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还不是天天拿着jnis的签名照念念不忘!”莫心摇瞬间闭上了那张毒舌的嘴巴。
“啧啧。”通过监视器看到会场外人山人海的场景沙文也不得不发出感叹,“你们几个妖孽啊,瞧瞧这群粉丝,为你们疯狂到什么程度啊!”
正化着妆的官泓瑾得意地甩甩头,说:“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却被化妆师狠狠的把头扭正“慈眉善目”地说:“你再敢动一下试试看?”沙文完全无视官泓瑾的不知好歹,向这边更衣室的人说:“我去酒酒那边看看。”此时,牧赫哲才从财经报纸上抬起头来说:“好,拜托了。”沙文静默无语,只是叹了口气说:“不用你再说。”然后走到隔壁的更衣室。
“咚咚”
“请进。”里面正抓着手机沉思的袁酒酒听到敲门声做贼心虚的把手机迅速的放回抽屉。进门来的沙文也没察觉什么异样,稍稍放下心来,她还怕酒酒真的一声不吭的走掉幸好她还乖乖的呆在这里起码演出结束之前她都会在这里。现在就等着语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赶过来压住酒酒了。至于之后的一切,交给哲这小子就成。心境有所不同的沙文也说起笑来:“看来你准备的挺充分的嘛,我害怕你只有上次那次的登台经验而觉得紧张呢。”酒酒平复好心情也扯扯嘴角说:“说到登台经验,已经有两次了。第一次还是在刚到格林亚给他们几个坑到服装秀的那一次呢!”沙文想到之前那几个男孩的讲述也会心的一笑,随即又说:“你不知道,现在你们的粉丝都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段时间了。上次和你合影的那两个女孩也在。那个矮个子的女生据说还是后援会的会长,几次都是她收集好给你们的礼物送到公司来的。”酒酒脑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沙姐,你看能不能把他们来你两个拉进skykgdo里面?”经袁酒酒这么一提,沙文在想想那两人的素质,也不禁点点头:“他们两个的样貌体形都过关,就是不知道声线怎样,还有就是他们能不能把skykgdo很好的转下去,如果可以,我觉得那个高个的女生蛮适合当队长的。不过,这事还是要问问他们本人才好。”酒酒听着沙文进入工作状态就念念叨叨,不禁有些好笑。沙文也没在意这种小事,只是若有所思的说:“嗯,那我先去看看舞台那边布置得怎样了,待会记得要从二层出台。”说着往门口走去。却听见“嘭“的一声,洁白的额头被撞出一小块红色。酒酒也忍不住笑出声了。离开更衣室的沙文松了口气才昂首挺胸脚踩高跟鞋的走向舞台,手里的传话机也打开了开关,一连串的命令脱口而出。
时间一到,会场的门准时打开。站在二层升降梯的酒酒听着人群吵吵闹闹进场的声音深吸了口气低声对自己说:“最后的告别秀,加油!袁酒酒!”
