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交换吗?”
“不是,我一定要去火龙岛。”
苏毅放开她的手摇摇头说:“不行。”
“不同意就算了,我会想办法找到地图的。”
“夜闯议事厅?”
心月一惊,避开他的直视。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吗?”
“我……,总之我一定要去火龙岛。”
“为了给你爷爷报仇?”
心月道:“不是。”
“不管你为何事,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苏毅认真的说道。
“我有自知之名,凭我的能力是报不了仇的,可是……我要去寻一个人。”
“谁?”
“我爹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小时候爷爷总给我说爹爹在娘的坟前殉情身亡。直到半年多前我去紫霞谷祭拜我娘时才开始怀疑我爹没死。可是我问过爷爷,他说爹爹也好多年没跟他联系,他以为爹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两个月前爷爷收到爹的信,那么就证明爹没死。只是无论如何爷爷都不肯告诉爹的下落。爷爷被黑幕所害他也没来得及告诉我。我是从爷爷的支字片语中猜到爹可能是潜入了火龙岛内。所以我才想要去找他。在这个世上我只爹爹这个希望了。”心月哽咽的说完。
“原来是这样,也许你爹不在火龙岛。”
心月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去查清楚。”
苏毅沉思了一会道:“我告诉你,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我派了人引及黑幕等人出岛击破,让白眉等人联合齐洛攻入火龙岛内刺杀毒王罗修。听说还有很多中武林人士加入,如果你爹在火龙岛内,那么我们就一定会成功,而且还胜得很漂亮。”
“原来这几天你就是在忙这件事?”
苏毅道:“我筹备了那么多年,只是这次我们来晚了,不然谷前辈就不会……”
心月听到苏毅提到爷爷,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泪。
苏毅走过去搂着她安慰,心月一震避开了。
苏毅道:“我一定会杀了黑幕为爷爷报仇。”
“是我爷爷。”心月纠正道。
苏毅笑道:“我们是自己人,还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心月急道:“呸!谁跟你是自己人,你要再胡说我……我永远不理你。”
苏毅道:“这样的威胁比用死威胁有用多了。”
心月瞪着他。
“好了我的美人,我现回议事厅睡,你就睡我房间。”苏毅走时摸了摸心月的脸蛋。心月“啊”一惊跳远避开他。
接下来几天,心月都一心想着出日月堡,要她静心在这里等消息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知道苏毅是一定不会让她走的。
现下已是初夏,心月坐在后花园的亭中弹七弦琴,弹得是《有所思》,苏毅静静走到跟前,从侧面看着心月,见她穿着白裙,肌若凝脂,洁白无瑕,抚琴的手指如柔葱。有若仙女下凡,不食人间烟火。
虽早就知道她美若天仙,可是没想到现在见到是如此的圣洁不可侵犯。
此时心月才感到有人走近,琴声停了下来,她侧头看到呆的苏毅道:“是否有消息传来?”
苏毅回过神来,凝视她缓缓的摇摇头道:“还没有,你也别急着想出去,事情没完外面很危险。”
大仇得报(上)
“我怎能不急吗?”
“在日月堡不好么?”
“不是,只是我担心着爹爹。”
苏毅道:“你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让人担心。”
心月心想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如果出去遇到黑幕或是别说杀了他们,想要逃走就已经很难。
苏毅叹了一口气,似是自言自语道:“我还真不明白齐洛为何舍得放弃你?”
心月心里一痛道:“他亲口跟我说过,他不喜欢中原女子。”
苏毅道:“那他一定撒谎,不说敏儿是中原人,就是齐洛的母亲也是中原人。”
“啊!”苏毅的回答显然让心月吃惊不小。
苏毅怔怔的着着心月道:“是我无伦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心月道:“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只是一个命苦的人罢了。”说完眼圈都红了。
苏毅搂着她,柔声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心月轻轻避开道:“谢谢你,我先回房了。”
十天后,白眉人他们回来了,苏毅召集他们到议事厅去了。心月心急如焚,可是也不敢闯进议事厅。
心月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让侍婢去看了几次都回报说他们还没离开过议事厅。心月不仅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失败了。如果是不知爹怎么样了?齐洛呢?想到他心又痛了起来。莫名的恨起自己来,明知他没将自己放在心上何苦还如些思念他呢?快二更的时,苏毅来疲惫的出现在心月面前。苏毅道:“我都知道你还在等我。”
心月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
苏毅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也拉着心月坐在她旁边道:“我到现在还没吃任何东西呢?”
