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二位同居女友》:妙趣横生,搞怪百出(连载完)

《十二位同居女友》:妙趣横生,搞怪百出(连载完)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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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了这点,但没怎么关注。她检查了张律师给的那串钥匙,没有一个合适。她想把它硬拉出来,但不够力。这书桌太结实了,不是豆腐做的。文月影感到很泄气。  ……  第二天一早,郁风轻就一醒来后,就跑到文月影房间里去。她趴床上,正睡得香。郁风轻把她摇醒,问:“情况怎么样?”  多少次,文月影的好梦就破碎在郁风轻这妞的摇晃上。  文月影困着声音说:“情况没进展。”  “怎么,你不敢进去?”  “进去了,但没找到笔记本。不过地下室也就书桌的一个抽屉给锁住了。一般而言,笔记本就在那里面。”  “那怎么办?”  “看来,只能出去找配钥匙的家伙帮忙。呃,还得麻烦你一整天,别要让米乐乐那丫头泄漏风声给小晴知道。”  “嗯,我知道。不过看样子米乐乐不会说出去。”  米乐乐的嘴巴倒是给管住了——她几乎一上午都没吭声,安静地看车秦凤的随感集子——但李叶秋的鸡腿没管住。  中午的吃饭前,这房子又发生了一起失物案。  李叶秋哭丧着脸描述:“我今天去超市买了一只做好的土鸡,把它肢解后,放在一个没有金边的小瓷缸里,准备一会把它放锅里加热……然后,我把锅盖洗干净,转过身来,那只鸡就只有一条腿了。我明明把两个鸡腿放在最上面的。开始我以为是孩子们肚子饿了,但出来发现他们都在看电视,手里都没有拿着鸡腿。”  她直说得米乐乐瞪大眼睛,反驳道:“我堂堂米氏大家闺秀,犯得着偷拿王家的鸡腿吗?最近我还减肥呢!”  “我知道不是你,可是这怎么会平白无故就不见了。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呀!而且不见食物,已经好几次了!”好像这屋里有只无形的手,正肆意地伸向各个地方。  大伙这才想起,李叶秋曾提起过这件事情。因为当时正处于恐慌时期,所以没有多加理会。现在,这事儿再次提醒了各位。如果大伙都没偷,那么这食物究竟给什么样的神秘生物吃下肚了呢?由于有孩子在场,大人们不好宣扬恐慌。但各个心里忐忑不安。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来。总不能打电话让警察叔叔来找鸡腿吧!  米乐乐已经感受出了这房子的古怪脾气,她抱紧依然傻笑的趴趴熊,小猫般蜷缩在沙发一角。  晚上,郁风轻来找文月影。文月影下午出去了老半天,现在,她拿出了两大串钥匙,乖乖,足有二百多根。  郁风轻跟昨天一样仍然对文月影的安全很担心,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怪了。文月影昨晚半夜在下面单独呆了一小时多,都没碰上哪个生物出来跟她说话。所以她胆子吵嚷着没啥可怕。况且文月影一直都充大胆,如今总不好意思临阵退缩。  ……  抽屉的锁是给打开来了——笔记本果然是在那里面,还是ib的。文月影试到第76根时,就把锁给打开了,可惜开机密码就难试了。她试了起码有上千个,都没成功。时间渐渐过去了,文月影沮丧地想:看来又得等天亮再想办法了。  天亮后,郁风轻来找她,她说出了第二层困难。两人唧唧复唧唧地商量了一阵,认为主人房里台式机的开机密码跟笔记本的开机密码应该是同一个,都在小晴一个大脑里存储着。这两家伙想了一个点子:郁风轻把小晴带医院去检查一通,文月影负责想法说服米乐乐向小晴要开机密码。  文月影的任务真是一件艰巨的任务。开始,她对躺床上百~万\小!说的米乐乐说要跟她联网打游戏。可她根本不受诱惑,一翻身,继续百~万\小!说。接着,她又想了好几种计策,米乐乐都不中招。直到后来,文月影佯装自己的笔记本坏了,但急着要收一封重要的邮件,请求米乐乐向小晴要开机密码。