一切准备就绪,观众席上粉丝低声地讨论着,忽然轻柔的音乐响起,欧阳诩穿着镶着黑色鳞片的演出服从右边走出来,华丽的面具遮住了真实的容貌银白色的发丝在探照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而灼人眼球的光。温润的声音从他嘴中流淌而出,醉了全场人的心:“很久很久,再没有光进入我的心中,我一直蜷缩在黑暗中等待着你的救赎。”
一改从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造型,额前搭着柔顺的刘海反射出柔和的光线,牧赫哲低垂着眼睑从左侧走出来,低沉而略带忧伤的声音响起:“那一刻,你降临在我面前清澈而狡猾的眼温柔的看着我,温暖的指尖轻触我的脸,瞬间污秽散尽,天使降临,请让我留在你身边,请不要离开我。”
“你知道我在黑暗中的痛苦吗,你晓得我在等待时的焦虑吗,你明白我无法离开你的心吗?”越来越激昂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官泓瑾那特殊的嗓音却还是让场下的观众激动的不能自已,若不是怕破坏场上的气氛早就尖叫一片了。终于,官泓瑾一袭正装,颈间绑着黑色领带像凭空出现的一般站在舞台中央。
“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三人完美的和声让不单是场下观众连后台正为他们下一个节目做准备的工作人员也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去享受着难得听见歌声。
三个同样穿着黑色服装的风格迥异的男生同时把手伸向空中。飘渺的声音传来:“一直渴望,有光落入我的囚笼里。一直渴望,你能带我离开这里。请让我追随你,请不要离开我。”忧伤歌声,如同杜鹃的悲鸣,虽凄厉却没有给人刺破耳膜的不适感,反而震撼在场所有人的心。
与其他人不同,穿着雪白色的露肩短裙,羽毛点缀着的裙身让袁酒酒乘着装饰好的升降梯,真的如歌词中所说的天使降临一般踏上舞台。两手张开原地急速旋转,短裙瞬间变成长裙渐变的黑白色裙摆铺散在地。三个男生含情脉脉的看着中见的女生。不知怎样弄来的黑色和白色的花瓣从空中飘落。
最后的演出(二)
“很久很久,再没有光进入我的心中,我一直蜷缩在黑暗中等待着你的救赎。那一刻,你降临在我面前清澈而狡猾的眼温柔的看着我。温暖的指尖轻触我的脸,瞬间污秽散尽,天使降临。是你来到我的身边,是你把我从囚笼救出,是你给黑暗的我无限的光明。请让我留在你身边,请不要离开我。我的救赎,请不要离开我。你知道吗……”
第一场的演出虽然没有什么舞蹈或者动作却也让观众们感受到他们歌声中真挚的情感。再加上这首歌与之前的都有所不同,虽然从前也有伤感的歌但是嘛,给人的触动感却没有这首歌来得强烈。
一曲终,灯光暗了下来。趁着粉丝们还沉浸在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的空档,四个人快速的到后台换装。
“沙姐,酒酒她……”牧赫哲来到后台第一时间就是抓着沙文,一脸的担忧。沙文脸色也不太好,只是强撑着说笑到:“小哲,你这样惊慌可有违你牧家继承人的身份哦。”谁知牧赫哲毫不领情地直言道:“你难道没有听出来她刚刚那歌声里面分明有告别的意味吗!”沙文不再强颜欢笑,神色凝重的说:“你通知语赶快把事情安排好早点过来吧。”
会场外面,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听着手机那边的人的吩咐:“我会在这边尽量拖延时间,你要看准机会绑到人就走不要耽搁。”男人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把火星踩灭:“是,明白,老板放心好了。”
迅速换了演出服的四个人再次回到舞台上,却听到意料之内的询问:“ydon呢?为什么没见到ydon!”殷翌语的粉丝们已经发现了异常,身为队长的ydon居然没有出现!观众席上顿时了起来。刚到舞台上的袁酒酒倒吸了口气,虽然预料到,但是殷翌语的粉丝也太多了点吧,大半个观众席都是举着写着ydon的荧光板虽然有些人举着五块来着……酒酒深吸了口气,举着话筒看着台下黑暗的观众席,说:“大家请先安静一下。听我解释,ydon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台下的人们也很是配合地放低了音量尽管吵杂的声音还是不断涌入耳中。
“ydon为了这次的演唱会训练了很久。也很刻苦。”站在一旁的三个男生掩藏在面具之下的脸上带着不屑:那小子根本就没来训练过好不好!