心月道:“我让阿木给你做点吃的进来。”说完就起身。
“不用了,开玩笑的。你不是想知道结果吗?”
心月乖乖的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等着他说。
苏毅道:“嗯,这样很好,我很喜欢。”
心月白了他一眼并不插话。
苏毅道:“白眉人跟齐洛连手杀了罗修。”
“啊。”心月心里惊喜。
苏毅继续道:“可是我们外面的人只杀了黑幕,受了重伤逃走了。下落不明。”
心月道:“不死,后患无穷啊。”
苏毅道:“我知道,郭笑生废了他的武功,想来他以后也不可再害别人。”
“哦,那就好。”心月在想被关押的武林人士一定也得救了。
苏毅看着心月道:“你怎么不回齐洛有没有受伤?”
心月心里一怔,她确实想知道,可是叫她如何开口问。现在苏毅这么直接的问她,倒让她不知所措。
苏毅继续道:“就算你不问齐洛的消息是不是也该问问你爹的消息?”
心月满脸期待的问道:“是不是有我爹的消息?”
苏毅摇摇头低声道:“没有,据白眉的回报火龙岛除我们都查清的人外没有另外的神秘的人。再说火龙岛现在已经消失了。”
心月心里感到失落。
苏毅安慰道:“你不用担心,这只能说明你爹不在火龙岛中。”
心月点点头。
苏毅抱着手臂,半躺在椅子里闭着眼道:“你真不想知道齐洛的消息?如果不想我可要回房睡觉了。”
心月道:“你爱说便说,不想说也罢了。”
苏毅笑了起来,认真的看了她一会说:“听白眉说,齐洛受了重伤。去哪里了却没人知道。”
心月紧张的问道:“真的受很重的伤么?”
苏毅不说话,直视着她。心月万分不舒服。
苏毅道:“你不是不关心他了吗?怎么还如此紧张呢?”
心月气道:“原来你又捉弄我?太过分了。”
“我怎么捉弄你了?我说的是事实。”
心月低头不说话。她不知道苏毅说的话有几层可信。
过了一会,心月抬起头来回敬他的逼视道:“我要见白前辈。”
苏毅道:“他也受伤了,现在闭关疗伤。我没有骗你。如果你想找齐洛,我马上派人去寻他就是。”
大仇得报(下)
“不用,他如果有心不见外人,谁也找他不着。”
“看来你还是蛮了解他的。”
心月不答他,想了一会道:“我很谢谢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想明天就走。”
苏毅站起来有些激动道:“你要走?为何?生气了吗?”
心月冷静的看了他一眼道:“没有,只是我想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该去的地方?你想去找齐洛。”
心月道:“我想去找我爹。如果他不在火龙岛一定在别的地方。”
苏毅道:“天下之大,上哪里寻去?”
心月道:“我不知道,总之找了就有希望。”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苏毅急道:“心月你应试该明白我的心意,我不逼你,可是你要给我机会呢。”
心月不知如何适好,心里来说她还是忘不了齐洛,所以根本都不可能接受苏毅。
苏毅继续道:“你这一走我们如时才能再见。再说我如何放心你一个人在外。”
心月道:“我可以照顾自己这点你放心。至于你的情义心月无以为报。何况你两次三番救我性命,本来呆在日月堡也无可厚非。”
苏毅一喜:“那么你是愿意留下来了么?”
心月道:“不过我真的还有很事要去做。去寻父亲和爷爷交待的事。”
“我可以帮你,我们人多势众办事也一定马到功成。”
心月道:“我还是想自己去办,必竟是自己的家事。希望你明白。不要再逼我。”
苏毅道:“我有逼过你吗?我有强求过你什么吗?”
心月一震,想到苏毅对她情深义重,如何不像她对齐洛一样。可是她没有办法接受他。
苏毅看着心月伤感的说道:“你这一走我们还能再见吗?我还有机会吗?”
“你不要这样,以后你会遇见比我好百倍的女子。”
“会吗?你就是我见过最美最好的女子。”
“苏毅不要这样,我会不安心的。”
“我有些后悔对你太客气了,我想我是可以强留你下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心月惶恐的问道。
苏毅笑着说:“当然是先成亲洞房后再说了?”
