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色蜜语

酒色蜜语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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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的错误就好了。”殷启承把视线从纪蔓怜身上移开淡淡地说。漠然的语气让纪蔓怜心生恐惧:“她一直忽视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个男人可是曾经让殷翌语吃过暗亏的!”虽然有些惧怕但是都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是很恐怖的,更何况是像纪蔓怜这种几乎是不谙世事又自以为聪明过人的小女生……

    “是要我帮忙吗?”还好纪蔓怜没有笨到家,不会以为殷启承真的会无偿的帮自己。殷启承也很不客气:“找个机会我会让手下把人绑走,到时候你再过来就知道了。”

    “绑人?”纪蔓怜有些疑惑:不是威胁她让她离开或者散播什么谣言之类的就可以了吗?殷启承还想干嘛?

    “不要着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绝对会送上份大礼给你的。”殷启承自然看出了纪蔓怜的想法,心里嗤笑:那个女生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如果真那么好对付你早就把人赶走了还用等我来找你合作!

    见纪蔓怜还在思考着,殷启承丝毫不在意她既然应下了就绝对没有反悔的机会!“我有事先走了。”殷启承一改之前的作风没有绅士地等纪蔓怜先离开再走而是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留下一杯热气早没了的咖啡陪着纪蔓怜。直到萧筱出现把她接走。

    车上,萧筱担忧的看着默默不语似乎在挣扎着什么的纪蔓怜,小声地说:“小姐有什么麻烦的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纪蔓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更是一番纠结:明明从前一起玩的那么好的朋友,不喜欢跟着我就别跟好了干嘛要这么虚情假意的!心里一阵难受居然就狠下心来决定支持殷启承了,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自从殷启承把她找出来就已经注定了要把她拉下水了……

    和莫老头坐在花园中下着飞行棋的殷申笑眯眯地说:“呵呵,你停走一次。”

    “喂,殷老头,你那孙子到底在干嘛,可别把我的宝贝孙女给吓跑了。”莫老头看着意得志满的殷申嘀咕嘀咕道。

    “哎呀哎呀,莫老头,你就别急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你我这种老头呢就下下棋就好啦。”

    “哼,我还不是担心你另外的那个孙子搞鬼!那孩子从前还是不错的可惜摊上那样一个妈。”

    “你说殷启承啊,如果他能知难而退我还可以放他一马但是如果他冥顽不化那就没办法了。”

    莫老头听出殷申话里并不友善的语气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可是他却问了一个很烂的问题……

    “你的宝贝儿子的病怎样了?”

    ……

    话刚出口莫老头就后悔了:自己问的是什么狗屁啊!!

    可是殷申只是沉默不语,高深莫测的笑了:“天机不可泄露。”

    ……

    这回轮到莫老头无语了,心里升起一个荒诞的想法:“该不会是这老头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医院的吧……呸呸呸!怎么可能!接到消息的时候他还和我在一起呢!”

    走出考场,袁酒酒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手机响起没看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喂?哪位?”

    “姐?你没事吧?听你的声音好像好累。”听到对方的声音袁酒酒愣了愣才垂下头慢慢的走进静归的小道,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当然累啊,我刚考完试好不好!”

    “对耶。”袁任哲低声说道,“恩……我要和同学在外面呆几天。你回家跟妈说一下。”袁酒酒静默地站在一棵树下,恰巧一阵秋风吹过把她吹得浑身发抖:“恩,我知道了。”说完掐断电话深吸了口气往海玲珑的方向走去。

    “嘎吱——”刚走出静归尖锐的刹车声把酒酒吓得个半死。

    “hey,isspig,上车。”官泓瑾带着墨绿色的墨镜自认为酷酷的把头摆向袁酒酒。

    “现在就要去了吗?”幸好东西收拾好了,酒酒心里嘀咕道……

    “快点吧,迟了我又要被哲虐了!”官泓瑾有些不满酒酒的提问,她以为是他想这么早去排练的吗!还不是哲的一句话:务必在袁酒酒离校前把人带到lndou。就把他打发来接人了……

    上了车,酒酒就开始八卦起来了:“上次小茶姐生日会的那个男生是谁啊?”官泓瑾警惕地望了眼酒酒:“你别想打小冉主意,人家是名草有主的了!”酒酒白了他一眼:嗤,谁不知道他是你的草啊!

