因为受那个万年老二的影响?对!肯定是的!”正向班级走去的王斯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心里暗暗想:“最近天气好像有些转凉了,得加衣服了。”

    “酒酒,你还有个弟弟吗……”一旁的欧阳诩诧异地问。可酒酒已经伸长身子朝那边的袁颖晞说:“对了,我弟弟已经回来咯!要给你介绍一下吗?”袁颖晞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屏幕说:“不用了。”酒酒有些失望的坐回去,她本来觉得这个袁颖晞人还不错想介绍给自家老弟认识认识的。可是,别人鸟都不鸟他,真失败……额,对了,欧阳刚刚好像问自己什么来着。

    “诩,你刚刚是要问我什么吗?”其他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工作上了,只有欧阳诩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许久,才叹了口气,像往常一般微笑着问:“怎么没听说你有个弟弟?”

    “哦,这个啊。你们也没问嘛,我就没说咯!呵呵,呵呵。”干笑几声之后,她极不自然地把注意力转回笔记本的曲谱词谱上。而有人则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看来,她还是不很相信我们啊……

    逃课

    上课时,酒酒一直小声的哼唱着曲子,是不是又重复的唱着同一小段。坐在两旁的殷翌语和欧阳诩实在没办法安心工作,不得不发下命令:不准再出声。理由是——把曲子哼出来就会泄露他们是skykgdo的秘密。酒酒一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之后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可是……不哼出声她憋着很不舒服啊,连检查都没办法进行了。再三考虑以后她决定好好地利用得来不易的特权去逃课……下课以后,她把笔记本收好拿着就往外跑,殷翌语几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结果,一直走出朴墨宫门口,她都没想好到底跟谁说自己要去静归。没等她下结论,问候的电话就已经来了。

    “袁酒酒,你在哪。”嗯,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牧赫哲的,万年冰山……不过,到让酒酒觉出几分意外,她还以为第一个电话会是殷翌语或者是欧阳诩的……

    “我不出声地检查词曲真的很难,所以想去静归待着。”酒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说,“好,小心。”挂了……酒酒默默地看着手机无语地晃晃脑袋朝那条隐秘的小道走去。

    教室里,牧赫哲顶着两人炽热的眼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手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问候完酒酒挂掉手机朝那两人说:“没事,她不想呆教室里。”两人了解后,故作轻松地点点头又回到工作上去了。

    “袁酒酒呢?”一个突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班上的人都望向这个声音的主人,女生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双眼冒出桃花:“哲殿!是哲殿耶!”袁任哲又扫视了一圈教室看到牧赫哲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更加大声地问:“袁酒酒呢!”咖啡色的眼睛微眯周围五米以内形成无形的绝对领域让人不敢靠近。一个坐在门边的人弱弱地说:“我刚刚,刚刚看到她拿着手提电脑出去了。”袁任哲看了眼说话的人,又用眼神和牧赫哲对峙了数秒才冷冷一笑,无声地说了一句话离开了。牧赫哲黑着张脸,他看到了他想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带走她。当然,殷翌语和欧阳诩都看到了,却只有殷翌语大约猜到这句话的意思。他盖上笔记本,往后一靠带着些笑意说:“这就是那位万年第一?看上去很嚣张嘛。”余角头瞥了一眼牧赫哲,只见人家早就收拾好东西从后门走了……

    “我们也撤吧。反正也只剩一节课了。”殷翌语紧跟着牧赫哲离开。

    原本牢不可破的最后一排只剩下袁颖晞一直坚守阵营了……她一副旁观者的模样看着他们,浮出一个玩味的笑:“这出戏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袁任哲走出朴墨宫,脚步不停可脑子里一直不停地运转着:“原来颖晞在酒酒班上,难怪她会那么说。可是,她说的混的如鱼得水是因为牧赫哲吗?牧赫哲不是应该在大学吗?就算不在大学也应该在自家公司上班啊,怎么……算了,找到酒酒再问她就好。不过……她到底去哪里了……”想着想着,就朝海玲珑走去了。

    “哲,怎么?那个万年第一有问题吗?”殷翌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问。牧赫哲斜眼看着他冷冷的开口:“我觉得你有必要补一下功课……”停顿了一会又说:“不过,你先不要查袁任哲的底细,等时机到了自然都会知道了。你千万不要搅了我的局!”严厉的警告了一番,看到欧阳诩和官泓瑾从后面赶上来,牧赫哲恢复正常的神色,等后面两人追上来后,他才冷静从容地说道:“明天,如果不出意外策划权就能得手。你们两个,要办的事都办好了吗?”欧阳诩笑着点点头,官泓瑾则直接抱怨出来:“怎么可能不办好?我连自己的事都先放了一边了!喂,语,这事完了以后可要好好谢我!”他噘着个嘴巴活像个幽怨的小媳妇……把几人都恶寒了……