心月脸一红怒目而视。
苏毅视而不见,搂着她的腰,一股真气传入心月身体中,制住了心月内力。心月一惊。无力反抗。苏毅低头香了香她的脸。心月脸一红,愤怒的瞪着他。
苏毅紧紧的搂着她,嗅着她的香失神道:“如果我苏毅能心狠一点的话,你现在是那里都不能去了。我为何就是对你狠不下心呢?又舍不得你离开,又不敢对你冒犯。”
心月怒道:“你如此待我还不叫冒犯吗?”
苏毅坏笑道:“你想不想知道在我心里什么是冒犯?”
心月心里慌,怕他对自己不轨。在心月还惊魂未定时,苏毅将她抱到床上。心月羞怒难当。眼睛一动不动的死盯着他。
苏毅俯身下来,在心月耳旁低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想不想知道?”
心月急道:“你不可对我无礼。”
苏毅不慌不忙道:“无礼了又如何?”
心月道:“你武功高强又如何?还不是只懂拿来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想试试看。”
“不……不要。若你再如此无礼我……我决不再活于世上。”
苏毅恨恨道:“你忘了我说过你不要拿死来威胁我。”
“我决不是威胁你,我说到做到。”
“如果是齐洛呢,你会这样吗?”
心月脸一红怒道:“你说什么话,你当我是什么人。”
苏毅并不起身深情的看着她的眼,如此近的距离心月看到苏毅眼里的。心月心慌意乱,不知所措。“苏毅你冷静点。不要这样。”
苏毅闭着眼好一会才缓缓起身,解除对她的控制。背着她,也许怕再见到她并压制不住自己的。
良久,苏毅道:“明天我送你去堡,我也不会派人跟踪你。我会一直等你。不管你会不会再回来。”
心月走到他跟前道:“苏毅你不必等我,不值得。”
苏毅坚定道:“我认为值得就是值得。”
心月无语。
千里寻亲(上)
苏毅拿起心月的手,将一枚指环套在她的手指上。那枚指环对于心月来说过大。苏毅将它套在了心月大拇指上。心月本想拒绝,但又不忍心让苏毅难过。
苏毅道:“这是我信物。”
心月一震,随即便明白了,那是苏毅的信物,若在心月身上就表示她已经跟他是自己人了。想到这里心月脸红了。
苏毅痴痴的看着眼前娇美的心月,低头在她额头一吻。心月反手想给他一耳光,手到半空中又生硬的收了回来。
心月想将指环取下来还给苏毅,却被苏毅挡着。苏毅道:“你一定要收下。你放心这个指环并不当代表什么。你不用觉得它是一种负担。”
心月道:“我不收,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请你让我走得自在一些好吗?”
苏毅沙哑道:“你是不是决定不再回来了?”
心月犹豫一会道:“不管将来如何,等我办完所有的事,我一定再回来见你。”
苏毅决绝道:“如果你不收这枚指环,今晚我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对你无礼。”
心月一惊,收回了那枚指环。惊恐的看着他。苏毅见到心月的表情有些想笑,可心中却愁苦万分。
第二天,苏毅一个人送她出了树林,心月坚持不要他再送,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来,目送心月的离去。
心月深深吸了口气,感到自由的可贵。虽然在日月堡中众人待她像贵宾似的。可是她就感觉很压抑。想到苏毅对她的深情。她不自觉的看看了手上那枚指环。无奈的苦笑着。
心月想这里去昆仑山近些,还是先去看看慕容兄。心月骑着黑美人向昆仑山的路上行去。
心月一路都在想爹爹会去了哪里?不到一日便可进入中原的领地。心月到了一个小镇,想让自己跟黑美人先休息好了再赶路。便找了一间客栈打尖。
夜里,心月感到有人从屋檐上走过。心月大惊。因为她感觉到共有四人,而武功都不弱。心月想查过明白。起来穿好衣服轻轻跟在后面。透过月光只见几个身影在前面的树林里闪过。
那几个身影穿过树林后奔向了一座破旧的庙里。心月怕有诈。在外观察了半天,确定没有埋伏后悄声藏匿在窗外偷听。里面传来说话声,像是西域的语言,心月听不懂他们所说意思,只能从声判断有一位武功在四人之上的高手。心月心惊,忙放低呼吸。小心移到最隐蔽的角落。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何冒如此大的险跟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心月不敢透过木窗看里面的情况,怕被现。又不甘心就此回去。心月凝神静听,希望能听懂一二,可是无用,不管如何听都是不知云里雾里。心月正想打道回府里。听到里面传来浑厚的声音:“朋友既然远道而来,为何又不显身想见呢?”心月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还是被对方现。心月正在徘徊要不要出去。这时屋顶传来大笑之声,便伴着有破瓦的声音一起落地。心月松了一口气,原来并没有现自己,也就大着胆子透过木窗的缝隙往里看了去:屋里有五个人,先前她跟踪来的四人站在一位老的下方,容貌和穿着都非常的奇异。再看那老,虽然年近古稀可是精神很好,尤其是那双金烁的眼睛,配上削瘦的脸庞让人觉得很怪异。从屋顶上下来的那位男子背对着心月,不过听他刚才的笑声便知此人武功不弱。听那老道:“快刀李行云?”
