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洛不语“为什么不说话?”
“怕你出事?”
“出事?不是你亲自把我送进日月堡的吗?”
“我之前不知道苏毅认识你。”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问题问完了没?”
心月突然明白了齐洛为何突然回来。
“是白眉爷爷找你回来的?是他告诉一切的?”
“嗯!”
“我们现在去哪里?”
“送你回纪家庄。”
“啊!”心月想再次跳下马,可是齐洛牢牢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回去。”
“你想回日月堡?”
“我恨你!”心月想了想对他说:“你还是送我回日月堡吧!”
齐洛闻言停马,沉默。
心月喃喃的说:“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也不能嫁给萧逸飞了,我已经被苏毅……”
齐洛呼吸沉重起来。
“我自己回去。”心月跳下马背。
齐洛冲下来拉着:“为什么?”
“我真是他的人了?是自己不相信而已。”
她终于看到齐洛眼愤出火,她心里很开心。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还回去?”
“有办法吗?我还能怎样?”
“他真的对你……”
心月低着头掉着眼泪。齐洛转身上马拉了她上来。
“我先送你回去,再回来杀他。”齐洛冷冷的说。
“杀了他又如何?还得了我清白吗?”
“我送你回紫霞谷,等我把所有的事处理完了后我就回来。”
“你不介意?”
“是我的错。”
“可是我介意,我不准你杀他。”
齐洛不解,她明明说她不爱他,为何又不准他去杀他。
“你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同情我,我不用你同情。”心月悲哀的说。
“你到底要我怎样?”
“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不行!”
“我不要你管,不要你可怜。”
“我没可怜你。”
“如果不是因为苏毅对我……你会这样对我吗?你以前对我是那样的冷漠。”
“我之所以那样对你是因为我在我父母的坟前过誓,若不能报血海深仇我终身不娶。”
“所以你拒绝敏儿的情。”
齐洛沉默。
转暗为明
“敏儿因为你的拒绝,所以她才放纵自己,可是后来又后悔了。于是就想隐示自己的丑事。再后来就挑了苏毅做冤大头。可是又觉得对不起他所以自尽了。对了,事情一定是这样的。”心月为自己想清了实事而高兴。
正在得意的心月突然感觉有人扯开她的衣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齐洛正盯着她手臂上那颗守宫砂看。心月面红耳赤的将衣服拉起来穿好。原来齐洛上次在救她时现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刚才他真的相信她的话说苏毅伤害了她。可是听到分析敏儿的事时他有所怀疑。
“啪”的一声,心月反手给齐洛一巴掌。心月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这样怎能揭穿你的谎言。”
“你们不丹哈撒族的人都是坏蛋。”心月又想下马,可是齐洛怎会让她如意。所以她开始骂起来。
到了镇上了,他们找了家客栈投店。心月仍然堵气不理他。突然心月听了远处传来奇怪的琴声。有点头晕眼花,忙凝神运气。这时齐洛破门而入。对心月说:“是毒王的人,他们寻到咱们了。”
“打得过吗?”
“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我出去引开他们,你骑白马先走。”
“不好。”
“你听话好吗?我会来找你的。”齐洛说完向琴声处奔了去。心月当然不会自己先走。她也随后就跟了出去。到了一座荒弃的破庙时,齐洛已经跟他们打了起来。与齐洛对手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壮汉。心月知道此人就是南宫雄,曾以伤了爷爷。旁边还站着七个人。一看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在不远处有一位年轻女子弹着琴。心月看清情形,齐洛对付南宫雄绰绰绰有余。心月以极快的速度攻向那年轻女子。心月突然出现让其余人都大吃了一惊。那女子反应也够快,闪身避过。可那琴弦却全断了。那女子恕目以对。旁边闲下的七人中,有三个过来将心月围着,其余四人见南宫雄难胜也加入了南宫雄与齐洛的打斗中。心月先出招攻向东面那位像书生的中年男子。那男全面防守时,心月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攻向那年轻女子。每一招都顷尽全力。此女子武功虽不弱,可是面对心月的全力使出的无双剑法她也无可奈何。心月对其余三个人也全心防范着。突然那年轻女子大叫一声,她的手臂被心月刺伤,伤口不浅。其余三个加入战争。心月轻松对着他们。这时你感觉齐洛不力。回头一看,齐洛已苦苦支撑不下。心月心里一痛明白齐洛之前有受伤。心月回旋一击,突然射出暗器不是向那三人,而是向南宫雄。反应不及的南宫雄应声而倒。胜局很快并定了下来。那三人都受了伤,心月无心伤生。不然无一人可活。心月退到齐洛身边,有剑指着南宫雄说:“你伤过我爷爷,这是还你的。”
那年轻女子挡在南宫雄面前恕目而视。
心月冷冷的对她说:“你的音波功还得加紧练习。”
“冷心月!”那年轻女子狠狠的喊道。
“何青青。”
当心月叫出她名字时,何青青明显的吃了一惊。
“南宫雄,你中了我的流星针。上面喂有毒药。若毒王能解或许能救你一命。如果他解不了,你来救我也许我也会网开一面。”心月没有撒谎,那上面确实喂有毒药。流星针是上次她回去找爷爷时研制的。是针对毒王而计的。
何青青扶着南宫雄带着受伤的人撒离了。心月转身看着齐洛关切的问道:“你受伤了?为何不说。”
“没事,旧伤。”
“你答应过我,伤好了之后才出去的。你不守信用。”心月责怪道。她从怀里掏出凝神丸放入齐洛嘴里后转身回客栈。
齐洛追了过来。
“你生气?”