    “现在就差语你的策划书了,只要一切就绪就可以以雷霆之势把这些完成,之后就可以挫掉殷启承的锐气了。我去医院看一下dr。李那边的情况,现在的时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牧赫哲交代完以后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官泓瑾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紧皱双眉:“哲真的是太像管家婆了!连我们做什么都给安排的好好的。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真是的……”殷翌语听着也很无奈的耸耸肩,欧阳诩也只能偷偷的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牧赫哲从小就像老嬷嬷一样爱操心,就算是知道也只能照他说的做了,谁叫他说的话对得离谱呢……

    海玲珑女生宿舍2001号房门前,袁任哲不停地敲门,许久还是没人开门,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他狠狠地踢了那门一脚叫了声:“shit!”转身走向电梯,一边继续拨着酒酒的电话。“咚”沉闷的声音,袁任哲低头看着那个撞到自己身上的人,语气不善的说:“我心情很不好,你给我走开。”金色的卷发遮掩下的瓷娃娃般的面孔抬了起来,见到这个俊美的男生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愣了片刻才怒气汹涌地说:“凶什么凶!你撞到我还没给我道歉呢!”袁任哲见她退后了几步离开了自己,没再说什么走到电梯前,等电梯门一开就跨了进去丝毫没理会纪蔓怜一脸怒容的向自己走来。铃声响起,他慌忙按下接听键听到对方慢悠悠的说:“怎么了?”听到对方安然的声音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可马上又发起火来:“我打给你那么多个电话,你现在才回我电话!你不知道别人会担心的吗?!找你打半天也不见人你到底在哪里!”而另一边坐在树下的睡眼惺忪的袁酒酒讪笑道:“呵呵,别生气,别生气。我刚刚睡着了嘛……好了,找我有什么事吗?”袁任哲花费好一阵功夫来调整情绪才平静地说:“今晚去redpub,有事要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今天不是才星期一吗?那边的店应该不营业才对啊。”

    “有钱赚谁会不营业。你来了就知道了。记得,晚上八点!”袁任哲不太放心的叮嘱道。

    “嗯,知道啦知道啦!就这样咯,bye。”干脆的挂掉电话,她才不要让老弟知道自己在哪里咧,这个地方可是个秘密基地。酒酒看看时间准备五点,词曲只剩下三分之一了,今晚做完不是问题,那么……剩下的时间有什么可以做的么……想了半响,突然想起一个地方,j笑几声屁颠屁颠地往朴墨宫方向走去。格林亚的图书馆并不在教学楼内而是有一栋专门的建筑用来当图书馆,藏书极其丰富,就在朴墨宫隔壁。酒酒走近门自动打开,一股油墨的味道飘荡在空中,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摆在那里用檀木所做没有复杂奢华的雕刻仅是油上漆。再走进些,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在偌大的图书馆里回荡:“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后果会怎样?!啊?!你们这种失实的报道还敢自称新闻界老大?我不敢保证你发表这篇报道之后记者执照会不会被吊销哦。请您三思而后行。”酒酒听到这声音和说话的内容不禁笑了笑,走到一张大桌前敲敲桌子,沙文稍稍转了转身看见酒酒笑眯眯地站在桌前,马上又转回去冲电话那边的人说:“总而言之,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的任何报纸上出现有关这件事的报道。”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想谈条件,沙文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直接吼道:“你们不是自称新闻界老大吗?这么小的事情搞不定?!作为报酬,等这部戏杀青之后让你们做一个独家专访把这件事真相报道出来。就这样,我很忙的!”然后“咔嚓”一声把电话狠狠摔回去,低声说:“shit!”接着揉揉凶神恶煞的面孔,扬起温柔的笑把转椅转过去问酒酒:“你怎么过来了?”酒酒耸肩:“教室气氛有些紧张,所以溜了出来,想到你中午说你是图书管理员就来碰碰运气咯。”沙文嘿嘿一笑:“你还真是运气好,这图书馆还真不是随时都开着的。我高兴的时候来一趟才会开着门,不高兴就不会来咯。而且,唯一一把钥匙就在我这。”酒酒看着沙文一副贱贱的样子没好气地说:“你这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哪有这样的。”