千里寻亲(下)
“正是在下。”
那老突然放声大笑。
李行云道:“邢蒙高到此时你还笑得出来吗?”
心月闻言在脑中不停的想着西域有何高手叫邢蒙高的。
邢蒙高止住笑道:“李行云虽然当年你跟冷清风横行天下,无人能敌,可惜呀可惜,如今冷清风已失踪多年。”
李行云冷哼一声道:“若是冷兄在此,你们这些鼠辈岂敢这等昌狂?”
心月心跳加快,此人认识父亲,而且是好朋友也许他知道父亲的下落。
邢蒙高不屑道:“原来快刀李行云是浪得虚名。要依靠冷清风的庇护。”
李行云并不动怒,淡淡道:“我跟冷兄的交情不是你们这些无耻残暴之人能懂的。”
邢蒙高冷冷道:“你跟冷清风是何交情老夫不感兴趣。可是你从西域跟老夫到此有何目地?”
“你们来中原想做什么应该比我清楚吧?你们说我的目地是什么?”李行云慢慢的说道。
邢蒙高不屑的道:“难道我便怕了你不成。”说完给下面四人打了个手式。四人立即将李行云围着。李行云从容不迫。全不将四人放在眼里。
过招后,心月暗呼不妙,她看出来四人武功都不怎么高明,可是四人的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李行云也无计可施。虽然四人伤不了他,可是长此下去等到他力气耗尽时便是他丧命时。在暗处的心月如何不知。她仔细的研究他们四人的步伐,突然心中一亮随即便明白他们所走的方向是根据五行八卦而来。可惜心月对此不通,也无计可施。
心月突然下了一个决定,虽然明知不敌,可是她一定要帮李行云,因为她是父亲的朋友。
心月无所顾忌的走到屋里,邢蒙高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心月,心月冷静的回视他。邢蒙高吃了一惊。心月看到围困中的李行云,出奇不意的向北边的一个射一玫流星针。那人应声而倒。阵法一乱,其余三个便不是李行云的对手。邢蒙高见心月破了他的阵法。大恕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逼近心月,喝道:“哪里来的山野小丫头。”
心月轻轻的笑着道:“只是山野丫头也轻易破了你的阵法,看来也不过如此。”
邢蒙高冷哼了一声快速出招击向心月脑门。心月急忙退后一步。抽出软剑用无双剑法攻向邢蒙高的双眼。邢蒙高一惊,急忙挡开道:“冷清风是你什么人?”
“你说呢?怎么怕了吗?”心月继续进攻。
邢蒙高出手反击。心月总立刻被一股无形的真气包围。心月明白此人内力深厚,自己决不是他对手。这时李行云已解决其余三人,看到心月受困,出手解围。
只听李行云一面攻向邢蒙高一面说:“姑娘请退后,让我来教训这小老儿。”
心月轻笑道:“是,李叔叔。”
李行云闻言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接招与邢蒙高斗起来。
心月在旁看着,心想不愧称为快刀。果然出手极快,她也明白为什么邢蒙高要用阵法消耗李行云的体力。因为他知道他是赢不了李行云。
不出二十招,邢蒙高已经败了。
李行云用剑尖指着他问道:“说,罗修在中原还是西域?”
心月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听苏毅说罗修死了,可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团。以罗修的阴险狡诈岂会那么容易死。
只听邢蒙高说:“要杀便杀,何必问那么多。”
李行云道:“你若不说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
邢蒙高脸色铁青就是不吐一字。其余四人虽然身受重伤,可是见到主人受制也拼命想向来相救。心月急忙点了他们的|岤道,对着先前中了她流星针的那人道:“你若不想这么快毒身亡,就老实点。”
心月走到邢蒙高身边轻声道:“我知道罗修在哪里?”