“他也很再和大家见面。”三个男生强忍着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的冲动:他会想和底下这群人见面?呵呵,这冷笑话真成功。
“但是,很可惜,前一天晚上他因为熬夜练舞而病了,现在还在家里休息。虽然ydon不在了,但是,为了替他完成这个心愿大家一起用心的享受我们的演唱会,我们一定会把ydon的份一起带给大家!”说完这段话,酒酒自己都快酸的牙疼了。一开始知道殷翌语在最后一次演唱会不出场的时候沙姐就准备了这段话让酒酒背了,天知道那几天酒酒是怎么把饭吃进肚子里的。再说了,这种明显是敷衍的话,没几个人会真信吧,除非这群粉丝痴迷成癫丧心病狂地失去了理智……
当观众们都在下面或议论或心疼吵吵嚷嚷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于紫莎站了起来手做成喇叭状大喊:“后援会的fns,为了让ydon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大家要更用心的看这场演唱会哦!”顿时,前一刻意见还不一致的粉丝们无比的坚定了统一的信念。
“再说,还有xerxes、zhir和holden嘛。”其他的支持另外几人粉丝们也开始为自己的偶像挣人气。
“对啊对啊,还有新加入的jnis呢!jnis简直就是我众多女神中的典范啊。既可以帅气又可以妩媚,可以板脸装酷又可以撒娇卖萌,真的是让人不得不爱啊……”某女粉丝深受上次的签名照事件荼毒,两眼冒着精光看着台上换了一身朋克打扮的袁酒酒。
袁酒酒看着那个娇小的女生,嘴角微微一挑,如果真告诉她让她入伙skykgdo的话她会不会傻掉呢?注意到一旁有人看着自己,看见那个短发的女生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酒酒嘴角笑意更显著。其余几个男生对台下的状况是毫不在意,只是按队形站在台上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哦……也不能说所有人都不在意啦,起码官泓瑾两只眼睛正咕噜咕噜的转着想找到那个他想要的人,不过台上的灯光太过耀眼,想看清台下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
几人的耳机里传来沙文的声音:“好啦好啦,不要发呆了,时机到了排好队形开始演出。”几人顿时回神。音乐再次响起,四个人继续在舞台上挥洒着汗水。强有力的动作轰击在众人心上,虽然少了殷翌语和音略有缺陷但是丝毫不逊色于前一次演出。通过摄像头把演唱会的情形尽收眼中的殷翌语看着那个在舞台上无比耀眼的女孩微微一笑,对电话那边的人说:“放心好了沙姐,我这边会尽快处理好的。”挂了电话把屏幕关了,对办公室内飞速操作着电脑的十几人说:“动作再快点,把他手下的股份全部买走。还有入侵的那一边也跟上进度。林,人手安排好没有看住殷启承不要让他有任何异动,他要奔走就随他折腾我要让他败也败得明白。还有,那些支持他的人约好了没有,待会我要去见他们,那些小虾米就不用手下留情了,主要是手里有股份的那群老头。”被称为林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听着殷翌语吩咐完以后就一声不吭的离开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更衣室内安安静静的就像没有人一样,但是此时下场休息的袁酒酒却是拿着手机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生,嘴角一抹苦笑:你啊你,狼狈了吧,自作聪明了吧。当初被坑了第一次就退学多好,真是自找苦吃……
“透明,玻璃碎了,晶莹。鲜红,心跳停了,生硬。黑暗,心不在软了,混合……”手机铃声响起,酒酒顿了一下:看来手机铃声也要换了,再用他的歌当铃声已经不合适了。按下了接听键:“小渺?”
接下来有高嘲哦~~
真的要离开、接班人
“你这臭丫头,我已经帮你订好机票了,不过,你真的要离开吗?”池渺在几天前就接到袁酒酒的电话让她帮忙订到英国的飞机票,真的把她吓坏了酒酒的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自己一个人到国外的,难道她真的想逃避吗……这个问题她纠结了几天而且也有过不帮她这个忙,可是最后还是订了就在演出完一小时的班机。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额……就是离开一阵子嘛。又没什么大事。”酒酒心里还是非常感激池渺的,他们实际上交好的时间也不长但却能那样帮助她。
“算了,我也不说你。不过,你真的不是为了躲殷翌语才离开的?”池渺还是不甘心的追问了一句。“还有啊,你到英国那边有人接应吗?你这丫头可不要毫无计划地就一个人跑到国外哦!”
