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辣女无敌

辣女无敌第18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他真的要走了吗?因为王臻抢夺了他地位置?还是他找了个不错的替代者?而要去发展新的事业?他们俩之间,究竟谁赢谁输?

    何小萝靠在车椅背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岤,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车子竟然开到老城区来了?前面不就是城隍胡同吗?连忙问“师傅,走错地方了。”

    司机纳闷地从后视镜看她,“是你叫我开到这里来的呀。”

    晕倒,脑子太乱,竟然随口就说了旧家的地址。

    “呃,师傅麻烦您,再把车开到……”忽然她停下了说话,扭头看向胡同口地那个小小地公交车站牌。

    “小姐,去哪?”

    “哦不了,师傅谢谢你,多少钱?”

    “不去了?司机还回头看了她一眼,“12元。”

    何小萝下车来,计程车正好又拉了热热闹闹的一家三口开走了。她站在离车站牌几米远地地方,怒气冲冲地看着那边。那里的一个人,正孤单地坐在长椅上,裹紧黑色的羊绒大衣,不停往手心里呵气。忽然抬起头来,看到何小萝,有一些惊讶,目光中竟是一如以往的透明和温软。

    “小萝!”声音中很开心。

    何小萝没有动,斜睨着看他,“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绽出一丝笑容来,带着微微的苦涩和讨好,“我在等你!”

    何小萝别过脸,看着空旷的老街道,那些白天化掉混着黑色泥泞的雪已经重新冻成了冰块,“等我干什么?让我叫你王总啊?”

    他抿了薄薄的嘴唇,低下头,有些苦涩,“等你骂我!”

    “王臻!”

    “在!”他又抬起眼睛,笑容更大了些,却有更多的伤感。

    何小萝突然觉得眼眶酸酸的,几步并做一步上去,竟拿起手里的包包朝他头上脸上砸去,一边砸还一边又用脚踢,一下,两下,三下……,王臻只是任她砸任她踢,一点都不反抗,直到何小萝砸累了停了手,恼怒地问:“为什么不躲开?”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双臂突然收得死死的,何小萝觉得肋骨都要断了。

    “呃……咳咳咳……快放开我……”

    “你打我说明还是在乎我的,我怕你从此不理我了,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微微松开了一点,眼中竟然闪烁着一丝惊恐。

    何小萝真想将他一个左勾拳右勾拳打飞,“王臻,你还在演戏,你那天像看蟑螂一样看着我,到底是为什么?”

    “小萝,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找一个机会告诉所有的人我爱你。”

    “……”何小萝汗了一下,“什么呀?”就掰开他的手退了好几步,再看他,不就是去看了一场秀吗,就喝多了……

    王臻脸上是一种透明的伤感,眼睛追着她的身影,有些傻地站在那里“小萝你看到现在业内对我的看法了,我现在不能说,我怕你受到伤害,我……”

    何小萝愣了半天,他是害怕自己也被人抨击,才故意那样对待她的?突然间她有些不自在,难道自己跟他之间真的是情侣了吗?至少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想到从认识到现在,她被他追求、呵护、诱惑过,还被他拥抱、呃还……既然不是情侣,又怎么会这样。何小萝一时间心里乱七八糟。“那个……”她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王臻顿了顿,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回过神来,“我每天都到这里来,可是街坊们说你搬家了,搬去哪里也不知道。所以我只好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他抬起眼睛,“等你骂我。我害怕如果你都不屑于骂我时,可能就会把那天的事当真了。”

    呃……何小萝扬起眉毛,生气地问:“王臻,你跟我说实话,你怎么会成了天桥迷虹的老板?那天夜里的店着火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我去巴黎?”何小萝连珠炮一般逼着问。

    “小萝,这件事情我以后全部告诉你好不好?”

    “现在就说!”

    “小萝,我用了非常的手段,得到了这个位置。”

    “这是你一直以来的目的,对不对?”何小萝步步紧逼。

    “不是。”

    “那是什么?”何小萝怪异地看着他。

    “小萝,我也不知道。”

    喷----何小萝真想再打他一顿,这种感觉又说不出的郁闷,又有说不出的难受。她觉得眼前的王臻好怪异,“你很阴险你知不知道?”