“你有很多事都让我生气。”心月如实回答。
齐洛沉默不语。
“你还把伤养好后再去找毒王吧!”
“我尽量。”
心月停下来生气的看着他。“命是你自己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心月越上树枝纵身消失在齐洛眼里。
情难成
回到房间心月心里很乱,她知道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引得毒王出来,她跟齐洛都没有命。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时齐洛走进了她的房间。心月生气的说:“你为何不懂敲门。”
“你得快点离开。”
心月拿起包附先一步走了出去。她还是跟齐洛共骑他的白马。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白马也一路急奔。三日后人马都累得不行。他们停下来休息。
“你不要再生气了。”齐洛忍不住先开口。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道底有没有爱过敏儿?”
齐洛沉默,他的沉默让心月很不舒服。心月起身对着他冷冷的说:“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以前是我不要脸死缠着你,现在我不会了。”心月转就走,齐洛拉着她说:“你要去哪里?”
“不要你管,以后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放心我不会再喜欢你这种冷血的人。”说完心月继续向前走。
齐洛没有再挡她。心月这样做是因为她感觉到毒王的人追来,她的感觉一直都很准。所以她想引开他们的人,好让齐洛先走。
在十里之外的小树林里,有五个人。一位三十来岁书生样的男子看来温文尔雅。心月从树枝上看到他心里一惊。她从纪庄主那里知道他就是毒王的军师。心月知道他的人决不像他的外表。他杀人的手段令人趾。如果落入他的手中,想想都让心月冷汗直流。这里她的身后来了一人,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齐洛。他的气息心月太熟悉了。他们俩大气都不能出。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他们才从各个方向撤走。齐洛阻止想下树的心月。心月不解的回头看着他,刚想询问时,现有人回树林。回来的两人看见的确没人后才向东奔去。
等他们走了好一会,心月跟齐洛才跃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他们周旋了差不多十年。”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上过你一次当,不可能还上一次吧。”这个心月真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心月想到那天在马上齐洛扯开衣服的情景,羞红了脸。
齐洛看到娇羞的心月是那样的美艳动人,一时间失了神态。
“我们要弃马走小道赶回中原。”齐洛很快回复表情。
“嗯。”他们一起挑崎岖山路而行。又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筋疲力尽了。他们停下来休息。齐洛内伤没好,他打坐运气疗伤。心月坐在一旁边看着他。他们不敢升火。只能吃些干粮裹腹。
齐洛顺气后,睁开眼看着心月。“怎么了?”
“你能将你心里痛苦的事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的,苏毅不都告诉你了吗?”
“他告诉了我不想知道,却没告诉我想知道的。”
“你想知道什么?”
“你喜欢我吗?”心月红着脸问。
“大仇未报,不谈儿女私情?”
心月瞪着他。明明前几天还说要她回紫霞谷等他,现在又反脸不认了。
“我曾以在爹娘坟前过誓,若报不了此仇将终身不娶。”
心月没有再说话。面对齐洛的冷漠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走了差不多十天后,他们到了一个小镇。他们找了一家还算好的客栈住下。要了一些特色菜肴。心月吩咐小二将饭菜端到她的房间里,用此表示对齐洛的不满。
齐洛敲门进来后心月仍然生气不理他。
“你先回纪家庄好吗?”