“好啦好啦,放心好啦,不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好吗?英国那边会有认识的人接应我的,你就放心吧姑奶奶。”
“好吧,你好好演出可不要毁了我心目中神圣的skykgdo!”
“嗯。”应了最后一声,酒酒举着手机的手猛地垂下来,整个人软软的搭在椅子上,天知道她是有多难做出一个人离开的决定。如果袁任哲在身边就好办多了,也能有个出谋划策的人,可是……他现在顾不上她这个姐姐啊……酒酒的嘴边露出一抹悲凉而讽刺的笑容。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声音:“jnis,准备一下,等会上场。”
“是。”酒酒带好面具,他们的真实面貌连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只有从水晶心脏带来给他们化妆的艺术沙龙团队才知道他们是谁。
穿着并不很高的高跟鞋,独自一人走在冰冷的泛着白炽光的走廊上,酒酒的手在发抖。前方是闪耀的舞台,欧阳诩的歌声隐隐约约的传来:“明明我是爱你的,为什么装作不明白。明明已把温柔赤裸捧出来,为什么还是不接受。如果我离开,你是不是会接受。如果我把温柔默默留下,你能不能接受……”他这首《我的温柔你不要》是自己写的,酒酒也明白他的情感。可是啊……那上面站着三个如钻石般吸引众生眼球的大男孩,今天以后她却与他们再无瓜葛了。
刺眼的探照灯射在眼上,黑色的网袜,紫色单肩纱裙,金紫色的面具。这是袁酒酒作为jnis在这个舞台上的最后的演出。唱着原应由殷翌语唱的歌。
“不要问我,若是以后你不再记起现在的日子。
那我便牵着你的手走过我们曾经走过的所有角落。
拾回只属于我们的记忆。
如果可以,如果你愿意,我多么希望一辈子陪着你。
看着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可我们的手仍紧紧牵在一起。
如果可以,你也愿意,
即便心如针扎伤痕遍体。
我也想,想和你在一起。”
曲终,清泪流。站在舞台最前面的酒酒仰着头嘴角带笑,眼角却有着点点的让人无法察觉的晶莹。
横跨阴暗的天空,殷池大厦里一个头发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男生手捏着一张照片,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对忙得一团糟的手下说:“林,这里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就由你全权负责。”然后一刻不停地到车库以飞速开向演唱会现场。
“喂,沙姐,你们那边怎样?”殷翌语一边飙着车一边戴着耳机打电话。
“差不多要结束了,你快点过来啊!我可压不住酒酒这座大神。”沙文一边马不停蹄地用手指挥着后台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动作快点,一边肩膀夹着手机同殷翌语通电话。
“嘟——嘟——嘟——”沙文话都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忙音。
公路上,一辆极其招人现眼的红色法拉利超速行驶着,也幸好路上没有交警叔叔,否则……嘿嘿,殷翌语小盆友就倒霉了。
“嘿,这小子真是……”沙文拿着手机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演出完以后,观众的屁股好像被502强力胶黏在座椅上了一般,死活不肯离开。后来还是于紫莎这个后援会会长组织了一下才以蜗牛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挪出会场。
“于紫莎小姐。”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于紫莎身后响起。于紫莎转身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职业服和黑色高跟鞋的一脸职业笑容的女人。在附近帮忙组织人群离开的莫心摇见到这边的情况迈开长腿走过来。就听到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说:“这是我名片。”看到名片上面烫金的沙文两字还有那行虹琪娱乐公司的字样后,不仅是于紫莎弄不清楚状况,连莫心摇也是一头的雾水。
“这里不方便说话,能移步到后台吗?”说罢沙文就转身似乎丝毫不担心身后两人会走掉一样。
等两人做好,沙文端来两杯橙汁开门见山的说:“我想邀请两位成为下一代的skykgdo。”
“哈?”两个女生都是目瞪口呆的,只不过于紫莎是惊喜,莫心摇是惊讶罢了。
“为什么?”莫心摇按住激动得不能自已的于紫莎,两眼犀利的看着沙文。
“这一代的skykgdo是第一代,这个组合也是他们自己首创的,只是请了我来当经纪人而已。按道理说我们公司也没理由维持这个组合的。但是ydon提出毕竟是他辛辛苦苦创的团队不希望那么快就消失,当然啦,也不想让歌迷们失望嘛,是不是?所以我们要物色下一代的skykgdo成员来接这一代的班。还有就是,这种传承式的制度或许会一直沿用下去,还有就是你们演唱会时戴不戴面具是自愿的不过要团队统一。”沙文解释了一番,“哦,对了,你们两个,是jnis亲自说要的人。你们其中一人肯定要接jnis的班。当然,我说的是在你们答应加入skykgdo的前提下。”听到这里,莫心摇毫不犹豫的说:“我不加入。”沙文挑眉,转而问于紫莎:“那于小姐呢?”于紫莎看着莫心摇吃人的眼神弱弱的问:“会耽误学习吗?”