    王臻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下,笑着说:“小萝,别这样说。”

    何小萝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问:“你跟我说实话,上一次的秋季秀设计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你没有修改过的设计样板跟封若老师设计的一模一样?”

    何小萝以为他会惊慌失措地闪躲,却没想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我没有偷。”

    “真的?”

    他认真地点头,“小萝,可能我会欺骗所有人,但我不骗你。”

    “……”

    第六十九章绝版礼服

    “今天的秀走得很成功,你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王臻很快就转变了话题,“如果你不怕我知道新家在哪里的话,让我送你回家吧。”

    何小萝还在怀疑状态,斜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但我感觉你一直在骗我。”

    王臻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垂下眼睑,抑郁地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可是小萝,我确实做过很坏的事情,我用盛大总经理景黎鹤对我的信任骗取了丹尼张的信任,最后又把丹尼张介绍给了肖氏国际”

    何小萝抬起眼睛狠狠盯着他,脸色铁青。

    “所以我的行为为很多人所不齿……”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何小萝怒气冲冲地问。

    “这里的原因以后告诉你好不好?”王臻口气温软,像哄孩子一样。

    可是何小萝甩开了他伸过来的右手,冷冷地说:“你只是想要一种成就感,对不对?通过阴谋获得这种成就,对你来讲比声誉重要多了,对不对?”

    王臻沉默着,一双在夜色下变得深不可测的蓝眼睛紧紧何小萝,充满闪烁的忧伤。

    “不对!”

    何小萝惊讶地发现,王臻并不躲闪,纵然铁证如山,证明了他的那些阴谋行为是因为某种并不纯良的目的,但他依然是那么坦然,他直视着她,双目璀璨。

    “因为我知道这样做是正确的,哪怕现在谁都不理解。”

    何小萝晕了。“就这样?”她看不出来已经四面楚歌的王臻这样做到底哪里正确,凭什么?她觉得自己又一次看不懂他了。以往地每一次,他都不按常理出牌,但至少最后的结果还能让她想得通。但这一次,如果说他是为了钱为了利益。她还能想得通,难道让她相信他像超人一样用非常人的手段降落在肖氏国际,忍辱负重来拯救这座城市的商业吗?现实又不是电影小说,不需要埋这样的伏笔。

    “哈哈,你太搞笑了!”何小萝看了他最后一眼,狠狠转身,他觉得他俊秀地眼中已经不是不可理喻,而藏着隐隐的疯狂了。

    “小萝!”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没有回头。

    “你说过要永远在我身边的!”

    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何小萝转回头,火焰燃烧一般的目光扫射在他的脸上,“才没有!”

    “你说过要做我的搭档,跟我在一起,我们永远不会抛弃对方……”

    何小萝气不打一处来,连那都算?“哼,如果你地搭档是对于取得权力和金钱的目的的话,那么我们散伙了,我退出了!”

    “不许退出,你不许抛弃我。不许伤害我,永远不许!”王臻的声音更大,盖住了何小萝的,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尖锐。何小萝完全发愣了。

    两个人在路灯下僵持了很久,一辆又一辆的公交车开过来,打开车门露出空荡荡的车厢,又空空地开走,路灯的光晕里飞舞着雪花,六角瓣地,落在眼睫毛上,化成一颗颗水珠。一路看

    何小萝终于嚅嗫了一下嘴角。弱弱地说:“好冷啊,我想回家……”

    王臻突然绽开一抹自嘲的笑容,随即笑起来,变成了大笑,何小萝也跟着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出了眼泪。

    “你看我多像个小孩子。你一定在嘲笑我吧,呵呵!”

    何小萝伸出拳头狠狠砸了他几下。骂道:“喊那么大声干吗?好像遇到贼一样!”

    王臻抓住她的拳头,依然笑着说:“不许甩我,要是再甩我,我就咬你信不信?”