米乐乐受不住这无赖大人的再三纠缠,终于给风轻姐姐打了电话。小晴犹豫了一阵,看在米乐乐的面子上,最终还是说出了密码:h45jdk8s2l33o5w。文月影记下密码后,满心欢喜,竟然忘记装装样子收一下邮件了。幸亏米乐乐沉迷在书中,也没觉得奇怪。  正如很多人所担心的,小晴的预言果然实现了。米乐乐的趴趴熊果然不见了。  这天晚上要上床睡觉时,米乐乐到客厅的沙发去拿老朋友,却发现不在;敲开几个姐姐的门,里面也没有。  她回来向郁风轻吵闹个不停。这时候,她才像个正常的孩子,不过,却令人讨厌得很。郁风轻宁愿她故作深沉。小晴忍不住数落道:“别死抱着一只熊不放!”  米乐乐说:“你好像对我的趴趴熊有偏见!”  “你对我的小强也有偏见呀。”  郁风轻说:“现在,很晚了。明天再找,好不好?”  “可是我的小熊孤单一个人过夜,会害怕的。”  郁风轻说:“它又不是动物,没思想的,况且,你看小强不也每天都一个人在外面过夜,咋不见它害怕。”  ……  郁风轻花了巨大耐心才把小公主哄住,因为她害怕这丫头一不高兴就把她跟文月影的秘密告诉了小晴。  第二天一早,米乐乐就爬起来惊扰四邻了。郁风轻真后悔,反正这家伙是要折腾的,大清早折腾,倒不如昨晚就先折腾掉。&nbsp&nbsp

    66监视系统

    看样子米乐乐准备大闹小晴家了,要找不到趴趴熊,她非把这房子翻个底朝天不可。  她不停地东翻西操,还破口大骂:“真是见鬼了!我靠!我靠!真是见鬼了!这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不幸总要发生在我身上?我究竟把哪个不可一世的白痴得罪了?我憎恨这个喜气洋洋的世界!我讨厌命运的得意忘形!我非把这个世界折腾得支离破碎不可!我非这个行星大卸八块不可!我要把我所有的反抗精神爆发出来!……”米乐乐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作家苗子,她在连续看了车秦凤的东西后,说话就成了这个熊样。  原先米乐乐这女娃一直都表现得成熟稳重,另类潇洒,几个女人都快被她折服了。可如今这小妞象个点了火的鞭炮,非但风度全没,形象也一落千丈。同居女友们噘嘴看着她,心想原来这屋里最泼辣的人物居然是她。将来谁娶了她谁倒霉。  米乐乐虽然是贵宾,但小晴也不忍她把客户们马蚤扰地无法安居乐业。他看着气喘吁吁的米乐乐说:“我们得上学了。”  米乐乐才想起今天已经是星期一,现在已经是7:30分了。再不出发,这个优秀班长可要迟到了。米乐乐没找到她的小宝贝,心里极不舒服。但权衡利弊,她还是背上书包怏怏不乐地跟着小晴走了。  牛叉小公主总算给小晴弄走了。大伙该睡的都回去继续睡了,该上班的也上班去了。  郁风轻却无心上班,电话请了假,立刻找文月影。不出所料,她正睡得香。立刻把她摇醒,也是必然。苦命的文月影,怪不得越来越瘦了。  她醒来后,向郁风轻叹息道:“密码是正确的,机器一开,qq就弹出来了。但qq的密码跟开机密码不是一个。”  “哎呀,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坏,设了这么多障碍?”  “不过,我在机器上找到了邱佩兰临死前写的一些文章。”  “哦,说些什么?”  “看来,她在陷入,她疯狂地痴迷于一个叫独孤十年的家伙,不能自拔,但她又在迷惘,内心矛盾地不知所措。她经常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她日渐虚弱,终于死于心脏病……”文月影说着说着,仿佛看到了邱佩兰饱受感情折磨的样子。  “可所有问题还是没有答案呀。我觉得小晴偷偷上qq,必然藏有巨大秘密,或许那就是所有问题的线索。得想办法把密码弄到。”  文月影说:“但这回怎么才能从小晴骗得密码呢?”  郁风轻担心地说:“现在米乐乐跟小晴都上学去了,难保她不把我们的秘密告诉小晴。小晴回来后,我们的计划或许就要落空了。”  “打电话给张律师吧,看他有啥办法没?”  张律师接了电话,了解情况后,说:“有办法,我立刻给你发个软件,它可以破解qq的密码。不过时间可能长一点,你下载后,立刻运行它。”  文月影跟郁风轻立刻行动起来,她们钻进了地下室,下载了软件……  但那东西哗啦哗啦运行了老半天,直到11:30分都没找到密码。  