“考虑到你们是学生,只要每个周末来训练就好。”
“好,我加入。”于紫莎想都不想马上说。
绑架
“于紫莎!”看着好朋友可怜兮兮的眼神,莫心摇叹了口气,对沙文说:“我不会加入skykgdo。但是,我要做她的独立经纪人。”沙文挑眉嘴角都起微妙的弧度,立马又露出职业的笑容:“ok,没问题。签合约的时候会通知你们。”
“轰——”震耳欲聋的开门声,一张精致的面孔冒着寒气出现在三个女性面前。
“哲!”沙文咬着牙压住心中的怒火,“有什么事吗?”心细的莫心摇看出这个被沙文称为哲的男生穿着是zhir的演出服,眉头挑了挑:看不出来还真的挺帅的。而于紫莎……这个帅哥是谁啊?好帅哦~真想把他拐回家~~
“酒酒不见了!”平日在人前一直是冷静从容的牧赫哲此刻已经不能再淡定了,完全就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小孩焦虑、恐惧。
“什么!”沙文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刚刚不是还在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人了!今天就请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准备一下和家人沟通好,有事再跟我联系吧。就不送你们出去了。”说着,拉着牧赫哲往外走。于紫莎呆愣在原地,丝毫搞不清楚状况,只有莫心摇还弄清了点状况:酒酒,应该是女生的名字吧。难道是jnis……
“唰啦——”拉开帘子没有人,化妆台上也是空无一物,只有一张折好的纸夹在抽屉的缝隙中间。沙文打开一看:沙姐,我先走了。再见。
什么也没解释只说自己走了,椅子上搭着换下来的演出服。沙文顿时不顾形象地跺脚:“快点,通知门卫截人,不要让她离开了。还有,马上通知语。哲……”还想着让牧赫哲冷静下来可是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沙文放弃了,而是对正向她走来的欧阳诩和官泓瑾吩咐道:“酒酒不见了。诩联系一下公安局的人、机场的人、车站的人动用一切手段不要让酒酒离开这个市。瑾,你也让你手下的马子出来活动活动。”虽然两个男生还是一头雾水,但是情况似乎挺紧急的也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开始行动。正和公安局局长打着招呼的欧阳诩却听到站在一旁的官泓瑾在对手机那边的人说:“一杉,你现在附近那间咖啡店坐一会,我处理完些事马上过去。”顿时,满头的黑线……
接到沙文的电话,殷翌语已经顾不上后果直接把车开到最高速度。火红的法拉利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刹车声。戴着墨镜的殷翌语从车上下来无视从大门出来的汹涌的粉丝人海,反正也没人能认得出他就是ydon。迈着长腿急速的从到侧门边瞬间就消失在门后。
换回自己的衣服,还特意戴上帽子把头发扎上去藏在帽子里,穿着普通运动服的酒酒混在大群的粉丝里面走出了会场。
“呜呜呜……”绿化带后面伸出一只手捂住路过的袁酒酒的嘴巴,酒酒因为心虚怕别人认出挑了少人走的路走却让别人有机可乘。酒酒的手肘往外一提想准备给身后人的腹部狠狠一击。殊不知却遇到了高手,动作被牵制住吸入的迷|药也发挥了作用。
“惨了。我都没来得及告白呢……”这是酒酒昏迷前唯一想到的话。
“老板,人取到了。现在在去仓库途中。”一个男人肩膀和头夹着手机对手机那头的人说话。
“好,做得不错。先把人送到那边,我随后就到。”殷启承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挂着一抹假笑:“大家请好好地防御对方的进攻,不要让他们再进一步了。”说罢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外走。