    “……”何小萝抽出手来,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着漫天飞舞地雪花,愤恨地说:“真无赖,遇上一个比我更无赖的人!”

    “知道就好!”王臻将手插进大衣的口袋中,站在她身边,不容反抗地说。下,才依依不舍地说:“回家吧,这下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了。“……”何小萝实在对他很无语,竟然能把话题从那么重要的事情转到这种打情骂俏上来,她何小萝曾经号称s大学第一号小辣椒,可遇到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放弃了今天跟他继续谈他阴谋的想法,有些闷闷地掏出钥匙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问:“王臻,我虽然在商业上一窍不通,但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你既然答应了帮景黎鹤,为什么最后又会选择肖氏国际呢?”

    王臻猛地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中才出现了一丝波澜,仿佛迅速在何小萝脸上滑了一遍,垂下眼睑微微笑道:“这是选择盟友的问题,而景黎鹤只是个工具。。。”

    “……”又是工具,何小萝听到这种说法心中十分地不快,可对他这样坦然地说法也无可奈何,毕竟他还算是对她说了实话,问题仅仅在于这样的事实太叫人不堪。何小萝打开大门上了楼,铁门沉沉地关上了,将那一双复杂的目光关在了外面。就醒了过来,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窗外的曙色射进来,映着雪十分明亮,原来天已经晴了。

    有微微的敲门声,何小萝披上衣服走出去,这么早会是谁呢?她把门打开一条缝,隔着防盗门一看,原来是楼下住地那位小伙儿,手里提着一个盒子,笑嘻嘻地说:“我大哥说您今天有一场酒会要参加。叫我把这个送给您。”

    何小萝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看妈妈地卧室门,里面没什么动静,应该还没起来,就轻声问:“什么大哥哇。我不认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大哥说您是他地救命恩人,还特别嘱咐过我在这里要照顾您和伯母地安全!”门外那小伙十分谦恭地说:“昨天您回来得晚,没敢打扰您。”

    樊东篱?何小萝睁大眼睛,打开了防盗门溜出去轻轻关上门,昏迷了半天问:“你是他安排在这里住的?”

    小伙点点头。

    “那阿刀这房子也是他安排的?”

    那小伙又点点头,忙又摇摇头,看到何小萝瞪着他。又红着脸垂下眼睛点点头。

    汗!何小萝问:“你是新入伙的?”

    他又点点头,还奇怪地问:“萝姐,您是怎么知道地?”

    “反侦察能力这么差还能看不出来?”何小萝这么一说还有点得意,不过马上又郁闷起来,樊东篱究竟想干什么?这不是等于把我监控起来了吗?还设了这么大一个圈套,她接过那个盒子问:“这里面是什么?不会是炸弹吧?”

    “……”那小伙擦擦汗,“萝姐,这是礼服。”“哦,那谢谢你,你回去吧……哎。等等……”看着小伙儿又转过身来恭敬地跑到她面前,何小萝又一次压低声音说:“你既然住在这里我也就认了,但千万不能在我妈妈面前流露出你是黑社会来,不然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你听到没有?”

    “……”他非常理解地点点头,跑下楼梯去了。

    何小萝回到房间打开盒子,轻轻揭开白色的包装纸,竟然是一件浅绿色的真丝缎小礼服裙,剪裁很漂亮的裹胸,上面缀满了水晶,字型的裙摆刚刚过膝,缀着白色的羽毛和大大小小的水晶。衬得整个礼服裙既华丽璀璨又淡雅出尘。何小萝穿在身上,竟然很合适,仿佛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又在镜前转了几圈,突然觉得肩臂处有些暴露太多了,回头看盒子里。早就躺着一条薄如蝉翼地浅绿色披肩。拿起来披在肩头,仿佛一抹微云衬在肩头。骨感优美的线条立刻变得若隐若现,在优雅中流露着性感。