    官泓瑾不配合话题酒酒也不想再说什么,前几天一直失眠再加上几天考试她已经到极限了,看着窗外逐渐模糊的景象睡着了。

    吸引人眼球的跑车停在一栋私人别墅前,官泓瑾推了推袁酒酒:“喂,isspig到啦。isspig?”靠,居然睡着了!官泓瑾瞪大了眼,许久无语地掏出电话:“哲,快出来接人,袁酒酒睡着了。”不到十秒,牧赫哲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小心翼翼的抱起袁酒酒往屋里走。

    殷启承的儿子?!

    “喂,你,要在下面看着哦。不能让我摔下来,知道没有!”鼓着张包子脸,这个小孩好可爱!女孩伸出胖胖的小手捏了捏男孩的脸说:“你好漂亮。”男孩不满的撇开脸又说:“知道没有!”女孩满足的笑了笑:“嗯。”

    逆光中男孩从树上往下俯视女孩的面孔朦胧而美丽。

    “呵呵呵呵,我爬上来啦!”男孩高兴地在树上挥舞着手。

    遥远的声音唤着酒酒:“酒酒?酒酒?酒酒醒醒。”

    睁开眼良久才看见上方的人影:“嗯?诩啊,现在是在lndou了吗?”注意到欧阳诩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疑惑的问:“怎么了?”欧阳诩忍着想帮她抹去眼泪的冲动说:“你哭了。”

    “诶?”手触到脸颊确实道道湿润,酒酒笑了笑:“呵呵,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走吧,不是要排练的吗。”牧赫哲倚在走廊墙壁担忧地看着袁酒酒就连官泓瑾也发现了她的不妥,便试探性地说:“你从昨天中午来这里路上就一直睡到刚刚,没事吧?你晚上做贼去了?”酒酒不作声。气氛更加尴尬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心里都有这么个疑问。

    正当众人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的时候沙文出现了:“好了,练舞时间到。孩儿们,快进去!”

    这一吆喝好像沙文真是他们的老妈子一样,个个人都乖乖地走进舞蹈室练舞去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沙文抑扬顿挫的打拍子的声音让众人渐渐地对舞步的节奏熟悉起来。时而一致时而迥异的动作都彰显出这四男一女的默契无比。只是原本成五角之势围绕着酒酒的阵形因为殷翌语的缺席令其中一角显得特别空荡荡的。

    “好,停,休息一下。”沙文拍手示意。尽管早就到了深秋而且天气日渐转凉但是在这几乎密闭的舞蹈室里进行了量如此大的训练人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从大厅走回来的官泓瑾手里拿着张报纸:“欸?语的fily开张了耶。啧啧,居然连市长都来给他捧场面子真够大的啊。”说着,好似不经意地把报纸递给袁酒酒。酒酒没来得及思考手已经把报纸接了过去,双眼飞快的扫过大标题:温馨的家fily——殷池集团首次开拓饮食业。标题以下是占了两个大版面的介绍、报道和采访。

    酒酒大约地看了看内容,那个所谓的负责人采访应该就是殷翌语了。可是,连殷启承那个和这间店纯粹挂名关系的人都在照片里怎么就见不到殷翌语呢?一旁用余光同时看报纸和观察酒酒脸色的牧赫哲好像知道她在疑惑什么似的说:“语毕竟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暂时没打算在媒体面前曝光。”酒酒心里立即恍然大悟可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脸我不在乎的样子说:“哦,是么。”连自以为最贱的官泓瑾也不得不替酒酒喝彩:这女人真是犯贱!想知道语的消息又不肯问非要别人自己说出来然后又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真是……

    “翌语,好好干,叔叔看好你!”池嵩拍拍殷翌语的肩,“帮我像你爷爷问好。”

    “好的,我会的,谢谢叔叔支持。”殷翌语客气了一番把池嵩送走,看了看店里火红的景象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殷启承的身影,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吗?殷启承,这可只是个开始!”