郁风轻焦急地问:“怎么办?小晴很快就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米乐乐在场,他不敢有什么举措。毕竟车秦凤在这地下室里,小晴还不想让她知道。”  中午,小两口各装了一肚子气回来了。  从小晴看郁风轻的脸色看来,米乐乐果然把郁风轻跟文月影的事儿告诉了小晴。因为米乐乐想起这房子只有一个地方没检查过,那就是地下室,所以她严重怀疑小晴恶作剧,把她的小熊藏地下室去了。整个回家途中,她都象警察叔叔那样软硬兼施地盘问小晴。但小晴一口咬定不是他。米乐乐就说:“哼,连两位姐姐都怀疑你心里有鬼,正在监测你在地下室上网呢。今天中午我就到你的地下室去看,到时候,你还有啥话好说?”小晴大吃一惊,想不到自己的行踪竟然一早暴露给多人知道了。  现在,米乐乐是非要去地下室不可了。她大声对小晴说:“心怀鬼胎的人呀,打开你神秘的地下室吧!就让你养在地下室的一千只耗子抱头鼠窜去吧!就让你一麻袋一麻袋的金币将我闪耀地头昏眼花吧!就让你多年来收藏的脏物昭然于天下吧!今天我非揭下你白白嫩嫩的假脸皮不可!今天我非敲碎你多年来苦心经营的谜团不可!”  小晴也急了,挡在小木门前说:“可我保证,地下室里没有你的小熊!我没偷!我从不开别人的玩笑。”可怜的小晴都快哭了。郁风轻忙过去帮他说话:“我也相信小晴没拿你的东西。姐姐给你买过一个新的小熊,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我那个小熊。”米乐乐转向小晴说:“你说你没偷,那你给个说法,到底是谁偷走我的趴趴熊?”  小晴答不上来,她就推开他,打开小木门,噔噔噔下去了,但下面一道门是锁着。米乐乐在黑暗的楼梯里敲了一阵门,只好上来。她仇视着这屋里所有围观的女人们,说:“我将安装完善的监视系统来监视整座房子;我要重金悬赏;我要遍邀天下名捕;我发誓在三天内侦破此案;我米乐乐非把拿我小熊的家伙捉拿归案不可!”  忽然,李叶秋在厨房里大喊大叫起来。&nbsp&nbsp

    67原形毕露

    李叶秋是比较内向的人,从不大惊小怪地嚷嚷。但她这次喊叫了。她也能叫喊的。她叫喊的内容是:“哇,是小强!快抓住它!”  那些罕听而尖锐的叫声还没来得及铿锵地落到地板上,小强就从厨房里窜了出来,由于它嘴里叼着一包还没开封的香肠,所以它没有叫喊。  厨房外的情况是这样的:除了欧阳雪和许郡零在上班、李叶秋在厨房里忙活,其他女人都在旁观两小孩的大戏,连石凌雨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因为米乐乐训斥小晴的一幕实在精彩。因此,厨房出来的这块地儿到处站着女人,她们瞪眼惊奇地看着一个小牛人发表激|情言论:她正发誓要像布什捉拿拉登一样捉拿盗贼。  想不到就在这种情况下,盗贼却示威般自个跑了出来,并在众人的眼皮底下顶风犯案。不用监视,无需审问,如今,狗脏并获。  厨房外头的情况复杂,到处站了姑娘。小强象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由于女人们嘴里都没叼着东西,而且她们都是女人,所以一遇到这种情况都大声惊叫起来,搞得小强更慌张。它一向受不了这些女人的叫声。  几个女人尖叫着拦住它的出路。但它不理,继续拼命到处乱窜,还死咬住脏物不放。局面一片混乱。整个屋子充塞着女人的叫声,仿佛要从大地上拔地而起。  英勇的小强冲破重重围追堵截,终于从自己的小门冲出了房子。等女人们互相挤着追出去时,它矫健的英姿早已消失在灌木丛里。这可不是盗窃了,这完全是抢劫!  大伙在震惊之余,面面相觑。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伶俐乖巧,四处取宠的家伙,竟然就是那个神秘的凶手。呃,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傻眼了。看着人们这副模样,在云端盘腿而坐的命运之神忍不住哈哈大笑。然而,祂给人们开的巨大玩笑才刚刚开始呢!  小晴的走狗小强,抢劫了一包香肠后,慌忙逃窜了。