“你又替我决定?”
“现在毒王的人已经化暗为明,我怕你有何不测。”
“我不怕,总之我不回去。”
“心月……”
“你放心我也不会再缠着你,明天我们就各走各的。”
齐洛唉了一口气说:“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只有通知你爷爷来接你回去。”
心月瞪着他。
齐洛坐在心月旁边的椅子上说:“现在日月堡也不安全了,我还有什么多事要做,你跟在我身边很危险。你想想你要出了什么事,谁去找你爹。”
心月吃了一惊:“你也相信我爹没死?”
“我不知道,你为何不问你爷爷?”
“说到底,你还是想我回去。可是如果我回去后爷爷要我跟萧逸飞成亲如何是好?”
“你爷爷很疼你,如果你跟他说清楚他会明白。”
“你以为我没说过吗?算了如果真是无法违抗也是我冷心月的命。”
齐洛没说话。心月将那块月芽形的玉再次送给齐洛。
“你若不要,我就不回去。”
齐洛没再拒绝,将它收好放在怀里。
纪家庄之战(1)
第二天一早,齐洛在集市买了两匹坐骑。心月知道到要回纪家庄,路上一句话也没跟齐洛说。
行了十几日,到了苏州境内,不日便可到纪家庄。心月停下马对齐洛说:“就送到这里吧。”
“还有一日路程,我要送到纪家庄才放心。”
“你怕我半路跑了不成。”
齐洛不语。
“下次见面说不定我就是萧夫人了。”心月说完,纵马而去。齐洛愣了一会,跟了上去。
齐洛追到心月后歉意的说:“心月,其实能过平凡的生活是一种福。也许你跟着他会很快乐。”
心月闻言,眼含泪水说:“我知道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喜欢过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前面就是纪家庄你不用送我了,不然被人看到有误会就不好了。”心月急逃而去,眼泪禁不住的流了出来。齐洛终于没有再送。看着心月远去的背影着呆。
心月收拾了心情走进纪家庄。萧逸飞、纪庄主跟爷爷都出去办事还没回来。嫣儿陪着她说话。嫣儿一直不停的说至从心月出走后,纪庄主跟爷爷不断的派人出去寻她。尤其是爷爷十分担心她。心月心里内疚极了。
心月恍恍惚惚的在纪家庄过了十几日。一日萧逸飞回来后径直来见心月。
“爷爷回来了?”这是心月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回来了,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们多担心你……”不待萧逸飞说完,心月飞奔去了爷爷的房间。
谷妙天在看见心月的一瞬间,欢喜之情显于面。可是当心月热泪盈眶的跪在他面前时,他又生气的说:“你还记得我这个爷爷呀?”
“爷爷,你就责罚心月吧!”
谷妙天叹了一口气,扶起心月坐在身旁。
“爷爷你受伤了?”心月听到谷妙天的呼吸声而判断出他受了不轻的伤。
“没事,我已调理过了。”
“是毒王的人?”
“是夜幕。”
“夜幕?”
“没想到毒王居然能招到这么多的奇人异士。”
“爷爷……”
“心月不准再过问江湖中的事。”
“可是爷爷……”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谷妙天突然严肃的说。
“心月有一事相问,希望爷爷能回答我。”
“何事?”
“爹是否还在世?”
谷妙天一怔,随即平静的说:“你早就猜到了。”
“嗯。”
“月儿很聪明。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过问江湖上的任何事,过平凡的生活。”
心月闻言心里百感交集。齐洛也这样说过。难道他也是为了保护她。谷妙天见她不说话。继续道:“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你见过爹?他在哪里?”
“我已经六年没有见过他了本以为他……,前几天他传了信给我。是他的亲笔信。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只说他现在深在虎|岤,不便与我们联系。让我无论如何让你远离江湖中的纷争。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不准你报仇。”
心月一惊,心中不解。谷妙天把冷清风的信交给她说:“心月看完后烧掉,如果不慎落入他人之手会置你父亲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心月明白爷爷的意思。她接过那张信。眼泪不断的涌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有关父亲的消息。是写给爷爷的,跟爷爷说的意思一样。心月看完后取出火折将信烧掉后才对谷妙天说:“心月明白了,爷爷不如我们回深山继续隐居。”
“那里现在也未必隐秘。何况我还有事没做完。你还是在纪家庄吧。”
“嗯。”心月不再争执。
“心月你要明白你爹的苦衷。你娘去世后,他一直都郁郁寡欢。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后来他将你交托给我后说去报仇。如果大仇得报他就在你娘的坟前自刎徇情。两年后他回来,说现事情有异。至于什么事我就不能给你说了。总之后来的几年他都有回来看我们,虽然没有与你正面相见。你爹是很疼你的。你不要记他担心知道吗?”