    殷启承自看到池嵩来了以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他这个代理总裁是来露个面的而已,人家连市长都请来了你还有争的余地么?原先他还想着怎样能让殷翌语把嘴里这块肥肉吐出来,就算不吐出来起码也能捞些油水。可是,别人请的是市长!他顶多请出几个那些顶不了什么用的小局长。两方势力相距甚远还让他怎么抢功劳!看到池嵩和殷翌语寒暄,他挑起一抹冷笑转身就走:“现在请尽情的笑吧,等那个时候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喂,牧思雨,你姐呢?不是考完试了么?怎么还不回来?”袁颖晞这段时间不用去公司每天就是睡和吃然后等牧思雨回来就和牧思雨斗嘴,那小日子过得好不欢乐。可是……

    “她欢乐我不欢乐!!”这是牧思雨的心里话……

    “谁知道,我姐她又不是小孩自己有手有脚的,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没回来。再说,你也知道这几天考试啊,那你还没去考呢?”袁颖晞白了他一眼说:“嗤,那种级别的考试去了就是侮辱我的智商!再说我没那么闲,我忙着呢!”牧思雨抽了抽嘴角:“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多忙……”

    “小屁孩不要吵大人思考!”袁颖晞没弄清楚袁酒酒到底为什么考完试不回家而且连个招呼都不打。如果让袁任哲知道了。额……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有得受了……牧思雨看着袁颖晞一脸的苦恼心里窃喜:谁让你整天欺负人,呵呵,想死你也想不到袁酒酒那货去了哪里!嗯……殷翌语那家伙没有去排练吧?他答应我的东西还没给我呢!想着跳下沙发穿上羽绒服整个球样滚到门边,袁颖晞才回过神来冲他喊:“喂,牧思雨你去哪?!”牧思雨翻了个白眼话都没说,只是狠狠地把门关上掏出自己的宝贝手机开了蓝牙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喂?有事让你做啦!我要去殷池找殷翌语,你帮我掩护不要留下任何我去过的证据。”手机那边传来一个中文发音并不是很标准的声音:“明白。放心的去吧,我会送你一程的!”牧思雨抽了抽嘴角:“你的语文水平真的太t烂了!”胖呼呼的小手在马路旁招了招拦下一辆的士,上车以后甜甜的一笑:“很准时哦。去殷池吧。”开车的年轻男司机忍住想把后座那个混球扔下车的冲动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保安叔叔,你让我进去嘛。”殷池的大门口,有一个穿着鹅黄|色羽绒服瘪着小嘴眨巴着眼睛的小男孩对一个牛高马大的保安说。原本嘛,有小孩进来倒也没什么,经常有些小孩在殷池一楼大厅出现,大多是员工寄放几刻钟然后上楼拿东西的,所以一楼也设有专门让小孩活动的地方。可是,这娃一进来就轻车路熟的走向电梯要上楼。这可怎么行!于是乎保安大叔怀着非常友好的心理把牧思雨小朋友请到门口去了。看着眼前这个奶声奶气和自己说话的萌物,保安大叔心里防线在一点一点地崩溃,可是基于对工作的负责态度他还是义正言辞尽量柔和的对这小娃娃解释:“不可以,这是大人工作的地方小孩子不可以随便进去的。”牧思雨眼眶湿湿地说:“可是爸爸在上面等着我啊。”保安大叔皱眉: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规矩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上去的,除非……这保安大叔马上出声问:“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殷启承。”说到这里,牧思雨已经忍笑忍得胃抽筋了。果然,这保安大叔目光更加炽热:“哦,这样啊。那你快点上去吧,不要让爸爸等太久了哦。要不要叔叔送你上去啊?”牧思雨强压着嘴角笑意:“不用了,谢谢叔叔。哦,对了,爸爸不太想让别人知道我来这里哦。能不能不要说出去啊?”保安大叔笑得像朵花样狠命的点头。牧思雨径直走向电梯,背对着保安的脸上绽放着绚丽的笑容。把门口那一幕幕看在眼中的前台小姐看着保安大叔居然把人放进去了,于是好奇地凑过去问:“哎,老王那孩子是谁?你怎么把人放进去了?”老王憨憨的一笑:“那是现在总裁的儿子勒!那娃来找爸爸嘞!”前台小姐瞪大了眼:不会吧?现在那位总裁居然有孩子了!这么劲爆的消息绝对要和其他人说一下,以后见到小少爷得打好些关系才行。于是乎,很快,殷启承有儿子的消息传遍整个殷池。