它的丑陋劣迹败露在太阳当空的时候。小晴的主子米乐乐,冷盯了一眼小晴。尽管她也猜错了,可小晴是小强的主子,所以小强犯错,小晴得担着。因此,米乐乐丝毫没觉得自己错怪了小晴。她冷言道:“哼,我早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还偷香肠?那些丢失的食物,肯定都是这个馋嘴的家伙干出的杰作。天啊!这么看来,我一直在吃小强吃过的东西?我会得狂犬病的。想不到我米乐乐英名一世,竟然就毁在一只长毛宠物狗身上,尽管我的一贯主张是反对养任何宠物。我必须马上接种疫苗……”  小晴难过地低头伫立一边,就像那次因为上课严重走神,被老师罚站时一样。院子里的一棵小樱桃树站在他旁边,风一来,它就呜呜作响。  小晴万万想不到小强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也不知是何时沾染了这个恶习。这太令他伤心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它,可它糟蹋了主人对它的信任。  “……呜……我的小熊,你在哪里?你快回来!你快回来!”米乐乐忽然假模假式地哭喊起来。她这样哭很让人心烦,尤其让小晴心烦。可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米乐乐佯哭了一阵,没人理她,觉得自己怪傻,所以恶狠狠地在小晴面前丢下一句话:“哼,怎么管教你的狗腿子,你自己心里有数。”  “等等,还不能说明趴趴熊就是小强偷的呀?”文月影一贯思维活跃,“它偷玩具熊有何用处呢?”  “那还用说,小强对我有偏见,它偷我的熊,自然就是要跟我过不去。这家伙,一副小肚鸡肠,毫无气量。有种冲我来,欺负一个可怜的小熊,算什么英雄好汉?”米乐乐越说越激愤。  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感受,大伙跟着文月影纷纷对这件事疑惑起来。  李叶秋说:“可我不明白,小强天天都吃饱三顿的,为什么还要偷东西吃?”  郁风轻说:“难道一切失物都跟它有关吗?它偷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尤其是伞偷来干吗?”  罗淑霜说:“还有更怪的尼,它偷偶的内衣干什么哩?”  女人们的问题直说得米乐乐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她这才知道这屋子还发生过这些怪事。  那些曾困扰女人们的疑惑象云给风拨开,但很快又重新聚拢起来。大伙的思想陷入漩涡,一片混乱。文月影的脑袋更象的岩浆冒着泡儿。小强就是唯一的答案吗?难道还有另外一个盗贼?这个疑问真的跟其他疑问无关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天空中又响起了命运的哈哈大笑。  女人们纷纷回屋去了,李叶秋关门时纳闷地说:“今天,怎么光响雷,就不下雨呢?”&nbsp&nbsp

    68投案自首

    小两口吃完饭上课去了。米乐乐一脸怒气,而小晴则担心着小强。  郁风轻跟文月影继续努力了一下午,还是没有攻破那个混帐的qq。文月影打电话给张律师说:“你给的什么狗屎软件?究竟有没有用?”  “还没解开吗?可能是密码太复杂太长了。那我也没办法。”张律师为难的说,两个女人想起开机密码也是挺长挺复杂的。看来小晴一家的安全意识还挺强的,八成是曾经被黑过。  张律师那头又说:“你看看qq登陆窗上有几个注册用户?号码是多少?”  文月影说:“只有一个,号码是xxxxxx。”  “哦,你等一下,我在这边查一下这个qq的资料……是独孤寒雪?”  文月影说:“哦,这是邱佩兰的昵称。”  “那么,小晴在用他妈妈的qq跟人联系?”张律师问。  “嗯,我看是吧。”  张律师说:“你到控制面板的‘添加删除程序’里去看一下,查一下qq的最后使用日期和使用频率。”  文月影查了一下回答道:“经常使用,最后使用时间正是我们监测的那天晚上。”  “这么说来,小晴真是在使用邱佩兰的qq和人联系……找到手机没?”  “没。