心月含泪点点头。她突然想到爹可能在的地方脱口而出:“爹现在可是在毒王身边,我娘的死是否跟毒王有关?”
纪家庄之战(2)
谷妙天大吃一惊,他没想心月如此聪明。他厉声道:“你又不听话,你想让你娘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吗?让爹分心吗?。”
心月不说话,默默的流泪。谷妙天不忍,柔声安慰说:“你爹处理完所有的事,自然会回来见你。你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险。你要明白。”
心月点点头。
直从证实了爹还在世的事后,心月心里就多了一份希望也多了一份担心。
又过了十几天,谷妙天的伤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这天纪家庄的密探回来后纪庄主就同爷爷还有司马成进了密室商议。直到天黑了才出来,众人脸上全是担忧。不日慕容正率领昆仑派众弟子赶来。萧逸飞的师傅逍遥老人及门下弟子也都赶来了。心月知到大战在即。三天后纪庄主让纪嫣儿跟心月还有李玉凤带领众妇孺及受伤的人躲进了隐蔽的地窑里。心月本不去,她要跟爷爷共同进退,被谷妙天生气的说了一通后她才勉强答应。萧逸飞被嫣儿拉着嘱咐他小心,大家好像生离死别似得让心月心中十分不安。心月抬头刚好看到慕容正走来,便柔声道:“大哥,万事担心。”慕容正对她笑笑说:“小妹放心,大哥一定会留着这条命回来听你抚琴的。”
心月轻轻一笑道:“小妹琴艺浅薄,望大哥不要笑话才好。”
“小妹过谦了。”
心月看到慕容正和大家走了之后便不甘心的随众人进入了地窑内。
纪家庄的地窑其实是一条地道,里面有一间大房间,储有许多干粮。纪家庄的很多不会武功的下人早都被安排到了别处安全的地方。现在在地下室里面的都是一些衷心的侍婢,如水仙等人。这个地下室离地面较远,虽然设了通气孔,可是还是听不到地面的任何动静。心月心急如焚。让她坐以待毙她实在不愿意。可是想到如果自己有何不测,不就见不到爹爹了吗。
李玉凤跟心月不停的聊天,排解她的担扰。心月感激她。等了一天一日仍不见有任何消息,心月几次想要出去看看清况都被水仙、嫣儿和玉凤等人挡住。心月知道她们定是受了爷爷与大哥的嘱咐。
再过了一天左右,有人进来是,却是萧逸飞扶着谷妙天。心月冲上去,看到谷妙天满身是血,吓的心都快蹦出来也。心月急忙查看爷爷的伤口,看到爷爷呼吸是出多进少,心里难过的快要窒息。萧逸飞不停的给谷妙天输入真气。这里谷妙天醒过来,看到心月伤心落泪。拉着她的手道:“月儿,答应爷爷,以后不要再过江湖中的事,跟逸飞成亲后到深山隐居。答应……我……”心月一怔,看到爷爷的斯盼的眼神,心月咬着嘴唇的点点头。谷妙天这里将手艰难的伸到怀里,心月急忙帮他从怀里掏出来,见是一只普通的钗。谷妙天递给心月道:“将来你若有机会见到……她,……”
“心月明白,这是,心月一定会找到奶奶告诉她的。”谷妙天闻言脸显喜色,随后手从心月手中软滑了下去,钗掉到了地上,心月哭着喊道:“爷爷,你不要死,你不要丢下心月,爷爷。”大家都流着泪,安慰心月。心月心里的伤痛是无人能懂。可是她强压住心中的悲痛,擦干眼泪,拾起那支钗放在怀里后,看了一眼也受了伤的萧逸飞后从怀里掏出一粒凝神丸给道:“萧大哥把它吃了吧,外面情况怎样?”