艰难地睁开眼睛打量着身边陌生的环境丝毫不觉诧异,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被人从身后偷袭的呢。问题是……被背在身后的双手挣扎了好一会还是动不了,很是丧气地靠在湿冷的墙壁上,紧皱着眉想:“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绑了啊,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长得也一般般啊,难道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对了,好像还有一种叫做无差别杀人来着。喂喂,就算是报复社会也不要拿我来出气啊!我是无辜的好不好……”都身处这样的困境了,酒酒的思维还是那样超凡脱俗得让人吐血……突然听见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老板,人就在里面,还晕着呢。”一个听起来极其猥琐的声音说道。
“嗯,做的不错,到外面看着点,待会见到那个女人来了,就喊一声好让我准备一下。”一个似乎听耳熟的声音响起。
对话完毕,铁门的锁咔吱卡吱的响。酒酒想也没想,头一歪立马装晕。
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酒酒的神经已经绷紧,但是身体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连呼吸也及其所能的维持着平稳状态。
打火机的声音。感觉到有股热气喷到脸上,烟草的味道钻进鼻孔里。耳边听到嗤笑的声音。然后,感觉到身前的人慢慢的与自己拉开了距离,酒酒也稍稍放下心来。起码,自己暂时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沙姐,人呢?还是没找到?”殷翌语闯进更衣室就问。此时看上去像是很冷静的牧赫哲两眼呆滞地看着刚进来的殷翌语,机械般的语气说:“所有渠道都找不到人。”殷翌语紧皱着眉问:“酒酒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个本事躲开所有眼线啊。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帮她离开?”众人都还想着这个问题,殷翌语的手机响了。
“喂?”看着这个最近才熟悉起来的手机号码,殷翌语怀着一丝的希望按下了接听键。
“殷翌语,酒酒是不是在你那儿?”池渺的语气有些着急却也有一丝轻松。毕竟,如果酒酒能被殷翌语留下来,这样的结果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酒酒拜托你什么事了吗?”殷翌语疑心顿起。
“额……”正在机场那边候着酒酒的池渺立马心虚,她以为酒酒还没和殷翌语说起这件事,于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到:“其实……酒酒拜托我帮她订到英国的机票啦。现在她在你那儿吧?”
猜测
……
沉默,令池渺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酒酒不在你们那边吗?”殷翌语阴沉着脸,充满煞气的声音对池渺说:“你在那边候着,不要随便乱走,如果看到人就马上通知我。”那种恶魔对小绵羊说话的语调差点让班长大人哭了出来。挂了电话,池渺马上打电话给王思琪,电话一通……
“思琪!殷翌语那个混蛋凶我!他自己抓不住酒酒就把气撒在我身上……”手机那边的王思琪森森地叹了口气:“是你自己帮袁酒酒订了机票让人家知道了吧……”
“嗯,是我跟他说的!”
“……”王思琪面部的肌肉抽了抽,“你现在在机场吧,我去你那儿,别乱走。”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的能力都会直线下跌啊……
众人看这阴沉着脸的殷翌语,不敢说话,最后还是稍微恢复正常的牧赫哲急不可耐地问道:“怎么样?找到酒酒了吗?”
“没有,池渺给它订了机票她一直没出现。”
再次陷入沉默。沙文神情愈发凝重:“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她被人带走了。”
经沙文这么一提,殷翌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拿出手机拨通一个手机号码:“林,事情完成没有?”