不知他藏哪里去了。”  “嗯,我觉得小晴在假冒他妈妈。”张律师说。  文月影说:“啊,我也这么猜。看他眼神,就觉得像。不过,他好像非常害怕我们知道这一点。”  “那可能是件对他来说非常重大的事情。你们还是先把计算机放回原处,先不要捅破小晴的秘密。免得弄巧成拙,等我们慢慢再想办法吧。”看来,张律师还指望从长计议呢。  “可是,小晴已经知道我们在监测他上网。”  “他怎么知道的?”  “我们监测小晴时,被米乐乐撞见了,就是这个大嘴巴丫头告诉了小晴。”  看来当初三人商量的那个计划要泡汤了。  “那可怎么办?”张律师焦急地说。  “我们还问你呢?”  接下来,文月影又把失物和小强的事情告诉了张律师,这搞得他也苦不堪言,晚晚睡不着觉,尽在胡思乱想那些谜团。  放学后,小晴一直独自坐在院子里草地上,等着小强回来。天黑时,它果然像个浪子一样回来投案自首了。  它在门口探探脑袋,想先观察里面的环境,发现小晴正坐院子里头等着呢。昏暗的天色中,可以看见主人在生气。犹豫了一阵,它最后还是鼓了鼓勇气,耷拉着脑袋走向哥们……  如果它能说话,它一定说:“嘿,哥们,我回来了。”  可是哥们却不再哥们了。他二话没说,站起来就狠踢这家伙一腿。可怜的小强摔到一边,惨叫了一声,但它没有跑,仿佛是在认罚。  小晴走过去想再给它来一腿,它却一屁股坐地上,发出咕哝着哀声。它似乎满腹委屈,目光里流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真叫人心软!小晴看着这家伙,竟然还跟自己比可怜,忍不住眼睛就湿润起来。小强看着哥们脚软了,暗自高兴,忍不住用后爪搔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女人们给小强的惨叫声引出来了。  米乐乐开始大声责问它为什么要偷东西,都偷了些什么,把她小熊藏哪里去了。自然,它回答不了。  这狡猾的东西真是要打打不得,要骂骂不动。  “不能再让它进屋子了,免得再丢东西,就让它一直呆外面吧!把它的小门给上栓。”米乐乐下命令说。她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接管了这座房子,成了主人。不过,其他同居女人们尽管对她的嚣张德行看不过眼,但也没反对这一主意。因为如果这样做了,屋里还失窃的话,则说明还有另外的凶手。那可真是件可怕的事儿。&nbsp&nbsp

    69没有故事

    那些天,正是秋风开始萧瑟的时候。可怜的小强,唉呜着在门外不安地徘徊。那些曾经满身光彩照人的长绒毛,丧失了光泽,在风中颤抖着。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在草地活蹦乱跳、打滚、抓蝴蝶……它只是屡次三番、屡次三番跑到后门,用头去顶它的小门。可是顶不开。也没人听见它的哀叫。  当人们打开门出去时,它就蹲坐一边,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你。  除了米乐乐,所有女人都动了心。她们原谅了它,用手去轻拍它的脑袋,但不像以前那般亲热地抱它。  李叶秋每天把狗粮倒它房前的饭兜里,但它只吃几口就不吃了,看不出它狼吞虎咽般的饿头。这家伙怎么就喜欢吃偷的东西呢?李叶秋紧皱了眉头。  就这样,过了很多天……连米乐乐也快忘记了它的不是。  然而,一天中午,李叶秋慌慌张张地回来汇报:“我看见小强竟然钻进在路边的垃圾桶找东西吃。”  “天啊,这家伙怎么象是饿死鬼一样!”  “你究竟有没有准时喂它?”  “有呀,我每天都按使用说明,在它碟子里下足狗粮的,而且,每次不见剩。它会不会得了什么病呀?”  小强回来了,浑身脏脏兮兮的。头上还沾了一些什么脏东西。  看着它的样子,小晴忍不住悲愤起来,又要过去踢它。  他边伸腿踢它,边痛骂道:“你还回来!你这不争气的兔崽子!我不要你了!”  这次小晴可真死命踢它,小强惨叫着摔倒……当小晴再过来时,它忽然气愤起来,冲着小晴狂叫。它大概恨透了小晴这些天的偏见。  米乐乐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说:“会不会得了狂犬病呀?