    何小萝不禁在心里赞叹这个樊东篱,眼光竟然这样独到,为自己选的这件礼服想必在很多设计师眼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吧。听到隔壁妈妈的房间有动静,何小萝赶忙脱下礼服放进盒子,却在盒底看见一张小小的卡片,拿起来打开,里面写着:上帝说:每一位女孩都是天使,愿能看到今天最美的那一位。

    何小萝笑了,如果不是见过他血腥与暴力的一面,樊东篱其实就是一个古典的绅士,优雅而风趣。她地楼下,接她一起去参加总部的酒会。何小萝愣了一下,才又反应过来,对的啊,他也是肖氏国际的人了,还是高层,理应也接到了邀请出席肖亦澄地欢送会。

    何小萝穿上白色的羊绒大衣,将钱绿色的小礼服裙遮盖在里面,跟妈妈道过别后匆匆下楼,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俨然跳入眼帘,在整洁的小区里,显得十分和谐。车床的玻璃窗摇下来,露出王臻淡然的表情,何小萝怔了一会儿,慢慢走过去。

    “我知道你又在想什么。”王臻自我解嘲地说:“不过先上车,今晚我们都需要装点门面。”

    何小萝拉开车门坐了上去,羊绒大衣被掀开一角,露出华丽出尘的礼服裙,王臻地眼睛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钟,立刻满脸钦羡而惊讶,“香奈儿今冬欧洲限量版礼服?难以相信在全世界的2位名模拥有者当中,竟然有一位会在亚洲。”他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华彩,“而且坐在我的车上?”

    第七十章今夜星光璀璨

    欧洲?限量版?20位?名模?

    何小萝脑海中闪过这一系列非常词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知道你是不会看错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我身上这件是山寨版?”

    王臻忍不住笑了,然后用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带着隐隐的醋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肖亦澄怎么会买仿版的礼服给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去买这样珍贵的一件。”

    何小萝靠在车座椅背上,心里有点窘,“你怎么知道是肖亦澄?”

    “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要参加今晚的酒会?”

    何小萝微微一笑,“总会有人知道的!走吧,快迟到了哦!”

    王臻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睑发动了车,没有再说话。这样,车子一路开到肖氏国际的总部,两人都没有说话。何小萝一直看着车窗外,刚刚下过雪的景色很美。

    在要拐进肖氏国际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车子被保安拦住了,很礼貌地弯下腰来说:“先生,对不起,停车场里的车位已经满了。”

    王臻皱起眉头,将通行证取出来递给保安,“我有专门的车位。”

    “原来是天桥迷虹分公司的王总!”保安直起身行了个礼,又弯下腰来,竟然又说:“对不起王总,今天来的贵宾太多,您的专门车位也被占用了。”

    王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快地问:“这是谁批准的,还是后勤部门自作主张?”

    保安却做出一副无辜地表情。wp.16k.很是委屈地说:“王总,我们没有接到您要出席酒会的通知,而且今天来的嘉宾太多,所以后勤组临时做了调整,王总请你支持我们工作……”

    这话说得真有才。何小萝都觉得他们有些过分了。占了人家的车位还要人家支持工作,根本没有把王臻这个新贵放在眼里,甚至有一种感觉,他们借着总部之名在故意为之。真是庙大没有小和尚,就算是他现在风评不好,也不用这样羞辱他吧。

    王臻已经将车窗玻璃升了起来,将唧唧歪歪的保安挡在了外面,车内地隔音设备非常好。只能看得见那个小保安唾沫星子飞溅,却听不到他说什么。王臻看起来很生气,但他没有发作,只是拉动了变速杆,将车倒了出去,停在了肖氏国际广场旁边的一个公共停车位上。一个说着河南话的老大娘跑过来硬是要多收5元停车费,还说这车是好车,要多收一倍才敢看。

    王臻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写了一张20块的支票递给她说:“不要找了。”何小萝差点没装住笑出来。

    王臻绕过车头为何小萝打开了车门,充满歉意的微笑。“对不起,还要让你吹冷风。”

    何小萝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按捺不住的怒火,但他的神情依然很淡。就像风一样。从车上下来,王臻伸出手臂,“干嘛这么认真地看我,被我迷倒了吗?走吧,温度很低。。。”

    何小萝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地礼服,一色的纯黑,剪裁做工十分讲究,但样子却十分古朴低调。她发现他自从走上天桥迷虹老板的位子后。变得深沉了很多,以往那种只有遇到专业问题才会不苟言笑的神情似乎成了平常的表情。她将手伸进他的臂弯里,就在不远处的门口看见了叼着烟斗的樊东篱。

    “亨利大哥,你好!”何小萝走上去,笑着说:“谢谢你啊!”