萧逸飞谢过心月后将药丸服了下去。低声说:“是带着二十几名好手过来。纪伯父跟司马掌门引去了树林,我跟爷……”他本想称谷妙天为爷爷,看了眼心月的脸色便改口:“谷前辈一组对抗黑幕,没想到他武功鬼异,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谷前辈为了救我才会……幸好师傅赶到,不然我也没命。”
李玉凤抢着问:“我师兄呢?还有我师傅他们都没事吗?”
萧逸飞摇摇头。
心月下了决心说道:“我跟萧大哥出去看看。”
“我也去。”李玉凤跟嫣儿抢着说。
萧逸飞不同意。
心月道:“嫣儿你不会武功,你要留在这里,玉凤你留下照顾他们,万一有人闯进来,就没人抵抗。李玉凤很听心月的话,点头同意了。
痛失亲人
嫣儿见她同意后也同意了。萧逸飞还待阻止心月:“心月你忘了爷……谷前辈说过的话了吗?”
“我没有忘记,可是现在我们还没脱险。”心月说完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出了庄,看到一片狼藉,显然经过恶斗。心里都感到莫名的恐惧,四周却异常的安静,心月对着萧逸飞问道:“他们呢?”
“不知道,我们分散将敌人引开的。”
“我们分头找找看吧。”
“不行,如果让你遇到他们就很危险。”
“就这么定了,我会小心的。两个时辰后在这里会合。”
心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纵身向树林的南边追了去。
突见前面有白影一闪,心月提气追了过去。追了不到五里,见前面站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服。心月心一惊,是苏玉雨。
“今日有幸目睹冷姑娘的芳容在下真是三生有幸。”苏玉雨笑嘻嘻的说道。
看见他的笑让心月心里一阵麻。可是她也镇定的说:“原来是毒王座前第一红人方先生。”
“好说,好说,在下奉毒王之命请冷姑娘去火龙岛做客。毒王一定会以贵宾之礼接待。”
“不敢,请问方先生黑幕人呢?”
“黑幕?恐怕让黑幕护送冷姑娘不妥。”
“谁要他护送,我是要杀了他为爷爷报仇。”
“谷神医过世了?真是遗憾。”
心月越听越生气,抽出软剑攻向了。是只避让便不出手反击。
“你为何不还手,瞧不起人吗?”
“岂敢!冷姑娘是毒王的贵客,何况在下也对冷姑娘仰慕已久怎敢冒犯?”
“当我三岁小孩吗?”心月平心静气,手上的攻击便没缓下来。
面对心月的强烈攻式,也不敢怠慢。突然空中响起了一声尖哨。一怔。心月明白是他们毒王的喑号,只是不明白是什么。随即还手反击。心月渐感不支。突然头颈一麻。被人抢到身后点了|岤。
“得罪了。”他正准备抱着心月走进,有人喝道:“放下她。”心月认得是苏毅的声音。
不仅不放下心月,反而抱着她急奔而去,苏毅穷追不舍。虽然轻功高强,可是驮着一人使终也慢了不少。不一会苏毅便抢到他的前面。
放下心月,依然笑着脸说:“不丹哈撒族的王子到了中原,不知有何指教?”
苏毅接过心月,便不阻挡。
“你劫持了我的夫人,你说我该如何?”
“你的夫人?”一惊。
“冷心月是我苏毅的夫人,你还不明白吗?”
心月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苏毅并没为她解开|岤道,反而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她的脸。心月“啊”的一声羞怒难当,只是无法避让。
“在下不知,多有得罪。”说完纵身而去。苏毅打了一个手式,他身边的两名高手追了去,其余人都退了下去。
“你还不解|岤道。”
“你急什么?”
“苏毅!”
“为夫在!”苏毅继续他的坏笑。
心月呸了声怒道:“不许你胡说。”
“那好,我们回日月堡再说。”
“不,我不跟你回去。”
“为何?你是我的夫人,我怎忍心你沦落在外。”苏毅抱着她上了官道后就将她放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
“我不要跟你走,我还有朋友在纪家庄,还有爷爷……”心月想到爷爷的死都哭了起来。
“爷爷?”