应该找兽医给它检查。”  “我带它去看看医生吧。”郁风轻打电话约了兽医。明天轮到她休息,所以她将带小强去检查。  小强仍在不停的叫喊。李叶秋在小晴的默认下,找了根绳子,像对付她老家的大黄一样,一把将它灌倒在地,将它栓了起来。小强这下老实了。  小晴看着美丽的同居女友们,她们眼神飘浮不定,没有一个吭声。  呃,小强,小晴的忠实朋友,它被栓起来了。它就栓在那株年轻的橡树下。橡树,没有什么传奇的故事可讲。它的叶子正一片片枯黄,却还一本正经地给小强朗诵一首新作的小诗。  橡树底下,小强的房子就那么破破落落地立着。五年来的风风雨雨把这狗棚折腾得够寒碜。  五年了,它看守这个院子五年了。小强静静回忆着……累了,就趴在地上,那根讨厌绳子就压在爪子下。  当小晴走出来时,它只微微张开眼睛。小晴想过去安慰它。它却忽然站起来,抖抖全身,张嘴打了一个非常大的呵欠。然后,凝望着一下远方的落日。呆站了一会,它就一屁股蹲坐下来,摆出狗常用的据守一方的英姿,张开胸脯上威风凛凛的绒样长毛。  小晴蹲在一旁,拔了一株草,将它打成结……他轻轻唤了老友一声。老友却只用一只眼睛瞅了他一眼,继续保持着巍然屹立的姿势,出神地凝望着远方。谁也不知道,重重心事正在爬满它的心头。  渐渐地,渐渐地,它的双眼湿润了……  秋天里的第一片落叶,盘旋着从树上落下来,就砸在它耷拉的耳朵上,它眨了一下眼睛……  小晴向它伸出小手,期待着它像以往那样乖乖将爪子放在他手里。  小强略微抬了抬爪子,好像要放过来了,但很快就软下去了。  这委屈的家伙继续旁若无人地凝视着前方,眼中有着猜不出的深沉。  唉,这条老看门狗。  栅栏之间,萦绕着一股淡淡忧伤的小曲。  忽然,小强忍不住激动地狂叫起来,它焦躁地团团转,并试图咬断绳子,可它的牙不够锋利。  小晴害怕地连连后退。看着它可怕的样子,他止不住地难过呀!  ……  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绳子给咬断了。小强不见了踪影。  它已经不听使唤了。  它老油条了。  它不再是宠物了。  几个女人规劝小晴另外再养一只吧。她们都丧失了对小强的耐心和好感。  小晴低头不语。每天傍晚,坐在院子里头等着。  一天过去了,小强没回来。  两天过去了,小强没回来。  ……  女人们看着小晴孤独的身影,无不怜悯起来。米乐乐大摇大摆地过去教导小晴说:“可怜的人儿呀,坐在自家院子里的人儿呀,抬起你的头来,振作起来吧!成功属于那些能够战胜自己的人!孤独不语的人儿呀,将小草打成结结的人儿呀,你站起来吧,你的双眼将穿过沉沉的黑夜,看到明天的朝阳。昨天,也许有一个令你刻骨铭心的故事。但明天,当你登上一个鲜花满地的山顶时,回首往事,你将露出感慨而幸福的微笑。唉,我不理会你了。我得赶快把我刚才即兴作的小诗放到网站上去,可以赚三分。”&nbsp&nbsp

    70再闯大祸

    大家都以为小强不会再回来。但它回来了。不知道谁把它的专用小门开了拴。于是,它就悄悄溜进来了。它一回来就是进厨房偷火腿。或许它回来就是为了偷东西,而并没有打算回来跟小晴打招呼。  但它的行迹再次败露。李叶秋恰好准备把厨房正热着的汤端出来。她惊讶地发现小强立起来趴在案台边上,拉长了身子。它脏死了,长毛都打成结结。也不知最近都去什么地方混了。李叶秋就像上次那样,再次喊叫起来。  小强再次慌张地窜了出来,正在吃午饭的女人们再次惊叫起来。  小晴扔下饭碗去追它。小强往石凌雨的房间里逃窜。小晴追上前去。小强慌不择路,钻到画板后面。如前所述画板是由两块木板拼起来的。小强这一钻,搞得其中一块无可救药地往下滑,结果那幅耗费一个女人多少个日夜的巨作就被撕成了两半。悲剧就是这么诞生的!小强呀小强!你可犯了多大错误呀!可它还全然不知,还往角落里面挤,露出的屁股朝外,那绒球般的尾巴还上下滚动着。  小晴的脸都发青了,嘶哑地声音叫道:“看我打死你!”  他操了一旁的扫帚狠捅小强的屁股。小强惨叫一声,掉头冲了出来。愤怒的小晴还狠狠给了它一棍。可怜的家伙嗷嗷叫嚷着,一瘸一拐的往外窜。小晴还想冲上去继续打它,但被女人们拉住了。  小强夹着尾巴逃跑了,狼狈不堪的影子就这么越来越远。小晴扔下扫帚痛哭起来。  