“boss,十分钟前已经完成了。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殷翌语的双眼眯起危险的弧度,“马上到会场这边来,还有着手查清殷启承这几天的行踪。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到这里之前给我答复。”挂了电话又转身问沙文:“沙姐,这里的监控录像能调出来看一下吗?”
沙文二话不说,直接用传话机吩咐:“把今天的监控录像在五分钟内调出来。”然后转身对殷翌语说:“我带你去看录像。”被忽视的欧阳诩和官泓瑾面面相觑:到底,发生了什么……站在一旁的牧赫哲深吸了口气,似乎完全从刚开始的慌乱走了出来,对呆呆的两人解释道:“酒酒原先是准备不惊动我们的偷偷离开的……”话没说完,官泓瑾就八卦的问道:“为什么?”
“……”牧赫哲没出声,只是看了眼欧阳诩才慢慢说来:“因为她喜欢语。”
“哈?”官泓瑾更迷糊了,“喜欢语就要离开我们?为什么?这不是很奇怪么?”
“她想的比较复杂,就是觉得她和语的身份差太多了。”牧赫哲说着,却兀自烦恼起来。
“那,哲,为什么你会那么在意酒酒?”欧阳诩忍着失落双眼直直地看着牧赫哲。
“……”官泓瑾也终于察觉出这个问题了,人家小两口子的事牧赫哲干嘛那么操心!
“你们都知道我有个妹妹叫牧雨穗吧。”牧赫哲似乎累了,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原先蓬蓬的海棉似乎感受到那种沉重的气氛也凹陷下去一块。欧阳诩双眼突然睁大,官泓瑾却还是那副无辜加迷糊的模样。
“酒酒是我妹妹。亲妹妹。”
监控室里弥漫着凝重的气氛,殷翌语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监控器的屏幕。沙文都败下阵来去了好几趟洗手间洗脸休息。就殷翌语锲而不舍地一直看着,死都不肯放过任何细节。和牧赫哲一同靠在门边的沙文看着那边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监控器而开始泛出血丝的殷翌语,露出古怪的笑容说:“嘿,这小子,当初可是想把别人赶出格林亚的呢。现在,呵,沦陷了呢。”牧赫哲深深地吸了口烟,吐出一连串漂亮的烟圈,不语。
“你这小孩,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沙文有些疲惫的说道,“莫茵还在的时候就把酒酒那孩子带到过我这里来,好几次你也跟在旁边呢。估计那时候你是瞒着你妈偷偷出来的吧?莫茵很早就跟我说过,如果以后她出了什么事情让我帮忙看着点酒酒。可是,她去世以后根本就没有去看那孩子的机会,再后来就算是我想找人也无能为力。虽然这些年一直有拜托人跟进,可是如果不是你们把她带过来,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也不能给莫茵一个交代了。不过,现在她估计会很放心吧。毕竟当初她是很喜欢语这孩子的。”回忆着从前的日子,沙文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茵姨是个很亲和的人。”指间的星火忽隐忽现,牧赫哲把烟掐灭。大步走到殷翌语旁边。沙文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大男孩,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监控室。
“有什么发现吗。”撑着椅子两眼也放在监控视频上,牧赫哲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停!”殷翌语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大吼了一声,“回放一点点。好。”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普通的还带着顶鸭舌帽的女孩,殷翌语紧张的屏住呼吸:“放大。”
这是在会场大门口拍到的影像,之后就再也没发现有袁酒酒的身影在门口附近出现过。
“可恶!”猛地一拳捶到实木桌子上,天花板都震了震。除了在门口录到的穿着便服的袁酒酒出去的那段录像,其他都是她正常的上下场录像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手机铃声响起,殷翌语压抑着心里想揍人的冲动接了电话:“喂,哪位?”