    牧思雨对一楼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却能猜得到:人就这样,你越不让做的事他就越想做,你把东西藏得越紧他们就越好奇越想挖掘。

    “哐当——”因为殷翌语并没有要秘书所以牧思雨也省了应对秘书的功夫,直接用他那小脚丫踢开殷翌语办公室的门,把在里面办公的殷翌语下的个半死,大大咧咧地坐在待客的沙发上说:“殷翌语,我要的东西呢?”

    殷翌语把手里的活放下,阴沉沉地笑着走向牧思雨:“你不懂什么叫礼貌吗?嗯?”牧思雨缩了缩脖子,急忙喊:“停停停!我才帮了你的忙,不带这样过河拆桥的。”殷翌语皱了皱眉:“才帮了我的忙?”

    “对啊。”看见殷翌语停了下来,牧思雨松了口气,“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进来的吗?”

    “说。给你三十秒。”殷翌语毫不客气。牧思雨气愤地嘟嘟嘴可是还是乖乖地说:“我和他们说我是殷启承的儿子。他们就让我进来了。”听到他的解释,殷翌语呆了,好几秒才捧腹大笑:“牛,太牛了,你真的太牛了!喏,你要的东西。”从怀里扔出一把乌黑程亮的手枪。

    其实我来是吃零食的……

    牧思雨两眼发光地看着殷翌语手中的东西,咽了咽口水:“这真的是最新的版本?”殷翌语嘴角下撇:“如果你觉得有假就不要拿好了。真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鬼爱好,难不成真是你爸遗传的?”牧思雨对殷翌语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在乎,反正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手了,谁管他什么遗传不遗传的……

    “你来就是为了讨债的?”殷翌语看不得牧思雨那个对着把手枪就像十几年没见过女人突然见到一个前凸后翘的绝世美女马上哈喇子流了一地的痴迷小样。牧思雨很是宝贝的把手枪踹到怀里才坐好,神情严肃地对殷翌语说:“袁任哲……”殷翌语眼神一凛,以为出现什么意外了,顿时也认真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被留在美国暂时回不来了。”

    “……”殷翌语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坏消息么?

    “所以,我来这也没什么事。”牧思雨慢条斯理地说出心里话。殷翌语猛地一个深呼吸在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对这么个小屁孩动气。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袁任哲会被强行留在美国吗?”牧思雨又扔下一个诱饵让殷翌语不得不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强行?什么意思?”

    “袁家的人知道那件事是谁干的了。可是我有这个自信,能查到我那个团队的人全世界一个手能数得清。”牧思雨扫过整个办公室没有发现半点能吃的东西很是失望,“喂,殷翌语,你这里没有吃的吗?”殷翌语这次没有任何计较很爽快的翻出大堆被官泓瑾塞在他办公室以备官泓瑾不时之需的零食,极大方的摊在牧思雨面前。“所以你想说,袁家不容小觑?”