    “那把钥匙给你保管?”沙文试探的问。

    “就等你这句话了!”酒酒摊开手,人畜无害地笑着,看到沙文把钥匙抛过来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着:“嗯……以后旷课就可以来这里了。”

    八卦

    “对了,沙姐,刚刚你是跟记者讲电话吗?”酒酒收好钥匙坐了下来。

    “是啊,我中午不是跟你说了公司最近有事忙吗,就是这事啦。有一部戏一路下来顺顺利利的,也准备杀青。可是就那么倒霉被那些记者看见演女一号的那个演员频繁出现在导演家附近。然后那些狗仔肯定什么都编的出来,所以上头命令我们这些打工的在杀青之前绝对不能有负面消息传到市面上。”沙文松松筋骨,直到骨骼中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才停下来。

    “那,真相是什么?”酒酒马上发挥了广大女同志特有的八卦精神。

    “你能保证不说出去?”沙文犹豫了一会,见酒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把自己都点晕了才开口:“其实,那女演员已经怀孕了……”酒酒准备要高分贝尖叫,被沙文一下死死捂住了嘴巴用眼神警告了好一会,见酒酒确实暂时压下了震惊才又再说:“不过那孩子不是那导演的啦,是她老公的。别人早结婚了,不过为了工作没公开,导演也知道。最近是因为要杀青了就放松了警惕,答应那女演员让她和她老公到他家见面。”终于解释完,见酒酒从开始的震惊渐渐恢复到平静心下也松了口气。酒酒突然开口:“其实,也没必要隐瞒已婚这个事实吧。难道是她老公不支持她?”

    “这是他们的家事,我怎么知道,不过好像说那个女演员等演完这出戏就退出演艺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今晚到我那吃饭?我有自创了几道菜哦!”沙文诱惑着酒酒。可是她吞了吞口水,摆摆手说:“今晚我和我弟约好了。要不明天你再去一次食堂?”

    “嗯?你有个弟弟?”沙文双眉一皱。

    “是啦,不过是个很不懂尊重姐姐的弟弟!”酒酒不满的噘噘嘴,“好啦,我走咯。回见。”沙文怅然若失地目送酒酒离开,然后又思索了好一阵子才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

    洗完澡穿上一条白色的雪纺纱裙躺在床上继续检查词曲,等到七点四十分出了门口从静归走到格林广场十分享受地吸入一口海风慢慢的散步散到redpub门口不禁满头黑线,门口写着:close。

    ……

    “死小哲!你坑我是吧!”一阵河东狮吼回荡在格林广场的上空。手臂突然被抓住,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酒酒转过身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袁任哲不满地说:“这里根本就没营业!你叫我来这乌漆妈黑的地方喝西北风啊!”

    “你还没吃饭?”袁任哲好像听出些什么。

    “是啊。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酒吧不营业!”袁任哲看着在跺脚抓狂的的袁酒酒面沉如水,死死地箍着她的手腕什么也没说就拉她一直走。走到一扇隐蔽的雕花木门前推开门就是redpub的高档区。酒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依旧是低调中透着奢华,依旧如假日时一般的多人。虽然位置布置得比较稀疏到还是满座,除了上次她和小哲坐的位置是空着的。她僵硬的转过头问那个已经满腔怒火的人说:“那位置……是你留的?”袁任哲快速的点头快得像幻觉一样,他把她带到座位上命令道:“呆在这里!等我!不准离开!”酒酒习惯了老弟的霸道,自然地点头答应了。

    十分钟后,袁任哲端来一碗面条放在酒酒面前再次用命令式的语气说:“快点吃。”说着坐在了她的对面。酒酒拿起筷子看了眼碗中的面用嫌弃的语气说:“怎么是素面?连根青菜也没有……”袁任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敢嫌弃!有的给你吃就不错了!谁让你不吃饭就跑过来的!难道你就不知道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吗!非要别人担心才行吗!”酒酒趁这会功夫一口气把面吃光放下碗顺从地说:“是是是,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能不能别像老妈子一样啰嗦?我的好弟弟,谢谢你咯。然后呢,有什么事要说?”袁任哲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耷拉下肩膀靠到椅背上身上双脚说:“有一个远房的表妹来这边读书要住在咱们家里所以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这次长假想去爬山可能不在家,你自己要小心。”酒酒叹了口气,左手撑头复杂的看着自家老弟:“唉……真是的……这都是第几次啦,几乎每次长假你都出门。我还想一家人到外面玩的,还答应了思雨去游乐场。”袁任哲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撇开话题问:“你们班有个叫牧赫哲的?”