    樊东篱皱起眉毛故意问:“我又没有做什么,谢我什么呀?哈哈。何小姐很漂亮!”

    何小萝心里怔了一下。他为什么不承认送了我礼服?还是这衣服真的是肖亦澄买给我的?那为什么要打他地名头?

    刚在纳闷期间,身边的王臻竟然握住了何小萝的手。冷冷地说:“亨利先生也来了,您真是无处不在啊!”

    何小萝心里暗暗好笑,他不晓得樊东篱跟肖亦澄的关系才会这么说,不然肖亦澄地欢送会上,这位大哥怎么能不来呢?“上次那一把大火没有烧死我,你很失望吧!”王臻平静地说。

    樊东篱将烟斗拿下来,脸色依然泰然自若,哈哈大笑,“王总是太上老君炉里的齐天大圣,大难不死所以后福无限啊!”

    “托您的福!”王臻毫不让步,除了神色同样的从容外,语言的尖刻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何小萝愣住了,pote店的大火是樊东篱放的?为什么?她地目光在他俩脸上游离,想找出答案来,她觉得她越来越不懂这几个人了,他们之间究竟在干什么?

    “小萝,酒会快开始了,进去吧,亦澄已经到了。”樊东篱岔开了话题,又对王臻说:“你的车位被我占了,在这里要说一声抱歉。”说完微微颔首,好像真的赔礼道歉一般。

    王臻扬起一抹笑意,“没关系,如果早知道是亨利先生的车,我就不会骂他们不懂事了!”

    何小萝快烦死他们两个了,这般的斗嘴就像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她抽了手丢下他们先走上了台阶。王臻在后面跟上来,俨然换了一种轻松愉快地表情,何小萝知道他是装出来地。

    王臻看着前方轻声说:“补补妆,里面星光璀璨,不要输给她们!”

    汗,何小萝拐进角落掏出镜子稍微补了补妆,问了声,“行了吗?”王臻点点头,“很美!”

    侍者过来取走他们身上的大衣,王臻在她面前洋溢着笑容,充满魅惑地问:“准备好了吗?”

    何小萝点点头。

    门被推开了。

    金碧辉煌地大厅瞬间展现在眼前,挂满耀眼枝型水晶吊灯的天花板夺目耀眼、璨若星河,汉白玉的雕花石台和金色的罗马柱间,摆放着常春藤、各色鲜花和名贵的红酒,到处都有风度翩翩的扮成绅士的公子哥,身边挽着风情万种的佳丽相互交谈,很多红在一线的影星和模特也在里面,大家名义上是来参加肖亦澄的送别会,实际上已经把这里当作了又一次互相辉映的舞台,交流、合作、炫耀、对抗各有目的,竟然一时间春光明媚,香氛惑人。

    王臻开门的动作太过于夸张,使得近旁的贵宾都转过头来看,何小萝适时挽住王臻的臂弯,优雅地走进去,向他们颔首行礼。很多人的目光落在何小萝的礼服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何小萝尽量保持着淡然的笑容,忽略掉那种藏在艳羡深处的嫉妒目光。她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摘不清与王臻同时出现的意义。她突然明白刚才王臻问她“准备好了吗”的意思,事实上是在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与他一起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而这样的选择意味着选择跟王臻一条战线,也意味着要进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何小萝觉得自己很迟钝,没有参透他的意思,稀里糊涂地就进来了。但她觉得更可笑的是,竟然连王臻在内都认为自己会害怕这些东西,她不会因为谁权势熏天而去拍马屁,不会因为谁声誉受损而去落井下石,以前如此,一贯如此。

    王臻保持着儒雅的笑容,却小声问:“小萝,你不怕白眼吧?”