李行云和邢蒙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危机再起
心月慢条斯理道:“其实像罗修那么自负的人,却用假死这一招确实也让人失望。我还以为他有多高明呢!”
邢蒙高必竟是老江湖,冷笑道:“小丫头不必用话还套我。”
心月仍不急不忙地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这么多人故意在西域活动,搞那么多事无非是想让别人认为罗修已死,你们在时机报仇。就算有聪明的人猜到罗修没死,也会以为在他在西域指挥你们的一切行动。”
邢蒙高脸色一变。
心月继续道:“我不仅知道他在中原,还在知道他在哪里。”
看到邢蒙高阴晴不定的脸色,心月反而转移话题道:“我想连夜幕也是没死。也不过是受了重伤。”
这下不仅是邢蒙高铁青着脸,就连李行云也变了脸色。
邢蒙高道:“如果你们真的知道毒王在哪里,还会跟踪我这么久吗?”
心月轻轻笑道:“你错了,是我知道。不过一会李叔叔他们也会知道。”
邢蒙高狠毒的盯着她喝道:“早知老夫刚才就该狠下毒手解决了你。”
心月依然不动声音道:“可惜,可惜。你错过了机会。”
邢蒙高恨恨道:“动手吧!”
心月唉了一口气道:“置诛死地而后生!火龙岛果然是天然的保护屏障。”
邢蒙高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心月心里暗喜,因为她真的猜对了。
心月对李行云道:“李叔叔你就废了他武功让他回去通知罗修我们中原人士不怕他。也好让他做好准备。”
李行云不甘心,不过他也听从心月的话。废了邢蒙高的武功。让他们走了。心月对着那中了她毒针的人道:“罗修也许有解药救你性命,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着五人离开后,心月对李行云福下身道:“侄女心月见过李叔叔。”
李行云激动的扶起心月道:“你是心月?长这么大了?你爹知道不知有多高兴。”
心月眼一红,差点掉下眼泪,哽咽道:“请李叔叔告知爹爹的下落。”
李行云失神了一会,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找你爹爹。”
心月一听心里极其失望。可她抬眼看到李行云的眼神时,心里又多了份希望。她不动声色。
“早知心月知道罗修的下落,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李行云唉了一口气道。
心月微微一笑道:“心月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李行云不可置信惊呼一声:“啊?”
心月道:“我是从邢蒙高的支词片语中猜到的,其实先前我也不知。”
李行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心月真是绝顶聪明。”
心月微微一笑道:“让李叔叔见笑了。”
李行云问道:“那心月放他回去是何意?”
心月道:“是让他们自乱阵法。不过以罗修的狡猾是很难骗他,也正是因为他的自负也许他就真的相信我们中原各门派早就布置好了。”
李行云深思片刻道:“心月果然机智。”
心月道:“如果罗修又有所行动武林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不行我得立即飞鸽告诉纪庄主他们。”
亲人,相见不相认
李行云告辞要走。心月所有明白。故作不知。依依不舍的跟李行云道:“李叔叔一定有要紧的事要去办,侄女有一事相求。如果有一日见到父亲请你转告他老人家心月十分掛念。”心月思及父亲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掉了下来。
李行去唉了一口气道:“我会的。心月珍重。他日你们父女一定会团聚,共相天伦。”
心月在李行云走后并没有立即跟去。她知道经过刚才的事,李行云对她以有所防范。拿出手绢,用黑碳在手绢上写了罗修的事后,吹了口哨,将手绢缠在信鸽腿上放它飞向蓝天后。才骑上马向东行,与李行云北反的方向行云。过了树林后,心月跃下黑美人低声在它耳边嘱咐了几句后拍了拍它,黑美人识趣的走进了树林中。心月纵身上了树梢向李行云的方向追了去。
追了快半个时辰后,天也渐渐明亮起来,心月才看到李行云的身影出现在前面的小道上。心月不敢靠太近。心月暗惊李叔叔的轻功高强,不是心月在向他辞行时住他身上撒了少许夜光粉,她根本也追不上的。如此跟踪是对李行云是很不礼貌的,心想改日见到李叔叔一定要向他磕头请罪。
只见李行云跃进了一个山坳里,心月跟了过去,看见山坳后是一片平地,靠山峰脚下有一间茅草房。远远看到李行去进了茅草屋内。心月心里异常激动,她不顾礼仪跟踪李行云而来就是因为她相信,李行云是知道父亲下落的,还很有可能这次是去与自己父亲相见。心月努力平静激动不已的心情。突然眼前闪过一人身影。心月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时被人点了|岤全身动不了半分。对方在心月如此小心的情况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了她的|岤道,可想而知此人武功之高。听那人嘶哑而沉重的声音传到心月耳里:“你就这么不听话。你想让你爷爷跟你娘亲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让你爹痛苦吗?”