    “咦?你怎么知道?”袁酒酒听到弟弟贸然提起班上的事不禁紧张起来又怕他只是随意提起为了不露破绽只好按压下疯狂跳动的心。

    “今天到你班上找你见到的。”

    “诶?那你怎么知道他叫牧赫哲?”这回酒酒就有些糊涂了,一般见到人也不会知道别人的名字吧?除非……“你们认识吗?”牧赫哲目光闪烁了几下:“不是啊。你也不想想,我来格林亚也有将近三年了。他入学的时候那排场那么大想不知道都不行啊。”停顿了一下见酒酒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才敢说下去:“不过,听说他不是应该在专门设置的班上课吗?怎么会在你班上?”

    “额……”酒酒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故作轻松的说:“谁知道那些有钱人怎么想的。可能是想感受一下平凡的生活?”袁任哲眯起眼睛看了袁酒酒好一会儿,才挪开视线若有所思地说:“是么……”酒酒见他不在盯着自己,便打了个响指:“witer,螺丝刀。”袁任哲看着服务生走远了,臭屁地说:“怎么不叫我调给你喝?想喝鸡尾酒找我就好。”袁酒酒白了他一眼:“我可没忘以前是怎样被你整蛊的!”

    吵架醉酒

    小学时期的袁酒酒……

    “姐姐,来,喝杯饮料。”放假在家刚把家务活做完的酒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袁任哲乖巧地从厨房里端出一杯晶蓝半透明的饮料递给袁酒酒。接过杯子好奇地打量着手中的饮料,贪美的本性流露出来:“好漂亮哦。可是,喝了酒没有了,怎么办呢?”袁任哲见姐姐如自己所料不肯喝就哄到:“还有很多呢,你喝完了还有,我去到给你。”

    “真的吗?”两双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袁任哲肯定的点头,她一口气就把它喝了下去,立马小脸变得通红,咂咂嘴觉得满口腔混合着甜甜的涩涩的味道还不错的感觉。“我还要!”年幼的酒酒举着杯子冲着自己的弟弟说。袁任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糯的牙齿乖巧地甜甜地说:“好,我再去拿一杯给姐姐。”眼睛里流转着狡黠的光。无奈酒酒不喑世事就这样被骗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是醉酒睡了一整天醒来还头晕晕的……

    初中时期……

    “欢迎回家。来,姐,喝杯橙汁。”袁任哲逃了一天课呆在家里,一看见酒酒打开家门满头大汗忙不迭地端来一杯橙色的东西。酒酒不假思索地接过玻璃杯一杯下肚,咂咂嘴狐疑的问:“这不会是你调的酒吧?”袁任哲眨着双无辜的眼睛:“怎么可能。这真的只是橙汁!”眯起眼睛盯了他好一会,酒酒才松下一口气大手一挥:“快点弄多几杯来,渴死我了。今天下午还被留下来训练那怂到爆的体操,累死了。”然后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入了酒酒的肚子……

    “呵呵,以前那些小打小闹姐怎么还记在心上……”袁任哲被翻旧账只能讪讪地笑,谁叫自己那时候就是想着捉弄她呢。“不过,你和那个牧赫哲没什么交集吧?”酒酒心中有数毫不在意地说:“会有什么交集呢?我又没去招惹人家。”只不过是他们来找我而已……后面这句话只能憋在肚子里也不敢说出来。从小这老弟就不喜欢家里和那些有钱人有交集,如果现在跟他说了搞不好明天就到班上去叫板,那还不如不说。“那就行。那些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好像想起什么立马来了个转折:“但也有些好的……”这话说的都有些底气不足。

    “反正以后你离他远点就好。”

    “为什么?”原本酒酒还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但听到袁任哲来了这么一句不知怎么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听到袁酒酒的反问袁任哲立马黑了脸:“难道你还想离他近点!”