    何小萝轻蔑地笑笑,“想用白眼看我?统统到后面排队,我还不正眼瞧……”她看见王臻面有喜色,又压低声音说:“不过跟你的帐还没有算完,别高兴得太早了!”

    “……”王臻一脸的郁闷,本来的喜色生生地给盖下去了。

    绕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打着那些客套的招呼,最多寒暄几句,但真正理会王臻的人几乎没有。要么看不起他用阴谋手段将大盛集团和肖氏国际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把戏,要么畏惧他过人的阴谋和总部高层不为人知的神秘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是肖亦澄的人,对新来的竞争者当然没有好感。商场有时候就像动物世界,规则差不多……当然这个道理是何小萝后来慢慢才悟出来的,这个时侯她的目光应接不暇地在那些公子佳丽们中间搜索,终于看见了远处的目标。

    肖亦澄一袭白衣,依然带着那种无人能够比拟的贵族派头,俊美潇洒而有些玩世不恭,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人交谈,将头发剪短了些,比以前更精神了,而且还多了一种干练风流的味道。

    看到何小萝,肖亦澄没有完全转过脸来,而是远远地看见了她整个清丽出尘的造型,和她身边的那个人。只是将酒杯举了一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打了个招呼,好像他们是很熟的朋友一般。

    何小萝跟他点了点头,一瞥间竟然看见楚嫣然一袭盛装款款走过去,身上金红色的礼服美艳之至,走肖亦澄的身边,微微靠在他肩旁,半眯着眼睛望向自己,挑衅的意味在空气中一波波传来。何小萝哑然失笑,冲她也打了个招呼,优雅转身,却深深倒吸一口凉气。站在她面前的是,好久不见的楚惧何和岳小乖。

    第七十一章总裁和他两个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

    楚惧何这段时间苍老了许多,一身剪裁良好样式古典的吸烟装也掩饰不住微微佝偻的背脊,岳小乖的臂弯挽在他臂间,风情万种地却与略显疲惫的楚惧何形成鲜明对比。她身上裹着白色真丝缎的刺绣晚装,也许是太紧了,将发胖的身段包裹得像一只粽子。藕节一样的胳膊上搭着一块镂空绣花披肩,一头小波浪卷发,别着红发卡,保养过度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化了精致的容妆,却有不合年龄的做作。而细小的眼睛中的恶毒跟楚嫣然一模一样。此刻正紧紧盯着何小萝,一副想从她脸上看到艳羡或者嫉妒的表情。

    “真是人模狗样啊,啧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岳小乖不住往何小萝身上打量,她不会看不出这件礼服的名贵,而且她对何小萝在业界的成就应该了如指掌。

    何小萝溜了她一眼,全然不在乎地说:“小乖姑姑,你什么时候都会念成语了?我记得你以前连英文26个字母都背不全呢。”

    王臻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三个人,他之前隐约知道何小萝的身世,但初见这一场景,才明白她的处境。他不说话,静静地站在何小萝身边,看着楚惧何和岳小乖。

    岳小乖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何小萝的反羞辱不以为然,因为她要说更重要的事情。

    “怎么,看到嫣然这么幸福,很吃醋是不是?呵呵!”

    楚惧何听到这话明显皱起眉头。一路看文学网动了动手臂,还未及说话,岳小乖又把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调,咯咯笑着说:“老何啊,你可不要轻看你的那位女婿。很多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想勾引他呢,可是也不想想那样地才貌地位,是什么死瓜滥菜的种子都能高攀的上的?啊哈哈哈……”

    这下楚惧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好说话,因为周围的人们此刻看到这副情形,都借着路过七七八八地过来偷听了。这么有趣地相遇,精彩内容当然不能错过,而且一上来就听见岳小乖这么经典的论断。真是不虚此行。

    王臻这会儿好笑地看着楚惧何青绿的脸,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会这样丢人。

    何小萝顾不得生气了,嘴角一咧就笑了出来,“啊哈哈,小乖姑姑你真是太有才了,啊哈哈哈……”直笑得前仰后合,把本来准备华丽丽赢得本场胜利的岳小乖笑了个莫名其妙,双眉一凛,露出凶相。厉声问:“你傻了?笑什么?”