心月一惊,此人是谁,为何知道她这么多事。那人移到心月面前却背对着她。心月见此人穿着灰色长袍。瘦高的身材。不过听声音在四十岁左右。
心月不解的问道:“前辈是何人?为何知道我家的事?”
那人冷冷的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要你马上回中原去。不然你这一生也见不到你爹。”
心月激动道:“您认识我爹?告诉我他哪里,我好生挂念他。”
那人沉默了一会,仍然用那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声音道:“马上回中原,隐居深山,不准再过问江湖中的事。也不许你在江湖中行走。”
心月哽咽道:“让我回中原孤苦无依?爷爷已经不在,爹爹又不要我,我还能去哪?……”说到最后心月已经泣不成声。
这时李行云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十步内并不来给心月解|岤道。只是心痛的看着心月。这让心月更加肯定眼前这人是谁。
只听那人凄凉的唉了口气后道:“月儿,这是你命运,你无从选择。可是你要坚强的活下去,因为是你魏柔跟冷清风的女儿。”
心月努力不让自己哭,看着眼前那终不肯回头看她一眼的人,“我是冷清风的女儿,我什么都不怕。我要找爹爹。”
那人变得严厉起来:“我再说一次,马上回紫霞谷去。你爹办完事后自会回来与你团聚。”
心月倔强起来:“我不,我不会回去,我一定要找到爹。”
那人闻言身体微微的颤抖一下,厉声道为:“如此,我就送你去见你娘亲,免得你死于他人之手,辱没了名节。”
心月异常的冷静道:“心月求之不得。您动手吧。心月早想与娘亲团聚了。”
那人悲痛的大喝一声:“好!”
这时李行云冲了上来,挡在心月前面对着那人哽咽道:“大哥,你不能这样,她可是你的……她是冷清风唯一亲人,冷家唯一的骨血,你怎能忍心这么做。”
那人冷哼了声道:“冷清风的女儿岂能落入他人之手受辱而死。”
李行云急忙道:“我劝她回中原,大哥你别生气了。”
那人用异常凄苦的声音道:“冷清风的女儿如此不听话,让她爹爹非常的痛心。”
李行云急忙对着心月道:“心月,快跟你……跟他说你听话,会回中原的。”
心月伤心的哭着对着那人道:“爹,女儿就在眼前,难道您就不愿看她一眼吗?爹你为什么不认我?女儿以后会听您的话,请您不要不要心月啊……”
又爱又恨
那人不再言语,呆呆的抬头看着天空。良久才柔声道:“月儿,你听话回紫霞谷等爹爹。爹爹欠你的太多了,可是你娘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说完纵身而去,像来时一样一阵风就走了。
心月嘶心裂肺的喊道:“爹不要走,不要丢下女儿,爹……”
李行云无奈唉了口气道:“心月回中原,不要再惹你爹爹生气了。”说完为心月解了|岤道向冷清风走的方向追了去。
心月恢复后立即想追上去,突然茅草屋走出来一人柔声道:“心月别追了。”
心月停了下来,那声音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是让她又喜又忧的。又是想见,又是怕再见的人。
心月回过头,看到那个让她日夜思念的齐洛走近她。心月忘了应该怨他,恨他。只是像看见最亲的人一样深深的投进了他的怀抱毫无顾忌的哭了起来。
齐洛轻轻的搂着她。他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让她依靠。心月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疲惫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皓月当空,而她正睡在齐洛的怀里。心月娇羞不已。她起身离开那让她他的温暖怀抱。心月在想刚刚她睁开眼时清楚的看到,齐洛柔情的双眼正痴痴的看着她。难道是错觉吗?她偷偷看了一眼齐洛时,现他已恢复了漠然的表情。心月一阵难过,想到爹爹明明在自己面前可是他就是不愿看她一眼,不愿认她。而齐洛呢,不管自己对他如何一往情深他都一样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想到爹爹要她回紫霞谷,回去?爷爷已经不在了,中原没有一个亲人,这世上也没人会在乎自己。心月伤心的眼圈一红。
“别胡思乱想了。”这算是齐洛的安慰吧。他看到心月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就揪痛。他强烈的压制着自己对她的感情。
“我明天送你回紫霞谷。”他不得不这么做。
“你又替我做主。”心月伤感道。“我回去又能怎样?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不如去日月堡吧,苏毅会照顾你的。”齐洛也不知道苏毅他们还在不在日月堡中。
他不说还好,提起这件事,心月就来气。她站起来冷冷的看着齐洛道:“今后我冷心月的任何事都与你齐洛无关。”
齐洛也站起来,他拉着正准备离开的心月道:“心月,你冷静点。你要知道你现在很危险。罗修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过我是生是死都不要你管。你又想将我送给苏毅吗?”