“我爷爷给黑幕害死了……”
“你别哭了,我送你回去纪家庄。”看见她哭他的心也揪起来。
“我自己回去。”
“如果你再遇到或是黑幕怎么办?”苏毅难得认真的说。
心月不语,苏毅吩咐马夫将马车调转方向朝纪家庄一方驰去。
快到纪家庄时,心月无论如何都不准苏毅进去。她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何况苏毅满嘴胡说八道。
隐隐仇恨
到了纪家庄,大家都出来了,慕容正只是轻伤休养几天就没事,逍遥老人受的伤最重,心月将凝神丸给他服下一粒。纪庄主跟司马掌门都是外伤不严重,已经处理好了。萧逸飞也回来了。众人见心月平安回来都放下了心。随后司马掌门提议大家到昆仑山去,那里必竟是易守难攻。纪庄主同意了,这一战伤亡不少,已无力再战。心月决定将爷爷火化后送到紫霞同娘葬在一起。大家将谷妙天的遗体火化,心月又是一阵痛哭。她感觉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关心自己了。若不是知道爹爹还再世,她怎不知道如何撑下去。萧逸飞坚持要同心月一起去紫霞谷。可是心月也坚持不用,最重要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紫霞谷的这个地方。
看到萧逸飞的不甘心,心月解释道:“逍遥前辈的伤很重,你要照顾他,我答应你,事情办完后我立即上昆仑山来见你。”
萧逸飞从来没见过心月对他这此低声说话,心中一热就同意了。他本想拉她的手安慰她,可是心月轻易的避开了。
心月唤来黑美人,慕容正这次下山将黑美人给心月带回来。慕容正走来说:“小妹,路上小心!”他本想相陪,可是见萧逸飞是她未婚夫都被拒所以就忍了下去。
“嗯,大哥你们也要小心,等他日再见时小妹一定为大哥抚琴,只怕到时大哥不要笑话小妹的琴艺粗浅。”
“小妹过谦了。”
心月与众人告别后就带着爷爷的骨灰飞驰去了紫霞谷。出了树林,见苏毅还在那里等她。心月停马道:“谢谢你两次相救了,这次我要带爷爷回紫霞谷。就此别过。”
“等等,我送你吧!”
“不用了。”
心月的黑美人急驰,苏毅也追不上。
不日到了紫霞谷,心月亲手在娘的坟旁边砌了一座新坟,将谷妙天的骨灰埋了下去。跪在坟前抽泣着说:“娘,以后爷爷相伴你也不会孤单了,请你在九泉之下替女儿照顾爷爷。女儿一定要找到爹爹,再回紫霞谷来陪你们。爷爷你放心心月也一定会找到。”心月在坟前跪了一天一夜,这几日痛失亲人加之连夜的奔波已让心月心力憔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她起身还是感觉头晕眼花的。看到自己在娘的坟前睡了一晚。心月跟爷爷和娘告别后,来到了齐洛木屋的山峰下。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攀上了山峰,因为心月身体较弱几次就差点摔了下来。好不容易到山顶,心里有些悸动。进屋看了看,确定齐洛没再回来了,一阵失落。心月在山上呆了几日才下山。骑上黑美人不知要去哪里。难道真的要去昆仑山与萧逸飞完婚吗?恍惚间已出了山谷。心月下了决定去找爹爹,她心里还是在逃避与萧逸飞成亲的事。
突然看到苏毅居然在山谷外等她。
“你为何找到这里。”
“我没找到,所以只能在这里等你,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不服舒吗?”
“我不要你这么关心我。”
苏毅纵上马背将心月抱了下来。心月一惊,挣扎着,因这几日伤心过度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醒来时,在苏毅的马车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日明堡,你知道你身体很差,需要调理。”
“我没那么娇贵。”心月想下马车,被苏毅挡住。
“苏毅你要干什么?”心月生气的低声吼道。
“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用你担心,你不明白吗?我已经跟萧逸飞有了婚约。”
“我知道,不过他现在在昆仑山跟纪嫣儿成亲。而且他还当众誓说这一生只娶纪嫣儿一人,也只爱她一人。”
“你说什么?”心月吃惊道。
“你不明白,你被他休了。”
“胡说,我又没和他成亲什么休呀休的。”
“那好,他跟你解除了婚约,如果你决定要回昆仑山喝杯喜酒我陪你。”
心月直视他一会说:“是你搞的鬼?”
“难道你想嫁给他?”
心月不语,苏毅这样做虽然有些对不起萧逸飞,不过也确实为她解决了让她头痛的事。心中反而轻松不少。
王子之情
“想什么?”
“白眉前辈没来吗?”