    “嗯。就是这个理。”不一会儿,牧思雨已经拆开了好几袋不同口味的薯片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袁家不好对付。特别是袁清凯和袁清南这两兄弟。如果可以到还真蛮想和他们见见面的,连老爸都曾经和我提起过他们。毕竟是从前的六大家族之一啊。”

    “嘿,你知道就好。所以,请你快点把事情解决好。有时候计划可是赶不上变化的哦。”又撕开了一根巧克力棒,牧思雨心满意足的跳下沙发:“就这样啦,拜拜。”

    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殷启承就听到有员工聚在一起讨论:“诶,你们听说没有?代理总裁有儿子了耶!”“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是一个人是、到公司来找爸爸的哦。看来总裁很疼这个儿子嘛,居然为了自己的儿子破了例。”“切,那个规矩只是针对我们这些小员工的而已。人家可还是总裁!有钱有权的干嘛还按你的定的规定做事?”“切,他只是个代理总裁到时候公司到底归不归他管还不知道呢!而且啊,你们知道最近为什么各个部门似乎都很忙的样子吗?”“这谁不知道啊,公司进军饮食业这么大件事全公司上上下下都极其关注这件事好不好!”“按理说一个||乳|臭未干的孙子回来也不需要整间公司围着他一个人啊。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说话的工作人员故意吊人胃口对围着自己的人的反应很是满意,要的就是这种八卦而炽热的眼神,

    “就是因为这个是董事长的嫡亲孙子!”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瞬间在殷池的员工嘴中传播开来,大家都是聪明人从嫡亲孙子这句话就听出很多东西来。肤浅些的想到殷启承是私生的或者是二奶生的,精明些的就在想以后该怎么站队的问题了:按理说如果殷翌语真是嫡孙那以后他接班的可能性很大,可是现在的代理总裁是殷启承啊。放出消息来的那位工作人员把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高深莫测地说:“你们是不是在想到底支持谁好?”诸位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这么说肯定是有结论了。原先怒气腾腾想上前给这个说话的人一个下马威的殷启承也对这个问题起了好奇心,便耐下性子听那个人会怎么说。

    “你们想想,现在的代理总裁为什么会当上总裁?”一句话引起大家的思考。

    好像……是因为抢了殷翌语的功劳吧?见到众人怪异的神色说话的人只是笑笑继续引导大家思考:“董事长的嫡孙子好像还未成年吧?”对啊,还未成年呢,那为什么能接手公司的大项目?说话的人再接再厉:“根据小道消息,董事长原先是在澳大利亚养老的,只是最近却和他的嫡孙一同出现在机场……”众人恍然大悟:看来还是跟着殷翌语混比较有前途吧!一旁的殷启承憋着一股火正要走向他们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在上班时间闲聊!拳头揣紧将要走上去,却被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小声地叫住:“殷少。”看到来人,殷启承皱眉,衡量了一下两者之间的利弊轻重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往跟着来人重新回到办公室。说话的员工老早就看到殷启承站在那儿了,不过他可不怕殷启承会把他怎么样,谁让他是牧思雨找来的托儿呢……

    殷池楼下,牧思雨沐浴在众多员工炽热的目光下微笑着挥着小手扮演着一个亲民的总裁儿子。走出大门钻进来时坐的的士里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小样,走吧。”开车的男人把手里的烟蒂弹了弹有气无力地反抗说:“我的小祖宗,我是叫晓阳,可是不小样!”牧思雨瘪瘪嘴:“走啦,大样!”晓阳抽抽嘴角最后还是妥协般的发动了汽车。汽车突然加速,你很难想象这架看上去就要散架的上海大众在晓阳的驾驶下能这么飞速的行驶。牧思雨埋在手机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疑惑地问:“出什么事了么?”他知道打从飙车一族中脱离出来后,凭晓阳那怕死怕得要命的小样绝对不会无缘无故飙车的。原先还一脸懒散的晓阳一改之前的萎靡一脸严肃地抓着方向盘:“有人跟踪,估计是你老爹知道你的行踪了呢。”牧思雨翻了个白眼:“算了吧你,想吓人也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吧。我爸绝对不会知道我在这的,这样我有绝对信心,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的话。”