齐洛冷静的解释道:“你要知道你是属于你自己的,没有人有权利将你送给谁。”
“那上次算什么?你为何让苏毅来救我?”
“当时太危险了,除了苏毅没人有能力保护你。”齐洛继续淡然的解释道。
“你不能来吗?”心月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他自己不来救她。
“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更重要的事?不顾性命去杀罗修?”
齐洛不语。为了报仇他是可以不顾性命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能去爱心月的原因。因为他不能给她将来。
“齐洛我可以不在意你不将我放在心上,也可以不去计较你对我的冷漠,可是我只想让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心月几乎是哭着说的。她无法想象要是他也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这是我齐洛的命运,我无法抗拒。”
“你可以的。你可以放下仇恨。开心的活下去。这样是你的父母最想看到的。”
“父母亲的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仇恨,你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放弃你心里明明喜欢的人。甚至放弃自己的性命。你以为你这样做你的父母在天之灵会安心吗?”
释怀
齐洛皱了皱眉头道:“心月,这是我选择的路。齐洛很谢谢你对我的错爱。可是我不值得。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应该过幸福的生活。这些是我齐洛给不了你的。”
“我不要你所说的幸福生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那一刻齐洛心动了,看到心月哀伤的表情他异常的心痛。可是他不能放弃报仇,所以他就不能接受心月。冷前辈两次三翻救他性命,他不能让心月跟着冒险。他比谁都明白心月在冷前辈心中有多重要。
“心月你到底明不明白?在我心中报仇比任何事都重要。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齐洛冷漠的说完后背过身,不再看心月一眼。心月悲痛意绝,暗骂道:“冷心月呀冷心月你这是如何苦来着。此人如此倔强执拗你又何必让人看轻呢。”
心月自嘲道:“是我冷心月恬不知耻,三翻两次投怀送抱还让人拒之门外。”心月将怀中的那把柳叶飞刀扔地上冷淡道:“还给你,以后就当我们互不相识。”
心月转身欲走,齐洛却叫住她。心月一喜,以为他回心转意。那知他将心月那块月芽形的玉还给她道:“这是你娘的遗物,你应该妥善保管。不要再轻易送人。”
心月恨恨的接过那块月形玉哭着向树林里奔了去。心月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天已渐渐明亮起来,脚也痛得麻木了,泪也流干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活在世上干什么?以后路她该怎么走?心月继续失神的缓缓向前走去。她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爹爹不肯认他。齐洛不要她。世上已没有让她留恋的了。她就像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突然前方传来琴声,心月头一阵剧烈的痛疼。。几个月不见她的音波功进步不小。何青青在此,那其他人也一定来了。好,来得好,反正我冷心月也不想活了。
果然前面弹琴的是何青青,旁边站的是方玉雨。见到心月走过来,何青青停止了抚琴。方玉雨仍然彬彬有礼的道:“冷姑娘身体不适吗?怎么如些憔悴不堪?”
心月冷哼一声并不做答。心月掏出一只流星针,对准方玉雨,方玉雨一惊,做好全面防守。心月射出去后方向却不是向方玉雨,而是向何青青的琴。嘭!琴弦全断。何青青大怒想立刻上前与心月拼命,被方玉雨挡了下来。
方玉雨拍了拍手赞道:“冷姑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