“没有。”苏毅知道她是在想齐洛,心里有些酸酸的。
心月不再理他,躺下来盖上棉被继续睡觉,因为她真的很累,全身没力气。需要休息。
心月突然起身对着苏毅道:“我不能跟你去日月堡,我要去火龙岛。”
“你不要命了吗?”
“我有事,一定要去。”
“不行!”
“你凭什么说不行。”
“因为我武功比你高。”
“不要脸。”
“你要去找齐洛?”苏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不关你的事。”
“从现在起,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呆在日月堡知道吗?”
“不知道,我为何要听你的?你是谁呀?”
“你丈夫。”
“呸!”心月红着脸不理他。
“为何不愿意嫁我?我救过几次,你也应该以身相许吧!”苏毅找回了他的坏笑。
“总之我一定要去火龙岛。”
“你找得到吗?你忘了你答应过你爷爷不再过问江湖的事。”
心月一惊,瞪着他。
“萧逸飞给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另外一件事就是保护好你,江湖上的事从今以后跟你无关。”
心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要去找我爹。”
“你爹想见你,自为来见你,如果他不想见你,就是你就是去找他,他未必会见你。”
“这话应该不是萧逸飞给你说的了吧?”
“是齐洛。”
“啊?”心月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为什么会知道,他又为什么要给苏毅说。
“齐洛还给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好好待你,要让你平安幸福。攻纪家庄的消息也是他给我的。”
心月只觉得头一阵晕眩,为什么会这样?他明知苏毅对她有意,他还将自己送给苏毅。心月转过头去默默的流泪。
苏毅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话。
本来心月想在去日月堡的途中溜走,可是后来她决定去日月堡。因为她要知道火龙岛的位置。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爹。
在接下来的的十几日的行程中,心月没有再说话。苏毅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可是心月依然不领情。
再行七日,已出了中原。这日苏毅收到秘探回报后,很开心。心月知道一定跟毒王的有关。可是苏毅对心月却缄口不谈。
五日后到了日月堡,苏毅安排心月住在他的房间里,虽然她不愿意,可是想到这次来的目地,也就没有再反抗。
这几日苏毅很忙碌,很多时候就在议事厅与各身居要职的人商量什么。心月倒乐的清静。她有心的将个各院落的用途及何人居住等情况摸熟了。她认为火龙岛的地图一定在东院的议事厅,那守卫众多,而且苏毅每次都在议事。她一直都在等机会。
这天夜里,心月斥退了所有的侍婢,正在研究如何将守卫引开而不惊他人闯进去。突然苏毅在她后面出现,她吃了一惊。暗想幸好没有将所想的画出来。也惭愧居然没有现他进来。
“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苏毅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问道:“在想齐洛?”
“我不会再想他。”
“真的?”苏毅挑着眉问道。
“你当我冷心月如此下作吗?”心月冷冷的说。
“你又何必这样说自己呢?”
“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好呀,你想谈什么?”
“没有什么好谈的,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这是我的房间。”
心月脸一红道:“前几天你不是有地方的吗?”
“那是因为事情太多,我在议事厅睡的,现在事情处理好了,我决定回房睡。”苏毅坏笑看着她。
“那……,那我回以前住的小院去。”心月说完就起身,苏毅拉着她道:“你怕我?”
“你想怎么样?”
“你是我妻子,当然和我一起睡了。”
心月气得脸红吼道:“苏毅你要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就……我。”心月急得掉眼泪。
苏毅并没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看到心月梨花带雨的娇容。心里荡漾。
“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嫁齐洛。”
心月气道:“你不要再提他。”
苏毅唉了一口气道:“唉!爱之深,恨之切呀!”
深情难受
“胡说,谁爱他了。”
“那么你是爱我的。”
“呸,也不爱你。”
“那你爱谁?”
“我谁也不爱。”
“你知道吗?我们不丹哈撒族的男子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不会放弃。”
心月心里一凉,他这么说齐洛是不爱她的了,不然怎会轻易的放弃她。
“你想怎样?”
“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就算你还爱着齐洛,我也不会放弃的。”
心月里慌,她开始动摇自己来日月堡的决定。
苏毅站起来深情的看着她道:“如果齐洛要跟我争,我也不会放手的。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
心月一怔,她不知如何适好。
“如果你把火龙岛的地图告诉我,我办完所要办的事后我就回日月堡陪你。”
苏毅直视着她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