石凌雨俯身去抱他,安慰他,告诉他没事的,那不过是一幅习作。可他的泪水止不住。  其他女人都不知如何安慰这个痛哭的人。  米乐乐去客厅拿了纸巾,要帮他擦眼泪。小晴推开她。  ……  每天傍晚,他坐在自家院子的草地上,等着它回来。  一天过去了,小强没回来。  两天过去了,小强没回来。  ……  很多天过去了,小强还是没回来。  大家都以为它还会再回来,可它没有。  女人们怀念着它那灰白相间的影子。  然而那一切已随风而飘逝,诗人的心枯死在橡树下。  那是秋天里的一场悲剧,或许早已经酝酿成熟。整个军团整个军团的悲哀,枕戈待旦。但一直等到树叶都黄了的时候,它们才步伐整齐地出发。  天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了。郁风轻给小晴买了件毛衣。  小强真的再也没回来了,但小晴依然坐在自家院子里,不断将小草打成结结,不断想起当年跟它一起在江边奔跑的日子。它长长的白毛潇洒地飘飞着……妈妈在后面骂道:“你们这两个丫的,等等我呀!”  一个周六的中午,向来不说话的石凌雨忽然开口了:“嗯,各位,我下午要走了。多谢你们这些天来的关照。”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几个女人出于礼貌,惋惜道。  “嗯,是这样的,我男朋友给我电话,要我回去。”  石凌雨要走了,没人挽留。或许她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画她的混帐大作,她早应该被她男朋友召唤回去。  吃完饭,女画家开始把东西一件件分类叠进箱子。她的箱子可真大呀,几乎可以把整个房间都装进去。  小晴来了,他站在门边看,默不作声,只用小手指划着门框,一遍,又一遍。门是深褐色的,它对男孩的行为不反对。仍顽强呆在梧桐树上的叶子们从窗户上窥探着人类,同时想借助风儿,演奏出一章忧郁的曲子,可它们泣不成歌。初冬的凉风从窗户外钻进来,直钻进人的心田。午后的阳光,零碎地撒落在树下那些稀疏的草儿身上。草儿中间,一只觅食的蚂蚁对另一只发牢马蚤道:“靠,找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找到。这鬼天气,看样子,冬天就要来了。”另一只说:“是呀,妈妈又准备要下一大窝一大窝的蛋蛋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东西收拾好了,她坐在那里不出声,静静地看着用胶带粘在一起的画。忽然,她站起来打开箱子,取出画具,拿了支笔,给小强添了一根胡须。  漂亮的女人扭头对小男孩苦笑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仅在眼里流露出深深的依恋。  客厅里,可以听见电视在换台,不断地换台。许郡零骂道:“拜托,两位大小姐不要刚吃完饭就吃零食了。诶,能不能把瓜子壳都吐在桌子上呀。唉,这个姑奶奶,你能不能把指甲剪在报纸上。”  “你不把画带走吗?”  “嗯。”  “可是……你画了很久。”  “我已经给它拍了照,看照片也一样呀。”  一样吗?  小晴不吭声了。他蹲下去低着头玩鞋带。  石凌雨含着泪过去抱住他,她用脸颊摩索着小晴的头。她哽咽着说:“姐姐必须走,姐姐一定回来看你!你等着。”  是的,同居女友们都将会离开这里,或许她们就不该来这里。短暂的热闹只带来更深的寂静。这些花儿般的女人来的时候,迎着阳光;走的时候,拖着阴云。&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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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乐乐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你知道我为什么是我吗?我为什么不是其他人,比如是他。