    初到fily

    晓阳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知道你最厉害了!”牧思雨不理会他的调侃:“到底是谁?”晓阳神情凝重地说:“有一种可能……或许,因为上次的事袁家人知道了你的行踪想给你个下马威?”提起这件事牧思雨就来火,自己一直以为能排到世界一流的团队居然被袁家的人给发现行踪了。板着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眼神凛冽地下达命令:“反击,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晓阳无所谓的耸耸肩正打算来个回马枪给他们杀过去。结果却从倒后镜见到有辆小黑本田从十字路口冲出来把在后面追着己方的车给截住了,一个上班族打扮的男人从本田走下来要和追着他们的人叫板。晓阳放慢了速度:“嘿,小祖宗,有人帮你把人拦在了后面哦。”牧思雨惊奇的转过头去透过车后的玻璃看后面的情况。随即低头思索:到底是谁在帮自己呢?难道是牧赫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牧思雨掏出手机:“喂?哪位?”晓阳被他的手机铃声惊到了,车子打了好几个转才恢复正常。

    “欠你的人情还了。”殷翌语欠扁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牧思雨成了头愤怒的小兽,充满火药味的声音队殷翌语说:“你找人跟踪我?”殷翌语在那边爆笑:“哈哈哈哈,你真的是有够笨的。来的时候你就被人盯上了!我只不过是晚了点帮你解决而已!毕竟,我没那个胆量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出事!”牧思雨瘪瘪嘴:“嗤,你故意的吧。不久借了你一把新型手枪吗。小气!”殷翌语似乎想到他吃瘪的样子,笑着说:“随你怎么说,不过你还是小心些,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我派去接触他们的人都无功而返。他们扔下一笔钱就走了。”

    “是袁家的人吗?”牧思雨好像想到了殷翌语的回答,可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不是。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我警告你啊,不要给你姐带来任何麻烦!否则……哼哼,等着我把你的武器库给毁了,或者把你行踪跟你爸说一声?”殷翌语威胁人起来丝毫不含糊。这边的晓阳看到整天恶搞自己的小祖宗吃瘪心情万分舒畅,似乎外面的凛冽的冷风都是温暖而柔和的……

    “……”牧思雨沉默,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仇家才对。小盆友陷入了疑惑,那边殷翌语也不在意他是否回答,只说:“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挂断了……

    “酒酒,挑好要谁做你的下辈了吗?”沙文走进lndou的客厅,看着正盯着满桌资料的三男一女,却只问袁酒酒。酒酒又翻了几页资料,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沙姐,还是你来挑人吧。这种事我不太擅长。”沙文心里一乐:嘿嘿,就是要这种效果。“不知道?那就慢慢来,等演唱会结束了再挑,挑好了再开始和他们训练。不用着急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是要准备好啦,如果太随意跳错人了,公司损失可是很大的呢。如果真到那时候,你可是要留下来赔偿的哦。”酒酒点头表示明白心里暗暗地说:“不可能不着急的吧……时间拖得越久我就越舍不得离开啊。”这可怜的孩纸居然没听出沙文话里威胁的意味……

    酒酒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沙文看不过,叹了口气,出声说:“你也可以看看外面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不一定要从我们给的人里挑。”酒酒无奈地点头,也只能是这样了。

    正摆弄着手机的官泓瑾突然抬起头来问:“我们还没去过fily呢,今天一起去一趟吧?”除了酒酒,其余人只是犹豫了一下下站了起来,毕竟足不出户地训练了几天是个人都会闷的。没给酒酒出声拒绝的机会,沙文一口应下:“好,一起去宰那小子一顿!”说着把有些反应迟钝的酒酒从地上拉起来。

    鹅黄|色的暖色调,柔软的座椅,圆滑的桌角,可爱温馨的挂画,还有服务员暖心的笑容。原先还有些紧张的酒酒顿时轻松不少,殷翌语果然把心放在这上面了。正看着菜单却看见一个眼熟的人走来:“你好需要点餐吗?”酒酒吃惊地抬起头:“你怎么在这里?”服务员温和地笑笑:“好久不见。”

    “酒酒,你们认识?”沙文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算清秀但明显过了二十五岁的男人。酒酒点头:“恩,以前经常光顾的一间面馆的服务员,不过没想到被殷翌语挖过来了。”