    何小萝好不容易停下笑来,拉了拉肩上的纱,整了整仪容,才认真地说:“这样推测的话你生的那个女儿该不是楚总的了?是跟哪个野男人生地哇?”说完还是一副神秘的表情。

    “你胡说----”岳小乖一听就气坏了。指着何小萝的鼻子,“你这个野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何小萝一脸无辜,“虽然我不承认这个人是我父亲,但事实上还是有我不喜欢承认的血缘关系的,但你的女儿既然跟我这个下三滥的后代不一样,那她是哪个高贵的血统啊?能不能解释下?”

    王臻垂下眼睑举起手里的红酒啜饮了一小口,掩饰住笑容。旁边地围观者也七七八八地喝酒、交谈、眼睛乱瞟以减缓想笑的冲动,今天这热闹看得真是太值得了。肖亦澄在远远的地方看到这边,目光冰冷,楚嫣然在他身边不知是不是应该过来,显得不知所措。

    “你,你胡说八道!老何。你看看你这个野丫头。跟那个女人一个样子,简直是岂有此理。这,这简直……”岳小乖第一场便宜没占到,又见周围的人都在忍俊不禁,顿时觉得丢了面子,却又舍不得丢开战场、放弃欺负何小萝地机会,只好改变了战术。她靠在楚惧何身上,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博取同情。“老何,你看着她这么欺负我们都不管吗?”

    何小萝看见楚惧何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知道他是如坐针毡,恨不能早点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可被岳小乖拖着走不得,又不能强行离开,更会落下笑柄,实在是进退两难。这一下更是来劲了,眉飞色舞地说“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当然是跟我妈妈一个样子,难道你的女儿不像你,还能像什么野男人吗?啊哈哈!”说完叫住借口送酒过来看热闹的侍者,把空酒杯放在他的托盘里。。。

    王臻有点看不下去,忍住笑轻轻捏了捏何小萝的手指,示意她见好就收,可何小萝这会儿玩得兴高采烈,哪里肯收,她一定要借着岳小乖打开的这个战场再接再厉,夺取全面胜利。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岳小乖口不择言,指着何小萝鼻子地那只红指甲使劲颤抖。

    何小萝不理会王臻的劝诫,瞪大眼睛,“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呀。不过要洗刷这种嫌疑也很容易,你叫这位老头去跟你的宝贝儿女做个dn检查,再把检查结果贴在街上,向全世界证明一下不就行了?撕烂我的嘴有什么用?是吧,小乖姑姑!”何小萝的目光前所未有地恶毒,狠狠地盯着岳小乖青白地脸,无情地侮辱着楚惧何现在地家庭。

    “婉然!”楚惧何终于发怒了,“你太过分了!”他有些老迈的眼中射出精厉地光,是一种忍无可忍的愤怒。岳小乖终于等到了他出手的一刻,松了口气安然地站在一边,做出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围观的人们兴趣更浓了,如果有人有针孔摄像机,估计都要偷偷拍下来回去灌成碟出售,就起名字叫《总裁和他两个老婆不得不说的故事》。

    何小萝冷冷看向他,她知道他会生气,但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将怒火泼洒在自己这里。明明是岳小乖先挑衅的,但是按照他的这个逻辑就是岳小乖可以欺负何小萝,何小萝不能反抗(虽然反抗得有些二百五)。如果说跟岳小乖说那些不着调的话,就是为了让她抓狂,就像猫逗老鼠一般游戏的话,楚惧何的发怒对于早已不认为他是父亲的何小萝来说,依然是一种伤害,一种从小到大都不能释怀的伤害。何小萝眼里噙着泪水,咬牙切齿地说:“过分的是你,只是我应该早就想到是你的卑鄙成就了这一切!”