    “你这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酒酒看着袁任哲满身怒气汹涌澎湃不断叫嚣着就觉得奇怪,“难不成我和哪个人说句话都要问了你才行?我是你姐都还没管你呢!你倒是挺会教我的。难不成你姐我就是那种见钱眼开巴不得讨好别人的人?!袁任哲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袁任哲看姐姐确实气得不轻,不过自己也不是那个意思。况且事出有因对方是牧赫哲的话他是死也不会让酒酒和他接触的。沉着脸又想到袁颖晞也没说有什么也许这次真的是关系则乱自己想偏了?想到这里,他只好敛了怒气对袁酒酒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交友谨慎就好。”见酒酒说过那番话就一直闷着不再开口只是叫了一杯又一杯螺丝刀。这种鸡尾酒喝起来像橙汁度数也不见得高可是这么多杯……看没一会儿就满桌的酒杯他不禁皱眉,一是担心酒酒的身体二是自己提了下牧赫哲她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剧烈?这他真是想不通按道理来说,那么多年都没出岔子现在怎么就出纰漏了……就他想这些东东的时候,桌上的酒杯又添了几个。酒酒双颊酡红目光也逐渐迷离只有那下挑的嘴角告诉别人:姑奶奶现在很不高兴别来惹我!

    “姐,你醉了走吧。”袁任哲瞪了一眼送酒过来的的服务生。

    “嗯。”酒酒点点头也没发酒疯,像只小羊样听话。

    “我去结账你在这里等着我!千万不能乱走!”袁任哲起身走开心里直恨得牙痒痒那个混蛋那么听话叫他送酒来他就送酒来,这肯定又是那家伙搞的鬼。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嗯。”看着袁任哲离开后,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也不想想从小就被自家老弟坑得喝了那么多酒,酒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今晚确实喝得过了些,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模模糊糊的,可心里清醒着就好。酒酒摇晃着站起来定了定身形才直直的往来时的门走去,拐个弯就进了静归。

    “喂,给我个解释。那服务生是不是你下的指示。”袁任哲走进一间超级贵宾包厢,一进门就质问那个坐在黑皮沙发的败家子说。

    “hey,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坐着的人操着一口不纯正的普通话。

    “俗语用错了。”袁任哲抚额不禁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窝藏这祸害,以后叔父知道自己藏了他儿子还不给他一顿骂!想到自家叔父那连父亲都退避三舍的暴躁脾气直喊头疼。不过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据说叔父年轻时离家出走这档事可是没少过……“如果你再给我捣乱我马上就让人把你送回家,绑在叔父面前!”对这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堂弟倍感头疼。当他走出包厢回到原来的位置不见酒酒的人更是想把在那包厢里快活自在的人给五马分尸!

    酒酒跌跌撞撞地走向海玲珑却没想到视线模糊走了半天也没回到那儿,反而迷了方向,纵然她方向感再好现在头晕眼花的那里还知道东西南北……靠着棵树坐下慢慢的合上双眼,睡着了……许久,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惊讶的说:“酒酒?!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然后就把她抱起,酒酒凭尚存的一丝意识感觉到是熟人含糊的说了句谢就歪过头睡得更踏实了,惹得抱她的人哭笑不得……

    睡梦中有人把自己抱起自己还道了声谢,躺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有阵阵琴声入耳睡得更沉了。

    “呐,我呢找到你的亲人了。以后你跟他们一起住着就不要再回来遭人嫌了。”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觉察身后的人把自己一推,眼前突兀的现出一扇门。门开了,两个人在门口候着,样貌却是被迷雾遮得严严实实丝毫看不清是谁。

    “以后你就叫袁酒酒了。住在这里总比在那里看人眼色好。哼,我一定会让你过得最好!”声音虽稚嫩却也豪气万丈,可酒酒听了不禁笑了笑:我原本就叫袁酒酒,什么叫以后?还有啊,我哪里看人眼色啦!正想反驳,场景却是一换,只觉得脖子酸酸的,自己正仰头看着一个身着白t-shirt的男孩攀上一棵不高不矮的杨梅树,头顶阳光的光芒让她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觉得心中有些感动有些酸酸的。鼻子一酸,两眼一睁,醒了。摸摸脸湿润的手感让她觉得好笑,一个梦自己竟然哭了。歪歪头,脖子酸酸的,原来是枕头高过头了……看来脖子是真酸不是梦。咧嘴一笑却听到喉咙里传出的笑声是那么骇人,急忙闭紧嘴。太阳|岤的胀痛一股厉害过一股,她才想起好像是喝多了……

    “先喝些杨梅汁醒醒酒吧。”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酒酒的视野里。

    “诩?”酒酒接过杨梅汁一点点的喝着,“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

    “昨晚在静归散步看见有个人赖在旁边的草地上我还以为是鬼呢。谁知道是你醉的像坨烂泥一样睡着了。所以,我大发善心把你带到这里。这里呢,是静归的一处屋子,平常我在这里练琴。”欧阳诩坐到一旁看着袁酒酒把杨梅汁一点一点的喝下去一边解释道。