“boss,殷启承这几天的行踪都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有几样值得怀疑的地方。他有故意把手下股份放给我们的意图。还有,他这几天和纪蔓怜接触过。而且他好像在准备另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再有就是,从他那些手下口中得知,他又一次自言自语的时候说在lndou拍到的照片中好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女孩。”殷翌语眉间的褶皱越发紧凑:“好,我知道了。你尽快赶过来。”
“酒酒有可能是被殷启承带走了。”殷翌语紧皱着眉对其他人说。
“什么?!”这次,连官泓瑾都惊呆了。
“为什么是殷启承?他和酒酒不是只见过一次面吗?”欧阳诩很是疑惑。
绑架(二)
“难不成是他派人监视lndou的时候发现酒酒和我们走得很近的?”官泓瑾一语即中。殷翌语很是惊奇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这是官泓瑾说出来的话。
“你难得说对了。殷启承那时候就知道酒酒的存在了。不,或许,更早之前就知道了。在他和纪蔓怜频繁接触的时候。”一个想法没有来由的出现在殷翌语的脑海里。他正沉思着,有人走了进来:“boss,来的路上发现疑点。我把路上的附近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下。发现有袁酒酒小姐的踪迹。”
“诶?!你把附近的录像都看了?那么多,要看完就得花很长时间吧?你怎么做到的?难道你有玄幻小说里那种扭曲时间法则的宝贝?”官泓瑾听了林的报告顿时傻了眼。林一边把录像带放出来,一边给无知的官泓瑾解释:“很简单。袁酒酒小姐不见的时间是演唱会结束以后。再加上她是混在粉丝群中走出来的,就可以断定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会场的。再加上刚刚从会场出来,心里上会害怕有人提前发现一般就会挑一些少人的路走。把这些条件合起来在有选择性的看监控录像,很快就能找到袁酒酒小姐的踪迹了。而且,我发现袁酒酒小姐是被殷启承的一个专门负责联系黑道的手下带走的。还有就是他们用了迷|药。”说着,终于调出酒酒被带走的那一段视频。
看到屏幕中那辆车离开的方向,殷翌语狠狠地咬着牙露出阎罗般的微笑吩咐道:“找人从这一路找过去。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的,boss。”林点点头利落的转身就走。
“瑾,我拜托你找人跟踪纪蔓怜的情况怎么样?”
“嗯……我去问一下。”官泓瑾抓着手机往外走。
殷翌语得知酒酒是被殷启承绑架之后突然冷静下来,把事情重新捋了一遍,一切东西都变得有条有理起来了。可是,还是有一个疑点……
“殷启承为什么那么确定酒酒对于我们那么重要呢?”这个问题殷翌语百思不得其解。
“……”知道事情真相后的欧阳诩一直在沉默,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牧赫哲看了看他的表情轻叹口气,表情凝重的对殷翌语说:“有一种可能,殷启承在小时候就知道雨穗的存在。”
殷翌语和欧阳诩同时瞪大了眼看着牧赫哲。“确实有这个可能。茵姨,就是酒酒的亲生母亲带酒酒到牧家的时候越阿姨还没去世,但是苗曲瑄已经带着殷启承开始上殷家闹事了。很可能,那个时候知道见过酒酒。”
“那现在酒酒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欧阳诩拳头揣得紧紧的。
“嘭!”殷翌语话也不说,摔门而出。
“袁酒酒,你这个笨蛋!我还没听你说你喜欢我,你还没接受我的表白。我绝对不允许你有事!绝对!”
“嗡——嗡——”发动机极大限度的运动着,殷翌语把油门踩到最底,艳红的法拉利像一团有着不可扑灭之势的火一路滚滚而去。
“嘎吱——”短促的刹车声,红色的法拉利漂亮的停在路边。殷翌语拔掉安全带推开车门就疾步走到正在打着电话的林身旁:“人呢?怎么还没找到人!”正同手机那边的人交谈着的林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平时明明是个那么冷静果断的一个人现在智商完全拿去喂狗了!看来这个女人真真有可能是以后的夫人了。这件事得用心才行……终于恢复正常的林三言两语打发了手机那头的人,指着那辆被丢弃在路旁的车,向殷翌语报告:“人应该是在这里下了车。有可能是换车也有可能是就在这附近。”
殷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