    “呵呵,你那位同学很有本事哦,上次和你来吃面的时候三言两语就把我说动了,而且现在我在这里做店长,待遇比以前好很多。”说着他还递出张名片,简约而不失可爱是那种小孩很喜欢的设计,“叫我一楚就好,以后想过来可以先打个招呼,你也看见了,店里一天的客流量有点多,到时候给你们留位。”

    “一楚哥哥!”一个小屁孩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扯着一楚的衣角,“说好的礼物呢?”一楚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待会我会让人来给你们下单的。”说着拖起小孩的手离开。其他人听了一楚的话很是好奇:殷翌语和袁酒酒一起吃过面?什么时候的事?特别是欧阳诩和官泓瑾,牧赫哲还知道一点,而沙文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看着欧阳诩和官泓瑾两个人询问的眼神,酒酒只能撇过头去装作不知……

    吩咐好其他人总算有一丝空闲的一楚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您说的那位小姐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一个人吗?”“不是的,还有其他的三男一女。”“好我知道了,给他们免单吧,直接说是我免的。”“是。”电话挂断。坐在办公室里的殷翌语嘴角有淡淡的苦笑:“如果不是其他人也想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踏进去一步呢?”

    点好餐后就听到一楚说殷翌语给他们免了单的消息,众人才一脸j笑的说:“算他识相!这次就饶他一次!”

    放下心来了吗……

    等待着食物端上来,酒酒打量着墙上的挂画,似乎发现了什么,眯起眼睛来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挂画。每幅挂画都会有一个女性的剪影,而且似乎都是同一个女性……酒酒心里一瞬间心思百转:那个女生是谁?是殷翌语喜欢的人吗?应该是的吧,要不是怎么会花那么多心思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呢?原来一直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把你看在眼里啊。既然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了,这样她就可以安心过完剩下的日子到时候就可以不牵动任何人的离开了。如果她这样的想法给欧阳诩知道了绝对会吐血的,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表白放在心上啊?!不过也不能怪酒酒是不是?谁让别人心里只有一个殷翌语呢……

    “嗯,这里的东西还真的不错。”欧阳诩尝了尝端上来的面。

    “的确不错。”沙文眼里满是赞赏的意味。

    “确实。”非常难得袁酒酒笑了笑,虽然那笑容似乎有些怪异,但毕竟是这几天以来难得的一次笑了出来。牧赫哲心里暗松了口气,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语确实干得不错。估计这次在公司的地位也稳下来了。以后或许会很忙吧。”

    一直埋头苦吃的官泓瑾抬起头来:“是啊是啊,语很厉害的呢。我有事先走了啊,拜拜!”随手把嘴一抹拔腿就走生怕有人要把他留下。

    众人望着他急冲冲得跑出去,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沙文慢悠悠地用牙签叉起一块刚送上来的水果,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那小子急着去约会呢。”

    “诶?!”

    “老板,你让准备的事可能有些小问题。”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半弓着身子,低声哈气地对殷启承说。

    “既然是小问题那你来找我干嘛?我拿钱请的是帮我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一有问题就来找我的废物!”殷启承拿出一根烟夹在手中,那男人很识相地拿出打火机为殷启承点上火。殷启承吐出一个烟圈,发过脾气后他也似乎冷静了下来:“说吧,让你做的事有什么问题。”

    “那些人的防守太强,想下手很难。而且,每次目标出门都会有暗中的人跟着。也找不到机会。”

    “……”

    殷启承皱眉不语,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咧嘴一笑:“不过,我收到消息说,明天他们会有一个演唱会,在那种人多的公众场合警戒多严都会有破绽,到时候就方便下手了。”

    殷启承嘿嘿一笑说:“好,你去安排人手。我就等多这是几个小时又何妨!”

    清晨,柔和的阳光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可是一点都不暖,只有刺骨的寒。早就醒了的酒酒坐在床上屈着膝盖躲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枝丫。

    快了,很快我就会离开这里了,不用再被当成是殷翌语的暧昧对象也不会再被隐瞒欺骗。

    “酒酒?醒了吗?快出来吃早餐啦!”沙文敲着门问。身后是一脸凝重的牧赫哲。昨天吃完东西以后,一起回到lndou以后。原本还为酒酒终于笑出来而高兴的牧赫哲发现了异样。虽然表面上袁酒酒又重新变回那个大大咧咧损死人不偿命的女孩。可是那双眼睛却是没有焦点的,涣散而死寂,没有一丝波澜像死水一样。而且,一回到lndou就是关上房门。到底又看到了什么打击那么大啊?