    宿舍

    “哦,是这样啊。谢谢大侠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喝过杨梅汁酒也醒了不少头也没那么痛了就开始开玩笑。嗅到自己身上有着一股酒味,她皱皱眉:“我先回海玲珑了。真的谢谢你啊。”道过谢后抬脚就要走又被欧阳诩拉住了手腕:“想谢我就答应我件事?”酒酒深知欧阳诩内里的腹黑,警惕地说:“你先说给我听听要我答应什么事。”

    “就是,这次长假陪我一下。”欧阳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酒酒迟疑了一下,“好吧。就这样定咯!拜拜。”摆摆手走出小木屋,一眼都没仔细看看身后这座简朴而精致的白色木屋,自然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注视着自己……

    站在淋浴蓬头底下让温热的水冲刷掉身上的酒气,关上蓬头甩甩头发上的水珠裹着浴袍就走出冲凉房。“透明,玻璃碎了,晶莹……”手机铃声响起。嘿嘿,这个可是她千方百计在殷翌语录专辑的时候偷偷弄来的新曲《血红木偶傀儡》。这首歌忧郁的调调和殷翌语那魂淡的气质简直是七不搭八嘛,想起来就让人发笑,都把这首歌的感情定位给颠覆了。当然,迷倒那些歌迷小朋友倒还挺行的。按下手机接听键,里面一个后悔带着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的声音:“姐,你在哪?”

    “额……”当这声音传到酒酒耳朵里的时候就被定义成做错事的小孩在惭悔外加被抛弃的小孩在撒娇埋怨……“我?在宿舍啊。昨晚不是喝的有点多吗?我就没等你先回来了。呵呵。”即便她知道不应该骗自己的弟弟可是心里总有声音说,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他。结果大脑的中枢神经还没讨论出个结果归它管辖的嘴巴已经说了谎话。

    “是么?那就好昨晚打了那么多个电话都没人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既然你没事,那就好,很好……”酒酒察觉到袁任哲的语气有些异样以为他是为昨晚的事觉得不好意思当即说:“昨晚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啦,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电话那边沉默着,许久传来的,是忙音。酒酒终于觉得很不对劲了,这弟弟一反常态啊,以前这种类似的事也不是没有过第二天解释清了也没什么。不行,还是找找他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还是没人接电话……”酒酒在电梯中气得直跺脚,电梯门一看她就像股风一样冲出海玲珑一眼就看到站在树的阴影下的袁任哲,急冲冲地扑过去抓着他看来看去嘴上还絮絮叨叨的说:“你没事吧?听你说话那语气简直像个活死人,都把我急死了。是不是病了?还是哪里受伤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嘛,快点说,老姐帮你搞定!”给袁任哲进行了全身检查也没见哪儿有伤有痛。袁任哲看着这个比自己还矮小半个头的人围着自己打转,一手定住她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用沙哑的声音说:“这里痛。”酒酒恍然大悟:原来是情伤……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抱住袁任哲说:“被甩了没关系,你还小呢。而且啊,你那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想和你交往的女生都从故宫大门口排到天安门广场了!不怕不怕,不要伤心啊!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偷偷出去到外面吃一顿好的怎么样?好啦,不要再为这种小事闹情绪嘛,就这样定咯!”袁任哲抱着眼前的人无语地听着她说的话却无奈的不得不只听不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要那样安排,现在真他妈后悔还来不及……不过,她为什么要骗自己……那个声音应该是男的吧……

    昨晚,袁任哲出了酒吧包厢看不见人追出去后望着宽广的格林广场更是一缕鬼魂都没有立马掏出手机拨了n次电话终于等到有人接了脱口就问:“你在哪?”谁知道,那边一个男声淡定地问:“你是哪位?”向他一世英名居然在那时候脱节愣是慌张的挂掉了电话……匆匆赶到海玲珑在门口守了一夜没见人回来,还以为她已经回到宿舍结果正准备走的时候却看到她走进海玲珑门口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再想到手机那边的男声……他是慌了。见眼前的人已经松开自己噼里啪啦的说着话,更加坚定提前实行计划的决心,到那时候就真的百无禁忌了……

    原本今天一早殷翌语拿着一部新的笔记本到教室想给袁酒酒结果人根本就没来,问牧赫哲说不知道,问官泓瑾也说不知道。最后欧阳诩打电话来说袁酒酒昨晚喝醉了在静归的木屋住了一晚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