    “你……”楚惧何说不出话来,盯着何小萝恨到及至的眼睛,突然有些害怕,那完全不是一个女儿该有的目光,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下一秒就会刻骨嗜血的仇人。

    何小萝挤开众人离去,王臻便要去追何小萝。楚嫣然正好挤过来,惊讶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岳小乖就指着何小萝的背影无比得意地说:“她没头没脸地想跟你抢jckn,被你爸爸骂走了。乖女儿你放心,你才是肖氏家族的儿媳妇,谁都抢不走。”

    王臻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匪夷所思地看着岳小乖,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自说自话的能力非常之强大,从始至终就在给自己编故事,然后推论出自己胜利的可笑结局。便调转回来绽起一脸略微讽刺的笑容,“楚太太,您是不是有些太能幻想了?”

    岳小乖俨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娇蛮傲慢,刚才就一直看到这个男人跟何小萝站在一起,对他们一脸讽刺的表情,这个时侯正好拿他开刀,叫他们全部铩羽而归。便扬起头拉长声音问:“你是什么东西?”

    王臻眯起眼睛,不客气地说:“我是什么东西对您来讲并不重要,只是你口口声声地把肖大少塞给小萝和这位女孩这一对姐妹,让她们来争抢,是为了让人看笑话吗?”岳小乖刚要反驳,王臻抬起右手优雅地摇摇手指,脸上露出一抹邪魅,“据我所知小萝的高贵和矜持,是需要别人来用心追求的,跟人抢男人这种情况估计一辈子不会发生。况且我一直站在她身边,您怎么可以故意忽略掉?”

    周围的众人终于哗然,发出了今晚第一次名正言顺的惊呼,原来何小萝和王臻真的有一腿啊!王臻环视了一圈四周,众人马上禁了声,此时的王臻不仅仅邪魅,还有一种奇怪的气势,叫人望而生畏,毕竟他现在是肖氏国际的高层,据说与老总裁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小道消息说他们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才使得他能在一夜之间青云直上。所以不管一个人的行为和处境多么令人生厌,但他的强大往往是不能被忽视掉的。岳小乖可能不了解业内发生的这一切,但楚惧何和周围的人是知道的。

    王臻最后看了楚惧何一眼,转身离去,丢下一团人才开始起劲地议论起来。今晚的闹剧真精彩啊,而闹剧的主角之一楚惧何终于忍无可忍地溜出人群,掏出一支雪茄想找个地方抽一支。

    第七十二章坐久了运动运动

    “有没有看到何小姐?”

    “不好意思,没有啊……”

    “谢谢……有没有看到何小姐?”

    “刚刚还看见的……”

    “谢谢……有没有……”

    “没有看见何小姐,不好意思啊,王总!”

    王臻心里奇怪刚刚还看到她气呼呼的背影,怎么就跟岳小乖说了几句话,人就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有见到人影,而其实与他一起找的,还有肖亦澄。王臻心里浮上一股难以遏制的醋意,正巧肖亦澄也一瞥间看到了他,目光里全是不善。

    空旷的楼道里回响着一阵叮叮咚咚的打击声,跟敲快板儿似的。餐间的保安循声而来,看到何小萝坐在楼梯上,手里拿着高跟鞋使劲地在铁栏杆上敲,一边敲一边跟着节奏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养不教,父之过,死男人,重女色,抛贤妻,近妖孽,既自私、又懦弱、无是非、遭天谴,天做孽,犹可生,自作孽,不可活……”

    保安汗了一下,这不是刚刚在大厅里吵架的楚惧何前妻的女儿吗?骂人真有水平,一个脏字都没有,还一套一套的。楚惧何被自己的女儿这样骂,也真是倒了霉了。便上前了几步,恭敬地叫:“何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呀,要是累了就到贵宾室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冷。”

    何小萝扭头看了看他。没好气地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