    咔嗒。房间门的锁拧开了,酒酒从里面打开了门,微微笑着对沙文说:“早啊,沙姐。”又看到沙文身后的牧赫哲,愣了一下也笑着说:“牧赫哲,早啊。”牧赫哲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早。”袁酒酒看着牧赫哲异于平常的冰冷神情有些怪异,扯扯沙文的衣袖问:“沙姐,牧赫哲怎么了,表情好奇怪。难道……他未婚妻有什么事吗?”沙文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嘴巴也忒毒了吧,一开口就是别人的未婚妻出事?!忧心忡忡的牧赫哲听了她这混话反倒是放开心来了:只要还在他的视线之下有事他也会让她没事的。牧赫哲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很是难得的接嘴道:“我未婚妻好得很不劳您老人家操心!”沙文和酒酒瞪大了双眼,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一般。

    “有事?”牧赫哲很是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为什么瞪着自己呢?他没说什么天理不容的话吧……

    “沙姐!快点下来吃早餐啦!”官泓瑾用筷子敲着碗朝楼上嚷嚷。

    三人一同下楼,就看见欧阳诩正好端着一锅皮蛋瘦肉粥从厨房走出来。

    “诩又早起做早餐了?”酒酒看着围着围裙的欧阳诩扭头问沙文。沙文很是无奈地点点头,说:“是啊,没办法。他说这样才能保持心态平静,就只好这样了。”欧阳诩脱下了围裙嘴边挂着暖暖的笑:“沙姐,不要说那么多了,快点解决完早餐去会场吧。”

    五个人各自就坐后,酒酒想起官泓瑾昨晚可是半途逃席,虽然沙姐是说过他去约会了,可是……这种事不是由当事人来说会更好玩些吗?于是……

    “官泓瑾,昨晚那么急地冲出去有什么急事吗?”酒酒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低头喝着粥。官泓瑾动作一僵干笑几声:“额……是有些急事来着……”正想着要编个怎样的故事才能让袁酒酒相信。可是欧阳诩已经接过话头了:“他昨晚去见他的春天了。还把一张演唱会的票给了人家,甚至威胁别人一定要去看!”官泓瑾听到欧阳诩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气得五官皱成一团心想:“你个欧阳诩就算想讨好女人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把兄弟给卖了吧!”酒酒听到欧阳诩的解释眨了眨眼:“真的?小泓泓,要不等一下你正式介绍一下?”不待官泓瑾发飙,沙文出声:“再给你们五分钟吃早餐时间,五分钟后准时出发!”几人听到大姐头发下话来立马闭上嘴巴再拼命把早餐塞进嘴里。沙文站在一旁斜眼看着埋头苦吃的这群人心里呵呵冷笑:几个小鬼头居然无视我的存在自己聊得那么开心?!罪不可赦!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八卦而且有一丢丢小肚鸡肠……

    最后的演出(一)

    天气虽冷,但为了skykgdo那些狂热的粉丝们早早就来到会场痴想着能有机会目睹skykgdo各成员的尊颜。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材娇小的长发女生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揣着一大袋荧光棒分发给门口的粉丝们:“大家那好荧光棒哦!待会要拼尽全力去加油哦!”一个只穿着深色长风衣的短发女生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无奈的对好不容易停下手中活计的长发女生说:“于紫莎小朋友,你怎么就可以这么好干不干的,揽了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后援会会长呢?难道你不知道因为这事你期末考试又退步了么?你就算不珍惜期中考试来之不易的年级前一百好歹顾及一下我为了让你冲进前一百所做出的努力吧?!”于紫莎忽然停下来,猛地一转身说:“莫心摇老妈子,我知道你用心良苦也知道你辅导我所得的成果来之不易。但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