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别以为我在犯傻,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深奥的哲学问题。”  石凌雨走后,米乐乐也紧跟着说要走了。她说,晚饭前,她爸会派人开车来接她。  米乐乐在主人房收拾她的东西时,对郁风轻说:“我在这里住腻了。小晴是个没意思的家伙,一天到晚就是愁眉苦脸。你们也都是一些没意思的家伙,你们陷在生活的泥沼中,看不到远方。”  “小晴最难过的时候,你就这么离开他?”文月影说。她也在房间里,抽着烟。  “难过个啥呀?我们还在一个班呢!我会对他多加关照的。况且我走也是有原因的。我爸爸又要结婚了,我得回去帮那个混帐的老新娘子拉裙子。靠,一想起这事,我就生气,满世界都是比我可爱的孩子,为什么非要找我?那婆娘就是拽,没办法。我米乐乐为了前途,现在还必须得对人点头折腰,傻笑着献媚。”  “你不跟小晴说点什么?”郁风轻说。  “没啥好说的。都跟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了,有什么话,该说的都说光了。真还有什么话,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走了,你们帮我好好开导一下他。堂堂一个男子汉,犯得着这么多愁善感,郁郁寡欢吗?这纯粹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米乐乐把大背包放在床上摆好,然后转过身背上,说:“唉,来这里几乎一无所获,还丢了我最亲爱的伙伴。不过,请你们转告小晴,我不在乎,我可不象他那么小气。拜拜了,各位。用不着假惺惺地跟我拥抱,咱们后会有期!”  “等等,我想问你一句话。”郁风轻说。  “什么?”  “你究竟爱不爱他?”  “靠,我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见有个男孩喜欢自己,就忍不住也喜欢他。我米乐乐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在25岁以前,我是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在这些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的芝麻绿豆事情上。再说,小晴那家伙,实在太闷了。换了谁都会这么认为。你想想看,跟一个一天没说几句话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呀!”  “小晴如此可怜,可你就这样铁石心肠,无情无义?”  “我无情无义?难道要像琼瑶戏里的那些疯子哭哭啼啼,吵吵嚷嚷才算有情有义?我反对浅薄,我反对露骨,我反对矫情!我表面是如此冷酷,可我内心热情如火!多少年以后,你们就将知道我才华横溢下的赤诚之心。我根本不害怕你们现在的误解!能够忍受委屈,就是一个优秀作家的基本品质。呃,好好看看我的小说吧,我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那上面,所以现在在我身上一丁点感情也不留。尽管我一再提醒你们看看它,可我相信你们中没有几个人会用心去看的。我知道,这就是人类社会里最可悲的事儿了。这世界到处是隔阂,到处是自以为是的瞎猜,到处是误解,谁也不愿意从自己的小房子里走出来,去认真理解一下别人。我一生的追求,莫过于找个能够理解我的人,而不是整天就知道坐在自家院子里发呆的人。”  米乐乐重重地扔下这些沉甸甸的话,准备真的走人了。  “等一等,年轻人!”文月影叫道。  米乐乐实在不耐烦了:“又咋了?别这么婆婆妈妈,多情善感,好不好?女人应该走出感情的小圈圈,才能跟男人并驾齐驱。”  文月影摇头看着这个极为特别的女孩:“到如今,你还这样自以为是吗?好吧,让我来给你一点感情吧!”  文月影打开计算机,拿鼠标点了几下。接着,米乐乐看到了那条新闻。  女乞丐行窃猛男败露,惹来群犬裸战壮汉(组图)  今天中午,在中山大道xx路上发生了一起世纪罕见的人狗大战。最终以当今世界的万物主宰——人类,获